('书房里,灯火摇曳,映出陆正堂眉宇间的疲惫与阴郁。
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散乱的账本和书信无一不透出焦头烂额的气息,而他面前还站着一个弓着背低着头的男人。
“什么叫查不出来!”陆正堂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溢出难以克制的愤怒,但依旧压着嗓子吼着,“这么一大批货运送途中说没就没了,货失踪了,内贼也查不出来,要你何用!”
那男人头低得更甚了,脖子也缩了起来,语气里带着颤抖地说道:“老爷,属下真的已经派人仔细盘问了,是有人曾看到运输队途经荒山道时,有几辆标有南方军阀徽记的车辆出现。只是……”他顿了顿,语气有些为难,“等属下再去时,那些车影早就没了,现场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南方军阀?”陆正堂冷哼一声,“你知道南方那些人如今在北平什么处境?能调动一批人到北方,还恰巧知道我的运输路线,他们凭什么?”
男人闻言,支支吾吾半天:“是……属下也觉得此事蹊跷,应当是如老爷所说,运输队里有人通风报信,将路线透露了出去,这才……”
“然后呢?让你去把那内贼揪出来,你倒好,已经几日了,竟也是什么端倪也查不出!”陆正堂满面潮红,低吼着斥骂道,“吴庸啊吴庸,你当真是人如其名,庸碌无畏,无用至极!此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日后北平城里人人都可踩着陆家为所欲为,到时候我就算把你扒皮削骨了,也补不了陆家的损失!”
男人额头冷汗直冒,“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老爷息怒,属下一定继续派人追查,务必将那内鬼抓出来。”
陆正堂气得狠了,捂着胸口就咳嗽起来。吴庸忙给倒了一杯水端到了陆正堂面前。
陆正堂接过,小啜了一口缓了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手:“滚出去,把事办好了再回来见我!若再查不到,你就别想再见你妻儿了。”
吴庸不敢看陆正堂,却被最后几句话吓得一愣,然后连连叩首:“是,属下这就去办,一定……一定办好此事。”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
出了房间后,吴庸仍是心有余悸,不留神就撞上了站在院子里的林谨之。
“吴管事,当心脚下。”林谨之抓住了吴庸的胳膊,扶稳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庸趔趄了一脚,看到林谨之,轻轻“欸”了一声:“多谢林管事。”
林谨之对他点点头,目送他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林管事。”
林谨之听到书房里传来陆正堂嘶哑的呼唤和紧接着的几声咳嗽声,便应了一声,抬腿进了书房。
“老爷。”林谨之微微躬身,神情如常。
陆正堂语气已经恢复如常,递过去一张单子,缓缓说道:“你去从陆家的几个钱庄里按照这个清单拨一笔款子,这事不能张扬,但要尽快,务必这两日里办好。”
林谨之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动,但语气依旧恭敬:“老爷,这笔款项调度的数额如此之大,不知可否问一句,是为了何事?属下也好安排妥当些。”
陆正堂眼神阴沉,思忖片刻,才若有所思道:“不过是一些生意上的勾心斗角,陆家的一条外贸生意遭人暗算了一回。眼下,我们需要赶紧筹集资金,把新的货备齐,否则麻烦就大了。”
林谨之面上露出几分疑虑:“老爷,我刚阅览过近日的账目,不曾见过如此大数额的单子,不知……”
“你就别管了,不是你看到的那些。”陆正堂眉头紧蹙,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便按我说的做就是。”
林谨之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老爷,这笔款项涉及几个钱庄的调度,短时间有如此大的钱账变动,若是传出什么消息,恐怕会使客户恐慌,造成更大的危机。”
“你说的我知道。”陆正堂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冷意,“这就是为何我让你谨慎行事,不要声张。林管事,你在我身边多年,能力卓群,我相信这件事,你也能干得干净利索。”说道最后,陆正堂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带着期待地看着林谨之。
“属下定不负老爷所托。”林谨之低头应道,再次拱了拱手,随即退出了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陆正堂揉了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他已经回府七八日了,却再也未出过书房。
陆正堂从带着晏清去山林回来的那晚,便得知了那批奉军亲点的军火在运输途中遭人截货,不知所踪。虽吴庸的人在现场找到了一些南方军阀的信物,但他们沿着这个信息追查,却始终找不到军火的踪迹。
而如今奉军车辆都已经停在了仓库,不日就要上门提货,陆家这边交不出货,恐怕与奉军多年建立的生意往来,便自此要断了。
想到这里,陆正堂眉头紧皱,只觉得头风症有些要发作了。他嘶哑着喊了一声:“双瑞。”
门外一个小厮闻声快步走了进来,对着陆正堂拱了拱手:“老爷有何吩咐。”
“将吴大夫请过来,别透露别的,就只说来请个平安脉。”陆正堂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双瑞弯了弯腰,回道:“是。吴大夫正在七姨娘院里,小的这就去请。”
陆正堂闻言,睁开眼睛,看着双瑞。他想到赵氏自从一月前便被自己禁了足,乖顺了几日,如今不知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他心下疑惑,沉声问道:“赵氏?她出了什么事?”
