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寝宫内,张太医把完脉用了针后,面色凝重,叫身旁的宫人将两位丞相传唤进来。
“陛下龙体如何?”两位丞相一进来便着急询问。
太医:“邪毒入体”。
右丞相:“有人在这皇宫重地敢对陛下下毒?龙体该如何恢复”。
太医:“老臣会开些方子配以扎针来为陛下解毒,只是这毒性一时半会儿恐一时难以消除,加上修养少则一个月。”张太医说完后,两位丞相对视一眼,修养的时间代表朝堂无主,太子北去,龙体安康是大事儿,江山社稷更为大事。
“太医顾虑,本相了解,一切先等陛下醒来再说。”左相看着躺在龙床上昏迷不醒的燕衡说到。
永瑞二十年,燕帝病重,卧床养病一月,宫中彻查下毒一事,且朝堂大小事代由三王爷燕宁处理,内阁大臣在侧辅助。
北部战事胜多败少,可这局面依旧僵持不下,燕清来北部加上路程已三月有余,年都过完了。燕清也由听着商议出军计划变成能发出指导性意见,不再是能听不能答。
是夜,燕清身穿大氅站立于军帐门口,听着旁边传来的响动,燕清开口:“北部竟也会下雪。”白色的雪,星星点点的飘散在眼前,先前过年都未曾飘雪,今夜倒是奇了怪。
“算的上,今年的第一场雪了,清哥儿我有话同你说。”李朗从他的军帐走来,老远就看到了燕清站在那里,模样萧条,燕清好似变了。
“朗哥,唐公子,入帐说吧。”燕清说完便转身入帐,李朗和唐瑾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内,李朗刚进还未等燕清坐下,便说明了他同唐瑾的关系。
“朗哥,怎想。”燕清坐下,即使早就知道他与唐瑾的关系,但他与唐瑾的交易暂时并不想将李朗牵扯进来。
“我与唐瑾心意相通,先前不说,怕清哥儿觉得我看上个男人,会有为本章。”李朗有些紧张,燕清到底是男婚女嫁,两个男人厮混一块,做何样子。
有为本章,燕清心里一怔,他同燕衡更是有悖人伦,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长吁一口气:“朗哥都说了心意相通,我不也得认下这男嫂嫂。”燕清这话一出,李朗先前忐忑的俊脸露出笑容,看了燕清又看了唐瑾。
“清哥儿…”李朗语气放缓,唐瑾拉着李朗入座。
“将军那可知,往后呢?”燕清实在不忍心问出这话,果然先前欢乐的气氛有些凝固。李朗是李将军家的独子,若同男子一起,李家便没了后人。
“阿瑾没了家人,我暂且先放放吧,到时再说,清哥儿能理解,已实属难得。”李朗更加握紧了唐瑾的手,这一幕也落在燕清眼中。
几人又聊了些别的,李朗就准备拜别燕清离开。
“朗哥,能否让唐公子留下,我想问些别的。”燕清说完,李朗就懂,毕竟是两男子,燕清待他如何,他心中一清二楚,燕清有顾虑他能理解。
“好,那我先离开了。”李朗说完便离开了燕清军帐。
估摸着李朗到帐,燕清才开口打破这份静谧:“边走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营地人少处,燕清走在前面,唐瑾跟在后面。
“如何?”燕清出声。
唐瑾:“按照计划,他们的钱已经流入到了我们定好的庄子上,加上殿下安排的官员从中帮忙。不出两月燕朝首富不再是平凉唐家。”
燕清掸了掸身上的雪:“若是还念着自己家人,此时收手还能给他们留些。”那日后,他与唐瑾秘密谈过话,得晓了唐瑾的身份,竟是这燕朝首富唐家的长子。只是这长子,也同燕清一般父不疼,娘已死。
且唐瑾的父亲扶妾室为正妻,几年前他得知母亲死因竟别有真相,那真相竟是那妾室伙同父亲杀害。唐瑾愤恨不以,自此便同那父亲疼爱你妾室儿子暗地里争夺主位,想得到主位,以此来想替母亲收拾那贱人和唐父,哪曾想有人告密被父亲知道,唐瑾还未正式实施,唐父便派了江湖杀手直接追杀他,他先前不争本就一心放在书中,面对杀手的追杀,糊里糊涂的一路躲来到北部,遇见了李朗。
“不必。”唐瑾听着燕清的话,回复的果决。
“我会暗下传信,收尾你下平凉时,我会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此外,事成之后,唐公子莫要食言。”燕清给唐瑾提醒,让他莫忘记他们的交易,以及莫站错了队。
“自然,毕竟往后李将军那边还盼着殿下美言几句。”唐瑾脸上说这话没有太多表情,但是透着诚恳。
“时候不早了,回帐休息吧。”燕清说完,唐瑾拜别离开。
燕清独子走了会儿,又寻了个石头坐了一阵,才起身往帐中走去。
刚掀开门帘走进帐中,没多远,他被自后抱住,直接往床上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力气太大,加上燕清毫无准备,被人禁锢在身下。
耳朵被那人舔舐,燕清挣扎:“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那人不语,将燕清的耳朵含在口中,伸手便去找寻腰带。
腰带解开,那人独特又醇厚的声音想起:“太子,可有想朕?”是燕衡,燕清停住了挣扎。
燕衡竟然抛下朝堂事,来了北部,看燕衡的行为,该是偷偷来的,他是怎样逃过群臣百官而来?
“太子惊讶朕为何在此?”燕衡翻过燕清的身子,前面的衣服大开,燕衡起身站在燕清两腿之间。
“那父皇为何在此?”朝中并未有消息传入军中,燕清疑惑。
燕衡:“自是朕念着皇儿”。
衣服已经被脱的只剩寝衣,燕清才抓住燕衡的手腕:“这是军营,人多口杂,父皇来此自有下榻处,往父皇前去。”这是军营,燕清不信燕衡要如此不管不顾。
“行,那朕明日便召太子回京。把太子放龙床上尽兴的肏。再说,朕不远万里来到,自然是为了太子的暖洞,朕有些时日没入,后面的淫洞,可记挂着朕?”燕衡面对燕清的不从,惯用伎俩便是威胁,抓住燕清最想要的威胁。
见燕清松手,燕衡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边说:“太子自己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躺在床上先解开大氅的系带,再将衣服尽数脱下,此时天寒尽管屋里烧着碳火仍旧燕清仍旧觉得冷。
燕衡脱的也只剩寝衣,那硕大又狰狞的巨棒,直挺挺的立着,比常人更大的卵蛋也看的更加清晰,紫黑色的茎身血管凸起缠绕,那紫红的肉头还渗着丝丝滑腻的清液。燕清不由自主的咽下口水,看着心中不免又有些害怕,毕竟太久没弄,燕衡又来的急切,今夜怕是难挨。
“太子果然喜欢这大家伙,哈哈,来先舔舔它,舔出来就将他送进太子的肉穴里。”燕衡看着燕清还躺在床上不动,催促到。
燕清双手撑在床上支起身子,接着抬手握住那根性器,开始套弄记下,接着嘴巴往那肉头凑去。
嘴巴还没碰上性器,性器的腥气先传入鼻间,这股味道燕清已经很久没有接触了。嘴唇碰上肉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手握住燕衡性器的三分之一,舌头舔舐棒身,所到之处,皆被燕清口水浸湿。
燕衡站在床外,燕清坐在床上伺候着他的性器。燕衡扶着燕清的头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燕清正将整个肉头含入口中,一手还揉弄着燕衡柔软的子孙袋。耳边传来燕衡舒服的喟叹。他又雌伏在了生父身下。
弄了一会儿,燕衡将性器从燕清嘴里抽出,转而坐在床上,燕清见状立马跪蹲在燕衡胯间,继续刚才的舔弄。
“太子自己将肉穴拓松,为朕舒爽一次过后,朕好直接与太子结合。”性器上吞吐的动作一顿,接着一凉,四目相对,燕衡眼中带着戏谑,燕清眼中则是有些难以置信。
燕衡:“看朕作甚,朕为了能见太子,可废了些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上再次传来被吮吸的感觉,燕清边舔边后退,在燕衡的注视下,微微撅起屁股,一手握住燕衡的性器,一手沿着尾椎骨向下探去。
燕衡享受着燕清的伺候,还看着燕清的手向臀尖探去。
肉穴口早已湿润,尽管是清醒的沉沦,他的身子总会先一步做出反应,向燕衡求欢的反应。
他的肉穴会流水和女人的小穴一般,燕衡说的,他没同女人欢爱过,前面那根东西真成了摆设,所以燕清并不知道。
因为大片淫水出来,肉穴口湿润,滑腻,嘴上的动作放缓,大部分心思放在了正试探紧闭穴口的手指上。
“哈啊…”下意识吐出嘴里的性器,低头微喘。
太久未曾涉足的地方,即使水润淋淋,刚开始插入还是有些微痛。燕清缓过后,抬头继续舔舐性器,带着手指在体内抽插。
待燕清加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口中含住的性器微微颤动,接着便是燕衡抓住他的头往下按去。
性器直接伸到喉咙中,几乎瞬间燕清把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抽出,撑住床沿。喉咙里太痛,性器进的太深,一抽一送之间,让他呕吐声也闷着出来。
床沿将手摁的清痛,他把手直接抓住燕衡的臀肉,用力的抓,指甲都要陷入燕衡的肉里。燕清抓的越狠,燕衡的性器进的也越深,最后性器直接塞在喉管让那股腥味十足的精液直接灌入胃里。
精液射完,燕衡的性器还在燕清喉中停留一阵。高潮射精感结束,燕衡抓着燕清的头直接往后一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倒地,咳嗽声在帐内响起。燕清衡看着趴在地上的燕清,将性器撸硬,接着起身走向燕清,跪在燕清大腿两侧,将燕清掐腰跪起:“跪好,骚洞抬出,朕要肏你。”咳嗽声还在,整个人被放跪好后还在咳的一抖一抖的。
“父皇千里迢迢,就真为来弄儿臣一顿吗?”燕清咳的稍微好了些,出声问到。
“自然。”说着便扶着性器往燕清的洞口刺去。
那东西正在顶着那粉嫩的洞口奋力往里挤入,燕清立马脱离燕衡的掌锢向前爬去:“不行,不行,还未扩张好。”若要强行进入,肉穴会受不住。
燕衡笑出声,跪着向前移动几步,抓住燕清的脚踝,往后一扯,将燕清扯到他的胯下,接着不顾燕清哭喊,一支腿压在燕清腿上,一手用力掰开燕清的臀肉,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强行将肉头塞入燕清体内。
性器破开肠肉,太长时间没有承欢,哪怕穴里湿润这样一弄也疼的他小死一次。
“呃…”燕清还记着这里是军营,痛苦的呻吟全部压抑在喉间。
燕衡又用力挺近几分,双手掰开燕清的肉臀,窄穴被分开,燕衡将性器缓缓抽出一点只留肉头在体内,接着便是精装健硕的腰一挺,性器半根没入燕清体内。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肠肉缓缓合拢,又在燕衡的快速进入中捅开,里面的肠肉发红发肿,燕清疼的指甲抠住地板,划的出声。
