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综合其他>寄心> 第四章:这个奴隶,我要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四章:这个奴隶,我要了(1 / 2)

('“寄月是你负责调教的?”裴今对严晔问到。

严晔颔首,恭敬的回答:“寄月是两年前被卖到鹭岛,由岛主下令让我亲自调教的,本来是要作为下个月的压轴品拍卖,所以他的各方面调教都很严格。”

“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性玩具,厨艺,基本的驾驶等技能寄月都被教导过。”严晔转眼看了看Egret,顿了顿说:“寄月也很会弹琴。”

然后暧昧的笑了一下,对裴今说:“裴先生放心,寄月是挺好玩的。”

寄月跪在一旁,听着旁边的几个人谈论着自己,就像谈论着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有点喜欢却又无关紧要的物品。

裴今突然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自从家里突生事故,他就落下了头疼的老毛病,这几年实际已经不怎么再犯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突然觉得一阵阵的钝痛袭来。他闭了闭眼睛,想把痛苦赶走,这细微的动作也被寄月察觉。

但寄月不敢上前。

沉默不过几秒钟,裴今就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午后的阳光充足,Egret的办公室也笼罩在半明半阴的光线中,裴今睁开眼,看到被光线的阴影覆盖了一半面孔的奴隶,不知怎的,心头萦绕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自己,认识这个人。

很多年后,裴今才知道,刹那的心动实际是半生前的缘分。

寄月还是跪在那里,后穴的按摩棒依旧在最大的档位尽职尽责的震动着。刚刚那一巴掌的红痕已经快要消失干净,反而被情欲的嫣红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奴隶,我要了。”裴今对Egret说。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和Egret说。”裴今顿了顿,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寄月,对严晔开口说:“直接送到我的房间去。”

Egret闻言了然的笑了笑,他并不意外。身体放松,慵懒的依在巨大的皮椅上,嘴角似笑非笑,看着裴今说:“大少爷,怎么样,你还满意吧。”

裴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手边的茶杯重新被蓄满了红色的茶汤,太阳穴突突的钝痛并没有消失,还在持续的消耗着他的神经。裴今一直是谨慎的人,在那样的厮杀中活过来,倘若有一丝的松懈,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就是他了。

“为什么要把寄月送给我?”裴今虽然之前没有玩过奴隶,但是他知道鹭岛的规矩。鹭岛这么多年可以安然无恙深受达官显贵的喜爱不仅仅是因为这儿的奴隶好看又好操,更重要的不过是“安全”罢了。

鹭岛的奴隶,人间尤物。听话、顺从,只是最表面的优点,每个进入鹭岛的奴隶都会在身体内植入芯片,而芯片内一旦脱离被设定好的范围或者芯片根据奴隶的身体数据监测到奴隶想要自杀,就会释然出一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毒素。

求生不能,求死无门,如果没有解药,三个月内会在无限的痛苦中死亡。每个进入鹭岛的奴隶都短暂的体会过这种毒素的痛苦,然后痛苦逼迫他们在不断的求饶和自辱中换得调教师赐予的解药。

没有人愿意第二次经历这样的痛,所以鹭岛的奴隶不敢死,不敢逃。

寄月也一样。

裴今知道寄月不会对自己的安全产生影响,但是他并不完全的信任Egre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你个极品你还不乐意,你身边也正好缺个贴身伺候你的人。”Egret理了理他半长的头发,用手撑着下颌,眯了眯眼睛,看着裴今对他说:“缅甸的那批海洛因,要不是你帮忙,我这半年也就白干了,寄月正好当做谢礼,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听罢,裴今站了起来,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准备离开,离开前又看了一眼那个把全身都陷在黑色皮椅的妖冶男人,他从小认识的玩伴,说:“Egret,我劝你还是少碰毒。”

说完就离开了青阁。

青阁在鹭岛的最南端,鹭岛风物怡人,此时正值日落,青阁的背后的连绵不断的阿尔卑斯山脉,阳光洒下,日落金山,而山顶,确是阿尔卑斯山终年不化的积雪。

霞光四散,天上人间,裴今不觉得美丽,只觉得孤独。

裴今向来是各地的贵客,在鹭岛也不例外,尽管他是第一次来,但是却住在鹭岛最尊贵却从不对外开放的——汀榭,仿日式的古建,枯山水,碎石汀步,寒绯樱,流泉,灰黑色的屋檐笼罩着金色的光。

裴今信步走了进去,推开门,寄月正跪候在门口,身上没有那件碍眼的奴隶长袍,光裸的身体上陈列着未消的红痕,后穴已经被粗大的按摩棒插的松软,甚至有一些红肿,漆黑的发丝和白皙的面庞还带有水汽,煞是好看。

寄月被严晔带走后还是懵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真的被裴今带走。

严晔给寄月做了清洁,从里到外,灌肠,甚至清洗了膀胱。

严晔不知道裴今喜欢玩什么,但是多准备一点总是没错的。清洗之后,按摩棒已经没电了,不再震动,严晔暗自纠结要不要换一根新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把之前那根插了进去,带寄月来到了汀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之前,严晔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调教了两年的奴隶,姿态优雅,面容美丽。严晔转过头,留下了一句:“好好伺候裴先生,不然后果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

