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意识虚拟游戏研发基地内,一百艘外观近似胶囊的游戏舱,已经准备就绪。
举办方随机抽选出的一百名试玩玩家,汇聚在这里,按照游戏研发人员的提示,进入对应各自手腕处佩戴的号码牌的游戏舱中。
全球首次全息意识虚拟游戏的游戏设置,与之前的任何一款游戏,都有所不同。
对于每一位试玩的玩家来讲,游戏难度、角色身份和游戏任务,都由玩家自行设定。
系统会根据玩家设定的游戏难度、角色身份和任务目标,推送出相应的游戏剧本。
每一位玩家认真完游戏剧本之后,系统会推送出一条关于稍后剧情加载过程中,每一位玩家进入游戏前的全部记忆,将会被暂时清空的消息,请每一位玩家查收。
每一位玩家只有在记忆清零的情况下,在游戏剧情发展过程中,找到“真我”,恢复记忆,完成由游戏玩家自行设置的游戏任务之后,游戏舱的游戏系统,才会彻底终止。
否则,游戏玩家将会被系统考核评级,根据每个人在上一轮剧情游戏中的表现,邀请其继续进行下一轮对应级别的游戏,直到玩家闯关成功。
如玩家在游戏过程中,自行放弃继续游戏,则淘汰出局。
坐在游戏舱中的年培粲,认真看着游戏试玩前,系统给出的重要提示,不禁觉得这个游戏设置的十分有趣。
冷眼瞧上去,是一场开卷“考试”,可是偏偏没有预料到,就在“开考”的预备铃打响之后,书本全都收上去了不说,还直接记忆清空,让每一位玩家都两眼一抹黑,成为了无头的苍蝇。
这种情况下,想要完成自己正式进入游戏前自行设定的游戏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也正因为玩家拥有平常游戏没有的游戏前的自由设置权、剧本查阅权,以及游戏剧情加载后的记忆清空,才使得这个游戏对年培粲这样的首批幸运试玩玩家来说,更富有吸引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按照游戏提示,自行设定角色身份、游戏难度和本轮游戏任务。在设置任务和剧情结束后,游戏舱内的系统,自动进行剧情加载。
而年培粲之前的所有记忆,也随着剧情的加载,彻底清空。意识沉浸在全息意识虚拟游戏之中。
当年培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了妇产医院的vip产房内。
成为刚出生的婴儿的年培粲,脑子懵懵的。偶尔如同喝醉酒了一样,五迷三道的挑起的眼皮,用近乎不屑的小眼神,藐视着周围的环境,嘴角不时微微斜扯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和其他的游戏玩家一样,此时意识思维完全进入到游戏剧情中的年培粲,早已经忘记了她自己在游戏剧情加载前,自我设置的富二代独生女的身份。
毕竟对于年培粲这个工薪家庭出身,平时为了节省开销,有时不得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半工半读的穷大学生来说,能够在游戏中重开,体验一把深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平时可以尽兴的买买买,从来不知为钱财和未来发愁的超级白富美,是何其幸运的体验。
即使,年培粲明明知道,一切都只是一场虚无的游戏,但是能够在游戏中过把瘾,对她来说,也算是没有白玩。
早就被清空记忆的“新生儿”年培粲,君临天下似的,睥睨着一切。
直到半梦半醒之间,忽然瞥见一对穿着阔气的中年夫妇,围在婴儿床边,微笑着凝视着还在犯懵中的年培粲,眼角眉梢,尽是慈爱。
年培粲瞥眼瞧了瞧凑近自己的两张脸。
不得不说,面前的这对夫妇,颜值有点高。
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小麦色的肤色,额阔面方。浓宽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一双并不算大的眼睛,却是皂白分明,炯炯有神。那每一根都贴合的,标准又富有年代感的大背头,气派又精致。明明一脸不怒而威的相貌和令人退避三舍的高冷气场,此时,却眉开眼笑的,像个大孩子,带着三分初为人父的憨气。
而男人身旁的女人,则是标准的贤良淑德的阔太太模样。女人肤白貌美,面若满月。一对柳叶眉配上一双杏核眼,一泓笑目,温柔如水,让人有种,自然想要亲近的平和亲切感。即使是清水芙蓉,青丝微拢的素颜模样,也依旧是吊打了不知不少浓妆艳抹的靓丽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先是被身上带着淡淡香水味的男人笨拙的抱在到了女人的面前。
而后被女人接过,拥在温暖的怀抱中。女人埋首,亲了亲此时还在婴儿状态的年培粲的脸蛋,初为人母的喜悦,让女人瞬间忘记了生产时的剧痛。
说不上是犯困,还是婴儿的天性使然。依偎在“妈妈”温暖怀抱中的年培粲,竟然嘴角咧着笑容,恬恬地进入了梦乡。
梦乡中的年培粲,似乎梦见了游戏中的富贵爸妈,叠放在她面前的一摞高档小区别墅的房产证,早已为她准备好的限量版豪车的车钥匙,以及保险箱中,那金灿灿明晃晃,照得人眼前发亮的堆成小山的小金鱼儿。
已经躺赢在起跑线上的年培粲,就连做梦都笑的合不拢嘴。
作为新手爸妈的富商夫妇,并不知道,睡梦中的婴儿,究竟梦见了什么,能让她如此开心,合不拢嘴,甚至偶尔还会笑出声来。
但是看着得来不易的,健康可爱的孩子,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感恩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
还泛着瞌睡的“新生儿”年培粲,被她游戏中的富贵爸妈,用襁褓包好,放进了摇篮,用保姆车,接回了一幢高档别墅内。
当因为饥肠辘辘,被饿醒的年培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在粉红色的婴儿房内。
梦幻的公主风装潢,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玩具,看得年培粲有点炫目。仿佛连她现在所睡的婴儿床,都镶了耀眼夺目的金边。
这种含着金钥匙重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人生就像是开挂了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到达了人生的巅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培粲内心的喜悦,却碍于此时婴儿“身体”的自己,还不会说话,而没有办法表达。
腹中的饥饿,使得还处于婴儿阶段的年培粲本能似的啼哭了起来。
只见三个中年发福的保姆,在年培粲啼哭第一声刚落时,就整装待发,第一时间冲进了婴儿房。
一个冲奶粉,一个抱哄着年培粲,另一个则是细心的给年培粲换尿不湿。
在三个专属的保姆的照顾下,重新换好尿不湿的年培粲,悠哉悠哉,十分惬意的,躺在人工摇篮中,喝着冲泡好的,温度适宜的牛奶,理所当然的过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养猪日常。
年培粲在富豪夫妇的万千宠爱和三名保姆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下,渐渐长大。
学会了走路和说话后的年培粲,顽皮又娇憨。她喜欢黏在妈妈身旁,听妈妈讲故事;喜欢围着工作回来的爸爸,求抱抱,娇蛮的扯着爸爸的胡子;喜欢古灵精怪的,给三个保姆化又浓又丑的妆;喜欢撸猫逗狗,爬树拆家。
总之,无论年培粲多么顽皮,富豪夫妇对他们唯一的女儿的宠爱,丝毫未减。一直把年培粲当做掌上明珠一样,万事都由着年培粲的性子来。
也正因为有富豪父母的撑腰,年培粲更加有恃无恐,肆意娇纵起来。
从上幼儿园开始,家庭条件的优越性,就使得年培粲在小朋友们中间,成为了最被受瞩目与偏爱的那个。
再加上年培粲继承了富豪父母的优秀基因,长得漂亮又有灵气,自然更容易获得他人的喜爱。
作为一个如假包换的白富美,年培粲美丽的容貌和显赫的家世,让年培粲平步青云,一路开挂。无论是走到哪里,都能够受到众星捧月的待遇。
一转眼,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年培粲,放暑假,在家闲着无聊,非要跟着爸爸,去爸爸的公司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年培粲是爸爸妈妈的心尖宠,所以,年培粲深知,无论是她提出什么要求,哪怕不合理,爸爸妈妈也会依着她的性子来,满足她的要求。
果不其然,爸爸拗不过年培粲的软磨硬泡和耍赖撒娇,只得将年培粲带到了公司。
在爸爸主持的公司董事会上,坐在爸爸身旁,小大人模样的年培粲,根本就听不懂会议上那些西装革履,口若悬河的人,叽叽哇哇的说了些什么。
年培粲只是觉得,爸爸在公司的工作日常,枯燥无味。尤其是开会时,一脸严肃,认真专注的爸爸的心思,全都扑在了项目预案上,一直身为爸爸心尖宠的小公主年培粲,此时此刻,却被爸爸忽视,傲娇的小脾气一上来,自然是要搞点事情,吸引爸爸的注意。
于是,年培粲趁爸爸不注意,伸出小胖手,胡乱的在爸爸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一敲,愣是硬生生的敲掉了爸爸将近一个亿的生意。
即便如此,因为调皮而做错事的年培粲,非但没有受到爸爸的批评和责难,反而,爸爸开始检讨他自己,没有照顾好年培粲,忽视了年培粲的情绪。
初二那年,年培粲家里换了一位新保姆。保姆是位四十来岁的朴实女人,人很勤快,做事也认真周到,见到谁都是微笑有礼的样子。
年培粲的父母对他们新雇佣来的这位保姆,很是满意。
因为这位保姆是单亲,身边还带着一个同样上初二的儿子,年培粲的父母为了方便吃住在年家的保姆工作,于是,将保姆的儿子初允接来年家寄住。
初允虽然同样上初二,但是年龄比年培粲大一岁。或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原因,初允相较于年培粲懂事了许多。
与年培粲想象中的褴褛寒酸不同的是,初允虽然虽然出身卑微,但是人却长得出奇的阳光清爽。
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皮肤白皙,身材清瘦,俊秀无邪的面容,配上一双好像天池清泉一样的清澈澄明的眼眸,即使只是穿着一件朴素整洁的白t恤和微微泛旧的蓝色牛仔裤,站在人群中,再安静无争的气质,还是会让人无法忽视掉他的存在,一眼被他吸引住,为他注目。
年培粲深深记得,第一次在学校里,看到学习成绩优异的转校生初允时,自己不由得被他阳光干净的气质吸引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晚,年培粲在自己家中再次见到初允,这才从年爸口中,获知,初允是年家新雇佣的保姆田姨的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年爸和年妈没有说明,但是敏感的年培粲也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父母,似乎特别喜欢这个看起来阳光安静,不争不抢,却又低调努力,学习成绩优异的初允。
和懂事勤奋的学霸初允相比,年培粲简直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没有常识,刁蛮任性的公主型学弱。
在这样一个家庭条件,生存环境,远不如自己的初允面前,年培粲之前所有的优越感,竟然会被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危机感和嫉妒心。
从小就是父母掌上明珠、心尖宠的年培粲,根本无法接受,有人分得父母的喜爱。
即便是优秀到令人无可挑剔的初允,年培粲心里,还是会升腾起妒忌的火焰。
年培粲不得不承认,无论是田姨还是田姨的儿子初允,对她都是关爱有加,初允更是谦逊温柔,甚至主动帮年培粲辅导功课。
可是,初允越是对年培粲好,越是表现出无懈可击的优秀,年爸年妈就越是喜欢他,年培粲就越是嫉妒他。
一切被画成了一个圆,圈住了年培粲,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直到有一天,年妈发现她首饰盒里,一条价值上百万的项链不翼而飞。年妈在寻找一下午无果的情况下,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刚来年家不久,生活拮据困顿,急需要用钱的田嫂和她的儿子初允身上。
因为嫉妒,年培粲明明相信田姨和初允是清白的,但是,当自己的父母开始怀疑她们母子二人的时候,年培粲却因为私心,并没有站出来,为她们求情。而是眼睁睁的,看着田姨和初允母子二人被父母冤枉,辞退了田姨,将田姨和初允赶出了年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田姨被年妈解雇后的一个月后,年妈整理衣橱时,发现了被她自己无意间落在大衣口袋中的那条钻石项链。
年爸年妈这才后悔冤枉了田姨和初允母子,不应该因为对方家境贫寒,就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随便怀疑对方是小偷。
年培粲也因为自己自私的独占欲,没有为初允和他妈妈出头说话,而感到深深地自责。
但后悔已晚,田姨和她的儿子初允,早已因为被年家污蔑,迫不得已,离开了这座城市。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在年家上下渐渐被遗忘。就连年培粲对初允他们愧疚之心,也渐渐淡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年培粲重新独自获得父母宠爱的欢喜。
此后的几年,生活在温室中,被周围一群人呵护的年培粲,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天敌”和挫折,生活的顺风顺水。直到年培粲成长为一名十八岁的大一青春美少女。
学习成绩一般的年培粲,本来无缘贵族学校的录取资格,但是,在她老爸的一番运作之下,年培粲硬是挤进了市中心赫赫有名的精英贵族大学,并且凭借出众的相貌和身材,刚入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顶替了之前精英大学的校花学姐,成为了精英大学新一任公认的校花。
既然是校花,年培粲从小到大,就不乏追求者。以至于,年培粲在校园里,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那些被荷尔蒙支配的男生,更是趋之若鹜,对漂亮出众的年培粲垂涎三尺。
十八年来,别人对年培粲千依百顺,她想要摘天上的星星,别人都不会给的月亮的娇纵生活,养成了年培粲高傲娇蛮的性格。
年培粲无视男生们的热烈追求,对他们的竞相表白,熟视无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多数男生碍于年培粲显赫的家境,空有垂涎之心,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是,偏偏同样出身名门望族的富二代八块腹肌型男凌齐,却对年培粲紧追不舍,时常让年培粲感到头疼。
这天,一位扎着双马尾的新生眼镜妹刚到学校的游泳馆,就在转角处就与身材高大威猛、袒露着八块腹肌型男凌齐撞了个满怀。
凌齐斜眼瞧了瞧衣着寒酸的眼镜妹,满脸不屑的嚷道:
“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好狗还知道不挡道呢!难道你比好狗还不如?!”
明明是他突然冲出来撞的自己,此时却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眼镜妹下意识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边眼镜,知道凌齐是个不好惹的校霸,只瞪了凌齐一眼,本来想着绕道离开,却见凌齐身后像跟屁虫一样的狐假虎威的三个平头小子,拦住了眼镜妹的去路,跟着起哄,嘴里还不干不净,道:
“老大!她哪里比得上什么好狗啊,分明就是一只奶凶奶凶的小母狗!”
四个人看着此时怒目圆睁,却又长得清新可人的眼镜妹不怀好意的笑。
“我以为上贵族学校的人都有多高贵呢?!原来也有某些眼睛长在头顶上,嘴里又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忍无可忍的眼镜妹出言反击,还之彼身。
凌齐等人听出了眼镜妹话里讽刺的意思,个个怒不可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知道,还是找死?!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凌齐扭头,吩咐身后的跟屁虫们:
“还不帮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凌齐说罢,只见他身后那三个人一拥而上,将眼镜妹团团围住。
“这里是学校!怎容你们胡作非为?!”
眼镜妹厉声断喝。
“学校?!”凌齐大笑,“别说是学校!就是我随便跺跺脚,整个剧之城都得给我震三下!不过,你要是现在识相,跪下来向我道歉,我兴许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一马!!”
凌齐威胁眼镜妹,想让眼镜妹就范。
眼镜妹冷声哼笑。
“以霸凌别人为快乐,以养尊处优的优越感为尊严?我真替你父母感到难过、悲哀!”
“嘴还挺硬!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我这些兄弟们好好招呼招呼你吧!”
凌齐向围在眼镜妹周围的三个跟屁虫使眼色,那三人不容分说,冲上来就把眼镜妹抬起丢进了泳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过程,周围的学生们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
“凌齐!你长本事了是不是!竟敢当着我的面这么欺负一个女孩,你还是个男人吗?!”
