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综合其他>龙茎锁> 第一章 儿臣不是/绳索勒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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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儿臣不是/绳索勒脖(1 / 2)

('子时刚至,这偌大皇宫暗处的锦衣卫开始轮换休憩。

此时,琅清殿内传出阵阵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的呜咽声。屋外听着声响侯着的宫人们个个垂着头,不敢有着其它多余的动作。

明黄的纱帐自上而下的垂在地上盖住龙床,而此时纱帐之中龙床之上,有一浑身赤裸的长发散乱的少年,少年的双手被一齐捆住吊在床头,头歪搭在手臂上,身体被推的不停前后晃动,突然腰处被大掌一按,他的身子伏的更低,前后晃动的速度也变得更加的快。

“慢……啊啊……慢点……”少年的声音突然拔高,痛苦而惊呼的叫。

身上的男人没有理他,只是更加狠厉的进出,几百余下,男人也伏低身子,一手箍住少年纤细的腰身,一手用力揪捏着少年的乳首。少年疼的抬起了头,男人抱着他更用力的往他后穴插了几下,一股滚烫开始洒在少年的体内,接着耳边传来喑哑低沉又带着释放后愉悦的声音:“少卿,卿儿舒服吗”?

少年听着压在后背上男人的声音,缓缓开口:“我不是舅舅”。

唤着名字的男人声音一停,揪住乳头的动作一松,缓缓睁眼,单手按在床上,接着猛然扯住少年的头发迫使少年转过头看向他:“怎么不是?你就是少卿,朕说你是,你便就是。”男人的语气之中没了先前的愉悦,此时就只剩恶狠狠的向看向他的少年宣告着这话。

少年名叫燕清,是这大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太子,而此刻鸡巴还埋在他的体内,用力揪着他的头发的男人是他父皇,是燕朝万千子民的皇帝——燕衡。

燕清吃痛,他看着眼前的燕衡,年龄将至四十,脸上却不见老态,依旧俊逸非凡,器宇轩昂。体力也出奇的好,有时政务处理过了子时,第二日卯时一到,又上了朝堂听着群臣的汇报。更甚时直接将燕清肏干至卯时上朝,下朝后处理政务起来依旧丝毫没有松懈。

燕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突然发觉父皇看他的眼神格外狂热,用如狼似虎来形容都不为过,可偏偏这样的眼神之下,燕清从未得到燕衡的半分疼爱,虽被封了太子,也不过是仗着他的母后是这大燕国的皇后,而母后生他生的早,他又是嫡子,仅此而已,也理因如此。坊间传言说他被废只是时间问题,有赌庄还暗地里开了赌局。

他勤学上进,奋力研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登上大统以后,向世人证明,他这不得宠的太子会将这国家治理的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负未能实现,母后先逝,在他还沉浸在母后离世的悲痛之中时,醉酒的父皇借着怀念母后的由头在东宫强上他了,强上之时嘴里唤着的竟都是他已故舅舅的名讳。

“儿臣不是。”燕清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燕衡扯的脱离,他还是坚持的说着不是。

这样的情形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自他一年前十八刚过的时候,燕衡强迫了他后,刚开始还假模假样的说着歉话,他倒也天真还真信了。后面接二连三的侵犯,从东宫里外将他肏干摸净,到现在龙床之上不停苟合。刚开始还顾着有悖人伦,父子通奸,动作都估计着尺度,可如今他的父皇,大燕朝的天子丝毫不顾父子乱伦的荒谬,将他日日夜夜压在这龙床之上,不停的肏他的后穴,将精水也不听的浇灌着他的肠道。

“还说不是,你的脸跟少卿一模一样,还说不是。你若再说不是,明日朝堂之上,我就削了你这东宫太子之位。”燕衡是天子,说燕清是,那么燕清就是。就连燕清的名字,也就是依着舅舅的少卿而取。尽管如此,他燕清不愿,他不是,本就不是。他是他,舅舅是舅舅。

