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乳粒像两颗花生米般硬挺着,因为少年呼吸的起伏,即使她不动,那颗硬豆依旧在她手心上滑动,那份瘙痒不比喉咙深处的痒意轻。
从下掀开T恤,精壮的腹肌完全展露在吴敏的眼前,她却依旧瞧不见渴望的那两粒乳头,无论手心如何的感受却依旧不解瞳眸的干渴。
她眼睛上的那层水膜快要干裂,手心紧紧地贴合乳尖,妄想将哥哥的胸肌完全包裹,可那富有生机的乳尖像春日的嫩笋破出她指间的缝隙,夹存在双指之间。
将口齿之间的耳垂随意地吐出,湿哒哒的沾黏着哥哥的短发和她的长发,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从他的胸口掏出,留下寂寞的乳头独自傲立。
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风,她迫不及待扯住他的衣领往下拽去,指甲在白皙的胸口上留下一道红痕,少年短促的闷哼后身子翻过平躺在床面,手指捻着布料停顿了片刻,双眼直直地与胸口的那两粒肉粉色的乳尖对视。
一改之前的急躁,指腹在少年的乳晕旁来回轻抚,明明乳尖早就硬得挺立,可是乳晕依旧柔软,像两朵棉花包裹着还未剥去红衣的花生粒,只需牙齿轻合,便能将其一分为二,迸发出难以匹敌的香气。
男孩子的乳头都是这么坚硬又柔软的吗?
她不自觉想起下午的祁风,她明知道这样不好,却依旧将二者的胸乳做起了比较。
祁风的胸肌很大,皮肤呈现蜜色但胸肌不外露还保留着做有钱人家少爷的白皙嫩滑,肤色差带来的视觉冲击令人口齿生津。
再因为专门的训练,非常有韧性,每次剧烈的晃动,膨胀的胸肌就会小幅度的颤栗,胸肉先下后上如吉利丁放多的布丁,富有弹性却不过于的瘫软,乳尖相较于胸肉稍缓才跟着颤动,又因为体积小而晃动更频繁。胸部与乳头时常以相反的方向晃动,总能引得吴敏产生把玩的冲动。
而哥哥……她瞥过翘起的两粒肉粉色的尖尖,虽然他也有锻炼,却远在冲击力上不如祁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
她低头含住因为长时间裸露在空调下而微凉的乳尖,好甜……明明什么滋味都没有品尝到,她却依旧觉得甜蜜。
少年嫩生生的乳尖被舌尖拨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对哥哥的乳头有种莫名的依恋。
那既不是妈妈可以吸出乳汁的胸部,也不是精于锻炼的胸肌,但她就是没办法割舍。
她怀念前段时间在医院疗养的日子,她的哥哥总是没办法拒绝她无礼的要求——含着哥哥的乳头睡觉。
他听见的一瞬间自然是不肯,虽然红着脸颊但依旧板着脸教训她,说她是个满脑子淫秽的坏猫咪,等她病好就带着她运动,他要好好地监督她这个懒虫,不对,应该是淫虫才对。
可他现在能怎么办?
她也不威胁他,就只是在黑夜中眨着与他相似的猫眼,波光粼粼的眼睛,他明知道她是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却依旧眼睛提防着护士的到来,双手颤抖着将衬衫解开两粒俯身朝着那张吵闹的小嘴喂去。
他说:“我要打你的屁股,你这个坏孩子!”凶巴巴得倒人胃口。
她张着口吮吸着哥哥的胸乳,像个孩子般认真,似乎是真的渴望而不是被淫色所侵占大脑,吴慎这才难耐地闭上双眼,可那滋味反而是什么都看不见才越发明显,他咬着下唇绝对不要喘出来,他才不能在妹妹面前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坏心眼的妹妹,斜着眼打量着他轻颤的睫毛,微红的双颊与咬得泛白的下唇。竖着小猫耳朵听着他忍耐却暧昧的喘息与胸口闷而炽烈的心跳声。
真色。
她含着乳头评论道。
她吐出一粒,又含住一粒,手指不自觉得揉捏湿漉漉的乳头,又被打下。
她不开心地吐出乳头,与睁开眼睛表现出严厉的哥哥叫板,反正他生不生气她都有乳头吃,她才不害怕惹哥哥生气。
那时候的她还没意识到,她真的有一天只有偷偷摸摸才能继续吃到哥哥的乳头。
是啊,那时候不管吴慎生不生气,他都舍不得她睡觉没有乳头吸,只能叹息着又解开几个扣子将她毛茸茸的头按在怀中,任由她吮吸着睡着。
有时候第二天那乳头依旧如奶嘴般含在她的唇齿之间,乳头经过一晚上的吮吸啃咬早就变得又肿又红,藏在衬衣下不断摩挲,他时常要跑到卫生间中解开扣子让乳头休息。
现在倒好了,吴敏抬头吐出乳头,透明的丝线黏在下唇,她看着继续沉睡的哥哥,单手将内裤扯下,他的乳头解放了,她的小穴也即将解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穴湿哒哒的,肉瓣开始往大腿内侧翻去,露出如毫无肌肤覆盖的艳红色穴肉,透明的汁水从每一寸红肉里洇出,凝聚至微颤的穴口中的那缕半透的淫水,一同流淌滑落。
温黄当然月光为少年的肌肤上了一层刚出炉的双皮奶膜,给他苍白的肌肤带来些许人气,本就线条分明的肌肉又被妹妹的下体的水流所分割,一半露在光中,一半还藏在黑夜的阴影之中。
口水“咕嘟”一声从喉间吞咽,吴敏双腿跨在他身躯的两边,臀部悬浮在空中,重量使得老式的床垫凹陷发出金属的声音,眼睛迅速地上瞥,盯望着熟睡的哥哥,耳边依旧是舒缓的呼吸声,她才缓慢地从唇缝中吐出半缕风将耳侧的发丝吹走。
发丝划过脸颊带来瘙痒,下半身的水被身后的空调风干,双腿的酸涩依旧不能让她爽快地坐下。
她在看……在看吴慎熟睡的样子。