“小的听七姨娘院子里的说……七姨娘近日长期食欲不振,还……还多有呕吐症状,院子里的人传了吴大夫,说……七姨娘多半是有喜了。”
“当真?”陆正堂眉梢微动,眼底掠过一丝喜色,仿佛已然忘了刚刚的烦心事。
“现在就去赵氏院子里。”他话音未落便已起身往门外走去,语气也透出一丝急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七姨娘有了身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陆府。陆老爷知命之年又添新生,也是喜不自胜,对七姨娘的宠爱也好似回到了晏清入府之前,三不五时便去七姨娘院里陪着,就怕出了岔子。
陆正堂私心觉得这难得不见的喜事是上天庇佑,于是大张旗鼓地给雍和宫和红螺寺都捐了大把的香火。
而这些日子在府里,陆正堂对待下人的态度也一反常态,竟和颜悦色起来,声称是行善积德,保佑七姨娘顺利产子。整个陆府都洋溢着喜气。
晏清这些日子也托七姨娘喜事的福气,没了陆正堂时常来院子里探望,难得松快下来。他趁闲暇读完了沈谦之前借给他的《格致新编》,学了不少有意思的知识。尤其几篇关于植物种植的文章,趣味盎然,引得他反复细细研读,对花果树木也上了心。
而陆世远也趁着下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孕事上的空闲之机,常跑来寻晏清玩耍。
这日,晏清正在院子里拿着剪子摆弄着花草,就听见陆世远一声呼唤,刚转身,腿上便被他一把抱住。
“晏哥哥,你又在琢磨着这些花花草草呢。”陆世远抱着晏清的大腿,抬头望着他,笑着说道。
晏清笑着摸了摸陆世远的小脑袋,轻轻“嗯”了一声,余光瞟见他身后还有一人。
“沈先生,好久不见。”晏清微微点头,笑着问候道。
沈谦许久不见晏清,此刻看着晏清的笑竟失了神。阳光洒在晏清的面庞上,映得他肤若凝脂,眉目清雅,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光笼罩,恰如芙蓉初绽,清水出尘。
沈谦愣了片刻,方才觉得失礼,扶了扶眼镜,行了一礼:“许久不见晏先生了。”
晏清微微弯腰回礼:“沈先生与我也算是相识已久,不必一口一个晏先生,晏清不过一介俗人,担不起这样的称呼。沈先生唤我晏清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晏清便又突然想起一事,道:“沈先生在此稍候片刻,我正有东西要还给先生。”他小跑着进了屋子,不多时便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晏清双手将书递给沈谦,眉目含笑地说道:“这本《格致新编》,晏清已拜读完毕,多谢沈先生借阅。书中内容深奥,晏清多有感悟,也忍不住在先生批注旁写了些见解,还望先生不要觉得冒犯。”
“怎会,书籍知识本就是在探讨中才能悟出妙处。正如先秦诸子百家争鸣,思想碰撞之下,方能源远流长,历久弥新。”沈谦接过书,闻言笑道。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仿佛还能摸到上面残留的晏清手心的余温。
晏清闻言,微微一笑,眉宇间带着些许轻松:“如此便好,若沈先生见得荒谬,还望莫要笑话。”
两人客套之间,陆世远已然觉得趣味全无,抓着晏清便要与他下棋。他近日刚学了些围棋,自觉技艺小有长进,便时不时要与晏清比试一番。
晏清拗不过陆世远软磨硬泡,便让丁岳将棋盘端来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三人围坐在一旁。
晏清与陆世远在午时的暖阳之中,下了一局又一局。而沈谦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棋局,偶尔与晏清搭上几句玩笑话。不知不觉,一个下午便悄然过去了。
沈谦回家之时,天色也将将暗了下去。他离开晏清院子时,心里竟有些不舍。
他回到自己的书房里,靠着窗边的书桌坐下,想了想,便拿出了早些时候晏清还回来的书籍,仔细翻看起来。
当他翻到《胃近丑产受正电用此受负电之物与已受正谓之物相近则相吸甚》一篇时,沈谦看到了自己此前用钢笔写下的旧时注解:此段论述“电气中和”之理,说的是两电异性相吸的规律,然则却未能深究其中之变数,如若相吸之物电量不等,是否仍能达至“寂灭无痕”之和?若有失衡,该当何解?
