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算多晴的天渐渐阴沉,转而下起场不大不小的雨来,信阳侯的声音与宫人的阻拦声合在一起。
沈观逐渐听不太真切说话声,可他能听到门扉被撞到的闷响,有那么几次信阳侯的手都摸到了门扉,又被宫人拉了回去。
殿外声音切切入耳,沈观脸色发白不敢回头,可却更不敢违抗徐梅询的命令,即使怕得厉害,手还是握着亵裤边儿往下脱。
脱掉的亵裤堆在膝窝,沈观要站起来,却被徐梅询制止,沈观眉头不明显的皱了一下,只能狼狈地转身跪直。
一截细瘦腰身弧度美好,只美中不足的是身上还带着疤痕褪去后残留的灰色痕迹。
像只被送到人手心的微瑕白玉。
身后传来风声,梅枝裹挟着水珠抽向脊背,沈观向前歪倒了下,又重新跪直,脊背先是凉,没过几息就又热又痛。
他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一。”
似乎就等着他报数,话音刚落,第二记便抽落下来砸在腰窝下,花瓣扑簌簌地落了满地,有几片被抽残破的就粘在雪白皮肤上,汁液流出来像星星点点的血迹。
“二。”
沈观能忍痛,全在于他想不想忍,身后梅枝抽了十几记,就在他咬着牙适应时,梅枝忽然竖着从下至上顺着臀缝抽落。
他惊惧地倒抽一口气,下意识转身用手护住身后,看向徐梅询的眼中明显泛着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缕缕痛意顺着脊背向上蔓延,而徐梅询神色冷淡,让他分辨不出里面的情绪,不等他反应过来,梅枝冲着他扬起,沈观哆嗦着捂住脸,这一记却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腰间。
“跪回去。”
手从脸上挪开,沈观似乎被吓到,半晌都没有听从,只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徐梅询俯身,正要掰过他的脸,就见沈观抬指攥住他衣袖,眼眶明显泛着红,低头小声说:
“别打那里。”
纵使沈观在过去很长时间里都是燕宫里最低贱的存在,可没人不承认他长了副好皮囊。
尤其是低声求人的时候。
沈观眼梢略微上挑,加上不爱笑,很容易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可当他低垂着眉眼小声求饶,那点上挑就变成了勾人的钩子。
徐梅询看了他一会儿,直将他看得浑身发毛,就在他撑不住要后退的时候,腿根被人攥住了。
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腿根往上摸,指腹揉开紧绷的肉,然后渐渐深入,停在了刚才挨罚的地方。
“……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观像被掐住了七寸不敢妄动,被摸得呼吸急促,久未被造访的小口紧紧闭合,徐梅询的手指就危险地停在那里,问他:
“为什么不能打?”
沈观瞳孔颤颤,上身下意识往后躲,头发掉下肩膀,身前雪白的皮肉露出来白得晃眼,他回答不上来,忽然猛地一颤,是徐梅询将手指插了进来。
“湿了。”
指尖往里钻,碾着层层软肉不断深入,徐梅询语气依然如常,似乎只是在寻常交谈,而不是在指奸眼前这个被剥皮待宰的美人。
沈观一把握住徐梅询手腕,意识到这只手刚因为救自己而受了伤,又可怜地松开蜷缩,刚想向后退躲开奸淫,谁料腿心却挨了一巴掌:
“还没罚完呢,张开。”
白腻腿心被掴打红透,半截亵裤还挂在膝弯半落不落的,后殿的绒毯粗糙,沈观半躺在上面,身后伤痕被扎得痒痛。
“你打我吧,陛下……陛下!”
他小腿挂在徐梅询臂弯,脚趾因忽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而绷紧蜷缩,更可怕的是身下渐渐传来让他羞耻不堪的水声。
被迫张开的软穴吞吐着两根手指,每次抽出都能看到上面裹着的晶亮水液,徐梅询又添一指,握住沈观阻拦的手,带他一起摸向交合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紧还学人家要当妓子,不就是要疼得流血求饶吗?”
他在说第一次沈观迷奸他那回,沈观听懂了,脸上红晕直蔓延到耳后,眼里含着水雾,要哭不哭看向徐梅询,不懂罚着罚着,徐梅询怎么像忽然换了个人。
软剑上抹的是春药不成?
很快沈观就没了瞎想的力气,手指抽动骤然加快,酥麻快意不要命一般的涌上来,他失力彻底躺倒在绒毯上,手指攥着徐梅询衣袖缩紧,不受控地吐出几声被逼狠了的呻吟。
高潮来的快速又猛烈,沈观呼吸愈发急促,眼前一切都变得虚幻不真实,剧烈的快感就要把他逼疯,徐梅询撤出手指,一股水从被玩开了的穴口吐出,弄脏了身下绒毯。
好半晌快感渐渐散去,失焦瞳孔才回神,却见徐梅询单手抽出了革带,看了他一眼,随后俯身倾近将人抱坐在胸前。
这姿势熟悉无比,沈观无力逃脱,只能侧过脸避免对视,却被掐着下颌正回来。
二人呼吸交错,沈观睫毛上还挂着眼泪,身下挺立的巨物正抵着他赤裸的腿心,他握着徐梅询手腕,颤声问:“陛下,这是在把我送走前爽一下吗?”