“疼…啊…疼…”一句疼中带着一声喘息,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也并未消失,整个人都被压在地板上,脸贴着地板,消磨痛意。
“疼?朕试着你的骚洞中,那可是水流不止。”燕衡支撑着身子往燕清身体挺动,感受里面的紧致。
燕清想往前挪去,腿刚挣扎的跪上,燕衡就抓住燕清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接着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按住燕清的肩头:“太子可别浪的出声,这可是军营,不要让外面巡夜的士兵听去了,知晓了太子原来是个荡货”。
燕清跪着的双腿被燕衡夹在他的双腿中间,臀部虚坐在燕衡腿上,身子被顶上去,又被放在肩膀的手按下来,重重的坐回性器上面,如此反复。那结合出渗出的淫汁都被拍打的四溅,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燕清身体慢慢发热,开始变得细碎的呻吟,总是这样,身子早就被燕衡肏熟,痛过后快感就会攀爬上来。
仰着头,眯着眼,咬住嘴唇,任由燕衡进出他的身子。
过了半响儿,他的性器前段开始微涨,身后的燕衡更是加快了速度,在又一次的挺进掠过那块软肉时,燕清挺直了身子,头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翻着白眼,张着嘴。性器里聚集了较长时间的精液射出,滋的老远,他攀上了高潮,攀上了久违的高潮。
“啊呃……”燕衡滚烫的精液射在体内,那股灼热快将他融化,忍不住呻吟出声。精液持续射出,燕清被烫的小高潮了一次,低头喘息,目光涣散,在又一次的喘息中,体内肠肉被精液冲撞的感觉停止。被反握在背后的手松开,燕清向前倒去,性器脱离体内,身子倒在地上,微微颤抖,还在痉挛之中。
燕衡也坐在地上,胯间性器半软。射完精后满脸透着愉悦,双眼还看着燕清穴口缓缓流动他刚射进的白浊。
燕清小腹还在颤动,身子还在痉挛,身子的一收一缩之间,那被肏的殷红的穴口也在一张一合的推挤精液流出。如此淫糜的画面,燕衡的性器又翘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上前翻过燕清的身子,跪坐在燕清双腿之间,一手握住燕清疲软的性器套弄,一手双指并拢直接捅入还没闭合的穴中。
燕清细着声音呜咽一下,体内那修长的手指不停的作乱,在那块软肉上浅浅磨动,刚射过的性器也又被套弄的挑拨硬了起来。燕清抬起手臂咬住,防止自己发声。
燕衡的笑意传来,肉穴里头又多了一根手指,三指不停的往上抠弄,旋转,接着开始模仿欢爱抽插的动作,次次进入都是刚接触软肉,再退出重来。性器的马眼也在不停的被揉弄,棒身更是发热。
燕衡扬着笑,开始将之前射给燕清的精液导出在手心,接着加快手上的动作,感受到手中肉棒的跳动,将埋在燕清肉穴里头的手指抽出,放在马眼下,用力套弄几下,燕清身子挺起,精液射出,射在燕衡手心混着淫水的精液中。燕衡将燕清射了的性器松开,抬手看向手心中他们混着淫水交融的精液。
起身上前,扯下燕清咬住的手臂,将手掌边对着燕清的嘴唇:“吃了”。
快意过后,燕清听着燕衡的话,张开了嘴,燕衡手微微一偏,精液缓缓向口中流入,顺着燕衡的手掌,滑过燕清的嘴唇流入口中。
味道又膻又腥,滑腻腻的流入口腔中。
“味道为何,混着朕与你精液,还有淫水。”看着手心中的精液差不多流完,便问着燕清,问完以后立马将手掌盖在他的嘴上。
燕清的眼睛瞪大,他吃了自己的精液。
“舔干净。”燕衡继续下着命令。燕清半响没动静,只是愤愤的看着他。
燕衡又说一遍:“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燕清眼睛一闭,手心传来湿糯的感觉,燕清在用软舌舔舐他的手心。
舔完过后,燕清任未睁眼,燕衡移开手掌,抬起燕清的双腿,扶着性器再次进入燕清的体内。
长腿环腰,燕衡拉起燕清的身子,燕清起身后,顺从的抱住了燕衡,接着燕清的臀瓣被大掌一握,身子悬空。
他被燕衡抱了起来,这样的动作让燕清惊呼一声,随即后背接触柔软的床榻。
一到床上,燕衡便开始动作,刚开始三浅一深,到后面整根进整根出。
耕耘许久,燕清临近爆发点,燕衡没了动作,扛着燕清的腿向下压去,揪住燕清的乳豆:“朕不在的三月里,太子可有想过?或自己弄过?”揪住奶豆的力气加大几分。
“给我…啊哈…痒…”燕清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快哭,情潮汹涌,却无出口。
燕衡:“可有”?
燕清哼了几声:“有…”泪水掉出眼眶,体内的性器开始缓缓抽动。
“撸的前面,还是自己用手指玩的骚洞?”燕衡又问,连带着动作都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被情潮折磨的只剩渴求:“前面弄不出来…啊呃…父皇…动…”
燕衡听着燕清的话,觉得燕清有些时日不见,床事上竟变得有些不同。
“那太子求朕,说求父皇肏肏你的骚洞。”如此更好,能说着骚话,床笫之间更加几分乐趣。
“求父皇肏我的骚洞。”话音刚落,迎来燕衡的几个重重挺入,性器胡乱晃动,肉穴得到高潮,前端性器也终于被肏的射出。
燕清一射,燕衡也射意涌来,就着还在高潮的燕清更加用力的肏弄,前一波高潮还未消失,燕衡的动作又将他带上新一轮的高潮。
燕衡低吼一声,精液浇洒内壁,燕衡享着快意出声道:“还不谢恩。”说完,便直起身子,分开放下燕清的双腿,趴在燕清身上。
半响儿,燕衡耳边传来声音:“谢陛下圣恩。”燕衡一愣,随即起身,将燕清双腿叠放在一边,接着躺下,就着两人侧卧,继续抽插埋在穴里未抽出的性器。
“让朕好好宠幸太子。”说完燕衡奋力耸动腰肢。
这夜燕清不知道被弄了多少次,到最后他的性器高潮时只能冒出清水来,还昏过一次,醒来时燕衡还在他身上动着。
耳边传来听不清的对话声,头疼欲裂,眼皮里面跟烧火一样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在说话,他昨夜同燕衡在一起,大脑凝固,燕清挨着难受,缓缓睁眼。
偏头一看,是李朗在同一男人说话,那男人做着拜别的姿势,随后离开帐中。唐瑾依旧一身白衣站在一侧,此时刚好同燕清对上目光。
唐瑾:“殿下醒了”。
李朗快步上前蹲在床边:“昨夜同阿瑾说完话,应该立马回帐,现在染了风寒身子又有的难受。”话里是责怪,但是语气中确是浓浓的关心。
燕清没有回复,而是快速巡视了一眼屋中,燕衡已经离开。暗下松了口气,才发现身子也被清理过,穿着里衣躺在床上。看着李朗的模样不是他们清理,那只能是燕衡。
“无碍。”燕清一出声,声音哑的自己都是一惊。
“先好好休息,赵郎中去煎药了。药好了我叫了。”李朗看着燕清的样子。同是习武之人,燕清的身子差了很多,定是他走后,朝中事情太多,操累了身子。
还没等燕清回答,李朗站起身来:“我去城里弄两条鱼来,阿瑾你且去看看赵郎中的药弄的如何。”说完,两人离开,帐内又剩燕清一人。
盖着被子,屋里烧着暖炉,几尽舒适,若不是菊穴有些下坠疼痛的感觉,他几乎以为他真的只是在外头吹风才受了风寒躺在榻上,而不是燕衡昨夜将他脱了干净,揪着他肏弄,染上发热。
四下无人,透着安静,远处将士的操练声偶尔会传来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脑太昏,燕清迷糊中又睡着了,中途被唐瑾叫过一次吃药,便又接着昏睡。
燕清再次醒来时,已经夜深,还是被热醒的,往前拱了拱是个温暖的怀抱,睁开迷离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燕衡怀中。
“父皇?”燕清语气中透露着疑问,眼神中也是。
“朕在。”燕衡回复燕清,然后将放在床头的药瓶拿过,正欲打开,燕清哭了起来。燕衡向他看去。
“父皇,燕宁将儿臣的小月儿掐死了,我只有小月儿了,现在小月儿也没了。”燕清烧糊涂了。梦里回到了燕宁当他的面将他的小狗活生生掐死了时候,他被燕宁的宫人抓住,死活不让他动。那天他哭的撕心裂肺,本想告诉燕衡为他讨个公道,哪知燕衡直接不见他。
燕衡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怀里的燕清还在哭诉,嘴里还念叨着小月儿。
“父皇,儿臣知道您不喜欢儿臣,儿臣本来有小月儿的,现在小月儿也没有了。”燕清几乎没有这样过,哪怕被燕衡肏的快死过去,眼眸深处也藏着锋芒。
燕衡放下瓶子,将哭诉的燕清搂在怀中,用手轻拍着燕清的后背。燕清也是个孩子,是他的孩子,从前是个小孩子,但是无论从前还是往后都是他的孩子,燕衡忽然觉得,他作为父亲来说,漠视了燕清太久。几岁就一个人进了东宫,燕衡还想,燕清从前生病也会这般吗?
怀中的人还在喊着一声声父皇,沉浸在梦魇中,希望能在小月儿被弄死后,得到一个公道。
就这样静静的抱着,直到燕清没在叫着父皇,燕衡才将那瓶子拿过,倒出里面的药丸,喂进燕清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丸含在口中融化,燕清睡着了,门口传来哑卫的声音,他立马起身穿好鞋子离开军营。
第二日醒来,燕清觉得身子舒爽多了,只是口中有着浓重的苦味。拖着身子洗漱,后穴的痛感也几乎消失。只是刚洗漱好就被李朗按着喝了鱼汤,又吃了半只鸡补身体,燕清撑坏了。
此时,他正往主帐走去,朝中来信,太子亲启。
“陛下被奸人下毒,贼人已抓,当场处死。现朝中燕宁代政,内阁辅之。”燕清将信中的内容简易概出。
主位下站着的李朗,杜将军面面相觑,而后杜将军开口:“陛下可有召殿下回朝”?
燕清:“并未”。
“那殿下做何打算”李朗说完,杜将军听完将眼神投给燕清。
燕清心里一阵无奈,如何打算,若不是前两日燕衡将他肏的发高热,他还就真信了。这信传到手中怕是会乐坏。
“静观其变。”燕清出声,他倒要看看燕衡为何下北部。
连着三日燕衡未出现,这三日的出战,结果也不容乐观,节节败退,战战都输。军心又开始有些涣散,军营里气氛低迷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燕清站在练兵场的台上说着:“中元节后,本宫同众将士一起上阵杀敌。”燕清说完这话,李朗惊的微张了嘴。
前些日子才生病,加上燕清从未杀过人,又常年居住在皇宫中,哪里能应对下来?
结束后,两人并排走在一起:“清歌儿,真要上阵”?
