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找到机会,在易之行的必经之路上,拿出一张合照故作伤感。
布兰温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停下,像换了一个人格一样,好奇地凑过去。
“这上面是谁?”
照片中是一群孩子围坐在一起,这些人中他一眼看到长相最为出众的易之行,乍一看还以为混进去了个女孩。
位于中心的是一名黑发男孩,他的衣服也最为华丽,领口处绣有白莲暗纹。
布兰温看了半天,问道:“哪个是你?”
塞巴斯蒂安指了指靠近边缘的红发男孩,“难道不明显吗?”
这谁猜得到,布兰温默默吐槽,他一直在找黑发男孩,还以为塞巴斯蒂安会在靠中间的位置呢。
不过人的发色真得会随年龄增长而越来越深吗?
“为什么你小时候是红发?”
塞巴斯蒂安已经在隐忍的边缘了,刚刚酝酿好的情绪一扫而空,“你有点聒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先走?”布兰温等这一刻很久了。
尽管他在极力掩饰自己语气里的欣喜,但稍快的语速出卖了他,塞巴斯蒂安察觉到不对劲。
他面无表情叫住布兰温,“你不需要离开,闭嘴就行。”
“好吧,”布兰温此刻无比痛恨老爹给他的姓氏,坐立不安数易之行的下班时间。
六点叁十六,塞巴斯蒂安准备好一切,低头伤感的片刻,易之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塞巴斯蒂安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恼怒,再看一眼早已不知神游何处的布兰温,更加心塞。
他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以这样的效率他要待到猴年马月!
塞巴斯蒂安器宇轩昂追上易之行,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布兰温率先兴奋道:“好巧啊。”
女孩和易之行一起回头,塞巴斯蒂安动作一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后,僵硬打招呼。
从他口中听到自己名字,秋言茉惊讶看向布兰温,目光中满是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布兰温摇头,指了指她后面的食堂,希望女孩能带他逃离。
秋言茉对易之行道:“我们先走了。”
说完,布兰温不等易之行回应,拉起秋言茉逃也似的离开。
“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来的,”他语气委屈,浓绿的眸子看起来水盈盈的,一时竟对比不出到底是春日新叶更胜一筹,还是他的眼睛更胜一筹。
秋言茉想起蒂娜的话,‘塞巴斯蒂安仅用叁天就让布兰温彻底投降了。’
她憋笑安慰道:“都会过去的,你就”却因为差点笑场顿了一下。
布兰温不解低头,“就什么?”
对上他认真的视线,秋言茉终于忍不了,笑得说不出话来,“没什么……哈哈”
忍忍就过去了,怎么听都像在安慰一个饱受折磨的怨妇。
“是什么?”布兰温的声音里也沾染上笑意,这些天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只觉空气都更加清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忘了,”她撒谎不眨眼道。
“不信。”
“真的。”
易之行听到笑声后回头,两人已经距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匆匆应付道:“再说吧。”随即丢下塞巴斯蒂安。
在失去身边簇拥之人后,侍从自觉跟到塞巴斯蒂安身后。
一阵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塞巴斯蒂安拒绝五部的同时,五部的一切也都在拒绝他。
塞巴斯蒂安攥紧手指,望着叁人离去的背影思考。
收进口袋里的照片被他用力握在一起,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他恨不得易之行一辈子都烂狗舍里。
明明已经拥有了旁人无法触及的一切,却还要装作一副清高的假惺惺模样,令人作呕。
一个,只会逃避责任的,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易之行踩在脚下,换易之行来谄媚讨好他。
“他又去找易之行了?”