寄月跪在门口等着裴今,一上午的调教,他滴水未进,又突然得知自己要被送给裴今,前尘往事在他心间萦绕,随后又在青阁被裴今玩弄了半天,却没有得到释放的权利,又被严晔带走从内到外的清洗,一天即将过去,他依旧身处高度紧张的状态,但是身体的疲累却无法更改,以至于裴今进来的时候,都没有第一时间的向他磕头问好。

裴今走到寄月的面前,看着还兀自失神的奴隶,没等到他的问好,裴今的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径直走进了屋内,在黑色的藤木椅子上落座。

直到裴今走到寄月的面前,寄月才恍然自己的走神,心内一紧,快速的膝行到了裴今的面前,正要弯下腰请罪,刚要开口:“主...”却被裴今掐着下巴打断。

裴今把寄月的头抬起来,直视着寄月的眼睛,寄月却忘了害怕,被这双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眼睛吸引,也直视着裴今,这双眼,这张面容,曾经无数次的入梦,此刻,却在他的眼前。

寄月有一瞬间的失神,可是刹那,裴今的巴掌就狠狠地打了下来。

裴今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力量毫无保留的两个巴掌不是调情,是赤裸裸的刑罚,寄月不敢求饶,只是低下目光,把脸颊送上,好让裴今打的更顺手。

可是裴今没有继续,寄月刚要开口请罪,裴今却说:“滚出去跪着。”

一个奴隶,并不值得裴今消耗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鹭岛上,太阳下山的很快,天如墨,才是鹭岛的底色。

淫靡、放荡、黑暗、百无禁忌,鹭岛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汀榭远离鹭岛的中心,是极安静的,也没有人敢来打扰,寄月拖着疲惫、赤裸的身躯跪在汀榭的门前,此刻夜凉如水,皓月当空,院内的流泉拍打池底的石壁,发出叮当的声音。

寄月也是院中美景的一部分,可惜无人赏,无人怜。

寄月在汀榭的门口跪了一夜,这一夜,或许是离裴今太近,又或许是月色太美,寄月难得的回忆起了曾经。

实际在鹭岛的被调教的两年中,寄月已经很少能想起前尘往事,他的回忆不少,美好的却不多,大部分是折磨。

今夜的回忆让寄月恍惚,他甚至不知道,他所遭受的折磨,是在过去多,还是现在多,又或者是在未来多。

……

四年前,八月十五,宋宅。

中秋节,人月两团圆。今日,是宋枢妻子谭姿然的生日,宋家是名门,宋枢年轻的时候更是商界出了名的才子,家世不俗,文采风流,惹得佳人垂青,谭姿然以高官之女的身份下嫁,宋氏得以政商结合,门楣更上一层楼。

婚后,谭姿然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给宋枢生了两个儿子,宋继麒和宋继麟。却不想,风流是才子的本性,更何况,是一个有身家又有样貌的成熟男人。

宋枢从未真心爱过谭姿然,与她的结合不过是为了她能带来的政治资源,所以宋枢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停过,但是宋枢也不允许这些女人怀孕,毕竟,他也是要名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外,他和谭姿然永远是外人眼里的豪门伉俪,鹣鲽情深。

可是事情总有意外。

宋枢自诩是才子,见到温柳雨的第一眼,宋枢就觉得自己的爱上了她。那是在一个民乐团的演出,他作为赞助商被奉为上宾,音乐会上,一眼就看到了端坐正中,手持琵琶的温柳雨,她正演奏一曲《湘妃泪》,年纪轻轻,技艺却是炉火纯青,民乐团的团长说:这是我们团的台柱子,也是民乐团最美的一枝花。

温润如玉的美人,好似一泓秋水,流进宋枢的心。

凉入荷风吹柳雨,罢琴寻句听鸣蝉。

演出结束后,宋枢邀请温柳雨谈名曲,聊艺术,他把自己伪装成被妻子冷落的可怜男人,博取温柳雨的爱。他们相遇在夏天,在一个有着切切蝉鸣的夜晚,温柳雨怀孕了,十个月后,生下了宋继樾和他的双胞胎妹妹宋慈樾。

然后就是俗套的故事,恰如他们的初相逢—《湘妃泪》,可是谭姿然不是娥皇,温柳雨更不是女英。谭姿然可以容忍宋枢的寻花问柳,却不能容忍私生子染指属于他儿子的一切。谭家是政界名流,宋枢不可能抛弃发妻另娶一个琵琶女,爱情和事业从来都不是宋枢的选择题。

只可惜温柳雨看清的太晚,她空有美貌才情,但却无枝可依,父母早亡,她坚强学艺,终成名家。遇到宋枢,以为获得了爱情和家庭,没想到确是空欢喜一场。幸好她还有一点血性,认清宋枢之后就带着孩子离开。

她可以没有爱情,但却不能失去她的骨中骨和肉中肉。

但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宋慈樾有着先天性的心脏病,遗传自温柳雨。

温柳雨以为这是自己的报应,日渐精神恍惚,无法上台演出。治疗的费用高昂,起初还可以支付,但却难以为继。这一切都被小小的继樾看在眼里,小继樾常常想,为什么生病的人不是他,他愿意代妹妹受苦,因为他是这个家唯一的男孩子,理应顶天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柳雨清醒的时候是个好的母亲,她善于下厨,会做很多的家乡小菜,清淡可口,兄妹俩极是喜欢。她也温柔的教继樾弹琵琶,传承衣钵,但她从不教慈樾,温柳雨时候觉得是琵琶让她不祥,带她走进地狱,她不想女儿重蹈她的覆辙。