眼皮松弛地覆盖在眼球上,形成一道弧线,弧线连接着更多更短的疏疏密密的弧线,他的睫毛像玩偶的睫毛,没什么参差,只是都很长,像被人精心设计却又疲于操作地一刀裁剪。
她看着他,像看着自己,即使他们最相似的那双猫眼因为睡眠消失不见,他们依旧像同一批制作的玩偶。
他们的脸称得上美丽,却算不上是什么和善的面孔,即使他们什么也不做也容易被惯上冷傲的标签。
除了那张与薄情的面孔相反的嘴唇,无论是吴慎的再或者是她的,都拥有着肉嘟嘟的唇肉,那缓解了他们的冷淡,增添了些人世间的欲望。
殷红色的唇肉被透明偏白的唇皮所包裹,如同包裹着糯米糖纸的山楂,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她那时候的同桌是这么说的,还说如果吃不到吴慎这朵高岭之花的嘴唇,让她吃一吃她的解解馋,再或者舔舔也行。
她自然是拒绝的,只是那时候她养成了盯着自家哥哥嘴唇看的习惯,她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着他的嘴唇,她便想舔舔自己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真的是同桌所说的,像裹着糯米糖纸的山楂,她才开始情不自禁舔舐自己相似的唇瓣,偶尔她会盯着他望呆,唇瓣上的糯米糖纸都被舔得翘皮。
她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想要啃食哥哥的嘴唇。
就像现在,她讨厌哥哥的嘴唇,为什么要中间微微张开吐露着气体?
他难道不知道,难道不知道……
发丝又不听话地落下,散落在少年的脸侧遮挡住月光,他变得不再那么神圣,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她的唇才落下,含着他的下唇微微地吮吸。
这个吻一点也不热烈,她的小穴甚至毫无颤动,只是默默地流水,那水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哥哥的内裤,滴落在寂寞硬挺在内裤边缘的半个龟头上。
她抽离,低头弯腰看着那个红润的龟头直直地包裹在内裤边缘,也瞧见自己双腿之间透明的银丝打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阴阜上的那小撮阴毛随着空调不慌不急的风晃动着,如同此刻她依旧踌躇的心。
性欲操控着她,男性的身体勾引着她,她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要解决。
可她真的要在哥哥身上寻找吗?
如果不说出声,仅仅只是在心中,她勉强能承认这段欲望是有针对性的,不仅仅是对哥哥持久不给亲昵,更多的是下午遇到的那个男人。
她渴望强奸那个男人,她想要那个男人知道教训,想要在他那具放荡的身躯上发泄性欲、发泄不满。
即便现在她身下的水来源于哥哥的身躯,来源于对哥哥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一开始的湿润确来自于那个男人,她渴望那张颓废却依旧高傲的脸沾染上她下体的汁水,最好是她与哥哥激情过后的混合性液,不断在他脸上揉搓。
她产生了欲望,而身边有个鲜美的肉体,那性欲自然而然被延伸在了这具肉体上。
无论这具肉体叫什名字,只要是具美丽的肉体,她都可以咽下。
可此时她却在踌躇。
因为这具肉体叫吴慎,是她的哥哥——她没有被承认的恋人。
她……爱他。
她没办法将他与只是发泄情欲的肉体混为一谈。
他……是特殊的。
即使她瞧见他在身旁的手缓慢地紧握贴在裤缝,眼皮也不似刚刚松弛而是紧贴着眼球,阴茎吐着汁水做好了准备。
他默认了自己是妹妹的性玩具,却不愿承认自己是妹妹的恋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哥哥。”
她的呼唤并没有唤醒身下这个不知真假依旧紧闭着双眼的少年,她只好俯身凑近,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像个正在和亲近的人撒娇的小女孩。
只可以她撒娇的对象是个徒有人类体温的玉柱子,女孩下半身赤裸地贴近光裸的小腹,他愣是一点反应没有。
即便湿润的穴口已经含住那探出内裤边缘的红色龟头,似有生命力的穴肉不断收缩,温热的液体浇灌着龟头,堵住也不断冒着汁水的马眼。
她分不清下体的湿濡究竟是自己动情所产生的更多,还是哥哥鸡巴的口水更多。她只知道这空间中流淌的粘稠声响代表着什么。
她在睡奸她的哥哥。
假如只有她一人清醒,那么她就是在睡奸。
假如吴慎也清醒着,他们这就是在做爱,只是她也不知道身下的少年是否已经清醒,或者说她知道他醒了,却迟迟不愿意醒来。
他不想面对,却也不想拒绝。
“真是坏心眼……”她垂头像一只幼鸟抵在哥哥的脖颈,毛茸茸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企图染上他的气味。
“哥哥真是坏心眼……”她喃喃道,手指拧住少年的一粒红乳,毫不留情地转动,像陈旧的微波炉,只是转动按钮,他就发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声音短促,下唇很快被少男收回唇内,显然他在咬着下唇忍耐,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清醒。
“眉毛在皱着呢。”她亲吻着哥哥的眉心,试着用微凉的舌尖抚平那不安的褶皱。“就这么讨厌吗?”