汇报的下属绘声绘色描述塞巴斯蒂安试图感化易之行的场景,逗得众人哄堂大笑。
如果这毛头小子放在军队里,凭他被惯出来的那身臭毛病,至少得一天罚六顿。
“先让布兰温受着吧,他偷的懒该还了。”他们又扯到布兰温身上。
阿文从一开始就没有附和,粗眉有些纠结地看着楚圣棠,“五哥。”
楚圣棠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回应,他又叫了一声。
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男人缓缓抬眸,眸中漆黑一片,仿佛置身于寒冷黑夜。
阿文不认同他们对塞巴斯蒂安的轻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小心他,”塞巴斯蒂安毕竟是一位血统纯正的贵族,不可能像他所表现出的那样没城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还在忙吗?”蒂娜无聊地将纸片放在鼻尖,然后轻轻吹气,不忘拍拍秋言茉,“快看我。”
纸片在她的吹动下转起来,如愿以偿听到了秋言茉惊呼声后,得意一笑。
“这些图案有什么作用?”蒂娜拿开纸片问。
“这些是曼陀罗花纹,它既是心理疗愈工具,也是潜意识的象征性表达。”
蒂娜将下巴撑在桌子上,“有那么神奇吗?”
“可以用来平心静气,”这是第叁轮心理测评表里的内容,秋言茉在示例曼陀罗花纹里夹带了私心。
如果秋洛看到了,一定能明白。
现在看来还没有一张测评表看出花纹里的暗号,只剩下南区的测评表还没收。
“你要去南区吗?”蒂娜起身,“我陪你,那群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怪。”
监狱南区的花几乎是常年不败的,楚圣棠之前设置的奖励制度是花种,积分高的宿舍有机会获得自己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奖励持续了五年,后来南区实在种不下了,就换成了蔬菜种子。
蒂娜来南区除了想陪秋言茉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看那棵有名的月季树。
他们在那棵树上集中了十多个品种的月季,每到春天就变得五颜六色的。
“啊!主人,”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跪在灰色囚服男人脚边,双手扶着椅子,因为喉间不适而指尖发白。
“亲爱的,再忍忍就好~”
他舒适地微阖眼睛,左手死死按着女孩的头。
女孩再也忍受不了,拳起手奋力捶打男人后背。
“嘭——嘭——”
丹实在受不了他这么变态的癖好,用枪砸了砸铁门,发出声音。
男人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笑着举起双手:“别生气嘛,长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连忙抬头,痛苦地大口呼吸,“唔,咳咳咳——”她狼狈倒在地上呛咳得厉害,顾不上遮掩身体。
“还好吗,亲爱的?”男人动作怜惜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衣衫完整,贴心地将女孩护在怀里,只是他腿间那根巨物还在昂首挺胸,女孩后怕地瑟缩了一下。
她没有完成任务……
“来这里可不是让你享乐的,”丹脸色难看。
“嗯,今天是休息日,我和我的小母狗玩点快乐的游戏都不可以吗?”
“你已经休息叁天了。”
“上次操劳过度了,来嘛,我比较大方,我们大可以一起玩。”
“必须今天就开工,”丹恶狠狠剜他一眼。
男人恍若未闻,揉了揉女孩的头发,用他们都听得到的音量在女孩耳边道:“看到那个长官没有?你去帮他舔出来,我就不计较今天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怯怯抬头,她这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的狱长,没想到非但不是肥肠大肚的中年男人,反而十分英俊帅气。
体型修长,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既威严又内敛深沉,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气质斐然。
如果能得到他的庇护,她应该就能逃离陶伋了吧,她这样想着,缓缓爬向楚圣棠。
“长官,”她声音娇软,在距离楚圣棠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眼角滚落几颗眼泪。
男人根本没有看她,面上看不出喜怒。
她不死心,伸出纤纤细手探向男人精瘦的腰间。
即将碰到的一刻,丹抬腿把踩在女孩肩膀上,硬生生止住她的动作。
军靴底部坚硬布满防滑纹路,压得她皮肤生疼,“你也配?”