继樾的琵琶弹的很好,家庭的变故让他敏感而早慧,一切善于艺术的人都拥有一颗多愁善感心,他们借乐曲之声抒发难言的情,借无字的词表达不成章的话,温柳雨如是,继樾亦如是。

一个对寒蝉凄切的夜晚,温柳雨亡故于心脏病,从来没有发病过的温柳雨,死在了一次急性发作期。死前的几个月,温柳雨已经不太正常,每日浑浑噩噩,清醒的时候,只会拉着两兄妹讲述自己和宋枢的爱情。

死到临头,温柳雨都未曾忘记这个耽误她终生的男人。

她离开的决绝,但是这份畸形的爱意毁了她的一生。

继樾带着慈樾准备了母亲的后事,十几岁的少年,身量还未长成,但是在苦难却逼着他成熟。温柳雨下葬的第二日,宋枢找了过来,这些年,碍于谭姿然,他从不敢出现在温柳雨的面前,他知道她活的艰难,知道亲生女儿身患心疾,却从未有任何表示。

当然,即使有,温柳雨也不屑于要。

宋枢看到兄妹俩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他的孩子。太像了,他透过继樾和慈樾看到了年轻的温柳雨,宋枢决定,接他们回家。

起初继樾是拒绝的,他觉得自己可以照顾好妹妹,他不想接受这个毁了他母亲一生的人。但是造化弄人,慈樾的病越来越重,已经不是他可以负担的起。温柳雨离开的第二个月,宋枢带继樾和慈樾回到了宋家。

谭姿然必是不同意的,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谭家站错队,失了势,还需要宋枢这个女婿去维持家声,谭大小姐的光鲜不再,只有宋夫人的名头才能让她兢兢业业的活在上流。

宋枢带私生子回本家,打的是谭家的脸,并没有多少对温柳雨的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枢流连花丛的时日,宋继麒和宋继麟两兄弟就是谭姿然的精神支柱,谭姿然溺爱他们,什么都可以,养的两兄弟无法无天,恶事做尽,但是宋家的少爷,总有特权。谭姿然无法违抗宋枢,被迫让继樾和慈樾进门,可是没有父亲的庇护,当家主母想要为难两个没成年的孩子,太容易。

慈樾身体不好,常年在医院养病,是宋枢在上流社会体现父爱的活招牌,继樾就成了谭姿然和两位嫡少爷的活靶子。

打骂,羞辱,虐待不过是常事,好在谭姿然始终是名门小姐,太阴狠龌龊的手段她不懂,所以继樾在宋家虽然活的艰难,但也平安长大。

谭家虽然大不如前,但是为着名声,宋枢总是做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每年的八月十五,谭姿然的生日,宋枢都为其大肆操办,人家都说,宋总和宋夫人,十年如一日,是对恩爱夫妻。

今年的生日更是隆重,无他,因为裴家也会来。宋氏是名门,政商皆有一席之地,可是这点地位和裴家比,却又显得微不足道。若是按从前算,裴家虽然不是万人之上,也是皇亲国戚,一人之下,人人都忌惮裴家,因为裴家不仅有权利和金钱,更重要的是,在见不着光的地儿,裴家才是真的王。

谁还没有点见不得光的生意呢,军火,毒品,赌博,人口贩卖,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宋枢也折了腰,人前腰板挺直的宋董对着裴勋也不过是条点头哈腰的狗。

裴勋是带着夫人和儿子一起来的,生日宴会上,很多人也是第一次看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裴家人,裴勋比他们想象的客气,谦虚,但是没人敢轻视他半分。裴勋和妻子连昭是青梅竹马,共患难的情分,所以裴今自小是在爱里长大的,父亲温和却杀伐决断,母亲坚强从容却也可以小意温存,裴今在父母的的培养下,拥有这个时间最美好的一切。

裴家唯一的继承人,学识、权柄、尊荣、家势力。裴今无所不有,继樾,一无所有。

生日宴上,谭姿然和宋枢继续在人前扮演者恩爱夫妻,和裴勋一家寒暄,裴今百无聊赖的听着这些奉承,宋枢看到了,对裴今说:“裴少若是觉得无聊,不妨去宋某的后花园看看,那里的假山是宋某特地从太湖请师傅做的,浑然天成。”

裴今听到来了一丝兴趣,径直往后花园走去,却听到了一丝丝可怜的求饶声,少年的声线清亮,若是读一阙词必定让人倾慕,但是出口的呻吟只想让人狠狠蹂躏。

大户人家谁没有一点腌臜是非,裴今不愿参与,可是那呻吟正来自假山内的山洞,裴今忍不住,或许是假山真的如宋枢如所说浑然天成毫无匠气又或许是少年的求饶太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走进去,就听到一声怒骂:“操,真骚啊,和你那个婊子妈一样,都是勾引男人的贱货。”

“舔啊,不舔的话让你还在医院的妹妹替你怎么样?”

