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季修明喝酒的,是他和魏青的发小,叫历宁远,是个肩宽腿长的Alpha,巴掌大的小脸自带混血精致感,皆因他父亲早年与国外通商时,娶了位异国妻子。
霓虹灯管在黑胡桃木吧台边缘缠出暧昧弧线,冰球撞击玻璃杯壁的脆响,混着低哑贝斯在空气里缓缓流淌。历宁远特意选了酒吧角落的位置,无非是顾忌那两位发小素来喜静,怕喧闹扰了他们的兴致。
两人赴约时,一个是冰山冷脸,一个是文气书生相,与酒吧里灯红酒绿的画风格格不入,历宁远见了他们却热络得很,方才怀里还搂着个香软的Omega,见人来了立马打发那小美人去拿酒,出手的小费给得极阔绰,险些让对方那身单薄布料兜不住。
他深邃的眼眸还恋恋不舍地在那人背影上黏了几眼,才收回神,笑眯眯拿起桌上的香烟要递过去,却没人接茬,这倒正合历宁远的意,他满意地收回手:“明哥、青哥,这就当是你俩请我抽的,可得给我作证啊。”
魏青瞧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语调平淡地调侃:“怎么,抽个烟还得有人管着?”
“怕味儿重,回去挨训。”他脸上的笑意遮不住眼底的无奈。
季修明本就被空间里混杂的各色信息素熏得烦闷,脸色愈发冷冽,他低头盯着面前的空杯,心气郁结,竟有些后悔来这一趟。
魏青倒全然无所谓,他随时随地都能联系上家里那位,日日腻歪得难分难舍,自然没什么烦恼。历宁远缓缓吐出口烟气,见季修明全程沉默,方才打电话时语气也戾气十足,显然是藏着心事,便凑到魏青身边低声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以前虽然也冷,也没冷到这么冻人的地步啊。”
魏青被他这形容逗得轻笑出声,恰在此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来信人备注是“小奶牛”,他顿时坐不住了,起身拍了拍历宁远的肩膀示意有事,便穿过拥挤的人潮匆匆离去。
这下没人能替历宁远解围,他只能硬着头皮自救。只见他一把搂过方才看中的Omega,掐着对方的细腰就想推荐给季修明:“明哥,我说你就是太禁欲了。要不我再叫几个模样漂亮,会伺候人的来,给你暖暖身子?”
漂亮二字,季修明听得多了,他对自己的颜值本无太深认知,只当是寻常夸赞。可自从王顺安夸过他之后,他才隐约觉得自己或许确实好看,只是漂亮这个词,他总觉得用在Beta身上更贴切些。
他忽然想起那日,那个Beta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求他停下的模样。那画面至今想来仍让他头皮发麻,而他心中漂亮的具象,也正是在那一刻悄然成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宁远安排在他身边的人,全都像空气一般不敢上前,没有一个人敢给季修明敬酒,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到酩酊大醉。虽说季修明那张脸美得惊为天人,可配上那阴狠的眼神与毫无血色的脸庞,活像从地下来索命的艳鬼,看得人心里直发毛。这些服务生本都是Omega,就更不敢逆着他的意思来了。
最煎熬的莫过于历宁远。大老远回来一趟,本想和兄弟叙叙旧、好好玩一场,没成想好话没听着,好脸色也没捞着,最后还得费心照顾一个醉鬼。
他索性找了家就近的酒店,想先把人安顿下来。到了酒店门口,他费力地把季修明从车里拽出来,那闷哼声听着就颇为费劲。
“我可真是倒霉。”他低声抱怨。
这狼狈的模样恰好被酒店门口的迎宾看在眼里,对方立刻快步上前,想要搭把手把人送进去,可当迎宾伸手去扶季修明时,那发色和面庞,让他的神经有些紧张,这手迟迟没伸过去。
历宁远瞧见没动静,急得直提醒他:“别愣着呀。”
他强装镇定,带着几分忌惮将季修明的胳膊架到肩头,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这边揽。醉意仍在作祟,视线朦胧如隔雾,可那触碰带来的熟悉感却在季修明心头挥之不去。
起初只是觉得手感相似,便忍不住对着这具Beta的身体肆意摸索,连一旁的历宁远都瞧出了不对劲。
王顺安不过是怕旁人窥见两人的纠葛,才纵容了他的无理。
他强压着心头的异样,声音低沉如絮语:“够了。”
季修明听见这声音,不觉犯起迷恋,凭借感觉贴得更近,他从没叫过beta的名字,在模糊的视线中,季修明好像在灯光下看见了beta的侧脸,可他又觉得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这一想法让他的醉意都消散几分,头脑也清醒不少,他震惊地眨了眨眼,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自己抱着的人居然真的是王顺安。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beta的名字,让beta听去,立马惊起一阵寒颤,差点就松了手要把人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宁远从前台取了房卡,却依旧没有接手的意思,这让王顺安犯了难。更何况季修明的手缠得极紧,一副不愿分离的模样。他正想伸手去拽,却对上男人那双幽怨的眼睛,这般蛇蝎美人般的神态,让他瞬间明白,自己终究是个多余的。
恰在此时,一个女人从三人身后快步走来。她瞧见王顺安忙碌的背影,没有贸然唤住,只是悄悄拽了拽他的胳膊,将手里的饭菜放在前台旁的靠椅上。
王顺安顺势借坡下驴,将季修明推给历宁远,语气恭敬又温和,满是歉意:“先生,实在抱歉,我这边有要紧事需处理,麻烦您受累送这位先生上楼。之后有任何吩咐,您随时叫我,祝您二位好梦。”