燕衡跟燕清舅舅的事,知道的人少而又少,在早年间燕衡还是王爷的时候,知情人大部分都被他暗地里除掉,仅剩活着的此时正站在这琅清殿的门外侯着,待燕衡肏他的身子肏爽后,就扶着燕清去洗漱。

“儿臣不是…”燕清从牙缝中挤出这话,这话一落,果然又惹怒了燕衡。

“啊…”燕清头发被抓着,埋在后穴里的鸡巴,又开始肏了起来。燕衡的鸡巴很大,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屁眼根本吃不下一整根,可燕衡哪管,从强了他后没一次顾及燕清的感受,都是直接整根破入,刚开始每一次燕清都觉得要死在燕衡的鸡巴上。

“朕是天子,朕说了是,就是。”燕清的头被他扯着仰起,不用看也知道表情多痛苦。

“不是,我不是。”琅清殿内又响起痛苦的哀嚎,门外的宫人将头垂的更低。

幼儿手臂粗的鸡巴正在燕清体内不停的进出,抽出时油光水亮,再次挺进又将那在抽出时带出的穴肉重新推进穴里。囊带拍打燕清下体,燕衡听着自己儿子痛苦的叫声心情开始愉悦。燕清的后穴是个名器,不但会自己出水润滑,还无论他怎样肏怎样干怎样玩弄,过两日又恢复的紧致如初,他养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的儿子,吃到后还有这样的惊喜,所以在后来的性事上,他更加不会顾及燕清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这琅清殿外站的都是他的亲信,自他还是皇子之时就养着的人,暗处还有着专门的哑卫在殿外暗处盯着,不让人靠近,燕衡不仅不怕闹出大动静,还想着燕清叫的更大声一点,声音越大,他那可耻的性欲越会得到满足。

“啊啊啊啊……呃……不是……啊啊啊……不是……”燕衡早就放了他的头发,此时他低又把头靠在手臂上,乌黑的头发散落在一边,那被捆住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破了皮,渗出了红肉。

“太子被朕肏的舒爽吗?”燕衡掐着腰清的腰肢,边奋力的进出,拍打的汁水横飞,边问着燕清被肏穴的感受。

燕清的肠道被肏熟以后,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肠道会分泌淫水出来,由之前的忍受不了,变成见到燕衡后他的屁眼就会流水,淫荡又下贱,那屁眼被肏骚,被肏的对自己的亲父泌出淫液。

性器在他的体内来回抽动,他回答不了燕衡的话,因为他将要迎来高潮,他的性器也开始跳动着,很快他将因为这极乐而迷失自我。

他的性器被握住,穴里头也没有被在捣弄,接着他的宣泄口也被燕衡的大拇指堵住,堵住以后,又开始肏他的穴。

“拿开……呃哈…父皇……啊呃……求您…”体内的痒意一直在堆积,可偏偏那缓解痒意的出口被堵住。

燕衡总爱在床上这样折磨他的欲望,让他宣泄不了,在趁着燕清掉入欲望的深渊中逼他说着违心的话:“是不是少卿?”果然每次都这样,牵制住他的欲望然后被迫着让他承认燕清是他的舅舅。

“儿臣不是。”用着官话,咬牙切齿的回复。换来的是燕衡用力的干他菊穴几下和用力的握着他的性器,堵住那个地方不让他泄。

“朕再问一次,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

燕衡生了气,松开了握住燕清性器的手,狠狠的肏着,将他肏射以后,从他体内抽出性器,解开捆住燕清双手的绳子。

支撑一离开,燕清就瘫倒在床上,燕衡满脸怒气,把绳子从燕清的脖子下穿过,单手握住两头:“撑起来,趴好”。

燕清的后穴一缩一缩的,还流着之前燕衡在他体内射的精水,本就流淌着,听到燕衡的话,他起身趴好,更是流了一大股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细嫩的大腿间煞是好看,但燕衡此刻可没那心思欣赏,燕清手肘支撑的趴好后,燕衡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又插了进去,这穴他进去过很多次,多到他都数不清,可每一次进去还是会被燕清里头的暖意和紧致弄的舒服喟叹。