她明明是在和对方说话,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回复,火气发泄在身下,她胯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摩挲着。
夹着哥哥的龟头一点点将那层无用的内裤蹭开,小穴一点一点的将哥哥的鸡巴越包越多,鸡巴横着贴在他的小腹,明明是个肉粉色清秀的鸡巴却意外的青筋爆满,磨蹭着穴肉,水液被不断刺激流淌。
她抱着哥哥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像一只讨要奶水喝的幼猫,即便对方怎么也不愿理会,她依旧有莫大的精神去折磨对方。
鸡巴外层的包皮被妹妹的小穴夹着上下撸动,富有柔韧的包皮一会儿将龟头掩盖,一会儿被拉扯露出全部往下的深色红肉,透明偏白的的液体止不住从洞眼溢出。
有时候她胯摩擦累了就依靠着哥哥散发着热气的身子,她早就掀开睡裙,将赤裸圆润的双乳一同展露,与哥哥的胸乳贴合,属于两人的乳头相互摩擦、碰触。下体的阴豆也随着主人的俯身,翘着陷入哥哥的马眼堵住它的小口,制止它淫荡地流淌。
“啊……嗯……”她下体含着久违的肉鸡巴,自然是无法控制从内至外的欣喜,口角溢出的涎水全都磨蹭在哥哥的下巴上。
她幻想着下一秒身下的少年就会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抹去妹妹黏黏糊糊的口水,说她是个只会发骚的坏妹妹,需要被硬挺的肉鸡巴好好教训,然后就直接穿刺她的甬道,紧紧地把她钉在穿上。
很快他就会发现,他纯真淫色的妹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的雄性生物做了爱,再或许,他依旧认为她下身的阴道瓣是被她用他的钢笔捅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假如他睁开眼睛,那么她胸前、小腹、大腿内侧的吻痕就会被一目了然,她要供出来她无辜的男友周阚阚吗?再或者供出那个罪魁祸首,那个只会露出肤色差的大奶的健壮少年。
她的心“砰砰”地跳动,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被发现还是不想。
只是一想到自己被其他少年含过的双乳正在蹭着哥哥的乳头,被其他少年肏入过的小穴正在摩擦着哥哥的鸡巴,她的就忍不住停滞下体摩擦,感受着从洞口到深处穴肉的颤栗。
性欲就是这样,明明身体承受不住了,却还是止不住地继续索取。
她不断蹭着哥哥的鸡巴,却始终得不到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连如何呻吟都忘了,只会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哥哥、哥哥……”
终于,她不断的呼喊获得了应有的奖励,她腰间突然被一双手握住,身子一下子就被少年按在身下,那平躺着的鸡巴因为重力开始往下指着妹妹的穴口,柱体上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滑落滴在妹妹湿漉漉的阴毛上、红润的阴蒂上、微张的通红小口上。
吴敏虚着眼睛,迷雾遮掩着吴慎的脸,他紧闭着双眼将她控制在身下像藏在森林中的盲僧被惊扰了要给她这个迷途人一点教训。
可她巴不得受点教训呢。
那样的吴慎才像活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少年的眼睫下垂,尾端上翘,吴敏眯着眼睛似乎瞧见月光凝结的水珠挂落在上,只要他随意眨几次眼,那不存在的水珠变回落下。
可他始终未睁眼,眼皮紧闭,如同不欢迎任何人观望探寻的住户紧锁着门窗。
嘴唇微张,喉咙紧缩着,偏偏舌头无力软趴趴地躺在口腔,她发不出声。喘息声代替了她的言语,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下唇,意味着她渴望些什么。
她的渴望会被瞧见吗?
她的欲望会被正视吗?
她的渴望与欲望既没有被瞧见有没被正视,毕竟对方始终不睁眼正眼瞧她,只是他虽没瞧见妹妹的欲望却在黑暗的眼皮下发现了自己的欲望,夜晚操控着这个装睡的少年握住妹妹软绵绵的腰往硬挺的胯部撞去。
“呜……”柔软的唇肉被肿胀的鸡巴撞开,包裹着的阴蒂试着抵抗这个硬物,显然它没有理会这个勃发的小物。只是用龟头重重地碾压了一圈阴蒂,在妹妹难耐的呻吟下往下面早已软烂的洞口移去。
他会进来吗?
那根属于哥哥的鸡巴会进来吗?
会将象征着乱伦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妹妹的子宫中吗?
她会怀孕吗?
她会打掉吗?再或者生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会分开永不相见。
再或者是如普通人那般在一起,吵架、相爱、吵架、相爱、吵架、吵架、吵架、吵架、愤恨、愤恨、愤恨……分开……再也不见……相遇,留几滴鳄鱼的泪水……再见。
他没有进来,再或者他进来了,只是没有完全进来。
龟头总是能优先尝到甜蜜的滋味,它被含在妹妹的小穴之中,感受着绵软的穴肉包裹、挤压,他像在肏一片云——糖水凝结成的云。
只要他一个挺身,他便能将肿胀如门缝中夹过疼痛难忍的鸡巴捅入妹妹的深处,那是止痛剂更是解药,他能缓解疼痛,更能让他深陷疼痛,他会爱上这份甜蜜的疼痛。
可他始终没有。
上瘾是个很可怕的事情,唯一能抵抗的方法便是从一开始就不去碰。