而在这段注解下,有一段清秀的毛笔小字,是晏清的笔迹,上面写着:“沈先生此问切中要害。清以为——失衡必生异象。强弱悬殊,焉能得和?结局必是或以强噬弱,或二者相斥。自然间万物皆同理,失衡即为动乱之始。”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在文章讨论云雨湿气引电之理处,自己的注解写着:此段虽看似繁杂,却实是简单之理——湿气为导电之因,天地间电气流转实为多重原因叠加所致,此乃自然调控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下看去,晏清的清秀小楷批注道:沈先生虽所言不假,然清以为,湿气导电,是自然之法,更是“势”气。湿气之处为低,云端之处为高,电气因此顺势而导。此理亦可观人心,所谓得势者得人望,此乃“众望所归”也。
沈谦看着这一段段注解,嘴角不觉上扬,他仿佛恍惚间能看到晏清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谈论解读的模样。
他想象着晏清低柔的声音,温润的语调,和他那清冷中透着几分妩媚的面容,以及与自己相谈甚欢时神采飞扬的眼波流转。
晚风习习从窗口迎面吹来,沈谦却渐渐觉得身上热了起来,他回过神才意识到那种炽热源自自己的身下。
沈谦左手依旧在书桌上,手指摩挲着晏清那清秀的字迹,右手就鬼使神差似的,缓缓伸了下去,解开了门襟纽扣。
他低头看了看已经敞开的裤裆和底裤下难以忽视的鼓包,犹豫片刻,便伸手将自己的胀红的性器掏了出来。
当沈谦手中握着自己的炽热时,心里还是迟疑的,隐隐约约还有些羞耻与犯罪感。
可当他的左手拇指再次抚过那些注解,恍惚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温热和淡淡的桂花香,他心头的那些复杂情绪便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沈谦闭上眼睛,右手缓缓地动了起来,开始幻想起晏清的模样。
想象中,晏清身着轻纱长袍,薄如蝉翼,底下是镂空的,隐约能瞧见他白皙的皮肤。
风一吹,那长袍便会贴到晏清的身上,勾画出他那修长而玲珑的身形。长袍下,肩颈线条优美,锁骨微微凹陷,充满诱惑。而那纤细的腰线宛如柳枝轻摆,若再往下看去,则是一双笔直匀称柔和魅惑的腿。
那腿间的皮肤定然白里透红,肌理如玉,下身中间隐约透出些许旖旎。尤其是微风扬起下摆时,那腿间的弧线便会一览无余地显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沈谦手下的动作便越来越快,掌心竟比那膨胀的茎身还热,隐隐冒着黏腻的汗液。
若是……若是能到那长袍底下瞧一眼。沈谦喉头微动,咽了咽口水。
他真想不知廉耻地钻进那袍子里,仔仔细细嗅一嗅晏清自带的体香,然后细细品尝一番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白嫩的皮肤。
他甚至能想到舌尖触碰到皮肤的口感,细腻华润,如同豆腐一般,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沈谦想到这里,已然觉得口干舌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肿胀得仿佛就要爆炸一般。
太热了,实在是热。沈谦心中难以抑制的燥热将他的理智都冲击得溃不成军,那种情绪让他忍不住更加粗暴地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