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综合其他>苦昼【NPH】> 八十五、凌乱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八十五、凌乱(2 / 2)

尽管他在极力掩饰自己语气里的欣喜,但稍快的语速出卖了他,塞巴斯蒂安察觉到不对劲。

他面无表情叫住布兰温,“你不需要离开,闭嘴就行。”

“好吧,”布兰温此刻无比痛恨老爹给他的姓氏,坐立不安数易之行的下班时间。

六点叁十六,塞巴斯蒂安准备好一切,低头伤感的片刻,易之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塞巴斯蒂安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恼怒,再看一眼早已不知神游何处的布兰温,更加心塞。

他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以这样的效率他要待到猴年马月!

塞巴斯蒂安器宇轩昂追上易之行,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布兰温率先兴奋道:“好巧啊。”

女孩和易之行一起回头,塞巴斯蒂安动作一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后,僵硬打招呼。

从他口中听到自己名字,秋言茉惊讶看向布兰温,目光中满是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布兰温摇头,指了指她后面的食堂,希望女孩能带他逃离。

秋言茉对易之行道:“我们先走了。”

说完,布兰温不等易之行回应,拉起秋言茉逃也似的离开。

“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来的,”他语气委屈,浓绿的眸子看起来水盈盈的,一时竟对比不出到底是春日新叶更胜一筹,还是他的眼睛更胜一筹。

秋言茉想起蒂娜的话,‘塞巴斯蒂安仅用叁天就让布兰温彻底投降了。’

她憋笑安慰道:“都会过去的,你就”却因为差点笑场顿了一下。

布兰温不解低头,“就什么?”

对上他认真的视线,秋言茉终于忍不了,笑得说不出话来,“没什么……哈哈”

忍忍就过去了,怎么听都像在安慰一个饱受折磨的怨妇。

“是什么?”布兰温的声音里也沾染上笑意,这些天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只觉空气都更加清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忘了,”她撒谎不眨眼道。

“不信。”

“真的。”

易之行听到笑声后回头,两人已经距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匆匆应付道:“再说吧。”随即丢下塞巴斯蒂安。

在失去身边簇拥之人后,侍从自觉跟到塞巴斯蒂安身后。

一阵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塞巴斯蒂安拒绝五部的同时,五部的一切也都在拒绝他。

塞巴斯蒂安攥紧手指,望着叁人离去的背影思考。

收进口袋里的照片被他用力握在一起,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他恨不得易之行一辈子都烂狗舍里。

明明已经拥有了旁人无法触及的一切,却还要装作一副清高的假惺惺模样,令人作呕。

一个,只会逃避责任的,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易之行踩在脚下,换易之行来谄媚讨好他。

“他又去找易之行了?”

汇报的下属绘声绘色描述塞巴斯蒂安试图感化易之行的场景,逗得众人哄堂大笑。

如果这毛头小子放在军队里,凭他被惯出来的那身臭毛病,至少得一天罚六顿。

“先让布兰温受着吧,他偷的懒该还了。”他们又扯到布兰温身上。

阿文从一开始就没有附和,粗眉有些纠结地看着楚圣棠,“五哥。”

楚圣棠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回应,他又叫了一声。

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男人缓缓抬眸,眸中漆黑一片,仿佛置身于寒冷黑夜。

阿文不认同他们对塞巴斯蒂安的轻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小心他,”塞巴斯蒂安毕竟是一位血统纯正的贵族,不可能像他所表现出的那样没城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还在忙吗?”蒂娜无聊地将纸片放在鼻尖,然后轻轻吹气,不忘拍拍秋言茉,“快看我。”

纸片在她的吹动下转起来,如愿以偿听到了秋言茉惊呼声后,得意一笑。

“这些图案有什么作用?”蒂娜拿开纸片问。

“这些是曼陀罗花纹,它既是心理疗愈工具,也是潜意识的象征性表达。”

蒂娜将下巴撑在桌子上,“有那么神奇吗?”

“可以用来平心静气,”这是第叁轮心理测评表里的内容,秋言茉在示例曼陀罗花纹里夹带了私心。

如果秋洛看到了,一定能明白。

现在看来还没有一张测评表看出花纹里的暗号,只剩下南区的测评表还没收。

“你要去南区吗?”蒂娜起身,“我陪你,那群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怪。”

监狱南区的花几乎是常年不败的,楚圣棠之前设置的奖励制度是花种,积分高的宿舍有机会获得自己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奖励持续了五年,后来南区实在种不下了,就换成了蔬菜种子。

蒂娜来南区除了想陪秋言茉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看那棵有名的月季树。

他们在那棵树上集中了十多个品种的月季,每到春天就变得五颜六色的。

“啊!主人,”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跪在灰色囚服男人脚边,双手扶着椅子,因为喉间不适而指尖发白。

“亲爱的,再忍忍就好~”

他舒适地微阖眼睛,左手死死按着女孩的头。

女孩再也忍受不了,拳起手奋力捶打男人后背。

“嘭——嘭——”

丹实在受不了他这么变态的癖好,用枪砸了砸铁门,发出声音。

男人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笑着举起双手:“别生气嘛,长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连忙抬头,痛苦地大口呼吸,“唔,咳咳咳——”她狼狈倒在地上呛咳得厉害,顾不上遮掩身体。

“还好吗,亲爱的?”男人动作怜惜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衣衫完整,贴心地将女孩护在怀里,只是他腿间那根巨物还在昂首挺胸,女孩后怕地瑟缩了一下。

她没有完成任务……

“来这里可不是让你享乐的,”丹脸色难看。

“嗯,今天是休息日,我和我的小母狗玩点快乐的游戏都不可以吗?”