他残忍的将鸡巴从小穴中拔开,被妹妹的淫水泡发肿胀的鸡巴扯着红烂的穴肉又回到空气之中,鸡巴滴着半透明的汁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它只是在流泪罢了。
被硬生生抢夺了心爱的鸡巴,她自然不开心,情欲刚被填满又被收回,双眼发怔,脚踩着床垫,双腿挺着用下体触碰那根依旧蓄势待发的鸡巴,见它始终不愿落下,她嘴巴一撇。
“我最讨厌哥哥。”
她声音颤抖,如同猫咪走在绳索上,不断上下起伏,不知道是情欲不被满足而产生的颤栗还是对哥哥吴慎不愿睁眼瞧她而产生的埋怨委屈。
“……最讨厌哥哥。”她又重复一遍,脑子变得清晰,纯粹是因为沟壑被磨平,她将近光滑的大脑只存的下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讨……”还没说完,那根鸡巴又袭了过来,横冲直撞地磨蹭穴肉,两瓣穴肉被摩擦地往外翻开。
“嗯……啊……”她眉头紧蹙,明明是获得了性爱,她却无法完整地接纳。
连插入都没有的性爱,全靠着鸡巴柱体边缘的纹路摩擦着硬挺的阴豆,穴口却依旧寂寞地吐着淫水,可怜巴巴地将淫水给鸡巴抹匀,却始终只能观望鸡巴哥哥亲吻红肿的阴豆。
他又不给她想要的插入,又要折磨她,她自然不干,蠕动着身子,床单四周往里出现褶皱,她像一只被蜘蛛捉住的猎物,被反复地喷洒着半透明的分泌物,却始终不给她个直接的攻击。
腰被抓住,不断地往哥哥腰腹撞击,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清醒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以发泄欲望的模样做过如此躁动的举动。
他从来都是主动却不暴戾,从来都是以满足她的欲望为主要目的,无论是亲吻、舔舐抚摸身体、指奸、口交都是以她的高潮为结尾,即便是鸡巴翘得无法掩盖他也极少要她帮着处理。
否则她也不能一直未见哥哥的鸡巴。
可他现在抓着她,撞着她,闭着眼就好像她不是他的妹妹,她只是个发泄情欲的玩偶。
这真讨厌,她抬起抵着哥哥胸膛的酸胀手臂,遮着双眼不愿看留着汗珠像个野兽的哥哥。
明明是讨厌的,明明她是要抵抗的,却还是将双腿分开环住哥哥的腰,任由他撞击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他是她的性玩具,现在她是他的性玩具,他们都是自愿的。
只是……他为什么不插进她的体内呢?明明……她都已经不反抗了。
“滴答”,是汗珠吗?真讨厌,居然把汗水滴在妹妹的脸上。
她随意地用胳膊擦去那滴水,眼睛又暴露在空气之中,只是几分钟而已,她却感到不怎么习惯。
“滴答”。
“滴答”。
什么啊,不是汗珠啊。
月光凝结的水滴从哥哥紧闭的眼缝中溢出,原来是眼泪啊。
泪水从上至下滑落在吴敏的眼眶的一瞬间,像滴眼药水一般,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泪水从眼角脱落。
她的哥哥是脆弱的哥哥,连睁眼都害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少年都会变成男人的,也就是说还未变成男人的少年那就不是男人。
颈窝藏着一颗颤抖着的头颅,毛躁的发丝不停戳弄着吴敏的肌肤,微凉的水滴从少年的眼眶不断脱落,那并非是如流水般生生不息的,它断断续续得像从岩缝中滴落的不知名的液体。
它们或许是大自然用来抵御外人的武器之一,如硫酸般腐蚀着她的肌肤。
那滩积少成多的液体在她的锁骨凹陷处晃荡着,一点一点地腐蚀,一点一点地下沉,不断侵占着不属于它们的血肉。
她感觉那些眼泪要将她的身躯凿出洞穴,好让吴慎找到躲藏的地方,一股脑地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鸡巴是那么的精神,满身的青筋掩盖了肉粉色的稚嫩,大有压着她肏上半夜的气势。
而它的主人却相反的脆弱,他连在妹妹面前大声哭泣的勇气都没有,强忍着力度,眼泪一颗一颗的像幼时写字用力过猛反而手指颤抖无力,写出来的直线断断续续如点组成。
最终他还是没有捅入妹妹的阴穴,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逃避,眼眶中含着泪水睡去。
她想她是失望的。
可没办法,他是她的哥哥,她该担待些。
她想起那天闻仁在车上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早早地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你……什么时候也可以承担起责任?”
她看着被子里的哥哥,白色的被单包裹着他的面颊,光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两道泪痕,月水渍吸收,看起来亮晶晶的,像偷了大人眼影又被打了一顿的孩子,无论醒前有多么的悲伤,睡着了,总是安稳的。
她想她是没有任何可能性成为一个“母亲”,即使哥哥已经成为了一个“父亲”,只有在午夜半梦半醒的时刻才能展露自己还未长大成人的稚嫩,她也无法做到。
她是个自私的女孩,“啪嗒”一声从床面轻声跳到拖鞋上,又双手撑在床垫上俯视吴慎,呼出的气体将他的睫毛吹动,比起担心对方而成为二人家庭中的“母亲”,她更想继续当着他的“小女儿”,完全不懂事的“小女儿”,坏心眼的“小女儿”。
而吴慎将不仅仅成为他们这个小小家庭的“父亲”,他也是“母亲”,无论如何她都只想成为哥哥的“小女儿”。
她完全不想负责,谁让这个坏哥哥不理会她还要私自和别的女人见面呢?
