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茉像往常一样跟着蒂娜练习射击,她已经能稳稳端着枪并射中靶子。
蒂娜看上去不是那么高兴,她算了算日子,现在已经是二月份了,四月很快就会到了,“那你不是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了吗?”
她红着眼眶,紧紧抱着秋言茉,“怎么办?已经开始舍不得你了……”
秋言茉回抱住蒂娜,柔声安慰她:“还有两个月呢,蒂娜,我们暂时不会分开。”
“那也很快了,”蒂娜陷入分离焦虑中,越是舍不得,就越是痛苦焦虑。
蒂娜自从被分配到五部,已经四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离别了,一时接受不了:“你多陪陪我好吗?”
“我不是一直都在嘛。”秋言茉几乎要被她抱得喘不过气,她轻轻拍抚蒂娜的背,“蒂娜,开心起来好吗?”
蒂娜抽了抽鼻子,没有说话,只是埋在秋言茉颈间默默嗅她身上的味道。
“咳——”
一道男声突然响起,声音迟疑:“你们这是——”
布兰温难得没有做塞巴斯蒂安的跟屁虫,而是和丹一起出现。
丹眼里写满疑惑,被蒂娜刀了一眼后,还想继续追问她们的关系。
“可恶,你自己没长眼啊,”蒂娜不耐烦道。
丹语气激动,悄悄看了一眼布兰温:“你意思是,我猜对了?”
“滚啊,”煽情煽到一半莫名其妙被打断,蒂娜恨不得把他们轰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不以为意,拿起一支枪摆弄起来,“你就不好奇,我怎么把布兰温从检察官大人手里救出来的吗?”
他用枪杆挑起布兰温裹成粽子的右手,眼里写满幸灾乐祸:“我们政委被人抛弃了。”
布兰温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丹戏弄完他了,才反应过来,“你碰到我伤口了!”
“哦,抱歉抱歉——”
布兰温和塞巴斯蒂安在监狱北区遇袭,如果不是布兰温反应地快,塞巴斯蒂安怕是要命丧当场。
这人非但不感谢布兰温,反而将过错都推到布兰温身上,认为是布兰温招致的杀手。
丹一针见血地指出是塞巴斯蒂安太嘴欠,是他先贬低监狱那些囚犯,导致他被犯人记仇。
总之,最后的结果是,布兰温伤到右手,塞巴斯蒂安将布兰温判定为具备潜在危险的人物后,布兰温收获了久违的自由。
不等秋言茉关心布兰温的伤势,蒂娜霸道地拉走了她,留下一句:“关我们什么事?”
丹无所谓地射出一发子弹,兴致盎然:“兄弟,被监视那么久,你也装了那么久,别装了,摸鱼吧。”
没有收到布兰温的回复,他继续道:
“兄弟,单从性取向这方面来讲,你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布兰温凉凉看了丹一眼,眉头纠结地皱在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清晨起了一层薄雾,岛上水汽很足,不一会衣服上就被晕湿了。
秋言茉焦躁不安地计算着时间,手中的书一直没有翻页。
十点钟以后,犯人们被允许自由活动两个小时。
她起身走到门口,又重新折返回来,拉开抽屉看着被放在角落的小方盒。
扶着桌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最终还是拿起盒子,拆开包装盒。
德赛是一名忠诚的赤冕圣辉教教徒,不论何时何地,他都习惯性向圣主祷告。
世界上不乏有相信神明的科学家,但德赛每次祈祷都像为了完成一件任务,为了某个目的,或是掩饰自己。
“德赛、叔叔,”秋言茉僵硬道,她看着眼前这个应该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德赛的眼睛是灰蓝色的,比常人浅很多,像常年蛰伏于暗处的冷血动物的眼睛。
每次被他盯着看时,她都很不舒服,有种被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的错觉。
“你今年几岁了?”德赛问。
“快二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处女吗?”
秋言茉大脑发蒙,愣愣看着德赛。
德赛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紧张,微微侧头道:“不是,对吧。”
她不知道这会不会惹得德赛不高兴,按照教义,女孩在婚前要保持纯洁,否则就犯了戒条,被视为放荡。
现在社会只有部分恪守旧教的人十分重视这条规定,大多数人都不在意。
秋言茉没想过以后会结婚,也就没把这条教义当回事。
“和你男朋友做过几次爱?”
她没有男朋友……她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会潮吹吗?”
“有没有用过肛门做爱?”
秋言茉咬住下唇,掌心出了一层薄汗,这些令人羞耻的问题让她哑口无言。
她不知道怎么表现才能让德赛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认真回答这些问题吗?
“我……”她艰难开口,“我们做过两三次……”她记不太清了。
现实里做过,梦里也做过。
“潮吹,”她顿了顿,“我不知道……”
对上德赛没有温度的视线,她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没有用过肛门。”
德赛默默扫过女孩娇嫩的脸庞,一朵十分青涩的花,将熟未熟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她是秋川的女儿,拥有秋川一半的血液。
德赛曾经把实验室所有人都当做亲人,而他不屑于成家,没有子嗣。德赛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有一条类似于家人一样的纽带。
这就更有意思了,秋川死的时候,他女儿还不到两岁,所以秋川一定十分挂念他这个女儿。
现在没关系了,他这个做师弟的,会代替秋川继续照顾他的女儿……
秋言茉吓得不敢动弹,瞪大眼睛看着德赛一步步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赛缓缓开口:“你应该叫我什么?”
“德赛叔叔……”她怯生生道,声音微弱。
德赛笑了,眼尾炸开细纹。他抬手抚上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像个慈父一样夸赞道:“好孩子。”
秋言茉身体绷得如一根随时会断的弦,她以为德赛想要的是一场性爱,现在却发现她完全琢磨不透德赛在想什么。
她压抑着不安问道:“你说的代价是什么?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答案?”