“求求你了,你是我的哥哥啊,我们这样是乱伦,求你..饶了我吧。”

“你可以打我,打到出气为止..求你,别去找慈樾。”

“哥哥?婊子生的私生子也配叫我哥哥。宋继樾,你真会给自己贴金啊。”

裴今认出那两个体型彪悍,一脸凶相的是宋家的两个少爷,平日是不学无术,只爱欺男霸女的勾当,却没想到宋家污糟至此,私生子和嫡出少爷乱伦,传出去真是惹人笑话。

但那天阳光恰好,平日里阴暗的石洞也透过一线光,借着这微弱的光,裴今看清了宋继樾那张标致的脸,好像他少时读的那些诗词里如琢如磨的公子有了具体的模样,他看的并不真切,但是话已经冲到了嘴边。

“住手。”

宋继麒和宋继麟两兄弟平日里虽然无法无天,但也知道天高地厚,裴今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继樾,说:“今天的事情,别告诉父亲。”

裴今还站在山洞的门口,宋继麒和宋继麟不敢耽搁,快速的走了。

花园的假山内,只剩下裴今和继樾,借着那束光,裴今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可以看得到继樾已经破碎的衬衫和将要被解开的裤子。裴今没有走进去,他怕再次伤害到这个尊严已经跌落谷底的男孩,他只是对着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少年说:‘’我叫裴今,如果你不想待在宋家,可以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尊严。”

说罢,脱下了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放在假山旁,对着继樾说:“穿着回房间吧,先换一身衣服。”

说完裴今就离开了,他害怕继续停留回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的自尊。回到前厅,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宋继樾私生子的身份不是秘密,人尽皆知,但是没有人在意他在宋家过的好不好。

裴勋带着妻儿离开的时候,对宋枢说:“宋董,生意做的再大,也得知道,家宅和顺才能政通人和”,裴勋拍了拍宋枢的肩膀,带着妻儿坐车回去。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继樾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谭家纵然不行了,往日的余温犹在。为了更进一步的拿捏谭姿然和谭家,宋枢把宋继麒和宋继麟送到了国外,谭姿然没了依靠,连带这对折磨继樾也不再上心。

这段时日,继樾过的堪称幸福。每天练习琵琶,照顾妹妹,慈樾的身体一天天的变好,继樾拿到了名校首屈一指的录取,再过几年,他就可以带着妹妹离开宋家。

天高海阔,总有一天,可以任他飞翔。

可是,世间好物不坚牢,琉璃易碎彩云散。

宋家的家破人亡就在眼前,继樾没有得到宋家的半分温情照顾,但是宋家却把他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为了保住妹妹的性命妹妹,继樾只能留在鹭岛,被调教成一个性奴。

好在,他遇到了裴今。可是,裴今好像并不知道他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汀榭的夜晚,微风徐来,寄月打了一个寒颤。纵然鹭岛四季如春,可以更深露重,寄月赤裸的跪了一晚,也不禁浑身发抖。

天已经快要亮了,寄月从回忆中走出来,已是满面泪痕。

突然,房门动了一下,裴今从屋内走了出来。看见的就是满眼惊惶的,来不及拭泪的寄月。

裴今昨晚处置了寄月之后,更觉得头疼难忍,不知道为什么,多月没有发作的头痛在鹭岛来势汹汹,他服了医生开的药,觉得困意来袭,昨夜早早的就入眠了。

以至于还不到五点,裴今就从梦中惊醒,梦中是连昭温柔的笑脸,对他说:“小今,妈妈永远爱你。”

寄月没有想到裴今这么早就会醒来,拖着跪了一夜已经麻木的身躯,顶着被泪痕沾湿的脸,移动着已经青紫的膝盖到裴今面前,低下头,亲吻着裴今的鞋尖,久久未进水的嗓子已经沙哑,他说:“奴寄月,见过主人。”

裴今却对着奴隶低微到尘埃的的躯体毫无波动,寄月低头亲吻他的鞋尖后,他抬起脚,压上了寄月的脖颈,把纤细的脖子踩进汀榭门前的地板,寄月雪白的脸也染上了灰尘,裴今狠狠地压着寄月不放开,寄月已经感到了轻微的窒息,好在这时候裴今收起了脚,寄月重新获得了氧气,爬在地板上喘息。

还没等寄月休息好,裴今就一把拽过寄月项圈上的银链,把寄月拖进了房间内,寄月轻飘飘的,被裴今一把甩在了地上。可是寄月不敢拖延,也不敢休息,努力拖动着疲惫的身躯恢复成奴隶标准的跪姿,把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已经淤血的膝盖上。

裴今坐在藤木椅子上,阴冷的开口问:“怎么,不愿意跟着我?哭了一晚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温柳雨温柔的眉眼,也有妹妹欢快的笑颜,在梦里温柳雨没有疯疯癫癫,妹妹没有遗传到心脏病,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着。

然后,突然闪过一刹那的白光,一切都变了。

母亲和妹妹的欢声笑语都变成了母亲灵前白色的经幡与妹妹病房内闪着银光的仪器。

寄月被这噩梦吓醒了,额头满是冷汗,他挣扎着起来,发现身上已经被换上了柔软的袍子,温暖又干净,撕裂的嘴角和穴口又被涂上了伤药,清清凉凉的,缓解了疼痛。寄月看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和周围的环境,才恍惚发现,自己躺在裴今的床上。

寄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赶忙起身下床,看到了汀榭内那个滴答作响的古典钟表,看了看指针,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自从进入鹭岛,自己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长时间了...