明艳动人的年培粲,穿过人群,来到霸凌眼镜妹的八块腹肌型男和他的三个跟班们面前。
年培粲一头海藻般乌黑浓密的长卷发垂散在胸前,娇俏中带着一丝妩媚。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双静若横波,动若清泉的大眼睛灵动明亮,顾盼生辉。纤长浓密的睫毛上翘成一弯优美的弧度,如一对蝴蝶的薄翼,上下忽闪。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外配一对元宝耳,恰到好处。一袭黑色蝴蝶结吊带连衣泳裙更加凸显了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时间,众人皆在年培粲面前黯然失色。
年培粲来到型男面前指责凌齐霸凌女生,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凌齐也出乎眼镜妹的意料,脸上扫去方才的蛮横暴戾,竟对年培粲笑脸相迎,俯首称臣。
“培粲!你来了!”
凌齐对年培粲眉开眼笑,进献殷勤。
年培粲不屑的瞥了凌齐一眼,并没有搭话。
眼镜妹在泳池里抢了几口水,挣扎着上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急忙过来扶起眼镜妹,看着眼镜妹浑身湿透的样子,关切的问:
“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
“你浑身都湿透了,还是赶紧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
年培粲放心不下,叮嘱道。
眼镜妹现在哪里有什么能换的衣服,只得摇了摇头。
年培粲看出了眼镜妹的心思,笑说: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更衣室。”
年培粲拉起眼镜妹的手,就往更衣室的方向走。二人刚走了几步,年培粲突然停住脚步,拉了眼镜妹回来,冲刚才欺负眼镜妹的凌齐等人说道:
“你们不觉得你们应该为刚才的行为向这个女孩道歉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培粲将眼镜妹推到凌齐等人面前。
凌齐耷拉着嘴角,看了看年培粲,又瞧了瞧眼镜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答应:
“好,我凌齐可以为刚才的事向她道歉!不过,年培粲!你要知道我可是冲你的面子才向她道歉的。”
凌齐向身边的跟屁虫们示意,那三人也不情不愿的向眼镜妹道了歉。
“这还差不多!”
年培粲说着,重新拉了眼镜妹的手,转身离开。
在更衣室里,年培粲将自己的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了眼镜妹。
“我这刚好有一套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上吧。”
眼镜妹接过衣服,再次向年培粲致谢。
“你不用谢我。其实我也是看那个凌齐总欺负同学不顺眼,正好这次好好教训教训他,省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只螃蟹,可以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年培粲双手交叉胸前,倚在柜子旁,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很佩服你,竟敢怒怼校霸凌齐!”
年培粲向眼镜妹竖起了大拇指。
“算不上怒怼,只是在霸凌面前要不卑不亢,据理力争,不能做沉默的羔羊,任人践踏而已。”
年培粲用毛巾,帮着眼镜妹擦干了眼镜妹湿漉漉的头发。
“我有点好奇,那么多人都不敢出手阻拦,可是你一来,他们就瞬间怂了起来。”
眼镜妹抬眸,疑惑地开口问年培粲。
“你是想说,凌齐他们为什么会怕我?其实,也算不上怕,只是因为凌齐的爸爸和我爸爸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不好得罪我罢了。”
年培粲大方解释。
“原来是这样!”
眼镜妹终于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叫年培粲!你叫什么名字?”
年培粲问眼镜妹。
眼镜妹这才知道,面前这个明艳少女,就是精英大学的新晋校花——年培粲!
“原来,你就是咱们学校新评选出的校花年培粲?!这没想到,我能够以这样的方式,遇到你!认识你!”
眼镜妹说罢,激动的伸出手来,“我叫海蔚蓝,很高兴认识你!”
眼镜妹笑叹。
“海蔚蓝?!嗯,这名字很有意境啊!让人马上就能联想到蔚蓝色的大海!”
年培粲一边憧憬着那片蔚蓝色的大海,一边与眼镜妹说笑。
更衣室外,有人叫年培粲的名字。
年培粲重新整理好衣裙,应声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件t恤裙就给你了,反正我也有的是衣服,不用谢我哦!”
年培粲背身离去,不经意的抛下一句话来。
曼妙的身姿在泳池中穿梭游弋。波光荡漾处,人鱼般灵动优美的倩影划出一层层优雅的弧度。在水中自由游动的年培粲像极了水中欢跃的精灵,被浅蓝的池水温柔的沁泽。
周围尽是艳羡垂涎的目光,而天生丽质的年培粲毫不吝啬向世人展现她靡颜腻理,琪树瑶花的美貌。
一时间,年培粲游累了,轻轻纵身跃出水面,溅起晶莹的水花。纤翘的睫毛凝着三两滴水珠,原本明亮的大眼睛如同覆盖了一层水雾般,盈盈动人。白皙柔润的肌肤此时娇嫩得似是能捏出水来,被池水润湿的卷发紧贴在胸前,更显得年培粲凹凸有致的身材。
阳光下,跃出水面的年培粲美得像一幅美人出浴图,娇艳妩媚。
见年培粲上岸,早已在周围恭候多时的凌齐紧忙上前递上浴巾,更有无数拜倒在年培粲石榴裙下的少年们,争先恐后的端茶递水,大献殷勤。
从小在蜜糖里被宠坏了的年培粲哪里会将这些将怪不怪的人和事放在眼里。
年培粲嘴角挂着笑容,心里完全不cue这些因为自己的美貌而刻意讨好她的人们。
年培粲回绝了凌齐一起用餐的邀请,和她的“千橙花儿”姐妹团一起在校园外逛街、喝下午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千橙花儿”姐妹团,是指千尚集团千金郝千千、金橙公司大小姐冯橙、花锦集团掌上明珠年培粲和逗燃趣儿公司名媛薄卿儿四人的合称。
骨感美人冯橙和短发萌妹郝千千是年培粲的发小,三人从小玩在一起,就连上学也是在同一处,年培粲要上贵族学校,即使冯橙和郝千千的家境不及年培粲,她们也仍然说服了父母,与年培粲一同入校。
只大年培粲三个月的表姐薄卿儿也是位标准的美人:大眼睛、高鼻梁、国字脸,身材高挑,姿容丰润,与年培粲的娇俏之美相比,表姐薄卿儿的长相多了几分端庄和干练。
四人曾立志要一起吃到老、玩到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此时,又聚在一起的姐妹团说说笑笑,惬意轻松。
“橙子,你爸爸的公司现在运转的怎么样了?”
郝千千关切的问。
冯橙笑搂着坐在身旁的年培粲的肩膀,回应道:
“这呀,多亏了培粲帮忙在年爸面前替金橙公司多说了许多好话,培粲爸爸出手相助,提供了很多资源,我们金橙公司才得以度过难关!”
“那你还不好好谢谢培粲!表示表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郝千千顺藤摸瓜地说。
“行!这次我买单!今天喝下午茶的费用都包在我身上!谁也不许跟我抢啊!”
冯橙撂下豪言壮语,甘愿一掷千金。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都作证呢!”
郝千千粲然一笑。
“敢情今天我们出来蹭吃蹭喝是借了培粲的光!我说我怎么今天的左眼皮一直跳呀跳的!”
薄卿儿打趣道。
“好了,你们就别打趣橙子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买过单了。”
年培粲出言解围。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本来说是我买单的,结果还是让培粲破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橙得便宜卖了乖。
“我有这家店的贵宾年卡,反正不刷白不刷,大不了下次你再请我们吃顿大餐!”
年培粲笑道。
“好家伙,你们这是惦记着要狠狠宰我一顿呢!”
冯橙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你好不容易说要请客,我们怎么说也得给你个机会表现表现不是?”
薄卿儿笑道。
四人说笑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年培粲母亲的来电。
年培粲随手接听起电话,却从电话的另一端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喂!妈!”
“粲粲啊!你爸爸他……他出事了!”
电话中传来母亲哽咽抽泣的声音。
“妈!你刚才说,我爸他出事了?!”
年培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错愕惊呼。
身旁的姐妹团其余三人也围坐过来,一脸关切。
不知道电话那端又说了些什么,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年培粲脑袋嗡的一声,似是要炸开,眼前一团黑,差点晕过去。
姐妹团三人见年培粲撂下电话,紧忙询问:
“伯父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培粲,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你没事吧?”
“培粲,你说话啊,我们都快急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一刹那间,年培粲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薄卿儿摇晃了几次,年培粲才终于缓过神来,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郝千千等人都吓坏了,一边为年培粲擦眼泪,一边出言安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歹跟我们说说,别一个人放在心里闷着,有什么困难,兴许我们也能帮的上忙的!”
郝千千出言安慰。
“花锦集团新项目投资决策失误,资金链严重断裂,花锦集团随时面临破产!我爸爸他……他一时接受不了,急血攻心,被送往医院抢救,现在才刚刚脱离生命危险……”
年培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姨父他平时精明强干,花锦集团在他的决策领导下,从未出现过如此失误。”
薄卿儿慨叹惋惜。
“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望我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强忍住泪水,擦干脸上的泪痕,拿起包,起身告辞。
薄卿儿一把拉住年培粲。
“我开车送你过去。”
年培粲点点头。
与冯橙、郝千千分别后,薄卿儿开车载着年培粲赶往医院。
她们到达病房时,年培粲的父亲年达仁还没有苏醒。一直守在年达仁病床边的年培粲的母亲苏紫珍早已哭成了泪人。
苏紫珍见女儿年培粲和外甥女薄卿儿赶来,更是忍不住与年培粲抱头痛哭。
薄卿儿劝慰了几句,二人这才止住。
“姨夫他怎么样了?”
薄卿儿问姨妈苏紫珍。
“人总算是抢救过来了,只是还要过一会儿才能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紫珍说。
“姨夫的身体向来都很好,怎么会……”
薄卿儿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姨夫年达仁,叹息一声。
“你姨夫他这是急火攻心,一时间接受不了花锦集团将要破产的事实,这才晕了过去。”
苏紫珍说着,又落了几滴眼泪。
“妈!”
年培粲心疼的为母亲苏紫珍抹眼泪。
不多时,苏紫珍的姐姐——薄卿儿的妈妈苏璃也闻讯赶到了医院。
“妈!”
薄卿儿上前迎接苏璃。
苏璃握着薄卿儿的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儿,你也在这儿啊!”
“我听说了姨夫入院的事,所以和粲粲一同赶过来的。”
薄卿儿回答。
苏璃径直走到妹妹苏紫珍跟前。
苏紫珍起身相迎。
“姐姐!”
苏璃拉了苏紫珍坐下。
“他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医生说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苏璃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之前就劝过年达仁,非矿的新项目不能盲目投资,可是他年达仁偏偏孤注一掷,完全不听劝告,要不然,花锦集团也不会资金链断裂,资不抵债,面临破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劝告的是,只不过,姐姐提醒时,达仁已经投资接手了这个新项目,说什么都已经是迟了!”
“如今花锦集团若真是保不住,破了产,我也没什么好惋惜的,毕竟我和达仁一起风风雨雨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次投资失败,也不过是花钱买了个教训。我只盼着,达仁早点醒过来,我们三口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苏紫珍的软语中带着不容侵犯的刚烈,这平时的几句话,却另有深意。
商场女强人苏璃是何等精明,她自然听出了妹妹苏紫珍暗责她马后炮的深意。二人虽为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却在处事上颇有间隙。姐姐苏璃注重事业和利益,妹妹苏紫珍更珍视亲人和家庭。
年达仁虽说是苏璃的妹夫,但苏达仁毕竟也是苏璃在商场上的劲敌。此次年达仁听信了苏璃散布出去的虚假谣言,骗得年达仁砸重金拿下了这个徒有空壳的非矿项目,苏璃乐不得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苏璃在明明知道年达仁投资新项目上当之时,跑来劝诫,无非是假意关心,实则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罢了。
如果说之前安心在家里做阔太太,从未插手过花锦集团事务的苏紫珍一直被蒙在鼓里,那么,如今年达仁投资失败,花锦集团濒临破产的局势,却让这个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女人,瞬间清醒过来。
苏紫珍开始意识到姐姐对年达仁和花锦集团敌意,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好刻意挑明。况且苏璃毕竟是苏紫珍的姐姐,苏紫珍也不愿意看到一家人分崩离析,为了利益挣得你死我活的样子。
“妹妹说的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医治好年达仁的病。至于公司那边的事务交由下属处理即可。妹妹,你也要多多保重身体,这个家还要你来支撑呢!”
苏璃拍了拍苏紫珍的肩膀,起身叫了薄卿儿。
“公司里,还有些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处理,就不能在这里多做逗留了。妹妹好好保重!卿儿,我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璃说着拉了薄卿儿起身往外走。
“粲粲,你去送送你姨妈和你表姐!”
苏紫珍嘱咐年培粲。
年培粲送苏璃和薄卿儿出了病房,三人在走廊处停住。
苏璃转身对年培粲说:
“得了,别送了!就到这儿吧!你回去好好照顾你爸爸妈妈,我和卿儿先走了。”
“姨妈和表姐慢走。”
年培粲目送苏璃和薄卿儿二人离开。
晚上,一直昏迷的年达仁终于醒来,年培粲和苏紫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日后,年达仁康复出院,年培粲重新回到学校,却听见校园里的同学私下议论花锦集团破产的消息。
“年培粲这几天怎么没见到她啊?听说她请假说她父亲病了,是真的吗?”
一个绑着麻花辫的女生八卦的问。
“谁说不是啊!你们不知道,年培粲爸爸亲手创办的花锦集团要宣告破产了!年培粲的爸爸就是因为接受不了公司破产的打击,才生病入院的!”
郝千千合盘而出,说。
“真的?!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说破产就破产了?!”
另一个油头女生不可思议的追问。
“这就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保证谁能风光一辈子?!好运气到头了,还不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只是可惜了,学习成绩一向垫底的年培粲好不容易凭借着自己老爸有钱才能花钱进的贵族学校,没待满一年就出了这事,估计着这下子,年培粲的学业也就泡汤了!”
郝千千一边欣赏着自己刚修完的美甲,一边议论道。
年培粲在她们身后听得刺耳,走上前去要和郝千千她们理论。
其他人见年培粲过来,慌忙闭了嘴,各自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拉住郝千千问道:
“是你在学校里散播我爸爸入院和花锦集团将要破产的事,对不对?!”
郝千千见年培粲质问,也自知理亏,搪塞说:
“我就是随口说说,况且,我说的也都是事实不是吗?花锦集团破产这么大的事,她们早晚都会知道的!”
郝千千躲过年培粲质疑的眼神,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是第一个站出来调侃我的!什么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什么学业泡汤了?估计这些话,已经存在你心里很久了!亏我一直把你当最要好朋友!”
郝千千听到年培粲这话,“切”了一声,讥笑说:
“什么最好的朋友!我郝千千不过是为了衬托你的跟班和玩伴罢了!如今,你也已经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集团千金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我跟你做朋友,只是想让我爸爸的郝尚集团多背靠着花锦集团的大树好乘凉罢了,你以为谁会受得了你年大小姐骄横的脾气!而且不光是我,就连冯橙和你表姐薄卿儿估计也早就受够你了!想想看,谁愿意在年大小姐的周围甘当衬托你这朵红花的绿叶?!谁愿意天天哄着如众星捧月般的你?!”
郝千千凌厉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如果不是我,你初中那会儿,早就被那群混混绑走了!”
年培粲回忆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郝千千笑道:
“你带人来救我,不是应该的吗?因为哪些人本来就是要劫走你这个花锦集团大小姐,好索要赎金的!而那天他们却误抓了与你穿着同样衣服的我!所以年培粲!我郝千千并不欠你什么!”
二人争论之际,冯橙赶了过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冯橙挡在年培粲面前,冲郝千千厉声说:
“千千!你怎么回事!作为培粲的朋友,在她最需要我们安慰的时候却跑出来说这种话!”