“你已经休息叁天了。”

“上次操劳过度了,来嘛,我比较大方,我们大可以一起玩。”

“必须今天就开工,”丹恶狠狠剜他一眼。

男人恍若未闻,揉了揉女孩的头发,用他们都听得到的音量在女孩耳边道:“看到那个长官没有?你去帮他舔出来,我就不计较今天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怯怯抬头,她这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的狱长,没想到非但不是肥肠大肚的中年男人,反而十分英俊帅气。

体型修长,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既威严又内敛深沉,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气质斐然。

如果能得到他的庇护,她应该就能逃离陶伋了吧,她这样想着,缓缓爬向楚圣棠。

“长官,”她声音娇软,在距离楚圣棠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眼角滚落几颗眼泪。

男人根本没有看她,面上看不出喜怒。

她不死心,伸出纤纤细手探向男人精瘦的腰间。

即将碰到的一刻,丹抬腿把踩在女孩肩膀上,硬生生止住她的动作。

军靴底部坚硬布满防滑纹路,压得她皮肤生疼,“你也配?”

她疼得直掉眼泪,回头求助男人。

男人耸肩,起身走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中燃起一抹希望,却很快就被浇灭。

陶伋指尖扫过她的下巴,“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亲爱的。”话音刚落,他用力掐住女孩脖子。

这次不同于之前的玩闹,陶伋是真想杀了她。

看着女孩渐渐发黑的脸,丹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动作麻利掏枪抵在男人太阳穴处。

“够了,1142号。”

陶伋不为所动,继续虐杀女孩,指尖衰弱的脉搏简直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丹开枪射向陶伋的大腿,陶伋却越发兴奋,眼尾发红,不肯松手。

“喂,你有病吧!”丹只能扔掉枪抱住他的脖子,试图将他和女孩分开。

“砰——”又是一声枪响。

“哈,”“哈哈哈”陶伋松开手,被丹死死禁锢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伋笑得胸膛剧烈起伏,“原来你也会开枪杀人啊,”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看来我们也没什么区别。”

女孩胸膛炸开一处血花,喉咙里仿佛有一台生锈的风箱,喘息一声比一声粗重。

她整个人如同被浸在水里,五感迟钝,隐隐听到外面又来一个人,说什么,秋医生来了。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沉默的男人面上闪过一丝柔和,“别让她来这一层。”

她有些羡慕这个秋医生,不像她每天都身不由己活在地狱里。

陶伋被丹带走,临行前还在疯疯癫癫大笑着。

她被人抬到担架上,摇摇晃晃运去医院,全程都在想一件事,凭什么,她就这么倒霉。

“哇,言茉,你看,我说的就是那颗树,它快要开花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睁开眼,两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站在二楼向下看,一个穿着工程服,一个则穿着白大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言茉收完测评表,蒂娜拉着她去南区的花田。

“这里有一条小路,也可以回去。”

蒂娜在前面欢呼,她刚剪了短发,巧克力色的发丝不羁地随风摇摆,看起来英姿飒爽。

秋言茉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她担心花田里突然窜出个蛇什么的,紧盯着路面。

再次抬头发现蒂娜已经不见踪影了。

前方路上似乎有什么在窸窣响动,她试探喊道:“蒂娜?”

拨开转角处遮住视线的树枝,一只黑鸟应激飞起,她眼底闪过失落。

这条路径直蔓延进幽绿丛林,不知道通往何方,不断有风从树林里吹出,带着一股地底湿闷的味道。

秋言茉望着这片神秘之地,为什么会修这样一条路?

“言茉,你在哪儿?”蒂娜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低矮的果树遮蔽了彼此的身影。

秋言茉缩回脑袋,跑向蒂娜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好像带错方向了,”蒂娜挠挠头,“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

回去的路上,秋言茉一直在思考林子里面有什么,蒂娜也说不知道,她曾经在外围看过。

“阴风阵阵——吹得人汗毛倒竖,”蒂娜精准地描述了她当时的感受。

“最好还是不要好奇,你知不知道圣徒岛原来是用来干什么的?”蒂娜神秘道。

“干什么的?”秋言茉只知道五部一直是重刑监狱。

“祭祀的,后来一场大火烧得只剩荆棘塔了,听说那些被烧死的人亡魂会一直不散。”蒂娜说得若有其事,“有人在夜里听到那片树林里有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秋言茉来了兴趣,又怕又好奇。

蒂娜故意压低声音,拖长尾音,说不出的诡异:“树林里有人说:‘我死的好冤啊~’‘你愿意来陪我吗~’”

秋言茉感觉刚刚吹在身上的风,又冷冷抚上她的背部,她轻轻抿唇,身体不自觉地靠向蒂娜。

“还有更恐怖的事,这件是真的,你要听吗?”

“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女士们,看过来!”

两个女孩齐刷刷打了个寒颤,相互抱住对方的手臂。

丹不明所以,“怎么了?”

蒂娜先是松一口气,然后双手叉腰,“下次能不能不要突然发声,很吓人好不好!”

“你看我长得吓人吗?”丹理了一下领子,扶着帽檐微微低头,沉声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蒂娜翻一个白眼,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嫌弃,“你怎么回来了?”

丹心情不错,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拜托,我一周之前就回来了。”

他拿起相机,放在眼前:“笑一个嘛,鲜花配美人,春光难再回。”

蒂娜不配合地抱手,秋言茉夹在中间,笑得勉强。

“把你拍丑了可不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句话触动蒂娜,“不行,”她低头整理自己被吹乱的头发,然后装作一副冷峻的样子,将手搭在秋言茉肩上,霸气道:“好了。”

快门被按下,花开热烈,记录下1562的一个春季。

蒂娜跑去看照片,秋言茉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岔路,一阵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似在警告又似在诉说。

教堂前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轻柔空灵的声音。

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春季,莫琳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她不安地在大厅踱步。

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天呐,莫琳,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能表现得欣喜若狂,更不能流露出一丝恨意。

她找了整整20年,德赛是那桩惨案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德赛……

少女从早上等到下午,她焦灼地顿住脚步,握拢双手放在胸前,第一次这样虔诚地跪在祂的下方。

“我愿意用我的灵魂与您交换,求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格窗投下的光影在地上缓慢蠕动,从少女脚下一步步远离。

律尔特找来的时候,她像个死人一样趴在地上,那头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头发毛躁地粘在她衣服上。

他扯了扯唇,出言嘲讽:“许的愿望实现了吗?”

