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果核不停的被往上顶去,肉道里传来的冷热燕清都不知该先感受何种滋味。交合处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这种交欢他尝不到任何欢愉,脸和胸膛贴着地板,磨的他也开始犯疼。
侵犯不停,燕清本想牙关一咬就挺过去,可是坚硬的果核在肉道里四处顶的发痛,橘子早已被捣烂,燕衡的性器就进了半根,却就着这些东西仍旧把他弄的生不如死。
“父皇,呃啊…啊啊…求…您啊呃……拿出来…”他开始求饶,他的后穴挨不住的疼,他觉得果核肯定将他的肠肉顶烂。
“继续受着。”说完力气更大的将性器往里面送去,又送进一节,他听着燕清没有任何愉悦的哭喊声,大手一扬直接挥打在燕清白嫩的臀部。
燕清吃痛,猛的一夹,燕衡的舒服声随之而来,接着便是一片阴影。燕衡将手撑在他的两边,伏地着身子,边干边说:“少卿夹的好紧,差点就要将朕夹射了。”说完这话,燕衡立即将燕清的嘴捂住。
呜咽声传来,他知道燕清又想说他不是,燕衡捂住他的嘴,偏不让他说。
“少卿穴里头塞太多了,朕的龙茎还没全部喂进少卿的小嘴里,可朕仍好舒坦,少卿再用力夹一下,说不定朕就射了。待会从少卿穴里面流出的精液就是果味的。”燕衡一副着迷的样子,就算燕清不夹,他的穴里头媚肉也会紧紧的吸附在他的肉茎上,每一次的抽出再深深的送入,那滋味,让燕衡上瘾非凡。
性器越送越进去,到后面的时候混着水果整个性器插入的燕清的后穴,把之前塞在穴里头的果肉搅的稀碎,带着它们在燕清的穴里头一起翻云覆雨。
燕清痛的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燕衡倒是依旧舒爽,就这个姿势射进燕清的穴里,精液喷薄之时,嘴里依旧唤着‘少卿’。
“啊~”燕衡发出舒服的喟叹,抽出性器,舀了几捧水先洗了洗自己的性器,后将捆住燕清眼睛的黑布摘掉。
他知道燕清此时心里憋着恨,不用看也知道燕清的眼神。所以燕衡扔掉布条,打开阀门让水流出去,他选择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换好衣服后,燕清还是原来的动作,趴在浴池边上,燕衡又下了浴池将他抱起,直接抱回房中。
太子寝宫的床榻上,浑身赤裸的燕清躺在燕衡怀里。燕衡一手搂着他,一手的手指还放在他的穴里,往里头抠弄他混着精液的水果,只是在里头抠弄,并未让精液流出。
许是碰到了什么,燕衡勾了出来,燕清微微移眼,就看到还裹着白浆的荔枝,燕衡也察觉到了燕清的视线,接着那荔枝就来到了燕清的嘴边:“吃了”。
燕清麻木的张嘴,燕衡将手和荔枝一块放进燕清的嘴里,不让他嚼,让他就着荔枝一起含住自己的手指:“先前说了,不塞珠子塞别的,塞进去的果子不能取,明日下了朝看朕心情再说。”说完这话,燕衡从燕清嘴里抽出手指,看着他将荔枝吃完吞咽腹中。
“睡吧。”外头天还是亮的,到现在眼瞅着估摸就是正午时分,燕清被弄的累了,尽管后穴仍旧异物感十足还是很快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燕衡看着燕清的脸,他闭着眼的样子简直跟陈少卿一模一样,他有事政务处理完了闲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想,要是少卿还活着,是不是如今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但是少卿不死,这皇位他也坐不上,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将怀里的燕清搂的更紧。
燕清醒来的时候,燕衡已经离开了,他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菊穴,精液下坠,他立马收了起来,燕衡说过不能流出来。
就这样撑到了第二日,朝堂之上又是扑通一声巨响响彻大殿,所有人寻声望去地上躺着他们的太子。
顿时朝堂开始慌乱,谢太傅和李将军围住,探了鼻息,才扶起燕清,谢太傅朝燕衡看去,还未开口,燕衡便说:“来人将太子带至偏殿,传张太医来”。
宫人接过燕清,早朝继续。
燕清迷迷糊糊的醒来,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燕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用的东西,含个东西都含不住。”冷潮热讽的声音,燕清在被窝里的手用力握了握,他又一次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晕倒在地,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这儿骂他没用。
“儿臣有罪。”燕清声音嘶哑,他身子滚烫浑身都动不了。
“有罪就要弥补。发热的身子,后穴也烫。”燕衡盯着他的脸笑着说。
燕衡坐在床边,除了看着自己的燕衡,还有龙目,威武霸气。燕清再看了一眼转过了身子。
“朕的兴致没来。”燕衡话一说完,燕清就拖着沉闷的头,从床上支起身子,他穿的寝衣,后穴里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许是昏迷过后燕衡叫人替他清理了身子。
溜下床,撩开燕衡的龙袍,解开里裤将半软的性器掏出。
他发热手也很烫,两只手上下握住燕衡的性器没撸几下就硬了起来,性器刚硬,燕衡就迫不及待的将燕清提起,按在床上,将性器插入燕清的菊穴。
“妙啊,真是妙。又热又紧。”燕衡发出喟叹,一说完便开始不顾燕清还发着高热的身子,狠狠进出。
这荒唐事儿,是在下午结束的,醒来时已经到了宫中晚膳时间。
燕清被燕衡拉起来,吃了些东西,吃完后天色已晚,燕清本想离开,没想着燕衡硬逼着他跟他去御花园走走。
这夜间的御花园有什么好看的?燕衡走在前面,燕清跟在后面,两腿走的打颤,偏偏燕衡不语,众人更不敢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走着燕衡突然停住脚步:“都下去吧,朕与太子单独走走。”
众宫人告退,燕清听的无比害怕,两个人走在这昏暗的御花园里,燕衡又在变着法子折磨他。
蝉鸣虫叫,细听还有啧啧的声音在这四下无人的夜里回荡。
燕衡靠站在宫中的景观石上,喘着粗气,再顺下一看,他的龙袍下面盖住了什么东西,再顺下一看,一双跪着的脚显现了出来。
一切跟燕清猜想的没错,燕衡果然是想了新法子来操弄他,将他按在这景观石上肏射了后,叫他埋在这龙袍下舔弄刚从他穴里抽出来的性器。
上面挂着混着穴里吐的骚水的精液,那味道并不好闻,但燕清还是将那龙茎清理的干干净净。
龙袍里的燕清探出头,借着旁边昏暗的烛火燕衡着燕清潮红的脸:“父皇,儿臣弄干净了都吃下去了。”说完还吐出舌头,张开嘴让燕衡检查。
手指伸入燕清的口中,撩开舌头,抵在口腔壁滑动一会儿,才抽出手指:“不错,所以…”
他将燕清从地上抱起:“双腿箍住朕的腰,手环住朕的脖子,穴里头这么高热可不是天天有。”燕清弄好,燕衡将龙袍扯来,挂放在燕清的腿上,一手托住燕清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直接对着穴口顶了进去,开始面对面的抱着肏弄燕清。
“皇儿与朕在偷情。”这段关系本就禁忌,燕衡如此一说禁忌的感觉更重一层。
他很少能在这种情况和他们这段关系中获得快感,更多是他被迫承受,爽的只有燕衡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姿势是不是顶的更深?朕专门找人弄了几本龙阳书,好多花样。”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燕衡没说,但是燕清知道,燕衡要把上面的花样,都用到他的身上。
“恳请…啊…回…宫…”他被燕衡这样的姿势肏着,又是在外面,尽管知道有哑卫在这附近看着,但还是会忍不住的害怕。
“回宫?待朕将少卿的肉洞肏的媚肉都翻了出来再回。”一句话,告知了燕衡今夜将面临的事情。
燕衡将他顶高,又让他随着重力落下,这样的方式燕清很怕一个不注意就摔倒在地,可偏偏又被颠的厉害,那根正猛烈肏干他的龙茎,成了燕清的支撑。
接着又顶了几下,燕衡就着这个姿势,将燕清放在地上,握住燕清的脚踝,将他的大腿分的大开。
啪啪声不绝于耳,燕清全程更是将呻吟都吞进了肚子里。不知道干了多久,那小花穴变的通红,也在燕衡每一次拔出性器中带出了糜红的穴肉,又随着插进的动作,将那带出来的肠肉重新推回穴里。
燕清疼的嘴巴皮开始发白,他的玉茎也早已经在无声的高潮中射的疲软,偏偏后穴的动作仍旧继续为他带来高潮,带来他射不出的高潮。
几乎整整一日,两人都在苟合,他在又一次射不出的高潮中昏死过去,昏死之前他还听着燕衡在说:“朕的好少卿,好皇儿,叫出来,叫出来听听”。
转眼夏中,这太阳晒的人心烦躁,这朝会也变成了三日一小朝,五日一大朝。这段时间,燕清自在,燕衡没来找他,因为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在闹,燕衡与燕清厮混的这一年多里,很少往后宫跑,如今这一闹多数又是大臣之女,他不得不顾及的往后宫跑。
子时刚至,屋外传来细微的响声,他张着耳朵听着,响声结束,他立马从被窝里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是穿戴整齐的,移开了卧房里的椅子,用匕首轻手轻脚的将地板撬开,全部揭开后里面竟然是一条第地道,燕清走进地道里面,将地板盖好,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什么的?”士兵拦住一辆马车问到。
“回您的话,这是瑞王爷的马车,今日探望娴妃娘娘,本想在宫中休息,但府上突然传信说出了事儿,这不王爷着急就深夜出宫了。”那侍从回复这看守这出入皇宫的大门的士兵。
“原来是瑞王爷,这天黑风吹迷了眼,小人有眼不识珠,请王爷恕罪。”那小兵立马跪下求着。
瑞王爷谁不知道,这可是陛下的二子,整个人浑身冰冷冷的,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可偏偏这样的人远离朝堂,一心相当闲散王爷,如今宫中传遍太子命不久矣的声音,瑞王此时回来,猜测纷纭,不过若是瑞王有心,太子真薨了,那么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储君的便是瑞王——燕瑞。
“无妨,先回府。”听不出情感起伏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小兵连连道谢,放了瑞王的马车出宫。
深夜出宫大忌也。
“吁——”一声下来,马车停下。黑暗的巷子里,从马车上下来一人,那人带着斗篷,下来后对着马车里的瑞王抱拳:“多谢”。
“回府。”燕瑞没有回答他,直接说了一句回府,马车启动,那人把斗篷帽子摘下,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接着他便也消失在夜里。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马蹄声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突兀:“驾…”马被上的人,用力一叫,双腿一打,那马跑的更快。
马蹄声久久回荡在夜里,一路向城西郊外跑去。
马蹄声停止,一身夜行服的燕清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马往旁边走去,将马缰绳栓在树上。
借着火折子的光,向里走去。
月光倾洒,是一片荷花塘,很大,在最上头还有一座山庄,他绕到荷花塘的最后头,来到池塘边,用小刀将荷花的根茎划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条,将它塞到根茎里面。一切弄好,他又往旁边移了几步,将两朵荷花捆在一起,一切做完后,正准备起身,脖子处被抵上了剑鞘。
燕清心里一顿,剑未出鞘,身后的人也没出声,他脖子一侧迅速低头,身子迅速向后滚去,跟那人拉开距离。
燕清站起来,还没看清那人,那人直接拔出剑,朝燕清刺去,燕清手中就只有一把小刀,对方进攻,他只能躲。
一个回身转,燕清捡起那人扔在地上的剑鞘,挡住了将要刺向他的一剑。
双方都有武器,燕清握住剑鞘也开始进攻,他看着那人戴着面巾,只露出眼睛,猛一瞬,燕清觉得眼熟,但很快被那人高超的剑术打断。
渐渐的燕清落了下风,他快速看了一眼那人的剑后,接着一个假动作的晃动,便将剑鞘怼向那人的眼睛,那人一闪,剑鞘落空,燕清要的就是剑鞘落空。准备回身用手上的小刀刺向那人的时候,两人双目对视而过。
燕清停了刺向男人的动作,转过身对着那人还未转过身的后背跪下:“儿臣,参见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身份揭晓,摘下面巾,那清尊玉冷的样子浮现,果然是燕衡。
“礼数倒是没忘。”熟悉的声音随着身子转过来对着燕清结束。
燕清垂着头,丝毫不敢有其他动作,他被发现了,被发现后的惩罚,又是怎样的酷刑等着他。
燕衡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燕清,本来沉静的眼神猛然一变,抬脚就朝燕清踹去。
燕清被踹到在地,燕衡立马上前踩住他的胸膛:“背着朕养兵,怎么,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逼宫了?”脚上用力的踩着,还来回晃动,燕清疼的双手捏着那只带给他痛处的脚,想着这样能制止住,减轻痛苦。
“儿臣…咳咳咳咳…没有…”话里夹杂着猛烈的咳嗽,胸膛的钝痛越来越距离。
“没有?真是笑话。”燕衡抽出自己被燕清握住的脚,对燕清又是一脚踢过。
力道很足直接踢在腹部,燕清吃痛,躺在地上躬起了身子:“没有”。
“没有?那是如何?塞进花茎里的密条是不是上面写着择日攻入琅清殿?”燕衡居高临下,用那利剑直直的指着燕清的眼睛。
利剑直指眼眸,剑面与月光相碰,泛着冷冽的锋芒,燕清咽了口口水,颤抖着声音:“儿臣只想某个生路”。
“生路?”燕衡声音里透露着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活着,我不是舅舅。”语气中带了委屈。
燕衡放下指着燕清的剑,一时间周围只剩下虫子的叫声和隔了一会儿燕清的闷哼声。
许久,燕衡在燕清又一声闷哼中开口:“朕同你说过,好好掰开屁眼挨朕肏,得到肯定比现在更多”。
燕清缓缓的抬头看着黑夜中逆着月光站立的燕衡,什么表情也看不到,什么情绪也感受不到。
“纸包不住火,您是天子,最后的罪定会背在我身上,我想活着。”燕清阐述着一个燕衡在犯罪之前就知道的事实。
“那又如何。”语气中没有任何疑问。
咣当一声,燕衡将剑扔在地上。弯腰将燕清扯起来,一把扛在肩上。