冯橙又转身,安慰年培粲:
“培粲,你别听千千胡说!她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捡起来一个话把就撒不住闸!培粲,你别往心里去,我想千千这也是话赶话的说急了,才口不择言的!”
冯橙一如既往的充当着“千橙花儿”姐妹团的润滑剂和调和油。
“好啊,橙子!你帮她不帮我是不是?!”
郝千千见冯橙维护年培粲,气的不依不饶地说。
“我这叫帮理不帮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橙说。
郝千千气的一跺脚,嚷道:
“好好好!你们亲!你们亲!我才是外人,行了吧!”
郝千千说着,气冲冲的走了。
冯橙想拦都没能拦住。
“培粲,你瞧瞧她从来都是这个脾气!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冯橙指了指郝千千远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橙子,我想求你帮个忙!”
年培粲寻思了很久,才开口说。
冯橙的表情微妙的僵了一秒,转而笑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们两个谁跟谁啊,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你尽管说!”
年培粲见冯橙如此爽快,才放下心中的顾虑,提道:
“橙子,你能不能帮我向伯父的金橙公司筹借一部分资金用于花锦集团融资,帮花锦集团度过眼下的难关?”
“这……”
冯橙迟疑了起来。
“花锦集团要融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虽说金橙公司曾经在花锦集团的帮助下扭亏为盈,起死回生!但粲粲你也应该知道,刚刚振作起来的金橙公司目前也并不景气!金橙的资金链也仅够目前的商业运营,恐怕筹措不到多少资金给花锦集团。”
年培粲也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年培粲也是有病乱投医,才会出次下策,向冯橙求助的。
“没关系的,橙子!我也知道,我刚才唐突的请求为难你了!”
年培粲不想冯橙为难。
“要不,你去向你表姐薄卿儿说说,以她妈妈公司的实力,想要为花锦集团融资,应该不成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橙向年培粲出主意。
年培粲摇摇头。
“我姨妈这几天要将我表姐送出国,这几天我姨妈和我表姐的手机不是无法接听,用户正忙,就是关机,我根本联系不上她们。”
冯橙眼珠一转,想起一人。
“我知道,有一个人,只要你肯开口,他就一定肯出手帮你,帮花锦集团渡过难关!”
“你说的是……”
年培粲一时想不出来。
冯橙笑道:
“凌齐!他那么喜欢你,只要你开口求他,他一定能答应帮你的!”
年培粲埋下头,有些为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不想欠他的人情!”
“这哪里是欠他人情呀!只要你同意做凌齐的女朋友,我敢保证,他一定会帮你!”
冯橙言之凿凿。
“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那我替你先去找他说说?”
“别!”
年培粲急忙阻止。
“让我再好好想一想。”
“培粲,时间不等人,你可得抓紧时间想清楚,千万不要错过花锦集团可以翻盘的机会!”
冯橙从旁提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培粲独自在走廊里寻思了好久,内心矛盾又挣扎。
一方面她看不上凌齐的趾高气昂和横行霸道,更别说是要她违心去做他的女朋友!另一方面,年培粲不想眼睁睁看着父亲辛苦半辈子的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她更不愿意看到父亲为此伤心难过!
年培粲想了很久,终于咬紧牙关,鼓足勇气,去找凌齐,请求他的帮助。
年培粲在篮球场旁停住了,她看到夕阳下,冯橙正在和凌齐说笑。
年培粲本打算直接过去,却无意间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你真的,说服了年培粲,让她来求我?”
凌齐问冯橙。
“当然!只要我出手,没有办不成的事!要知道,她现在落得这副田地,周围能信任的人,就只剩下了我!如果这时候,我在她耳边鼓动她来求你帮忙,以她年培粲救急心切的现状,她肯定会找你,求你!”
凌齐微微一笑。
“还是你更了解她!”
冯橙哼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答应你帮你追到年培粲,你怎么谢我啊?”
“听说金橙公司现在正缺一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你之前想要靠着花锦集团这颗大树,可惜花锦大厦将倾,你的愿望也落空了。既然你主动出手帮我追到年培粲,那我就说服我表哥,让尚氏集团与你们金橙合作,你看怎样?”
冯橙激动得几乎要蹦起来。
“凌大公子果然爽快!豪气!那我就先谢过了。我想不出这一两日,年培粲就会来找你求助,到时候,你只要把握住机会,我敢保证年培粲她一定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凌齐嘴角斜扬,与冯橙相视而笑。
年培粲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听得真切,年培粲万万没想到,冯橙会利用自己对她的信任,把自己作为她与凌齐交易的筹码,来换取冯橙想要得到的利益。
年培粲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从背后插了一把刀子,止不住的疼痛,却又不见一丝血迹。
年培粲看着不远处冯橙的背影,莫名觉得自己如此愚蠢可笑。如果不是不小心撞见,也许年培粲会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卖掉,还在帮人数钱。
也许,郝千千说得对,“千橙花儿”姐妹团的友谊,只是源于一场场交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对你的最后一次信任,成为了你能伤害我的最后一笔交易!只不过,这一次,两败俱伤,无人幸免!
“凌齐,我……我有事想要对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冯橙离开后,年培粲终于鼓足勇气,跑出跟凌齐开口。
凌齐心中暗笑,脸上却故意冷漠的回应:
“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你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
凌齐边说边去提车。
年培粲紧跟几步,再次来到凌齐面前。
“我有很要紧的事,能不能借用你两三分钟的时间?”
年培粲仰头一脸挚诚的看着凌齐,如花般娇艳的面容看得人沉醉。
凌齐眼眸一转,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我现在赶时间,你要是真的有事的话,就一起上车吧。”
凌齐说着一按钥匙打开了车门。
年培粲犹豫着,没有移动前进的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是不肯,就算了!”
凌齐说着,上了豪车。
凌齐刚刚坐稳,就见年培粲走过来,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默默系好了安全带。
凌齐嘴角上扬,心中得意得很。因为凌齐笃定,落魄无依的年培粲一定会放下高傲的自尊跟上来,无论他现在开出什么条件,年培粲也一定会为了保住花锦集团而勉强答应的。
“难道,你不问问我去哪儿吗?”
凌齐故意问年培粲。
“你去哪儿我无所谓,我只占用你两三分钟的时间,我说完就会下车的。”
凌齐侧目看了眼身旁的年培粲,脚踩油门,驶出了校园。
“凌齐……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车内沉默了良久的氛围,终于被年培粲的开口恳求打破。
凌齐故作冷淡,默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可以借用你家中的势利,帮花锦集团融资,渡过花锦的难关?”
年培粲的语气几近央求。
“没想到,堂堂花锦集团的大小姐也会有有求于我的时候!”
凌齐不经意的话语间,充满了傲慢与讽刺。
“我如果出手帮你,我能有什么好处呢?”
凌齐故意问道。
“只要你肯帮花锦集团渡过难关,我愿意替我父亲答应你,将花锦集团10%的股份划转到你的名下!”
年培粲尽量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如果帮花锦融资,还是不能救活花锦,我岂不是财利两空,损失惨重!赔本的几率这么高,我可不敢轻易下赌注!”
凌齐说着,一张垂涎欲滴的脸凑近了年培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知道的,我想要的是什么?”
年培粲别过脸去,凌齐猥琐的表情让她一阵阵反胃。
凌齐又回到了原位上,专注的开车。
“你若是想让我帮你!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只要你肯答应,我立马去求我表哥让尚氏集团为花锦融资!”
向来没有耐性的凌齐像是再给年培粲做后的通牒。
车子驶出了原来熟悉的街道,车窗外路灯孤廖的光斑斑驳驳的映照着年培粲美丽的面庞,一半柔媚,一半暗淡。年培粲的心像是被剖成了两瓣,在矛盾中挣扎不堪。
凌齐一脸的十拿九稳,胸有成竹,他知道,年培粲除了答应他开出的条件,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但你也一定要信守承诺,帮我保住花锦集团!”
年培粲咬紧牙关,终于下定了决心。
凌齐得意的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只要你好好的做我的女朋友!”
凌齐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却一把握住了年培粲的手。年培粲挣脱无果,凌齐更加得意忘形。
行驶的街道越来越安静,越来越陌生。年培粲心中莫名升腾起一丝不安。
“你这是要去哪儿?”
年培粲问凌齐。
“带你去找我表哥请尚氏集团为花锦融资啊!”
凌齐口不对心的应付着。
年培粲有警惕地看了眼车窗外越发偏僻无人的街道,质问凌齐。
“这根本不是去尚氏集团的路!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齐根本不理会年培粲的质问,而是加大马力,让车子在空旷的路上飞驰。
“你疯了吗?!”
年培粲想要阻止凌齐,车子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马路上一片死寂,荒无人烟,只有一侧的路灯还在忽明忽暗的亮着。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还不快送我回去?”
凌齐笑吟吟的看着神色慌张的年培粲,眼前这张他爱慕已久的脸还是那么美丽,美得让人移不开灼热的目光。
凌齐伸出宽大的手掌去抚摸年培粲倾城的容颜,口中叹道:
“你终于是我的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年培粲一抬手,打掉凌齐在她脸上抚弄的手掌。
“凌齐,你疯了!”
“我是疯了!只不过是爱你爱得疯狂了而已!现在,你既然答应做我凌齐的女朋友,那么你是否真的愿意,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培粲!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凌齐痴喃的说着,动作大胆起来,开始对年培粲动手动脚,企图强迫年培粲顺从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一边叫嚷,一边试图打开车门逃跑,却被凌齐一次又一次的拽回车上。
凌齐的上半身向年培粲压了下去,粗暴的吻着年培粲动人的脸颊,一双粗大的手试图解开年培粲衣服上的纽扣。
年培粲假意无力抵抗,手却背着凌齐的身体,偷偷打开车门,用尽浑身的力气,推开凌齐。
凌齐发现年培粲企图再次逃跑,毅然抓住她的一只胳膊,试图将半身已经悬在车外的年培粲再次拽回车上。二人在推搡中,凌齐一气之下将坚持反抗的年培粲用力推出车外,年培粲身体向后一栽,整个人从车中滚了出去,直接撞断护栏,滚下了陡峭的滑坡。
“培粲!”
凌齐试图补救,奈何夜黑风高,路边的滑坡又峭。
凌齐在望着滑坡下喊了几声,不见年培粲回应,心中慌了起来,连忙回到车上,倒吸了一口冷气。害怕担责的凌齐在确认四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急忙脚踩油门,开车逃离了现场。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年培粲,艰难的从山坡下,爬了上来,带着满身伤痕,回到了精英大学校园内,却见一群女生围着郝千千在那里八卦。
郝千千正在讥讽年培粲。
“这就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保证谁能风光一辈子?!好运气到头了,还不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只是可惜了,学习成绩一向垫底的年培粲好不容易凭借着自己老爸有钱才能花钱进的贵族学校,没待满一年就出了这事,估计着这下子,年培粲的学业也就泡汤了!”
郝千千一边欣赏着自己刚修完的美甲,一边议论。
年培粲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听得刺耳,走上前去要和郝千千她们理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人见年培粲过来,慌忙闭了嘴,各自散开。
年培粲拉住郝千千问道:
“你又在学校里散播我爸爸入院和花锦集团将要破产的事!”
郝千千见年培粲质问,也自知理亏,搪塞说:
“我就是随口说说,况且,我说的也都是事实不是吗?花锦集团破产这么大的事,她们早晚都会知道的!”
郝千千躲过年培粲质疑的眼神,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郝千千轻蔑的语言和不屑的表情,与昨天的郝千千如同翻版!
年培粲没等郝千千再次开口,抢先一步说道:
“你现在想说,你郝千千不过是为了衬托我年培粲的跟班和玩伴罢了!你想说,平日里如众星捧月般刁蛮任性的年培粲也已经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集团千金了!你跟我做朋友,只是想让你爸爸的郝尚集团背靠花锦集团的大树好乘凉罢了!你早就受够了,对不对?!!”
郝千千怔怔的看着一眼看穿她心思的年培粲,一时间哑了口。
年培粲又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郝千千一直觉得,初中那次混混们想要绑架的对象是我,他们却因为你我那天穿着同样的衣服而将你错认成了我,所以你不会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不顾自己安危跑去救你的我心存任何感激的,对不对?!”
年培粲苦笑道: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你才会在那次绑架后,狠心剪短了你留了五年的长发!对吗?!”
“年培粲!你疯了吗?!你以为你是谁?能揣测到我郝千千的心思?!”
郝千千嘴上强硬,心里却对眼前会读心术一般的年培粲又惊又怕,心里一阵阵发毛。
二人争论之际,冯橙赶了过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还佯装好心的责备了出言不逊的郝千千。
郝千千不甘受气,甩身走远。
冯橙笑着转身,安慰年培粲:
“粲粲,你别听千千胡说!她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捡起来一个话把就撒不住闸!粲粲,你别往心里去,我想千千这也是话赶话的说急了,才口不择言的!”
年培粲心中苦笑,想起昨天的种种提前开口试探冯橙。
“橙子,花锦集团要破产了,你觉得我现在找谁帮忙才能挽救花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所问正中冯橙下怀,冯橙的笑容微僵了一秒,转而笑说:
“要我说,凌齐才是能救花锦集团翻身的不二人选,只要你肯开口,他就一定肯出手帮你,帮花锦集团渡过难关!”
年培粲笑问冯橙:
“你觉得,用我做交易,让金橙公司这条小船搭上尚氏集团这艘巨轮,划不划算?!”
冯橙听到年培粲这话,心突然颤抖一下,身上不由得冒出阵阵冷汗。
“粲粲,瞧你说的,你是我的好朋友!还多次帮助过我和我爸的金橙公司。就是让我堵上自己和整个金橙,我冯橙也绝不会拿我的好朋友你去做交易的!”
冯橙标准似的微笑中带着嘴角的一丝抽搐,眼睛咕溜溜的乱转,根本不敢凝视年培粲。
年培粲哼笑:
“是啊!我也相信你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的!”
年培粲的话向一根带着倒刺的钢针,直戳冯橙的心窝,只是利益至上的冯橙早已没有了良心上的痛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培粲以为自己的一番话可以点醒冯橙的良知,但年培粲还是高估了人类难移的本性。年培粲在篮球场旁看到了“苦心”交易的凌齐和冯橙。
对自己与冯橙十余年的友情还抱有一线希望的年培粲,在再次看到篮球场上那把自己当筹码暗做交易的两人,终于彻底心凉。
原来十三年友情抵不过一朝利,重新来过的信任还是会被现实打败。
凌齐来到停车场提车时,看到了早已在他的豪车前等待多时的年培粲。那垂涎的笑容,似乎早就已经将昨晚,他所犯下的罪行忘了个一干二净。
“粲粲!你怎么在这?”
凌齐明知故问,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有事求你。”
年培粲嫣然一笑,凌齐不可一世的心都快被融化了。
“我正要出去,有事上车说吧。”
凌齐欲擒故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
年培粲竟然出乎凌齐的预料,欣然同意。
年培粲刚要上车,突然又停住了。
“怎么了?”
凌齐看着年培粲犹豫不定的样子,疑惑的问。
年培粲轻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一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样子,开了口。
“凌齐,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的……”
年培粲娇羞的样子,倾国倾城,令谁见了都会为她神魂颠倒。
“真的?!”
凌齐喜出望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因为我对你有好感,所以有件事,我不想瞒你!”
年培粲一步步挖下陷阱。
“粲粲,有什么事,上车聊。”
凌齐对年培粲宠溺一笑,无法自拔。
年培粲并没有接受凌齐上车的邀请,继续说道:
“你今早不是有问过我,脸上和身上怎么涂满了药膏吗?”