她面无表情地将吴慎的泪痕擦去,抹在他的唇瓣上,她讨厌这样的你来我往,她只希望把事情摊平,就好像全说出来了能解决一样。
下体半温半凉,却依旧湿润着,这让她只想着下半身的愉悦,让她的上半身变得冷漠无比。
哥哥都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了,她还是在埋怨他,她是个白眼狼。
眼珠微微晃动,她打开大门,站在走廊之中看着对门上被不断贴上小广告又扯去小广告残留的纸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她渴望发泄,似乎只有将体内那股火热又冰冷的水释放出来,她才能变成那个不算乖巧但又爱着、关心着哥哥的好孩子。
但她始终无法按下那个按钮,发丝在眼前晃动着,她似乎看见了两只大小不一的蚊子,烦躁地一挥手,她依旧没有回到她与哥哥的床上,而是顺从了心意来到了楼底。
这个时间,小区里并没有什么人走动,这里的住户不少是做皮肉生意的,只会点燃室内的灯。要不然是些独居老人和一些像他们一样有格式困难的人们。
这里的绿化做得好,树木花草很充足,却又不茂密到遮掩各处的光芒,楼底甚至有个看起来精致的亭子,只是和这所小区一样看起来陈旧。
亭子中立着一个人影,连着地面的影子,远看很长,有点像国外的都市传说——瘦长鬼影。
那玩意只喜欢小孩子,只会带走小孩子,对大人就不怎么温柔了。
她不知道早已陷入成人欲望的她算是大人还是孩子,她盯着那人影往前走了一步,只是如果是“瘦长鬼影”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她终究会被杀害。
她不信那些,即便是真的,她在中国的土地上也觉不相信什么外国鬼怪能将她怎么样。
事实上,确实没什么“瘦长鬼影”,但她看清那人的一瞬间却想转头跑去。
是尹珏,她至今还是没有说过他的名字,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想拿他作为自己性欲发泄的物品的,可是她瞥见他黑色的衬衣上粘黏的草碎,就情不自禁摆出嫌恶的表情。
大半夜他能去滚什么草堆?
估计是刚和客人滚完野外性爱。
当他笑着提出为她口交,她依旧保持着嫌恶的表情,他自然是看出来了,“我从来不为其他女人做这样的事。”他暗示性的用水红色的舌尖划过嘴唇。
她并没有怀疑他说的真实性,只是她更恶心了,他从来没有明白过她讨厌他的原因,与多个女人做爱从来不是那个原因,从来不是。
她巴不得那些女人尿都没擦就让他舔干净。
可是她们不会,她们甚至日个男妓都要往私处喷香水。
她后悔下楼了,可转头那刻她瞧见了那道熟悉的窗户,那里也有个人影。
……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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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看起来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提不起劲儿总是耷拉着的桃花眼也像百褶窗一瞬间被绳线拉起,露出墨色的瞳孔里那如同月牙般的亮点。
但很快他有些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他双肩松弛,略显宽大的衬衫的褶皱大多变成圆弧,锁骨在月光下格外明显,任何人都无法从他锁骨下的那颗黑痣挪开视线。
只是事事都有意外,他瞥了眼女孩看似漫无目的实际上总是盯着楼上的举动,合上眼皮,轻轻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吴敏终于将视线放在他身上了,只是这眼神完全不如刚才,虽神情不善但总归上是在乎着什么,而她看向他,除了厌恶就只有烦闷。
……不对,他微卷的刘海下藏着抬起的左眉,现在还添了一份情欲。
他熟悉这样的神情,没有什么猜没猜错的,只有或多或少。
“没有。”他摇了摇头,又颔了颔下巴示意她躺在一旁看起来就很柔软的草地上。
即使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和这个孱弱的小女孩做那样的事,只是瞧见她冷漠嫌恶的脸就忍不住将对方最厌恶的一面展露出来。
每每如此,他心底就会不停发颤,像性器官长错了地方,跑到了骨头架子里装心脏,而那张嫌恶的脸便是细长的点潮笔钻入他的身躯寻着他错位的性器官……折磨他。
“就在这里。”她又瞥了眼楼上,他不可能猜不出来她在顾忌什么,再或者她就是室獾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脚碾压着地面的石块,象征意义地提醒了一句,“躺在地面很不舒服哦。”随后又笑了一声,“而且还会被看见。”
他都猜出来她就是想被某个特殊的人看见了,还要假仁假义地提出问题,吴敏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是觉得他阴阳怪气,她微微合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嗅到草木苦涩清新的气息才沉稳下来。
睁开眼睛,“把裤子解开。”她命令道。
他下意识将手放在皮带上方,随后停滞在远处,他抬起下巴垂视她,将凸显的喉结完全展露在她的眼前,“你们都很喜欢这个呢。”
他指的当然是胯下的那支大鸡巴,即使它是人身上最丑陋无之一的器官,它依旧是所有男性的骄傲,没有人会不崇拜于它。
包括女人。
也包括眼前这个看似淡漠的女孩,她会做什么吗?
她会像那些看似高傲无人可比的女人们只要看见他的鸡巴就开始发情,只要舔舐着他的前液就渴望更多的液体喷洒在她们喉间、子宫,各种地方,她们喜欢这些,她们喜欢这些。
女孩沉默地看着他,她也会匍匐在他的胯下为他带来阵阵快感附带着她自己的下体也会为此湿润吗?