“上,你听将士们的声音,比我来之后任何一天都要响亮,他们在为国而战。”燕清停住脚步,闭眼听着操练的声音。
“我会保护好你的。”李朗揉了揉燕清的头,像小时候那样,燕清睁眼:“朗哥,我都长大了”。
“可我怎么看还是学了一身空武艺,受欺负了只会哭的小太子啊。”李朗移开手,将手被在身后向前走去。
“年过完了,我要满二十了。”燕清反驳到。也只有在李朗面前耍耍赖了。
李朗:“知道了,满十二”。
燕清:“二十”!
李朗:“嗯,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闹着回主账,因为三日后要上阵迎敌,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刀剑无眼,许是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一直看到深夜,准备休憩,才想着先前李朗说明天就是北部的中元节了,还告诉他北部的中元节,过的比京城更有意思,人们会戴上面具,走在大街小巷。还有着一种特色美食,糯米发酵成的酒,米中加酒,那滋味香甜利口,好不快活。
燕清回绝了,他想再把攻防图再细细的看一遍。
刚准备吹熄蜡烛,哑卫独有的暗号传递声音响起,接着哑卫进来,跪在地上,将信高举。
燕清接过,哑卫便离开了。
展开信件,是燕衡的字体,看完信件的内容,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这主城,他是非去不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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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燕清看了一眼面前的哑卫,就抬脚进入房间。
“来了。”燕清看着燕衡正用毛笔写着什么东西,头都没抬一下的说到。
“儿臣参见父皇。”燕清边叩首边说。
燕清等待着燕衡唤他起来,可半天没有动静。毛笔放在瓷笔搁上了响动传来,接着便是纸张窸窸窣窣的声音。
燕清依旧是叩首的动作,膝盖跪的有些发疼。
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住,过会儿燕衡终于开口:“起来吧”。
燕清起身,有些虚浮微晃了身子,燕衡看了一眼,没做声。
“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燕清直接问出燕衡叫他来的目的,他不想多费时间在这。
“随朕出行。”燕衡将折好的纸张放入胸前衣服的口袋中。
燕清本想问去往何处,但是转念一想,还能何处,无非找个新地方拿他寻乐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为何发愣。”燕衡踏上台阶后,发觉燕清还未跟上,转身一看便是盯着大门发愣的燕清。
燕清看着眼前的大门,以及匾额上面的题字,这是城主府。又朝燕衡看去,他一直仰视燕衡,一直也猜不透他的想法。抬步跟上燕衡。
门一开,有人早早的就等在那里,接着带着两人径直来到最后方的厅里,刚落座,就有人急匆匆的上前。
“臣北部主城城主——杨峰,拜见陛下、太子殿下。”燕清还未看清来人的模样,那人便跪下行着大礼。
“起来吧。”燕衡坐在主位上喝了一口刚上的热茶。
杨峰谢恩,起身后没立马落座,只是看着燕衡喝茶的动作。燕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臣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皇兄了。”这话里的感情夹揉太多,分不清哪种更多一点。
燕清听着杨峰的称呼一愣,据燕清所知,燕衡上位弑父杀兄,当时活着的皇子被他赶尽杀绝,可如今面前的城主叫燕衡皇兄,且还是外姓,燕清暗下摸不着头脑。
燕衡将茶咽下,茶杯放在桌上:“先落座”。
杨峰坐下后看向燕清:“太子殿下您同您的母亲很像。”又是那种眼神,燕清看不懂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心中思绪万千,杨峰是第一个说他同母亲相像的人。
燕清想搭话,可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叫杨峰。快速思考着,正欲开口,杨峰又出声道:“欢儿去世了,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但是见到了殿下,我也知足了”。
亲昵的话语,燕清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心中知道杨峰同他母亲是旧识,且感情不一般。
“太子先出去,府上有人等你。”燕衡终于发话,燕清一愣,这府上甚至是主城他来三月有余,一次都没来过,燕衡此时说有人等他,那么这个人必定是从京城过来的。
再者燕衡有意支开他,离开后城主府的下人带他来到另一处屋子。推门而入,那人正抱着暖炉,见到燕清后立马放下暖炉上前行礼:“阿地勒,见过太子”。
“起身吧,你身子弱。”燕清看着面前即使穿的厚厚的衣服刚刚还抱着暖炉的少年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连忙叫他起身。
“谢殿下,回了趟故土,反而因为故土太冷,身子还变差了。”两人一起走到桌边坐下,燕清将离他更近一些的暖炉递给阿地勒。
阿地勒是北部塞外最大部落的首领的儿子,也是十几年前战败,放在燕朝的以示友好的证明,但说到底,只是一个质子罢了。而且还是一个不放在心上的质子,若是放心上,为何十几年后养兵蓄锐,继续侵犯燕朝边界?燕清来之前也有猜想过是阿地勒,只是不知道燕衡带阿地勒来是为何。
“宫里现在乱成一团了吧。”边说着燕清边接过阿地勒为他倒的茶水。
“回殿下,是的。陛下装病下北部,还带上了在下,在下也不知陛下的用意。在下对故土的部落来说已然是一块无用的棋子了。”阿地勒将暖炉继续抱在手里,看着前方的那扇门,他随燕衡来着以后,直接被人送到了这,还未曾出去过。他在北部塞外待了不到五年,却在燕朝待了十三年,生活习惯早已在宫中过得将以前的都忘却,突然回了北部,竟然还生了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盯着阿地勒那可爱脸蛋说道:“今日北部的中元节,想出去逛逛吗?”话音刚落,阿地勒的眸子一亮,虽然主城的中元节不跟部落里的一样,但总归临近,说不定有相同的地方。不过很快,阿地勒又低下了头,燕朝天子意味不明的带他来此,路上的风光已然让他被锁在宫中十几载,渴望自由心得到慰藉,怎还敢思绪太多,况且动作太多,越容易出事,还是在会战的时候。
燕清察觉到了阿地勒的表情变化:“本宫待会告知父皇,派暗卫跟在身边,无妨的。只是出去多注意身子,莫玩太久。”燕清和阿地勒颇有渊源,因为小月儿,是他同阿地勒一起埋的,所以后面燕清大了,派人暗中保护阿地勒,质子日子更难熬。
“谢谢殿下,谢谢殿下。”阿地勒身体不好,身为塞外大漠男儿,有着矫健的身姿是最基本的要求,偏偏阿地勒的身子不同。
“我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太医说了,顶多三年就进土里面睡觉了。”这也就是塞外部落送他入燕的原因。阿地勒很想很想再看一眼大漠,记忆中的大漠。
燕清很早就知道了,当时太医告诉他时,他还暗中找了药材送去,无奈都是徒劳,正是男儿好年华,不料人事与愿违。
“战事立场不同,这战本宫会赢,本宫应你,不会伤及无辜。”燕清话刚说完,就传来敲门声,接着便是:“殿下,请您先移步前厅”。
来到前厅,燕衡已经解开大氅,换了华服,此时身上穿的竟是这北部的衣服。
“看甚,换好衣服同朕走走。”燕衡说到。
“阿地勒…”
“已经唤哑卫跟着出府了。”燕衡知道燕清要说什么,先行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火通明,照亮了黑夜,北部主城中无论男女老少,人人拿着花灯,带着面具,一堆又一堆的人聚集在一起看着不同的表演,一切新奇极了。
“父…兄长…”燕清正看着喷火表演,正欲说着厉害,到嘴边的父皇硬生生挤成兄长。
那时换好衣服刚出来时,燕衡便这样要求上街以后这样唤他。燕清本就没见识过如此淳朴又热闹的场面差点叫错。
又是一火光扑散,燕衡带着面具看向了也同样带着面具的燕清:“何事?”燕衡只能看到眼睛,那双和他一样的眼睛。
“能去前面看看吗。”燕清没有察觉到燕衡的不对,表达了心中所想。
“嗯。”燕衡淡淡的回应。
两人从城主府侧门出来,逛了半条街,燕清停在了甜酒摊边。
“两碗甜酒。”燕衡见燕清不动,便上前对老板说到。
“好嘞,光的,还是加蛋?还是煮汤圆?”老板问着。
燕衡一愣,他也没有吃过,正想问问燕清,一回头便瞧见燕清满眼惊讶还带着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各来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圆煮几个?”那店家又问。
燕衡思绪了一下,按照京城的汤圆大小,边高说一声:“十个”。
这话一出老板愣了一下,周围人都投来了目光,燕衡不解,带着燕清落坐。
“兄…兄长,为何这边酒还混着汤圆鸡蛋煮?”燕清叫着还是别扭,但是又好奇的忍不住想问。
“地方特色,自是好吃。”燕衡也没吃过,他也在心中痛燕清思量一样的问题。
燕清:“好吧”。
燕清觉得还不如不问,便低头看着桌子。不一会儿,店家便将他们点的东西送上桌来。
店家走后,燕清看着桌子上刚上的汤圆,又看看燕衡,几个来回:“店家是否弄错了?”是的,那十个汤圆放在跟宫中喝汤一样大的碗中,里头的汤圆更是有燕清手心大,冒着热气,特有的酒香扑鼻而来。
燕清咽了咽口水,只是汤圆太大,一时不知该如何下口。眼神看向旁边的甜酒鸡蛋和光甜酒,才看到白糯糯的米饭泡在酒里,看着好诱人,燕清又咽了咽口水。
燕衡心中也是一阵惊讶,难怪刚才他说要十个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也没想到十个汤圆能顶到京城里面快二三十个,他有些尴尬,清了声嗓子,便摘下面具:“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作无事的拿起旁边的空碗,舀出两个放进碗里,然后递给燕清,燕清接过,摘下面具,拿起筷子,夹住一个放入口中,甜糯糯的口感传来,燕清觉得好吃极了,又咬了一口,再端碗喝了口汤汁,混着一起咀嚼,燕清觉得天下竟有如此好吃的食物,再咬一口,里面竟有花生碎,燕清心里满满想着都是好吃,几口便吃完一个。吃完后才发觉,父未动子先行,有违章法。
“请兄长…”
“无妨,继续吃吧。”他还没听燕清说完便开口打断。宫外不用太多条条款款。
燕清眼睛一亮,继续开吃,燕衡刚装好一个,燕清已经吃完了燕衡刚给他装的两个。
燕衡一笑,便放下自己碗用木勺再舀起一个放入燕清碗中,一连舀了三个,燕衡才停住,拿起筷子,将先前舀的一个夹起开吃。
咬下一口,将筷子放在碗上,看着燕清埋头吃着。
燕清吃的格外认真,燕衡能从他的面部上读出好吃的信息,便将口中的咽下,又咬了一口,继续看着燕清吃。