长久的睡眠稍稍养好了寄月的身体和精神,寄月想不通,两日前还狠狠折磨自己的裴今竟然会容许自己睡到他的床上。寄月不敢多想,更不敢恃宠生娇,只是沿着床边跪好,等着裴今回来。

没过多久,寄月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裴今闲庭信步,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混着肉糜,进了汀榭。

裴今一进去,就看见奴隶垂着脆弱的脖颈,跪在床边,裴今没有走过去,而是越过奴隶,把粥放在了案边,就听到寄月颤抖说,“主人...贱奴有罪,贱奴没有含好您留给奴隶的...精液,贱奴该死,求您...求您惩罚贱奴。”

裴今没想到那一晚上就让寄月怕成这样,觉得有趣,又坐回了藤木椅,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让寄月过来。

寄月依旧是膝行着爬过去,裴今端起粥,用尽量柔和语气对寄月说:“那就罚你...罚你把粥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浅笑着看着面前的奴隶,寄月却觉得那笑容无端森冷,伸手接过了粥,转过身去,依旧是塌腰翘臀的姿势,举起碗,就要把粥灌进自己的后穴。

那碗粥是才出锅的,还冒着滚滚热气,寄月想,这样的热度,一定会被烫伤吧。修长的双指呈剪刀状,自虐的伸向身后,想把穴口扩开,这时裴今突然伸手,阻止了寄月的动作。然后另一只手接过了粥碗,放回案上。

裴今没想到,寄月已经被调教到了这种地步,心下有些吃惊。

寄月被裴今的动作搞得方寸大乱,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得他不开心,于是赶快磕头请罪:“主人...都是贱奴的错...求您别生气,您想怎么对寄月都行的...主人...求您。”

裴今不想已解释太多,一把拽起把额头磕的砰砰作响的寄月放到了旁边的藤木椅上坐下,摸了摸寄月基本看不出伤痕的脸颊,触手生温,说:“吃吧,慢点。”

寄月疑惑的看了一眼裴今,不知道那晚折磨他的人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但是奴隶,不需要想太多,只要能够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够。

寄月拿起案上的勺子,小口的吞咽着带肉糜的白粥。

‘好香啊...’寄月默默的想,自从进入鹭岛之后,已经两年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鹭岛上受训的奴隶,每日的食物只有主人的精液和没有味道的营养糊。

裴今从前几日嗜血的情绪走出来,看着眼前小口喝粥的美人,谨慎卑微,但是不经意间流出一丝孩子气,裴今无端的觉得,只要他听话,自己也不是不能好好待他。

这时汀榭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礼貌性的轻扣了三下,裴今说:“进来。”

寄月看到来人是严晔瞬间绷紧了身子,连嘴里的粥都不敢往下吞咽,正要放下勺子行礼,却看到裴今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吃你的,不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晔走上前来,对着裴今躬身行礼,心里却也吃惊,想到外界对裴今的传言,以为寄月要被扒层皮,没想到裴今对寄月的态度称得上一个“好”字,严晔也不敢耽搁,呈上了一本稍厚的册子双手递给裴今。

“裴少,这是寄月的调教手册,里面详细记录了寄月的信息和两年来的各种调教内容,少主说您明天就会离开鹭岛,特地让我今天带过来给您。”

裴今没有接过严晔递来的册子,过了几秒钟,才说:“放桌子上吧。”

严晔吃不准裴今的态度,但是自家少主交代的任务他也不敢不完成,硬着头皮继续说:“裴少,这是我家少主的一点心意。”

说罢,又对着裴今呈上了一对乳环,绞丝银链,两个环下面缀着弯月,月亮还点缀着几颗月光石,做工精巧,但是月光石沉重,对娇嫩的乳头来说一看就是不小的负担。

寄月看到严晔递上来的东西不禁紧张起来,裴今却没理会,只是让严晔放到了桌子上,又恢复成先前那副冷淡的样子。

严晔眼看任务已经完成,弓了弓身,就向裴今告辞。已经退出了几步,就听见裴今说:“等等,我知道鹭岛的规矩,奴隶的来源是保密的。”然后用手敲了敲桌面,有点不耐烦似的,继续说:“那他呢。”

寄月闻言更加紧张,如果被裴今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双手狠狠握着勺子,在手掌出留下指甲的抓痕。

“裴少,您问话严晔不敢不答。寄月是两年前来的鹭岛,他父母双亡,为了给妹妹治病,自愿卖身到鹭岛的。”

“行了,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并不完全相信严晔的话,对寄月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寄月不敢再坐,立刻跪在裴今的脚下:“回主人,严先生说的...是真的。”

“那天晚上哭,是因为你妹妹?”