话音落,他没有半分留恋,转身便朝着那女人走去。季修明立在楼梯上,眼底幽深如潭,目光死死锁住王顺安的背影。Beta看向那女人时,眼底流露的真切暖意,还有那自然依偎的稚气动作,瞬间击碎了他勉强维系的平静。他原以为自己能重回孤身一人的日子,可再看见王顺安这般真情流露的模样,才发现所有的自欺欺人都不堪一击,若是日后王顺安彻底抽离他的世界,他不知要孤独到何种境地。
历宁远刚关上酒店房门,季修明便卸下了伪装。生理性的酡红漫上脸颊,头脑却异常清醒,只是脚步虚浮,无法走稳。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踉跄几步,靠在落地窗边,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想起什么,他笨拙地掏出手机,翻出先前托人查到的资料,特意找到那个女人的资料,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眸中映着屏幕的亮光,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算计。
“劣质的Omega……”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随即,他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魏青的电话,语速缓慢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寒凉:“过几天去西城区,找个由头做免费体检,留意一个叫刘玥的女人,把她的体检资料发给我。”
魏青起初以为他是惦记上了那女人,转念想起上次他提及这Beta已婚的事,瞬间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戏谑:“你这是……要挖墙脚?”
季修明的语气很浅淡,却带着绝对的坚定:“嗯。”
“看来喝酒还真能让我们季教授吐真言,你这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呵。”魏青的话里,既有欣慰,更有对朋友这大胆行径的“欣赏”。
床头的酒店座机静静摆放着,季修明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想见王顺安的念头。他拨通电话,接起的却是前台服务,与只负责站岗的迎宾不同,前台虽有顾虑,却架不住他的坚持,只能照办。
季修明特意嘱咐前台不必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王顺安前来时,还以为只是普通房客的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703……”他端着红酒,在走廊里轻声寻找。
走到房门口,他轻轻敲了敲,无人应答,门锁却应声而开。他暗自猜想许是小情侣在温存,只想送完酒便赶紧离开,连头都不敢抬。
“倒在杯子里。”一道沙哑疲惫的声音骤然响起,绊住了他的脚步。尽管音调变了,王顺安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可干着服务这行,他深知不能夹带私人恩怨,于是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稳稳地将红酒倒入玻璃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在暮色里静静沉淀。
“先生,您的酒倒好了,我先告辞了。”
季修明见他要走,心头顿时急了,却一时找不到留住他的理由。更何况,王顺安穿着收腰马甲的模样,恰好戳中了他的审美,他不懂,为何这普通的衣服穿在这Beta身上,竟让自己如此心猿意马。
“我好像醉了,过来帮我脱衣服。”
听着这莫名的要求,王顺安像是习惯了他的刁蛮,那双圆圆的狗狗眼眯起,露出一抹无奈的浅笑。不过此刻的季修明,没了清醒时的咄咄逼人,看在他醉酒的份上,王顺安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走到季修明身边,弯腰俯身,影子恰好盖住了男人眼底的锐利。季修明的眼皮虽低垂着,目光却从未离开过他,从他厚度适中却略显干涩的唇,到不算纤细却毫无赘肉的腰,再到堪称完美的臀腿比例,一寸寸细细描摹。
他低头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酒气仿佛随着他灼热的目光一同蔓延开来,让王顺安无法忽视他眼底的渴望。季修明的视线再次落在他的唇上,他向来厌恶人类的体液,可若是这Beta的唾液,竟让他忍不住舔了舔下唇。
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触碰王顺安的唇,却对上他从未见过的平静疏离。也是,他们的交易早已结束,王顺安自然没理由再哄着他了。
他不合时宜地开口,提起了那件王顺安最不愿面对的事:“我们……那天接吻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顺安的手停顿了一下,不去看他,也不作答,解开最后一颗上衣纽扣之后,他例行公事又带请求的语气指挥起来:“请您抬手。”
季修明的眼睛不舍移开,但身体非常听话,任由beta帮他脱掉了上衣,紧接着是裤子,季修明在许久未见之后,见到王顺安的第一面,他就产生了龌龊心思,下腹的尺寸涨得不可忽视,可王顺安并不在意,他一门心思只当是在伺候客人,尽他的本职义务。
beta为了方便些,单膝跪在地上帮季修明把裤子褪下,尽管他的腿又白又长,可过程中季修明毫无半分情动。
惹得季修明有些气恼,他的细眉低垂,嘴角微微弯下,倒流露出一丝委屈:“怎么不看我?”