“将太子刚做记号的荷花全砍了送进宫。再叫一人开路,若是路上有人见到朕与太子,格杀勿论。”冰冷的声音为燥热的夏天增添几分冷意,暗处的哑卫将燕衡的马牵出,随后又隐身黑暗。
燕衡扛着燕清走向马匹,接着将燕清放到马鞍上:“坐好”。
燕清本就被燕衡打的有些发怵,直起身子扶着马鞍一脚跨过,骑在马上。
燕衡随之而来:“趴下去,从这到宫里,若是朕舒坦了,朕就不予追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马上?”燕清不确定的问出口。
“朕不仅骑马,朕还要骑你,朕骑舒坦了,明日朝堂你穿的还是太子服,若是没有,朕削了你的太子位,将你日日夜夜锁在龙床上,等朕一处理完政务就来肏你。”燕衡言语间,已经将燕清的衣袍撩开,手直接伸进燕清的里裤,开始揉弄拓松那林建幽洞。
燕清没有反抗,燕衡总能抓住他最想要的东西来威胁他,来逼他就范。
没有再交流,燕清抓着马毛,忍着燕衡将手指探入他那窄小洞中的感觉,好些日子没做了,那地方更紧了。
“太子这地方,隔段日子不做又紧如处子,难为朕还要再为太子松穴,太子说日后朕将太子后穴弄个玉势塞着,朕想了,就拔出来直接插进去如何?”燕衡言语间又加塞了一根手指。
双指并拢的在燕清的菊穴里面扣弄,里面的水液将燕衡的手指浸湿,他被弄的呼吸阵阵,身子不停收缩,前头的玉茎也高高翘起抵住马鞍,他又被撩拨起了欲望。
黑夜中,燕清俯趴在马背上,燕衡在他身后,手臂不停的动作,又弄半响,待燕清的菊穴能够顺利润滑的吞吐四根手指的时候,燕衡抽出了手指,手指并拢的揉捏了一下滑溜溜的淫液。
“啧。”燕衡啧了一声将手上的淫液抹在燕清的衣服上。撩开自己的衣服,将性器掏出,再把燕清的裤子退到大腿处,握着性器,试探的上下在股沟滑动,找寻着那块极乐之地。
燕清在燕衡的抠弄中射了一次,此时穴口不停的被燕衡的大肉头来回蹭过,他的穴口下意识的不停在肉头蹭过时候收缩,无意识的想把肉头含进穴里。
黑夜中愉悦声混着闷哼,燕衡将性器没入燕清的穴里。
燕清用力一抓马毛,让马儿也跟着他一起吃痛摇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枪没入,燕衡揪住缰绳,踩住马鞍的的双脚抬起,用力一拍,一声“驾——”伴着马儿的嘶哑的叫声响彻黑夜,马蹄声响起。
燕清体内的性器,开始随着颠簸的马儿无规章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燕清趴在马背上,腹部在每一下难忍的爽痛感都让他呼吸紧凑着被抵住,马儿快速奔跑。
野路颠簸,本就乱插,偏偏燕衡还在被颠的一上下间,故意挺动身子。
“啊…啊…”一声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的泄出,燕衡听的一乐,更加抬腿一拍马身,马儿又加快了速度。
风声入耳,燕衡的声音也入耳:“如何,这滋味如何”。
燕清闭眼一缓:“如何…,父皇…啊…有舒…舒坦到?”燕清被颠的自己吞吐性器,那感觉说不上来,但比往日燕衡顾着自己舒坦,避开他的兴奋点要来的舒服。
“朕觉未舒,穿过这条道,往前可就进主城了。”话一说完感觉到性器被猛的一裹住,笑出了声。
两人交合处随被衣服盖住,可两个男人同乘一匹马,他这样的姿势,连腰的都直不起来。
骑马插穴的滋味太过特别,他的呻吟声根本抑制不住,不久便进了城,通往宫门的大路上,燕衡全程随着马儿奔跑插燕清的穴。
一路马儿未停,燕清埋着头,口水把身下的马儿毛都浸湿城一搐一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门大开,未见守卫,马儿直接冲入宫门,在黑夜里,在红墙青瓦间奔跑,一路来到琅清殿外。
殿外宫人都低着头跪着,没人上前迎接,燕衡抽出性器,黑夜里发出“啵”的一声,那端药碗的太监,险些将汤药打翻。
燕衡将里裤拉上,性器依旧硬挺,一个时辰的路途,在燕清的穴里射过一回,虽然舒坦,但那怎么够。
将完全趴在马背上,四肢无力垂掉的燕清从马上拉下,直接扛在肩上,往已经开好的殿门进去。
两人一进去,那端药的宫人立马起身,端着汤药进去。
看了一眼这国家的太子,满脸潮红,口水肆意,身上沾满泥土哪里还有往日的尊容,见着燕衡马上就要回身,太监立马跪下,将汤药端过头顶:“陛…陛下…”
燕衡上前拿过汤药:“明日不上朝”。
“唯”回答的急促,待燕衡转身向龙床走去后,他起身退出殿中。
“喝了…”燕衡将汤碗递给燕清。
燕清:“父皇可舒坦了”。
燕衡:“未觉舒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不语。
燕衡:“喝了”。
燕清看向那晚黑乎乎的汤药,这是什么药,燕清不知道,总之床笫zǐ之间喂的药物总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衡没了耐气,钳制住燕清的下巴,捏开他的嘴,强制将药灌下。
喝了一半散了一半,燕清将头埋在龙床上的龙被中剧烈咳嗽,小腹本就被踢,如此咳嗽更是隐痛阵阵传来。
燕衡看着燕清那痛苦的模样,转身走向外殿,将碗放在桌上,回来时燕清还是那副动作。
燕清察觉到燕衡过来,他倒在床上看着燕衡“喂我喝的是什么?”苦涩的味道还回荡在口中,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汗。
“宫外弄来的好东西,朕先洗浴,待会再来看看朕的母狗。”说完燕衡离开了,放龙床的里殿。
随着燕衡的背影的消失,燕清的呼吸开始变得炙热。
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慢慢的迷离起来,身体里的热潮一阵连着一阵,所有的都向后穴的那块软肉奔去。
燕清双手揪着龙被,用力的收放自己的后穴,以求得到短暂的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感觉到菊穴里头不受控制的涌出大股的淫液后,他明白了燕衡喂的药是发情的春药。
“呃…”他揪着身后的被子,玉茎已将他的夜行服顶起,他现在不想去疏解性器的难受,比起这个他更想被进入,被大的粗的东西填满他空虚的后穴,又是一声没忍住的呻吟,难受的他仰起了头。
情潮越来越汹涌,燕清向燕衡消失的地方看去,怎么还没出现。他在渴望,渴望他父皇用性器来肏他。
一个翻身,跪趴的姿势了然呈现,他解开自己束腰的玉带,衣服大开,他顾不了太多,将衣服脱下,露出白色里衣,将他自己的里裤退到膝盖处,手抚摸上了那还没合拢的小洞。
用手开始揉弄,将中指试探的往里塞入。里头还有精液,又因为药物淫水肆意,中指进入,他发出缓解欲望的喟叹。
又了一根进入,第二根进入的更加自然,他趴在床上开始自己在穴里抽插,脑子里都是之前燕衡压在身下肏他穴的画面。在进出之间将先强燕衡射进穴里的精液混着淫水流出。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到临界点的时候,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玉茎射出精液,他趴下床上,喘息,嘴里无意识的唤着:“父皇…父皇…”
“朕在。”燕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此时他抱胸看着燕清。
燕清一回头,燕衡就看到燕清满目春水,手指还在穴中,满脸透着渴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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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父皇…”燕清虚弱的声音,对燕衡散发着发情的信号。
燕衡往一旁的柜子走去,从柜子中取出绳子,走到龙床边,将燕清正在穴里抽插的手指抽出。
手腕被握住,燕清奋力挣扎,手指从穴中一出来,他蚀骨锥心的痒意又涌来:“不要…不要…”
他的手被燕衡一齐握住,捆上,接着吊在床头,后穴得不到任何抚慰,他要疯了:“父皇…儿臣错了…放开儿臣好不好…”他开始软着语气说着软话,想着这样燕衡能放开他。
燕衡不去理会他的求饶,先前的欲望也在洗浴中自己解决出来,此时他沉默的做完一切后,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床上下下半身扭曲的燕清。燕清跪趴在床上,头贴着床,看着燕衡,还在恳求。
不用燕衡下令,暗处的哑卫将凳子搬出放到燕衡身后,燕衡坐下,那端着盘子里头放着荷花的哑卫上前,低着头将东西呈上。
“慢着。”身后搬来椅子的两个哑卫正欲离开,燕衡叫住。
身后二人停住动作,继续低着站在燕衡的身后。
燕衡看着盘子中的三朵荷花,花茎全被割开。视线落到那盘中的小纸条上。
那三人许久未离开,燕清意识涣散,想叫着他们出去,可嘴里出来的全是求着燕衡松开他,他想抚摸自己的空虚的地方。后穴好像已经快到极点,又好像还有承受住情潮汹涌的余地,他低头在自己双臂中抵住龙床,用力不停的收缩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拿上纸条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燕衡看完后,一声冷笑:“太子要杀了燕宁。”燕衡抬眼望去床上的燕清继续说道:“在相克的食物里面再投毒,啧~太子这手法真是拙劣。来人…”
宫人推开门低着头进来:“奴婢在”。
“明日宣宁王进宫用晚膳,对了,把瑞王也叫上。”燕衡看着手上的纸条说着。
“唯。”说完那宫人告退。
“呃…啊哈…嗯…”燕清的痛苦声,欲求不满的声音来的更多,这种被折磨起来让他忘了到嘴边的话是要说什么。
燕衡坐着看燕清在床上扭曲得不到缓解的样子,身后的两个哑卫和端盘子的哑卫头均是低着,不往燕清那边看去。
天空开始透亮,琅清殿内传出一阵笑声。
“如何?”燕衡问,他隔的不远燕清股间流出的清水看的清清楚楚,有的淫液中还裹着白浆。
“事已败露…,儿臣求不到生。”燕清满脸潮红的看着燕衡。
“城西林子里养的兵,朕已叫哑卫都收拾了,太傅那边朕也派人前去关照。如此一说太子是求不到生…”燕衡话一顿明显还未说完,拿上一枝荷花在手里把玩:“但是太子也求不到死,太子同少卿是那般相像,还有着血脉联系,太子若死这普天之下朕何处再找第二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一心只想着缓解欲望。
稍微带着凉意的手指插入了他空虚的穴中,这一进入先前堆积的痒意得到缓解,在手指抽插不到两个来回的时候,他高撅着屁股,性器抖动,大片白浊从性器的铃口射出。
穴中的手指不动,像是在等待他的高潮过去。
高潮过去,药物的控制这样怎够,他又开始饥渴,但先前的射出让他意识回复了一些,他偏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燕衡。
燕衡还坐着,那在他穴里拨弄的是,一个回头,燕清就看到面无表情,一副办公事样子的哑卫。
燕清蓄力挣扎,他堂堂燕国太子,怎能由燕衡养的狗去亵玩他的身子。
“按住他的脚,继续。”燕衡对着哑卫说到。哑卫照做,燕衡身子后倒靠在椅子上看着这副淫糜的画面。
他叫哑卫去玩弄燕清的身子,燕清那副屈辱又不自觉渴求的样子真是好看,燕衡看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啊…啊…呃哈…”燕清被弄的舒服,哑卫有技巧的一直对着他的软肉进攻,明明不该,但还是忍不住渴望更深的抚弄。
“说太子淫荡,太子不认,要不朕唤个画师来,画下太子这淫荡的样子,有了证据,太子便赖不了。”手里还握着荷花,燕衡兴奋的朝燕清提出建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后穴的手指快速进出,他的肉壁每一寸都被抚弄到位,听清了燕衡的话,抗拒不了哑卫的挑拨,也没有力气去反抗,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说着不要。
燕衡看着燕清拒绝的样子,没说话。先前太子派人递江南修堤的折子时,他就感觉不对劲,那么多暗线盯着燕清,燕清还能暗下做事查出来,养人是必然的,朝中有人也是肯定的,他命暗卫去查,果然城西郊外山林有一练兵场。他当即就下了暗令,叫哑卫将那处地方控制,接着将谢太傅看住,城西郊外荷花塘散心养病,这太傅提过,又是太子老师,燕衡很难不去怀疑。林间兵被端了后,首领告诉他,燕清今夜传信下令,他便早早往后宫去,实则去了城外荷花塘的暗处等着燕清。出宫前他特意叫哑卫轮换时动作比往日更大一些。果然燕清出去,还是搭乘瑞王的马车,燕衡觉得他的太子,真是有意思。
“太子承认自己是少卿,朕便放了你。”燕衡看着燕清陷入情欲中,又想奋力出逃的样子眯起了眼睛,他在等,等到了就结束。
呻吟声慢慢的停止,燕清用着全身的劲在哑卫再一次把手指抽出他的穴中时,直接倒下不让哑卫再去触碰。
燕清倒下,哑卫便不再弄他,站在龙床边等待着燕衡的指示。
只是指示还没下来,燕清微小的声音传出:“儿臣不是”。
手中抚着荷花的手一顿:“何苦呢”。
燕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又有呻吟溢出,燕衡一把把荷花捏住,用力揉捏:“去,把你的男根掏出来,喂进太子嘴里。”说完松开荷花,将花扔在地上,扯着身后的哑卫。
哑卫上前去,燕衡想着这样燕清便能求饶,哪知燕清的声音响起:“还有端花的,一起来,陛下爱看”。
燕衡一听,怒气来了,将放花的盘子一把拍下:“太子都如此盛情邀请了,还不去?”哑卫不动,因为主子没下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燕衡说着。
三个人团团围住龙床上的燕清,没上龙床,也没做其他。
“都脱了…”燕衡的话,听的燕清打了颤。
哑卫三人开始解着衣袍,燕衡看着燕清,只要说出他想听的,他就立马喊停。
“都滚出去。”随着椅子翻倒在地的声音,燕衡的吼出的话语也结束,他喘着气,看着地上被他踢倒的椅子。
哑卫快速将腰带系好,应声全部退下。
燕清看着将他维住的哑卫消失,显现出了燕衡的背影:“父皇终究舍不得”。
他好像与自己下了一场赌局,燕衡想听到的话没有听到,倒是燕清赌赢了,他忍着被情欲折磨的痛楚笑出了声。
燕衡气极了,弯腰捡起先前在打地上的荷花,掐短花茎,上前丢在龙床上,然后扯过燕清的腿:“给朕趴好。”燕清趴好后,燕衡拿着那根短的荷花茎直接塞入燕清的穴中。
粉色的荷花清雅脱俗,燕清的皮肤更是白皙细腻,放眼望去像是从股间长出的荷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迅速脱了衣服,将不知何时硬起的性器抓起燕清的头发直接怼入口中。
上来就将性器插入喉咙,燕清难受的要死,燕衡也没舒服到哪里去,死命的按着燕清的头进出。
燕清的双手本就捆住,他歪着头搭在手臂上,承受着燕衡的不管不顾。
“太子以后真将皇位坐的安心吗?往后朝会,不会想着朕那日将你压在龙椅上,高台上肏你吗?”
“龙床又睡的安稳?到时候闭眼该都是朕此时肏你的模样?”
