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挺起,却不是因为自信否则也不会退回去摆出一个虾仁的姿态,这还哪有一个“傲气的美少猫”的模样,她就像个成精的毛虫窝在椅子里。
此时的她如此卑微,只配盯着别人脚看。
纯白的中筒袜褪去了高档皮鞋,踩在打折的蓝色拖鞋中,是那么的不合适。不合时宜的,她联想到那些家长时常训斥孩子不好好学习怎么对得起他们不舍得吃穿。而此时她感受到那些孩子感受到不到的情感——愧疚,闻叔叔跟她非亲非故,又是花钱又是费力,她应该成绩更好些才能报答这些。
但情感不是助攻,她不可能立马将磕磕绊绊的英文短文全部记起,只能强忍着羞涩放大声量,好让对方听得清楚些。
这真是个折磨,显然闻叔叔也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咳嗽一声,抬起左腿轻轻地翘起,和往日接近于苛刻的仪态不同腰往后挪了挪,身子却有些前倾。
合身的西装裤被质感分为了两节,一部分紧致将修长的腿包裹形成褶皱,另一部分集中在膝盖下方,宽松的裤腿因为主人的动作露出一寸苍白的小腿,微鼓的腿肉被中筒袜勒出浅浅的一道痕,隐约泛着红,那苍白的肌肤染上些许鲜活。
口腔被英文伤害得满是伤口的吴敏,很想咬上一口,看看那鲜活的血液能否治疗她伤痕累累的口腔。
“够了,停下。”
闻叔叔终于忍不住了,他肯定要责问她了,她心中一个激灵,从小腿移开视线,胆怯地爬到男人因怒火而面红的脸颊,舌尖留下半截英文单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资助的小女孩和自己的哥哥关系看起来总是那么的友好,即便他们时常因为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紧绷着,也不靠近,可就是给人一种插不进去的亲昵。
他的外甥时常笑得阴涔涔的,和他心不在焉地汇报这些不像情报更像是心理感受的事项,虽然他也有同种感受。
介绍自己在意的女孩给自己心怀不轨的舅舅,不管怎么看这孩子的品格道德,甚至于头脑都出现了差错。而作为长辈本该细心指导,将小辈引上正确的道路,可他自己都脚一歪走在崎岖泥泞的小道,更别提指挥走在他身后的楚元转头回去,那孩子不仅不会听他的,还会嘲笑着他用手去推他,跟着往前走,绝对不后退!
从小,他便是父母、姐姐的骄傲,成人后更是外甥的终极目标,永远的“启明星”,而事情又怎么会到这一步的呢?
……
不算是很特殊的状况,即便是家人受教育程度都不低,能接受他和文殊不那么传统的婚姻,但他白发苍苍的父母和如母的长姐依旧希望他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文殊不愿意,他绝不会勉强,他爱她也尊重她……或许尊重她的这份情绪更应该放在开端,她想的总比他更为宽阔些,所以他才时常因为自己想要妥协父母要个孩子而为此感到惭愧。
孩子是种责任,他不该为了逃避另一种责任而选择担上新的责任,如果他觉得其中一项更为轻松,只能说明他什么责任都不打算承担。
射精太简单了,爽一下成功了,生孩子太简单了,文殊擅长一切,养孩子太简单了,他有金钱。
不过这一切都基于——假如他不尊重他的妻子、他未来可能降生的孩子,他实在做不到,同时他也做不到一次又一次看到父母失望的眼。
楚元带来“选项”的第一时刻,他是作呕的。他与文殊都不齿于代孕,甚至认为这种犯罪项目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感到羞辱。
可是……非婚生子是不犯法的。
只要……只要他亲身射在那女孩的体内,那就不是代孕,那只不过是出轨而已。
过于荒唐了,他不愿承认脑中一扫而过的想法,但还是跟着自己心长歪了的外甥去见了那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头脑不算笨可以再培养培养,就是不是很健康。
道德上他不该这样,可看着这对面容精致的小兄妹,想起楚元所说的“插不进去的亲昵”,和一些差劲的家伙一样,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场景。只不过前者是普遍题材的乱伦av,后者——是世人眼里更为“高尚高雅”的伦理。
或许后者更好听些,可无论哪一方都是极为不尊重的体现,他自然意识到的那刻就克制住了,下巴微抬为自己的高尚品格感到满意。
资助他们花不了大钱,平日里给些帮助,也算是为自己后期的孩子做些准备,或者说积德?反正他还不至于盯个像病猫的女孩不放。
帮人帮到底,他做事爱做全,谈不上完美主义,只是女孩本就不太标准的英文发音又因为过于紧张而时常走音,与屋外遮不住的蝉声相缠绕,让他感到烦躁。舌根似乎还残留着热水滑过的炙烫,他每周一都会让这孩子背一篇英文短文,已经显得格外重视她的英语了,为什么她不能再用些心呢。
还是说她就天生笨拙?连水都不知道给人倒可以入口的。
从上至下,那乌压压的发像一团倾斜的云,她一低头便只能瞧见无生机的苍白下巴与生机盎然的红唇,一张一合的,无视了声音,也算是机敏的模样。
可什么算是机敏的模样?长得符合他审美就叫机敏?