王顺安只当他在耍酒疯,起身想一走了之:“先生,衣服就给您放在床头,我……”
他转身的工夫,季修明的情绪操纵着身体,他用尽力气一把将王顺安按在床上,在柔软的床垫上凹进去一个窝,使两个人微陷其中。
季修明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他用鼻尖蹭在王顺安的侧脸,让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季修明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排斥,他都知道,但是他不想放开。
王顺安那天被强迫的阴影瞬间蒙上来,心里在慌,不知道如何能让季修明放过自己又能不惹他生气,这给老实人急的CPU都快烧着了。
更何况季修明还兴奋着,他不敢像上次一样随意乱动。
他崩溃的样子季修明观察着又恼又喜,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他想做坏事,可对比王顺安充满爱恋的靠近,他欲壑难填。
“先生…请您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顺安受不住身上的人老是像动物一样嗅自己,于是双手紧紧攥着床单,眼眶里直转泪。
“不要再羞辱我了。”他虽是恳求的语气,但是听在季修明耳朵里全是beta的厌恶和对妻子的忠诚。
季修明的脑子不算太清醒,他晕得慌,加上思绪混乱与生理反应,彩色的液块像烟花一样在脑海中炸开,他不想听王顺安再说,于是用手轻轻扣住他的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就蹭蹭……不进去。”
beta就这样听信了他的谗言,闭着眼睛等待这短暂又漫长的灰色时光流去。
季修明明说假话,他确实没做的太过分,因为他把beta衣服弄湿之后就睡着了,一下落在王顺安怀里。
王顺安无奈地将人顺着放在床上,帮他把被子盖的严实,自己一身污浊地出了门。
为了不让人起疑,他去洗手间粗略地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白浊,继续工作到第二天清晨。
季修明临近睁眼时头痛欲裂,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从床头柜打开手机一看,已经中午了,人们说喝酒误事还真有点依据。
他走到浴室开的冷水,这样能让神经快速进入状态,水流冲刷着Enigma英气秀美的面庞,季修明不后悔自己做的事,他其实有点开心,与王顺安亲密过后,他郁结的心情有所缓解,尽管这些还不够,但是他会慢慢侵占beta的全部,直到这个又纯又欲的老实人心甘情愿地想和他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时间流逝,季修明没再来过酒店,王顺安才松了口气,想必上次来也是巧合,哪儿有人会为了睡一个已婚的beta特地查人行踪呢,想想也是太匪夷所思。
中午吃饭的功夫,刘玥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话还挺急:“你下班没有,咱家附近来了医院的人,说是免费给体检,不花钱,你要是能过来,也检查检查,反正都挺长时间没去过医院了,这免费的咱还得抓紧,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前面排个队…”
王顺安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饭,不打算去,只是听她这么开心,心头酸酸的,结婚多年,让自己媳妇这么节俭,人家都没跑了,这是多么好一个女人啊,他不觉多塞了几块米饭,眼神里充满斗志,他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让女人也像那些富家小姐一样,不再因为钱发愁。
季修明这几天都只是得了空闲,抽时间去酒店门口看一会儿,反正他回去也是一个人,都算不上是家。
他都没发现,除了做实验,他最专注的事情居然是观察一个beta。看着他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客人都是从容自若,总是好心肠地帮那些不好相与的客人,就算是被骂也不还嘴,季修明不知该说他老实还是该说他懦弱。
尽管不解,他依旧坐在车里,静静地看。
王顺安传过树影能看见他的车,只不过季修明换了一辆,车窗都是防窥屏,所以王顺安看不见里面的人,他只是奇怪车子总是停在那里,也不见下来人,也不见有人上去,过一会儿就又开走,还以为他闲的没事干呢。
终于,王顺安在下班的时候又看见那辆车停在路边,他脚步停住了,转身朝着车走去,季修明看他越靠越近,一个油门就驶上了公路,然后从后视镜看见beta不再跟了,就把油门松了些。
等魏青那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季修明看了眼内容,刘玥的基本生理功能还可以,就是腺体发育弱,感知迟钝,没那么需要信息素的安抚,和beta还真是天生一对。
季修明翻开下一页,上面有一行写着:子宫发育完整,具备生育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育……”
他想起那天对着beta产生冲动时,刘玥提起过他们想要孩子的事情。
魏青看他那模样,真是用脑子在思考,至于有多变态,他不敢想,而且他也是斯文败类那一型,所谓臭味相投,所以季修明做的决定他一般都支持。
“把这份资料改成信息素紊乱,需要Alpha伴侣进行安抚,至于生育……”
魏青挑了挑眉,心中有点小震惊,他补充道:“数据造假可以,但是人家要是不信怎么办?”