莫琳没有回答,她一动不动将额头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内心的煎熬。

她要复仇,不惜任何代价,如果可以,她今晚就想杀了德赛。

律尔特踱到她身侧,抬头仰看神像,声音玩味:“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女孩不理,他自顾自从宽大的袖口掏出一张密信,缓缓念道:“务必保证德赛先生的安全,活着把他带出来——真理……之门……”

律尔特垂眸看到莫琳逐渐握紧的拳头,干瘦的骨节似欲刺破皮肉。

“你真是让我感到非常惊喜啊,”律尔特蹲下,动作轻柔抚过她又硬又乱的头发,声音慈爱:“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南区收上来的调查问卷明显与其他区不同,不止一个人发现了她留下的暗示。

但是等她一一去回溯访问,却没发现熟悉的面孔。

秋言茉心不在焉地拿着笔记录,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默默打量着女孩。

“当然,我发现那是一串星星的编号,一颗”他顿了一下,极浅的瞳孔里划过一丝惘然:“很有名的星星。”

接着,他将视线从曼陀罗花纹转移到女孩身上,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之情被尽收眼底。

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想要找的人,所以失望吗?多么有趣的新发现。

“我很遗憾,关于你父亲的事。”他接着道,默然垂下眼睑。

秋言茉闻言猛地抬头,“您知道我父亲是谁?”

德赛缓缓起身,“和这颗星星的名字一样,对吧。”——秋川。

他指尖轻叩那张绘有曼陀罗的纸张,繁复艳丽,令人眩晕:“我们曾经是同事。”

“说起来,我还见过你一岁时的样子,你可以叫我德赛叔叔,秋洛一直是这么唤我的。”

他的视线从曼陀罗花纹再次移到女孩脸上,她长得比她母亲还要出色,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一样圣洁美丽。

干净得让人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也在物理研究所工作过?”秋言茉强装镇定问道。

德赛一眼看透她拙劣的试探:“嗯……你是说佩兴斯佛实验室吧,现在改名为物理研究所了?”

“我应该是记错了,”秋言茉放下手中的笔。

德赛瞥到笔杆上被手汗洇湿的痕迹,唇角轻轻勾起,“这不怪你,毕竟我们接受调查时,你才不足两岁,记不清很正常。”

“秋川师兄本应是一位杰出的科研人员,”德赛佯装语调悲伤,“不过,秋洛有完全不输于师兄的才能。”

秋言茉就像被挑到神经一样,心律不自觉开始加快,声音也不如一开始镇定:“您见过秋洛吗?”

“当然见过。”德赛回答地斩钉截铁。

秋言茉忙解释:“不是指小时候,是圣冕1553年之后。”

德赛双手撑在桌子上,眸中带着轻蔑:“自从大火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见过秋洛,并且收到了死亡通知书,对吧?”

秋言茉被他死死盯着,似乎能被看透内心,无处遁形,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又挣脱不开。

“别哭,孩子,”德赛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女孩光滑细腻的皮肤与他手部粗糙的皱纹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泪似乎怎么也擦不干净,流淌至时间腐蚀过的苍老褶皱上,被烫得滋滋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洛没有死。”

亲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秋言茉第一反应居然是反驳,像周围人向她索要证据一样,她也问德赛索要证据。

德赛反问:“你想要什么证据呢?我的眼睛还不够吗?”他作势要离开,手背上立即覆盖上一双小手。

秋言茉拉着他,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她看起来快要溺死了……奋力拍打着翅膀,向一个猎人求救。德赛养过许多鸟,后来都死了。

上一只鸟在飞走前还狠狠啄了他一口。

这只鸟的脾性明显比他养过的鸟都要好,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乖的鸟了。

德赛能感受到她的皮肤正在颤抖,她并未反抗,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看他,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

他用大拇指按住女孩的舌尖,在她温热柔软的舌苔上摩擦。

偶尔太过深入,她会忍不住合拢牙齿,不过每次她都会收着力道,避免咬到他。

毫无疑问,她不用驯化便非常听话,但是,德赛沉下眼眸,缺少情欲方面的察言观色。

处于一种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甚至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不愿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少女的津液,从她殷红小巧的舌尖上拉出一条银丝。

她气息不稳,目光里满是期待,似是希望他能马上交代一个地名。

德赛将指尖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她的唇角,扯唇缓缓道:“我可以告诉你地点,但是你需要付出点代价。”

对待好友的女儿,他会温柔许多……

“什么代价?”

她还在抖,比一开始更甚。

德赛看了一眼时钟,“时间到了,”还有一名同样可爱的女士在教堂等他赴约呢。

“你可以尽情猜想一下,”他在女孩耳边道。

秋言茉脱力坐回椅子上,脑中思绪万千,要不要相信他?

她看着调查问卷上填写的身份编号,0072,如果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就可以在网络上查看他到底有没有在佩兴斯佛实验室工作过。

绝对不能找楚圣棠,他一直否认秋洛还活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兰温毫无形象地躺在办公室沙发上,指尖顶着他的帽子旋转。

他的大门突然被敲响,这个时间点通常不会有什么正事,也许是保洁、或者送资料的人。

“进——”他拖长声音懒洋洋道。

并没有想象中急促的脚步声,那人似乎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疑惑地用手扒着沙发靠背,借力让自己直起身子。

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秋言茉则看到一只白皙的手突然出现,接着又冒出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嵌在这颗脑袋上的璀璨宝石慌张地闪了一下。

“言茉,你,你怎么来了?”布兰温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慌张地拿起帽子扣在脑袋上。

他衣服没穿完整,那件外套被平整地挂在衣架上,他嫌弃上面几道没来得及处理的皱子。

让他这样见人,跟裸奔又有什么区别!