“父子通奸,有悖人伦,如今还想着杀了兄弟,燕清朕小看你了。”
燕衡抓着燕清的头,不顾燕清的呕吐声用力的前后移动,说的话狠厉又清晰,全部落入燕清耳中。
后庭插着花茎,本来接触臀肉冰凉的花瓣,也变得滚烫。喉间传来一阵阵的呕吐感,在燕衡每次插入喉中又深深咽下。
他听着燕衡气急的声音,他赢了,他赢了,还差最后一个,一个时机。
燕衡在他喉咙里灌精,他被强迫咽下,精液灌完也不抽出,继续享受此时燕清紧绷状态下,奋力收缩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嗽声从被性器卡主的喉咙里穿出,逗的燕衡的铃口痒痒。
燕清开始挣扎,痛苦的叫着,水渍从嘴角溢出,不那不是水渍,他会挣扎是因为他被强迫灌去了,燕衡的尿液,那股热水,燕清胃里直犯恶心。
往喉咙里灌一半,再抽出,将尿液直接洒在燕清的脸上,浇灭燕清的自尊。
“说,你是少卿。”伴随着怒气的话语,燕衡的尿液在他脸上洒完。
燕清觉得自己快死过去了,得到呼吸也不管脸上的尿液,大口呼吸。
见燕清不理,燕衡裸着身子往后移去,刚将把塞在穴里的荷花抽出,燕清一阵反胃,将灌入肚子里的尿液吐了出来。
燕衡更烦,将捆住燕清的绳子解开,直接托着他来到地上。燕清趴在地上喘息,燕衡直接掐住燕清的腰,将他拱起,随后将性器插入穴中。
这样粗暴的插入,让本就因为药物困在情欲中的燕清得到释放,他第一次在这天子休息的殿中开始放浪大叫。
天际已然全亮,屋里的呻吟依旧还未停止,上来递折子的大臣,都被拦在宫外不让来。
琅清殿内,燕衡手机握着荷花,那荷花长长的花茎已经有些枯萎,花头更是残败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爬。”话语落下,燕衡又用手中的荷花打在燕清的侧脸上。
燕清每爬一步,燕衡便挺着身子肏燕清一下,若是燕清累了不肯,便用他传递密信的荷花鞭打他一下,让他继续,继续在这琅清殿中好好的爬。
“母狗,要听话,要好好爬。”说完拿着花往他后背又是一打。
白皙的后背,已经被燕衡用荷花打的通红一片,说不上疼,就觉得有些焦灼,他不停的往前爬,爬了一圈又一圈,仿佛没有尽头的一直爬。
终于在燕衡扯着燕清的头发,压低着他的身子,奋力的进出后,精液再一次射入药清的后穴。
燕衡压在燕清的身上,燕清被燕衡压在地板上抽搐。
华殿中,地板上,龙床上,到处都是白浊,精液,还有尿液,加上殿中赤裸还没分开的两人,真是:
荒里荒唐,罪及万分。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儿,多吃些,宫外住的可好,朕有段时日没见着你了。”燕衡夹起一筷子菜放到燕宁的碗里。
“回父皇,儿臣过得很好,只是有时会思念父皇和母妃。”燕清寻着声音朝燕宁看去,燕宁长的俊俏,秀气。皇室所有的皇子中,燕衡最喜爱燕宁,虽未授予官衔,但成年封王后搬出宫中后,吃穿用度不比他这东宫太子差。
看着两人父慈子孝的样子,燕清心里头一阵恶寒。燕宁面上看着人畜无害,实则暗地里心狠手辣,撺掇他母妃一族加重地方赋税,私设赌房,王府里头养着都是外面胁迫过来的民女当通房,桩桩件件燕清不信燕衡不知。
燕清比燕宁大了一岁,早年间他就是个不得宠的小太子,他的母后虽贵为皇后但得到宠爱很少,权利还被架空,后宫事根本不由她主管,所以在这宫中无人忌惮他们,更多的猜测他们母子俩什么时候腾出位置让自己主子坐上。
燕宁就是不忌惮的其中之一,且是最厉害的,小时候联合其他小皇子、小公主欺负他,他反抗过,回宫后和母亲诉苦,7岁的燕清趴在母亲身上哭的稀里哗啦,说着被欺负,说着养了很久的小狗被燕宁当着他面杀了,说着不想一个人住,他害怕,天冷了他睡不热乎。
他的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在燕清停止了哭泣后,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只要燕清还是太子,这皇位必然是他的,只要登上皇位,掌握实权,其他的一切都是值得,燕宁欺负他,燕衡再喜欢他燕宁,这东宫还不是他燕清住着。
那日后,燕清就明白,登上权利的巅峰,什么都是对的,没人敢去指责他,他现在要做的不多,只需要等着燕衡驾崩。
“瑞王,这菜不合口味吗?要朕吩咐御膳房重做吗?”燕衡话一出,视线又到了燕瑞身上。
“谢父皇,儿臣只是在想这肉丸很是好吃,想着能不能带点回府给夫人也尝尝。”燕瑞平淡的脸和燕衡如出一辙,燕清想着燕衡年轻时,约摸也就是现在燕瑞的模样。
“哈哈哈哈,好。来人,给瑞王备些做好的肉丸,还弄些其它菜色装好,让瑞王带回去给王妃尝尝。”燕衡的语气爽朗,对着宫人说到。
一行人继续吃着,这顿莫名奇妙来的晚膳,餐桌之上各怀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虽与他们同桌吃饭,可燕衡半点都未曾与他交言。
燕清下午在龙床上醒来时,身下的床套被褥都换了新,身子也被清理干净,衣服也穿戴整齐,是他常穿的那件太子服,他搞不懂燕衡又在想什么。
醒来后被燕衡不在琅清殿,他想出去也不让,就这样一直待到晚膳,燕衡才出现,出现后宫外的两位王爷也前后脚到。
“皇兄身子可好些。我在宫外听到风声一直挂念着。”燕宁停住夹菜的动作,满脸担忧的问着燕清。
“谢三弟挂念,本宫身子好多了。”燕清的腰下一刻仿佛就要断掉,偏偏还得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燕宁嘴上问着身子是否好些,心里头巴不得燕清快死。
“太好了,太子身子好,百姓更多一份福泽。”燕宁说着场面话,燕清笑着说感谢,燕瑞不想掺和进来。
“瑞王昨日午夜出宫,家中事可安顿好?”燕衡夹了一筷子鱼放进燕宁的碗中,头都没抬一下的问着燕瑞。
燕瑞的手一晃,随即恢复如常,倒是燕清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儿臣知错,儿臣甘愿领罚。”燕瑞这话一出,燕宁的视线在在场的人身上快速扫过,暗下猜测这话的意思。
“无妨,朕想给瑞王提个醒,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卷进来,即使之前看的到,也都给朕烂在肚子里。”饭桌上一顿沉默,除了燕衡外都停了筷子。
“宁儿,莫听这些,这是苏州送来的大闸蟹,新鲜的很,尝尝,宁儿觉得好吃的话,朕明天命人送几箱过去。”燕衡语气放软,拿起一个大闸蟹放进燕宁的食盘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这话一说完,燕瑞立马跪了下来:“儿臣有错,儿臣膳后便去领罚。”燕瑞叩首在地上,他知道燕衡在说什么,昨夜带人出去,犯了大忌,那人身份敏感特殊,燕衡猜忌心太重,这顿罚他要是不领,往后在这京城活的更会寸步难行。
“行了,先用膳。”燕衡示意燕瑞起来。
这场各怀心思的晚膳继续,燕衡和燕宁继续上演父慈子孝,燕清强撑着身子还在盘算燕衡的用意,以及燕衡对燕瑞说的话,燕瑞又为何午夜出宫门。至于燕瑞,皇室没有父子、手足情,明哲保身。
接近尾声燕衡总算明白了燕衡的用意。
“宁儿,明日便开始跟着官员门一齐上朝,朕已同内阁商议过了。”燕衡轻飘飘的一句话,燕宁的脸上的喜悦收都收不住,连忙说着‘遵旨’。
至于燕瑞,那便是先前燕衡的那般话,警告十足的那般话。
晚膳后各自拜别燕衡,燕衡在众人离开后,叫出哑卫。
燕衡:“最近盯着点儿燕瑞”。
话音落闭,撞击声传来,燕衡点头,哑卫离去。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燕宁去了后宫看望他的母妃。此时,燕清与燕瑞一齐走在宫墙之中。
燕清身子太累,被燕衡折磨的就没停过,两股之间走路磨动都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夏季又热,额头渗出细细汗液,每走一步,燕清的呼吸都要加重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燕瑞这声皇兄喊的太过诚恳,诚恳到燕清走路错了一步。
“身子无碍。”燕清知道燕衡想要问什么,所以先回答了出来。
两人又沉默的走着,分叉道两人不约合同的停下脚步。
“前面直走便是宫门,本宫走了这条路十几年竟从未往前直走过。瑞王回去吧,王妃等着你的丸子。”燕清说完,便迈着步子往东宫走去。
刚走几米,燕瑞追了上来:“皇兄,今日铸了大错,往东宫方向走再拐几道,便是慎刑司,如此我与皇兄还能同行一段”。
燕清听着燕瑞的话,只是笑笑便继续走着。
燕清:“父皇并未责怪”。
燕瑞:“错了便是错了”。
没再交谈,不知不觉就走到东宫门口,两人拜别,燕清刚踏上阶梯,身后的燕瑞出声:“北部,不太平”。
燕清身子一顿,继续往往前宫内走去。
一连几日,燕清都没收到燕衡叫哑卫传来的密信让他入殿,也没来找他,他乐的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朝堂上多了一位皇子,一时间猜测纷纭,而燕宁也在朝堂上大放光彩。
再者病恹恹的太子突然好了,也有人猜测是否回光返照。
北部也真如燕瑞说的那般不太平,侵犯不断,李朗更是受了重伤。
“现如今,李将军年事已高,杜将军也被派去江南修堤,若派…”
“儿臣自愿前去北部…”
因为北部的事,连着几日上了大朝,朝上燕衡还未说完,燕清便站了出来,对燕衡做作揖状说着。
说完起身,朝堂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陛下,太子玉体不知是否完全康复,若是就这样前去北部,老臣担心太子的玉体。”右臣相迈出一步说到。
燕衡还未开口,燕清抢先回答:“右相,本宫身子已无碍,本宫身为太子不上阵前体会,何来成长?且本宫自幼跟随李将军习武,本宫愿请右相放心。”说完还对着右相拜了一下。
“太子,为何想去。”燕衡的话在大殿响起,底下嘈杂的声音停止,目光都投向燕清,等着他的回复。
“北部战乱,说不大不大,说小不小,陛下继位以来,国泰民安,这样的机会不多,儿臣想要历练。”燕清侧弯着腰回复着燕衡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月未曾来扰,他们两人之间好似已经没有那么黏糊的禁忌的情色感觉掺杂在中间,此时就如同普通君臣一般,更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历练?若太子伤了怎办?刀剑本就无眼,战场上的敌军,更是瞄准你的方向。”燕衡说着这话,是不同意燕清离朝。
这场朝会,不欢而散。最后成了两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对。
下朝后,燕清在被强迫以来,未曾主动踏进这御书房中。
此时他看着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思考再三还是进去。
“儿臣参见父皇。”燕清跪在地上对燕衡行参拜礼。
“太子请起。”燕衡的语气中有些疏离,燕清缓缓起身。
“父皇,儿臣想要去北部,什么身份都好,只要能上战场。”燕清看着正在处理公务的燕衡说到。
半响没有得到回答,燕清又继续说着:“哪怕是小兵,我也愿意”。
“太子请回吧。”燕衡头也没抬的说,这话说完便高呼一声:“扶太子回去休憩”。
燕清被宫人一路送回东宫,进了院子后,燕清就一直坐在树下,不说话,连放在旁边的茶水,也不知是下人什么时候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呆呆的坐着,思考到夜幕降临,再到虫鸣夜深。
“朕给你一个机会。”身后传来燕衡的声音。
凝固许久的动作,终于开始活动。
“朕思考一番,太子如此想去北部历练,定是有原因,或许太子暗下还有计划瞒着朕,这北部一去一回,是否太子的计划就实现了。但朕有条件…”燕衡说到这,没了声音。
燕清回头就看到背手站着的燕衡:“儿臣养的散兵已于数月前被父皇全部清缴,儿臣此次想去北部,单纯为了平定北部进犯的贼人”。
“那太子是想还是不想…”燕衡不去理会他的表忠心。
燕清:“想,恳求父皇说清条件…”
燕衡将老早就背手而拿的剑,拿出递给燕清:“打赢朕,朕便让你去”。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清起身接过那把剑,放在手中端详一番,这把剑究竟该不该拔。
“如何算赢。”燕清看着剑问。
“朕的双指抵住你的身子,便是朕赢。你的剑指到朕的心口,便是你赢”。
“来。”燕衡向后退了几步,燕清巡声抬头,只见燕衡背手而站。
“父皇的武器呢。”燕清没见燕衡有拿武器,也没见周围放着有武器。
“朕不用。”语毕,燕衡出手,直接向燕清奔去。
剑未出鞘,两人在庭院赤手相搏而斗。
燕清回身本想偷袭,结果被燕衡一个肘击落了空。
两人分开距离:“太子还不拔剑?”燕衡看着燕清有些吃痛的样子。
剑鞘落地,长剑直驱向燕衡而去。燕衡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然后避开那把向他而来的寒剑。
燕衡手上戴了护甲,躲闪不及的剑,都落在了护甲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用剑指着燕衡,燕衡节节后退,后跟触到石桌,自下倒去,看着燕清垂下来的剑,燕衡立马一个翻身离开,与燕清拉开距离:“太子,倒是下了死手”。
燕清没有回到,只是继续将手中的剑,朝燕衡刺去。
不知打斗多久,院里的石桌已经倒了,树身上也有着剑印。
燕衡已经处于下风,燕清心里正盘算,只要将剑指着燕衡的心脏,那便赢了。
改变剑术,本该朝下刺去的动作,在半路一变,手腕打转,朝燕衡心脏出刺去。
越来越近,燕清心里抑制不住兴奋。燕衡见他那样,停住身子不动,待剑离他还有两拳的距离时,他一个侧移回身而转。
燕清的手垂了下来:“儿臣输了。”后脖被燕衡的双指抵住,手中还拿着的剑是多么嘲讽。
月色下,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燕衡单手抬起双指并拢直指燕清的后脖,听到燕清的话,放下手来,没再多施舍燕清一个眼神,径直离开东宫。
他有些浑噩,但更多的是难以理解,明明看着就要赢了,为何现在的结果竟是他输。
想念落了空,没有其他作为的心思,一直就这样糊弄到第二天上朝。
直到燕衡说出:“择日太子便出征北部。朕思觉太子说的并无道理,太子年轻,是该见识一下,要让太子知晓,天下难得。”这话一出,朝堂上哄乱一团,燕清也终于回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望上,依旧是被冕旒遮住了表情的脸。冕旒颤动,燕衡视线朝他而来。燕清立马回神下跪叩首:“儿臣领旨,谢父皇成全”。
“太子出征,主坐军中议计,不可轻上战场,无论如何毕竟是太子。况且随同而去还有杜将军。”燕衡继续交代。
燕清领完旨后,这场早朝结束,众大臣告退,燕清又被留下。
此时燕衡将冕旒摘下,看着高台下颌首而低的燕清。
大殿中只剩两人,燕衡起身,变往台下走,边脱着身上的龙袍,来到燕清面前的时候脱的只剩里衣。
燕清下巴被勾起,强迫着对上燕衡的双眼,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接触。
“以为朕两月余没碰你,就不对你感兴趣了?”燕衡看懂了燕清看向他眼神里的意思。
燕清不语,燕衡松开勾住燕清下巴的手,转而去解燕清的腰带:“朕得知了件很有趣的事儿,还有今日朝会少了位大人太子可发现”?