燕衡握着绳子,燕清跪趴着,这样子看着好似在骑马,手里的绳子好似骑马的缰绳,而马则就是燕清。燕衡稍微动了动,燕衡用力一扯绳子,燕清的菊穴立马缩紧,绳子勒的脖子难受,让他有一瞬间呼吸不上来气,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扯。

“不准…”燕衡看着燕清的动作,厉声呵斥。

“难不成你想抗旨。”燕清的手已经快碰到绳子,可当燕衡这话一出,他又放下了手。

燕衡见状,立马拉住那只手的手腕,往下移几寸,燕衡扯着燕清的手摸向了他们结合的地方,摸向了父子通奸的污处。

“插进去。”燕衡继续加力扯着绳子,燕清要呼吸的过来就得用力的仰着头,可越是这样越就是取悦了燕衡。

燕清明白燕衡要他自己把手就着他的性器还在穴里插进去,每次燕清忤逆燕衡之后,燕衡总会想着法子来侮辱他,欺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冷酷的命令,加上用力一顶,直接顶着肠道的软肉,又重又狠,前面的性器又射了出来。

燕清缓过高潮,手开始摸着两人有悖伦理而结合的地方,那菊穴的褶皱早就被燕清衡插入的性器撑的平整,吃下燕衡的性器已经不易,如今再塞他的手进去,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

“朕降旨,命东宫太子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庭,如若不从,东宫上下所有人,格杀勿论。”看着燕清试探的样子,又想着之前每次都不肯承认是少卿的那副倔样,此时燕衡搬出了圣旨,燕清肯定会从,他能一次又一次的侵犯燕清,不就是因为这好用的圣旨吗?

燕清吓的身子一软,他本性纯良,害怕的便是伤及无辜,平白害人性命,往日得宠的皇子欺负他时,他都只是忍了过去,如今燕衡用着东宫上下人口的性命威胁他,还下了圣旨,没办法,燕衡为君,他为臣,臣听君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身子这一软,脖子直接挂在了绳子上,跟上吊一样,他急促的呼吸,可绳子半点没松,过了会儿又撑好身子,将手往后穴探去。

仰着头,一边要缓解绳子勒住脖子的呼吸不畅的感受,一边又要揉弄菊穴。

他摸着,菊穴撑平,周围只有薄薄的一层几乎透明的皮肉,他不敢贸然进入,呜咽了一声:“父皇,儿臣恳求您把龙茎抽出来,等我将手指插进去,您在插进………”

“朕不允……”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薄薄的一层皮,燕清实在不敢把手指插进:“求您……”

“哑卫。”燕衡不理会燕清的恳求,手上松掉绳子大喊一声。

“不要,不要,我插,我插……”勒住脖子的绳子松开,听到燕衡传唤哑卫,他当即扭过身子,满脸惊慌的对燕衡说。

刀鞘撞击地面的声响传入这御账之中,那是哑卫们回复主子话的动作,他们不能言语,刀鞘的撞击声,替他们表达一切。燕清回身往纱帐外低着头跪着的哑卫看去,脸上的表情更白了几分,嘴里呢喃着:“不要…”

哑卫是一支在这皇宫之中高于所有护卫的队伍,他们没有名字,哑卫代表这支队伍的所有人,所有人都称呼为哑卫,他们从被选中之时就会割掉舌头,然后被训练成永远忠于主子的奴仆,成为主子手里的武器。他们是燕衡亲手培养,是燕衡手中最强的利剑,当年燕衡登上大统,哑卫功不可没。

“清儿的骚洞,夹的朕的龙茎都要断了。”燕衡冒出这样一句话,燕清听的身子都开始轻微抖动了起来。

哑卫跪在离龙床不到五六步的距离,燕衡没有指示,只是叫他这么跪着,在听完燕衡的话后,燕清立马把手摸向两人的结合处,手指开始揉着穴口。燕清觉得,燕衡没有下令,只要他手插进去了,就没事了。