德赛蹲下身子,与她齐平,那双骇人的浅色眼眸带着莫名炙热,烫得她不敢看他。
德赛捏住她的下巴,用赤裸的目光欣赏女孩漂亮的脸蛋,他轻声道:“常来看我。”
“那我什么时候能知道秋洛在哪里?”
德赛故作为难道:“现在就能,但是我怕告诉你后,你就再也不来了。”
“我不会的,”秋言茉急忙道。
“你撒谎的时候,眼睛总是看向下面。”德赛语气温柔,唇角扯着一抹嘲讽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很怕他,这种细水长流的折磨让她压力巨大,“我向主发誓,以后会常来看您!”
德赛冷冷扫过她,他不信任何誓言,“如果你找到秋洛,你们大概率会一起死。”
秋言茉心里一沉,各种不好的猜想涌上脑海里:“为什么?秋洛受到威胁了吗?”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秋言茉心事重重地回到小诊所,推开门,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
易之行好整以暇靠在椅子上,目光悠悠落在她身上,他笑容明媚:“你刚刚去哪里了?”
秋言茉立即调整好状态,语气自然道:“我刚刚去监区统计问卷填写结果了,怎么了?”
易之行笑得更加灿烂,他调皮地歪起脑袋,在嘴里咀嚼一遍她的回答:“监区么?”
他似笑非笑问道:“哪个监区需要你用这个?”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小盒子,暗蓝色的包装在男人素白指尖转了一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谁允许你乱翻我的东西了,”秋言茉跑上去抢他手里的东西。
易之行举过头顶,仗着身高优势戏弄女孩,“我可没动你的东西,是你自己放在桌子上的。”
“还给我!”秋言茉用力拽着他的衣服袖子,却丝毫撼动不了他一分。
易之行用另一只手推开她的脑袋,桃花眼里带着戏谑:“少了两包,你和谁一起用的?”
秋言茉被他压制地死死的,气得脸颊通红,回顶道:“不要肆意偷窥别人的生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着她就要跳起来,从他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却被硬生生按住脑袋,不能动弹。
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双眸几乎喷火瞪向男人:“易之行,你有病啊!”
男人轻飘飘回了一句:“哦,你才知道啊。”
秋言茉选择退一步:“我不要了,你自己拿去用吧。”
“好啊,”易之行欣然收下,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他刻意在女孩的注视下,将小方盒装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趁其不备从侧面偷袭他,易之行轻轻后退一步。秋言茉扑了个空,重心不稳。
情急之下她拉住易之行的衣服,撞在他腿间。额头能明显感觉到一个鼓囊囊的大家伙。
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易之行黑着脸用双手提自己腰带,努力护住它不要掉。
秋言茉反应了好一阵,直到那个大家伙抖了一下,变得比之前更硬。
她感到无比羞辱,比今天上午更甚,松开手站稳第一件事就是甩了易之行一巴掌。
“你耍流氓!”
这一掌打下来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是有些冤。
任谁从这个角度看都会有些遐想,何况他是一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
易之行不知应该先捂脸,还是先把裤子提好。
他选择了继续提裤子,沉默地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道巴掌印渐渐在他白皙的脸上显现,男人的眼眸仿佛幽幽浸在水中的潮湿月影,透出一抹不清不楚的委屈。
秋言茉很快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她这一掌一半是为刚刚的事感到难堪,一半为易之行之前戏耍自己而生气。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僵硬道:“疼吗?我帮你上点药。”
易之行将舌尖抵在口腔内壁,轻轻顶了一下,麻麻的,神经末梢在活跃地跳动着。
他扯唇笑:“超级疼呢,怎么办?”
“……”秋言茉憋了半响道:“先忍着,一会就不疼了。”
易之行冷哼一声,掏出那盒避孕套,还给秋言茉,临行前告诫她:“做好防护。”
秋言茉不爱吃土豆,但是五部的食堂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做土豆。
晚饭她实在没有胃口,看了一眼菜品后,径直走向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冰汽水。
刚弯腰拿出汽水,扭头看到楚圣棠站在她身后,女孩心虚地后撤一步。
“不爱吃今天的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如实回答:“不是很喜欢。”
之前在高中一日叁餐也都是土豆,她早就吃腻了。
本以为会被说教一番,但楚圣棠只是带她回到自己的新宿舍,进厨房给她下了一顿面条。
秋言茉坐在客厅好奇望着他的背影,收起脚尖,腿部在空中荡来荡去。
现在没有了来自德赛紧张的压迫,她的脑海十分活跃,想起曾在高中学过的规训课,课上明确禁止让丈夫亲自下厨做饭。
但是呢,楚圣棠不是她的丈夫,他们甚至连恋人关系都不是。
她和监狱里其他人只有一处区别,那就是他们睡过。
而且可以称得上是她强迫楚圣棠的,目的也并不单纯,她想要以此来威胁楚圣棠。
后来她就得到了出卖自己身体的报应,梦的内容由噩梦变成了春梦,只能靠吃安眠药逃避。
接连一天的挫败,她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赌气地接着回忆课上教过的知识。
男人端来面,温度刚好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言茉吃面的同时,脚下并不安分,她将脚搭到男人腿上,随后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拿下去。
她不死心,又重新搭了上去,男人似乎不想和她玩这种幼稚的比较游戏,并没有被拿开。
她索性用脚掌顺着男人大腿肌肉向上划去,隔着硬滑的布料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直到碰到一个凸起的东西,热气腾的一下从她耳朵升起。
秋言茉低头不敢看男人神色,脚下却十分大胆的顶了顶那个像球一样的东西。
下一刻,她的脚重新被大手束缚住。
她抽了两下,抽不动,就换另一只脚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