“你不是说,是你不小心摔了一跤,划伤的吗?”
凌齐反问。
年培粲摇了摇头,用纸巾擦掉了脸上乳白色的药膏,露出满脸细碎殷红的伤口。
“其实,我是得了一种怪病!一种能使人皮肤渐渐溃烂的传染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传……传染病?!”
凌齐看着年培粲脸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点恶心想吐。
“是啊!不过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一定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
年培粲将千疮百孔的脸贴近驾驶座旁的车窗。
“凌齐,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就算是不能根治传染病,你也会选择跟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浓烈的药膏味和眼前渗血溃烂的脸,令凌齐禁不住直倒胃酸。
凌齐别过脸去,差点一口吐了出来。
凌齐难以接受如此丑陋的年培粲,更别说她得的还是无法根治的传染病。
年培粲不慌不忙的拿出纸巾,打算为凌齐擦去嘴上的呕吐的痕迹,却被凌齐出手挡住。
“那个……粲粲,我还有事!得赶紧走了!你多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齐赶紧升上车窗,不顾年培粲一再唤他,绝尘而去。
年培粲看着凌齐被她吓得扭头就跑的狼狈样子,心中快意不少。
年培粲拿出湿巾,细细擦拭脸上被自己精心画上去的溃烂伤口,露出细微划伤的本来的面目,脸上不悲不喜。
自以为成功甩掉年培粲的凌齐,好不容易安心了些,一扭头,却发现,满脸疮痍的年培粲此时竟然赫然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正诡异微笑着,注视着凌齐。
凌齐“啊”的一声,豪车撞破栏杆,连人带车翻下了陡峭的滑坡。
年培粲眼前一黑,伴随着强烈的意识空间振幅,画面一转,年培粲茫然在游戏舱中醒来,年培粲这才意识到,在刚才出现的游戏剧情中,千金大小姐的“自己”,已经“死”了那场意外。
第一轮游戏结束,记忆重新恢复的年培粲,这才突然间发觉,成为躺赢的富二代白富美,忽然享受,但是父辈们打起来的基业,自己仅仅坐享其成,却终究会有守不住的那一天。
没有进入到本轮游戏之前,一直相貌平平的年培粲,曾经以为拥有了财富与美貌,就可以赢得一切。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得到的越多,到时候失去的也就越多。更不要说过多的财富与过人的美貌,会让大多数人羡慕垂涎,更会让一部分动机不纯的人,嫉妒觊觎,甚至挖好了陷阱,陷自己于不义。
这样想来,还是过自强不息,凭自己的真本事和无限的努力,奋斗而来的一切,或许才会让人信服,或许才会更加的持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第一轮的游戏结束,身心完全沉浸在游戏剧情当中,被清空了之前所有记忆的年培粲,显然已经把自己在游戏之前设定好的目标任务,忘了个精光。
根据游戏有要求,不想过早自我放弃的年培粲,只好根据上一轮游戏的综合评分重开,重新设定目标任务,进入加载后的下一轮游戏剧情中……
一阵清脆的铃声从耳边传来,裹在丝棉薄被中的纤长手臂挣扎着钻出来,习惯性的按掉床头柜上的投影闹钟,而后恋恋不舍的缩回原处。
早已与床融为一体的人儿只是在柔软中翻了个身,浅蓝色薄被中侧卧的轮廓像极了海洋中徜徉的人鱼,一边沦陷在安适的港湾中无法自拔,一边纠结着跃出海面瞭望天空。
和煦的晨曦穿过明净的窗扉,透射在一帘樱花粉色窗帷上,斑斑驳驳的洒在年培粲白皙红润的面颊上,更添一抹娇嫩柔美。
年培粲像是被温柔的晨光唤醒,一双灵眸在眼帘下咕溜溜地转动,终于挣脱束缚明亮了起来。
年培粲缓缓的坐起身,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切,这一次,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年培粲得偿所愿,成为了初入职场,怀揣梦想的打工人。
只不过,重新被清空记忆的年培粲,并不知道这个中的缘由。
年培粲像往常一样,换上拖鞋,拖着洁白的蕾丝公主长睡裙来到窗台边拉开窗帘,窗外宜人的景色跃入眼帘:晴朗天空下郁郁葱葱的树,楼下花坛中娇艳欲滴的花和远处隐约眺望得到的那片嵌入金色沙滩的蓝海,一切都那么美好。年培粲眺望着窗外,露出甜浅的笑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于游戏设定中的年培粲而言,这片蓝海陪伴了她四年的象牙塔时光,如今又陪伴她在这座剧之城里扬帆逐梦。
她爱这片蔚蓝色的海域,即使潮生汐落,夜风追凉,即使孤舟独桨,吊影踽行。
不过,好在年培粲身边还有大学闺蜜乔柔相伴,让年培粲在他乡的生活多了些许温情。
年培粲到客厅倒了杯温水,抬头瞧见贴在冰箱上便贴:
“今天早上开晨会,我早早出发喽!煎好的荷包蛋和切好的火腿放在餐桌上,吃饱不谢!”
便贴的右下角是乔柔惯用的搞怪笑脸简笔画。
年培粲看着乔柔留下的字条,嘴角泛起暖暖的笑容。
乔柔虽然平时神经比较大条,不拘小节,但是乔柔总会在不经意的细节上温暖别人,比如眼前便贴上丑萌可爱的简笔画,比如此时餐桌上早已装盘的火腿和煎蛋。
年培粲坐在餐桌前享用这份暖心的早餐,忽然想起一年前乔柔第一份工作入职那天的场景:一样明媚的早晨,一样暖心的早餐,年培粲甚至依稀记得乔柔入职当天素面朝天,头上扎着平日里的高马尾,身穿蓝色休闲套装,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身背黑色双肩包,一副学生打扮。结果乔柔上班时被老板嫌弃着装太过稚嫩,不够成熟,要求乔柔第二天必须画淡妆,穿着裙装上班。也正因为如此,平时一贯运动休闲风的乔柔不得不向穿着淑女一点的年培粲求救。
年培粲将自己衣柜中新买的浅杏色雪纺连衣裙和一双从未上脚的黑色系带高跟鞋借给乔柔,虽然鞋子的号码小了一号,但事出紧急又囊中羞涩的乔柔只好暂时“削足适履”,应付一下,等周末再去商场选购。
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当年青涩的乔柔,如今已经改头换面,渐渐退去了学生时代的稚嫩,越发干练、成熟。短短一年时间乔柔就凭借自身的努力,从基层员工升任到了部门经理。乔柔成了老板眼中的红人,工作自然更繁忙了些。
虽说如此,但梦年培粲和乔柔的友情却丝毫没有减淡。
年培粲用过早餐,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每次年培粲出门前都会习惯性的检查一遍必用品是否带全,尤其是存有宣传文案的u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知道如果她今天不能按时交稿,向来严苛的宣传部的古主任一定会借题发挥,在社长面前奏她一本。
繁华的公路交织纵横,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地铁站前的年培粲,随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入了地铁。
有的人一手抓住把手,一手向口中递送着早已吃到乏味的汉堡,神情淡定,动作熟练;有的人哈气连天,眼神倦怠,带着还未睡醒的起床气;有的人塞着耳机,玩着手机,一副分秒必争的架势;还有的人和年培粲一样,正在敏觉地注视着车厢中的一切。
年培粲是第二个到达单位的。此时,公司的大门还没开,设计部的小黎正在门口等待,见年培粲来了,相互道了声早安,便站在一处攀谈了起来。
“小年,你最近两个月的考评怎么回事啊?我看其他文案编辑的稿件都被采纳了,唯独你的,本来我看你提交的设计文案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古主任就是不肯采纳。小年,你现在还在实习期,这个月要是再考评不合格就要被辞退了。”
年培粲只是笑着回应说自己会多努力,尽量将交出更多更好的文案来。
小黎见年培粲平静的样子,叹气道:
“古主任来公司将近二十年了,根底深厚,我们这些正式员工们都不敢招惹她。古主任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仍然喜欢别人奉承她,夸她漂亮。要我说,小年,你平时见到古主任你就多夸夸她,多往好听了说,省着她再为难你。”
“古主任应该会公私分明的吧。”
“你还是太天真了!”
小黎压低声音说:
“你可知道古主任的儿子今年高考成绩下来,知道考得不好,古主任怕在认识的人面前丢面儿,所以借钱要送儿子去英国留学。古主任的儿子平时英语学习成绩就不好,这次写留学申请,选专业,全仗着和你一同招进来的那几位高材生帮忙搞定的。古主任向来清高,你这普本学历,人家也自然不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职近一年,年培粲怎会不知古主任的做派和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但向来不以恶意揣测人心的年培粲,只专心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始终不愿仅凭自己的主观感受去评价别人。
但设计部的小黎平日里为人诚恳,而且与自己不在一个部门,也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完全犯不上得罪古主任而将这些实底对自己和盘托出。
早会上,宣传部主任古雨美顶着红色鸡冠卷发,身着一件黑色透纱撒花长裙,尖削的脸庞透漏着几分得意的笑容,那前几天因儿子高考失利而忧心憔悴的面容也丰润了不少。
公司的员工都私下说,古雨美的长相像极了某位早已过气的女明星,只是古雨美的眼角更锋利,鼻子更尖勾,颧骨更高耸,嘴唇更纤薄。
古主任依旧霸气十足的坐在中央首位,不怒而威的藐视着一切。
会议开场,依旧是古雨美口若悬河的超级演说,总结过去,规划未来,一切早已轻车熟路。而后,在座文案编辑们一一上报宣传文案,汇报工作。
轮到年培粲做报告时,古雨美突然开口打断:
“我之前让你写的,关于新产品的宣传文案,你写完了没有?!”
古雨美所说的之前让年培粲写的宣传文案,明明是昨天夜里12点,古雨美临时安排给年培粲的任务。
年培粲知道古雨美又在故意刁难自己,但碍于古雨美是自己的直属领导,把握自己是否正式录用的生杀大权,年培粲也只得忍耐。
早已经连夜准备好的年培粲,将打印好的宣传文案拿给古雨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雨美先是一愣,而后,几乎只是拿眼一扫,都没有看完整,就将年培粲写好的文案,向桌子上一掷。
“你写的都是什么呀?!完全驴唇不对马嘴,这样低劣的文案,如何配得上我们公司新产品的宣传?!退回去重写!”
古雨美说罢,并没有将桌上的那份宣传文案退回给年培粲,而是将其揉成团,直接丢进了桌旁的垃圾桶。
周围的其他同事,都有些看不下去,对古雨美的所作所为,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会后,年轻有为的副社长任良,无意间发现了被古雨美丢弃在垃圾桶中的,年培粲所写的新产品宣传文案。
他对年培粲的宣传理念十分赞同,直接将那篇宣传文案,推荐给了公司社长,并得到了社长的首肯采纳,用于新产品的宣传。
初入职场的菜鸟实习生年培粲,竟然能够平白无故的获得年轻有为的副社长的青睐和赏识。
在世故的古雨美看来,必然是年培粲利用自身年轻的美色,搭上了副社长的关系,这才获得了这次新产品宣传的机会。
三天后,在宣传部的小组会议上,古雨美瞧着刚刚交完宣传文案的年培粲,嘴角上翘,眼珠斜翻,一副意料之中又嘲笑轻蔑的表情。
“虽然说,年轻漂亮,是女孩子的资本,不过,在公司里,上级更认可的,是能力,而不是在背后挖空心思,想着如何依靠漂亮的脸蛋走捷径!女孩子嘛,还是应该自爱一些的好。”
女人的嫉妒心会将人的素质和理智烧的精光。
“我不明白,古主任这话的意思。”
与任良副社长没有任何私交的年培粲,一时不解古雨美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明不明白,都不所谓。不过你要记住,来到我们的宣传部,就要多听多看多感受。同样是一起招进来的实习生,你应该多学习学习云盈,做事踏实,不投机取巧。文案功底也很扎实质朴。不像某些人那样,总喜欢标新立异,博人眼球。”
古雨美偏爱云盈,是宣传部众所周知,心照不宣的事。
一旁与会的乔副主编,不同意古雨美的看法,觉得古雨美说话太过刺耳,实在听不下去。
“我们的新产品宣传文案,本来就不应该是千篇一律的残羹,我们公司的创造力,不仅仅展现在产品研发上,也应该展现在我们与之配套的宣传文案上。”
古雨美不是吃素的,立马反驳。
“新产品宣传的定位,以及什么样的宣传文案适合采纳的量度权,是我这个主任说了算!就不劳乔副主编费心了。”
“那古主任这么说,我作为副主编更有责任严格把好宣传文案的质量关!”
乔副主编强压怒气道。
“乔副主编是上级领导,当然可以随时把关,但具体分配和考核上,还是我这个宣传部主任说了算,乔副主编别隔着锅台上炕,越俎代庖!”
古雨美争锋相对,步步紧逼,甚至说的毫无道理,为了给乔副主编一个下马威,为了在年培粲和宣传部同仁面前捍卫她不可动摇的权威,古雨美不惜信口开河,大失风范。
会议室里,唇枪舌战,俨然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顾全大局的乔副主编只好暂退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既然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态度,那年培粲的这篇宣传文案就暂放一放,会后你我一起去社长办公室,让社长来决定采用哪篇。”
乔副主编说完,起身离席,退出会议室。
会议在不欢而散中结束。
年培粲再次成为引起上级争执的导火索。
年培粲从不想这样,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古雨美对她的打压与泄愤愈演愈烈。
可年培粲在会上有理有据的辩解和乔副主编当众对年培粲那篇文案的维护,让古雨美怒火中烧。
当天,一番比较之下,由社长亲自决定采纳文笔更好、格局更高、立意更新的年培粲的宣传文案,用于新产品的宣传推广。
古雨美心中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不甘心,但当着社长的面,也只能陪笑答应。
年培粲以为以自己平日里对古雨美的尊重,以及自己的努力和能力,终有一天能打动古雨美,让古雨美也能像大家一样认可自己。
然而,年培粲终究猜错了。
会议上的争论和社长亲批的决定,已经彻底惹恼了古雨美,让古雨美颜面尽失。
古雨美表面上听从社长安排,而心中早已改换了更加高明的策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古雨美是年培粲的直属上司,只要古雨美随便动动手脚,年培粲绝对过不了这个月,最后的考核。
猫哭了耗子,而年培粲这只天真的米老鼠却被蒙在了鼓里。
忙碌了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年培粲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接到了姑妈打来的电话。
“姑妈,我送给哥的新婚礼物收到了吗?”
“收到啦,收到啦!你说你刚大学毕业没没多久,还给你哥买什么贵重的新婚礼物,花了不少钱吧。”
姑妈显然明知故问,那张购物票据还在礼盒中放着,她当然知道这份礼物不菲的价格。当初要不是她嫌年培粲父母积攒了一个月的工资随的份子钱太过寒酸,当众奚落暗讽,年培粲也绝不会用自己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买了这份“拿得出手”的新婚礼物,来堵姑妈的口。
“粲粲哪,在那边工作的怎么样?还住在出租屋里面呀?!在那边实在是混不下去,发展不好,就回来吧,再怎么说,回到家也不能像在外面少吃少喝的,你说是不是?!”
自从堂哥一人得道,姑妈一家就鸡犬升天。眼睛长在头顶上,也开启了管天管地的模式。
年培粲知道姑妈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先开了口。
“听说我哥又买了一套大房子?换了一辆新车?”
“什么大房子啊!也没多大,也就200多平米的复式吧。至于那辆新车子,我都说了原来的可以将就用着,可是你哥嫂不同意啊,偏换了一台新的。年轻人啊,说不听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里进来蚊子了?我怎么没注意到,要是让我发现了它,一定替你报仇,将它做成标本!”