“是...主人...奴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怕...怕您迁怒妹妹。”

裴今勉强相信了寄月的解释,突然好奇,翻看起了桌子上那个调教记录的册子,第一页是寄月的名字以及一张一寸照片和出生年月,简历似的,但是下面的记录却是寄月膀胱、尿道、后穴可以容纳的最大限度,裴今皱了皱眉,把调教记录扔开。

看着跪在脚下的奴隶,想起了前一夜的销魂,又恶劣的用鞋尖蹭着寄月的乳头,缓缓说:“我寄愁心与明月,倒是个好名字。”

裴今放下了继续挑逗寄月的脚,转而端详起严晔送来的乳环,刚才没仔细看,此刻竟然发现银色的月亮下还镌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PJ,嗤笑了一声:“Egret还真是恶趣味。”

裴今来了兴趣,拿着乳环对寄月说:“喜欢吗?”

寄月不敢拒绝,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谁愿意带着这种侮辱性的记号...

但是寄月真的被裴今第一晚折磨怕了,只能柔顺又讨好的说:“主人,您给的寄月都喜欢。”

裴今也发现了奴隶话中的勉强,但是他不会也没有必要在乎一个奴隶的心思,不过是个玩意,自己施加什么在他的身上,他都应该感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冷冷的看着寄月,把乳环扔给他,说:“自己来。”

寄月只能接受,苦涩的想裴今真是喜欢看他玩弄自己,自己甚至连让他亲自动手都不配。

“是,主人。”

寄月不敢犹豫,拿起乳环,捻了捻乳尖成为一个小凸起,就用旁边的打孔器穿刺了过去,带上了乳环。只是再精细的穿刺也免不了出血,银白的乳环渗出鲜红的血珠,寄月把胸脯向裴今的方向挺了挺,好让裴今看的更清楚。

“主人,奴戴好了...”

裴今闻言用手拨了拨刚穿上的乳环,就引起了寄月身体的一阵轻颤,寄月不敢躲也不敢出声,只能祈祷裴今快点对这对乳环失去兴趣。

寄月的表现裴今都看在眼里,但是就是想狠狠地欺负眼前这个美人,玩弄到寄月快要忍受不了的地步,裴今才停了手,拿过药膏,亲自给寄月上药。

寄月被裴今阴晴不定的性子弄得担惊受怕,却也认出这是用在自己穴口和嘴角的伤药,对裴今说:“谢谢主人给奴上药...奴可以自己来的。”

裴今没管寄月的话,只是抬着头,看着寄月的眼睛,对他说:“明天带你回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一夜无眠,他蜷缩着身子躺在裴今身旁,心脏砰砰的跳着,借着月色偷偷用目光描摹裴今英挺的面容,从眉峰到唇珠。

寄月很想伸出手抚摸裴今的皮肤,但是他不敢,自己怎么配呢,寄月暗暗的想。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和裴今同床共枕,哪怕身份不是爱人,而是性奴。

月色低垂,繁星漫天,裴今一夜好眠。

快到九点多,裴今才要堪堪醒来,但是半梦半醒间,裴今却觉得下身突然进入了一处湿热,晨勃的性器被唇舌温柔的照顾,细细的含弄着。过不了一会儿,等性器完全苏醒,紧致的喉口就开始进一步自发的套弄着,裴今完全醒了,只觉得鸡巴被寄月的小嘴伺候的通体舒畅,没有过多的难为奴隶,抽插了几下后就射在了寄月的嘴里。

等裴今射了之后,寄月没在问他,直接吞了进去,复又低下头,用舌头卷起还残留在性器上的污浊,细细的清理着,舔干净之后,寄月从裴今的胯间抬起头,双眼已经被刚才的深喉刺激出了一点湿润的泪光,怯懦的问道。

“主人...晨安,您要用寄月的嘴排泄吗...”

裴今明明被寄月晨起细致的服侍伺候的舒服,听到这话心头却涌上了一股无言由的怒气,闻言也不看寄月,只说了一句:“不必。”

他没有这种喜好,只是没想到这个奴隶这么下贱。

“你也起来吧,去洗漱一下再回来伺候。”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在隔间内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清理干净,用冷水浇在脸上,好让自己一夜未眠的面孔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憔悴。回去的时候裴今还靠在床榻的软垫上,用手机回复着什么消息。寄月跪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裴今手机上的内容。过了快半个小时,裴今才放下手机起来,没管寄月,径自走向浴室,冲了一下。

等裴今满身水汽,穿着浴袍出来,寄月赶快过去伺候裴今穿好的衣服,又跪着帮裴今抚平了裤脚的褶皱。

这时,脚步声传来,门外有一陌生的男声响起,听着却有一丝的喑哑,周鹤臣在门外问好:“主子。”

“进来。”裴今回。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约摸二十五六,整齐的西装四件套,一丝不苟,脸是极温润清俊的,一双凤眼被金丝眼镜遮住,妩媚中带着一丝凌厉。腰后的皮带侧看有一些弧度,原来是配枪的。

周家是裴今最得力的家臣,周鹤臣从小就伴着裴今一起长大,文武双全,忠心耿耿。周鹤臣的父母为了保护上一代的家主在车祸中殒命,事故中周鹤臣捡回来一条命,但是因为年纪太小,火势威猛,嗓子在浓烟的侵蚀下永远的落下的病根,所以说话声一直带着一点嘶哑。

“主子,直升机已经安排好了。”

“嗯,准备出发吧。”

寄月听见这话,慢慢的向裴今看去。

‘自己终于要离开鹭岛了...’