她疼得直掉眼泪,回头求助男人。
男人耸肩,起身走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中燃起一抹希望,却很快就被浇灭。
陶伋指尖扫过她的下巴,“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亲爱的。”话音刚落,他用力掐住女孩脖子。
这次不同于之前的玩闹,陶伋是真想杀了她。
看着女孩渐渐发黑的脸,丹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动作麻利掏枪抵在男人太阳穴处。
“够了,1142号。”
陶伋不为所动,继续虐杀女孩,指尖衰弱的脉搏简直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丹开枪射向陶伋的大腿,陶伋却越发兴奋,眼尾发红,不肯松手。
“喂,你有病吧!”丹只能扔掉枪抱住他的脖子,试图将他和女孩分开。
“砰——”又是一声枪响。
“哈,”“哈哈哈”陶伋松开手,被丹死死禁锢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伋笑得胸膛剧烈起伏,“原来你也会开枪杀人啊,”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看来我们也没什么区别。”
女孩胸膛炸开一处血花,喉咙里仿佛有一台生锈的风箱,喘息一声比一声粗重。
她整个人如同被浸在水里,五感迟钝,隐隐听到外面又来一个人,说什么,秋医生来了。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沉默的男人面上闪过一丝柔和,“别让她来这一层。”
她有些羡慕这个秋医生,不像她每天都身不由己活在地狱里。
陶伋被丹带走,临行前还在疯疯癫癫大笑着。
她被人抬到担架上,摇摇晃晃运去医院,全程都在想一件事,凭什么,她就这么倒霉。
“哇,言茉,你看,我说的就是那颗树,它快要开花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睁开眼,两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站在二楼向下看,一个穿着工程服,一个则穿着白大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言茉收完测评表,蒂娜拉着她去南区的花田。
“这里有一条小路,也可以回去。”
蒂娜在前面欢呼,她刚剪了短发,巧克力色的发丝不羁地随风摇摆,看起来英姿飒爽。
秋言茉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她担心花田里突然窜出个蛇什么的,紧盯着路面。
再次抬头发现蒂娜已经不见踪影了。
前方路上似乎有什么在窸窣响动,她试探喊道:“蒂娜?”
拨开转角处遮住视线的树枝,一只黑鸟应激飞起,她眼底闪过失落。
这条路径直蔓延进幽绿丛林,不知道通往何方,不断有风从树林里吹出,带着一股地底湿闷的味道。
秋言茉望着这片神秘之地,为什么会修这样一条路?
“言茉,你在哪儿?”蒂娜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低矮的果树遮蔽了彼此的身影。
秋言茉缩回脑袋,跑向蒂娜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好像带错方向了,”蒂娜挠挠头,“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
回去的路上,秋言茉一直在思考林子里面有什么,蒂娜也说不知道,她曾经在外围看过。
“阴风阵阵——吹得人汗毛倒竖,”蒂娜精准地描述了她当时的感受。
“最好还是不要好奇,你知不知道圣徒岛原来是用来干什么的?”蒂娜神秘道。
“干什么的?”秋言茉只知道五部一直是重刑监狱。
“祭祀的,后来一场大火烧得只剩荆棘塔了,听说那些被烧死的人亡魂会一直不散。”蒂娜说得若有其事,“有人在夜里听到那片树林里有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秋言茉来了兴趣,又怕又好奇。
蒂娜故意压低声音,拖长尾音,说不出的诡异:“树林里有人说:‘我死的好冤啊~’‘你愿意来陪我吗~’”
秋言茉感觉刚刚吹在身上的风,又冷冷抚上她的背部,她轻轻抿唇,身体不自觉地靠向蒂娜。
“还有更恐怖的事,这件是真的,你要听吗?”
“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女士们,看过来!”
两个女孩齐刷刷打了个寒颤,相互抱住对方的手臂。
丹不明所以,“怎么了?”
蒂娜先是松一口气,然后双手叉腰,“下次能不能不要突然发声,很吓人好不好!”
“你看我长得吓人吗?”丹理了一下领子,扶着帽檐微微低头,沉声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蒂娜翻一个白眼,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嫌弃,“你怎么回来了?”