燕衡看着燕清手上的动作,埋在儿子体内的龙茎慢慢的抽动。

那葱白玉嫩的小手,拓松着他自己的后穴,用指腹一点点的将穴口周围翻起,然后等待着燕衡将性器抽出去的时候在缓缓的试探进去,眼看着燕清的手指进了一节的二分之一,燕衡停了动作,专心的看着燕清把食指一节缓缓塞进:“先前还说着不能,啧,此时朕都能治你欺君之罪。”手指头抵着他的性器,虽然不太舒服,但这画面淫糜,饱了眼福之欲。

燕清被这样强迫着他就着还留在体内性器插他的后庭,他的后庭本就被燕衡玩弄的发肿发痛,此时手指头每进去一寸,他都觉得后庭即将要他被撑破,偏偏还不能停。

“自己插,像朕肏你那般插。”燕衡看的他那变态的心理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看着这样的画面,他又发布了新的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已经往后庭里塞入了半根食指,此时他将其它手指撑在周围,开始用食指抽插。没有任何舒服可言,甚至手指抽动都有些犯难,他痛的开始低吟,偏偏这个时候,燕衡还握住他的手,用力的往里面插,似要将燕清的整根手指都插进去。

“啊——”燕清疼的额头都渗出了虚汗,他痛苦的叫声不停的响起,全都是因为燕衡握着他的手,用他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往穴里抽插,比刚刚他自己弄进的深,进的痛,慢慢的,燕衡埋在燕清体内的龙茎开始随着插动的食指一起动着,燕清已经疼的快丢了三魂七魄,疼的话都快说不出来。

“疼…我好痛……啊呃…父皇…儿臣好疼……”燕清用还剩着的力气,提高了声音说道,接着手肘撑不住的往左边一倒。

燕衡见状,将燕清埋在体内的手指一抽,手臂一甩,掐腰狠狠的肏了几下,接着侧身将御账拉开,纱帐尾处扔在床上。

御账打开,燕衡握着燕清的腰,调转方向,将燕清对着跪在地上的哑卫。

“撑起来,趴好。”燕清疼的晕头转向,燕衡的动作他都没有发觉,当身子重新撑好后,他没有一丝遮挡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哑卫:“不行…不行…”先前在御账内,他觉得无妨,如今身体大开的对着哑卫,他整个大脑都开始发麻,无论哑卫是如何听话的一条狗,但在燕清看来哑卫终究是男人。

他又开始被顶的前后晃动,燕衡弄了几下后,停下动作将燕清的双臂扯起,反剪在他的后背,看着地上还跪着的哑卫开口道:“哑卫,抬头。”

“不要….不要…”燕清惊呼的恳求出声,试图回头看向燕衡,但燕衡的频率太快,燕清看不到,再回头时,燕清对上了哑卫那双平淡冷静的眸子。

“不要看…不要看…”燕清崩溃哭着喊着叫哑卫不要看。

哑卫是皇帝的利剑,怎会听从燕清的吩咐,燕清在哑卫的视线中,后穴缴紧到了一中从来没有的紧致度,燕衡的性器被夹的舒爽至极,燕清的身子本就敏感,此时在这种情况下肠道里面的淫水渗出的可谓是源源不断。

“哑卫,再上前一些。”燕衡边肏燕清的后穴边给哑卫下达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已经在这种酷刑中,折磨的不成样子,他低着头不去看已经移动到离他只有两步远的哑卫,用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也静静消磨欲望。

燕衡看燕清这幅样子,龙颜大悦:“明儿,朕就给东宫下赏赐。”接着便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东宫太子还不领赏吗?”燕衡动着身子问着燕清,燕清哪里回复的上来,堂堂东宫太子被折辱成这样,回看前朝哪有太子如他一般。