“我想找你,帮一个忙。”易之行告诉过她,布兰温知道监狱里所有的人,除了楚圣棠,她只能想到找布兰温。

布兰温察觉出女孩情绪有些低落,顾不上那么多,忙起身道:“当然可以,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局促地扯着领口处的扣子,眼眸一眨不眨落在秋言茉身上。

秋言茉从未见他这样只穿一件衬衣,单薄的衣物贴在他紧实的肌肉上,隐隐勾勒出形状。

她不习惯地多看了两眼,布兰温直接从脖子红到脸颊,连帽子都戴歪了。

“我,我刚刚是准备换衣服,”他为自己找补,不好意思道:“这样穿不好看。”

“没有,我们那里很多人都会这么穿,”秋言茉淡淡一笑,毫不吝啬地夸他:“这样也很帅啊,像书里的王子。”

布兰温本来就五官精致,缺少属于军人的攻击感。脱下硬质军装后,注意力就从严肃古板的制服,转移到他的脸上。

尤其是当他穿着白衬衣的时候,让人根本不能从他俊美的脸上移开视线。

布兰温闻言半信半疑地从领口放下手,不管是不是客套话,能听到心仪女孩的夸赞他还是非常开心的。

“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他问。

“我有一位特殊的病人,”秋言茉垂眸避开他的眼睛,“我想更具体地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布兰温毫不迟疑地相信了,问道:“他的编号是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平静道,声音带着一丝她没有察觉的冷意:“南区0072。”

“是一个老头吗?我记得他叫德赛温士顿,在监狱至少待了20年。他怎么了?”布兰温表情疑惑。

“德赛温士顿,”秋言茉喉间发麻,接着问:“他在入狱前,是做什么的?”

“似乎是违规科研吧,和一群人一起被关进来的。”

二十年前动乱的痕迹已经被抹得一干二净,布兰温知道的也很有限。

秋言茉想要去机房查询关于德赛温士顿的消息,布兰温拦住她道:“网络上也没有他的信息,他的信息被刻意覆盖了,我查过。”

秋言茉屏住呼吸,德赛,和她父亲一样。

她父亲也是这样,曾经所有的科研成果都被套上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在网络上搜索也仅会跳出一颗恒星的信息。

“一群人……”她喃喃道,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她紧紧拉住布兰温的手,眼眶控制不住发红:“其他人还在五部吗?”

布兰温被她异常的反应惊到,他抿了抿唇:“我很想帮你,但是这涉及的很深,对你没有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猜测这群人里可能有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于是压低声音对女孩道:“很多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加安全。”

女孩低垂着脑袋,没有回答,似乎在倔着性子不愿理他。

布兰温抬起女孩的脸,表情认真:“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言茉,也许那个德赛就是在故意引导你,你要自己思考判断。”

“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她声音变得沙哑,废了很大力气问出这句话。

布兰温默然,轻轻拂去女孩流下的一颗泪珠,浓绿眸子里满是怜惜,严肃提醒道:“他们犯了错。”

秋言茉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秋川,他是母亲口中的禁忌,是秋洛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的目标。

所以,当年的真相是什么?德赛为什么那么肯定秋洛没有死?

她脑子一片混乱,推开布兰温的手,“我还有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言茉重新翻出秋洛的照片,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她仿佛被一张浸透水的报纸捂住口鼻,闷到呼吸不过来。

她永远成为不了伊利亚那样无私的人,她的心很小,能容得下的人少之又少。

她承认自己是个胆小怯懦的人,从前是,现在依旧是,但她可以为了秋洛变得无所畏惧。

秋言茉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对帝国有过杰出贡献的科学家,父亲在她两岁时和母亲离异,后面他的名字也被官方从科学书籍里移除。

秋洛完美继承父亲的科研能力,毕业后为了照顾妹妹选择在第五物理研究所工作。

秋洛从小性格乖僻,不爱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默默看书思考。

在十二岁之前,他一直认为家里不会再添加新成员了。

然后父亲就用行动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父亲选择再婚,那个女人随后又生下一个令人讨厌的妹妹。

所有人都在庆祝秋言茉的到来时,秋洛一个人站在婴儿床旁默默审视这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家人”。

他觉得这个妹妹和他一点也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又呆又傻。

“真得吗?”

秋言茉听到秋洛这样评价自己,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嘴不满地抿起来。

她在吃冰淇淋,低温冻得她嘴唇发红,秋洛随手擦去妹妹嘴角的奶渍,像小时候那样。

“你在问哪句?”

从生理上来讲,他们是绝对的家人,从各自出生起命运就把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但是从后续表现来看,这个妹妹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我们长得不像。”

秋言茉比较在意这句,她早已接受自己的平庸愚钝,反正在秋洛眼里,世界上就没几个智商正常的人。

她眼底倒映着秋洛的身影,多恩哥哥说秋洛不爱笑,她小时候也这样认为,还很惧怕秋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年龄渐长,秋洛褪去少年稚气,变得成熟且富有耐心。

秋洛惬意靠在椅子上,手腕上佩戴着父亲留下的机械手表,与他稍显青涩的气质有些违和。

他听到妹妹的计较点后,轻笑一声,“我们当然长得很像。”

“哪里像?”秋言茉继续追问。

秋洛垂眸不语,睫毛微微颤抖,薄唇紧抿。但是秋言茉大有逼他就范的架势,他只能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秋洛微微歪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秋言茉。

她对上秋洛的视线,一心沉浸在哥哥发工资的喜悦里,没有发觉秋洛眼底复杂的情绪。

秋洛声音有些低沉,而快餐店十分嘈杂,她什么也没听清。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他们之间的羁绊是写在血肉和骨髓深处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言茉像往常一样跟着蒂娜练习射击,她已经能稳稳端着枪并射中靶子。

蒂娜看上去不是那么高兴,她算了算日子,现在已经是二月份了,四月很快就会到了,“那你不是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了吗?”

她红着眼眶,紧紧抱着秋言茉,“怎么办?已经开始舍不得你了……”

秋言茉回抱住蒂娜,柔声安慰她:“还有两个月呢,蒂娜,我们暂时不会分开。”

“那也很快了,”蒂娜陷入分离焦虑中,越是舍不得,就越是痛苦焦虑。

蒂娜自从被分配到五部,已经四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离别了,一时接受不了:“你多陪陪我好吗?”

“我不是一直都在嘛。”秋言茉几乎要被她抱得喘不过气,她轻轻拍抚蒂娜的背,“蒂娜,开心起来好吗?”