乔柔明明穿着短袖睡衣,还装作撸胳膊挽袖子的样子,信誓旦旦。
年培粲想起昨晚乔柔哭泣的梦,几次欲言又止。
二人用过早饭,乔柔正准备出门。
年培粲慌忙将乔柔拦住。
“要不你今天别去应酬了吧!”
乔柔举止反常的年培粲,歪着头,问为什么。
年培粲不好向乔柔说那是她的一场梦,只得借口说:
“你不会喝酒,去了多尴尬啊?”
“小粲,你又来了!放心吧,好歹我乔柔也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一年的白领精英!又不是刚进入社会的小白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柔转身出门,留下一个“ok”的手势。
不过多时,年培粲也用完了早餐,出了门。
清晨,奇怪的梦境,让年培粲下意识的留意起地铁站过往的人群。恍然有那么一瞬间,熙攘的人群像极了一张张戴着假面的提线木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动着,肆意摆布。
年培粲努力的晃了晃头,再次睁开眼,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年培粲安慰着自己。
地铁从黑暗处驶来,人流涌入车厢,地铁再次开动。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异样。
那不过是一场梦,自己怎么能真的当了真。
一如往常一样。
一天的时光,平静而充实。
下午的时候,公司宣传板上张贴了上个月实习生考核的情况表。
原以为这次能十拿九稳通过考核的年培粲,却因为古雨美的精明操作,再次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拿着自己上个月多篇被搁置雪藏的宣传文案,来到主任办公室,找古雨美询问质疑考评结果。
古雨美巧言令色,话语中软硬兼施,以年培粲的文案分量不重为由,文案创作不符合宣传部风格为由,坚持按照她为年培粲特意“量身定制”的考核评分标准,将年培粲的大部分文稿降了一个等级。
要知道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更何况评稿这件事,全凭评分人的主观臆断,可高可低,全凭她的喜好!
即使曾经被采纳过的两篇宣传稿,也可以说成是无稿可用时的逼不得已!
无奈之下的年培粲,只好求助于平日向来办事公道的乔副主编,见副主编办公室上了锁,才从后勤部的前辈那里得知乔副主编今天出差进修一个月的消息。
年培粲知道身为整个公司的决策者,社长即便是认可自己的工作成果,也绝不会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而得罪和否定她亲自提拔的中层管理干将!更何况她们的身后盘根错节,动一发而牵全身!社长没有必要丢帅保卒,为这个随时还可以招到的临时工在公司内大动干戈。
毕竟对于此时还在养尊处优的公司上层来说,人才不是必需品,而内部的安定才是其得以维续的根本。
既定的现实无法更改,与其一直被动的落在陷阱等人三刀宰杀,自己还要背负三个月考核不过被开除的罪名,不如决然离开,及时抽身,以证自己的清白!
年培粲写辞呈之前,偶然获知,公司早就对外重新招聘了实习生,接替现有实习生的岗位。
同时来的六位职场新人,除了一位空降的关系户以外,其他人,无论优秀与否,都早已被写进了考核淘汰名单之中。
这样一个在外看来,风光无限的公司,为了节约人力资源成本,还真是精于算计。反正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那么多,这样勤快便宜又好用的实习生,常换常新,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心寒和尬笑,年培粲不知道自己还能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眼前荒谬的一切!
自己努力奋斗了一年的结果不过是一场笑话!
年培粲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怀揣着理想进来的,更知道自己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带着无尽的委屈离开的。
接过辞呈的古雨美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而交出辞呈,踏出公司大门的年培粲终于重获了自由与新生!
没有什么留恋,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如果说成长,就是你所相信的,你所坚持的,你所憧憬的,被一一践踏在地板上摩擦,那么生活它做到了!
年培粲在地铁车厢内自嘲哑笑,车窗外忽明忽暗,光影交叠,却像极了生活阴晴不定的颜色。
不知不觉间,一路心事的年培粲错过了回公寓的站台,只好守在门口,等下一站下地铁。
人头攒动的地铁站内,来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像是一个个戴上了人皮面具的木偶,被一条条无形的提线牵动着,循规蹈距,又千篇一律。
一列列过往的地铁在光影交叠的轨道内匆匆驶过,穿梭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由近及远,由大变小,然后循环往复,川流不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茫然的站在站台前,与周围无数的“提线木偶”一样,等待着在黑暗中驶来的那一束光明。
没过多久,年培粲便如愿以偿的乘上了通往未知的地铁。
车厢内有的人一手抓住把手,一手向口中递送着早已吃到乏味的汉堡,神情淡定,动作熟练;有的人哈气连天,眼神倦怠,带着一身疲惫,卸下一日面具;有的人塞着耳机,玩着手机,享受着下班后,难得的休闲时光;还有的人和年培粲一样,正在敏觉地注视着车厢中的一切。
恍然一瞬间,梦境与现实重叠。
眼前的这一幕,仿佛在昨晚的梦境中,出现过。同样的暮色,同样因为错过站台,而不得不折返的行程。
年培粲突然觉得脊背发凉,她紧忙回想梦境中那一幕幕即将在现实中发生的场景,直到年培粲想起了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乔柔!
年培粲急忙给乔柔打电话。
“乔柔,你现在在哪?”
“我和我们老板刚到酒店包间,在等今天谈生意的重要客户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乔柔,你现在找个借口,赶紧从酒店离开,哪里都不要去,直接打车回公寓!”
“怎么了,小粲?我为什么要回去啊?”
“总之,听我的,尽快回来!”
电话那端愣了一秒,随后传来乔柔咯咯的笑声。
“放心吧,小粲,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喝醉的。”
年培粲还想再嘱咐什么,又听到乔柔在另一端说道:
“小粲,那位重要的客户到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随即电话中传来手机挂断的声音。
乔柔!
年培粲赶紧传简讯给乔柔,让乔柔多提高些警惕。
然而,在酒店忙于应酬的乔柔,一时间无价顾及年培粲传来的简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查找乔柔的手机定位,却一无所获。
时间一点点流逝。
心中焦虑不安的年培粲想到去报警,但又自己怎能仅凭一个梦境就向警方断定乔柔有危险!
过了半小时,年培粲再次拨打乔柔的电话,但乔柔早已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无人接听。
直到又过了半个小时,酒醉微醺的乔柔才皆上洗手间为由,给年培粲回了一切安好的简讯,还配上了乔柔偷拍的那位重要客户的照片:
那是一张侧脸照。只见照片中的人二十多岁的模样,一身笔挺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白皙光洁的皮肤,卷翘纤长的睫毛,高挺笔直的鼻子,流畅微翘的下巴弧线,如雕塑般绝美的侧颜,带着七分高贵,三分魅惑。
“小粲,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今天约谈的那位重要客户!我本以为顾氏集团总裁会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没想到竟是一个如此帅气的青年才俊!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老夫的少女心就狂乱的跳动,有一种恋爱的感觉!多瞧他一眼,心就要沦陷!天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年培粲知道乔柔只要一喝酒就会犯花痴!
乔柔还在那儿赞不绝口,滔滔不绝。年培粲强行打断,道:
“乔柔,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你在哪个酒店,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我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柔的舌头有点打结。
“我在……灏辰酒店呢!不过……我可没喝多哦!我……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乔柔说着,不小心按错了键子,再次挂断了电话。
年培粲赶紧叫了辆出租车,赶往灏辰酒店。
灏辰酒店在二环繁华街道上,距离年培粲出发的地点至少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年培粲一边催促司机师傅开快一点,一边不时的给乔柔的手机打电话,以确保乔柔的手机还在开机。
车子穿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却在三环路上停住了。
前方正在抢修,所以交通出现了堵塞,看着前方长龙般龟速前进的车流,年培粲心急如焚。
司机提醒年培粲,堵车要堵半个小时左右。
年培粲给乔柔打电话,却发现乔柔的手机关了机。
是手机没电了?还是被人为设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不敢再想下去,匆忙付了车钱,跑到人行道上一路狂奔。
乔柔!你一定不能出事!
不知跑了多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年培粲才到达了灏辰酒店的门口。
年培粲向前台询问楚盛公司的乔柔所在的包间,却被前台以她们无权泄露客户隐私为由,婉言拒绝。
年培粲想上楼一间一间的找,却被大堂内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怎么办?!
正当年培粲绞尽脑汁想对策之时,从楼下走上来一个中年胖男人。
那长相肥腻的胖男人,睁着一双鼠缝般大小的眼睛,将年培粲上下打量了一番,咂嘴问年培粲:
“你就是秦老板找来的调酒师?”
“我……我是来找楚盛公司的秦老板的。”
“那就对了!秦老板现在正忙,所以吩咐我带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没有其他办法查找乔柔的下落,只好佯装了胖男人口中的调酒师,跟着他过去。
年培粲默默的按开了口袋中随身携带的蓝牙录音笔,握紧手机的紧急拨号键,准备随时报警。
胖男人带年培粲上了十六楼,在1618房间门前停住。
“到了,就是这儿。”
胖男人说。
“秦老板在这儿?”
年培粲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
胖男人的笑容有些诡异。
年培粲还想确认什么,胖男人却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
年培粲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抬头看看房间的号码,鼓足勇气,按下了门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颀长,面容白皙的年轻男人。
男人身披齐膝的洁白浴袍,身上散发着沐浴过的清新香气,湿漉漉的头发沿着精雕的面颊垂下,偶尔凝结在发梢的水珠,像一颗颗晶莹的水晶,透过男人背后的灯光盈盈闪闪。
年培粲没想到男人会这副装扮,被她撞见,因刚才奔跑而粉润的脸庞又泛起一层微霞。
年培粲恨不得转身就走,但理智却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必须尽快找到乔柔,确定乔柔的安全。
裹着浴袍的男人淡定的看着站在他门前,身穿白色网纱荷叶领衬衫,下配蓝色高腰牛仔裙,不施脂粉,又含羞不敢抬眸的年培粲,愣了一秒,然后回过身,嘴角勾笑,开口问道:
“你是……新来的调酒师?”
男人磁性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出乎男人的意料,年培粲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一言不发的闯了进来。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如此胆大的女人!”
男人喃言自语,回身就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一溜烟冲进睡房的年培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乔柔的影子。
男人终于耐不住性子,三步两步走到年培粲近前,低沉着声音说: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请你出去!我不需要什么调酒师!”
“乔柔在哪?!”
年培粲终于开口。
男人耸耸肩,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你们把乔柔藏哪儿了?”
年培粲一再追问。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年培粲,哼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年培粲的手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乔柔是你的同伙吗?不过不管是谁,我现在都请你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男人说着,手上用了五成力气,拉起年培粲的胳膊就往外走。
年培粲拼尽全力,挣脱了男人的手,身体抵在门前对峙道:
“在我没找到乔柔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想你这样脸皮如此厚的女人!”
男人再次抓住年培粲的手腕,开门就要往外丢。
撕扯中,年培粲的录音笔从衣服口袋中不慎掉落出来。
二人都楞了一秒。
男人随手捡起地上的还在录音的录音笔,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举起握在他手里的录音笔,凝神问道。
年培粲刚要去夺,落在半空的手臂却被男人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抓住。男人只将年培粲向怀中顺势一带,年培粲摇晃不稳的身体就被男人抵在了墙上。
“你想干什么?”
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握得年培粲手腕生疼。
“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男人说着,愤怒的将手上的录音笔摔到床上。
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逼近年培粲,沉声质问:
“想不到秦老板胃口这么大,想在我面前玩仙人跳,逼我就范!好!你这么不想出去,我今晚就留下你,如何?”
年培粲听着他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不知所措。
男人捏住年培粲的下巴,一双勾魂的丹凤眼又凑近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不是我平日里喜欢的类型,但也勉强可以接受,更何况是亲自送上门来的!”
年培粲只觉眼前一黑,两片柔软凉润的唇霸上她的唇来。年培粲越是拼命挣脱,身体就会被禁锢的越紧。
年培粲紧闭着双唇,男人却强吻越发的肆无忌惮。
直到年培粲无声的眼泪,浇灭了男人心中的升腾的怒火。
男人的唇吻到年培粲滚落的眼泪,终于停住了他的掠夺。
男人怔怔的看着泪眼婆娑的年培粲,全然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男人回忆他强吻她时,她瑟瑟发抖的,害怕无措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秦老板故意设下的诱饵。
男人自责的凝视着刚刚止住眼泪的年培粲,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想为她擦拭眼泪的手,抬在半空,又无力的落在了她因哭泣而抖动的肩上。
年培粲警觉的拉了拉衣领,男人才收回方才失礼的目光。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尴尬和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锁上。
“谁?”
男人问。
“顾总,是我。”
一个中年的男音从门外传来。
“进。”
男人惜字如金。
“顾总……”
平头慈面的中年男子开门,撞见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有些错愕。
“顾总,秦老板安排来侍候您的调酒师,被我打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瞧了瞧姗姗来迟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看面前被他误会错咎的年培粲,沉声道:
“知道了。”
年培粲见自己终于证明了清白,她擦汗眼泪,本想一走了之,但乔柔的安危还是促使她停住了脚步。
“你们既然认识楚盛公司的秦老板,那你们能告诉我,和秦老板一同来的,那个穿着酒红色礼服的女孩在哪儿吗?”
“你是说那个叫乔柔的女孩!”
中年男子惊叹。
“对,就是她!请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我要马上找到她!”
年培粲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
中年男子犹豫着,看到年轻男人点头,才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喝醉了,我看到秦老板把她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年培粲意识到乔柔的危险,紧忙追问:
“那您知道她被带到了哪个房间?”
“好像是1501号客房。”
中年男子回想了片刻后回答。
“谢谢你告诉我!”
年培粲说完,就往门外走。
“你最好别去!那不安全!”
身后男人开口道。
年培粲转回身,坚定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柔是我的朋友!如果她有危险,我就更应该去救她!”
年培粲笃定的眼神,令男人不由得为之震撼。
“你一定要去的话,就让钟叔陪你去吧。”
男人向身旁的中年男子使了眼色,中年男子点头应允。
“谢谢!不必了!”
年培粲不想牵连别人,更不想与眼前的男人再有任何瓜葛,更不想欠他的人情。
年培粲说罢,转身离去。
“钟叔,传我的话,让酒店内的保镖保护刚才那个女孩在酒店内的安全!另外,你帮我终止与楚盛公司的合约!”
“不过我们单方面终止刚刚签订的合约,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的!”
钟叔职责所在,不得不好意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损失钱相比,我更不愿意与渣人合作!”
“好!那我这就去办!”
钟叔见男人心意已决,只得照做。
年培粲按照钟叔提供的线索找到1501号客房,她抬手准备去按门铃,却见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隐隐的传来女孩的哭泣声。
年培粲一把推开门,冲进了房间,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里哽咽抽泣的乔柔。乔柔的头发披散着,身上紧裹着一床被单,脸上的装早已被泪水浸花。
年培粲来不及去想乔柔经历了什么,一把抱住乔柔,口中不断地自责,如果她能来早一点,如果她能在今天早上就拦住乔柔,不让她来酒店应酬,那么乔柔就不会出事。
年培粲不停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乔柔。
乔柔看见了年培粲,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扑到年培粲怀里,放声痛哭。
年培粲拿出纸巾,擦干乔柔脸上的泪水,问乔柔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粲,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柔再度哽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别怕!有我在!”
年培粲轻拍乔柔的肩膀,安抚乔柔。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乔柔哭着回答:
“秦老板他……他趁我喝醉了不省人事,就……”
年培粲听罢,紧握双拳,怒不可遏。
“他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算账!”
年培粲站起身,转身要去找那姓秦的拼命,却被乔柔一把拦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哪里比得上我的宝贝儿你啊,她连你的小手指都不如!只是,她现在毕竟有叶总护着捧着,我们好歹得给叶总一些面子,日后千多娱乐和叶氏集团免不了再接触,再合作,我们总不能因为眼前这点小事,放弃了未来长远的商业利益不是?”