丹心情不错,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拜托,我一周之前就回来了。”
他拿起相机,放在眼前:“笑一个嘛,鲜花配美人,春光难再回。”
蒂娜不配合地抱手,秋言茉夹在中间,笑得勉强。
“把你拍丑了可不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句话触动蒂娜,“不行,”她低头整理自己被吹乱的头发,然后装作一副冷峻的样子,将手搭在秋言茉肩上,霸气道:“好了。”
快门被按下,花开热烈,记录下1562的一个春季。
蒂娜跑去看照片,秋言茉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岔路,一阵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似在警告又似在诉说。
教堂前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轻柔空灵的声音。
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春季,莫琳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她不安地在大厅踱步。
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天呐,莫琳,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能表现得欣喜若狂,更不能流露出一丝恨意。
她找了整整20年,德赛是那桩惨案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德赛……
少女从早上等到下午,她焦灼地顿住脚步,握拢双手放在胸前,第一次这样虔诚地跪在祂的下方。
“我愿意用我的灵魂与您交换,求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格窗投下的光影在地上缓慢蠕动,从少女脚下一步步远离。
律尔特找来的时候,她像个死人一样趴在地上,那头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头发毛躁地粘在她衣服上。
他扯了扯唇,出言嘲讽:“许的愿望实现了吗?”
莫琳没有回答,她一动不动将额头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内心的煎熬。
她要复仇,不惜任何代价,如果可以,她今晚就想杀了德赛。
律尔特踱到她身侧,抬头仰看神像,声音玩味:“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女孩不理,他自顾自从宽大的袖口掏出一张密信,缓缓念道:“务必保证德赛先生的安全,活着把他带出来——真理……之门……”
律尔特垂眸看到莫琳逐渐握紧的拳头,干瘦的骨节似欲刺破皮肉。
“你真是让我感到非常惊喜啊,”律尔特蹲下,动作轻柔抚过她又硬又乱的头发,声音慈爱:“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南区收上来的调查问卷明显与其他区不同,不止一个人发现了她留下的暗示。
但是等她一一去回溯访问,却没发现熟悉的面孔。
秋言茉心不在焉地拿着笔记录,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默默打量着女孩。
“当然,我发现那是一串星星的编号,一颗”他顿了一下,极浅的瞳孔里划过一丝惘然:“很有名的星星。”
接着,他将视线从曼陀罗花纹转移到女孩身上,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之情被尽收眼底。
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想要找的人,所以失望吗?多么有趣的新发现。
“我很遗憾,关于你父亲的事。”他接着道,默然垂下眼睑。
秋言茉闻言猛地抬头,“您知道我父亲是谁?”
德赛缓缓起身,“和这颗星星的名字一样,对吧。”——秋川。
他指尖轻叩那张绘有曼陀罗的纸张,繁复艳丽,令人眩晕:“我们曾经是同事。”
“说起来,我还见过你一岁时的样子,你可以叫我德赛叔叔,秋洛一直是这么唤我的。”
他的视线从曼陀罗花纹再次移到女孩脸上,她长得比她母亲还要出色,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一样圣洁美丽。
干净得让人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也在物理研究所工作过?”秋言茉强装镇定问道。
德赛一眼看透她拙劣的试探:“嗯……你是说佩兴斯佛实验室吧,现在改名为物理研究所了?”
“我应该是记错了,”秋言茉放下手中的笔。
德赛瞥到笔杆上被手汗洇湿的痕迹,唇角轻轻勾起,“这不怪你,毕竟我们接受调查时,你才不足两岁,记不清很正常。”
“秋川师兄本应是一位杰出的科研人员,”德赛佯装语调悲伤,“不过,秋洛有完全不输于师兄的才能。”
秋言茉就像被挑到神经一样,心律不自觉开始加快,声音也不如一开始镇定:“您见过秋洛吗?”
“当然见过。”德赛回答地斩钉截铁。
秋言茉忙解释:“不是指小时候,是圣冕1553年之后。”
德赛双手撑在桌子上,眸中带着轻蔑:“自从大火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见过秋洛,并且收到了死亡通知书,对吧?”