蒂娜抽了抽鼻子,没有说话,只是埋在秋言茉颈间默默嗅她身上的味道。

“咳——”

一道男声突然响起,声音迟疑:“你们这是——”

布兰温难得没有做塞巴斯蒂安的跟屁虫,而是和丹一起出现。

丹眼里写满疑惑,被蒂娜刀了一眼后,还想继续追问她们的关系。

“可恶,你自己没长眼啊,”蒂娜不耐烦道。

丹语气激动,悄悄看了一眼布兰温:“你意思是,我猜对了?”

“滚啊,”煽情煽到一半莫名其妙被打断,蒂娜恨不得把他们轰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不以为意,拿起一支枪摆弄起来,“你就不好奇,我怎么把布兰温从检察官大人手里救出来的吗?”

他用枪杆挑起布兰温裹成粽子的右手,眼里写满幸灾乐祸:“我们政委被人抛弃了。”

布兰温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丹戏弄完他了,才反应过来,“你碰到我伤口了!”

“哦,抱歉抱歉——”

布兰温和塞巴斯蒂安在监狱北区遇袭,如果不是布兰温反应地快,塞巴斯蒂安怕是要命丧当场。

这人非但不感谢布兰温,反而将过错都推到布兰温身上,认为是布兰温招致的杀手。

丹一针见血地指出是塞巴斯蒂安太嘴欠,是他先贬低监狱那些囚犯,导致他被犯人记仇。

总之,最后的结果是,布兰温伤到右手,塞巴斯蒂安将布兰温判定为具备潜在危险的人物后,布兰温收获了久违的自由。

不等秋言茉关心布兰温的伤势,蒂娜霸道地拉走了她,留下一句:“关我们什么事?”

丹无所谓地射出一发子弹,兴致盎然:“兄弟,被监视那么久,你也装了那么久,别装了,摸鱼吧。”

没有收到布兰温的回复,他继续道:

“兄弟,单从性取向这方面来讲,你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布兰温凉凉看了丹一眼,眉头纠结地皱在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清晨起了一层薄雾,岛上水汽很足,不一会衣服上就被晕湿了。

秋言茉焦躁不安地计算着时间,手中的书一直没有翻页。

十点钟以后,犯人们被允许自由活动两个小时。

她起身走到门口,又重新折返回来,拉开抽屉看着被放在角落的小方盒。

扶着桌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最终还是拿起盒子,拆开包装盒。

德赛是一名忠诚的赤冕圣辉教教徒,不论何时何地,他都习惯性向圣主祷告。

世界上不乏有相信神明的科学家,但德赛每次祈祷都像为了完成一件任务,为了某个目的,或是掩饰自己。

“德赛、叔叔,”秋言茉僵硬道,她看着眼前这个应该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德赛的眼睛是灰蓝色的,比常人浅很多,像常年蛰伏于暗处的冷血动物的眼睛。

每次被他盯着看时,她都很不舒服,有种被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的错觉。

“你今年几岁了?”德赛问。

“快二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处女吗?”

秋言茉大脑发蒙,愣愣看着德赛。

德赛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紧张,微微侧头道:“不是,对吧。”

她不知道这会不会惹得德赛不高兴,按照教义,女孩在婚前要保持纯洁,否则就犯了戒条,被视为放荡。

现在社会只有部分恪守旧教的人十分重视这条规定,大多数人都不在意。

秋言茉没想过以后会结婚,也就没把这条教义当回事。

“和你男朋友做过几次爱?”

她没有男朋友……她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会潮吹吗?”

“有没有用过肛门做爱?”

秋言茉咬住下唇,掌心出了一层薄汗,这些令人羞耻的问题让她哑口无言。

她不知道怎么表现才能让德赛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认真回答这些问题吗?

“我……”她艰难开口,“我们做过两三次……”她记不太清了。

现实里做过,梦里也做过。

“潮吹,”她顿了顿,“我不知道……”

对上德赛没有温度的视线,她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没有用过肛门。”

德赛默默扫过女孩娇嫩的脸庞,一朵十分青涩的花,将熟未熟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她是秋川的女儿,拥有秋川一半的血液。

德赛曾经把实验室所有人都当做亲人,而他不屑于成家,没有子嗣。德赛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有一条类似于家人一样的纽带。

这就更有意思了,秋川死的时候,他女儿还不到两岁,所以秋川一定十分挂念他这个女儿。

现在没关系了,他这个做师弟的,会代替秋川继续照顾他的女儿……

秋言茉吓得不敢动弹,瞪大眼睛看着德赛一步步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赛缓缓开口:“你应该叫我什么?”

“德赛叔叔……”她怯生生道,声音微弱。

德赛笑了,眼尾炸开细纹。他抬手抚上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像个慈父一样夸赞道:“好孩子。”

秋言茉身体绷得如一根随时会断的弦,她以为德赛想要的是一场性爱,现在却发现她完全琢磨不透德赛在想什么。

她压抑着不安问道:“你说的代价是什么?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答案?”

德赛蹲下身子,与她齐平,那双骇人的浅色眼眸带着莫名炙热,烫得她不敢看他。

德赛捏住她的下巴,用赤裸的目光欣赏女孩漂亮的脸蛋,他轻声道:“常来看我。”

“那我什么时候能知道秋洛在哪里?”

德赛故作为难道:“现在就能,但是我怕告诉你后,你就再也不来了。”

“我不会的,”秋言茉急忙道。

“你撒谎的时候,眼睛总是看向下面。”德赛语气温柔,唇角扯着一抹嘲讽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很怕他,这种细水长流的折磨让她压力巨大,“我向主发誓,以后会常来看您!”

德赛冷冷扫过她,他不信任何誓言,“如果你找到秋洛,你们大概率会一起死。”

秋言茉心里一沉,各种不好的猜想涌上脑海里:“为什么?秋洛受到威胁了吗?”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秋言茉心事重重地回到小诊所,推开门,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

易之行好整以暇靠在椅子上,目光悠悠落在她身上,他笑容明媚:“你刚刚去哪里了?”