钱总又胖又黑的手抚摸着夙美苏细滑的大腿,劝解说。
“那我就这么白白的丢掉手游的代言了?”
“宝贝儿啊,我早就替你安排好了!栾导新戏原定的女主角上周被爆出丑闻,被撤下来了,正好空缺。我就私下给了副导演一些好处,让他在栾导面前推荐你来演女主角!”
钱总话没有说完,夙美苏就双手搭在钱总的肩上,勾住钱总短粗的脖子,急问:
“结果怎么样?栾导选中我当女主角了吗?”
钱总最受不了夙美苏撒娇献媚,刮着她的鼻尖,回答:
“我久经商场二三十年,还真没遇到过用钱解决不了的事。”
“那就是说,我被选中了!”
“嗯。明天你就去剧组报道。我已经帮你安排了明希酒店的vip客房,你明天就可以入住了。到时候,我再派楼延过去保护你的安全。”
夙美苏兴奋得,捧起钱总猪头般的大脸又亲又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知道,钱总最宠美苏了!”
“你明天就要去剧组了,那我们今天晚上……”
钱总色眯眯的瞄着夙美苏诱人的脸蛋,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今晚给你留门!”
夙美苏轻戳了一下钱总的额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抬腿就往外走。
“记得洗得香香的在家等我呦!”
钱总嘱咐说。
夙美苏打开办公室的门,回首笑嗔了一句:
“讨厌!”
年培粲就这样,拿着大包小裹,跟随夙美苏来到了明希酒店,进了剧组。
“咔咔咔!郁沙沙你怎么回事?!这词都背半天了,你还是记不住!因为你一个人,我们全剧组都得跟着你加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栾导恨铁不成钢的责骂道。
“栾导,你别生气,这么热的天,当心气坏了身子!”
夙美苏故意清咳了两声,假做好人,哑声劝慰栾导。
栾导指着夙美苏称赞道:
“你看看人家美苏小姐!这大热天,跟你对了三遍台词,嗓子都哑了,还在坚持!你再瞧瞧你!唉!真是天地相差呀!”
栾导气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栾导,要不这样,你看我嗓子都哑了,大家也都累了,不如让我的助理过来替我跟她对戏,什么时候她对好了台词,什么时候,我们再重新拍。”
夙美苏笑着提议说。
栾导依旧怒气未消,叹气,说:
“算了!看在美苏小姐的面子上,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再对不下来台词,我就要考虑换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栾导说罢,大家都停工散去。
只剩下夙美苏的助理年培粲跟女二号郁沙沙对台词。
这场戏是宫中姐妹反目成仇的一场重头戏。
饰演女二的郁沙沙有大段大段的台词,而女一的台词却在夙美苏一再要求下,删减了大半,只留下了不到五句话。
天气炎热,郁沙沙又穿着着厚重的宫装,心里越是心心念念想背好台词,就越是出错。
年培粲耐心的一遍遍跟郁沙沙对台词。二人对了一个小时,郁沙沙仍旧是磕磕绊绊。
夙美苏乐得避暑遮凉,靠在躺椅上吃着冰镇的水果,好不惬意享受。
转眼间一个小时到了,栾导准备重新开机,夙美苏却提议先让助理年培粲替她试镜,同郁沙沙试戏,郁沙沙的台词练好了,她再过去演对手戏。
栾导欣然同意。
镜头前,郁沙沙和年培粲正对演着宫廷姐妹反目的戏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么信任你!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妹,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年培粲竟然瞬间入戏,眼中盈盈的泪花,迟迟不肯落下,颤抖的嘴唇似乎不愿意相信好姐妹背叛自己的事实。
“真可笑!我霍芙怜可是堂堂的北丘公主,而你不过是我在难民营里捡来的山野丫头,我堂堂的北丘公主怎会与你这个奴婢称姐道妹!”
郁沙沙走到年培粲面前,捏起年培粲的下巴,怒斥道:
“我当初要不是看你与本宫的相貌身形有几分相似,本宫怎会大费周章的将你留在宫中。本宫原本是想好好培养你,让你替本宫嫁与南国痴傻的太子,移花接木,李代桃僵。没想到南国太子竟然只是碍于太后的控制,一直装疯卖傻,藏拙守愚,反而成全了你这贱婢!”
年培粲惊诧道:
“公主一直是在利用我?”
郁沙沙徐徐的说:
“我当然是在利用你!我之前若不是装作对你好,你又怎么会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听我的摆布?万万没想到的是……”
郁沙沙突然忘词,卡了壳,只瞪着圆圆的眼珠子,茫然不知所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好心低声提醒:
“西乞攻打北丘,一夜间都城沦陷,北丘亡国……”
郁沙沙这才反应过来,复述道:
“西乞攻打北丘,一夜间都城沦陷,北丘亡国。本宫从堂堂北丘公主一夜间沦为亡国俘虏……而你却因为……”
“却因为我的恩典,死里逃生,躲过一劫……”
年培粲再次小声提醒郁沙沙。
郁沙沙再次记起,重复道:
“而你却因为我的恩典,死里逃生,躲过一劫,现在又贵为南国太子妃,荣华富贵!风光无限!而我却一夜间从天上落下……”
郁沙沙再次卡壳忘词。
“咔咔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栾导气急败坏,指着郁沙沙的鼻子,嚷道:
“郁沙沙!你怎么回事,就这么一点台词你都记不住!你还想不想演了!”
郁沙沙半带哭腔,央求说:
“栾导,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刚才是太紧张了,我,我保证这次一定不再忘词了!”
“少来这套!我要的可不是你在这撒娇卖惨!我可是要真正能演戏的演员!不是让一群人陪你过家家!”
栾导掐着腰,觉得血压都有点升高。
“栾导……”
郁沙沙还想再央求央求,却见栾导一挥手,说:
“赶紧让视卓娱乐的人把郁沙沙带回去,我们这座庙小,可供不起这个磨人的祖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郁沙沙委屈的换下戏服,哭着离开了剧组。
栾导气的,冲周围的群演允诺道:
“你们谁能自荐演好这场对手戏,这女二的角色就让谁来演!”
群演听罢,在底下探头观望,小声议论着。
“栾导刚才的话可当真?”
年培粲初生牛犊,大胆开口问道。
“对,我说话算数,今天这场戏谁能演下来,女二的角色就是谁的!”
栾导当众再次承诺。
“栾导,我想试一试。”
年培粲瞄准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毛遂自荐。
“你?!”
栾导惊讶的看着年培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看热闹的夙美苏和一众群演都愣住了。
“对,是我!年培粲毛遂自荐,想试演一下这场戏!”
年培粲自信满满的回应道。
“那女二的台词,你可都记熟了?”
栾导问。
“刚刚和郁沙沙对台词的时候,我都已经记在心里了。栾导要是不信可以随便考考。”
年培粲胸有成竹的回答。
“不过,你这形象……”
“栾导放心,请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去换装,我保证还您一个全新的年培粲!不,是北丘公主霍芙怜!”
年培粲微笑保证。
栾导将信将疑,见年培粲胸有成竹的样子,别无他选的情况下,只得让她试试。
年培粲去上妆,换了戏服,不一会儿的工夫,只见一个如画中仙走出来的古韵美人盈盈走来,举手投足透着高傲与清冷,似是编剧笔下的北丘公主霍芙怜活了过来,完全窥见不出一点年培粲平日里清汤寡淡,素面朝天又畏手畏脚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栾导心中暗暗赞叹,连忙让她到镜头前试戏。
年培粲试了一段戏,栾导觉得还不错,就请夙美苏过来与年培粲搭戏。
夙美苏心中暗自嘲讽年培粲自不量力,但碍于年培粲好歹也是自己的助理,栾导又一再要求,夙美苏才不太情愿的同年培粲演起对手戏来。
“我那么信任你!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妹,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夙美苏语气吃惊,表情却并无波澜。
年培粲原本高冷不屑的神情中忽然多了一丝狠绝:
“真可笑!我霍芙怜可是堂堂的北丘公主,而你不过是我在难民营里捡来的山野丫头,我堂堂的北丘公主怎会与你这个奴婢称姐道妹!”
年培粲来到夙美苏面前,捏起夙美苏的下巴,嗔中含怨,凝眸冷笑道:
“我当初要不是看你与本宫的相貌身形有几分相似,本宫怎会大费周章的将你留在宫中。本宫原本是想好好培养你,让你替本宫嫁与南国痴傻的太子,移花接木,李代桃僵。没想到南国太子竟然只是碍于太后的控制,一直装疯卖傻,藏拙守愚,反而成全了你这贱婢!”
夙美苏怒目圆睁,反问道:
“公主一直是在利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仰天大笑,笑眼中闪烁着两湾泪光,决绝的说:
“我当然是在利用你!我之前若不是装作对你好,你又怎么会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听我的摆布?万万没想到的是西乞攻打北丘,一夜间都城沦陷,北丘亡国!本宫从堂堂北丘公主一夜间沦为亡国俘虏!而你却因为我的恩典,死里逃生,现在又贵为南国太子妃,荣华富贵!风光无限!而我却一夜间从天上落下,受尽践踏和欺凌!从那时,我就告诉自己,无论多苦,无论处境让我如何生不如死,我都一定要活着回来!回到南国!我要看看你这个贱婢,是怎么抢夺我的身份,在南国堂而皇之的享受富贵风光!”
年培粲沉声顿挫,却字字诛心,声声懊恨,凌眸噙泪而不落,牙关紧咬而虐笑。
全剧组都被年培粲的表演所感染,为之震惊。
与之演对手戏的夙美苏,也被年培粲爆发出的惊人演技镇住了。
一场戏演完许久,年培粲还沉浸在角色里,直到栾导从惊叹中反应过来,喊了“咔”,年培粲才恢复了原来恭谦的神态。
“你叫年什么来着?”
栾导一时记不起年培粲的名字,问道。
“栾导,我叫年培粲。培育的培,粲然一笑的粲。”
年培粲恭敬的回答。
“哦!年培粲!不错!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栾导一边称赞年培粲,一边转眸对夙美苏说:
“美苏啊,你手底下真实藏龙卧虎啊!你身边有这么会演戏的助理,怎么不早一点推荐给剧组呢!”
栾导的话,好像是在夸赞夙美苏调教有方,慧眼识珠,可夙美苏心里知道,被自己一直轻视打压了三年的年培粲一旦上位得宠,就又多了一个会威胁自己地位的对手。
对出身卑微,又在自己手下做事的年培粲,夙美苏自然是不屑的。
只是年培粲今日借着郁沙沙那个蠢货的自掘坟墓而趁机得势,即使自己心里不服,也不得不在栾导和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和仁慈。
“我原来也觉得培粲这孩子有些特别,悟性也高,所以自己一拍戏就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借鉴借鉴,没想到,这孩子竟领会到了我的用意,偷偷学了去。今天,培粲能表现得这么好,一定是平日里下了不少苦功。”
夙美苏的话一语双关:一方面间接向众人摆明,年培粲今日能有出色的演技,是自己有意无意一手提携的,自己才是她的师傅,无论表演功底还是无私胸怀都在年培粲之上!另一方面,提醒“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年培粲不要得意忘形,忘记自己才是她年培粲的主子,她现在所能得到的一切全都是仰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她年培粲休想打鸠占鹊巢的如意算盘。
年培粲天资聪慧,又做夙美苏的助理多年,自然了解夙美苏的品性和为人,以现在夙美苏的地位,年培粲还不敢公然挑衅,所以只能应和着夙美苏的话,违心向夙美苏表示感谢。
年培粲一举成名,瞬间接替了郁沙沙,成为了栾导新剧中的女二。
千多娱乐的钱老板接到栾导夸赞年培粲演技的电话后,也因功利,瞬间转变了对年培粲的态度,帮年培粲在明希酒店订了套单独的房间,方便年培粲拍戏。同时又策划尝试着给年培粲牵线搭桥,接了一个洗发水广告和一场时装秀的走秀机会,让年培粲试试水,看看市场反应,是否能够激起水花,再决定千多娱乐是否要砸重金捧年培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拍摄了一天的年培粲收工后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间内休息,年培粲还没来得及卸妆,就听夙美苏在门外砸门。
年培粲不慌不忙的去开门,门外的夙美苏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
“这么晚了,美苏小姐找我有事吗?”
“年培粲,你现在可还是我夙美苏的助理,你可别因为今天侥幸演了个角色,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夙美苏盛气凌人的说。
“难道钱老板没有和美苏小姐说吗?钱老板体谅我最近拍戏会比较辛苦,所以就给您换了助理,最近这两三个月的拍摄期间,我就只负责演好我的角色就行了。”
年培粲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的回击。
夙美苏恨的咬牙切齿,她没有想到今早还对自己低三下四,唯命是从的年培粲,现在竟敢如此理直气壮的对自己说话,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年培粲!你别在我面前得意忘形!我夙美苏对于你过去卑贱肮脏的过去可是了如指掌!你若是敢在我耀武扬威,蹬鼻子上脸,我就把你过去的事,一股脑的抖露出去!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夙美苏恶狠狠的警告年培粲。
年培粲嘴角斜扬,狞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苏小姐恐怕搞错了吧?我分明记得黑历史的人不是我,而是美苏小姐才是啊!”
“你说什么?!”
夙美苏的神情有些慌张。
年培粲贴在夙美苏的耳边低声说:
“美苏小姐只怕是贵人多忘事,不如我来提醒一下美苏小姐:比如你为了抢角色,雇水军诋毁某当红女演员,导致那个女演员患抑郁症,暂退了演艺圈;比如你一边与钱老板暧昧不清,一边频繁插足某男演员的恋情,还和几位富商和制片人保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比如你更改了学历,谎报了年龄,去国外整容换头,还对外吹嘘自己是天然美人!隐瞒了自己曾被人包养堕胎的丑闻……”
“够了!不要再说了!”
夙美苏厉声断喝。
“年培粲,没想到我好心将你收留在身边,你却如此狼子野心,竟然反咬我一口!亏我夙美苏平日里对你那么好!”
“好?!是啊,美苏小姐对我可真是好!平日里对我呼来喝去,非打即骂就是你口中说的对我好!你当初之所以在众多女孩中间挑选我作为你的助理,还不是因为那些女孩年轻漂亮,人又精明,你怕养虎为患,他日威胁到你的地位,才会选中素面粗衣,看起来平庸寡淡的我?!只可惜,美苏小姐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当初我就是为了让你留下我,我才会戴起笨重的眼镜,剪了短发,穿着保守又肥大的衣服来丑化我的长相,遮掩我的身材。我三年如一日小心翼翼的侍奉在你身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等着有朝一日,我年培粲扬眉吐气的一天!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天我还是等来了!虽然有点晚,但还好不算迟!”
