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成了乔斌的委托，他的新酒店生意很好。
我和他之间的联系，仅剩下每月一次的Date。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三年。
第四年，我预感这段关系要结束了。
因为，他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明显了。
他想装饰我工作的空间，生活的空间。
他想在我的衣柜里留下他的审美。
他想渗透我的朋友圈。
他想分享与我的合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失控。
得结束了。
26
“边哥，生日快乐！”
这是第四年的8月9日，也是我与他本月Date的第三日。
不同于第一年，8月9日是关系的开始。
今年，8月9日将成为关系的终结。
乔斌昨天承受的调教强度有些大，今天从中午起就一直索要安慰。
安慰是必须的环节，我没有拒绝他。
于是，他带我去了他家，陪他做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了。
他经常在求安慰环节带我去他家。
他在家里甚至准备了两套用具——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直接过夜。
但我一直拒绝他。
这次，他带我回家时，家里的开放式厨房备好了道具。
我看到了蛋糕胚子，没看见下人。
他们在乔斌回家前，都自动退场了。
没人会打扰我们。
乔斌的兴致很高，在我面前亲手做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味是我爱的，颜色也是我爱的。
我只抹了一下最底层的奶油。
剩下的都是他完成的。
“谢谢。”
乔斌插上了小蜡烛。
我今年32岁了，这是乔斌陪我过的第四个生日。
他比我小两岁，生日在冬天。
我还从没陪他过他的生日。
“边哥，许愿吗？”
“我是无神论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有点仪式感。”乔斌关了灯。
“好吧……那我向你许愿，可以吗？”
黑暗中，乔斌一时没说话。
“乔斌？”
“啊……可以……当然可以，我一定尽可能帮你实现。”
他听上去有些羞涩。
于是我许了一个愿望。
没出声。
再等等……等氛围没那么曼妙时。
2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蛋糕，他坐在我身旁，靠在我身上，又想说服我过夜。
“还有1小时，3日就要结束了。”
“我知道……太晚了，你回家路上不安全。”
“我是老司机。”
“那也不安全……”
我没再说话。
反正我想走，他也拦不住我。
沉默中，他在我怀里蹭了蹭，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向我许了什么愿望？”
“等凌晨再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同意留下了？”
我不出声，他以为我同意了。
“我为你找衣服。”
我揽住他的腰：“不用。你不是想抱我吗？再抱一会。”
一会，就不会再有心情了。
“边哥，你有心事？”
“算是吧。”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说说。”
“一会。”
零点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斌，这段关系该终止了。下月起，我不会再和你Date。”
28
乔斌沉默了许久才反问。
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听出他的声线有些颤抖：“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一定改。”
“你改不了。”
“你不说，怎知道我改不了？”
“那么，除了Date，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不要送我礼物，不要了解我的生活，也不要再尝试让我留下。我们只是按次结的交易，你平时的情感需求，不在这个范围。”
乔斌这次沉默了许久。
“你改不了。”我再次提醒，“所以，为了你不越陷越深，这段关系该结束了。”
他捏紧了我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答应你……不要结束……我答应你！”
我的胸口湿了。
“我不会再给你发消息，不会给你送礼物，也不会打扰你……可不可以……继续？”
“乔斌，你现在不冷静。”
我拍拍他的背。
“想想你最初想要什么，而不是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很冷静。我都答应你，不要结束。”
乔斌的声音稳了下来，但仍带着沙哑。
“乔斌，你现在很危险。再继续下去，你会万劫不复。”
29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感受到，我在乔斌生活中隐隐取代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当前，这种取代还带着“交易”的面纱，是暂时性的。
可如果继续下去，任由乔斌越陷越深，这种取代将成为实质性的。
我不想成为乔斌的依靠，尤其以这种非正规的方式。
可我也不想通过正规的方式成为他的依靠。
因为我不信奉爱。
人为什么要让别人成为自己生活的支柱之一呢？
自己才该是自己人生中绝对的、唯一的支柱。
“边野，我很冷静。继续吧，我答应你所有要求。就算真的万劫不复，那也只是我而已。还是说……你心疼我了？”
“我给你提醒，你还要继续。你万劫不复，你痛苦，是你活该。为何要心疼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所以继续吧，我遵守你的规则和要求，后果我一人自负。”
我没想到终止这段关系会那么难。
“一天一万，三日三万，每月一次……行不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
“一天三万，三日九万——”
我将乔斌压在沙发上，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冷静了吗？”
月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
他侧着头，慢慢看向我，泛红的双眸水光潋滟。
“你打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
30
最终，我离开了乔斌的家，单方面结束了与他的关系。
他没有联系我，整整一个月。
9月15日，我在APP上发了约人，下一秒银行短信提醒，入账10万。
一看尾号，我就知道是谁。
我给他转回去，哪怕大额实时转账要扣我大笔服务费。
没过多久，他又转我20万。
给银行上交服务费很好玩吗？
我拨通了乔斌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有病？”
“御水湾1165，等你。”
他挂断了电话。
我最终还是去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道之财，我不会收的。
到达时，已经下午3点。
乔斌早在宾馆里等我了。
这是日式宾馆，卧室外还有一个小花园，里面有温泉池。
乔斌看上去比之前瘦削一些，什么也没穿，就那样跪坐在榻榻米上。
“把衣服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发了话，乔斌这才穿上衣服。
我没有一来谈钱的事。
不和乔斌谈妥当，他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转账。
“乔斌，我们聊聊。”
“不用聊，你收钱办事。”
“收钱办事？乔斌，不要强买强卖。我不想办事了。”
“你在Date上约了，时间是今天。”
“我不想为你办事了。”
“四十万。”
这没法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斌，你是不是仗着我有底线，就肆无忌惮？”
乔斌没说话。
“把我逼急了，我也会做无底线的事。”
“什么事？”乔斌竟然笑了，“你敢草我吗？”
四年了，我从未与他有过一次负距离接触。
“边野，让我见识一下，你有多无底线？”
我明白了。
他用着如此拙劣的激将法，只是想让我草他。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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