哼,可往下看,那双因病还未完全痊愈显得孱弱的腿,坐在椅子上都坐不安稳,软趴趴的,他更喜欢有肌肉的紧绷。
他将自己这份情感归集于花钱花精力“养”了她一段时间,也算是把病猫养活了,对自己持有物怎么说也会自然而然看得顺眼些。
持有物?他小幅度地皱了眉毛,自我谴责的同时发现女孩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她未免也太害怕他了,他是什么洪荒怪物嘛?
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堆积在脖子的乌云往身下散去,露出浅色的脖颈,和别处不健康的色彩相比,那里格外的充斥生机,他似乎看到了流水在女孩皮下滚动。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却又不经意地划过那赤红的痕迹。
夏日被蚊子叮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他还是翘起一条腿去掩盖自己妄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女人不会理解男人胯下硬起来有多么难以克制,正如男人绝不会了解女人身下的湿意有多么难以忍受。唯一可以贯通的便是情欲上来了,即便大脑是如何的理智,依旧无法不去联想那些算不上道德的画面。
虽然他需要一个孩子,但却并不喜欢孩子,连带着网络成人扮嫩也觉得满身孩童的痱子粉混尿骚味。
这种快跨入成人却还未成人的“孩子”,她想不到去扮嫩,甚至不理解年幼有什么好处,只是自顾自地讨厌责任,拒绝成长为大人,与此同时时常以一个超龄“儿童”的身份去渴望成人特有的娱乐项目。
不去用自己稚嫩鲜美的身躯来引诱他人绝不算什么鬼责任,她应该履行的责任仅仅是去忌惮于周边的人事物,毕竟那些人事物也不想承担任何责任。
可这点“责任”她都不想负责,真是……真是活该她被人拖入妄想……
情欲上脑,他只能不断紧绷着双腿的肌肉试图抽筋来控制这种奇怪的渴望,否则清醒后他绝对会狠狠地唾弃自己龌龊的结论。
视线从女孩脖颈的红印僵硬地转移,瞥向平平无奇的卧室门,那里有这孩子的哥哥,或许也可以称为女孩不被承认的情人,那红印或许就是他干的,也必须是他干的。
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女孩,连背书都不敢抬头看他,还能指望她在学校和那些满脑子不三不四的男孩厮混吗?
她有那个胆量吗?
一想到可怜无助的资助生被随意地抛向咬人不负责的权势孩子堆里,稍微不幸,就会被偷摸着扒光衣物,双腿里插满黑笔,他的胯下变得更为膨胀,抵着布料,快感被疼意激得几欲迸发。
停下!
看看这女孩的脸吧,除了最近开始上学,她见过几次太阳?苍白也能被称之为优点吗?仔细看还能瞧见经络,那是个健康的孩子吗?她连跑都跑不了几步!还住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给她一点帮助就垂首感恩戴德,一副毫无见识的模样。
多么可怜!多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哥哥有不伦?怎么可能和学校的男同学厮混?
“够了,停下。”
他不允许自己再这么妄想下去了!