很显然她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对比什么?”她又将眉毛皱起,他根本就忍不住鸡巴的颤动。
“你在生气,你瞧不起她们,所以讨厌我在心底拿你们对比?”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特殊的,即使她还算不得女人,他还是拿出了身为男妓的本能,“你自然比她们都……”
他被打断了,以一个幼稚但疼痛风方式,他被踩了脚小指。
他所说的是也不是,但比起说瞧不起她们,更不如说是她瞧不起眼前的男人,瞧不起她们讨好他的行为,这……这让她感到丢人……
她实在没有那份善心去心疼去担心那些卑微的女人,她只感觉她绝不要做这些,她完全不想听什么有没有权利管她人的行为举止,只要她们是一个性别,他们的任何行为都会投射在她的身上。
她感到恶心,她感到不爽,她却无法改变,只想着逃避——这些女人男人直接滚蛋吧。
她只想脑子清净,对于自己是否真正算得上什么“完美道德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把裤子褪到小腿处,蹲下来。”她提起白色的睡衣裙摆,露出苍白含着青经的大腿,和腿缝上方的柔软凹陷。
她没抬头看他,只是直视着前方,她有着莫名的底气对方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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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的瞳孔中发现牵扯着恐惧再或者羞耻、不自在的锁链,他就可以扯着那发着“叮当”脆声的锁链让她和那些女人一样匍匐。
他似乎忘却了自己的渴望,明明他是真心实意地渴望着被女人强奸,却每次都在意识到真的要发生前去反抗。
否则他也不会推开那个神经病女人的臂膀,逃到车内,那个疯女人居然想要在餐厅中在他的相亲对象面前强奸他。
……他是渴望的,但可能又不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渴望什么。
或许就像是父亲所说的,他也只有一张好脸和还算的过去的医学天赋,要是没有家里人的帮助,他或许也不可能这么早成名……
父亲时常手指不断点着木质的沙发发出阵阵声响,嫌恶地瞥视他,与面前这个女孩的看着他的眼神相似,却又不太相似,那种从心底的看不起很难想象那是他的父亲。
他说的话也是,很难想象那还出自于一个父亲对孩子的评价,“一张令人难以置信的下流脸蛋,怕是所有成就都是靠着……”他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他难以忘怀镜子里父亲的眼神。
他看向母亲,母亲的桃花眼总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带着水光,像两滩湖泊镶嵌其中。她紧拉着自己的袖口生怕自己主动上前为自己的大儿子抵抗自己的丈夫,臂膀紧挡在小儿子的身前不让他上前。
她在哭,却不是为了他,而是哭自己没有一个和善的丈夫,没有一个乖巧的大儿子。
她明明是爱他的,却没有勇气去为他说话,她没有勇气反驳丈夫,因为她知道丈夫永远是正确的,或许……或许真的是因为他继承了自己的桃花眼的缘故,他才……他才看起来如此放荡。
她手指握着小儿子的手腕,力气越来越大,直到小儿子喊出声,她才松手,低下头,“我去做饭。”她选择逃避,去做女人该做的事。
这本该是外人值得羡慕的家庭,富裕的家庭,美丽的家庭主妇,两个聪明又美丽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着头,瞥向弟弟,那傻孩子气得脖子都红了,真是丢人,他说的是自己,但他已经习惯了在家里丢人。
“所以你更喜欢跪着?”女孩冰冷的声像撒了酒精的棉线包裹着他的身体,明明这样在夏日是凉爽的,可他就是感觉身体要冉起来了。
“……”男人微卷的发丝下那双桃花眼眯起,嘴唇直抿像被拉链封住,发丝被夏日的暖风吹起,他嘴角往上扬起,“可是……”他停顿了片刻,明明是沉闷的声音却因为拉长显得有些撒娇的意味。“地面很脏。”
很长一段时间后身为孩子的他才接受了父母也有不爱孩子的,甚至……甚至他们还会嫉妒孩子。
他是愤恨的父亲的,同时认为旁观的母亲也是从犯。
主犯和从犯,光凭名字便都能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可是人都是避重就轻的,他选择了去责怪母亲。
为什么母亲那么怯懦,为什么只会不断哭泣,装出那副模样是给他看的吗?是为了让他知道,她很爱他,也想为他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吗?
可他也知道母亲也过得不开心,那个名为“父亲”名为“丈夫”的男人只想在自己的家中建立帝国,他不爱母亲,不爱他的两个孩子,只想要不停伪装、发泄自己善妒无能的心。
……他最终还是走上了父亲嘴里说的那条道路——靠着皮肉生活。
他还以为自己身份变得低微,那些女人会不一样呢。
他叹息了口气,嘴角上扬着将裤子解开露出苍白结实的大腿,深色的内裤边缘勾勒着脂肪行程浅浅的凹陷,那里有红色、淡红色的吻痕。
吴敏在他顶起的裆部上只是瞥了一眼,那下贱的鸡巴就顶起一个弧线。
她的眼神依旧冷淡的像夏日溪流中的卵石,无论如何冲刷,她都是那个温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在兴奋,因为他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的,他想要女人不再唯唯诺诺,他想要女人能强势,他希望女人无所不能。
可是他还是有点失落,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瞧不见吴敏眼中的欣喜吗?
他是在渴望对方的爱意吗?
……
他突然意识到,他根本不是什么心疼关爱女人们,想让她们强大,也不过是想要她们能鼓起勇气帮助他……
他既想要她们像个“女人”一样承担所有“女人”该做的,又想让她们像“男人”一样顶天立地,这无非就是他担不起一个“人”的责任,他只是想要使用女人,毕竟他使用不了男人。
他唾弃自己……却骄傲于此……
他明白不了……也不想明白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
跪在孱弱的像一个病猫的女孩面前,布满青筋的手颤颤巍巍地抓住她的大腿,头抬起,不过是小女孩的裙底而已。
他却激动地想尿了。