“父皇,两月有余,儿臣思量结束。”燕清以为这段时间他与燕衡此后应再无如此交易,他瞥眼看着燕衡里裤已经支撑起了小帐篷,不知道燕衡为何总对他欲望蓬勃。
燕衡不语,只是将他的太子服脱下。衣服掉落地面的声音响起,燕衡还未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臣会替父皇找到比儿臣更像舅舅的人来服侍父皇。”燕清语气淡淡,燕衡放他能去北部,他本就有些意外。而这话,也是燕清思绪两月有余才出来,无论昨天燕衡是否愿意让他离京上北部,昨夜比斗过后,他在庭院后来更多的思考的更多是这话,那位像舅舅的人,他也已经找好,按着他的模样。
他希望燕衡听到这话就能就此停手,哪知燕衡笑出了声,将身上仅剩的里裤解开抽绳。
“那太子命人将那位像太子的人送进宫来,朕册封他为太子。”话语间燕衡已将头凑近燕清的脖颈间,用舌苔开始舔舐、吸吮,每移一下,先前的地方都出现一小块红痕。
思量两月有余的话,到头换到的回答,让他眼睛一闭:“他同父皇无血缘关系。”一语双关,没有血缘关系,燕衡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待他,也正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封了太子,往后天下可能不再姓燕。
“太子识相。”含糊的话从脖颈间透出。而这一句话回怼了燕清刚刚所有的话,甚至是往后的问题。
脖子间的吸吮改成了滑舔,燕衡从下至上,轮回的一下又一下。接着抬手圈住燕清的腰,带着他连连往后退去。
大殿中,燕衡把燕清抵在巨大的红柱上,头仍旧埋在燕清的脖子里,一手在燕清的穴口往里试探。
“少卿的身子,好软,朕的手指还没进去,里头的水就迫不及待的洒了出来,朕没弄你这些时日,可有自己抚慰过。”手指探进一根,玉茎翘起,里裤挂在脚腕上,好不色情。
“少卿用手帮朕弄弄好不好。”燕衡手指在燕清的菊穴里头捣鼓。燕清的身子渐软,两人皮肉相贴。
“啊哈…”细小的呻吟出来,搂住燕衡的手也不自觉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见燕清这状态,又往穴里面塞入一根手指,还用着自己的性器轻撞着燕清。
那手指在菊穴里头作乱,燕衡总是会在前戏的部分,轻而易举的拿捏他的敏感点,让他控制不去的想去要的更多。
肉壁缴紧手指,燕衡三根手指不停的在燕清体内进进出出,那小地方已经可以吃下他的大家伙,但是燕衡依旧用手指抽插。
“太子可知今日少的大臣是谁?为何而少?”燕衡卖起了关子。
体内的痒感堆积的越来越多,若是他的父皇再往那处软肉轻轻碰一下就好了,那如潮的快感定会倾复而来。
“儿臣不知…啊呃…哈啊…”话音刚落,燕衡就如同燕清所想那般,手指在软肉上研磨,温暖的甬道里喷发了更多了淫水,前头的玉茎在抖动几下后射了出来,他身子绷直,脚尖踮起,喘息着感受这多月后来的格外凶猛的情潮。
燕衡将手指从燕清穴里抽出,用脚踩住他的里裤,身子一提,燕清此刻当真是一丝不挂了。
燕衡解开自己的里裤,一手抬起燕清的一只腿,将自己的性器往那处林间幽动戳去。
水太多,打滑。手臂掠过腘窝,扶住他的性器,将紫红的龟头送入洞中。
“呃哈……”太久没有承欢,燕清即使做好了准备,此时进去他还是疼的仰起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一手按在红柱上,一手抬住燕清的一直腿,边抽插边挺进,抽出小小一截再送去一大截。
久违的看着燕清露出的那副样子,穴里的湿热也一如既往的包裹着他,让他在这两月有余,忙的几乎没有合眼的倦态下得到很大的疏解。
“有人发现了,太子被朕肏的爽翻了白眼。”燕衡这话一出,锁骨间喷薄的炙热呼吸猛然一滞,连带着他正抽插的性器,都被穴肉缴动不了。
燕衡的笑声回荡在耳边,燕清后退着身子,靠在红柱上,看着燕清那张笑的心情格外好的脸,以及听着那刺耳的笑声:“是今日未上朝的谢尚书吗”。
“朕以为太子光顾着丢魂去了。是尚书的女儿,那日太子在御花园勾引朕的时候,被她发现。”那穴肉将他的龙茎缴的更紧,把燕清的腿再往上一抬,一手按住燕清的肩膀,用性器在燕清的体内研磨。
“太子这幅状态,该如何出征北部。”看着燕清害怕的样子,松开按住肩膀的手,用指腹磨痧嘴唇。
燕清大脑发响,被人发现了,被人发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燕清还没想出所以然,燕衡已经抬着他的腿,奋力的开始进出。
后背摩擦红柱,燕衡又猛烈的进攻,速度太快,他的腿开始发软,站不住,还觉得自己的体内的穴肉被冲撞着发麻。
哪怕抱住燕衡,也控制不住了往下滑去,燕衡见状,干脆将燕清放躺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被分开抱扛在燕衡的双肩,整个下体都在燕衡的身上,他被顶的往前而去,又被燕衡抱着双腿托到原位。
“啊啊…啊啊…被发现……怎么办…呃啊…”心里还记挂着这事,被撞的后穴又高潮起来,头顶抵着地板挺起身子。
燕衡的进攻不停:“怎么,皇儿挺起奶子,是要给朕吃奶吗?”燕衡看着燕清这幅样子,这两月来,在少之又少的休憩时间中,老是回想。
燕清:“怎么办…啊啊…”
燕衡:“朕已收拾妥当,尚书已死,他的女儿择日就亡”。
谁死谁生,燕清不在乎,只要他们的事儿,不要被放出来,若是被朝堂知晓,那么天下便会知晓,除了死,他别无其他退路可走。
“那父皇说的趣儿事呢?”燕清适应着体内的冲撞,压下呻吟开口。
“朕本欲说,皇儿不听。朕现在不想说,太子自己发现吧,那场面必定精彩。”燕衡停住动作,那样子高深莫测,燕清又看不懂了。
不再交谈,燕衡将燕清的腿放下,圈在自己腰上,接着抓住燕清的双手,更加奋力进出。
呻吟不止,燕清很想说慢点,燕衡的动作进攻的太快,他觉得全身都在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玉茎又颤颤巍巍的射了一次,燕衡趁燕清高潮,吁了一口气,接下来,便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在燕清被又一次肏射后,燕衡也总算将精液喷洒在燕清的体内。
体内的性器还在不听的射精,燕衡同往日一般,在这种时候,压在燕清身上,在他脖颈间流连,不停的唤着他舅舅的名字。
这一次燕清没在争辩着自己不是舅舅,只是听着燕衡不听的叫唤。
精液射完,燕衡趴在燕清身上闭着眼稍稍休憩一会儿后,才把埋在体内的性器抽出。
性器抽出,带出大股白浊,从幽口流出。
燕衡盯着又看了一会儿,这旖旎的风光,开口道:“将朕的龙茎,舔干净,回寝宫”。
燕清身体大开的躺在地上,听到燕衡的话,支起身子,将双腿从燕衡胯间抽出,调整动作,将头埋入燕衡胯间。
啧啧声在大殿响起,燕清嘴里含着燕衡的性器,还用手在揉弄燕衡的卵蛋。
燕衡一手撑在地板上,一手揉捏着燕清的头,随着燕清吞吐的动作,一起上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燕清的头顶,白皙光腻的身子,将头仰起看着头顶上这大殿的花式:“太子可知,少卿是如何死的”?
燕清没有理会,继续动作,燕衡若是想说不用他理会,他自会说出。
“朕亲手杀的,用箭射穿少卿的心脏,直接射入朕的皇兄也就是前朝太子的胸口。”燕衡边松开按住燕清的头边说出这话,这话一出燕清用舌头挑逗铃口的动作更是一顿。
他之前一直以为他舅舅只是暴毙而亡,没想到这竟还有真相。
“父皇为何能下杀手?”燕清吐出口里的肉头问到。
听完燕清问的问题,他回头看着燕清依旧垂头维持着为他吞吐的动作,只是性器上少了湿热的感觉。
“继续舔。”燕衡命令完,性器上的温热重新回来。
燕衡看着大殿的门:“他若不死,你也当不了太子。”还有一句,他也当不了皇帝。
燕衡将这大殿此时能看到的都看了一圈,猛然发现,此时也如同当年一般,他看不到那后头的龙椅。
燕衡抓起地上燕清脱下的裤子,将那系绳抽出,再抓住燕清的头发,让他仰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嘴微张通红,嘴边还挂着水渍,眼睛还有些湿润,好一副意乱情迷。
又将燕清推到在地,再按住他的双脚,将他调转方向,让燕清的头顶对着高台,接着按住他的膝盖,大大的分开他的腿,扶着性器,又重新进入燕清的体内。
那抽绳还在手上,性器进入以后,燕衡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用那系绳将燕清的性器捆住。
“不要…不要…不要捆…”燕清原本心里还思量他的舅舅也是可怜,摊上燕衡这样的人,可猛然发现,他比陈少卿有过之无而不及。死了也许是更好解脱。
“大胆,朕赏你的东西敢说不要。”燕衡用那系带,在燕清的玉茎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结彻底捆起。
“朕问过张太医,太医说男子射太多会亏损身子,朕思量,将太子的东西绑起来,这样不就射不出来了。”燕衡说完,眼睛对上燕清。
“不要…解开…解开…”燕清的话中,已经透着哭腔,燕衡置之一笑,不理,按住燕清膝盖内侧用力掰开燕清的双腿,开始律动起来。
燕衡每一次挺近,都将燕清顶上前去,也都离那高台更近一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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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袋拍打在燕清的臀肉上,承受燕衡大力的进出,燕清的身子被弄不停的往前移动,他也顾不上思考燕衡为何问过张太医如此问题。
燕清的性器在开始慢慢发涨,后穴里的快感也在肆意汹涌,这次燕衡没有刻意避开那块软肉,不像以往他的快感都是在承受不住的暴发。
每一次的撞击全部直奔那块软肉而去:“好涨…啊…啊…”
燕衡松开一只握住燕清脚腕的手,转而微微倾身抓起燕清真撑在地面的手,将他的手按放在他的小腹上,放在被他性器顶出的凸起上。
燕衡按着他的手用力的进出,那偌大的性器好像隔着肚皮在手中磨插,那么大的家伙,燕清不敢思考他的后庭是如何一次次的将它整根吞下的。
“松开…啊呃…好涨…”菊穴的快感又去潮水涌来,前头的性器跳动几下还又得不到释放,胀痛和快感并存。
“太子又要泄了,就因上次欢爱过后,太子晕在东宫,朕一问太医,太医说太子的气血亏虚,又正碰上了尚书的事儿,这两月太子应是养好了身子。”燕衡松开按住燕清的手,转而将燕清的双腿并拢翻过他的身子,形成跪趴的姿势抽送。
突来的转动,性器无规则的滑动,让他的穴中一阵酥痒,身子翻过来后,还没撑起几刻,便就伏地了身子,低着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啊…让我…让我射…”燕清的性器已经被涨的青紫,顶端也缓缓溢出点点清液。
燕衡跪直起身子,将燕清的双手手腕握住,拉起他的身子,两人就这样带着血缘的禁忌,面对着那高台做着罔顾人伦道德的事儿。
“待朕一同。”燕衡说完这话,便看着燕清的后颈使劲进出。
看了半响,将燕清的双手并握在一只手中,扯起燕清的头发,强迫着他往龙椅的方向看去:“太子以后坐在龙椅上上朝,看着这大殿当真安心?朕思量太子继位,怕是要连夜换了都城。”两人的视线都往前头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何不安心。”燕清这话一出,燕衡当即松开扯住头发的手,双臂圈住燕清,死命的挺进,直到那滚烫的精液射在燕清炙热的肠道中。
燕清被大股精液烫的内壁收缩阵阵,前头的性器似要爆炸。身子被燕衡束缚,燕衡的头还枕在他的后背,丝毫没有想要解开捆住他性器系带的想法。
“解开…嗯…”燕清短暂的舒爽后,那性器的胀痛感又加速袭来,他疼的额头上冒汗。
没有回复,燕清便一直盯着那把椅子,仿佛这样可以缓解疼痛。
燕衡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讨伐,推着燕清一直往前,直到那上龙椅的阶梯才停下推进的动作,又翻过燕清的身子,让燕清的头靠在阶梯上,好让他掐着燕清的腰更加方便用力的进出。
燕衡听着燕清愉悦夹杂痛苦的呻吟,低头看着被他绑住的性器,本来颜色淡浅的龟头变得殷红。燕衡松开掐住燕清腰肢的一手,转而抚摸上燕清的性器,出声道:“当年没人想过朕会登上大统,可如今朕穿着龙袍,他们都错了。”大拇指在铃口揉弄,上面渗出了丝丝点点的清液,摸的燕衡的指腹都湿了,两人肉体的结合处也更是湿漉一片。
燕清已经疼的快感所剩无几,他现在只想着燕衡能解开那根带子。
“无人信我。”燕衡改了称呼,解开了捆住燕清性器的带子,狠狠的往软肉处顶弄几下。
几乎刚解开的瞬间,那精液涌出,射出老高又多。那酣畅淋漓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舒爽的直接微翻起白眼。燕衡停住了动作,看着燕清的痴态。
正是这如潮的快感,让他没有主要到燕衡改了自称自己语气中的无力。
早朝结束后,这场久别的欢爱直到未时才结束,而燕清醒来则到了酉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子照旧被清理干净,换了新衣,那幽洞的麻感,提示着他又同燕衡滚在一起。缓着身子起床,门外燕衡派着盯住他的宫女早已等候多时,听到屋内的响动立马去了小厨房端早就温着的鸡汤。
燕清扶腰慢走,等燕清坐下倒水喝时,那宫女也将鸡汤端来。安置好后,便委身退下。
燕清看着眼前碗中的鸡汤,难怪那日东宫晕倒后,燕衡不再找他,这东宫里的大补食材也一直没断过,先前燕衡那么一说倒是都解释的通。
汤汁送入口中,他与燕衡的关系有一人发觉那么便有第二人发觉,心中警铃大作,加上陈少卿的死亡真相。他的父皇能在不被任何所期盼的状态下,登上大统,那股狠厉,燕清绝对不能比拟。
燕清需要一条明路,一条保全自己的明路。
皇城内,号角声,鼓声阵阵响起,燕清便是今日出征北部,身穿盔甲,手握长矛,那样子好不气派威风。
此时燕衡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燕清跪地拜别。
骑上骏马,宫门大开,只听高叫一声,马蹄声响起,朝宫门奔去。
燕衡仍旧站在原地,看着燕清离去的背影,说不出的感受。
“驾——驾——”一声唤马后接带着双腿打击马腹的声音。
燕清从出生就呆在皇宫,早年间从暗道出去过,那里的世界比皇宫好太多,没有皇宫中的一板一眼,也没有虚伪的笑容,他能感受到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他终于正大光明的从宫门出宫,一路往北而去,官道上风景秀丽,入眼的再也不是宫中的假山假水,听到的皆是自然的声音。燕清奔跑在广阔的天地间,身旁也不在是几尺宽的红墙。
奔走数日,越往北去,天气越冷,衣服也渐渐加多。
快马加鞭,将近一个月,历尽风干下雨,天晴,燕清带领着五万援军终于抵达北部主城外的军营。