即便他极力控制语气不那么激动,却依旧溢出失望与不满,他明明不是在对她,却还是吓到她了。
“是……是的……好的?”英文单词混杂着口水困难地被吴敏咽下,舌根似乎一同被咽下,却卡在喉道无法动弹,话都说不清楚。
男人泛红的面颊不仅没为本来就显得刻薄的面孔带来生机,还增添了一股浓郁的戾气,吴敏僵硬得不敢动弹,眼睁着深色的西装裤尾顺着男人起身滑落遮住小腿,踩着廉价拖鞋从她身旁经过。
外套袖口从她的耳边擦过,冰冷的袖扣使她一个激灵,或许闻叔叔只是想去上厕所,她为自己肯定着,伸手想要接过外套,不经意地抬头却看见男人的双眼和袖扣一般散发着凉意,这天气是这么的燥,他身上是这么的燥热,眼神却比井里的水还要冰冷。
肯定是她太不用功了,对方生气了,连衣服都不愿意她碰。
关上移门,手下意识地松开,外套先是掉落在胯间的凸起随后才跌落至地砖。垂头俯视身下,回想起女孩刚刚那双无助的眼,牙齿紧紧抵着,逼仄的口腔压迫着舌尖,隔着裤子狠狠地碾压这不要脸的胯间。
疼,确实疼,但他吐出的气息却是那么甜蜜。如撒尿一般,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将拉链往下一划,炙热的鸡巴直接抵开内裤冲了出来,摇晃着脑袋四处张望,却失望地发现周边没有一个可发泄的对象。
他本该熟练地握起快速解决生理问题,可刚圈起龟头,恼人的蝉鸣又再耳边响起,那孩子极力忍住声音的颤抖,却还是能被轻而易举地听出抽泣。
他该迅速解决情欲,可圈住龟头的手变得颤抖,拉扯着包皮往后挪动,整个鸡巴变得麻木,一点快感都没有的同时却又好像要炸了。
“对不起,闻仁先生。”她连叔叔都不敢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好好学习的,对不起,闻仁先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努力的。”
有点吵,但说实话很可怜,他眼前都出现了女孩湿濡的双眼,像小猫一样惹人怜爱。她还是个孩子呢,而他是个大人,他刚才的态度绝对是吓到她了。
但是,他还是射了。
看着手面的白色液体,又抬眼看着镜子,眉头竟然都舒展开了,但牙却咬得更紧了。
他连自己都无法尊重了。
……
扯着外套走到门口,停滞片刻,黑色的眼眸落在眼下垂视吴敏,口中的话语缓慢,听起来不像句子甚至不算是词汇,只是一个个未连成线的字。
“刚才……看到信息,出了些问题,我要处理。”
那双麻木的眼却意外的灵动,说罢便挪开视线,开门离去。
站在楼底等林琮,脑内划过女孩泛红的眼角,甩了甩指尖皱起的衣物重新搭在手腕,抬起下巴,他才不想说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咯吱,咯吱”牙齿咀嚼指甲的声音回响在暗沉的厅内,沙发的一边是生锈的光,充满活力的灰尘悠然地攀爬,试图顺着光线逃到屋外,可是有窗户,可惜有窗户。
她很少咬指甲的,这是陋习,小时候不知道多少次被拍打,红色的手背每次都会被哥哥“呼呼”,温热的湿润总能缓解这算不上疼痛的疼痛,可她依旧不知感恩戴德,只是怨恨着父母为什么不放任她,只是埋怨着哥哥就在旁边看着她被拍打手背。
他应该是她这边的,哪怕她在犯错。
门开了,被咬得残缺的指甲在唇边划过,勾起咧开的嘴皮,淡淡的铁腥味被水润的舌尖带过,抬眼,嘴角抽动着往两侧蔓延。
她算是个乖孩子吧,伤心了也不愿意让“家长”知道,还故意露笑担心“家长”担忧。只可惜“家长”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到鞋架静静地打理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口。
“你要出去?”扯开唇角,微弱的撕裂感因为口间的黏腻减弱,声调试图发问,却又因为沙哑像句陈述。
“嗯。”他半侧身像思考着什么,手指停顿了片刻解开一个扣子。
“刚才闻叔叔来了。”说点什么吧,她不是真的要他不关心她。
“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
“他可能生我气了……”睫毛微弱地颤动,降落的时候瞳孔反而往上抬起,悄悄打量着少年,见他侧头看来,身子稍微立起。“因为我英语短文背得、背得不怎么好,你知道的我的发音一向不怎……”声音变得活跃,每一句的尾端都在上扬,只残留轻微的余颤。
她不想他担心,又想他担心,可等来的只是被打断。
“我一直让你在英语上多下点功夫。”他的声音有起伏了,却不是她想要的,“你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他回头去扯袖口继续为自己的出行做准备,她瞧不见他的却知道他在皱眉。嘴唇张了又张,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她知道他说的没错,可是……
他凭什么教训她!他是她父母吗?他是她长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你不出来的?!闻叔叔一开始进门就问你,我能怎么回,说你太累了,在睡觉?难道他只资助我一个人?”她脑袋糊涂了,只想找对方的过失,她承担不了惹怒资助人的后果,只是妄想着如果,如果吴慎在场,他们搭配着就不会出现那些过错。
“我说过让你喊我的。”
他抬高声量,放在平时这算不了什么,兄妹吵架放在任何家庭都是常见的,可他要走,现在天不算黑,可他换了一身衣服要走,他要去见谁吗?为什么是这个时段?