年培粲口蜜腹剑的回应。
“年培粲,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夙美苏怒气冲冲的说着,转身摔门而去。
年培粲闭上眼,轻叹了一口气,而后睁开眼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年培粲转身走到浴室,脱下衣服,打开花洒,看着被水雾笼罩的镜子中的自己,背后那十厘米长的疤痕依旧醒目。
那道疤痕是年培粲不愿回忆的罪恶深渊。
因为是私生女而被遗弃的她从小在孤儿院收到同样是孤儿们的欺负,辱骂,嘲笑,甚至是抢夺本属于她的食物!幼小而又懦弱的年培粲那时还不懂得反抗,只是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直到她渐渐发现,自己身边乖巧漂亮的小朋友被新的父母领走,她才逐渐学会了讨好,并顺利的,在她六岁那年被一对善良的夫妇收养。
她努力的讨好自己的养夫妇,精心的照顾年幼的弟弟,只是为了能一直待在这个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温暖的家。
然而好景不长。在年培粲九岁那年,养夫妇开车带着弟弟出去玩,却遭遇车祸,三个人再也没有回来。年培粲再一次成为孤儿。
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像一个短暂的梦,再次被现实戳破,化作了乌有。
无尽悲伤的年培粲依旧渴望着能有一个温暖的家。
十岁那年,一对中年夫妇收养了她。但与之前家庭不同的是,现在的养父母没有自己的孩子,年培粲似乎可以得到夫妇俩的独宠。但事实并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三岁那年,养父生意失败,心灰意懒,整日沉迷于酗酒和赌博,对家里漠不关心。养母独自支撑维持生计,却不堪重负。还在上学的年培粲即使已经非常懂事的节省开支,帮养母分担家务,却还是被养父嫌弃打骂。她后背上的伤疤就是养父喝醉酒后,为躲避养父的追打而摔倒,被地上的碎酒瓶扎伤的。
勉强上到高一的年培粲却因为养父欠下的赌债和养母的病倒而不得已辍学。
十六岁的年培粲担负起了养家的重担。
在接触形形色色的人、饱尝世间百态和人情冷暖之后,年培粲学会了恰如其分的掩藏真实的自己,带上一副虚假的面具,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斡旋。
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时常感受到世间的恶意和有些人的不怀好意,十七岁那年她甚至差一点被自己打工的餐馆老板强暴。而这一切被养父看在眼里,无动于衷。
年培粲拼命赚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养父再次欠赌债的速度。
年培粲十九岁那年,养母病故,撒手人寰,独剩年培粲一个人维持这个破碎不堪的家。而年培粲的养父却变本加厉,强迫年培粲给50多岁的餐厅老板做小,妄图用卖掉年培粲的包养费还清赌债,再博一次。
年培粲强烈反对,养父怕事情闹大,才不甘心的罢手。
后来,养父聚众赌博、醉酒打人被判刑入狱,年培粲才得以解脱,只身来到这座剧之城,当起了演员助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培粲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镜子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后背那道如蚯蚓般,斜长的疤,在水滴的冲刷下,鲜艳如血。
“对不起,请稍等一下。”
同样入住明觉酒店的女演员安蜜看到电梯门要关上的那一刹那急忙唤道。
里面的人随即按开了电梯门,安蜜得以顺利乘上电梯。
“谢谢!”
安蜜像身边高挑的小姐道谢。
高挑小姐一眼认出了进入电梯的安蜜,惊呼:
“是你?!”
安蜜这才侧目而视。
“你是……”
“我是那日你在宴会化妆间遇到的年培粲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摘掉墨镜,亲切的微笑。
“年培粲!原来是你!几日不见,你的变化好大啊。”
安蜜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袭黑色无袖高腰连体阔腿裤的年培粲:棱角分明的高级脸配上一头干练精致的短发,高挑骨感的身材,英气十足的装扮,气场全开,完全没有一点那日在晚宴化妆间看到她时的唯诺与寡淡。完全焕然一新的年培粲,令人惊叹。
“我现在在拍栾导的戏,已经不是夙美苏的助理了。”
“我说你怎么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整个人都焕发着耀眼的气质!恭喜你,年培粲!”
“谢谢!”
“你也入住在明觉酒店吗?”
安蜜好奇的问。
“嗯,现在为了拍摄方便,我暂时住在这里。”
年培粲回答。
“那正巧了,我现在也入住在这里,你有空的话,可以到1606号房间找我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两人说话间,电梯已经到达了一楼。
电梯门开,两人从里面走出来。
“年小姐!”
大厅门口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紫脸男人向走出电梯的年培粲打招呼。
年培粲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东家千多娱乐老总钱老板的保镖楼延。
年培粲紧走几步上前询问。
“楼延!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来保护美苏小姐的吗?”
安蜜这才知道眼前的紫脸壮汉就是千多娱乐钱老板的得力助手兼保镖。
“美苏小姐去了洗手间,我在这里等美苏小姐,一会儿护送美苏小姐去剧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延答道。
“辛苦你了。”
年培粲寒暄道。
“这是楼某的指责所在。”
说话间,夙美苏从大厅的洗手间出来,见楼延和年培粲、安蜜站在一起,气就不打一出来。
“楼延!我叫你在这儿等我,你却在这里闲聊起来了!”
夙美苏冲楼延嚷道。
“美苏小姐!”
楼延看到夙美苏出来,急忙迎上去。
“我叫你备的车,你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夙美苏挑眉立目问道。
“已经备好了。”
楼延老实回答。
“那不赶紧出发,送我去剧组!”
夙美苏故意穿过年培粲和安蜜的中间,对年培粲和安蜜视若无睹。
楼延向两旁的年培粲和安蜜点头示意,跟随在夙美苏身后,出了大厅。
“我也要赶往剧组了,我们改天聊。”
年培粲笑着对安蜜说。
“好。”
安蜜微笑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蜜一同用过晚餐后,在酒店房间里,闲来无事,就询问前台,找到了年培粲所住的1101号房间。
安蜜敲门进去,为年培粲送来了可口的甜点。
“这是我身边的助理送来的甜点,我尝了一块,很好吃的,所以就给你送了一盒来。”
安蜜说着将那盒放到了桌面上。
“谢谢!不过,这么晚了吃甜点会不会长胖?”
年培粲看着形状小巧可爱的甜点,有些担忧的问。
“放心吧,这是严格精选,低脂低糖低热的健康甜点,少吃几块不会长胖的。”
年培粲听安蜜这么说,才打开来,尝了一块。
“嗯,味道确实不错。”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饮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说着起身去倒了杯果汁,趁机偷偷将口中迟迟未咽下的甜点吐了出来,随手丢进纸筒。
这是年培粲独自在外闯荡多年的警觉性的习惯,即使是看起来人畜无害又格外关心自己的安蜜,也不得不引起年培粲的小心提防,毕竟她们二人只是见面之交而已。
年培粲微笑着递来一杯果汁。
安蜜笑谢着接过,完全不加防备的浅酌了一口。
“真没想到,那天在宴会后台的化妆间见到你时,你还是夙美苏的助理,现在这么快,就摇身一变,成为了我们的同行,也成为了一名演员。”
安蜜微笑感慨。
“那天在后台,还要多谢安蜜小姐站出来,为当时还是小助理的我说话,鸣不平呢!”
年培粲再次表达感谢。
“哪里,哪里。那天夙美苏如此欺负你,刚好被我撞到,我也是实在看不惯。即便是助理,也是人,怎么可以,成为艺人非打即骂的发泄桶。”
“我今天拍完戏之后,在楼下遇到了栾导,随意攀谈起来,栾导可是对你的演技大加赞赏!称赞你是难得一见的天赋型演员!我听了,也很为你感到高兴!你现在也总算是熬出头来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蜜亲切的握住年培粲的手,抵触与人身体接触的年培粲心里有些许不自在,但还是碍于情面,努力微笑敷衍。
“多谢安蜜小姐和栾导对我的认可和夸奖。我现在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还需要加倍的努力,提炼演技。有朝一日,也能够在导演和公司的栽培下,成为像安蜜小姐一样优秀的演员!”
年培粲的话,说的安蜜很是受用。
安蜜微微一笑,也出言为年培粲加油打气。
年培粲看着面前与自己只有两面之缘,却对自己表现出毫无戒心,过分热情的安蜜,笑而不语。
安蜜与年培粲又说了几句闲话,才起身告辞。
将安蜜送出房门的年培粲松了一口气,她开始奇怪,如此看似不谙世事,面相单纯的安蜜是如何与处世精明的叶氏副总裁叶寻扯上关系的。还是说,安蜜表现给外人看的单纯无邪的一面,只是她的人设?!
若不是因为安蜜与叶氏副总裁叶寻的暧昧关系,年培粲大概也不会耐着如此的性子,配合安蜜的话,将自己这个明明浑身是刺的刺猬,演绎的如此温顺亲和。
年培粲来到客厅,将桌子上的那盒甜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钱总,您怎么才来看我啊?”
夙美苏娇嗔的说。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钱总横肉堆笑。
钱总看了一眼守在夙美苏房间门口,不合时宜的楼延,开口吩咐道:
“你到外面大厅守着吧,两个小时后再回来。”
“是。”
楼延转身下了楼。
钱总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醉倒温柔乡。
楼延百无聊赖的在酒店门口转悠,掐着表,既不好上楼打扰,又不好违命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后,年培粲接到匿名电话,从楼上下来,只身出了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延本要上前打招呼,却见年培粲急冲冲的跑出去,刚到酒店外,就被拐角处一辆黑色轿车里突然出现的两名黑衣壮汉强行拽进车里。
年培粲被黑衣人掳上车的一幕刚巧被楼延撞见,楼延担心年培粲的安全,也来不及禀报钱总,就自作主张,冲出酒店,开车追赶。
掳走年培粲的黑色轿车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旁停下,两名黑衣壮汉早已将年培粲的手绑在后面,带上了黑色的眼罩,推搡着进了废弃工厂的厂房。
年培粲被他们绑在一个水泥柱子上,听脚步声,工厂里应该还有两个他们的同伙。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年培粲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厉声问。
“都说父债子偿,你养父欠下的赌债自然要你这个做养女的来还!”
一个尖利刺耳的男声在废弃的工厂里回荡。
“所以你们才装成我养父的声音,骗我下楼!”
年培粲质问:
“我早已跟他脱离父女关系了,他欠你们的赌债,你们应该找他才是,为什么要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可是一个大明星!你养父却是一个穷光蛋!你说说看,我们不在你这儿下功夫,难道还和那个老东西废话吗?”
黑衣人说道。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年培粲镇静的问。
“这个嘛,也不算多,也不算少,刚好100万。”
黑衣人回答。
“好,我会想办法凑齐给你们,但你们得先把我放了,我才好把钱打给你们。”
年培粲见招拆招,急中生智,先稳住他们,让他们放了自己再说。
“说得好听,我们把你放了,你万一跑了,我们到哪找你去?”
“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一个演员,总要演戏的,我在明,你们在暗,想找到我,还不容易。”
黑衣人的老大犹豫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后有小弟从旁提醒。
“大哥,你可别听信这女人胡说,雇主说过,要好好给她点颜色,可千万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黑衣人中的老大觉得自己的小弟说得有道理,于是按兵不动,不肯放年培粲离开。
“对不起了,不是我们不想放你走,是有人交代过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要怪只能怪你平日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次也算是给你些教训!”
“老大,我们怎么处置她?”
“老大,我看这妞挺漂亮的,反正她也戴着眼罩认不出我们,我们不如就……”
黑衣人老大重重的敲了一下出馊主意的小弟的脑壳。
“你笨啊,等一百万到手后,要多少妞没有!现在得罪了这棵摇钱树,还怎么拿到那一百万啊?”
“那老大,你说怎么办?”
“我们需要更多的筹码来确保那一百万赎金万无一失!不如,我们就给这位美丽的小姐拍一些有质感的写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衣人老大狞笑道。
其他三个小弟听从老大的命令围了上去,将年培粲围成了半圆。
“你们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你们身后雇主给你们得价钱,我可以出双份给你们,你们可要想清楚!还不快放了我!”
年培粲厉声断喝。
“对不起了,小美人,为了确保你日后能兑现承诺支付一百万的赎金,我们只能先给你留下点纪念,以免年小姐会贵人多忘事!”
黑衣人中的带头老大说。
楼延驱车一直紧跟其后,直到那辆黑色轿车拐进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楼延下了车,四处寻找被绑匪绑走的年培粲的下落,直到他进入废弃工厂里面的厂房,才找到正要被黑衣绑匪欺负的年培粲。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这里是一片废墟,没有人会经过这里的,你喊破喉咙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放开我!”
眼前的画面让楼延觉得似曾相识,一切仿佛倒退回十一年前。
也是一个仲夏的夜晚,楼延刚刚上完晚自习放学回家,却恰巧遇到一个正在被两个小混混欺负的少女。血气方刚的楼延一个箭步冲上去,胖揍了两个小混混,打伤了他们,楼延也因此被关进少管所正正一年。
成年后的楼延一直背负着曾进过少管所的污点,无论他多么努力,都很难得到学校师生和老板们的认可。
直到他遇到了千多娱乐的钱老板,钱老板对楼延的过往既往不咎,还给了他做保镖的工作机会。
虽然钱老板本身也不算是什么好人,但钱老板对楼延有恩,楼延便知恩图报,一直尽心尽力的做好保镖的工作,哪怕有时会受伤,哪怕会有生命危险。
曾经伤人进少管所的懊悔一直都在心底,未曾褪去,但楼延并没有后悔去救那个被欺辱的少女。如今,楼延又遇见同样的事情,他也同样毅然决然的选择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楼延不顾自己的安危冲上前去,将那三个撕扯年培粲衣服的匪徒掀翻在地。而后迅速的解开绑在年培粲身上的绳子,准备救走年培粲。
那四名黑衣绑匪怎肯罢手,一股脑儿的冲了过来,与楼延撕打在一起。
楼延虽然身形健壮,但四名绑匪手里都有棍棒,徒手相搏的楼延渐渐处于劣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楼延身后有一个绑匪砸棍偷袭,摘了眼罩,松开手脚的年培粲高呼了一声小心,冲上前去,用她自己的身体挡住楼延,被一棒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年小姐!”
楼延回身望着倒在地上为自己挨挡棍棒而不省人事的年培粲分神的时候,一名黑衣绑匪从楼延身后抡起大棒一棒砸中楼延的后脑,只听扑通一声,楼延整个人栽倒在地。
黑衣老大挥手拍了一下抡棒小弟的脑袋,训斥道:
“你这个蠢货!谁让你下死手的!”
小弟们见楼延和年培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全都吓坏了,分分问黑衣老大:
“老大,这……这怎么办?要出人命了!”
“怎么办?还不撒丫子快撤!”
黑衣老大说罢,四个人扔下棍棒,慌张而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培粲一身华贵的包装,通过同窗好友——富丽集团千金冉冉的引荐,顺利进入各界名流云集的晚宴宴会厅。
这一次,年培粲的角色设定,是一个决心寻找真爱,充满浪漫爱情幻想的年轻女孩。
年培粲和冉冉刚到大厅,就见酒店内不苟言笑的经理脸上突然笑开花,一路小跑,躬身迎向门外。
二人好奇的转身,只见大厅正门外驶来了一辆私人定制车。
车子在正门前停下,中年发福的酒店经理忙收敛起自己的将军肚,毕恭毕敬上前拉开车门。从豪车中走出一位英气逼人的贵公子。
但见他二十多岁的模样:两条剑眉微微挑起,远观如奇峰静卧,近看似威峦叠翠,流光溢彩,不怒而威;一双凤眼,若漆点瞳,璀璨同皓月星辰,深邃比寒潭大海,目含精光藏而不露,眼波流转淡定从容;岳鼻菱唇,像精工雕琢、妙笔勾勒;一头墨染云堆的乌发背头,清爽干练。
洁白的衬衫,精致的领带,一身黑色修身西服更显得他英姿笔挺,身材颀长。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他迷人的高贵气质,勾唇浅笑时,目光所及处尽是他的俘虏。
年培粲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了走出车门的贵公子,他就是那晚错认并夺走了自己初吻的萨氏集团副总裁——洛洵。
洛洵被众人簇拥着,昂首阔步走进酒店内的宴会厅,吸引无数人驻足倾慕的目光。
“天啊!天底下还有这么帅的男人!我觉得心里有只小鹿乱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宴会厅内的少女名媛们不淡定的低声尖叫,脸上明媚的笑容像是被雨露滋润而绽放的花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洵从容自信的走进来,嘴角挂着亲切却又疏离的笑容,瞬间迷倒了宴会厅中的名媛贵妇。
眼看着洛洵走过来,年培粲身旁的一名少女竟激动得脚底发飘,差点晕倒过去,幸亏洛洵见状,即使接住那名少女,少女歪斜的身体才被扶正过来。
“你还好吗?”