军营中吹奏着独有的欢迎号角,战鼓擂擂,燕清骑马走在最前面,两边的将士们跪在地上迎接着这未来的天子。
人群的尽头,赫然站立着以为五官硬朗,眉梢带笑,身穿铠甲的男人,而那人正是李朗。
燕清走近,李朗同身后众人跪下:“臣等,拜见太子殿下。”话一出,燕清下马:“李少将客气了,都快快请起,众将士也快快请起”。
燕清扶起李朗,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将士们说到。
燕清一来,说着鼓舞军心的话,让原本近数月来,因为一直有些处于下风的战事,士气低沉的气氛,活跃太多。
鼓舞完士气,燕清随李朗一等来到主帐,片刻不休的听着他们汇报近月来的战况。
一切结束,燕清回帐中洗漱,换成便衣,随即往李朗的帐中走去,还未到,就碰上了正来巡他的李朗。
“朗哥…”燕清叫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
“不必,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燕清立马扶住李朗的手臂。
李朗起身:“那臣带殿下在军营逛逛”。
“你我之间,私下也不必如此。朗哥还同当年那样唤我便行。”燕清说到。
“那清哥儿,我带你走走。”李朗笑到。
燕清有个乳名,名唤清哥儿,他的母后取的,但自从母后过世以后,无人再唤了。李朗的再次唤起,他心里觉得好像又如以前一般。
“清哥儿,身子可好些了。我远在此处,消息传递再快也须半月,我父亲传递的书信中也为说的明确,接到圣旨后,发觉前来支援的是殿下,我都高兴坏了,能来说明身子无事。就我知道,殿下最不好惹。”李朗将手搭在燕清的肩膀上,姿态亲昵,没有宫中那套繁琐,两人一言一语间,又似回到当初一般。
“先前上朝,折子上说朗哥你受了伤,现在可好些?”燕清问到。
“早好了,等打了胜战,我们再来比试一场,可别仗着你是太子,就想赖皮。”李朗性情豪爽,先前顾及多年未见,怕感情生疏,此刻话一说开,状态自然轻松。
“好,一定比试比试。”燕清看着同他一般高的李朗。
“那说好了,我若赢了,你给我买京城最贵的酒,你若赢了,咳咳…”李朗松开燕清的肩膀,假意咳两声说到:“本大将军答应你任何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一笑:“小心被你爹听见,还大将军”。
李朗:“我终有一朝会成为大将军的。对了,你可别趁我不在,疏于练习”。
燕清脸上笑容一僵,同燕衡厮混的这一年多来,身上的武艺多少有些荒废,如今听李朗一讲,他被戳中了心思。
“怎会。”幸好是黑夜,燕清收敛神色,立马说到。
两人聊了很多,互相说了这么些年对方不在的趣事,燕清没什么,大多都在听李朗讲。还又一起聊了北部的战事,下次开战,便是在三日后。
一路聊到李朗的帐中,燕清自然的坐下,发现桌子上还放着本书,不过并未多想。
两人还在聊着:“清哥儿,你刚问这附近的有没有河流是做甚”。
“我…”燕清还未说完,帐帘打开,燕清望去是一俊美男子,身穿白衣,手上还端着水盆,接着便入眼的是,李朗急忙前去接过水盆。
“唐瑾这是太子。”接过水盆,李朗对唐瑾介绍到。
“草民拜见太子。”带着叩首的动作说完,燕清便叫他起身。
“你且去外头走走,我同太子商议正事儿。”李朗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还没来的及插话,那人已经离开,两人对上眼神:“这位是…”
“唐瑾是我前年在战场上捡到的,是个读书人,当时他浑身血淋淋的,我看他还有气便捡他回来,现在跟着我,照顾我起居。”李朗说着,语气中些许不自然。
“甚好,唐公子貌美啊。哈哈哈,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早些休息,好明日商议三日之后该如何迎敌。”两人拜别,燕清回到帐中,整理床铺的时候,才记起,李朗的父亲托信于他,便拿起信封又往李朗的军帐走去。
他与李朗的军帐都在最后方,且两边稍微隔了些距离。
四下安静无声,燕清发觉李朗的军帐门口,竟无人站守,快步前去,刚到帐边,便听到里面传出了对话声。
“清哥儿?怎么不见将军如此叫我?”是那唐瑾的声音,燕清听的心里头一震,这对话不对,本应继续前行,此时却迈不开脚步。
“好瑾儿,我错了,我也唤你瑾哥儿好不好?你若愿意我唤别的,今晚就轻些。”是李朗的声音,这对话里头何种风光,燕清的脑袋中已经浮现。
燕清大脑一片空白,帐中出来吸吮的啧啧声,燕清自然知道他们在干嘛。
终于燕清迈开了那灌了铅的双脚心神不宁的朝自己的军帐走去。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清躺在床上有些辗转难眠,他从未想过,李朗竟好男风,他有些难以接受。燕清脑海中又回想起他们的对话,好像他们更是两情相悦。
想对于燕清的纠结情绪,另一边的李朗和唐瑾正快活着。
嘤咛声从唇齿间溢出,李朗衣衫不整的双手撑在床上,双腿大开。唐瑾跪在地上,头埋在李朗胯间,上下起伏。
“深…哈…再深些……”李朗话一说完,唐瑾的头垂的更深。
每次下去,鼻头都接触到了阴毛才起来,然后再接下一个深吞。唐瑾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李朗的性器,舌头挑逗着那敏感的铃口。
“不是…哈…后面…深些…”李朗话一出,唐瑾含着性器动了一下,赫然看清唐瑾的三指埋在李朗的肉穴里头。
几个深吞,唐瑾吐出性器,一手插着肉穴,一手抚慰上被他吸的油光水亮的性器。
“将军,答应我了,要叫的好听些,怎么将军此时忘了先前说的话,光顾着享乐了?”唐瑾停住了在肉穴里搅动的手指,转而用另一只手堵住李朗性器的宣泄口,接着大力的握住李朗的性器。
李朗回眼看着唐瑾,喘息一声才说道:“好瑾儿,我疼…”
这叫的明显不对,因为性器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瑾哥儿…”
“嘶——”力道又重几分,李朗想往后退些,想着把性器从唐瑾手里抽出,结果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握住。
李朗嘶嘶两声,撑起身子,用手抱住唐瑾的头,摸着他的耳朵:“好相公,弄弄我…”
肉穴里的手指和握住性器的手一齐离开,接着唐瑾站起身来,解开腰带,脱去衣衫,白肉覆上古铜色的皮肤,将早已硬起的性器,插入李朗温暖的肉穴之中。
“啊嗯…”李朗的肉穴被唐瑾的性器粗暴的捅开,有些疼,让他绷直了身子,受不住的想往后倒去。
好在唐瑾手快,立马揽住李朗,接着抱着李朗两人对换位置,李朗骑在唐瑾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榻上
唐瑾的肉棒则更深的埋在李朗的菊穴:“将军,再唤一声听听。”唐瑾总是这样,先前还好,哪次犯了迷一样,每每欢爱之时都要着李朗叫唤着相公。
“叫了,再动。”唐瑾仰着一张绝美的脸蛋,看着李朗刚硬的五官。
“相公,相公,相公。”李朗一连叫了好几句,唐瑾才开始顶弄李朗的肉穴。
性器在体内抽插,搅动着李朗体内的媚肉,分泌的肠液随着唐瑾顶弄的动作,浅浅带出,让肉体碰撞之中带了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瑾动了,没几下,就搂着李朗上了榻,躺在床上,让李朗坐骑在他身上。
“哄了我说好听的,最后还要我自己来。”李朗愤愤的说到,语闭后还哼哼两声。
嘴上是这么说,可李朗还是动了起来,呻吟声溢出,比较压抑,毕竟是军营,他同唐瑾每次弄的都小心着,生怕别人听出端倪。
唐瑾闷着声音,躺在榻上,大手握住李朗的臀肉用力的分开,方便李朗在一上一下间顺滑的进出,里头温暖的肠肉每次都将他的性器伺候的异常舒适,身心俱娱。
李朗双手撑在唐瑾的腰侧,看了唐瑾那副即使身体享受到极致愉悦也没有太多表情的样子,李朗自己动了阵后,有意放慢的节奏,勾着唐瑾。
果然,没多久唐瑾一个起身将李朗压在身下,开始大力进出。
“相公,啊…啊…”动作太快,情动的李朗声音放了出来,意识到后,立马又抓住了枕头。
除了肉体碰撞外,还有着李朗细小的呻吟,若是细细听来,呻吟中还带说着慢些。
第二日,主帐中正商议着攻防计划,燕清坐在主位身听着他们的一言一句,心思和眼睛却都不自觉的王李朗看去。
“殿下,殿下…”杜将军连唤几声,燕清才回了神。意识到了失态,揉了揉太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李朗见状立马出声:“殿下舟车劳顿,北部条件艰辛许是有些不适应,大家稍作休息再议”。
李朗的话一出,燕清顺言而说:“暂且休修片刻。”
众人皆有眼色的出去,主帐内只留下燕清和李朗。
“清哥儿,何事烦忧?”李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燕清听到李朗唤他一声清哥儿,昨夜的对话不受控制的又想了起来。
“李将军,托我为你带了封信。昨天忘记转交了。”燕清平稳心神,从衣服处将信封掏出递给李朗。
李朗接过信封,上面赫然写着:吾子李朗亲启。
看了一眼,对上燕清:“无妨,难为清哥儿把事想这么重,我爹要知道军中大事走神,准罚你蹲马步。”李朗笑着说。
燕清几次欲开口,但还是憋了下去。看着李朗脸上的笑容,又结合昨夜李朗说话的语气,跟他的处境肯定不一样,也许他们这样也好,燕清相信,有朝一日李朗定会对他说出他与唐瑾的关系。他与李朗不是亲手足,但感情深厚亦过亲手足。就着一刹那,燕清突然想通,只不过唐瑾的身份,于燕清而言有带考究。
“是我脑子混了,我们继续商议吧。”燕清说完,李朗差人去叫着刚离开的首领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商议,燕清一旁侧听了解,由李朗和杜将军主讲,落实计划后,便是等待迎敌。
两日后,燕清留守主帐,杜将军同李朗阵前迎敌。
此时,距离出发已接近2个时辰,燕清有些坐立难安,一个人不停在主帐踱步。
“殿下莫慌。”清冷的声音传入燕清的耳朵,燕清寻声望去,便是唐瑾端茶而来。
唐瑾将茶放下,欲行跪拜礼的时候,燕清出声:“不用行礼,在这军营中,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往后也不用”。
“谢殿下。”唐瑾回复完,便开始斟茶。
燕清看着唐瑾的动作,若按民间来算,唐瑾算是嫂嫂,只不过是男嫂嫂。
“将军何时归。”这毕竟是燕清头一次来军营中商讨战事,这结果必然重要。
“殿下,先喝茶。”唐瑾叫着燕清,燕清坐下,端起茶便往口中送去。
两人沉默,唐瑾站在一旁,燕清面上安静的喝着茶,同样不着痕迹的往唐瑾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若是有何想问的,您尽管问,不用顾着将军的面子。”唐瑾早就发现燕清的视线,看着燕清半天不问,于是他先开了口。
“唐公子,哪里人?”燕清见被戳穿,只得问些平常的话。
“殿下抬举,我一介草民何敢被殿下称为公子。”唐瑾立马作揖说到。
燕清不喊他起身,只是又抿一口香茶,闭眼回甘,一会儿后燕清睁眼,看着还维持着原动作的唐瑾:“若不是公子,为何要泡这壶茶来,茶香醇厚,入口回甘,这手艺军中没有,贫民百姓更是没有,同宫中都能比拟一二。”说完,又喝下一口茶来。
见燕清拆穿,唐瑾也直起了身子,看着燕清的模样道:“坊间传言,太子不得宠且有些愚笨,近年中还传着殿下命不久矣的消息,在下今日得见,传言毕竟是传言,果然不可信”。
“唐公子,无论您以何种目的来接近李将军,他同我情谊深厚,若是被本宫发现,后果唐公子无可设想。”燕清暗地里已知晓两人的关系,无论怎样老老实实的待着,燕清保他无忧。
“无关将军,对谁动手,在下也不会对将军动手。太子放心,是在下有求于太子,换言之,在下想站队。”唐瑾说的不卑不亢。先前的一切他本欲放下,如今太子的到来,加上先前就知晓他与李朗的关系,心中的不甘又在开始叫嚣,若是今日燕清没品出来这茶,过往云烟,化为戾气永埋心中。
“唐公子也说了,本宫并不得宠。”燕清将茶杯放下,唐瑾见状重新倒了一杯放在旁边。
“所有事物,并不居于表面。宫中同殿下一般的皇子,大有,其中宁王最受宠爱,若是殿下如坊间传言那般,这东宫太子早已易主。”唐瑾将茶杯推向燕清。
“唐公子何种身份?本宫又为何信服唐公子真意站队。”燕清端起那杯茶,唐瑾的身份果然不一般,从见他第一眼燕清便知,也就是李朗这样一心只记挂着习武的才觉得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下同将军名为主仆,实为夫妻。”唐瑾这话一出,燕清正欲喝茶的动作一顿,他从未思考过,唐瑾丢出的竟是他与李朗的关系。
抬起眼皮,手握茶水放在桌上:“同是男子,怎称夫妻”。
“在下与李将军心意相通。在下知道,将军并未同殿下表明在下同将军的关系,于我而言,将军是心尖至上之人,将军同殿下的关系,将军时常同在下说起,现如今在下的亲人只剩将军了。”唐瑾这话,话里话外都在向燕清表明,李朗是他的一切,若他有反心,燕清要挟李朗便能扼住他的一切。
说的好听,感人肺腑:“谁为夫,谁为妻”。
唐瑾:“将军为夫,在下为妻”。
燕清听到唐瑾的回复,端起茶杯,正欲将唐瑾的身份盘问清楚,外头传来士兵的一声:“报——”
燕清一听,茶杯又是一放,起身往前走到说道:“进—”
那士兵掀开门帐,立马跪下说道:“启禀太子,前方来报,此战大捷。李、杜将军等人,已在回营路上”。
“甚好,甚好,本宫这就前去迎接。”燕清说完,那士兵退下。
燕清抬步正欲离开,想到唐瑾还在,便目视门帘:“此事隔日再说。”说完便快步离开军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营大门,此时聚集了好多战士,败了这么长时间,可算打了胜仗,一改往日低迷,欢呼雀跃。待李朗他们出现,气氛更是热烈。
李朗等人下马,朝燕清走去,一到跟前,燕清就道:“众将辛苦。”说完回身看向胜仗归来的战士高声道:“众将士辛苦,打了胜仗在场的各位功不可没,打了胜仗便是好的开端,此后,齐心定北部,早日还安宁。我同各将士共进退。”燕清说完,底下的将士一齐喊道:“齐心定北部,早日还安宁。”声音一致,胜仗的雀跃传遍军营。
燕清看着底下万人齐呼的场面,这一刻对权利的渴望也到达巅峰。
晚间军营对这场久别的胜仗,开着庆功会,燕清更是将军营伙房送的他专门吃的食物都撤了,还说往后同军中将士吃食一样。
北部的胜仗自是传到京城,但传到京城已是半月以后。
朝堂上,燕衡听着下面的人汇报着战事大捷,听完后连说着:“甚好,甚…”
话未说完,燕衡猛然一口鲜血喷出,洒下高台,接着便直挺挺的晕倒在龙椅上。
冕旒滚落在地,燕朝大殿乱做一团。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皇帝寝宫内,张太医把完脉用了针后,面色凝重,叫身旁的宫人将两位丞相传唤进来。
“陛下龙体如何?”两位丞相一进来便着急询问。
太医:“邪毒入体”。