她的语气变得软和,“好啦,是我的错。”
他穿上鞋子了,吴敏手指扣了两下臂膀终于忍不住起身,“你去哪?”
外面。他不想告诉她。
“……可是,我还没吃。”她试图装可怜,扯住哥哥的袖子,即便是夏天的傍晚,天还是热的,他穿这身会出很多汗,但她不想告诉他,因为她不打算让他出去。
“……”他不说话了,也没回头看她,盯着门上的猫眼,就好像有个人站在门外等他。
“我想……”
“你随便下个面,再或者点外卖。”他打断她的话并把她的手从袖口捋下,厚重的黑眸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这些你是会的吧。”
她会,她当然会。
没出事前她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哥哥会的,父母不可能不教她,否则离了他们任何一个人她都无法活。离了哥哥,她还是可以活,可她又没有离,说是家务各分一半,她爱偷闲,哥哥爱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习惯了,他习惯了。
鼻子皱起,“是王小姐吗?”再或者是张小姐、李小姐,无论是哪位小姐都与她无关,她只知道他要出去做什么。
伸手,却不敢握他的手,但又能理直气壮地扯住哥哥的袖口,“我不想你出去,你不要出去。”
“你为什么要出去?”
“你为什么总这样?”为什么不告诉她,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总让她猜呢?
为什么要她难过,她不想难过,也不想他难过。为什么他非要这样,非要做出这些超出她可以解决范围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只会问为什么?
她不管,她一定要一个回答。
可是他说:“我已经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了。”她连质问都做不到,只是自私得不想松开袖口,可是偏偏指尖没了力气。
他走了,都不看她,好像烦她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根本就什么也不明白。
从一开始他就该知道,他的小妹妹完全被惯坏了,而他自己……也被对方惯坏了。
周边的人都夸赞他是个好哥哥,从不推卸责任,舍己为人,他一定是拥有过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吧,否则父母去世后他就要崩溃着抛弃病重的妹妹投入新的家庭。
可他没有。
父母刚去世那段时间,不少亲戚惦念着旧情想收养,尤其那些家中只有一个女孩的家庭,格外想拥有一个不仅长相、成绩上乘且血脉相承的……男孩。他们本可以正大光明地过来,但每次都悄悄地,像做贼心虚一般询问他的意愿,得到的答案都是固定的,但是产生的反应却是多样的。
有的怜悯,眼神透露着欣赏和劝阻;有的恼羞成怒,皱着的鼻翼仿佛要憋死自己来彰显态度……他记得最清晰的反而是与他们毫无血缘的阿姨。
她是妈妈的朋友,亲戚们还未得知意外的一段时间都是她在忙里忙外,照顾好友濒临破碎的家,照顾好友已经破碎的儿女。
他有时候会不怎么孝顺地想道,幸好父母走得快,在没受太多痛苦的同时也少给阿姨添了麻烦。唯独他妹妹……还活着的妹妹给阿姨添了很多麻烦,在保险发下来前,还是未成年的他手头里拿不出多少钱,父母的钱绝大多数拿去投资,房子又不能立刻卖出,他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只能由着阿姨帮忙。
保险发放,他们还了钱还剩一些,本该足够他们上学成年,但家里还有妹妹和她的医药费,捉襟见肘是迟早的事,阿姨不说,他也知道。同时那些想要收养他的人不说,他也知道他们把妹妹当作了包袱,就连他自己也会下意识认为妹妹是如此得沉重难以托起。
阿姨是唯一挑明只能收养他不能收养妹妹的人,她嘴里说着残酷的话,眼睛却盯着床上因发病睡觉都蹙眉的妹妹不放,“你……是她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看着吴敏想着自己的好友,话却对着他讲,眼底露出悲伤与羞意。“……你,好好想想,我没那么多钱,你也没有。你我都很爱敏敏,但你该明白,这是错觉,再往后我们就会彻底明白我们更爱自己。选择这孩子是为了现在不难过,而放弃她则是让我们以后不难过。”