ps:我有时候也很难了解自己,那么讨厌脏东西,却觉得帅哥失禁或者快要失禁好色啊。大便不算,哈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湿哒哒的,哪里都湿哒哒的。
夏日的夜晚即使比白日褪去了许多热量,却依旧燥热,细密的汗珠从他脖颈渗出,喉结缓慢又急切地颤动。
他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因为汗水紧紧沾黏在女孩的大腿根,他的骨节很大,被苍白的皮肉包裹着月光下像光滑的骨架子,滑腻的大腿肉从指缝中溢出,他不用定神便能瞧见她青色的经络。
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处健康的女孩。
抬头,她明明在一个危险的成男人提着裙摆,白皙的脸颊却依旧找不到半点红润,一点也没生机的样子。
他蹲在地面感到裸露在内裤两边的臀肉有些微凉,下体的尿意也在一瞬间得到了减缓,只是依旧半硬不硬的抵着内裤。
或许这只是他的一场梦,一场虽谈不上美梦可也谈不上恶梦的梦。
他的手微微扯动,却发现汗液因为变得稀少,整个手心都贴附在细滑的肌肤上,皮肉跟着他的手离去又松开,小幅度的涟漪后,苍白的腿上留下了男人不清不楚的红色掌印。
真是该死,龟头隐约吐露出半点不知名的液体,他又想尿了。
他蹲在远处,因为体积庞大,他只能将中心放在脚掌,脚底板承受着一个满身肌肉的成年男人的体重,鹅卵石带给他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吴敏等得不耐烦了,瞥了眼楼上,将裙摆一点一点的攥在手中,如同戏剧拉幕,她小腹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小小的肚脐,像一个按钮一样镶嵌在这个臭脸玩偶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没有用另一只手,继续用着攥着布料的手伸出短小的大拇指随意地扒开内裤边缘,露出阴阜。
一心不能二用,一手自然也难以同时办到两种事情。
不仅仅内裤的白边不规整地蜷缩在阴阜,半撮阴毛夹在边缘,裙摆也从手指中脱落些许。
还没等裙摆完全覆盖,那只大手先一步扯起,粗鲁地将白色的布料扯成一堆积在女孩的两侧腰腹,头直接贴近她的下腹
,一方面大腿前倾将重力压在她的大腿上,一方面另一只手臂隆起肌肉紧紧地锁住她的腿弯不让她摔倒。
像一只如饥似渴的野生幼崽,还未睁开双眼便开始拱头寻找着可以吮吸的生命力的地方。
“啊……”吴敏下意识用手抵住他的头,指尖缠着他略长的黑发,疼痛并没有使他起身,反而是伸出水舌舔弄阴阜上的软毛。
唇间传来牙齿与阴毛磨蹭的声音,细嫩的阴阜感受到坚硬的牙齿贴在肌肤上有意无意地咬住毛发的底端往外轻拽。
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咬上来了。
……
“你要是敢咬下我的一根毛,你就完蛋了。”她扯下一根男人的发丝嫌恶地挥手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短促地喷洒,他轻声笑了,舌尖在阴毛中间舔了一口她的阴阜,“这么宝贵?”
“自然是比你的……”虽然腿弯被男人的锁住,但小腿依旧可以动,她踩了一脚藏在内裤中的硕大鸡巴,听到男人闷哼声,她才用鼻子笑了笑,“自然是比你宝贵。”
“那里可不经踹……”手臂从她的腿弯松开,握住她的脚腕,在那块隆起的小骨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抬头想要习惯性的调情,便被女孩一手将头又压回胯下。
“少废话了,把舌头伸出来。”
她胆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再或者情欲之下放大了欲望,减退了理性。
即使是他答应了为她口交,但毕竟她不过是个连野狗都打不过的小女孩,而他……也不过是个野狗罢了。
野狗可不守规矩,它只会摇尾巴再或者咬人。
……
唇肉紧贴着湿润紧贴穴肉的内裤,鼻尖的甜味,腻到他还未触碰舌尖就要打颤。
他停滞了一会儿,终于伸出舌头,毕竟身为野狗偶尔舔舔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舌尖划向左侧,触碰到女孩的大腿内侧带来稍许颤栗,它剥开内满是皱褶的内裤,被韧性压在穴肉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蕾传达到脑内的并不明显,没有闻起来甜,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味道,只是水润、黏腻。
“你好慢啊。”他头顶上是个毫无耐心的孩子,淡粉色的指尖粗鲁地拨开他的面颊又扒开内裤,将还未成熟的淡红色穴肉展露在他面前。
“快舔。”指尖在已经软烂的穴肉中陷入又抽走,指甲上附着着一层透明的水就拽着他的头发又往她的双腿之间按下。
他才不信只是舔弄了一口下体,她的私处就这么如饥似渴,像软烂的蜜桃。
她……在此之前绝对还做了什么,眼睛微合,他探出舌头挑起穴肉往深处滑去。
但他问不了,除非她的小穴能悄悄告诉他。
ps:最近好像没什么性欲,还是说我已经将性欲发泄完了呢?再或者我应该在写车前先将自己搞得欲火焚身然后不去解决再写会更好呢?
感觉每次和自己玩后,就会进入贤者模式,两手一摊,没有男人能再勾起我的欲望了。哈哈,这是能说的吗?
然后,突然想写写看打乳环不一定本篇里有,你们知道有什么途径可以获取相关知识吗。比如视频比如实践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仲夏的夜晚虽燥热却湿润,身处植被丰茂的石子路的吴敏,感到空气中弥漫的每一粒小水珠都藏着酥酥麻麻正在爆开的跳跳糖,嘴唇轻抿,甜蜜在口中蔓延。
“嗯……”
她分不清自己是否在掩饰自己的欲望,她讨厌身下这个男人。绝对不想在他面前展露出内心的渴望,可是胯下带来的舒爽又是真心实意的。
男人的舌头很灵巧,一点也瞧不出没有口交经验的模样。舌尖像一支沾了水被主人握在手中垂着,看似尖锐硬朗却落笔便软,水分从舌尖不断输送,在阴穴周围不断描摹,就好像根本不会书法,只是拿着纸张拓印。
只可惜他舔舐拓印的不是乖巧的石碑,而是一条鲜活的“鱼”,这鱼看似毫无生机躺在地上,无论他人做些什么都不会有所反应,只是拿着那双满是黑瞳的眼睛看着身前的人。可是只要碰触就知道了,黏糊糊、湿哒哒的汁液从身体每一个缝隙溢出,每一次触碰,身体就不自觉地拱起。
他笑了,他又笑了,他今天总在笑……
可这么一说,又有些不对。他时常挂着笑意,毕竟从小就被教育笑容是礼貌,他该礼貌待人,这是基础,他不能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即使毫无目的的露出笑容比想象的还要困难。