右丞相:“有人在这皇宫重地敢对陛下下毒?龙体该如何恢复”。
太医:“老臣会开些方子配以扎针来为陛下解毒,只是这毒性一时半会儿恐一时难以消除,加上修养少则一个月。”张太医说完后,两位丞相对视一眼,修养的时间代表朝堂无主,太子北去,龙体安康是大事儿,江山社稷更为大事。
“太医顾虑,本相了解,一切先等陛下醒来再说。”左相看着躺在龙床上昏迷不醒的燕衡说到。
永瑞二十年,燕帝病重,卧床养病一月,宫中彻查下毒一事,且朝堂大小事代由三王爷燕宁处理,内阁大臣在侧辅助。
北部战事胜多败少,可这局面依旧僵持不下,燕清来北部加上路程已三月有余,年都过完了。燕清也由听着商议出军计划变成能发出指导性意见,不再是能听不能答。
是夜,燕清身穿大氅站立于军帐门口,听着旁边传来的响动,燕清开口:“北部竟也会下雪。”白色的雪,星星点点的飘散在眼前,先前过年都未曾飘雪,今夜倒是奇了怪。
“算的上,今年的第一场雪了,清哥儿我有话同你说。”李朗从他的军帐走来,老远就看到了燕清站在那里,模样萧条,燕清好似变了。
“朗哥,唐公子,入帐说吧。”燕清说完便转身入帐,李朗和唐瑾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内,李朗刚进还未等燕清坐下,便说明了他同唐瑾的关系。
“朗哥,怎想。”燕清坐下,即使早就知道他与唐瑾的关系,但他与唐瑾的交易暂时并不想将李朗牵扯进来。
“我与唐瑾心意相通,先前不说,怕清哥儿觉得我看上个男人,会有为本章。”李朗有些紧张,燕清到底是男婚女嫁,两个男人厮混一块,做何样子。
有为本章,燕清心里一怔,他同燕衡更是有悖人伦,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长吁一口气:“朗哥都说了心意相通,我不也得认下这男嫂嫂。”燕清这话一出,李朗先前忐忑的俊脸露出笑容,看了燕清又看了唐瑾。
“清哥儿…”李朗语气放缓,唐瑾拉着李朗入座。
“将军那可知,往后呢?”燕清实在不忍心问出这话,果然先前欢乐的气氛有些凝固。李朗是李将军家的独子,若同男子一起,李家便没了后人。
“阿瑾没了家人,我暂且先放放吧,到时再说,清哥儿能理解,已实属难得。”李朗更加握紧了唐瑾的手,这一幕也落在燕清眼中。
几人又聊了些别的,李朗就准备拜别燕清离开。
“朗哥,能否让唐公子留下,我想问些别的。”燕清说完,李朗就懂,毕竟是两男子,燕清待他如何,他心中一清二楚,燕清有顾虑他能理解。
“好,那我先离开了。”李朗说完便离开了燕清军帐。
估摸着李朗到帐,燕清才开口打破这份静谧:“边走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营地人少处,燕清走在前面,唐瑾跟在后面。
“如何?”燕清出声。
唐瑾:“按照计划,他们的钱已经流入到了我们定好的庄子上,加上殿下安排的官员从中帮忙。不出两月燕朝首富不再是平凉唐家。”
燕清掸了掸身上的雪:“若是还念着自己家人,此时收手还能给他们留些。”那日后,他与唐瑾秘密谈过话,得晓了唐瑾的身份,竟是这燕朝首富唐家的长子。只是这长子,也同燕清一般父不疼,娘已死。
且唐瑾的父亲扶妾室为正妻,几年前他得知母亲死因竟别有真相,那真相竟是那妾室伙同父亲杀害。唐瑾愤恨不以,自此便同那父亲疼爱你妾室儿子暗地里争夺主位,想得到主位,以此来想替母亲收拾那贱人和唐父,哪曾想有人告密被父亲知道,唐瑾还未正式实施,唐父便派了江湖杀手直接追杀他,他先前不争本就一心放在书中,面对杀手的追杀,糊里糊涂的一路躲来到北部,遇见了李朗。
“不必。”唐瑾听着燕清的话,回复的果决。
“我会暗下传信,收尾你下平凉时,我会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此外,事成之后,唐公子莫要食言。”燕清给唐瑾提醒,让他莫忘记他们的交易,以及莫站错了队。
“自然,毕竟往后李将军那边还盼着殿下美言几句。”唐瑾脸上说这话没有太多表情,但是透着诚恳。
“时候不早了,回帐休息吧。”燕清说完,唐瑾拜别离开。
燕清独子走了会儿,又寻了个石头坐了一阵,才起身往帐中走去。
刚掀开门帘走进帐中,没多远,他被自后抱住,直接往床上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力气太大,加上燕清毫无准备,被人禁锢在身下。
耳朵被那人舔舐,燕清挣扎:“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那人不语,将燕清的耳朵含在口中,伸手便去找寻腰带。
腰带解开,那人独特又醇厚的声音想起:“太子,可有想朕?”是燕衡,燕清停住了挣扎。
燕衡竟然抛下朝堂事,来了北部,看燕衡的行为,该是偷偷来的,他是怎样逃过群臣百官而来?
“太子惊讶朕为何在此?”燕衡翻过燕清的身子,前面的衣服大开,燕衡起身站在燕清两腿之间。
“那父皇为何在此?”朝中并未有消息传入军中,燕清疑惑。
燕衡:“自是朕念着皇儿”。
衣服已经被脱的只剩寝衣,燕清才抓住燕衡的手腕:“这是军营,人多口杂,父皇来此自有下榻处,往父皇前去。”这是军营,燕清不信燕衡要如此不管不顾。
“行,那朕明日便召太子回京。把太子放龙床上尽兴的肏。再说,朕不远万里来到,自然是为了太子的暖洞,朕有些时日没入,后面的淫洞,可记挂着朕?”燕衡面对燕清的不从,惯用伎俩便是威胁,抓住燕清最想要的威胁。
见燕清松手,燕衡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边说:“太子自己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躺在床上先解开大氅的系带,再将衣服尽数脱下,此时天寒尽管屋里烧着碳火仍旧燕清仍旧觉得冷。
燕衡脱的也只剩寝衣,那硕大又狰狞的巨棒,直挺挺的立着,比常人更大的卵蛋也看的更加清晰,紫黑色的茎身血管凸起缠绕,那紫红的肉头还渗着丝丝滑腻的清液。燕清不由自主的咽下口水,看着心中不免又有些害怕,毕竟太久没弄,燕衡又来的急切,今夜怕是难挨。
“太子果然喜欢这大家伙,哈哈,来先舔舔它,舔出来就将他送进太子的肉穴里。”燕衡看着燕清还躺在床上不动,催促到。
燕清双手撑在床上支起身子,接着抬手握住那根性器,开始套弄记下,接着嘴巴往那肉头凑去。
嘴巴还没碰上性器,性器的腥气先传入鼻间,这股味道燕清已经很久没有接触了。嘴唇碰上肉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手握住燕衡性器的三分之一,舌头舔舐棒身,所到之处,皆被燕清口水浸湿。
燕衡站在床外,燕清坐在床上伺候着他的性器。燕衡扶着燕清的头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燕清正将整个肉头含入口中,一手还揉弄着燕衡柔软的子孙袋。耳边传来燕衡舒服的喟叹。他又雌伏在了生父身下。
弄了一会儿,燕衡将性器从燕清嘴里抽出,转而坐在床上,燕清见状立马跪蹲在燕衡胯间,继续刚才的舔弄。
“太子自己将肉穴拓松,为朕舒爽一次过后,朕好直接与太子结合。”性器上吞吐的动作一顿,接着一凉,四目相对,燕衡眼中带着戏谑,燕清眼中则是有些难以置信。
燕衡:“看朕作甚,朕为了能见太子,可废了些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上再次传来被吮吸的感觉,燕清边舔边后退,在燕衡的注视下,微微撅起屁股,一手握住燕衡的性器,一手沿着尾椎骨向下探去。
燕衡享受着燕清的伺候,还看着燕清的手向臀尖探去。
肉穴口早已湿润,尽管是清醒的沉沦,他的身子总会先一步做出反应,向燕衡求欢的反应。
他的肉穴会流水和女人的小穴一般,燕衡说的,他没同女人欢爱过,前面那根东西真成了摆设,所以燕清并不知道。
因为大片淫水出来,肉穴口湿润,滑腻,嘴上的动作放缓,大部分心思放在了正试探紧闭穴口的手指上。
“哈啊…”下意识吐出嘴里的性器,低头微喘。
太久未曾涉足的地方,即使水润淋淋,刚开始插入还是有些微痛。燕清缓过后,抬头继续舔舐性器,带着手指在体内抽插。
待燕清加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口中含住的性器微微颤动,接着便是燕衡抓住他的头往下按去。
性器直接伸到喉咙中,几乎瞬间燕清把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抽出,撑住床沿。喉咙里太痛,性器进的太深,一抽一送之间,让他呕吐声也闷着出来。
床沿将手摁的清痛,他把手直接抓住燕衡的臀肉,用力的抓,指甲都要陷入燕衡的肉里。燕清抓的越狠,燕衡的性器进的也越深,最后性器直接塞在喉管让那股腥味十足的精液直接灌入胃里。
精液射完,燕衡的性器还在燕清喉中停留一阵。高潮射精感结束,燕衡抓着燕清的头直接往后一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倒地,咳嗽声在帐内响起。燕清衡看着趴在地上的燕清,将性器撸硬,接着起身走向燕清,跪在燕清大腿两侧,将燕清掐腰跪起:“跪好,骚洞抬出,朕要肏你。”咳嗽声还在,整个人被放跪好后还在咳的一抖一抖的。
“父皇千里迢迢,就真为来弄儿臣一顿吗?”燕清咳的稍微好了些,出声问到。
“自然。”说着便扶着性器往燕清的洞口刺去。
那东西正在顶着那粉嫩的洞口奋力往里挤入,燕清立马脱离燕衡的掌锢向前爬去:“不行,不行,还未扩张好。”若要强行进入,肉穴会受不住。
燕衡笑出声,跪着向前移动几步,抓住燕清的脚踝,往后一扯,将燕清扯到他的胯下,接着不顾燕清哭喊,一支腿压在燕清腿上,一手用力掰开燕清的臀肉,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强行将肉头塞入燕清体内。
性器破开肠肉,太长时间没有承欢,哪怕穴里湿润这样一弄也疼的他小死一次。
“呃…”燕清还记着这里是军营,痛苦的呻吟全部压抑在喉间。
燕衡又用力挺近几分,双手掰开燕清的肉臀,窄穴被分开,燕衡将性器缓缓抽出一点只留肉头在体内,接着便是精装健硕的腰一挺,性器半根没入燕清体内。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肠肉缓缓合拢,又在燕衡的快速进入中捅开,里面的肠肉发红发肿,燕清疼的指甲抠住地板,划的出声。
“疼…啊…疼…”一句疼中带着一声喘息,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也并未消失,整个人都被压在地板上,脸贴着地板,消磨痛意。
“疼?朕试着你的骚洞中,那可是水流不止。”燕衡支撑着身子往燕清身体挺动,感受里面的紧致。
燕清想往前挪去,腿刚挣扎的跪上,燕衡就抓住燕清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接着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按住燕清的肩头:“太子可别浪的出声,这可是军营,不要让外面巡夜的士兵听去了,知晓了太子原来是个荡货”。
燕清跪着的双腿被燕衡夹在他的双腿中间,臀部虚坐在燕衡腿上,身子被顶上去,又被放在肩膀的手按下来,重重的坐回性器上面,如此反复。那结合出渗出的淫汁都被拍打的四溅,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燕清身体慢慢发热,开始变得细碎的呻吟,总是这样,身子早就被燕衡肏熟,痛过后快感就会攀爬上来。
仰着头,眯着眼,咬住嘴唇,任由燕衡进出他的身子。
过了半响儿,他的性器前段开始微涨,身后的燕衡更是加快了速度,在又一次的挺进掠过那块软肉时,燕清挺直了身子,头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翻着白眼,张着嘴。性器里聚集了较长时间的精液射出,滋的老远,他攀上了高潮,攀上了久违的高潮。
“啊呃……”燕衡滚烫的精液射在体内,那股灼热快将他融化,忍不住呻吟出声。精液持续射出,燕清被烫的小高潮了一次,低头喘息,目光涣散,在又一次的喘息中,体内肠肉被精液冲撞的感觉停止。被反握在背后的手松开,燕清向前倒去,性器脱离体内,身子倒在地上,微微颤抖,还在痉挛之中。
燕衡也坐在地上,胯间性器半软。射完精后满脸透着愉悦,双眼还看着燕清穴口缓缓流动他刚射进的白浊。
燕清小腹还在颤动,身子还在痉挛,身子的一收一缩之间,那被肏的殷红的穴口也在一张一合的推挤精液流出。如此淫糜的画面,燕衡的性器又翘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上前翻过燕清的身子,跪坐在燕清双腿之间,一手握住燕清疲软的性器套弄,一手双指并拢直接捅入还没闭合的穴中。
燕清细着声音呜咽一下,体内那修长的手指不停的作乱,在那块软肉上浅浅磨动,刚射过的性器也又被套弄的挑拨硬了起来。燕清抬起手臂咬住,防止自己发声。
燕衡的笑意传来,肉穴里头又多了一根手指,三指不停的往上抠弄,旋转,接着开始模仿欢爱抽插的动作,次次进入都是刚接触软肉,再退出重来。性器的马眼也在不停的被揉弄,棒身更是发热。
燕衡扬着笑,开始将之前射给燕清的精液导出在手心,接着加快手上的动作,感受到手中肉棒的跳动,将埋在燕清肉穴里头的手指抽出,放在马眼下,用力套弄几下,燕清身子挺起,精液射出,射在燕衡手心混着淫水的精液中。燕衡将燕清射了的性器松开,抬手看向手心中他们混着淫水交融的精液。
起身上前,扯下燕清咬住的手臂,将手掌边对着燕清的嘴唇:“吃了”。
快意过后,燕清听着燕衡的话,张开了嘴,燕衡手微微一偏,精液缓缓向口中流入,顺着燕衡的手掌,滑过燕清的嘴唇流入口中。
味道又膻又腥,滑腻腻的流入口腔中。
“味道为何,混着朕与你精液,还有淫水。”看着手心中的精液差不多流完,便问着燕清,问完以后立马将手掌盖在他的嘴上。
燕清的眼睛瞪大,他吃了自己的精液。
“舔干净。”燕衡继续下着命令。燕清半响没动静,只是愤愤的看着他。
燕衡又说一遍:“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燕清眼睛一闭,手心传来湿糯的感觉,燕清在用软舌舔舐他的手心。
舔完过后,燕清任未睁眼,燕衡移开手掌,抬起燕清的双腿,扶着性器再次进入燕清的体内。
长腿环腰,燕衡拉起燕清的身子,燕清起身后,顺从的抱住了燕衡,接着燕清的臀瓣被大掌一握,身子悬空。
他被燕衡抱了起来,这样的动作让燕清惊呼一声,随即后背接触柔软的床榻。
一到床上,燕衡便开始动作,刚开始三浅一深,到后面整根进整根出。
耕耘许久,燕清临近爆发点,燕衡没了动作,扛着燕清的腿向下压去,揪住燕清的乳豆:“朕不在的三月里,太子可有想过?或自己弄过?”揪住奶豆的力气加大几分。
“给我…啊哈…痒…”燕清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快哭,情潮汹涌,却无出口。
燕衡:“可有”?