洛洵浅笑柔声的问被他扶起的少女。
少女与洛洵四目相对,激动得完全说不出话来,脸红成一片,勉强点点头。
“那就好。”
洛洵轻声低语,转身吩咐酒店的工作人员安排少女先去休息。
洛洵温柔体贴的处事做法,有收获不少少女的芳心。
洛洵转身要走时,余光扫到了近旁身着浅粉色礼服,脸上妆容恬淡的年培粲身上。然而,只是惊鸿一瞥,便匆匆别过,如同蜻蜓点水般,泛不起波澜。
“培粲,他就是洛氏集团的副总裁——传说中别人家孩子的正宗高富帅——洛洵!我也只是在三年前的一场慈善晚宴中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就已经惊为天人了!没想到三年后的颜值更是帅出了天际!怎么同是一家人,谭熙那家伙就长得贼眉鼠眼,整个一个纨绔子弟!而他表哥洛洵却英俊非凡,翩翩公子?!哎,还真是造物有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冉望着洛洵潇洒的背影,一边向年培粲介绍,一边感慨。
宴会厅内的宾客络绎不绝。
冉冉二和年培粲人正说着话,酒店外又走进来外貌极不协调的一男一女。
男人黑矮胖丑,一副老态。女人白高瘦美,身材火辣。即便女人已经比男人高了半头,但女人还是穿了一双十多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进入大厅。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迁就着男人的身高,半含上身。男人的年龄虽然看起来比女人大了一辈,但两人走到一处,倒像是母亲牵着儿子,反差强烈。
“那个不是刚刚签约得韶娱乐的三线女明星夜一寒吗?!”
冉冉看着走过去的男女说道。
“她旁边的,不会就是夜一寒的东家——得韶娱乐的邵老板吧!”
冉冉八卦着补充道。
“是啊,我之前还看过夜一寒主演的电视剧,只可惜没有火起来。”
年培粲突然记起了夜一寒的那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冉撇撇嘴,说:
“她没火也算正常。平时只把经历放在怎么上位,怎么排除异己上,哪有功夫静下心来琢磨演技!更何况年龄也大了,转型又不成功,想火就更难了。”
“可是,我看她长得很年轻的呀!”
“培粲,你可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那是整容了,该削的也削了,该垫的也垫了,该丰的也丰了!没看前一段时间她一直闭关不出,估计又去打针微调了,真是缝缝补补又三年!”
冉冉滔滔不绝。
宴会开始前,冉冉就开始物色晚会上颜值高,气质出众的富商。
在冉冉看来,与其到时候,被父母强制联姻,不如自己主动追求门当户对的真爱。
虽说,洛氏集团副总裁洛洵,是万千少女的梦想,但是,冉冉精明的小脑瓜,自然有自知之明,不愿意冒着高风险,和一大堆名媛少女竞争,去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男人。
更何况,冉冉听说,洛氏副总裁洛洵的父母,早就为洛洵物色了合适的结婚对象,自己在洛氏集团面前九牛一毛的家境,自然入不了洛洵父母的眼,何必去趟这浑水。
很快,冉冉就物色到了一位拥有成熟男人气质的小胡子富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冉连忙指使年培粲,上前帮她打探打探。
年培粲拗不过冉冉的请求,于是,只得为朋友出头。
年培粲脚踩着十几厘米的银灰色高跟鞋,一手拿着淡粉色限量款手包,另一只手提着长长的裙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绊倒。
年培粲款款来到小胡子富商面前,笑容清纯甜美,举止落落大方的与小胡子富商寒暄。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现在几点了?”
那个小胡子富商抬眼瞧了瞧走到他面前甜美优雅又清新脱俗的年培粲,见她穿着当季新发布的高端定制版礼服,手拿限量款手包,以为是哪位名媛千金,这才给了个面子,绅士风度的抬起左手手腕,看了眼名表上的时间,回应道:
“现在是七点四十分,距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谢谢!”
年培粲礼貌回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看这位小姐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否冒昧的问小姐的芳名?”
小胡子富商一双月牙般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年培粲,看得年培粲浑身不自在。
年培粲进退两难之时,恰巧洛氏副总裁洛洵款步走到年培粲身旁,娴熟的与小胡子富商攀谈起来。
洛洵似乎并没有认出年培粲就是几天前在酒店与自己闹乌龙事件的女主,洛洵与小胡子富商等人寒暄一处,所有人似乎都一时间忘记了身旁年培粲的存在。
年培粲心里陡然紧张了起来,她不希望洛洵认出自己,更不想再与洛洵尴尬的碰面。
年培粲抓紧机会,决然脱身。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年培粲柔声说完,微笑转身。
就在年培粲转身的一刹那,一辆餐车不知何时滑冲了过来。年培粲躲闪不及只得侧身几步,拖尾的裙摆与高跟鞋缠绊在一起,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而她身后就是喷泉水池。
正当年培粲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迭入水池的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盘住她的腰身,将她倾倒的身体捞了起来。
年培粲再次睁眼,自己已经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洛洵捞入怀中,年培粲条件反射般的推开他,却不想自己礼服上的单肩丝带与洛洵衣服上的胸针刮绕在了一起,年培粲用力一推,肩上的丝带突然跳丝,断裂脱落,原本微松的礼服也因失去唯一的支撑而滑落下来,眼看着就要走光,急于与洛洵划清界限的年培粲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担心她当众走光的洛洵抢先一步,将年培粲强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又占我便宜!”
洛洵沉声,慵懒的在年培粲耳边说道。
“明明是你在占我的便宜!”
被紧紧搂抱怀中的年培粲对洛洵低声嗔道。
眼前发生的一幕幕都被周围的来宾看在眼里,此时头被埋进洛洵怀里的年培粲似乎能够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质疑目光和在场名媛们憎恶嫉妒的表情。
年培粲急迫的想找到解决走光的办法,可是周围那么多双眼睛此时都齐刷刷的注视着莫名拥抱在一起的洛洵和自己,令年培粲一时间无法抽身。
年培粲一手提起胸前的礼服防止它再次下滑,一手去推洛洵的胸口,想要挣脱洛洵的禁锢,却反而被洛洵警告:
“别乱动!如果你不想在众人面前出糗的话。”
洛洵说完,反抗无果的年培粲果然在他怀中安静了许多。
洛洵冲着大厅门外打了一个响指,早已守候在门外的助理会意,安排人员行动。
一时间宴会厅内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大家只能模糊的看到不远处人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洵趁暗将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披在年培粲身上,一边牵起年培粲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
“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洛洵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而又郑重,仿佛能说服人的心底,不容违抗。
因突发状况而羞怯难当的年培粲,只得抓紧眼前这颗救命稻草,任由洛洵紧紧握着她的手,带她离开黑暗中的宴会厅。
洛洵径直带着年培粲来到楼上的休息室,并吩咐金助理去找一件合适的礼服给年培粲换上。
因羞怯而脸颊泛红,眼神游离的年培粲死死的拽紧礼服的围胸,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默不作声。那件宽大的西服披在她娇柔的身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洛洵看着年培粲我见犹怜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声将刚踏出房门的金助理叫了回来,重新嘱咐道:
“把那条人鱼星空裙拿来。”
“洛总,人鱼星空裙可是为还未上市的手游《夜澜》中的女主打造的高端定制版!现在面市会不会有点过早?”
“没关系,我叫你去拿,你就去!”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把永恒之心也一起拿来!”
金助理愣了一秒,但自知洛洵所做自有主张,所以也就应声出了门。
不多时,金助理拿来了人鱼星空礼服和那条永恒之心艳彩蓝钻项链。
洛洵吩咐金助理去试衣间帮年培粲换上。
年培粲欲推辞,但洛洵却态度坚决。
“你若不想回到众目睽睽的宴会厅出糗,就乖乖的把礼服换上。不过,放心!这么昂贵的礼服和首饰,我也只是应急暂时借用给你而已。”
“谢谢你的好意,宴会结束后,我就会把它们换下来,还给你的。”
年培粲随着金助理去了里面的试衣间,过了几分钟,只见金助理开门,年培粲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等在试衣间外的洛洵闻声转身,与一身华贵晚礼服的年培粲面面而视。
年培粲飘飘长发如月下的碧波流泻在身后,恬淡的妆容掩饰不住那双泛着柔光的清澈灵眸和那娇润粉嫩如樱花般的唇瓣。
一袭冰蓝色露肩薄纱拖尾修身鱼尾裙,更加衬托出年培粲白皙粉腻的肌肤和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点缀着年培粲丝滑的香肩,凭添了一抹动人的亮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身的礼服上面点缀着繁星水晶,浩瀚星辰,璀璨夺目。礼服的露肩透纱荷叶袖,薄如蝉翼,飘然灵动,更显得藕臂纤细;束腰处有一拢的蓬纱镂丝羽带轻挽在身后,更衬得腰枝轻盈。膝下层层散开的鱼尾裙摆,如含苞初放,似涟漪漾漾。
眼前,年培粲清新脱俗的美和出水芙蓉般的亭亭玉立的出尘气质,在人鱼星空华服的映衬下,仿若人鱼公主,天宫仙姝。
洛洵痴望了良久,年培粲娇羞垂眸,另视别处。
金助理拿出锦盒中那条价值不菲的永恒之心艳彩蓝钻项链,要给年培粲戴上,年培粲不好意思麻烦金助理,刚想要自己戴上,永恒之心却不知何时被洛洵夺了过去。
“我来帮她戴上。”
洛洵若无其事的对金助理说。
“还是我自己来吧。”
年培粲说道。
洛洵并没有给年培粲选择的机会,直接走过来,伸手撩起年培粲碧波般的长发,双手绕过年培粲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动作轻柔的为年培粲戴上那条永恒之心项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时的二人如此贴近,让年培粲忽然想起那晚被洛洵错认强吻的事,脸上的红晕不禁又深了一层。年培粲的身体僵在原地,呼吸也有些局促,她不敢妄动,唯恐不小心会触碰到洛洵贴近的面颊。
洛洵为年培粲戴上永恒之心后,才抽离与年培粲贴近的身体。
金助理尴尬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洛洵第一次放下身段,如此体贴;又窥见年培粲脸上微妙却不自知的表情,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氛围,而金助理却想一个蠢萌的灯泡,不合时宜的微笑侍立着。
今晚,在洛洵的眼中,戴在年培粲颈上的永恒之心格外璀璨耀眼。
宴会厅忽然暗下的灯光,再次亮起,而刚刚喷泉水池旁拥抱在一起的洛洵和年培粲却不见了踪影。
“培粲和洛洵怎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培粲该不会被洛洵绑架了吧?!”
找了一圈都不见年培粲踪影的冉冉担心年培粲的安危,脑洞大开。
“万一培粲被人拐走了,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而且那个洛氏集团的副总裁洛洵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培粲,还抱得那么紧!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会不会做出对培粲不利的事来?”
冉冉想起年培粲刚刚被洛洵吃豆腐的场面,就心急的不得了。
“你没有发现吗,好像是刚才那个女孩的肩带断裂,洛总是担心那个女孩走光,才会出此下策,抱住那个女孩的。”
早已看破玄机的一位贵妇,一旁解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怕培粲走光,才抱住培粲的?!”
冉冉听了这话,竟对洛洵的仗义之举萌生了一丝好感。
将信将疑的冉冉,来到餐桌前,拿起一块甜品蛋糕,一口塞进嘴里,眼睛不时的关注着宴会厅内的动态。
还有一分钟宴会就要正式开始。
众宾客早已盛装出席,聚集在宴会厅,却迟迟不见这场宴会的主角——洛氏集团副总裁——青年才俊洛洵出场。
众人正在等待之时,宴会厅内忽然传出婉转动人的旋律。
那旋律灵动得如少女在沙滩上逐浪,又悠婉得似恋人在夜空下拥吻。
众人好奇之时,宴会厅的灯光再次暗淡下来,只有台上留有一束朦胧的光亮。
只见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双神仙眷侣般的人儿。
男人英俊高大,西装笔挺;女人清纯优雅,仙姿佚貌。
朦胧灯光下,如此天造地设的两人如同童话世界里的王子与公主,令台下无数人倾慕艳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培粲迈着谨慎的步子缓缓走下楼梯,生怕再次出错。
“如果不想再次摔倒的话,就挽着我的胳膊。”
洛洵抬起手臂,静等步子不稳的年培粲就范。
年培粲显然不想众人误会她与洛洵的关系,因而与洛洵刻意保持距离,谁知身旁的洛洵又低声补充道:
“你摔倒事小,我只是担心我几千万的礼服和珠宝有什么不必要的闪失,你赔不起。”
洛洵故意吓年培粲,而担心自己无钱赔偿的年培粲,只好不得已接受洛洵的安排,伸出雪白的藕臂,轻轻挽在洛洵的胳膊上。
二人款款走下楼梯,年培粲正准备转身回到冉冉她们那里,舞台上朦胧的灯光却突然失明,有些害怕的年培粲条件反射的握紧洛洵的手臂,不知所措。
洛洵却泰然自若的牵起她的手,紧紧相扣。
一时间,年培粲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身人鱼星空礼服在黑暗中发出如繁星般璀璨绚丽的光芒,年培粲如同被银河星空环抱的仙子,在一片玄色的夜幕中绽放耀眼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颈上那条散发艳丽色彩的蓝钻项链,如海洋中斑斓的瑰宝,点亮年培粲圣洁纯净之美。
年培粲茫然无措,洛洵牵起她纤柔的双手,勾唇浅笑。
不知何时,朦胧的灯光又一次亮起,舞台上飘舞起多彩的气泡,如梦如幻。
舞台中央的幕布上,播放着璀璨星空下,蔚蓝的海面上,一只美丽的人鱼公主正坐在岸边巨大的礁石上,笑望月色。一个俊朗的少年从身后紧紧抱住人鱼,在人鱼公主耳边低喃,幸福洋溢在这两个人的脸上,人鱼公主转过身与少年温柔凝视。少年捧起人鱼公主的脸,送上深情一吻。
画面定格在这里,年培粲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面向荧幕的身体,就被洛洵揽腰带了回来。
洛洵目光灼灼,眼中尽是年培粲的倩影,他单手捧起年培粲的粉腻凝脂的面颊,俯身就是深情一吻。
那个吻浅浅的落在洛洵捧起年培粲脸颊的拇指上,与年培粲粉润的面颊仅有一指的距离。
年培粲的心跳慌漏了一拍,她差点以为洛洵又要欺负她,占她的便宜,却没有想到,洛洵竟用绅士吻聊表心意。
宴会厅内的灯光一一亮起,灯火通明,似是只为了渲染这深情一吻。
舞台中央这突如其来的轻吻,如同荧屏上定格影画的真人版,一样的浪漫梦幻,一样的唯美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虽然只有短短的七秒,对洛洵和年培粲来说却恍如一个世纪。
台下的宾客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个吻的细节,洛洵的借位一吻,让他与年培粲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
洛洵渐渐远离的唇,和终于放开手,让年培粲得以透过气来,而她脸上的那一抹羞绯还沁在面颊上,未曾散开。
众人这才惊觉台上贵气逼人的男子就是洛氏集团的副总裁——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贵公子——洛洵。
而台上面生的年培粲却成为众宾客议论的对象,台下一片哗然,窃语不断。
“天哪!洛氏集团的副总裁洛洵竟然当众吻了培粲!他该不会对我们培粲有意吧?!”
被台上洛洵和年培粲亲昵的场面震撼到的冉冉,差点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