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佳刽子手,抹茶流心如血液迸发而出在口中汩汩流淌,微苦却泛着甜,甜却又不腻,惊艳四座齿列,口吻生香。 每一次咀嚼都会被后牙的麻薯粘一下,每粘一下就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响,撩得人心痒痒。 把那惹人怜爱的粘人包碎尸万段是对它最好的尊重,嚼无可嚼之后恋恋不舍地囫囵吞下。 口腔内壁残留的一点粘,是刚的缠绵过的余情未了的劣迹斑斑的证据。 啊,这就是软食的魅力啊!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没人可以责怪暴食者,假如世人也有我敏感的唇舌。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垃圾桶里悬空的小包装袋危如累卵,他罪恶地把它们压实,拿出了不知第几个。麻薯一个个减少,不知不觉就已过半。最好的永远在下一个,不过这个……后面怎么有张字条? 别吃太多,不好消化,胃疼。 那字清秀又张弛有度,是男神陈尧的手写体。 ? 郁闻一下把手里的麻薯扔了。 他盯着那个纸条,像是正在被窥视一般。 他颓然倒在椅子背上,好像真有点胃疼。 男神预判了他!他却没能预判他的预判。 虽然此前和他也没交集,不待寝室,团建缺席,期末失踪…… 见面也是偶尔他起早了,点头致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不知不觉已经三天没见到他了。 他不禁回想起了那天他在凳子上盘腿坐着,叼着麻薯歪头看向居高临下的男神的场景。 男神还挺关心自己的。 不过这个纸条…… 还是那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吃两份饭室友都知道。估计男神只是发扬菩萨本性,日行善事的同时顺带泼洒自己无处安放的温柔—— 那纸条突然不再避讳,甚至冒起了圣光。 带善人啊。他再一次感叹。 想想男神带着圣光回到座位,普渡世人后开始学习…… 不对,不对。 他没回座位,送完就直接出门了,晚上才回来。 自己后知后觉,那天吃的是特意回来给他送的。 桥豆麻袋。图书馆和寝室不是校园死亡对角线分布吗? 不对,不对劲。 我不对劲。 我不对劲,还是他不对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 郁闻心乱如麻。 郁闻心乱如麻地把一把将睡衣盒子丢在角落里,滚去看动漫了。 看完动漫,剩下半盒麻薯也干完了。 果然……胃痛…… 不听菩萨言,吃亏在眼前。 这节课他逃了让室友替他答到,空无一人,他便毫无顾忌地去寝室厕所催吐。清理小指后熟稔深*,吐得昏天黑地。吃了又吐,顿时感觉自己像东京喰种,又像进击的巨人。 生理眼泪和鼻涕一起掉下去,身体随着食管蠕动一耸一耸。他吐得有些脱力,面部神经肿胀又麻痹,脑袋像被一个泡泡包裹住了,视觉嗅觉和听觉渐渐全部封闭起来。 他猫着腰,扶着马桶的手轻轻颤抖。 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背,一下一下,缓慢而轻柔。 他整个人懵了,恍惚中感觉一只白净的手递过来的一杯温水。 郁闻又用纸擦了擦,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 ', ' ')(' 妈的。 他窘迫地洗了个脸刷了个牙,生理眼泪已经掉光了,可有东西还是不停地往下淌。 自己暴食加催吐是背着所有人进行的秘辛,连父母也只是觉得自己饭量大加胃不好而已。 只有他知道,郁闻这个人只是表面正常,实则是个烂人,病态又糟糕。 他的欲望乱七八糟,吃食带来的扭曲快感早已超出了正常范围,不可控之势像是要叫嚣着把食欲与色||欲混为一谈。他红着眼睛,背靠厕所的门滑落下来坐在地上,自暴自弃地开始用拇指蹭嘴。 “嗯……” 蹭着蹭着,另一只手便滑了下去。 事毕,各种意义的贤者观念来袭,本就处于感性关头的大脑瞬间塞满了自卑和罪恶。 郁闻哭得更凶了。 他照照镜子。看见自己肿着张脸,鼻尖与唇颊尽是潮|红,泪水盈了双眼,将泄未泄的。 衰爆了。郁闻梗了梗脖子,心说穿个连帽衫出去躲躲,不能让下课的室友瞧见自己这衰样。 他一推门,迎面在自己朦胧的泪光里瞧见了一个人,站在门口。 那人在一片雾气中仍然白白净净,高高瘦瘦。 是男神。 第3章 郁闻用力一眨眼,把那颗泪珠眨了下来。 画面清晰起来,男神那张帅脸在眼前视觉冲击力更大了,一颗原子弹带着蘑菇云在脑袋里轰然起爆。 卧。槽。 他听见什么了?? 哭声。 还是……呻|||||||吟。 ……还是都有。 郁闻已经窘迫到冷静的程度了,他顾不得什么连帽衫了,转头就跑。 陈尧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拦得他一个趔趄。 男神脸上波澜不惊,“我刚回来你就出来了……你怎么了?” 刚回来? ……都没听到? 郁闻被抓着手,将信将疑又怯懦地回头看他,感觉菩萨一脸正派,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他带着鼻音问。 “我落了点东西,回来取。”男神上前一步,把他抬起来的小臂落到身侧,才轻轻放开他的手腕,像对待易碎品似的。 离得近了,他看见那半颗泪滴重量不够,挂在了郁闻唇周的小绒毛上。 他向上伸手欲拭。 郁闻看那手的朝向,瞬间慌了,大幅度躲了一下。 男神被这动作冒犯了也不恼,甚至稍稍弯腰,“怎么没去上课?身体不舒服?” 他尴尬道,“我……” 其实我经常逃课,菩萨。 “咕——”这时候,刚刚被吐空的胃适时地低吟了一声。 “我、我饿了。”他顺水推舟道。 “那正好,”陈尧笑得坦然而灿烂,“你请我吃饭吧。” 郁闻愣了。 “不是你说,要请回来吗?” 郁闻本不太情愿,因为哭鼻子被抓本就丢人到家了,还要顶着红眼睛去公共场合公开处刑。 但想起自己还欠人饭钱,只好点点头。 说是请人吃饭,但自己性子实在没什么主见,定餐厅、带路、点菜最后都是男神来的。 从室友的礼物就能看出男神经济水平不错,他进这家的日料店时候,一看装潢不错,不禁战战兢兢地捂紧了钱包。 但菜单发下来时,发现价格竟意外地可以接受。 于是男神头上又开始冒圣光。 陈尧点完菜后,和善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