秋言茉立即调整好状态,语气自然道:“我刚刚去监区统计问卷填写结果了,怎么了?”

易之行笑得更加灿烂,他调皮地歪起脑袋,在嘴里咀嚼一遍她的回答:“监区么?”

他似笑非笑问道:“哪个监区需要你用这个?”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小盒子,暗蓝色的包装在男人素白指尖转了一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谁允许你乱翻我的东西了,”秋言茉跑上去抢他手里的东西。

易之行举过头顶,仗着身高优势戏弄女孩,“我可没动你的东西,是你自己放在桌子上的。”

“还给我!”秋言茉用力拽着他的衣服袖子,却丝毫撼动不了他一分。

易之行用另一只手推开她的脑袋,桃花眼里带着戏谑:“少了两包,你和谁一起用的?”

秋言茉被他压制地死死的,气得脸颊通红,回顶道:“不要肆意偷窥别人的生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着她就要跳起来,从他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却被硬生生按住脑袋,不能动弹。

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双眸几乎喷火瞪向男人:“易之行,你有病啊!”

男人轻飘飘回了一句:“哦,你才知道啊。”

秋言茉选择退一步:“我不要了,你自己拿去用吧。”

“好啊,”易之行欣然收下,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他刻意在女孩的注视下,将小方盒装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趁其不备从侧面偷袭他,易之行轻轻后退一步。秋言茉扑了个空,重心不稳。

情急之下她拉住易之行的衣服,撞在他腿间。额头能明显感觉到一个鼓囊囊的大家伙。

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易之行黑着脸用双手提自己腰带,努力护住它不要掉。

秋言茉反应了好一阵,直到那个大家伙抖了一下,变得比之前更硬。

她感到无比羞辱,比今天上午更甚,松开手站稳第一件事就是甩了易之行一巴掌。

“你耍流氓!”

这一掌打下来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是有些冤。

任谁从这个角度看都会有些遐想,何况他是一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

易之行不知应该先捂脸,还是先把裤子提好。

他选择了继续提裤子,沉默地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道巴掌印渐渐在他白皙的脸上显现,男人的眼眸仿佛幽幽浸在水中的潮湿月影,透出一抹不清不楚的委屈。

秋言茉很快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她这一掌一半是为刚刚的事感到难堪,一半为易之行之前戏耍自己而生气。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僵硬道:“疼吗?我帮你上点药。”

易之行将舌尖抵在口腔内壁,轻轻顶了一下,麻麻的,神经末梢在活跃地跳动着。

他扯唇笑:“超级疼呢,怎么办?”

“……”秋言茉憋了半响道:“先忍着,一会就不疼了。”

易之行冷哼一声,掏出那盒避孕套,还给秋言茉,临行前告诫她:“做好防护。”

秋言茉不爱吃土豆,但是五部的食堂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做土豆。

晚饭她实在没有胃口,看了一眼菜品后,径直走向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冰汽水。

刚弯腰拿出汽水,扭头看到楚圣棠站在她身后,女孩心虚地后撤一步。

“不爱吃今天的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如实回答:“不是很喜欢。”

之前在高中一日叁餐也都是土豆,她早就吃腻了。

本以为会被说教一番,但楚圣棠只是带她回到自己的新宿舍,进厨房给她下了一顿面条。

秋言茉坐在客厅好奇望着他的背影,收起脚尖,腿部在空中荡来荡去。

现在没有了来自德赛紧张的压迫,她的脑海十分活跃,想起曾在高中学过的规训课,课上明确禁止让丈夫亲自下厨做饭。

但是呢,楚圣棠不是她的丈夫,他们甚至连恋人关系都不是。

她和监狱里其他人只有一处区别,那就是他们睡过。

而且可以称得上是她强迫楚圣棠的,目的也并不单纯,她想要以此来威胁楚圣棠。

后来她就得到了出卖自己身体的报应,梦的内容由噩梦变成了春梦,只能靠吃安眠药逃避。

接连一天的挫败,她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赌气地接着回忆课上教过的知识。

男人端来面,温度刚好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吃面的同时,脚下并不安分,她将脚搭到男人腿上,随后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拿下去。

她不死心,又重新搭了上去,男人似乎不想和她玩这种幼稚的比较游戏,并没有被拿开。

她索性用脚掌顺着男人大腿肌肉向上划去,隔着硬滑的布料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直到碰到一个凸起的东西,热气腾的一下从她耳朵升起。

秋言茉低头不敢看男人神色,脚下却十分大胆的顶了顶那个像球一样的东西。

下一刻,她的脚重新被大手束缚住。

她抽了两下,抽不动,就换另一只脚抵过去。

高中时她还不明所以,为什么椅子的中央会多一根柱子,现在她脑子突然开窍了,从耳朵红到脸颊。

不等她继续为非作歹,她的脚底被男人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从尾椎骨痒到脖颈。

秋言茉瞪大眼睛看向他,男人面色如常,英俊脸庞和平时无异,手下却在偷偷挠她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抽不回脚,每次被他挠过脚心就会忍不住抖一下。她死咬着牙不肯投降,脚趾顺着疲软的柱体游走,企图唤醒它。

楚圣棠看透她的意图,不再逗弄她,放任她青涩地挑逗自己身体。

这样过了许久,那根巨物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女孩累得脚趾抽筋,气不过踹了两下男人硬邦邦的腹肌,其中一脚还不小心踹在男人腰带上,疼得她眉头扭在一起。

他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眼底满是不服输的胜负欲,脸颊气得膨起,像个下一秒就要被戳破的小气球。

“吃好了吗?”楚圣棠眸色晦暗,他喉结微微滚动,这句话就像食肉动物开餐前的一句象征性问候。

不等秋言茉开口,楚圣棠一把抱起她走向床边。

秋言茉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解衬衫扣子,平时藏匿在衣服下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令人敬畏的力量感。

她不由想起汗珠在夜灯的照射下,缓缓沿着肌肉线条滚落的情景,每次都不等她看真切,就没了意识。

“咔——”皮带扣子被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觉得身体的某处一紧,主动迎上去抱住他结实的腰部,贴在他胸口处用脑袋蹭他。