他很少笑出声,毫无征兆的当人面笑出声总令人多少感到一丝嘲讽,那绝对算不上什么礼貌,即便他的笑声还没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大。
孩童时被教育、被要求,说话太大声也是粗鲁的,轻声配合着过于低沉早已成了他的习惯,同时也是标志。
吴敏时常在想为什么他说话声音这么轻,却令人听得如此清楚,就比如他时略略发出笑声,她就立刻捕捉到,并不自觉朝下投去不爽的眼神。
她总觉得对方在瞧不起她……不仅仅是他,包括momo老师、闻叔叔,她感到不自在,她在他们面前总是局促不安,像个战战栗栗的犯错孩子。
总是张扬着恶脸,就好像自己不再畏惧他们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再畏惧。
她畏惧他们。
她畏惧成熟的男性,那代表着社会上最高等的生物,尤其他们看起来如此的傲气,无论如何都有人捧着他们。
她虽然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可谁人不说一句,她和那群捧着他们的人是同类。
她总是自我暗示,自己只是不想成为那些人罢了,她总是觉得丢人。
可喜欢、爱意绝不是什么丢人的东西,更不是什么令人看不起的东西,并不是喜欢、追求就是低人一等,相反能正视自己的情感是件很厉害的事情。
毕竟她所想的那些男人虽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人,却都各有优点美好的地方,追求美丽特殊优秀的事物是人的天性。
她其实是喜欢、向往那些炙热的情感和无畏追求的勇气,只是……只是……或许是大众的潜意识,她们追求美好的时候总是在贬低自己……
她厌恶的是这个,和那些被追随者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
人的情感总是复杂的,厌像一滩混入情欲之水中的油,谈不上什么融为一体、合二为一,可是总有地方是相融的,明明分离却又相伴。
粗粝的舌面将挺立红硬的阴豆包裹,水流从凹陷处缓慢流淌,像在给予阴豆独一无二的温泉,灰蒙蒙的石子路被湿润的液体打湿变得光滑明亮。
小穴终究还是没能告诉这个努力讨好的男人为什么如此软烂,不过他已经不在乎那些了,他开始沉迷于女孩的私处,他开始找到了为女人口交的乐趣,他喜欢那种近似嘴唇却比嘴唇湿润柔软的触感,更喜欢时不时打量身上微微喘息失神的女孩。
鸡巴终于耐不住,从内裤边缘溢出,他轻阖双眼像在亲吻,指腹在女孩光滑的腿肉上摩挲,蹲在地面的小腿颤抖着,酸痛与情欲他选择了抚慰后者,终于舍得拿下一只手捉住自己久违忍耐的鸡巴,先是狠狠地隔着布料揉捏,再是鸡巴迫于主人的粗鲁动作半个身子从内裤中展露,他拽了一下内裤下摆,整个鸡巴开始在空气中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明的液体从马眼甩出,沾粘着吴敏的小腿形成一道银丝。
“谁让你把你那根烂鸡巴放出来的?”
吴敏的责问不仅没让他难堪,反而那鸡巴听到之后又膨胀了些,如愿以偿地品尝到女孩的肌肤。
她比他想象得还要擅长说这些淫色的话语,不带着一点讨好,却让他无法控制鸡巴的去向。
她突然感到无趣,或许是初尝情欲过后,她瞧见鸡巴便认为是要做爱,她并不想和地上这个脏东西有更深层的接触,裙摆刚要放下,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朝楼上看去。
那身影一直都在,她只能抓着这个危险的男人的头颅又往身下扯去。
这是报复吗?
这是名为报复其实是想要关注的方法。
她知道无论是她还是哥哥,他们做的决定没有一次是正确的,可是他们做了。
ps:之前看有人询问哥哥后期是不是又和王小姐do了,其实我有一章说过,后期哥哥不会和别人有亲密关系了。至于他去接触的原因得后面一点才能出现,本卷将近结尾就知道啦。
这些天来到新的环境,被迫无偿自愿加班好几天,以后也会无偿加班这让我很愤恨无力。今天虽然还是晚了二十分钟但还是鼓起勇气离开了,像一样淋着雨回家的。虽然一点也不后悔但还是对明天好担心啊,估计少不了被谈话,希望以后自己都能勇敢不加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即便是燥热难忍的夏夜,裸露在外的臀肉依旧感到一丝冷意,尹珏从未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如饥似渴地蹲在女人的身下吮吸。
他是不满的,明明自己都已经放下所有的顾忌匍匐在她的身下,她依旧不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只有给她舔舒服了,视线才会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头顶,像他平日里发呆抽烟时手指轻轻点点烟头,那带着温度的烟灰毫无目的地飘落。
即便他从不主动,只是等着那些名为“嫖客”的女人主动奉上最美好的滋味,他依旧是个本性习惯于获取、掠夺的人。
他张大双唇去剥夺,剥夺女孩的体液,剥夺她不知散落何处的注意力。
舌头一股脑儿钻进女孩的深处,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变得如此的着急,高挺的鼻尖抵着稀疏的阴毛,阴阜堵住了他顺畅的呼吸,他呼吸焦灼、唇齿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除了吮吸还有汲取空气,就好像女孩的阴道中不仅仅藏着生命之源——水,还有维持生命的——空气。
他太焦急了,他太渴望那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肥厚的大阴唇被牙龈与唇瓣包裹其中,小阴唇如同女孩的嘴唇与他激烈地拥吻。
不管怎么说,他都拥有了一个吻。
这离他所想又进了一步吗?
他所想是什么?
……强奸。
强奸中包括亲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长的睫毛刮蹭到女孩的淫水显得沉重,他睁不开眼睛,嘴唇微微松开,只留有透明的液体连接。
很显然做任何事都是容不得迷茫的,还未将嘴唇又附上,他就被像扔垃圾一样甩开,鸡巴指着明亮的月亮,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石子路上,他感受到短小尖锐的石子戳进了他的双臀之间。
石子路上的石子能有多大?带来的痛楚更多是撞击带来的。
只是……他满脑子都是……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