徐梅询不答,托着他臀瓣稍稍抬起,龟头抵在松软穴口,几乎不费什么力就吞了进去。
沈观剧烈喘息一声,穴肉痉挛着绞紧放松不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他听到徐梅询嗓音沙哑着问:
“为什么不愿意去学宫,京中有你惦念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汗顺着鬓发往下淌,沈观疼得皱眉,却嗤笑一声,强撑着说:“学宫自然好,可我要待多久,三年,五年……还是,还是十年八年?”
吞到中间时明显费力,沈观被撑得难受,感觉到了头,可腰间大掌按着他,只能继续往下坐。
他放心不下母亲,可母亲却不再爱他,于是他也只能狼狈地伪装成不在乎的样子,很少去公主府。
每次看到幼小的弟弟被母亲珍惜地抱在怀里,他就想掐断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这些他没脸告诉徐梅询,只能说:“内阁大人们催得那样紧,等我……等我,回来了,要看陛下儿孙满堂吗?”
终于坐到了底,沈观出了一身冷汗,脱力趴在徐梅询胸前喘息,肚子鼓胀难受,他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那孽根的形状。
“陛下不娶后纳妃,是怕没有人能承受得住陛下的东西吧……”
沈观强撑着坐起来,发白的嘴唇轻轻亲在了徐梅询侧颈,看着他说:“陛下可以随意用我,坏了也没关系。”
“不用逞强。”徐梅询这次罕见地没躲,抚了抚单薄背脊,语气竟然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可怜得快要哭出来了。”
徐梅询这东西的确异于常人,沈观第一次就在这上面吃了不小的苦头,整整两瓶伤药用完后撕裂伤口才逐渐愈合,如果不是江浔舟还想着他,可能他早就在高烧里死过去了。
给了他适应的时间,徐梅询开始动作,浅浅抽出一截再顶回去,不过几下沈观就哆嗦着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外雨越下越大,忽然一声惊雷乍响,屋内被雪白闪电照亮了一瞬,沈观看清了徐梅询的神色,平日端正肃穆的表情里掺杂了滔天欲望,看向他的眼神竟然……
带着点怜惜?
闪电消失,屋内剩远处的几盏烛光也渐渐暗下来,徐梅询背光坐着,沈观再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了。
穴口被张开到极致,裹着粗硬阴茎费力吞吐,连淫水都被堵着流不出来。徐梅询见他适应后动作越来越快,沈观被掐着腰托起又放下,龟头狠狠撞在内壁,将他整个人都撞的酥麻使不起一丝力气。
疼痛渐渐被快感覆没,清晰水声入耳,沈观伏在徐梅询肩膀上,连呻吟都被颠得破碎,连声哀求:
“慢点……陛,陛下,慢……啊!”
最要命的那点被狠狠撞到,沈观尖叫一声瞳孔猛缩,竟然就这么硬生生被送上了高潮。
徐梅询没料到这么快,一股水忽然浇上龟头,他抱紧沈观快意地叹了口气,身下试探着往那处顶。
“不行,不行!”
沈观反应激烈,连连摇头,手推拒着徐梅询的靠近,身下咬得更紧,可还是被结结实实地操在了穴心,这一下甚至比刚才还要重。
求饶声戛然而止,那一瞬间沈观连声都出不了,快感积累太多太满,已经变成了可怕的惩罚,他双眼失神,嘴半张着吐不出一个字,被徐梅询擦掉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可怜,上次没进到这么深?”