那个东西隔着一层内裤抵在她腹部,刚刚还无动于衷没有反应,现在却渐渐膨大发硬,硌得不行。

楚圣棠搂住女孩的后脑勺,她很少这么粘人,大多数时候都是把情绪藏在心里,忍而不发,等待别人去挖掘。

秋言茉觉得她可能有一些恋母情结,每次看到楚圣棠的胸膛,第一反应都是想要咬一口。

从牙根开始痒得钻心,牙齿似乎在嘴里融化了。

她想要狠狠地咬一口,然后含在嘴里吮吸,最好能吸出乳汁。

她毫无预兆地咬了上去,在乳头的根部用牙齿撕摩,如饥似渴地吮吸。

楚圣棠并没有推开她,而是默许她的行为,包容地揉她的脑袋。

等到女孩缓缓松开口,带着唾液的乳头被咬得充血肿胀,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弯腰去拉抽屉,女孩拉住他的手,递出一早准备好的安全套:“戴套。”

这本来是买给昆西的,结果他走了,上午它也没能发挥用途。

楚圣棠没有说话,接过她递过去的避孕套。

她低头解衣服的一刹,错过男人眼底的晦涩难懂的情绪。

秋言茉脱到一半被男人按在床上,力道有些大。

她的内裤被男人冷着脸退去,上面有一处润湿的印迹,是她刚刚含着楚圣棠乳头时无意识流的。

那根巨物沉甸甸压在她大腿上,楚圣棠一言不发咬开包装袋,慢慢将油腻的薄膜套上去。

他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薄唇轻轻抿在一起,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主人呼吸不稳,影子也轻轻抖动着。

秋言茉讨好地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男人胸口那道骇人的伤疤处,像幼兽一样用脑袋顶他的下巴。

楚圣棠站在床边提了一下她的腰,她的下体刚好夹住男人的阴茎,卡在柔软的阴唇间。

烫得她直打哆嗦。

楚圣棠一手环着她腰,一手轻轻摩挲她的后脑勺,仿佛在顺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感受到男人喷涌在她脖颈的热气,他的呼吸和心跳都近在咫尺。

细碎的吻落在她脸颊,身下巨物缓缓前后移动着,蘑菇头棱角刮过阴蒂,在穴口磨蹭了两下继续向后缓慢游走。

她半是跪在床边,半是被男人搂在怀里。

他每次都是这样,只在外面磨蹭着却不进去,柱身上已经淋满了花液,顺着大腿向下滴。

阴蒂被磨得发麻,丝丝快感沿着脊柱上升,穴口更是软成果冻,贴在肉柱上一股一股吐着蜜液。

她迫切想要被男人贯入,胡乱讨好地亲着他的下巴。

楚圣棠动作依旧温柔,温柔到她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他在发脾气,故意惩罚她?

终是受不住这样撩拨,秋言茉哭叫着求饶:“插进来好不好,五哥……”

话音刚落,粗大的肉柱便冲入体内,女孩尖锐的指甲刺入男人皮肤里,她身体颤抖着抵达高潮。

不给她撒娇求饶的机会,柱身毫不拖泥带水地抽出大半,立即狠狠插了进去。

秋言茉被抱在半空,唯有托在屁股上的掌心可以作为支点,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当做溺水时的浮木。

每当她被抛向空中,身体肌肉便会控制不住地紧绷,小穴也会更加敏感,吸附着滚烫的肉柱不肯松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一轮轮侵占她的大脑,她几乎不能思考。

她被折腾得不轻,后面她坚持要求楚圣棠把她放在床上,才得以偷懒片刻。

秋言茉刚躺上床眼皮子就开始打架,男人一旦发现她想睡觉就用力顶她,次次顶到花心,让她休息不了。

她有些崩溃,带着浓浓的鼻音指责他为什么还不射,她受不了了。

楚圣棠沉声问道:“避孕套是你什么时候买的?买给谁的?”

秋言茉吭吭唧唧不肯回答,男人垂眸,抚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龟头棱角专在女孩敏感点刮蹭。

没有办法,她尖叫着回答:“你!给你买的!五哥……五哥”

楚圣棠不信她的鬼话,但是女孩已经被折腾许久了,他也忍了很久:“这个避孕套,太小了。”

秋言茉总算确定他确实心情不好,忙可怜兮兮求饶:“我错了,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模模糊糊间,她听到外面涨潮的声音,五哥的呼吸也随着潮声渐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人?”塞巴斯蒂安突然停下脚步,侍从疑惑地看向他。

塞巴斯蒂安眯起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锁定前方独自行走的女孩。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快步追上去。

“秋医生,”他叫住秋言茉。

秋言茉很快反应过来,恭敬行礼:“愿圣辉永远照耀着您。”

她低垂着脑袋,一只戴着冰凉玉戒的手突然抵在她下巴处,强迫她抬起头。

塞巴斯蒂安用打量物品一样的目光盯着她,那枚玉戒硌得她皮肤不适。

“让我看看…多么平凡的一张脸。”塞巴斯蒂安表情轻蔑,“行礼的动作是谁教你的?做得很难看,你母亲没教过你怎么向贵族致意吗?”

秋言茉听出他在故意找事,拍掉他的手,冷声道:“与其让我母亲教我行礼,不如让您的老师教教您什么叫基本教养。”

塞巴斯蒂安冷哼一声,“伶牙俐齿。”

“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女人,”他居高临下地说,“装模作样地学礼仪,装出一副特立独行的样子,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注意。”

“就像那些野麻雀,以为叫得特别就能被当成金丝雀养。”他凑近一步,“知道它们最后都怎样了吗?”

“它们会发现,”他压低声音,“镀金的笼子从来不会为麻雀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聪明的话,就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秋言茉迎上他傲慢的目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塞巴斯蒂安慢悠悠用手绢擦拭碰过她的那只手,“小姐,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不知羞耻,还要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吗?”