秋言茉被他死死盯着,似乎能被看透内心,无处遁形,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又挣脱不开。
“别哭,孩子,”德赛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女孩光滑细腻的皮肤与他手部粗糙的皱纹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泪似乎怎么也擦不干净,流淌至时间腐蚀过的苍老褶皱上,被烫得滋滋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洛没有死。”
亲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秋言茉第一反应居然是反驳,像周围人向她索要证据一样,她也问德赛索要证据。
德赛反问:“你想要什么证据呢?我的眼睛还不够吗?”他作势要离开,手背上立即覆盖上一双小手。
秋言茉拉着他,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她看起来快要溺死了……奋力拍打着翅膀,向一个猎人求救。德赛养过许多鸟,后来都死了。
上一只鸟在飞走前还狠狠啄了他一口。
这只鸟的脾性明显比他养过的鸟都要好,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乖的鸟了。
德赛能感受到她的皮肤正在颤抖,她并未反抗,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看他,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
他用大拇指按住女孩的舌尖,在她温热柔软的舌苔上摩擦。
偶尔太过深入,她会忍不住合拢牙齿,不过每次她都会收着力道,避免咬到他。
毫无疑问,她不用驯化便非常听话,但是,德赛沉下眼眸,缺少情欲方面的察言观色。
处于一种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甚至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不愿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少女的津液,从她殷红小巧的舌尖上拉出一条银丝。
她气息不稳,目光里满是期待,似是希望他能马上交代一个地名。
德赛将指尖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她的唇角,扯唇缓缓道:“我可以告诉你地点,但是你需要付出点代价。”
对待好友的女儿,他会温柔许多……
“什么代价?”
她还在抖,比一开始更甚。
德赛看了一眼时钟,“时间到了,”还有一名同样可爱的女士在教堂等他赴约呢。
“你可以尽情猜想一下,”他在女孩耳边道。
秋言茉脱力坐回椅子上,脑中思绪万千,要不要相信他?
她看着调查问卷上填写的身份编号,0072,如果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就可以在网络上查看他到底有没有在佩兴斯佛实验室工作过。
绝对不能找楚圣棠,他一直否认秋洛还活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兰温毫无形象地躺在办公室沙发上,指尖顶着他的帽子旋转。
他的大门突然被敲响,这个时间点通常不会有什么正事,也许是保洁、或者送资料的人。
“进——”他拖长声音懒洋洋道。
并没有想象中急促的脚步声,那人似乎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疑惑地用手扒着沙发靠背,借力让自己直起身子。
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秋言茉则看到一只白皙的手突然出现,接着又冒出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嵌在这颗脑袋上的璀璨宝石慌张地闪了一下。
“言茉,你,你怎么来了?”布兰温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慌张地拿起帽子扣在脑袋上。
他衣服没穿完整,那件外套被平整地挂在衣架上,他嫌弃上面几道没来得及处理的皱子。
让他这样见人,跟裸奔又有什么区别!
“我想找你,帮一个忙。”易之行告诉过她,布兰温知道监狱里所有的人,除了楚圣棠,她只能想到找布兰温。
布兰温察觉出女孩情绪有些低落,顾不上那么多,忙起身道:“当然可以,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局促地扯着领口处的扣子,眼眸一眨不眨落在秋言茉身上。
秋言茉从未见他这样只穿一件衬衣,单薄的衣物贴在他紧实的肌肉上,隐隐勾勒出形状。
她不习惯地多看了两眼,布兰温直接从脖子红到脸颊,连帽子都戴歪了。
“我,我刚刚是准备换衣服,”他为自己找补,不好意思道:“这样穿不好看。”
“没有,我们那里很多人都会这么穿,”秋言茉淡淡一笑,毫不吝啬地夸他:“这样也很帅啊,像书里的王子。”
布兰温本来就五官精致,缺少属于军人的攻击感。脱下硬质军装后,注意力就从严肃古板的制服,转移到他的脸上。
尤其是当他穿着白衬衣的时候,让人根本不能从他俊美的脸上移开视线。
布兰温闻言半信半疑地从领口放下手,不管是不是客套话,能听到心仪女孩的夸赞他还是非常开心的。
“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他问。
“我有一位特殊的病人,”秋言茉垂眸避开他的眼睛,“我想更具体地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布兰温毫不迟疑地相信了,问道:“他的编号是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平静道,声音带着一丝她没有察觉的冷意:“南区0072。”
“是一个老头吗?我记得他叫德赛温士顿,在监狱至少待了20年。他怎么了?”布兰温表情疑惑。
“德赛温士顿,”秋言茉喉间发麻,接着问:“他在入狱前,是做什么的?”