他们吃家宴的时间很少,次数单只手的手指都能数的过来。派着的暗线,也只会告诉他燕清有没有在朝中拉帮结派的动作。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碗光甜酒,一碗甜酒打鸡蛋,还有一大碗汤圆,几乎都是燕清吃的,吃完了,临走是还买了一罐光甜酒,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带回去给李朗吃。
此时,燕清提着一罐甜酒,在集市上东看看西看看,好不新鲜的样子,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一直没下来过。终归还是个孩子,离开了宫中,又没了礼数的约缚,贪玩的性子就显现了出来,要是没有龌龊的情色,没有欲望,也没有战争,那么会玩的更加快活。
燕清在前面跑着看着,燕衡则跟在后面。刚开始拘束,后面撒开了手脚,这不手上已经买了一堆京城宫中没有的稀罕玩意。
“当真这么神?”燕清左手提着甜酒罐还夹着一根糖葫芦,右手拿了一堆燕衡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看着眼前的‘不准不要钱,在世活神仙’
“何事?”燕衡走了上来,寻着燕清的眼神看去,是一家药店门口挂的招牌,药店门口挂算命招牌,甚是有趣。有趣却勾不起他说的兴趣,正欲唤着燕清离开时,一男人从药店中走出,高唤:“两位请留步”。
那人对视上燕衡戴着面具露出的两只眼睛,燕清也察觉那人在唤他们,燕清朝他看去,又朝燕衡看去。
“草民赵梁平,草民知道两位的身份,早已恭候多时,恳请两位赏脸往店中来。”赵梁平作揖后说到。
“为何信你?”燕衡将燕清稍稍拉到身后,目光如炬的问着赵梁平。
“草民能看到,您看不到的地方,关国运,更关私人。”赵梁平这话说的很小声,在三人之间轮转结束。
燕衡心中了然,面前人已知晓他的身份:“走”。
三人入店,店中已经清场,赵梁平挂了闭店的招牌,关好门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草民赵梁平参见陛下,太子殿下,刚多有得罪,还望两位莫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心中一惊,看向燕衡,只见燕衡解下面具道:“朕劝你别耍花招。起来吧”。
赵梁平起身:“谢陛下,陛下请上座,我这就为您斟茶”。
“不用,直接说吧,你的来意。”燕衡打断,既已知晓身份,何必乱来,周围都是哑卫盯着,翻不了太大浪花。
赵梁平:“两年前,草民在南边算出今日会得面见天子,所以早早便带着妻儿来此定居等候。”燕衡不语,只是敲了敲桌子示意继续。
燕清也早已摘了面具,看着赵梁平听着他的话。
“接下来的话,草民想单独同陛下说。”赵梁平坐着,将先前放在桌上的卜卦用具,拿在手中。
燕衡:“为何”。
赵梁平:“望陛下配合”。
燕衡不语,倒是燕清站了起来:“父皇您且听听,儿臣来时瞧到门口有卖蜜饯的,我去看看去。”说完,没等燕衡回答,燕清就离开了。
燕清出门后,咣当,咣当几声响起,赵梁平开口:“陛下,您同太子两位都是真龙天子,但太子的龙没有陛下的龙,精神足。且两条的龙的气息相近,换句话说,太子的龙是靠陛下的龙养着”。
赵梁平这话一出,燕衡心里开始盘算这话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息相近,太子所散发的气息中夹揉了陛下的太多。”赵梁平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上了,燕衡已经听的透透彻彻。
赵梁平,知道他同燕清的事情。
“你不怕朕杀了你?”燕衡脸色冷硬的问到。
“不会,草民同陛下还会再见两次,且是陛下前来寻草民。”赵梁平平静的说到。
燕衡不信这些,但赵梁平的语气太过自信:“为何朕要寻你?”燕衡问出。
赵梁平:“时候到了便知晓了”。
“朕又为何要信你?”燕衡听完赵梁平说的话他并未全信,眼神中开始犯着杀意,暗处的哑卫也开始涌动。
门口摊位,燕清象征性的买了带蜜饯,正边吃边往回走,刚到门口,药铺门打开,燕衡脸色有些不太好,手里还提着燕清刚放在桌上没带的吃食。
燕清上前去,接过那些东西,看着身后正做拜别姿势的赵梁平。
燕衡不语直接迈步而走,燕清跟在后头。
“大爹爹…,大爹爹…”正走了没几步,突然窜出来一约摸三四岁的小孩,直直往他们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燕衡燕清都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朝那孩子看去。
那小男孩路过他们身边往赵梁平跑去,赵梁平一把抱起男孩,那男人也挺了下来,喘息气。
燕衡与燕清离得他们不远,药铺又在差不多尾街的样子,人少不是那么嘈杂。
“时云,先理理气儿。”赵梁平拍着杜时云的背说到。
“这小兔崽子,我看他翻了天了,赵梁平你要是今儿不把他给我剥下一层皮,我就把你丢到外面去。”杜时云边喘气边说,还用手指指着两人。
“大爹爹,爹爹凶我,今日上元节,爹爹不让我出来找你。”那小男孩子,奶声奶气,透着委屈。
“你还好意思说,我弄了那么多汤圆,这小兔崽子趁着我烧水的功夫,全给我倒井里去了。”杜时云说罢做手就要打那小奶娃。
燕清一看杜时云身上还围着围裙,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觉得温馨极了,那句大爹爹和爹爹,他也全当两人中有位义父罢了。
忽然他同赵梁平对上眼神,耳边就传来燕衡的声音:“走”。
后面的热闹声还在继续,两人又进入热闹的地段,只是在怎么热闹也没了先前的气氛,一股格格不入的冷清在他们之中回荡。
“燕清,你回营吧…哑卫会在暗处会护着你跟着你一起回营。”燕衡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燕清一个人穿着北部的服饰,孤零零站在这热闹的人群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竖日,燕清一大早就起来,往主帐走去看攻防图。
一直看到中午,李朗才出现在主帐,一进来就神神秘秘的走到燕清身旁弯腰:“清哥儿,我昨日同阿瑾上街,看到了哑卫”。
燕清心中一下:“陛下病重,哑卫可能来探消息。”燕清不着神色的转移话题,果然李朗便开口道:“明日儿应战,清哥儿我觉得…”
“我是太子,说话岂能言而无信。朗哥,不必担心,天自有定数。”燕清移开视线,缓缓直起身子,目光看向帐外。
李朗看着燕清,比他小了好些年级,身上背负的东西却比他多的更多。
“朗哥,这战胜了,你便前来救救我吧。”燕清说着这话,李朗没有听懂其中意思,只是一个劲的说好。
塞外大漠,冷风肆虐,眼前黄沙弥漫着直到那头塞外部落的军队。
燕清骑在马上,身穿盔甲,一手握长矛,一手抓缰绳,红色披风随风阵阵飘起,他立在军队的最前方,冰冷的眼神看向对面。双方已放过狠话,这身后的万千将士只待着他一声令下,便奋勇而冲。
“杀…”一声长吼划破天际,两方军队开始冲行。
战鼓声响起,燕清抓着缰绳一打马背,马儿开始跑动,燕清将手中长矛一转,接着迎上敌方领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粗狂,手握弯刀,像燕清刺来,矛杆一挡,燕清立马回力,带着弯道一转,长枪刺入那人胸口。
那人瞪大了眼睛,鲜血喷薄而出,矛边尖角开始滴血。
他杀了这快二十年来的第一个人,即使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战场弥漫的血腥味,还有面前瞪大的双眼,都让燕清心里一刹。
那人从马上倒下,耳边传来利剑碰撞的声音,接着便是李朗:“殿下若是不行,我便护送你出去。”刚刚那人,尖刀差点刺向燕清,若不是他在附近看到了,过后不堪设想。
燕清看了李朗一眼,便驾马冲向前面。
鲜血洒在脸上,身上,燕清被血腥味包围着,耳边痛苦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燕清手里握长矛,杀了一个又一个,那些人的眼神,动作不断的刺激着他,他犯了戾气,整个人开始沉迷杀戮,燕衡对他做的事,包括对他的不公,这一刻中全部都由长矛带着恨刺向敌人,最后转化成让他身心愉悦的感受。
此战捷,燕清杀红了眼。结束后,鲜血糊满了整脸,长矛穗上都在滴血,盔甲上也都沾着血斑。
燕清回营路上,直到此刻泡在浴桶中都在处于一种无声的兴奋中。没有理会李朗的询问,更没有理会任何人。
看着水桶中被他的身上污血染红了的水,他更加兴奋。
命人又打了一桶水来,他继续泡在里面,他开始渴望期待下一场战争的到来,不,他此刻就渴望,他现在需要更刺激的的事儿来消磨他的兴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起身看着浴桶干净的水,正欲拿下帕子擦拭身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没有拿帕子,转而光着走向床铺,抬起手臂,闭眼嗅着自己身上洗了两桶水都没洗去的血腥味。
放下手臂,燕清没有睁眼,转身跪趴在床铺上,慢慢的抚摸上自己的乳首,用两只揉捏几下,就伸向了自己的性器。
手握住肉茎,大拇指开始揉弄自己的肉头,揉弄几下变开始握着性器上下套弄,慢慢的在手中变硬。
燕清额头顶在床铺上,欲望蓬勃,那杀人的兴奋劲全部转为性欲汇集在性器上,他渴望宣泄,手上动作加快,想射射不出来,燕清的嘤咛声中开始带着哭泣。
松开性器,摸上了后面早已湿漉漉的穴口,两指并拢,直接插进,有些痛,但是越痛更让兴奋来的猛烈。
来此三月余,燕清自我亵玩很多次,他知道自己的爽点在何处,穴里头搅动的手指很快就朝那处进攻。
不顾着手指刺激骚心会带来的疼痛感,用力的插着自己流着淫水的馋穴,那疼痛带着酥麻,又是狠插几下,前面性器微动,精液射出。
精液射出,可噗呲噗呲的水生还在,燕清还在用力的玩弄着自己的骚穴,即使还在高潮中。
高潮中奋力的抽插无疑于折磨,偏偏燕清觉得更加爽快,心理上的爽快。因为,燕衡就是这般,不管不顾,不管他高潮的痉糜,依旧干着他的穴。
不知不觉四根手指插着自己的穴,那痒意又堆积上来,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快,他嘴里的呻吟不自觉的变成,一句又一句的:“父皇…弄我…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菊穴再次高潮但前端性器却什么也射不出来。燕清又用力弄了几下,菊穴得到了小高潮,却射不出来,他大的,又大又粗,炙热滚烫的东西,插进他的穴里。
他起身穿上衣服,翘起来的性器掩盖在厚厚的衣服下。
李朗在他的帐内门口,一直看着燕清这边的动静,见燕清出帐他立马跟上。
等追快追到时,燕清已经骑马出了军营。
“让殿下静静吧。”唐瑾握住李朗的手说。
李朗:“可是…”
“别可是了,将军刚打了胜仗归来,让我好好伺候你。”唐瑾握住色情的勾着李朗的手指。
李朗一想,路上燕清没有异常,可能就有些受不了,找个地方静静去了吧:“外面有人。”说完便抽回了手指,往营帐方向走去,唐瑾笑呵呵的走在后面。
骑马一路来到燕衡下榻的酒楼,一路上他的身子叫嚣着想被燕衡肏弄,并不是多爽,而是那份乱伦的隐秘的快感在同着杀人的快感一起包围着他。
下马直接冲上燕衡的房间,双目猩红的看着正坐在床上看书的燕衡,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被突来的大动作心中吓了一下,看到是燕清有些惊讶:“吾儿打了胜仗,为父还未前去恭贺,吾儿怎自己上门。”燕衡本想着夜深前去看望燕清,没曾想燕清竟自己来了。