他将手绢扔在地上,附在女孩耳边道:“昨天下午,只有你们两个人……”

塞巴斯蒂安起身,拉长声音道:“医务室并不适合寻欢作乐。”

秋言茉表情僵硬,脸颊涨得发红:“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易之行是我的病人之一。”

塞巴斯蒂安坚信自己的判断,他从上次会面便看出端倪,易之行和那个布兰温总是在不经意间争相抢夺女孩注意力。

不过,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待久了,变得不挑食也很正常。

“我需要你发誓,和易保持距离。”

塞巴斯蒂安转着食指上的玉戒,语气变得平缓:“远离他,你提个条件,不论多少钱都可以。”

秋言茉本来打算去找易之行算账,易之行每次都不配合治疗,嘴上答应得好,实际上从来不按她的要求去做。

她今天去拿安眠药时,医生问她是否真的赞成易之行持续用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易之行伪造的同意书要被气疯了,昨天下午易之行除了戏耍她外,还偷偷挪用她的印章骗取医生信任。

“你怎么不让易之行来发誓?让他不要来找我!”秋言茉终于硬气起来,转身跑开。

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意识到小白兔也有脾气。

接下来的几天,秋言茉都在有意避开易之行。

姬文隔着电话都能察觉出她心情不好,关心问道:“怎么了,小茉?”

秋言茉声音闷闷的,“没事,最近要写论文压力大。”

“压力大好说,”姬文滔滔不绝讲起外面发生的事,但主要还是一些男明星,“季彻要播出新剧了,就那个监狱题材的第二部!”

姬文语气激动,“帅死我了!你能想象吗,他冷着一张俊脸给女主做饭……”

“嗯,”秋言茉没什么兴致,有一搭没一搭回应着。

“我的天,秋言茉,你性冷淡吗?你不觉得制服诱惑很带感吗?”姬文恨不得能穿过屏幕,来到秋言茉身边一饱眼福。

“这里环境很差,”秋言茉面无表情道,“就算是监狱长也不可能每天那么闲,围着一个人团团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剧美化了很多真实的监狱细节,这里的犯人不会天天闹事,等着男主去英雄救美。”

“秋言茉!”姬文哀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解风情了?”

“等你回来,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姬文转移了话题,“可怜的小茉,在那种地方天天吃土豆,哈哈!”

秋言茉声音柔和:“嗯。”

挂断电话后,她却感到更为巨大的压力,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喂,易,你这家伙是不是偷偷练习了?”丹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带着不甘,“你们两个联手欺负我。”

秋言茉加快脚步。

丹一眼看到她,并未意识到她想避开他们,惊喜喊道:“秋医生,等等我们!”

他那天不过随口一句玩笑话,布兰温却当真了,一连数天不开心。

他就不该嘴欠,这下还得自己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言茉站在原地,不情不愿道:“有事吗?”

“要不要一起去靶场?”丹发出邀请,“易和布兰温都是射击的好手。”

秋言茉看向易之行,男人心虚地垂下眼睫,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移步至丹身后。

“不了,”秋言茉盯着易之行道:“既然有人觉得自己更加专业,那还叫上我干什么?”

布兰温脊背僵直,求助地看向最懂女人的丹。丹大脑飞速运转,猜测她的意思,为什么?他说错什么了吗?

丹试探着开口:“其实也没那么专业……我们就是拿枪的,又不是造枪的……”

“哦,”秋言茉淡淡道:“要是会造那就更了不得了,根本不需要我来插手,某人怕是恨不得每天吃五粒吧。”

“五粒……”布兰温大脑几乎宕机,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五粒,子弹吗?是用来吃的?”

易之行没有搭话,整个人浸润在走廊的阴影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秋言茉没有回答丹,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我想知道,枪支是不是也要被分为经济实用的老枪和娇生惯养的狙击枪……就像野麻雀和金丝雀。”

丹能听懂这句话,附和道:“这个我赞同,狙击枪是娇贵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之行闻言抬眸,眼底闪过疑惑,对上女孩尚在愠怒的眼睛,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比喻?”

“偶然间想到了。”她告辞离去,叁人立在原地,不敢搭腔。

易之行嘴唇不高兴地抿紧,尽管她不肯承认,但他还是猜到是谁了。

丹绞尽脑汁安慰布兰温:“兄弟,她不一定是因为讨厌你啊,也有可能是讨厌我,或者是易。”

“你想想,你有惹过她吗?”

布兰温无精打采地摘下帽子,绿宝石眼眸黯淡无光:“不知道……”

丹回过神的时候,易之行已经默不作声下楼了,他趴在栏杆上追问:“哎,易,你去哪里?不是说好……”

丹的声音渐行渐远,易之行压抑着怒火,回到宿舍,翻出之前收到的信……

傍晚,易之行躺靠在沙发上,耳边是座钟走针的声音,“嘀嗒——嘀嗒——”

他手中把玩着从医院骗来的药,目光扫过上面的用药指南:建议一天一粒,连续使用不得超过2-4周……

他又起身兴致勃勃地翻出之前的药瓶,他从去年换了新药,效果比之前好,便一直舍不得戒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堆成小山的药瓶几乎要将他的神经压断……

“砰砰砰——”宿舍门突然被人大力敲响。

来人似乎将门当成了发泄对象。

易之行放下药,给塞巴斯蒂安开门。

此刻的塞巴斯蒂安哪还有什么贵族的气质。他头发凌乱,目眦欲裂,按住易之行的肩膀,一字一顿道:

“你这个疯子!”

塞巴斯蒂安彻底卸下伪装,指着易之行鼻子大骂:“如果没有你哥哥,你什么也不是!你一辈子都只会是个懦弱的逃兵,在这里躲了四年感觉怎么样?”

易之行平静地关上门,自顾自坐到沙发上:“感觉可以住一辈子。”反正他的一辈子也不会很长。

塞巴斯蒂安为他的厚脸皮感到一时语塞,毫不客气地讽刺他:“也对,一个能在圣辉授勋大典失态的人,肯定不想回去被人拿来耻笑。”

“呵,”易之行笑了一声,并不在意:“喝茶吗?润润嗓子再接着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翻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