燕清哼了几声:“有…”泪水掉出眼眶,体内的性器开始缓缓抽动。
“撸的前面,还是自己用手指玩的骚洞?”燕衡又问,连带着动作都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被情潮折磨的只剩渴求:“前面弄不出来…啊呃…父皇…动…”
燕衡听着燕清的话,觉得燕清有些时日不见,床事上竟变得有些不同。
“那太子求朕,说求父皇肏肏你的骚洞。”如此更好,能说着骚话,床笫之间更加几分乐趣。
“求父皇肏我的骚洞。”话音刚落,迎来燕衡的几个重重挺入,性器胡乱晃动,肉穴得到高潮,前端性器也终于被肏的射出。
燕清一射,燕衡也射意涌来,就着还在高潮的燕清更加用力的肏弄,前一波高潮还未消失,燕衡的动作又将他带上新一轮的高潮。
燕衡低吼一声,精液浇洒内壁,燕衡享着快意出声道:“还不谢恩。”说完,便直起身子,分开放下燕清的双腿,趴在燕清身上。
半响儿,燕衡耳边传来声音:“谢陛下圣恩。”燕衡一愣,随即起身,将燕清双腿叠放在一边,接着躺下,就着两人侧卧,继续抽插埋在穴里未抽出的性器。
“让朕好好宠幸太子。”说完燕衡奋力耸动腰肢。
这夜燕清不知道被弄了多少次,到最后他的性器高潮时只能冒出清水来,还昏过一次,醒来时燕衡还在他身上动着。
耳边传来听不清的对话声,头疼欲裂,眼皮里面跟烧火一样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在说话,他昨夜同燕衡在一起,大脑凝固,燕清挨着难受,缓缓睁眼。
偏头一看,是李朗在同一男人说话,那男人做着拜别的姿势,随后离开帐中。唐瑾依旧一身白衣站在一侧,此时刚好同燕清对上目光。
唐瑾:“殿下醒了”。
李朗快步上前蹲在床边:“昨夜同阿瑾说完话,应该立马回帐,现在染了风寒身子又有的难受。”话里是责怪,但是语气中确是浓浓的关心。
燕清没有回复,而是快速巡视了一眼屋中,燕衡已经离开。暗下松了口气,才发现身子也被清理过,穿着里衣躺在床上。看着李朗的模样不是他们清理,那只能是燕衡。
“无碍。”燕清一出声,声音哑的自己都是一惊。
“先好好休息,赵郎中去煎药了。药好了我叫了。”李朗看着燕清的样子。同是习武之人,燕清的身子差了很多,定是他走后,朝中事情太多,操累了身子。
还没等燕清回答,李朗站起身来:“我去城里弄两条鱼来,阿瑾你且去看看赵郎中的药弄的如何。”说完,两人离开,帐内又剩燕清一人。
盖着被子,屋里烧着暖炉,几尽舒适,若不是菊穴有些下坠疼痛的感觉,他几乎以为他真的只是在外头吹风才受了风寒躺在榻上,而不是燕衡昨夜将他脱了干净,揪着他肏弄,染上发热。
四下无人,透着安静,远处将士的操练声偶尔会传来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脑太昏,燕清迷糊中又睡着了,中途被唐瑾叫过一次吃药,便又接着昏睡。
燕清再次醒来时,已经夜深,还是被热醒的,往前拱了拱是个温暖的怀抱,睁开迷离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燕衡怀中。
“父皇?”燕清语气中透露着疑问,眼神中也是。
“朕在。”燕衡回复燕清,然后将放在床头的药瓶拿过,正欲打开,燕清哭了起来。燕衡向他看去。
“父皇,燕宁将儿臣的小月儿掐死了,我只有小月儿了,现在小月儿也没了。”燕清烧糊涂了。梦里回到了燕宁当他的面将他的小狗活生生掐死了时候,他被燕宁的宫人抓住,死活不让他动。那天他哭的撕心裂肺,本想告诉燕衡为他讨个公道,哪知燕衡直接不见他。
燕衡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怀里的燕清还在哭诉,嘴里还念叨着小月儿。
“父皇,儿臣知道您不喜欢儿臣,儿臣本来有小月儿的,现在小月儿也没有了。”燕清几乎没有这样过,哪怕被燕衡肏的快死过去,眼眸深处也藏着锋芒。
燕衡放下瓶子,将哭诉的燕清搂在怀中,用手轻拍着燕清的后背。燕清也是个孩子,是他的孩子,从前是个小孩子,但是无论从前还是往后都是他的孩子,燕衡忽然觉得,他作为父亲来说,漠视了燕清太久。几岁就一个人进了东宫,燕衡还想,燕清从前生病也会这般吗?
怀中的人还在喊着一声声父皇,沉浸在梦魇中,希望能在小月儿被弄死后,得到一个公道。
就这样静静的抱着,直到燕清没在叫着父皇,燕衡才将那瓶子拿过,倒出里面的药丸,喂进燕清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丸含在口中融化,燕清睡着了,门口传来哑卫的声音,他立马起身穿好鞋子离开军营。
第二日醒来,燕清觉得身子舒爽多了,只是口中有着浓重的苦味。拖着身子洗漱,后穴的痛感也几乎消失。只是刚洗漱好就被李朗按着喝了鱼汤,又吃了半只鸡补身体,燕清撑坏了。
此时,他正往主帐走去,朝中来信,太子亲启。
“陛下被奸人下毒,贼人已抓,当场处死。现朝中燕宁代政,内阁辅之。”燕清将信中的内容简易概出。
主位下站着的李朗,杜将军面面相觑,而后杜将军开口:“陛下可有召殿下回朝”?
燕清:“并未”。
“那殿下做何打算”李朗说完,杜将军听完将眼神投给燕清。
燕清心里一阵无奈,如何打算,若不是前两日燕衡将他肏的发高热,他还就真信了。这信传到手中怕是会乐坏。
“静观其变。”燕清出声,他倒要看看燕衡为何下北部。
连着三日燕衡未出现,这三日的出战,结果也不容乐观,节节败退,战战都输。军心又开始有些涣散,军营里气氛低迷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燕清站在练兵场的台上说着:“中元节后,本宫同众将士一起上阵杀敌。”燕清说完这话,李朗惊的微张了嘴。
前些日子才生病,加上燕清从未杀过人,又常年居住在皇宫中,哪里能应对下来?
结束后,两人并排走在一起:“清歌儿,真要上阵”?
“上,你听将士们的声音,比我来之后任何一天都要响亮,他们在为国而战。”燕清停住脚步,闭眼听着操练的声音。
“我会保护好你的。”李朗揉了揉燕清的头,像小时候那样,燕清睁眼:“朗哥,我都长大了”。
“可我怎么看还是学了一身空武艺,受欺负了只会哭的小太子啊。”李朗移开手,将手被在身后向前走去。
“年过完了,我要满二十了。”燕清反驳到。也只有在李朗面前耍耍赖了。
李朗:“知道了,满十二”。
燕清:“二十”!
李朗:“嗯,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闹着回主账,因为三日后要上阵迎敌,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刀剑无眼,许是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一直看到深夜,准备休憩,才想着先前李朗说明天就是北部的中元节了,还告诉他北部的中元节,过的比京城更有意思,人们会戴上面具,走在大街小巷。还有着一种特色美食,糯米发酵成的酒,米中加酒,那滋味香甜利口,好不快活。
燕清回绝了,他想再把攻防图再细细的看一遍。
刚准备吹熄蜡烛,哑卫独有的暗号传递声音响起,接着哑卫进来,跪在地上,将信高举。
燕清接过,哑卫便离开了。
展开信件,是燕衡的字体,看完信件的内容,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这主城,他是非去不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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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燕清看了一眼面前的哑卫,就抬脚进入房间。
“来了。”燕清看着燕衡正用毛笔写着什么东西,头都没抬一下的说到。
“儿臣参见父皇。”燕清边叩首边说。
燕清等待着燕衡唤他起来,可半天没有动静。毛笔放在瓷笔搁上了响动传来,接着便是纸张窸窸窣窣的声音。
燕清依旧是叩首的动作,膝盖跪的有些发疼。
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住,过会儿燕衡终于开口:“起来吧”。
燕清起身,有些虚浮微晃了身子,燕衡看了一眼,没做声。
“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燕清直接问出燕衡叫他来的目的,他不想多费时间在这。
“随朕出行。”燕衡将折好的纸张放入胸前衣服的口袋中。
燕清本想问去往何处,但是转念一想,还能何处,无非找个新地方拿他寻乐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为何发愣。”燕衡踏上台阶后,发觉燕清还未跟上,转身一看便是盯着大门发愣的燕清。
燕清看着眼前的大门,以及匾额上面的题字,这是城主府。又朝燕衡看去,他一直仰视燕衡,一直也猜不透他的想法。抬步跟上燕衡。
门一开,有人早早的就等在那里,接着带着两人径直来到最后方的厅里,刚落座,就有人急匆匆的上前。
“臣北部主城城主——杨峰,拜见陛下、太子殿下。”燕清还未看清来人的模样,那人便跪下行着大礼。
“起来吧。”燕衡坐在主位上喝了一口刚上的热茶。
杨峰谢恩,起身后没立马落座,只是看着燕衡喝茶的动作。燕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臣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皇兄了。”这话里的感情夹揉太多,分不清哪种更多一点。
燕清听着杨峰的称呼一愣,据燕清所知,燕衡上位弑父杀兄,当时活着的皇子被他赶尽杀绝,可如今面前的城主叫燕衡皇兄,且还是外姓,燕清暗下摸不着头脑。
燕衡将茶咽下,茶杯放在桌上:“先落座”。
杨峰坐下后看向燕清:“太子殿下您同您的母亲很像。”又是那种眼神,燕清看不懂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心中思绪万千,杨峰是第一个说他同母亲相像的人。
燕清想搭话,可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叫杨峰。快速思考着,正欲开口,杨峰又出声道:“欢儿去世了,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但是见到了殿下,我也知足了”。
亲昵的话语,燕清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心中知道杨峰同他母亲是旧识,且感情不一般。
“太子先出去,府上有人等你。”燕衡终于发话,燕清一愣,这府上甚至是主城他来三月有余,一次都没来过,燕衡此时说有人等他,那么这个人必定是从京城过来的。
再者燕衡有意支开他,离开后城主府的下人带他来到另一处屋子。推门而入,那人正抱着暖炉,见到燕清后立马放下暖炉上前行礼:“阿地勒,见过太子”。
“起身吧,你身子弱。”燕清看着面前即使穿的厚厚的衣服刚刚还抱着暖炉的少年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连忙叫他起身。
“谢殿下,回了趟故土,反而因为故土太冷,身子还变差了。”两人一起走到桌边坐下,燕清将离他更近一些的暖炉递给阿地勒。
阿地勒是北部塞外最大部落的首领的儿子,也是十几年前战败,放在燕朝的以示友好的证明,但说到底,只是一个质子罢了。而且还是一个不放在心上的质子,若是放心上,为何十几年后养兵蓄锐,继续侵犯燕朝边界?燕清来之前也有猜想过是阿地勒,只是不知道燕衡带阿地勒来是为何。
“宫里现在乱成一团了吧。”边说着燕清边接过阿地勒为他倒的茶水。
“回殿下,是的。陛下装病下北部,还带上了在下,在下也不知陛下的用意。在下对故土的部落来说已然是一块无用的棋子了。”阿地勒将暖炉继续抱在手里,看着前方的那扇门,他随燕衡来着以后,直接被人送到了这,还未曾出去过。他在北部塞外待了不到五年,却在燕朝待了十三年,生活习惯早已在宫中过得将以前的都忘却,突然回了北部,竟然还生了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盯着阿地勒那可爱脸蛋说道:“今日北部的中元节,想出去逛逛吗?”话音刚落,阿地勒的眸子一亮,虽然主城的中元节不跟部落里的一样,但总归临近,说不定有相同的地方。不过很快,阿地勒又低下了头,燕朝天子意味不明的带他来此,路上的风光已然让他被锁在宫中十几载,渴望自由心得到慰藉,怎还敢思绪太多,况且动作太多,越容易出事,还是在会战的时候。
燕清察觉到了阿地勒的表情变化:“本宫待会告知父皇,派暗卫跟在身边,无妨的。只是出去多注意身子,莫玩太久。”燕清和阿地勒颇有渊源,因为小月儿,是他同阿地勒一起埋的,所以后面燕清大了,派人暗中保护阿地勒,质子日子更难熬。
“谢谢殿下,谢谢殿下。”阿地勒身体不好,身为塞外大漠男儿,有着矫健的身姿是最基本的要求,偏偏阿地勒的身子不同。
“我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太医说了,顶多三年就进土里面睡觉了。”这也就是塞外部落送他入燕的原因。阿地勒很想很想再看一眼大漠,记忆中的大漠。
燕清很早就知道了,当时太医告诉他时,他还暗中找了药材送去,无奈都是徒劳,正是男儿好年华,不料人事与愿违。
“战事立场不同,这战本宫会赢,本宫应你,不会伤及无辜。”燕清话刚说完,就传来敲门声,接着便是:“殿下,请您先移步前厅”。
来到前厅,燕衡已经解开大氅,换了华服,此时身上穿的竟是这北部的衣服。
“看甚,换好衣服同朕走走。”燕衡说到。
“阿地勒…”
“已经唤哑卫跟着出府了。”燕衡知道燕清要说什么,先行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火通明,照亮了黑夜,北部主城中无论男女老少,人人拿着花灯,带着面具,一堆又一堆的人聚集在一起看着不同的表演,一切新奇极了。
“父…兄长…”燕清正看着喷火表演,正欲说着厉害,到嘴边的父皇硬生生挤成兄长。
那时换好衣服刚出来时,燕衡便这样要求上街以后这样唤他。燕清本就没见识过如此淳朴又热闹的场面差点叫错。
又是一火光扑散,燕衡带着面具看向了也同样带着面具的燕清:“何事?”燕衡只能看到眼睛,那双和他一样的眼睛。
“能去前面看看吗。”燕清没有察觉到燕衡的不对,表达了心中所想。
“嗯。”燕衡淡淡的回应。
两人从城主府侧门出来,逛了半条街,燕清停在了甜酒摊边。
“两碗甜酒。”燕衡见燕清不动,便上前对老板说到。
“好嘞,光的,还是加蛋?还是煮汤圆?”老板问着。