他以为自己被说动了,他也确实被说动了,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厌烦,他会后悔,或许是钱花光的那天,再或者是几天。
阿姨帮着他们将可变现的都变现了,甚至于房子,他们搬进了这间令他们生理厌恶的出租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以后不会再来了。”阿姨有些慌张,他知道她在慌张什么——她在畏惧,她害怕自己心软,这样她还算得过去的生活就会彻底消失,她不想为死去的好友付出那么多,即便她会为此在夜晚数不胜数的哭泣。
……
“你会后悔选我吗?”妹妹问道。
“或许。”
“没有我,你的日子过得一定会很好。”她侧头埋进被子。
“什么日子叫好呢?”他靠着床头半睁眼,手指绕着妹妹的头发玩。
“你可以继续上学。”她露出半只眼,亮晶晶得像个狩猎的动物,只可惜床上什么猎物都没有。
“你不是最讨厌上学的吗?怎么放在别人身上就是好日子?”他轻声笑了,手指停滞了片刻又拽了拽长发。
“嘿,这题我会。”她整张脸都从被子里露出,苍白的脸晕出半点红色,“最平常的生活最幸福。”她有点神气,好像在给作文结尾。
“什么叫平常呢?”
“和其他人一样做重复的事情?”她疑惑但不多,她和他一样对寻求正确的答案不怎么上心,只喜欢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结论去努力,连对不对都无所谓,只要有奔头就好。
他一直喜欢督促妹妹学习,就好像他对她有什么过高的指望一般,其实他和她一样没什么志向,只想一家人在一起过着安稳的日子,而成绩稳定似乎也关乎着生活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家人只有父母与妹妹,他的日子也只关乎这三人,父母没了,他甚至比妹妹还要手足无措,明明身上一点病也没有,第一反应竟然是跟着去死。
但妹妹不一样,她很坚强,她抱着他、哄他、给他说笑话、惹他说教。
睡在妹妹的怀里很温暖,他不经常这么做,但妹妹喜欢他在她怀里,所以他才会照做。
……他离不开她。
……他不想去死。
而他……离开她就会想要去死。
……
“我等你很久了,怎么才来?”眼前的女人涂了很红的唇,比起最近几次的素颜约会反而像褪去了什么。
她明明是坐着抬头看他,却像是俯视。他终于明白对方褪去了什么,褪去了尊重。
她不打算尊重他了,也打心底不尊重素颜的自己,否则她什么造型都可以不尊重他,毕竟他曾是一个卖过身的男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女人卷翘厚重的睫毛轻飘飘地抖动,示意站在桌对面的猫眼少年坐到身边来。他手指捏着椅背,垂眼片刻,走到女人身边,小腿不自在地贴着她长长的鞋跟坐下。
“呵。”她笑了,奖励似地往少年手臂靠拢,摸摸他的手,可是即便是微乎极微的,她依旧感受到他的颤意,这么纯情害羞的模样,很难想象他会引诱自己来肏他。这样的反差使她的嘴唇变得干燥发痒的同时嘴角微微湿润,抑制住舔唇的欲望,手指停下握住了少年细腻的小臂,“你……最近缺钱吗?”红色的小指轻轻地擦动。
吴慎垂视盯着眼前的杯子,猛地抬头,僵硬的嘴唇张开又合拢,随后缓慢地朝女人看去,“我……我不是说过了已经……已经不需要钱了。”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话听起来毫无底气,随即调高音量,“真的,我不需要钱!”
真可爱,脸蛋红扑扑的,一幻想到这么漂亮的孩子平日里在学校一定是女孩们心中沉稳冷漠的高岭之花,在那个名为妹妹实则“情妹妹”的女友面前一副大人模样,而在她这里被轻而易举地调拨情绪,她微岔的腿心便渗出湿潮的黏意。勾起嘴角,安抚性质地抚摸少年的小臂,指尖剐蹭因为紧张绷起的经络。
但她不打算放过他,“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还三番五次的。”一边轻抚着,一边手肘靠着桌子撑着头侧脸看他。
“……”
他的脸色沉下去了,仿佛恢复了“高岭之花”的气势,但面色却依旧红润。这种明明有影响却还是在故作清高的模样,她曾见过。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交易,多么有趣的见面,没见到杰瑞她失望地打算回去,当看到这个面容姣好、面色低沉的少年,她还以为会被义正言辞地嘲讽,结果他竟然毛遂自荐!