燕清呼吸紊乱,带着浓浓的欲念,听着燕衡的话语,强调着他们的关系,他心中更觉得刺激。
燕衡看着燕清不说话的样子,眼神开始打量他的全身。看着下身衣服那块微微顶起来的地方,燕衡放下手中的书,正坐:“太子硬了?一路硬着来找朕的?”接着便是读不出意味的笑声。
“要朕肏你吗?”停住笑声,燕衡开口。
燕清心里叫嚣着要,但是嘴巴却依然像被锁住一样开不了口。
“来,好皇儿自己来。”燕衡将衣袍解开,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即使没硬也硕大的性器。
藏于密集的阴毛中,那紫黑粗壮的棒身,玫红的龟头,疯狂的刺激着燕清的视觉。
燕清盯着那龙茎正抬起脚步欲朝它走去时,燕衡出声:“爬过来。爬过来吃”。
燕清还没来得及思考,爬或者不爬,燕衡的声音又响起:“想吃,就爬过来,爬到朕的胯下”。
他要吃,燕清要吃,扑通一声跪下。手脚并用,开始朝燕衡的胯间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几下就爬到了燕衡的脚边,手扶上燕衡的小腿,慢慢往上,直到视线与燕衡的性器齐平。
“好孩子,吃吧。将朕舔硬,朕就用这大鸡巴肏你。”燕衡说着蛊惑燕清的淫词浪语。
燕清一手抚上燕衡已经半硬的性器,缓缓的套弄起来,将肉头套出,然后倾身上前开始舔弄。
一呼一吸间全是属于燕衡的味道,他用舌尖舔弄肉红的龟头,描绘着龟头的沟壑。一手开始揉弄燕衡的卵蛋,软软的但又沉甸甸的手感袭来。
随着燕清的舔弄那性器硬起来,燕清边顺着棒身硬起的青筋舔下去,来回的伺候燕衡。
燕衡自从那日从赵梁平那里出来后本就烦心,加上燕清将上战场,他连简单性欲都的得不到发泄,此时燕清送上门来,如此伺候他,他自是快活的非凡。
换了呼吸,燕衡看着正含着他肉头的燕清说道:“来,自己坐上来”。
燕清听到,边解开自己的衣物,边继续吃着燕衡的性器。直到衣服脱干净还深含了两下,才把性器吐出,跨坐燕衡的腿上。
大多数都是燕衡压着肏,骑乘的姿势,在过往中很少用到,就那么一两次而已。
燕清一手搂着燕衡的脖子,一手扶住燕衡的性器半蹲着往自己的穴中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下都只是抵在洞口没有插入,燕衡惊起,后穴还未扩张,定然吃不下他的大家伙。他伸手摸像那湿漉漉的洞口,结果一根手指轻而易举的进去,加到第三根仍旧可以的时候。听着燕清细碎的呻吟,抽出手指,然后大掌一扬,啪的一声打在燕清白皙的臀肉上。
“玩过后过来的。自己玩开的,还是被人肏开的。”燕衡沉说到。
燕清被打的惊呼一下,听着燕衡的问题,将口中刚刚因为沉溺燕衡手指抠弄骚穴而产生的口水咽下说道:“自己,想被父皇肏……”
龙颜大悦,燕衡又是往那白皙的臀肉送上一掌:“朕的好皇儿掰开屁眼,朕这就肏你”。
燕清松开搂住燕衡的脖子的手,双手抚摸住自己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燕衡扶着自己的龙茎一顶,龟头顺利进入那饥渴的洞穴。
燕清吃痛叫了一声,接着继续掰着臀瓣,顺着燕衡的棒身坐下。
骑乘的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无比的紧密,燕衡没有记着动,而是握住燕清的双手:“太子在暗暗兴奋吧,杀了人的快感,身上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腥味,再被自己的父亲肏,是不是此刻心里已经爽翻了天?”说完,不给燕清回答的机会,燕衡便箍着燕清的上半身,狠狠的开始向上顶弄。
“好爽…啊啊……”体内与身心得到他想得到的快感。他发出舒服的喟叹,只想着燕衡肏的他再厉害一些,再深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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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内的燕清被燕衡顶的犯痴,肉棒每一次顶肏进穴肉内的时候,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妙,疯狂涌上燕清的大脑。这次的感觉和以往每次都不同,这回他完全接受着燕衡的动作,不似以往床间都是被迫迎合燕衡,这种主动交媾,身体的纠缠,大脑的愉悦,燕清沉溺了。
“啊…啊额啊……”呻吟声传入燕衡耳中,燕衡看着燕清的痴相,满脸都透露着爽意。
“舒服吗?”燕衡问出,燕清那副沉沦样子不用问,也知道舒服的非凡。
“啊…好深…好深……”坚挺的肉棒刮过湿热精致的肠道,将他高高顶起,然后顺着肉棒滑落。双膝跪在床边,手指抓着燕衡后背的衣服。
燕衡的衣服敞开在身上,燕清觉得太不舒服,开始顺着燕衡顶弄的频率给燕衡脱衣。
燕衡也缓下了动作,任由燕清的行为。他知道,燕清现在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从战场上下来的他,被鲜血蒙蔽着眼睛,那种渴望刺激与疯狂的模样,燕衡看的清清楚楚。当衣带全部解开时,燕清脱了他的衣服,瞬而抓上他的后背,赤身裸体的纠缠,皮肤间的热量互相传递。燕衡感受到燕清体内的肠道正在不间断的开始收缩时,他一手抓住燕清的双手手腕,扯着燕清的手开始猛烈进出,听着燕清更加高亢的呻吟,燕衡转而又将燕清箍在怀里。他不会劝燕清清醒,他要燕清沉溺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好痛……啊啊啊…要来了…”先前那种射不出的感觉消失,燕衡的肉棒每一下顶弄,都在他的兴奋点擦过,还顶向了更深的地方。此时又加快了速度,燕清被箍在燕衡怀里,口水都滴到燕衡的胸膛上,顺着下落,然后黏糊在两人中间。
“啊啊啊…来了……啊…”高潮之际,燕清指甲狠抓一把燕衡的后背,接着推开燕衡,跪撑起绷起身子,按住燕衡的肩膀,闭着眼,仰着头,感受着这高潮迭起的爽感。高潮之中,大脑不似以前一片空白,而是开始放映几个时辰前,被他杀过人的脸,那第一个被他杀的人,那双瞪的巨大的眼睛,反复的刺激着他。
长矛穗上滴着的鲜血,那手握长矛,矛尖整个刺入心脏的力度,脖间喷出的鲜血,或者旁边正厮杀人的血液溅到了他的脸上。恍惚间血腥味又开始漫上鼻间。
血腥气一直萦绕在他们之间,只是此刻高潮的刺激让他的感官放大。燕清享受着燕衡为他带来的高潮,脑海中不停的回味那些人死去的惨样,一抹笑容在张着的嘴的脸上溢出,尽显痴迷。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挂掉在下巴上,燕衡掐住燕清的腰,让他稍微矮下身子,便把嘴唇凑到燕清下巴,舔舐了燕清流出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开始舔舐,轻咬着燕清的下巴,掐住腰肢的一手,开始顺着燕清光洁的后背慢慢上移,皮肤滑腻,手感极好。
手掌抚过肩胛骨,攀上肩膀,揉捏着脖子,再覆上头上黑发,扯出束发的发簪,黑丝倾泻,血腥味更加重几分。逗弄下巴的嘴唇离开,燕衡大掌按住燕清的后脑勺,让他的头低下,接着便吻了上去,吻住燕清的嘴唇。
燕清微微一愣,那是理智再叫唤他。不过没用,他开始回吻,任由燕衡的舌头在他的口腔搅弄,他们的津液互换,舌头互相嬉戏,手也开始抚上燕衡的头。
两人下体未动,燕衡感受到燕清体内饥渴的穴肉紧紧咬着肉棒,咬的他舒服的要命,慢慢的,燕衡一手箍着燕清的腰,一手抚摸燕清的乳肉。两人仍旧还在接吻,燕衡缓缓开始用着他坚硬的肉棒,顶弄燕清。
亲了半响,顶了半响,燕衡终于松开了燕清的嘴,开始着力攻击肉穴。
“额啊…阿…啊啊…”燕清双手勾着燕衡的脖子,头发随着他被干穴的动作一起散乱飘动。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燕清这次是真的尝到了欢爱的滋味。
他感受着下体在他肉穴里进出的肉棒,自己的性器在两人之间挺着胡乱晃动,他小嘴微张着呻吟,眼中水潋滟的看着燕衡。
只听燕衡低喘一声,滚烫的精液开始浇洒他的肉壁。燕清感受到后,直接吻住燕衡的嘴唇,将燕衡压在身下。
“啊唔…”燕清呻吟一声,燕衡偏头躲掉燕清的亲吻,不管埋在燕清体内还正在射精的性器,又开始疯狂顶弄几下。
“啊…又来了…好舒服…啊…父皇…父皇…父…”燕清叫着浪语,说着最直白的感受,叫着燕衡父皇一声又一声。
见着燕清高潮,不等从他嘴里出来的叫声,又按住他的脑袋,唇齿又开始纠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爽感还在脑中回转,下嘴唇被燕衡轻咬在他口中舔舐。燕衡松开他的嘴唇时,他的性器精液也正好射完,射了个通体舒畅。
两人黏在一起,燕清趴在燕衡身上,下巴抵在燕衡颈尖,头发盖住了他的后背,透过发缝间那白背丝丝显现。两人的交合处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打湿两人的耻毛,因为姿势露出的一截性器更是油光水亮,囊带呆在胯间,大腿内侧也被燕清的淫液打湿。
休息一会儿,燕清撑着床起来,随着起来的动作,那刚刚露在外面一截的性器,此时也被全部吞入穴中。
燕清坐在燕衡身上,有些撑的痛,哼了几声,坐在上面不动,消磨一下这又涨又撑的感觉。
燕衡没有打断燕清,而是看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他的肉棒射过后并没有疲软,此时燕清的主动,更是一种诱惑,忍着想疯狂向上顶胯的动作,继续看着燕清的动作。
缓了一会儿,燕清还是撑着燕衡的腹部,开始自己扭动着屁股,让燕衡的性器在他体内搅动,刚动几下燕清就舒服的微眯起了眼睛。
慢慢的开始抬着屁股,主动吞吃燕衡的性器,有些痛又有些爽,动作缓慢,到燕清倒是开始舒服,他胯下的燕衡面对这样的肏弄跟挠痒一样,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可这个位置看着燕清沉落的样子,又霎是迷人。燕衡想燕清继续再沉迷的更深一些,若那赵梁平说的是真言,燕衡更加的想。
肉棒胡乱的在体内戳着,刚来了五个吞吐,体内的大肉头胡乱的顶到了他的软肉:“嗯……”闭着眼闷哼一声,又试探的用着肉头往那处顶去。
“啊……”燕清头一仰,接着身子便倒在了燕衡身上。
燕衡轻笑出声,搂着燕清的身子一转,将燕清压在身下。头埋在燕清的脖颈间,含糊的说:“让朕来,让朕奖励朕的好皇儿打了人生的第一场胜仗。”说罢燕衡抬起腰,接着便是一沉,燕清抓着身下的被子,脚趾都勾了起来。
燕衡又是一笑,欲起身,结果燕清勾上了他的脖子:“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如小猫般轻叫一声,燕衡就着这个姿势,搬起燕清的腿:“勾住朕的腰。”说完,燕清的腿便环上燕衡的腰。
调转了一下方向,两人终于完全到了床上。燕衡手撑在燕清两边,燕清整个人很挂在燕衡身上一样。便开始抽出肉棒,又马上朝里面送去。
不知干了多久,啪啪声,交融拍打的水渍声,就没停过。窗外暮色由亮变昏,此刻那点昏燕清也看不到了。
穴肉被肏的糜红,里头的媚肉也在燕衡抽出时,带了出来,又在送进去的时候插了回去。