寄月在心中默念,可是此刻自己浑身赤裸...虽然奴隶在鹭岛上不穿衣服大家都习以为常,但是离开这里,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寄月不敢细想,虽然被调教了两年,但是还是无法抛弃羞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寄月不知道,严晔之所以保留他的羞耻心,不过是为了让未来的主人玩的更畅快罢了。毕竟只要调教师想,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寄月怕惹怒裴今,不敢开口,只能沉默的爬在裴今的身后,随着裴今的脚步,始终落后一点。这时裴今突然回过头来,看向脚边赤裸的奴隶,光裸的只剩下胸前一对乳环。

裴今皱了皱了眉,对周鹤臣吩咐道:“给他拿一套衣服。”

周鹤臣听命而去,很快拿来了一套衣服,裴今对周鹤臣使了个颜色,周鹤臣才敢把衣服拿给寄月,寄月感激的看了一眼,对周鹤臣垂首行礼,说:“谢谢您....”

周鹤臣却避了避,没敢受寄月的礼,也不说话,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寄月当着裴今和周鹤臣的面迅速的换好了衣服,素白的衬衫和西裤,亚麻质地,最简单的款式却把奴隶的身段勾勒的很好,轻薄的衬衫还能看出乳环的痕迹。

裴今也被惊艳了一瞬,下一刻,寄月就跪下,轻吻上了裴今的鞋尖,说:“谢谢主人给寄月一点脸面。”

“起来吧,别跪着了。”

“是,谢谢主人。”

寄月就这样站了起来,跟在裴今的身后,走出了汀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gret和严晔已经等在了直升机旁,看寄月的样子,严晔也觉得惊讶,但是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他开口的资格。倒是Egret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寄月说:“好好伺候裴少。”

“是,少主...”

裴今对Egret点了点头,带着寄月和周鹤臣上了飞机。一路无话,寄月被裴今允许坐着,隔着帘子,可以透过裴今和周鹤臣交谈的身影,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了什么“车祸”、“缅甸”之类的字眼。

寄月不敢细听,又加上一夜未眠,就在万米高空上睡了过去。

寄月被飞机降落的气流震醒时,裴今和周鹤臣正好一前一后的出来,舱门打开,两边都是裴家的佣人,裴今带着他们回到本家大宅,对着管家梁叔说:“你带他下去,教教他规矩。”

梁叔早就听周鹤臣说,裴今在鹭岛买了一个奴隶,还疑惑什么样的美人能让自家不近人情的少爷把人带回家养着,一看到寄月的脸和气质就全懂了。

看着寄月被梁叔带走,周鹤臣跟着裴今进了书房,裴今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那宽大的椅子上,对着周鹤臣吩咐:“你去查查寄月。”

周鹤臣点头答应,问到:“主子不信鹭岛的话,觉得另有隐情?”

裴今一向谨慎,父母双双亡故后,身边唯一信任的人只剩下周鹤臣。

“我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你。另外,你再去查查寄月的妹妹,把她带回来,放在萧郦的医院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主子,我现在就去办。”

裴今挥了挥手,让周鹤臣下去,回到了卧室,随手招了一个佣人,吩咐道:“把寄月叫过来。”

又勾了勾嘴角哼笑到:“把鹭岛送的那一箱子也给我搬过来。”

裴家的宅子很大,上下三层,但是寄月很快就来了。

和寄月一起被送进来的,还有从鹭岛带来的那一箱子“玩具”。

裴今没什么面色,对着寄月很直接的说:“脱了,爬过来。”

寄月抬手解开了很久没穿过的,正常的衣衫,神情有一丝留恋。果然,当了几个小时的“人”,就不会愿意再变成狗。

鹭岛的训练,连脱衣服都是特别调教过的,用什么姿势解开扣子,用什么眼神看着主人,每一项调教都浸透了寄月的血和泪,所以他学的很好。

裴今的欲望理所当然的被他勾起,但是裴今的心里不止有欲望,还有人前没有倾泻的怒火。

寄月脱光了衣服朝裴今爬过去,裴今却是忍不住似的,一把掐着奴隶的头发,拽了过来,寄月吃痛,面色却不敢露出丝毫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把寄月抓过来跪在自己的身边,点燃了一颗烟,随着尼古丁的吸入,好像怒气也被平息了一点。裴今把烟灰抖落在寄月漆黑色发丝上,冷冰冰的说:“你就这么贱,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对着周鹤臣都敢发骚?”

寄月闻言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是不敢相信裴今话中的意思,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对周鹤臣那声道谢...

寄月微微发怔的瞬间,都被裴今看在眼里,话语更加冰冷:“怎么,还想着周鹤臣?”

说完也不管寄月,突然把手中还未燃尽的烟按灭在寄月裸露的肩膀上,又捻了捻,让灼热的温度燃烧着寄月娇嫩的皮肤。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但只是一瞬,寄月就不敢再发出叫声。

太疼了...