“哑卫,来到床前,抬起太子的头,让他谢恩。”燕衡见燕清仍旧不语,便唤哑卫上前。

下巴被猛的抬起,燕清的脸已经被泪水糊花,嘴边还留着血,是他把他的嘴唇咬破,来压制住难听的声音。

四目相对,依旧是过分平静的眼神,他的头在哑卫的手里来回晃动,燕清干脆闭上了眼睛,更加用力的咬住嘴唇,更多的鲜血涌出,都流到了哑卫钳制住他下巴的手心。身后肏干他的燕衡还在逼迫着他谢恩,燕清只觉得声音越来越小,再燕衡给他带来的又一次高潮中,他昏死了过去。

燕清是在东宫醒来的,他的身体每次被燕衡玩弄过后,都跟死了又活过来一次一样,燕清有时候并不希望这种的活过来,他此时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体内传来精水的流动感,看来昨日弄完以后,燕衡并没有让宫人为他清理,而是直接让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将他送回东宫。

燕清目光呆滞,他躺的这床也不知道,他和燕衡在这上面苟合了多少次,燕清无时无刻都想结束这种关系,但这是他想,燕衡不想,燕衡是天子,万众子民所仰仗,燕清如何与之抗衡?

燕清也贪,贪恋权利,他心中所愿便是将这大燕国发展更加辉煌,东宫的位子,无疑于是最靠近权利的巅峰。他若是不贪,又怎会落得如此。燕衡抓准了他的心思他不从,燕衡便以太子之位威胁,是他燕清自甘堕落,可即便如此,在燕衡逼迫他承认是自己的舅舅陈少卿时,他从未妥协。

陈少卿死了,燕清出生前就死了,燕清对这个舅舅没有丝毫映像,但可以知道燕衡对他舅舅的执念很大,将与舅舅相似的燕清强迫,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燕清换人打水洗澡后,就去了书房,看着朝堂上递来的折子,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燕清也看到格外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谢太傅来了。”侍女进来通报,燕清正欲起身迎接,谢太傅已经踏入书房。

“老臣参见太子。”谢太傅上前对燕清行礼,燕清想上前搀扶,无奈后庭在他的动作间,每一次都疼的要死。

“老师快请起。”谢太傅一抬头起身,就看到燕清嘴唇发白,头上渗着细汗。

谢太傅:“太子快坐下,身子要紧”。

两人落座以后,燕清看向太傅,这是他的老师,他的学识、修养、大道等都是由谢太傅传授,他很敬重谢太傅。

“太子殿下身子可好些,那日朝堂之上昏厥过后,如今已是大半月没见着您了。”谢太傅满眼都是关心,这是他一手教大的学生,又贵为太子,太子宅心仁厚,体恤民情,实乃具有天子之姿,可偏偏一年前太子开始连连告假称病,刚开始还以为是小孩子偷懒,后面一看那状态说命不久矣都不为过。

“是又在弹劾我这东宫太子,德不配位,还是命不久矣了吧。”老师一来他就知道为了什么事,被燕衡强占以后,刚开始身体承受不住,连连告假,后面官员见他的样子也便没有再说什么,可就在半年前他们便开始上书,要燕衡废了燕清,朝堂之上甚至有人说出燕清命不久矣的话。加上半个月前,他被燕衡肏弄知道上朝的时候,弄完后直接被燕衡逼迫着上朝,双腿打颤,身体负荷,晕在了众目睽睽之下,这一晕原来持观望态度的臣子,也开始说着要另立太子。

太傅看着燕清的脸,叹了一口气,尽管不愿意去相信,可燕清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不会不往别处想。

两人七七八八聊了别的,不在往朝堂之上牵扯,最后离开的时候,谢太傅还劝着燕清出宫走走,说是城西的荷花开了,往那边走走,最好养养身子,换个地方兴许病就好了。

燕清休息了两天,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卯时他起床,唤外头的宫女为他更换朝服。衣服换好,宫女离开,燕清看着身上许久不穿的朝服,眼泪竟流了出来。他能熬,只要守住着东宫之位,他日燕衡驾崩,这江山必然是他的,他的抱负总会实现。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旁边的太监高声喊完以后,燕衡睥睨众人,等待着大臣上前奏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摸半响,宫人大喊:“退——朝——”