高潮迭起,燕清每每高潮,那些张脸恰时出现,然后又在一声又一声的父皇中结束高潮,从而等待下一次高潮的来临。
燕衡醒来已是第二天午时,燕清还窝在燕衡的怀里,地上一地的衣服,凌乱的床上被子上精斑更是到处都能看到。
被窝里暖烘烘的,仍旧埋在燕清肉穴里的性器更觉得暖和异常。
燕衡一醒,燕清也随后醒来,醒来后看着印入眼帘那紧实饱满又带着红痕的胸肌一愣。下体传来的涨感也又是一愣。他缓缓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燕衡那张刚硬的俊脸,声音沙哑的开口道:“父皇…”接着燕清微微上前,又与燕衡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燕衡在被子里翻身而上,燕清伸手搂住燕衡的脖子,两人更加的亲吻。燕衡本以为燕清醒来后,又会一副生无所恋的样子,穿好衣服倔强的离开。
一吻毕,两人的性器又硬了起来,都正喘着气,燕衡正准备继续开干的时候,燕清翁里翁气的出声:“身子…好难受…先洗洗…”
“嗯…”燕衡姓完,反手掀开被子,两具白皙浑身遍布红痕的躯体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单手穿过燕清的腰肢,两人一起起身,燕清仍旧坐在燕衡的性器上,燕衡将燕清的腿环在他的腰上,便托着燕清的屁股下床。
“去哪?”燕清问着。
“客房有洗澡的池子,水已烧好。”燕衡答。
燕清搂着燕衡的脖子下床后,燕清又是一声吟叫:“啊嗯…”即使被拖住臀瓣他还是觉得有些重心不稳,加上燕衡在走动时那根大肉棒,还会在体内没有章法胡乱的戳动,不停的引的他低吟连连。
到了客房洗浴池,里头的水真冒着热气,燕衡抱着燕清坐在池子里泡着,性器依旧还未抽出。他看着坐在他身上的燕清正在清理身子,头一次他不知道燕清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
燕清停住了清洗的动作,看着波动的水面下,自己鼓起的肚子,为什么鼓起,里面埋藏着性器,还有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的精液,恰好燕衡动了一下,体内的性器也正将他的肚皮顶了出了一点出来。燕清不由得抚摸上去,低着头说:“父皇,我们在水里做吧”。
水面泛起大片波浪,随着燕清的一声尖细又甜腻的呻吟,燕衡带着性爱欲望领着燕清进入新一轮的沉沦。
接下来的半月,燕清带着军队跟塞外联合部落的军队,打了大大小小的战役多次,每次燕清都胜战而归,血液的喷薄让他更加的疯狂,长矛下的红穗颜色越来越淡。他将那股疯劲藏在心中,每每回营沐浴过后,便直冲燕衡那里两人疯狂交媾,若是夜晚结束战斗,燕清更会疯狂到带着满身血污去找燕衡,用带着血的身子,去接吻,血腥味留在两人唇间久久不散。
这夜两人又是疯狂的做完以后,燕衡用手指,不停的整理着燕清的头发,将细碎的头发别在耳边,整理好后,低头亲了口燕清的额头,看着燕清浑浊的双眼,搂在怀中出声道:“朕明日要回去了”。
本章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清一愣,刚刚欢爱过后的疲惫一扫而空,抬起还顶着精液的脸蛋看着燕衡。他现在脑子很空,找不到支撑点。双手更用力的环住燕衡的腰,接着把头低下,额头抵在燕衡的胸肌上:“父皇,我怕”。
半月来,燕衡看到了燕清终于不是带着清明的双眼,对权利的渴望才雌伏在他的身下,而是全身心投入淫乱、沉迷的样子。此时燕清的声音太过委屈,话不多,却在向燕衡透露着想他留下来的信息,燕衡何尝听不出来。
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燕清的散发,燕清的状态很不对,或许说,这半月来处在战场的杀戮让燕清早已经忘记了当初为何而来北部的目的。
“跟朕来的哑卫,都会留在这助你,早日得胜,早日见朕。”燕衡必须得回去了,加上路程与先前在宫里躺的一个月已经将两月未上朝,现在更是没有露面,再不回去,宫中要生变了。
燕清埋在燕衡怀里听完了燕衡说的话,半天没有回答。
被子拱动,接着燕衡就觉得胸上传来了湿糯感,接着自己的乳豆被含住,燕清用着牙齿轻咬研磨着燕衡的乳豆几下,接着便翻身压在燕衡身上。
头一低,嘴一碰。本就还未消退的火热气氛,瞬间又被点燃。
燕衡第二日夜晚秘密离开,燕清早已回营没有前去相送,此时他坐在帐内椅子上整理着长矛上的红穗,一根一根的分开。突然帐门打开,他立马握住手中的长矛,警惕往帐门看去。
“清哥儿,阿瑾烤了红薯,还是热乎的快尝尝。”李朗的声音出现,燕清的手松了力气,他猛然惊觉自己看不清人了,他的视觉被一片昏蒙遮盖。
“好。”燕清应了声好便看向李朗,结果李朗看到燕清的双眼递红薯的动作一顿。太浑浊了,里面混满了戾气,何时何刻李朗见过燕清这般双眼。李朗一惊,出事儿了。
“清哥儿,你…”燕清沉默着兴奋,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走上前去,李朗有才发现,长矛红穗都被洗的发白,这半月来,李朗同他在战场杀敌,原以为燕清姿态骁勇,没成想是沉溺了杀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燕清接过红薯问到。红薯很烫放在手心暖和的很。
“你若是心里头压抑,你同我讲,别憋在心里。”李朗坐在一旁,边剥红薯皮,边说到,眼中满是怜惜。燕清不一样了,他远赴北部的这些日子里,燕清是不是在宫中又受欺负了。
燕清摇摇头,李朗将剥好的红薯递给燕清,燕清接过而食。
一连一月,塞外部落的军队已成为散队,随时都可以踏平那些反族。
是夜,燕清一人在军中主帐看着他们进攻的地方,李朗又揣着红薯来给燕清,这些日子,李朗经常给燕清带来烤红薯吃。
吃着吃着,燕清冒出一句:“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吃过?”燕清将手中吃到一半的红薯拿着问。
李朗一愣,连忙上前抓住燕清的双臂忙问:“你别吓我,清哥儿,听哥一句,后面的我来收尾,输赢已成定局了。”李朗很少对燕清称呼自己为他的哥哥,燕清是何等身份,他怎敢如此行事。他看着燕清被风吹的有些干裂的脸旁说话都有些激动。燕清脑袋开始不清楚起来,这样的话这半月来问了很多吃。总是记不住自己吃的是红薯,不,应该说除了战场上的事情,他开始对其他事物都抱着恍惚。
李朗想燕清歇一歇,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混沌的眼神,李朗自责也更加深重。
“不行…要赢了,我打的第一场战赢了,往后的战才会连连胜出。”燕清语气激动,战场上杀戮的兴奋眼神又浮现了出来。
李朗一把抱住燕清:“清哥儿。赢了,我就请奏陛下,让我带你去草原看看。”他轻拍着燕清的后背。
燕清不语,只是将手中的长矛握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以为收复北部,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结果两人话刚说完,外面又一小兵来报:“报——”。
李朗松开燕清说道:“进”。
燕清:“何事”?
小兵:“主城燃起狼烟,城主府派人来报,塞外部落跟城中暗线里应外合,扬言屠城”。
燕清、李朗一听,双眼对视:“朗哥,召集军队,我先行一步。”说完燕清拿着长矛,便冲了出去。
燕清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主城,此时主城门大开,燕清下马奔进城内,城内还在厮杀,入眼到处都是渗人的尸体,大街上都是血,那些血的颜色都已经变得深红。
燕清刚入城门见此状,当即握着长矛就跪了下来。跪在主城往日最繁华的大道。
不远处的尸体惨烈异常,舌头都掉了出来,瞪大着双眼,弯刀从太阳穴插透。饶是已经坠入杀戮深渊,找不到的出口的燕清都觉得非常恐怖。那双眼睛似乎死死的盯着他,好像在质问他‘我的储君,为何不来救我’
燕清瘫坐在地上,长矛都握不住任由它躺在脚边,脚底蹭着地面不停往后退去。
“不是这样的…不是…”燕清他是为何而来,为何而来,他把初衷忘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接着便是军队穿过他进入城中,燕清回头一看,正是李朗。一连两月的高压杀戮堆积的不安全部宣泄而出,他看着李朗的面孔,浑浊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
“我错了,朗哥,不是这样的…我错了…是我…是我造成的,他们何其无辜…”
燕清哭诉这样,他错了,本以为在杀中获得快感,能够充实一切。以为那溅在肌肤上温热的血液,使者世间最美妙的存在。那双瞪大了的眼睛还在看他,错了,一切都错了。
李朗看着燕清这幅样子,他心中自责不已。
“朗哥,我是为了救他们来的啊。可我却沉迷于杀戮,还暗下自喜。我是罪人,是罪人。”燕清崩溃,他忘记此行是为了平复北部塞外,让北部的百姓不再受北部塞外的部落攻打。可他呢,他做了什么,上了战场,被鲜血迷糊了双眼,沉迷杀戮,杀着那些塞外部落的人,用着残忍的方式,战争不可避免,可燕清忘却了他们也同样是人。
杀戮过后,便与燕衡一起沉沦,同燕衡苟合,同自己的生父苟合。他推开李朗,爬向前去握起长矛站起:“不能一错再错。”说完便旋转长矛,矛身背在身上,接着杀入人群。
李朗还没来得及反应,看着燕清的背影,他也起身,抽出佩剑,奔去人群。
城内清剿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将那些塞外部落,清剿完成。
燕清留下一些士兵清理城内战况,便携领余下的营地将士,一路往塞外部落的营地。
冲到营地,燕清一路杀到塞外部落首领的主帐,燕清抓出,接着将附近所有部落的人,都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燕清坐在马别上,接着火把看着底下低着头的人,还有依旧站着的首领,所为的王。听着那王,如此境界还在说着猖狂的话语,心胸怒气更甚。
“开战,既有合约,战不伤百姓,你们背信弃义,怎敢自称心胸同大漠一样宽广?”燕清说到,脸上的的鲜血从下巴处滴落到马背毛上。
不等那首领说话,燕清长矛一扔,直接插穿他的心脏。
“凡是将领。军中官职较重者一律斩杀。”冰冷的语气,让那些蹲着的部落人民为之一颤。
“此战,你们败了,若是胆敢再密谋造反,本宫以大燕朝太子的身份起誓,造反之人将会比这次死的更惨,到时本宫定会踏平北部”。
说完,天色即将破晓,北部战乱,平。
消息传到京城时,已是又过了半月,燕衡早已恢复朝中早朝,看完递上来的折子,龙颜大悦。
“拟诏,让太子同李少将军即日回宫。”燕衡说完,朝堂一阵交谈,说着甚好甚好。
燕宁没有动,只是古怪的看着燕衡。
燕清回来时已是入夏,京城城门外,燕衡身穿明黄色天子冕服,头戴冕旒,站立于百官、护卫等前头,看着远方那条唯一进城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燕衡的又一次张望中,听到了那马蹄声,越来越响的马蹄声。
燕字军旗先显,接着便是骑马的人的脑袋出现,那排在首位的,冲在前头的正是燕清。
鲜衣怒马少年郎,几个字震在燕衡心头。
随着燕清骑马越来越近,燕衡看清了燕清的脸。燕清胯下骏马,身穿盔甲,手握长矛而背,模样更加俊俏,眉间先前带着的几分稚气已全然不见,眼神刚硬,不复之前下了战场与他厮混的浑浊,而是清明一片。