沉寂几秒过后,季修明眨了眨眼,好像在做选择,他决定不用那么恶毒的手段,然后抬起眼看魏青,继续说:“我记得医院与东大合作研发出了一种药剂,能提升Omega等级以及对信息素的感受力,使其更加依赖味道,更加依赖Alpha,并且更易受孕,我说的没错吧。”
魏青当然记得,他之前把这东西当春药给家里那位用过,药效不错。
他有点得意地笑了笑,而且那药没什么坏处,魏青语气轻飘地就应下了:“行,小事儿”
魏青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坏事呢,不不过季修明还是头一次求他办事,看来季修明是非常喜欢beta。
刘玥那份报告到手之后,魏青把她带到诊疗室,刘玥倒是好奇自己是得了什么病,所以特地问了一下:“大夫,我得了什么病啊,严重吗?需要花多少钱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青温润的模样让刘玥倍感信服,他把试剂抽到针管里,温柔地笑了笑:“没什么,您抵抗力有点弱,帮您用药调理一下。”
后来他怕刘玥不愿意,所以又给她吹了吹耳边风:“您很幸运,这次活动是免费的,不需要您掏钱”
刘玥可知道东大附属医院也是有名,肯定不能骗人,而且还免费,当机立断就打了这一针。
她高高兴兴回到家,直跟beta炫耀,beta看了报告上写的诊断结果,他看着那几行字有些不解:“媳妇儿,这上面写的信息素紊乱还有安抚啥的是什么意思啊?”
刘玥这文化水平也没高到哪儿去,随便回答道:“应该就是抵抗力弱,今天人家大夫跟我说这个问题了,还给我用了好药调理,而且还免费的呢,真是捡着大便宜了。”
王顺安听完这话,才放下心来,想着只要媳妇儿没生病就好。
季修明从魏青那里得到消息,事情帮他办完了,剩下的只要慢慢发酵,等待时机。
接下来他照常下班之后,会多走几十公里去西城区那边看王顺安,许是远观不够清楚,他这天特意把长发束成高马尾,身穿的是连帽卫衣搭配一条牛仔破洞裤,还知道用口罩把那张辨识度很高的俊脸挡住。
整个气质像换了一个人。
他双手放进卫衣口袋里,装成学生的姿态往beta身边走过去,王顺安看他的装扮,以为是跟家人吵架出逃的不良少年,尽管他对那一头惹眼的红色长发倍感熟悉,但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不可能会穿这种衣服,走路也是循规蹈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距离一步步靠近,这人就站在王顺安身边,没有过去的意思,他微微低下头,眼神流转,细细打量着beta的脸,王顺安和他面面相觑有些尴尬,于是漏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询问他:“你好啊小朋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季修明自顾自垂眼盯着他的唇,入了神,抬眼对视时,才反应过来王顺安说的什么,他轻咳了一声并向旁边稍稍移目,装作不相熟的模样掏出手机打字给王顺安看:
「我嗓子痛,不能说话」
王顺安看完之后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他身边继续耐心地追问,想他过来一定是遇到了困难,对着这混混模样的男士语调平和又温柔:“啊,这样啊,那你告诉叔叔过来是做什么的啊?”
季修明看他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满眼都是对失足少年的怜悯,透过他清澈的眼睛,季修明猛然间心脏慢了几拍,他有些紧张地挪过眼球,白皙透光的耳尖染上了一抹薄红。
「我想看你」
王顺安看见这句,倒开始不解了,自己一个30多岁的大老爷们儿,看着又不精致,又有什么可看的呢?
他以为这小孩儿在开玩笑,带着些长辈的宠溺继续回应:“哈哈……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这个粗糙大叔很帅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