“似乎是违规科研吧,和一群人一起被关进来的。”
二十年前动乱的痕迹已经被抹得一干二净,布兰温知道的也很有限。
秋言茉想要去机房查询关于德赛温士顿的消息,布兰温拦住她道:“网络上也没有他的信息,他的信息被刻意覆盖了,我查过。”
秋言茉屏住呼吸,德赛,和她父亲一样。
她父亲也是这样,曾经所有的科研成果都被套上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在网络上搜索也仅会跳出一颗恒星的信息。
“一群人……”她喃喃道,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她紧紧拉住布兰温的手,眼眶控制不住发红:“其他人还在五部吗?”
布兰温被她异常的反应惊到,他抿了抿唇:“我很想帮你,但是这涉及的很深,对你没有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猜测这群人里可能有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于是压低声音对女孩道:“很多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加安全。”
女孩低垂着脑袋,没有回答,似乎在倔着性子不愿理他。
布兰温抬起女孩的脸,表情认真:“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言茉,也许那个德赛就是在故意引导你,你要自己思考判断。”
“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她声音变得沙哑,废了很大力气问出这句话。
布兰温默然,轻轻拂去女孩流下的一颗泪珠,浓绿眸子里满是怜惜,严肃提醒道:“他们犯了错。”
秋言茉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秋川,他是母亲口中的禁忌,是秋洛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的目标。
所以,当年的真相是什么?德赛为什么那么肯定秋洛没有死?
她脑子一片混乱,推开布兰温的手,“我还有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言茉重新翻出秋洛的照片,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她仿佛被一张浸透水的报纸捂住口鼻,闷到呼吸不过来。
她永远成为不了伊利亚那样无私的人,她的心很小,能容得下的人少之又少。
她承认自己是个胆小怯懦的人,从前是,现在依旧是,但她可以为了秋洛变得无所畏惧。
秋言茉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对帝国有过杰出贡献的科学家,父亲在她两岁时和母亲离异,后面他的名字也被官方从科学书籍里移除。
秋洛完美继承父亲的科研能力,毕业后为了照顾妹妹选择在第五物理研究所工作。
秋洛从小性格乖僻,不爱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默默看书思考。
在十二岁之前,他一直认为家里不会再添加新成员了。
然后父亲就用行动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父亲选择再婚,那个女人随后又生下一个令人讨厌的妹妹。
所有人都在庆祝秋言茉的到来时,秋洛一个人站在婴儿床旁默默审视这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家人”。
他觉得这个妹妹和他一点也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又呆又傻。
“真得吗?”
秋言茉听到秋洛这样评价自己,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嘴不满地抿起来。
她在吃冰淇淋,低温冻得她嘴唇发红,秋洛随手擦去妹妹嘴角的奶渍,像小时候那样。
“你在问哪句?”
从生理上来讲,他们是绝对的家人,从各自出生起命运就把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但是从后续表现来看,这个妹妹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我们长得不像。”
秋言茉比较在意这句,她早已接受自己的平庸愚钝,反正在秋洛眼里,世界上就没几个智商正常的人。
她眼底倒映着秋洛的身影,多恩哥哥说秋洛不爱笑,她小时候也这样认为,还很惧怕秋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年龄渐长,秋洛褪去少年稚气,变得成熟且富有耐心。
秋洛惬意靠在椅子上,手腕上佩戴着父亲留下的机械手表,与他稍显青涩的气质有些违和。
他听到妹妹的计较点后,轻笑一声,“我们当然长得很像。”
“哪里像?”秋言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