底下的臣子们一听,一齐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完以后,众人往后退去下朝。

“慢着。”燕衡突然发话,动作着的臣子们一顿,保持着低头的动作,等待燕衡发话。

“太子留下,其余人退下。”燕衡说完这话手一挥,大臣们又开始缓缓后退。

所有人都退下,这偌大的殿中,只剩下坐在龙椅上穿着龙袍的皇帝以及这朝堂之下为臣为子的燕清。

“朕的好皇儿,身体可康复了?上次朝堂昏倒身体抱恙,朕可忧心,这是日夜休息不好。”燕衡摘掉冕旒,扶着额头一脸为人慈父的担忧。

“好孩子,上前来让朕看看。”燕衡一脸担忧,若是以前,燕清早就高兴的不得了,可现在燕清不敢,迈步而上便是龙椅,权利操控者的象征。

“燕清,朕同你好好说的时候,你便要好听。”燕衡说完这话,燕清就跪了下来。

燕清是被踹跪的,被燕衡养的那群神出鬼没的哑卫,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那些哑卫就知道燕衡想要什么。

把燕清踹跪以后,哑卫出了殿门,燕清怒视龙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的皇儿有气?”燕衡笑着问到。

听着燕衡的话燕清心里一阵萧瑟,燕衡总是这样恶趣味,精水泄在他身体里时,总爱抱着他,叫他舅舅的名讳,平时私下无人时,又是一口一个好皇儿,不停的反复的提醒这段关系的禁忌点。

“儿臣不敢。”燕清跪在地上垂着头回答。

“既然无气,太子为何不敢看朕。”一脸戏谑,燕衡就喜欢看他这幅无能为力的样子。

燕清抬头看向燕衡,燕衡被逗笑,整个大殿回荡着燕衡的笑声。

“皇上无事,那儿臣便先告退。”燕清说完就欲起身。

笑声戛然而止:“太子不气,朕可是生气了”。

“儿臣该死。”燕清立马将头叩地上,有些时候顺着总比逆着要好。

“皇儿的确该死,先前就欺君罔上,勾引朕去肏弄你的身体,如今大殿之上又顶撞朕,怎么说都该押进大牢,明日就斩首示众。”燕衡说这话,满脸的怒气拿捏到位。

燕清听的打心底发怒,燕衡颠倒黑白,将有悖人伦的龌龊事往他身上推,哪里是这样,那日东宫他哭破了天,喊了一声又一声的父皇,喊的他肝肠寸断,燕衡愣是半点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没有。”燕清维持着姿势反驳到。

“大胆,事到如今还敢顶嘴。”燕衡一拍龙头扶手,厉声说到。

燕清:“儿臣没有”。

燕衡:“是没有勾引朕,还是刚顶了嘴”。

“哼,朕看你就是。”咣当一声,燕衡将先前手里把玩的玉珠扔下,动静很大,落地一瞬,燕清也跟着身子一抖。

“父皇息怒。”燕清颤抖着声音说到。

“要想朕息怒也行,太子爬上来,四足并用爬到朕的身边,爬到朕的好皇儿这朝思夜想的龙椅上。”燕衡看着还叩在地上燕清说到,语气满是嘲弄。

燕清猛然起身,对上了燕衡似笑非笑的脸。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皇儿,看着我做甚。”燕衡的眼尾笑意渐渐显现。

燕清觉着是不是他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他的确贪恋这把龙椅,能撑到现在就是这把龙椅支撑着他,他想过他荣登大宝时是怎样的无限风光。可此时的场面,燕衡要他做畜生一般四足并用,爬上他心中最大的欲望之上。