身子微微向后一退,看着下马离他越走越近的燕清,更是直接退了一步。
“儿臣,参见父皇。”语气好似跟先前一样,又好像跟先前的不一样。
“臣,参见陛下…”李朗、杜将军等其他将军同燕清一起上前而来拜见皇帝的将领一齐说到。
燕衡看着跪在眼前的燕清:“太子此行艰辛,快快起身,诸位将领也是,都快快起身。”到底是皇帝,不过刹那又恢复如常,还委身将燕清扶起。
“谢父皇。”燕清被扶起来后,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接着站立到燕衡身侧。
“谢陛下。”李朗等其他将领回到原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手中一空,接着拂袖对着那万千将士而道:“平定北部塞外动乱,在场的诸位将士都功不可没,朕已经在宫中设宴,备好酒席。同邀诸位将士一同共饮”。
军中一阵骚动,连连回着谢陛下圣恩。
接着燕衡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携众人回宫。
回到阔别已久的东宫,再次踏进东宫的门槛都有些恍惚。
洗漱完后,穿上太子服,燕清对着铜镜子看了好久。
又去了书房,将他母后留下来的遗物拿出,带到院子里,放在石桌子上,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半只玉簪的玉簪头端详很久。
离着赴宴的时间越来越近,燕清终于将握在手心中,已经捏的发烫的玉簪尾拿出,与那玉簪头合为一整根完整的玉簪。
“母后,还有人记着您。”燕清母后一族,早已经落败多时,朝堂上,更是没有他母后一族的人,毕竟燕衡继位后,要收拾的都是于他不利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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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父皇。”燕清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底下赴宴而来的人,也连连迎合。
今夜已不知是燕衡多少次夸奖燕清,他们的皇帝很高兴,肉眼可见的高兴。
“朕问太子,太子首战告捷,可想要何赏赐?”燕衡重新坐下看着燕清问到。
整场宴会,燕清除了客套的应付外,没有太多话语,听到燕衡询问要何赏赐的时候,睫毛颤动,接着离座跪在中央地上,看着台阶之上的燕衡道:“儿臣虚岁现已二十有二,出征数月,北部主城遇一女子,儿臣同她两情相悦,已暗许姻缘,望父皇成全赐婚于我”。
燕衡脸上的笑意敛去,底下众人都开始回到自己席上,燕衡身旁的贵妃又端正几分坐姿。
燕衡没又回复,燕清微微颔首:“她已怀儿臣的骨肉”。
听到此言,燕衡将手中的瓷酒杯快要捏碎,看着底下燕清那清亮的眸子,燕衡知道燕清已经从混沌的迷雾中走出:“此乃好事一桩,但需隔日再议,今日先庆军攻”。
宴会恢复了热闹,舞姬们又跳起了舞蹈。燕清趁着他们喝酒的空闲,悄声溜走。
皇宫中稍偏的一个殿中,燕清刚进宫门便听到一阵咳嗽声。
连忙推门进去,进去便看到捂着胸口仍在咳嗽的阿地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已入夏,阿地勒的殿中还放着碳火,听到声音的阿地勒以为是那人又来了,便忙说:“滚…滚…”
燕清一愣忙上前道:“是本宫”。
阿地勒抬起有些苍白的脸,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巴却是通红。
“殿下…”这一声殿下唤完,眼泪也跟着流出。
北部主城的事清理完后,燕清就托城主安排人送他回京。算下日子,他回京也差不多两月。
“身子,还是难受吗?”燕清看着阿地勒那张不同苍白面色红润的小嘴,他怎不知道阿地勒刚经历了什么,况且这屋子里的麝香味还未散尽。
“阿地勒参见……”阿地勒撑着身子,想去对燕清行礼,燕清按住阿地勒,不在让他动作。
“你同本宫说,本宫问了多次,你当真如此要护着。”燕清语气中带着怒气,接着坐在一旁。
阿地勒一笑:“今日陛下大摆庆功宴,殿下是主角,怎能离席。”那模样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燕清见阿地勒又没有回复他的问询,便道:“你宫中的月儿,我已打点好,若是有何事你便唤她向我传话递信。那药赵郎中,已经回南方寻去了”。
“谢殿下,那药不必找了,我拖着这副身子挨了快二十年,对我来说,死也是一种解脱。”阿地勒苦涩的笑容,燕清不语,只是起身将往那碳火盆里多夹几坨碳放在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宫杀了你的父亲,虽说军事对立,但本宫心中对你仍是愧疚,这药会找,活着比什么都好,赵郎中说了,你的病并非不治之症,只是你现在的情况不合适。阿地勒好好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添好碳火燕清便离开了阿地勒的宫中。
回到宴会上,刚落座,燕宁就走了上来端着酒杯:“恭喜皇兄,不仅打了胜仗,还有了子嗣,这北部一行,皇兄是甚好啊,来,燕宁敬皇兄一杯”。
燕宁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话里却听不出半点真心。北部一行,燕清成长许多,有些东西看着就好,知晓在心。
燕清倒了一杯酒端起同燕宁碰杯,而饮。
宴会接近尾声,不一会儿便散了宴席,众人拜了皇帝,便自行离席。
燕清这不正往东宫走去,经过一条暗道,脖子被人一劈,接着那条昏暗的宫道,久久不见燕清现身。
“嗯…呃哈…”细碎的呻吟涌出,大脑意识回笼,接着大量的酒气冲往鼻间。
乳尖被不停逗弄,左边似被口舌缠住,右边被有些粗糙的指腹揉捏。下体,下体里头更是涨的难受。
他还喘不过来气儿,炙热的呼吸灼烧着他唇与鼻中间的那块地方。手也很酸,他觉得自己是躺着的,为何躺着腿也酸涩。
“唔——”乳尖被重重一咬,疼的燕清睁开眼,顶上熟悉的明黄色纱帐,不是皇帝寝宫,何处还敢用。
嘴巴透不过气,是因为被布堵住,鼻间的酒气,是趴在他身上舔弄他乳尖的燕衡身上散发出。手与腿的酸涩,是因为手被捆过头顶,双腿也被捆住,左腿被折叠大腿小腿用绳子捆在一起,另外一只右腿,脚踝也被折起捆住,脚底于臀部的位置持平。如此怪异的姿势,且穴内那股撑感更是无法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卿,醒了?”感受到燕清挣扎的动作,他吐出口重被他舔玩的红肿的乳头说到。
听到燕衡又在叫着舅舅的名讳,燕清一愣,他都多久没有从燕衡口中听到他舅舅的名字了。他的视向下看去,被塞住口的布挡了一些,但燕清还是看到,燕衡眼中的痴迷,对他舅舅的痴迷。燕清开始挣扎,可这一挣扎,牵动了体内的东西,他停下感受了一下,不是燕衡的性器。
“少卿,朕好想你。”说完便又低头继续叼住那红乳豆舔弄。一手摸向堵住燕清嘴巴的布,接着取出。
布一被取出,燕清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便道:“放开我…放开…”
燕衡不理,继续口上动作。等将那胸前的两颗红豆都玩的一般红肿才停下动作。
“松开…松…”燕清这话还未说完,燕衡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怒道:“你竟然背叛朕,你又背叛朕。那女子朕定要找出来,怀了你的子嗣又如何,待朕找到,定将那孩子生挖出来。”真是恶毒又残忍的话。
燕清手脚都动不了,此时脸已经被憋的通红,下体被塞的东西更是在穴里顶的发疼。
终于在燕清被掐的脸发紫,眼角渗出清泪的时候,燕衡才松手。
还没来的及喘几口气,眼看着燕衡起身从他身下下来到一侧,接着燕清的唇又被堵住,燕清本就张着嘴呼吸,此时燕衡的舌头直接插入燕清的口中,酒气也渡了过来。
他们欢爱,第一次亲吻便是在北部那场荒唐中,接吻比身体的进入更让燕清觉得屈辱,他想闭嘴抵挡这种入侵,先前是他被杀戮糊涂了脑袋,可他清醒了,怎么会任由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持续发展。
可燕衡就如同知道他的想法,大手钳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脸肉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他挣扎,他偏头,他流泪,泪都盛在了耳窝里,侵犯仍旧不停。
“啊——”后穴被双指直接捅开,接着便是好不怜惜的抠弄,那双指在体内不停的抠挖的着他的穴肉,还抵上在他体内的东西,带着那东西一起在体内转动。燕清想叫出来,可是偏偏所有的声音都被燕衡吞入腹中。
稍微能动的左腿,开始用膝盖顶着燕衡,他快喘不过气来了,呼吸消失,他快死了。
“哈啊——哈啊——”许久燕衡总算放了他,让他可以顺畅的呼吸。
后穴里头的手指还在动作,刚呼吸两口,燕清身子猛的一挺:“啊…啊…”
拿手指直直按住那块敏感的软肉使劲挑拨,按压。弄的燕清射了出来。射出来过后更加大力的喘息。燕衡抽出抠挖燕清穴内那湿漉漉的手指,直接送到燕清嘴里,用那两根手指夹住燕清的舌头:“怎么让那女人怀上的?朕来之前还是来后?你的性器能肏的她泄身子那?会比朕肏的你更舒坦嘛?”接连一串的问题,燕清听的清楚,但却一个都不想回复。
说完,燕衡抽出手指,单手撑住头侧躺在燕清身侧,又将那双指送入穴内。
“父皇,儿臣已二十有一,儿臣从始至终都不是舅舅,我被杀戮蒙住了眼睛做了荒唐事,父皇何尝也不是被杀戮蒙住了眼睛,对我做着荒唐事。呃啊……”燕衡待着燕清说完,便将手指抽出在穴口,再猛然一进。
“大胆,竟敢指责朕,朕说你是女人,你也得说是。”他是天子,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燕衡心里也清楚,燕清的确从未承认。但数月未见,见面就说有了子嗣,有了女人,还心意相通,暗许姻缘,都是什么胡话,若不是顾及着底下百官,燕清当即就会被他抓起来肏死。
“父皇,您清醒点。”燕清无视穴里的疼痛,侧头看向燕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眸子带着怒气,接着起身,跪坐在他的双腿间。穴里的手指开始抓着那先前放在体内的东西,一抓再一勾,一个比手指稍微短些的玉势抽出,燕衡将它丢在一旁,手指又再次插进暖穴中。
看着手指插入的样子,享受着穴肉紧紧缴紧手指的舒适感,往里探去又按在那块软肉上:“朕会上你,会给你太子位,甚至是江山全部都是因为你是少卿,若是你没有这张脸,你除了姓燕将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你。你若今日不说那话,还同北部那般缠着朕欢爱说不定,这江山的下一代主人一定是你呢。”燕清今夜的话是他的最生气的点,加上喝了酒让他意识更加亢奋。
“哈…哈啊…”燕清呼吸急促起来,回答不了燕衡的话,燕衡见状知道燕清又将要高潮便抽出手指,解开衣袍,将埋在衣袍下早已挺立的大紫黑性器露出,用着冒着清液的肉头在那被他玩弄着绯红张着幽洞的入口上下滑弄。
滑弄了几下,燕衡用着膝盖向前微微移动一点,接着按住燕清性器正冒着清液做着欲射前奏的马眼。
