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接着就听到姜一宁发出动情的呻吟,“啊……” 任弋的龟头立刻感到一股温暖的包裹,巨大的刺激让他心跳加速,他慢慢往里推送,生怕弄痛了姜一宁,口中还喘息着撩拨,“姜老师,是这样吗?” 姜一宁被他身体和言语的双重刺激包裹,他的屁股往后探,去迎合任弋的阳具。口中含混地说,“对……再往里……” 充分的扩张和润滑,加上任弋温柔的动作,姜一宁没有感到任何疼痛,身心的双重爽感刺激着他,他不停喘息,身子扭动着,去更多地吞入任弋的阳具。 任弋的阳具完全插入姜一宁的体内,温暖的甬道包裹着他,给他莫大的刺激。他双手抱着姜一宁的腰,试探性地慢慢抽插。 浴室里的水雾更大了,像蒸腾的情欲,又像化不开的爱意。 他们两人,在如梦如幻中,不停地抽插,喘息,爱抚。 许是浴室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过了一会,任弋抱起姜一宁,跨步进了卧室。 虽然刚才的体位便于进入,但他还是更想看着姜一宁的脸,想看着他因为自己而绽放出幸福的情欲。 所以他将姜一宁放在床上,和他面对面侧躺着。 姜一宁了然,一条腿跨上他的腰,将自己微张的穴口,再次对上了任弋昂扬的性器。 任弋一边耸身抽插,一边握住了姜一宁硬起的阳具,套弄起来。 姜一宁的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喘息不停。他将腿紧紧勾在任弋腰上,伴随着他的节奏抽动。 姜一宁感觉自己被快感包围,他呻吟着—— “任弋……任弋……” 任弋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姜一宁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握在一起。 “姜一宁……我在……” “任弋……我……好爽……” “我……我也是……姜一宁……我爱你……” “我……我也……爱你……” 任弋感到身下的姜一宁喘息越来越大,抖动越来越厉害,他知道姜一宁快到高潮,于是翻身让姜一宁平躺在床上,方便他更加快速地抽插。 迷离中的姜一宁喘息着,用腿钩住他的腰,手抓着他撸动的手,身子不停地去迎合任弋的动作。 任弋配合着他,加快了动作。 接着,任弋听到喘息中的姜一宁大喊一声“啊……” 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任弋手上。 任弋一手继续撸动,给高潮中的姜一宁持续的快感。同时俯身,抱住正在喘息的姜一宁,姜一宁也紧紧地搂着他,双腿使劲夹在他的腰间,不停地蹭他。 看到姜一宁已到高潮,任弋虽然不舍,但还是抽出了插在他体内的阳具,他知道高潮后冷静期的人,并不想要任何性刺激。 姜一宁知道他的体贴,于是伸出手帮他撸。 另一种刺激冲击着任弋,他跪趴在姜一宁身上,看着姜一宁高潮后满足的脸,蹭着姜一宁胸前立起的乳头,感受着姜一宁修长的手指。 任弋感觉自己也要到了,他握住姜一宁的手,与他一起撸动。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不停喊着,“姜老师……姜一宁……好爽……”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高潮时,他想抽身射到旁边的床单上,但姜一宁却抱住了他,用自己的小腹拱蹭着任弋敏感的囊袋。 任弋“啊……”的一声呻吟,射在了姜一宁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上。 太阳已经落山,月光洒在海面上,像细碎的珍珠。 海浪拍打着沙滩,溅起一片晶莹剔透的浪花。 任弋和姜一宁,赤身裸体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对面,搂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胸膛还在微微地起伏。 “爽吗?”姜一宁微笑地问道。 “爽。”任弋笑着点点头。 但过了一会,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笑着说,“这话应该我问吧。” “爽吗,姜老师?” “爽。” 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享受这一刻。乳白色的精液还沾在任弋的手指间,和姜一宁的小腹上,但谁都没有起身去擦。现在,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去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腻在一起,享受绵长的时光。 姜一宁仰面躺在床上,枕着任弋的胳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 海风吹得白色纱帘微微晃动。窗外,是朦胧的大海。 海鸥不时飞过深蓝色的天空,像夜里的精灵。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景象,姜一宁想了想,说,“任弋,你知道,我以前有时会解离吧。” “解离”这个词,任弋听姜一宁的心理医生说过——人在极度痛苦时,大脑出于自我保护,会制造一种幻觉,让人沉浸其中,暂时逃离真实世界的痛苦。 姜一宁也是在接受心理咨询时才知道,这是很常见的一种现象。但他没和医生描述过他的解离世界是什么样的。 任弋点点头。这是姜一宁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创伤。于是他搂住他的肩膀,轻轻吻着他的额头。 姜一宁握着任弋的手,像是下了个决心,说,“我解离后的幻想世界,就像现在这样。温暖的夏夜,海边的微风,我和你——” 姜一宁抬头,对上任弋的眼睛,“共享此刻。” 任弋鼻头很酸,但他不想让姜一宁看到他眼中的泪,于是一把抱住他,说,“现在不是幻想了,都是真的。” 姜一宁突然感觉,心理医生说得有道理,把话说出来,心里会轻松一些。 姜一宁抽出手,抚摸着任弋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接着说,“我知道,你一直很懊悔,没能分担我的过去。但我想告诉你,在幻境中,一直是你,支撑着我,走下去。” 看着任弋红了的眼眶,姜一宁接着说,“你,一直都在。” 虽然姜一宁自己饱受创伤的折磨,但他也曾和心理医生探讨,如何解开任弋的心结。他不希望任弋因为过去的无能为力,而深陷内疚之中。 任弋看着同样红了眼圈的姜一宁——多么好的姜一宁,无论何时,永远在安慰他,替他着想。 任弋哑着嗓子说,“好。以前,是十九岁的我陪着你。今后,我一直陪着你。” 他凑上去,轻轻吻上姜一宁的唇。 夜色已浓,月光依然明亮,清澈。透过窗帘洒入房间,像一盏温柔的灯。 两人依偎着躺了一会,任弋突然问—— “那幻境里的我,和现在的我,谁更久一点?” 姜一宁不防,扑哧笑了出来。 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把任弋教坏了,这孩子怎么也越来越爱讲冷笑话了。 于是他故意拖着长音说,“那……十九岁,还是比二十三岁勇猛吧,毕竟年轻。” 任弋听后,一个翻身趴在姜一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