沈观已经回答不了他,快感将他整个人抛上云巅,高潮被延长到极致,小腹一缩一缩地钝痛,他捂着肚子,发现里面被淫水涨大,摸着像怀孕的女子。
“我不行了……”
顶弄的间隙,沈观哽咽着求饶:“饶我一回,不行了,陛下,舅舅……”
徐梅询一顿,知道不能把人一次就逼到极致,不再故意往那处顶,可这具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即使很轻一记顶弄也能让沈观呻吟出声。
等到徐梅询终于射进去时,沈观几乎陷入昏死,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然射入,他绝望地睁着眼睛咬向徐梅询肩膀,才堪堪堵住哭嚎与尖叫。
他被放倒在绒毯上,身下阴茎一抽出来,淫水混着精液乱七八糟弄脏了身下一片,小口完全不能闭合,红肿可怜的张着,就连徐梅询用指腹去揉都没了反应。
后殿门外,宫女好不容易送走了信阳侯,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站了很久,听到了里面叫水声。
放好了水,宫女本想服侍,却被皇帝挥退,临走前,一个胆大的侍女借着关门间隙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大公子浑身哆嗦着靠坐在徐梅询身前,一双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望向她。
宫人浑身一抖,关上了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场雨来得遂然,去得也快。
沈观醒来时听到窗外蛐蛐儿鸣叫,后背有些发痒,他回头望去,见徐梅询借着月光在替他上药。
徐梅询脱了那身帝王长袍,散着头发,只穿一身素衣坐在床尾,手指上的墨绿扳指被月光照得莹润,衬得他整个人不像是皇帝,倒像是哪家轻贵门庭的长公子。
见他醒了,徐梅询盖上瓷瓶,摸了摸他单薄的背脊,指腹干燥又温暖,沈观被摸得舒服,眯了眯眼睛,就听他问:
“这处疤是怎么来的。”
蝴蝶骨下两寸有一处已经愈合了的深色疤痕,沈观顿了顿,说:“那人喜欢饮酒,没钱,就叫我去赊。”
床头的流苏穗子被攥在手里,沈观如今提起这件事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赊不来,那人就将我推到了地上……冬天割完的庄稼地里只剩一截带着尖刺的短根,被冻得硬了,我倒下去差点将我整个人刺穿。”
“是母亲救的我,陛下,你知道她是怎么救的吗?”
徐梅询看着沈观,在他的视线里,能清楚看到他原本还平静的脸上忽然带了一抹笑:
“哪有银子救命啊,母亲找到村上的赤脚大夫那儿,用自己的身子换了我一条命。”
“陷入绝境不可怕,可怕的是陷进去之后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张漂亮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观嘴角带着笑,牵着徐梅询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陛下,我长得漂亮吗?”
沈观意识不到,他一次次地诉说自己的境地有多不堪,将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其实只是无意识的向徐梅询求救。
他太渴望有个人能拉他出泥潭。
掌下面颊手感温润,徐梅询用指腹摸了摸他,随后俯身以额头相对。
沈观被他陌生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瞪圆,就听徐梅询道:
“我救你。”
先是怔愣,随后是不信,茫然。
沈观许久没动,保持着这个姿势徒劳地睁大眼睛,在心里来回反复的咀嚼这三个字。
瞳孔渐渐聚焦,徐梅询看他嘴唇张合,似乎在无声的说着什么,仔细去分辨才能看出来他一直在重复那三个字:
“我救你。”
如同溺水之人拼尽全力去抓那根漂浮在水面上的稻草,沈观紧紧抓着徐梅询,献祭一般将自己送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救我吧……”压抑的声音响在耳边,这声音仅仅是听着就让人难过,沈观哭着用泪水浸湿了他肩膀上的衣襟,徐梅询抱着他,听到沈观一句句神经质般地重复: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他最开始只想救杨大河的命,后来他想过得好一点。
他求仁得仁,却哭泣不已。
……
九月授衣一过,天气愈发寒凉。
种在长离殿小院里的几颗黄金急雨掉光了花,没过几天叶子也黄了,被拨来侍奉他的宫人里有个稍稍年长的,几个宫人都叫她太阴姑姑。
这日沈观出门,见太阴正叫几个宫人将院子扫清,见到他称了声公子,没有多问他要去哪,只是说:
“奴婢叫个人随侍您左右吧。”
虽说众人都叫她姑姑,可太阴却并不年迈,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纪,绾了个成熟的堕云髻,上面只斜插了根珍珠发簪。
沈观在那上面停留一瞬,道:“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此行是要回小院一趟,许久没和江浔州碰面,不知道杨大河怎么样了。
曾经的住处与皇宫隔了条水渠,春夏有宫人栽种荷花,供贵人们乘船采荷花玩乐。
秋日一来就只剩下枯黄残荷,半点没有雅趣,连船夫也不见踪影,沈观只得自己摇船渡河。
小院依旧,没了人照看,那棵原本快活过来的海棠树枯败得彻底,落了满地黄叶子。
沈观蹬着石桌上树,从上面取下来挂着同心结的信笺。
打开信纸时手有些抖,他迅速掠过两行,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江浔舟在信里写,杨大河的病一般医馆治不好,他带着辗转几家,被骗了好些钱才放弃。
眼见病症越来越严重,他只能豁出脸带着他去山上找师父,还不忘告诉沈观,那老头性子古怪,和他又不亲,只能将剩下的银子都带着,以防万一。
沈观瞄了眼院墙角,见那里果然有挖过的痕迹。
信只有这一张,江浔舟的字不好看,跟鬼画符似的,他来回看了几遍才确定没有遗漏,将信纸揣入了怀中。
说是来拿东西,可他入宫十年要带走的寥寥无几,如今一应吃穿用度都在长明宫,不需要他自己置办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转身要走,却碰上几个宫人鬼鬼祟祟地猫在月洞门后,见沈观看过来才犹豫的走出,几个人低着头你看我,我看你,行了个别扭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