却连叫声都不允许发泄,寄月痛的浑身打着冷颤,死死的咬着牙关,不敢泄出一声呻吟。

终于等到裴今玩够,把剩下的烟头扔进了手边的烟灰缸,但是裴今作恶的手却再一次的抚上了肩膀那个圆形的伤口,血混合着落下的烟灰,还带着余温,裴今用指甲挑动着伤口,如愿以偿的看着身下的奴隶更加的颤抖,却连痛呼都不敢的样子。

“主人...求您明察,寄月不敢的,寄月不敢勾引周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寄月永远是您一个人的,寄月不敢的...求求您,主人...”

裴今被寄月的样子刺激的欲望大涨,不想听身下人的哀求,一把抓过奴隶,然后一个挺身,就刺入了寄月紧致的后穴,还不等寄月适应,就大开大合的挺动了起来,没有半点温柔。

寄月刚刚还被非人的痛苦折磨,这会儿又被裴今压到身下狠操,两天前才被罚过的穴口虽然用了上好的伤药,但是被皮带抽肿的后穴依旧疼痛难忍,此刻又被裴今的性器在抽插间狠狠地碾压,疼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裴今却不耐烦似的,一边用力的操着寄月身下的小穴,一边又掐着寄月的嘴的说:“怎么,见了别的男人连叫床都不会了,骚逼,给我叫啊。”

寄月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叫床了。但是在床笫间拒绝主人的要求,是什么样的后果,寄月连想都不敢想,只能调动着混身所剩无几的力气,迎合着裴今。

“贱奴...的骚...穴痒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插死奴...”寄月有气无力的说着。

裴今却听得不过瘾,只觉得像是奸尸一样无趣。一把抽出了性器,寄月失去的唯一的支撑,只能躺倒在榻上,无力的喘着气。

裴今在鹭岛送来的箱子里找到一个口球,折回去拉起寄月,给他带上,拍了拍他的脸:“既然不想叫,那今天就不用开口了。”

然后又深深的插回寄月的穴里,可寄月实在是痛的失去力气,只能随着裴今的抽插摇晃着身体。裴今见状残忍的笑了笑,右手覆上寄月昨天才打上的乳环,重重的按了几下,才结痂的伤口瞬间又涌出了鲜血,裴今却不满意似的,用了狠劲拉扯着乳环,力道大的好像要从寄月的胸口拽下来。

瞬间苦大的痛苦从乳尖传来,寄月忍受不住,像死鱼一样扑腾了两下,身下的穴道却因为吃痛死死的绞着裴今埋入的巨大的性器,小嘴一样的含吻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也感到身下巨大的刺激,说:“这不是挺会夹的吗?”又继续狠狠地操弄着寄月的身体,时不时的扯一扯寄月身下的乳环和肩膀的伤口,就能感受到穴道紧紧的收缩着,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寄月却苦不堪言,难言的疼痛几乎湮灭了他,可是带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裴今射在寄月的穴里,射过之后,好像怒气消散了一些。裴今伸手解下了寄月的口球,寄月白皙的脸已经遍布泪痕和涎水,让人更有蹂躏的欲望。

“主人...求...您...饶了寄月吧,寄月真的没有勾引周先生...寄月是您的...只给您操”

“主人...寄月不敢的...寄月只..是您一个人的...”

寄月像是被操傻了一样,只是来回重复这几句话。

裴今看着眼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美人,穴口流出的,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开口道。

“下不为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这场病足足拖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在鹭岛两年都没有生过大病的奴隶,在来到裴家的第一天就一病不起。尽管裴今对待寄月称不上多好,但是比在鹭岛那个地狱不知道强了多少。带走他的人又是裴今,寄月的身心好像都比在鹭岛的时候放松了不少。

由于管家的善意,寄月在裴宅内并没有受到多少脸色,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是少爷买来泄欲的玩意,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客客气气。

尤其是梁叔,每日都会过来看顾他的身体,并教给他一些裴今的喜好,以便寄月以后能更好的贴身伺候。

寄月向来是个聪明的,更有七窍玲珑心和对裴今无法出口的情意,又兼他肯对裴今的一切上心,七七八八的学起来又快又好,让老管家梁叔满意,十足的放心寄月去贴身的伺候。

梁叔还在寄月的房内讲解着裴今的喜好:“少爷晨起是一定要饮一杯温水的,七十度足以,最好放上一朵茉莉,其余的花不要。”

说罢又示范着如何沏出裴今最爱的大红袍,寄月认真的看着,一点即透,第二遍的时候他就能像模像样的学着梁叔的样子侍茶。梁叔看着寄月,带着叹息脱口而出了一句话:“可惜了...”

这十几日的相处,寄月素来敬重梁叔,听了这话却不敢回,只能报以一个苦笑。

梁叔心中了然,没在说些什么,只是继续给寄月讲了讲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

书房内,裴今正和周鹤臣交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说,缅甸那伙人是宋枢的部下。”裴今一只手按着太阳穴,闭着眼问周鹤臣。

“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的龙头狡诈的很,至今还没露过面。”

“不过我派过去的线人说,缅甸那边的二把手好像以前在宋枢的公司见过,道上人称响尾蛇的,是个狠角色。”

“自从您处置了宋枢之后就再也没听过他了,所以我怀疑他是去了缅甸...”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