燕衡一愣,他也没有吃过,正想问问燕清,一回头便瞧见燕清满眼惊讶还带着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各来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圆煮几个?”那店家又问。
燕衡思绪了一下,按照京城的汤圆大小,边高说一声:“十个”。
这话一出老板愣了一下,周围人都投来了目光,燕衡不解,带着燕清落坐。
“兄…兄长,为何这边酒还混着汤圆鸡蛋煮?”燕清叫着还是别扭,但是又好奇的忍不住想问。
“地方特色,自是好吃。”燕衡也没吃过,他也在心中痛燕清思量一样的问题。
燕清:“好吧”。
燕清觉得还不如不问,便低头看着桌子。不一会儿,店家便将他们点的东西送上桌来。
店家走后,燕清看着桌子上刚上的汤圆,又看看燕衡,几个来回:“店家是否弄错了?”是的,那十个汤圆放在跟宫中喝汤一样大的碗中,里头的汤圆更是有燕清手心大,冒着热气,特有的酒香扑鼻而来。
燕清咽了咽口水,只是汤圆太大,一时不知该如何下口。眼神看向旁边的甜酒鸡蛋和光甜酒,才看到白糯糯的米饭泡在酒里,看着好诱人,燕清又咽了咽口水。
燕衡心中也是一阵惊讶,难怪刚才他说要十个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也没想到十个汤圆能顶到京城里面快二三十个,他有些尴尬,清了声嗓子,便摘下面具:“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作无事的拿起旁边的空碗,舀出两个放进碗里,然后递给燕清,燕清接过,摘下面具,拿起筷子,夹住一个放入口中,甜糯糯的口感传来,燕清觉得好吃极了,又咬了一口,再端碗喝了口汤汁,混着一起咀嚼,燕清觉得天下竟有如此好吃的食物,再咬一口,里面竟有花生碎,燕清心里满满想着都是好吃,几口便吃完一个。吃完后才发觉,父未动子先行,有违章法。
“请兄长…”
“无妨,继续吃吧。”他还没听燕清说完便开口打断。宫外不用太多条条款款。
燕清眼睛一亮,继续开吃,燕衡刚装好一个,燕清已经吃完了燕衡刚给他装的两个。
燕衡一笑,便放下自己碗用木勺再舀起一个放入燕清碗中,一连舀了三个,燕衡才停住,拿起筷子,将先前舀的一个夹起开吃。
咬下一口,将筷子放在碗上,看着燕清埋头吃着。
燕清吃的格外认真,燕衡能从他的面部上读出好吃的信息,便将口中的咽下,又咬了一口,继续看着燕清吃。
他们吃家宴的时间很少,次数单只手的手指都能数的过来。派着的暗线,也只会告诉他燕清有没有在朝中拉帮结派的动作。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碗光甜酒,一碗甜酒打鸡蛋,还有一大碗汤圆,几乎都是燕清吃的,吃完了,临走是还买了一罐光甜酒,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带回去给李朗吃。
此时,燕清提着一罐甜酒,在集市上东看看西看看,好不新鲜的样子,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一直没下来过。终归还是个孩子,离开了宫中,又没了礼数的约缚,贪玩的性子就显现了出来,要是没有龌龊的情色,没有欲望,也没有战争,那么会玩的更加快活。
燕清在前面跑着看着,燕衡则跟在后面。刚开始拘束,后面撒开了手脚,这不手上已经买了一堆京城宫中没有的稀罕玩意。
“当真这么神?”燕清左手提着甜酒罐还夹着一根糖葫芦,右手拿了一堆燕衡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看着眼前的‘不准不要钱,在世活神仙’
“何事?”燕衡走了上来,寻着燕清的眼神看去,是一家药店门口挂的招牌,药店门口挂算命招牌,甚是有趣。有趣却勾不起他说的兴趣,正欲唤着燕清离开时,一男人从药店中走出,高唤:“两位请留步”。
那人对视上燕衡戴着面具露出的两只眼睛,燕清也察觉那人在唤他们,燕清朝他看去,又朝燕衡看去。
“草民赵梁平,草民知道两位的身份,早已恭候多时,恳请两位赏脸往店中来。”赵梁平作揖后说到。
“为何信你?”燕衡将燕清稍稍拉到身后,目光如炬的问着赵梁平。
“草民能看到,您看不到的地方,关国运,更关私人。”赵梁平这话说的很小声,在三人之间轮转结束。
燕衡心中了然,面前人已知晓他的身份:“走”。
三人入店,店中已经清场,赵梁平挂了闭店的招牌,关好门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草民赵梁平参见陛下,太子殿下,刚多有得罪,还望两位莫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心中一惊,看向燕衡,只见燕衡解下面具道:“朕劝你别耍花招。起来吧”。
赵梁平起身:“谢陛下,陛下请上座,我这就为您斟茶”。
“不用,直接说吧,你的来意。”燕衡打断,既已知晓身份,何必乱来,周围都是哑卫盯着,翻不了太大浪花。
赵梁平:“两年前,草民在南边算出今日会得面见天子,所以早早便带着妻儿来此定居等候。”燕衡不语,只是敲了敲桌子示意继续。
燕清也早已摘了面具,看着赵梁平听着他的话。
“接下来的话,草民想单独同陛下说。”赵梁平坐着,将先前放在桌上的卜卦用具,拿在手中。
燕衡:“为何”。
赵梁平:“望陛下配合”。
燕衡不语,倒是燕清站了起来:“父皇您且听听,儿臣来时瞧到门口有卖蜜饯的,我去看看去。”说完,没等燕衡回答,燕清就离开了。
燕清出门后,咣当,咣当几声响起,赵梁平开口:“陛下,您同太子两位都是真龙天子,但太子的龙没有陛下的龙,精神足。且两条的龙的气息相近,换句话说,太子的龙是靠陛下的龙养着”。
赵梁平这话一出,燕衡心里开始盘算这话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息相近,太子所散发的气息中夹揉了陛下的太多。”赵梁平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上了,燕衡已经听的透透彻彻。
赵梁平,知道他同燕清的事情。
“你不怕朕杀了你?”燕衡脸色冷硬的问到。
“不会,草民同陛下还会再见两次,且是陛下前来寻草民。”赵梁平平静的说到。
燕衡不信这些,但赵梁平的语气太过自信:“为何朕要寻你?”燕衡问出。
赵梁平:“时候到了便知晓了”。
“朕又为何要信你?”燕衡听完赵梁平说的话他并未全信,眼神中开始犯着杀意,暗处的哑卫也开始涌动。
门口摊位,燕清象征性的买了带蜜饯,正边吃边往回走,刚到门口,药铺门打开,燕衡脸色有些不太好,手里还提着燕清刚放在桌上没带的吃食。
燕清上前去,接过那些东西,看着身后正做拜别姿势的赵梁平。
燕衡不语直接迈步而走,燕清跟在后头。
“大爹爹…,大爹爹…”正走了没几步,突然窜出来一约摸三四岁的小孩,直直往他们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燕衡燕清都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朝那孩子看去。
那小男孩路过他们身边往赵梁平跑去,赵梁平一把抱起男孩,那男人也挺了下来,喘息气。
燕衡与燕清离得他们不远,药铺又在差不多尾街的样子,人少不是那么嘈杂。
“时云,先理理气儿。”赵梁平拍着杜时云的背说到。
“这小兔崽子,我看他翻了天了,赵梁平你要是今儿不把他给我剥下一层皮,我就把你丢到外面去。”杜时云边喘气边说,还用手指指着两人。
“大爹爹,爹爹凶我,今日上元节,爹爹不让我出来找你。”那小男孩子,奶声奶气,透着委屈。
“你还好意思说,我弄了那么多汤圆,这小兔崽子趁着我烧水的功夫,全给我倒井里去了。”杜时云说罢做手就要打那小奶娃。
燕清一看杜时云身上还围着围裙,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觉得温馨极了,那句大爹爹和爹爹,他也全当两人中有位义父罢了。
忽然他同赵梁平对上眼神,耳边就传来燕衡的声音:“走”。
后面的热闹声还在继续,两人又进入热闹的地段,只是在怎么热闹也没了先前的气氛,一股格格不入的冷清在他们之中回荡。
“燕清,你回营吧…哑卫会在暗处会护着你跟着你一起回营。”燕衡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燕清一个人穿着北部的服饰,孤零零站在这热闹的人群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竖日,燕清一大早就起来,往主帐走去看攻防图。
一直看到中午,李朗才出现在主帐,一进来就神神秘秘的走到燕清身旁弯腰:“清哥儿,我昨日同阿瑾上街,看到了哑卫”。
燕清心中一下:“陛下病重,哑卫可能来探消息。”燕清不着神色的转移话题,果然李朗便开口道:“明日儿应战,清哥儿我觉得…”
“我是太子,说话岂能言而无信。朗哥,不必担心,天自有定数。”燕清移开视线,缓缓直起身子,目光看向帐外。
李朗看着燕清,比他小了好些年级,身上背负的东西却比他多的更多。
“朗哥,这战胜了,你便前来救救我吧。”燕清说着这话,李朗没有听懂其中意思,只是一个劲的说好。
塞外大漠,冷风肆虐,眼前黄沙弥漫着直到那头塞外部落的军队。
燕清骑在马上,身穿盔甲,一手握长矛,一手抓缰绳,红色披风随风阵阵飘起,他立在军队的最前方,冰冷的眼神看向对面。双方已放过狠话,这身后的万千将士只待着他一声令下,便奋勇而冲。
“杀…”一声长吼划破天际,两方军队开始冲行。
战鼓声响起,燕清抓着缰绳一打马背,马儿开始跑动,燕清将手中长矛一转,接着迎上敌方领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粗狂,手握弯刀,像燕清刺来,矛杆一挡,燕清立马回力,带着弯道一转,长枪刺入那人胸口。
那人瞪大了眼睛,鲜血喷薄而出,矛边尖角开始滴血。
他杀了这快二十年来的第一个人,即使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战场弥漫的血腥味,还有面前瞪大的双眼,都让燕清心里一刹。
那人从马上倒下,耳边传来利剑碰撞的声音,接着便是李朗:“殿下若是不行,我便护送你出去。”刚刚那人,尖刀差点刺向燕清,若不是他在附近看到了,过后不堪设想。
燕清看了李朗一眼,便驾马冲向前面。
鲜血洒在脸上,身上,燕清被血腥味包围着,耳边痛苦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燕清手里握长矛,杀了一个又一个,那些人的眼神,动作不断的刺激着他,他犯了戾气,整个人开始沉迷杀戮,燕衡对他做的事,包括对他的不公,这一刻中全部都由长矛带着恨刺向敌人,最后转化成让他身心愉悦的感受。
此战捷,燕清杀红了眼。结束后,鲜血糊满了整脸,长矛穗上都在滴血,盔甲上也都沾着血斑。
燕清回营路上,直到此刻泡在浴桶中都在处于一种无声的兴奋中。没有理会李朗的询问,更没有理会任何人。
看着水桶中被他的身上污血染红了的水,他更加兴奋。
命人又打了一桶水来,他继续泡在里面,他开始渴望期待下一场战争的到来,不,他此刻就渴望,他现在需要更刺激的的事儿来消磨他的兴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起身看着浴桶干净的水,正欲拿下帕子擦拭身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没有拿帕子,转而光着走向床铺,抬起手臂,闭眼嗅着自己身上洗了两桶水都没洗去的血腥味。
放下手臂,燕清没有睁眼,转身跪趴在床铺上,慢慢的抚摸上自己的乳首,用两只揉捏几下,就伸向了自己的性器。
手握住肉茎,大拇指开始揉弄自己的肉头,揉弄几下变开始握着性器上下套弄,慢慢的在手中变硬。
燕清额头顶在床铺上,欲望蓬勃,那杀人的兴奋劲全部转为性欲汇集在性器上,他渴望宣泄,手上动作加快,想射射不出来,燕清的嘤咛声中开始带着哭泣。
松开性器,摸上了后面早已湿漉漉的穴口,两指并拢,直接插进,有些痛,但是越痛更让兴奋来的猛烈。
来此三月余,燕清自我亵玩很多次,他知道自己的爽点在何处,穴里头搅动的手指很快就朝那处进攻。
不顾着手指刺激骚心会带来的疼痛感,用力的插着自己流着淫水的馋穴,那疼痛带着酥麻,又是狠插几下,前面性器微动,精液射出。
精液射出,可噗呲噗呲的水生还在,燕清还在用力的玩弄着自己的骚穴,即使还在高潮中。
高潮中奋力的抽插无疑于折磨,偏偏燕清觉得更加爽快,心理上的爽快。因为,燕衡就是这般,不管不顾,不管他高潮的痉糜,依旧干着他的穴。
不知不觉四根手指插着自己的穴,那痒意又堆积上来,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快,他嘴里的呻吟不自觉的变成,一句又一句的:“父皇…弄我…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菊穴再次高潮但前端性器却什么也射不出来。燕清又用力弄了几下,菊穴得到了小高潮,却射不出来,他大的,又大又粗,炙热滚烫的东西,插进他的穴里。
他起身穿上衣服,翘起来的性器掩盖在厚厚的衣服下。
李朗在他的帐内门口,一直看着燕清这边的动静,见燕清出帐他立马跟上。
等追快追到时,燕清已经骑马出了军营。
“让殿下静静吧。”唐瑾握住李朗的手说。
李朗:“可是…”
“别可是了,将军刚打了胜仗归来,让我好好伺候你。”唐瑾握住色情的勾着李朗的手指。
李朗一想,路上燕清没有异常,可能就有些受不了,找个地方静静去了吧:“外面有人。”说完便抽回了手指,往营帐方向走去,唐瑾笑呵呵的走在后面。
骑马一路来到燕衡下榻的酒楼,一路上他的身子叫嚣着想被燕衡肏弄,并不是多爽,而是那份乱伦的隐秘的快感在同着杀人的快感一起包围着他。
下马直接冲上燕衡的房间,双目猩红的看着正坐在床上看书的燕衡,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被突来的大动作心中吓了一下,看到是燕清有些惊讶:“吾儿打了胜仗,为父还未前去恭贺,吾儿怎自己上门。”燕衡本想着夜深前去看望燕清,没曾想燕清竟自己来了。
燕清呼吸紊乱,带着浓浓的欲念,听着燕衡的话语,强调着他们的关系,他心中更觉得刺激。
燕衡看着燕清不说话的样子,眼神开始打量他的全身。看着下身衣服那块微微顶起来的地方,燕衡放下手中的书,正坐:“太子硬了?一路硬着来找朕的?”接着便是读不出意味的笑声。
“要朕肏你吗?”停住笑声,燕衡开口。
燕清心里叫嚣着要,但是嘴巴却依然像被锁住一样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