“儿臣不敢。儿臣为臣,怎敢渎君。”燕衡将他的自尊狠狠地踩在脚下,他愤怒,愤恨,但怒无所出,恨无所泄,他直直的盯着坐在高堂之上的燕衡,眼神里迸发着藏不下的恨意。

“怎敢渎君?”燕衡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脸上嘲讽更甚。

燕清不语,犯着为子为臣都是大不敬的动作,盯着燕衡的那张狂妄的脸。

“怎么?太子还不动作,是要朕拟旨吗?”燕衡见燕清半点动作没有,拿过一侧的冕旒,把玩着上面的玉珠帘。

燕清移开看着燕衡的视线,看向了燕衡坐着的龙椅,看了一瞬,又看向那上龙椅的台阶。

“皇儿动作再快些。”燕清终究是如了燕衡的意,他此时手撑在台阶上,手每上一阶,膝盖也上一阶,距离不是很远,他却爬的格外的慢。

爬完了台阶,他垂着头看着眼前的地板停住了爬行的动作,小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缓缓向燕衡爬去。

龙椅的一角显现出来,燕清身上还穿着太子的朝服,他侧眼看了一眼他的朝服,再回眼时,已经爬到了燕衡的脚边。

燕衡一直看着燕清的动作,他知道燕清每一步都爬得屈辱,大燕的太子做畜生一样爬行,能不觉着屈辱吗,可燕清越觉得着屈辱的事儿,燕衡越要做,越做越觉着开心。

他看着垂头跪在自己脚旁边的燕清,解开了龙袍,从裤子里把那半软的龙茎掏出:“还要朕继续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开衣服的动作燕清早就感觉到了,听到燕衡话,他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一个大叩首的动作:“陛下,这是大殿万万不可。”燕清觉得燕衡是不是疯了,这是哪?这是朝堂,这是议论天下大事的大殿,这天下所有的事都在这里决断。这把龙椅上不知坐过多少帝王,这殿下的臣子换了一批又一批,如今燕衡把性器露出来,要做苟且之事,燕清不肯,他心中愧怕。

“怎么,怕坐过这龙椅的先帝们看?”燕衡看燕清那副惧怕的样子,严词阵阵,倒真是将忠臣的样子露的透彻。

“臣恳请陛下三思。”燕清此时自称为臣,用臣子的身份进言,想着燕衡的头脑可以清晰一点。

“皇儿莫怕,现在的天子是朕,朕现在才是这大殿的主人,所以张开你的嘴,好好伺候朕。”燕衡看着还跪叩在地上的燕清开始不耐烦起来,手抚上了自己的性器开始套弄,用着自己的大拇指揉捏着他的龟头。

“朕说过,朕好好跟你说的时候,皇儿要好好听。”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更加冷冽了几分。

燕清身子一震,但仍旧没有抬头,燕衡嗤笑一声,弯腰掐住燕清的后脖颈,提起来就把他往自己胯下的性器处送去:“当真以为朕叫你爬上来是来坐龙椅的?要不是你同少卿相像,两张嘴伺候起来比后宫众妃弄的都舒服,不然你以为此时还能安安稳稳穿着太子服站在这大殿之中?”这话里话外都在表达着让燕清识相,如若不从,性命堪忧。

属于燕衡的味道扑面而来,燕衡那紫红色的性器已经抵在了燕清的脸上,垂眼就是燕衡浓密的阴毛。燕衡的话他不是没有听懂,让燕清愿意雌伏在生父身下的从来不是性欲,而是权利。

他将嘴唇移到燕衡的性器上,舔了舔马眼,然后伸手握住缓缓蹲下,这根日夜进出在他身体的龙茎,这一年多一来不知道吃过多少回,性器捅入喉咙的感觉不知道多难受,燕清为了这把龙椅通通都忍了下来。

倾身上前,舌头开始在燕衡龟头的上打转,然后舌头下移,如何伺候好这根龙茎,燕清的身体比意识更加清晰,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弄,他口舌已经做出反应。

燕衡双手撑在龙椅上,斜仰着身子歪着头看着埋在胯间舔弄他性器的儿子,他被舔的舒爽,怒气都消了大半。于是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开始抚摸燕清的头:“谢太傅劝皇儿去城西赏花养病,皇儿可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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