燕衡手挡着燕清的左腿,扶着龙茎,怼着幽洞一举而入。那里头的穴肉瞬间又跑来缠上他的鸡巴。几月未曾进入,这穴肉依旧爽的他头皮发麻,只有燕清会给他带来精神和身体上的极致愉悦。
燕清也是一痛,先前被玉势进的地方那肠肉还未合拢,燕衡这一进入更是将那处撑到极致。
后穴已经干高潮,前端的性器在燕衡的手中跳了几下,都未能如意射出,分不清痛苦和愉悦。
燕衡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便开始大开大合的干起开,手上依旧握着燕清的性器。
“好痛…呃啊………好痛啊……要…要射……”燕清感觉自己的性器胀痛感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即使燕衡每一次在他体内的进出的性器碰到让他舒服的软肉,他都感觉不到半点愉悦。
“想射吗?”燕衡停下动作,用性器在燕清的体内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哈啊…想…好痛…”燕清的嘴边又流出了口水,恳求的看着燕衡说着。
燕衡放开手来,狠狠抽动几下将燕清肏射,看着燕清那副虚无缥缈的样子出声:“朕会将你一辈子困在皇宫。至于那女人跟孩子,一个都别想活”。
本来承受着燕衡高频率抽送而获得快感的燕清,正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听到燕衡的话,人没了力气,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来,失策两个字浮在脑中,那孩子他必须留下,就是他的骨血。
“虎毒不食子…”燕清还是撑着力气说了出来。
虎毒不食子这话入了燕衡的耳中,想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眸子里的怒气与醉意消失几分:“的确不食子,但是朕的皇儿正正在食朕。”说完体内的性器又动了动。
燕衡停住动作,从床尾拿出一个盒子,在燕清的视线中打开,也在燕清的视线中掏出另一个粗长的玉势。燕衡将盒子丢下龙床,在燕清惊恐的眼神下,将那玉势的龟头也顶上了他的后穴口。
“太子这么贪吃一定能够吃下的…”燕衡脸上笑意更甚。
“不要…不要…”燕清哭腔说着不要,泪水已然涌出顺着眼尾流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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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将把眼睛糊住,那带着凉意的龟头离开,燕清想抬头看看,结果燕衡的手指抚摸上了那已经被撑平褶皱的地方,将那圈薄肉微翻,手指想往里面探去。
“不要…不要…”燕清猛吸一口气,收缩自己的后穴,死死夹住燕衡的性器,不让他的手指有机可乘。
“嘶—啊—”里头的穴肉加大了力度缴紧他的龙茎,缴吸的有些痛,但却又很爽。
“还说不想吃,吸的这般紧,怕是心里头馋的要命。”燕衡被吸的爽意从性器传到大脑,使他欲望更加蓬勃,拿开正拓松燕清后穴的手指,转而抱住燕清被捆在一起的腿。猛烈的进出。
身子被猛然劈开一般,明明他都那么用力的缴紧自己穴肉,燕衡的性器还是轻而易举的将他的身子打开,另外一只腿被折着绑起,大腿肌肉也拉扯的很痛。
“啊…啊……痛啊…”燕清叫着痛不是下体痛而是他感觉他的右腿被弄的快要脱臼。
“父皇您停停,啊…儿臣…膝盖要断了…啊…啊…”燕清哭着喊着叫着,燕衡充耳不闻。
子孙袋怕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操弄穴肉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在燕清一个直挺,燕衡总算停住了他的兽类行为。
滚烫的精液浇洒在他的内壁,燕衡微喘着享受射精的爽感。
将精液着数释放在燕清的体内后,他俯下身子又开始用着唇舌亲吻燕清,嘴里还含糊的叫着:“卿儿…卿…”燕衡顿了一下用舌头舔了一下燕清的嘴唇便又开始叫着:“少卿…少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边叫边在燕清头躺着的那块地方的被褥下面摸索着什么。待燕衡起身,燕清看清了,从他头下被褥处摸出来的竟是把匕首,将捆住右脚脚踝的绳子割掉,燕清终于能伸直一只腿。
“卿儿…痛不痛?朕解开了…”燕衡带着酒后与欢爱快感后迷乱的双眼,怜爱的问着燕清。
燕清还没来的及说话,燕衡就抽出了埋在燕清体内刚射完还硬着的性器。转而两那冰凉的玉势塞入体内,将那已流在洞口的精液又推了回去。
“啊呃…”冷的燕清一哆嗦,接着那比着燕衡性器小了一圈的玉势开始被燕衡握着尾部抽插起来。
“啊…啊哈…哈啊…”这冰凉的感觉和燕衡炙热的肉棒不同,坚硬的顶戳着他体内的肉壁,在他体内捣鼓着燕衡刚射入的精液,还搅着他喷的淫水,一下轻一下重的折磨这他穴肉,更折磨他的感官。
玉势比燕衡的性器小上一圈,插入穴内肠肉并未完全裹紧。
“啊…不行…不行…”正是因为小了一圈,燕衡的手指很容易就入了燕清的穴中。
被淫水弄的湿淋淋的玉势在燕衡手里开始缓慢抽插,体内的手指也在慢慢的往里头加塞进了第二根,此时还好,当燕衡插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那种夹着玉势体内的涨感,快把他逼疯。
“好涨…好涨…啊啊啊…痛……”燕清眼泪大把大把的流。燕衡头都没抬一下,一直看着燕清囊袋下方那个正在被他摧残的小洞。
嘴巴上带着兴奋的笑容,那个小洞已经被他开拓的能塞拳头进去,他抽出手指,开始套弄自己的性器,倾身上前低头吻住燕清正流泪的双眼,舔舐燕清的睫毛,然后吻住燕清渗出泪的眼角,一直亲到燕清的耳窝处:“太子要吃双根了”。
本来痛苦的燕清,脸色开始发白,头上的薄汗也渗的越快,嘴唇颤抖:“求求父皇……不行的…儿臣会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边套弄性器,便开始顺着燕清的脖子亲吻起身,当四目相对,性器抵住已经塞了玉势的穴口时:“怎么会,朕顶多将你在床上肏的半死,怎么让你丢了性命”。
说完便将玉势抬起,肉头蹭着那块小洞。燕清的声音明显急促,奈何他手被捆住,腿也被绑住一只,根本动不了,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嘴里喊着一遍又一遍的不要。
“那怎么行…”再燕清的又一句不要中,燕衡的肉头插入了燕清的体内。
“啊——”一声惨叫,是的惨叫。殿外的宫人们个个心里一跳。
太子这才刚回朝的第一天,第一个夜晚,这琅清殿内又响起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声音。
“别哭了,少卿,别哭了…”燕衡擦拭着燕清的泪水,可身下性器入体的动作确是半分没停。
性器已经塞入一半,一些抵住被燕清暖穴吃的只剩些微凉的玉势,剩下的部分被暖热湿润的穴肉吸附。虽说有些硌,但仍旧舒服非凡,别有风味。
“好痛…啊——”燕清疼的失声,只会流着眼泪,瞪大着眼睛。
燕衡哪管那么多,当然若是燕清跟北部那般顺从,燕衡定会好好爱惜。
燕衡开始就着进入半根的性器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带动着玉势一起在燕清的穴内挤压。
玉势进的深,只留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手指节的长度在外面,而燕衡进了半根,卡在半道往上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清觉得自己的后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疼也有,爽也有,无论哪个都在消耗他的精力。
流泪不止,在燕衡的进入,燕清已经疼的快昏过去。
“出去…啊…好痛…”燕清哀求着,燕泪糊满了整脸。
“不要哭了,朕下旨,命你别哭了。”燕清哭的燕衡心烦,让他越来越暴躁。
燕衡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大,燕清这边更是越来越痛苦。
“父皇…若我今日死在这龙床上,望父亲放我骨肉与娘子一命。”燕清挤着虚弱的声音说到。
这一说,语刚闭,燕衡今夜的怒火更加高涨,更用力的掰开燕清的腿,接着将玉势提起,直接将性器送到深处。
“啊——”又是一声惨叫。两根东西在他的体内动作,燕清觉得自己已然被撕裂了,除了痛就没有任何感觉。
燕衡开始就着玉势开始抽插,将肉头抽到洞口,然后又送进燕清的体内深处。
几个来回,燕衡掐着燕清的下巴:“你称那贱人为娘子,称那孽种为骨肉?朕稍微对你松懈了些,你竟敢如此行事。”接着又是几个来回抽插。
“父皇是在妒忌吗?”燕清没了神的眼睛,对着燕衡跑出这样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一愣,动作一停,表情阴鸷:“你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乃真龙天子,为何妒忌一个女人。
他看着燕清脖间被他掐出的红痕,猛的拔掉插在燕清穴里的玉势,丢在一旁。燕清痛的又是一叫,他觉得自己的后穴好像破皮了,燕衡性器每一次的插入碰到那块地方,都疼的他,冷汗直冒。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快速的响起,燕清扭动身子抗拒的力气已然全无,只能闭着眼痛着呻吟。
“你能让那贱人爽?是朕干你的后庭让你爽,还是那女人的穴夹着你的爽?”燕衡按住燕清左腿的膝盖,边肏边问到。
燕清哪有力气回复他,传入耳朵的声音都变得小了。
“你的骚穴比女人的还紧,你是朕的,你是少卿,你是朕的。”这句话一说完,燕清就疼昏了过去。
可昏过去后,燕衡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反而插穴的动作越来越来,越来越狠,挺动的只能看到残影。
不知昏了多久,燕清意识回笼的时候,闭着眼就是痛苦的叫声从嘴里溢出。穴肉仍被燕衡坚硬的肉棒磨插顶弄着,还是之前那个姿势没变。
“啊呃……”一睁眼,就是燕衡裸着身体,按着他的腿死命干他的样子,额头都肏他肏出了汗液。又被一记深顶,燕清呻吟了一声后,就变成了无声的呻吟,无声的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他的感官,将他带到云端久久不落,让他在微翻着白眼还失声的高潮快感中,又昏迷了过去。
这夜燕清反反复复的被肏醒了几次,又被肏的昏迷过去。
燕清再次醒来依然是被穴中的撑涨感弄醒的。睁开沉重眼皮,他是趴在床上的,身上的绳索都被解开了,没了束缚身子还是舒服些,只是疼痛燕清仍旧无法避免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不在,但将那玉势仍旧塞在他的穴里。打量了周围一圈,燕清还在琅清殿。
身体疼的很,后穴更不用说。口干舌燥,肚子又饿,但燕清此时更想喝一杯水。
“来人…来人…”燕清一张口,感觉喉道都黏在了一起,身子更是虚到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