钓鱼执法,是钓鱼执法吗!?
这个漂亮的少年一看就没成年,杰瑞是否躲在角落等她守不住本心的那刻跳出,以报警强奸未成年的名义勒索她?
她想走,可少年的眼似乎被线勾住强行固定成一副极具魅惑的眼,眼尾的红色像被人狠狠地掐过,令人情不自禁往臆想他的衣领下是否有相似的红色。
她忍不住的,她不可能忍住的,否则她就不会放弃平和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来找各色的男妓。
事后,他就这么看着她,明明被情欲浸湿,却还是一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就是这幅模样挠得她心痒痒,才一而三地答应对方的约会请求,甚至她有时候也会闲心叫上他,哪怕他不给她碰!
手指握紧,试图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挤,可他不肯,很鲜明,他不肯,韧性的手臂绷得紧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点面子不给,她面色很快就沉下来了。
谁能想到看起来清高的少年实际很会看眼色,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放下了什么,嘴唇轻微松动,声音变得缓和,“我,我之前是第一次……”
“我知道。”他那副生涩的模样,要不是第一次,她反倒要收他的教育费。
“我只和你有过……有过交易。”瞥了眼女人,“以后也不会和别人交易。”
“哦。”她虽语气平常,但面色却好了不少,他这是什么意思?脚底有些轻飘飘的,他为她守身?这不是说不通的,毕竟他总是来约她,要钱的话早岔开双腿求肏了。
如果她朋友在场肯定要打她脑壳说她恋爱脑,不过她一定会伸手反击说,你懂什么,这叫个人魅力,只是肏过他几次,他就放弃喜爱的假妹妹,执着她。况且她也不是真的心动。你看看他这幅好脸,好身子。最重要的是假如他真的喜欢上她,这意味着她有免费又干净的男妓玩了。
心里想着,面色明显缓和,她伸手想揽住少年的腰,被拒绝。她调笑道:“害羞什么?”见他颤动着睫毛心中生起怜爱,“嘴张开。”他摇头,难得她想亲吻却被拒绝了,她面子上过不去,侧头就想强行亲吻,却被躲开,小小地呼气,她尽量控制情绪理解少年人的羞涩,刚想轻咬对方的白嫩的耳垂。
可他直接站起来了,她扑了个空!
她听到了,周边有人在说些什么,还在笑。心中梗塞着,笑容完全消失,“你什么意思!”
“我……我想慢一点。”
“慢一点?”
“我希望我们交往进展慢一点。”
她都快气笑了,如果刚才是纯属于没占到便宜恼羞成怒,那么现在就是感受到了侮辱,她眼神变得戾气。人还在生着气,情绪却稳定下来,不管仿佛在罚站的少年将手机放入包后才斜眼看去,“交往?和你?”起身,“和你这种为了钱就能卖屁股的男妓?别开玩笑了,不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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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毕竟他是男妓,根本不配被人介绍姓名。
哪怕最初目的再正当,哪怕他只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一个人,只要他收了钱,他就是一个男妓,一个被他人不齿的男妓。
站在原地,不愿抬头,“哒哒”的鞋跟踩着尊严离去,他无力巡视周边人的脸。面上被王小姐调戏出的红被惨白一点一点地侵蚀。
只差一点了。
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明明只要她承认她们在交往,那么无论是和女友亲昵做爱还是年长女友给零花钱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吧。
这样……他就可以从男妓的身份变化为男友。
这样……他就不是男妓了。
绿色的灯在闪烁,黄色的灯在闪烁,红色的灯执着地霸占着所有人的眼睛。即便恍惚,他还不至于闯红灯,直直地立在路口的行人之中,仿佛是一体,可是他知道他不是,他只是个肮脏的男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是重复这些话,即便是在心底不被外人听见,他也觉得自己在无病呻吟,令人厌烦。
他究竟付出了什么呢?
几泵精液?“纯洁”的第一次?男人不值钱的尊严?
都不是又都是。
或许……或许是不甘心,为什么他总是差一点。
父母早些进急救室就能存活,但差一点;手上资金再多一点熬到闻先生资助就不用卖身,但差一点;他再多细心讨好舍去尊严就能与王小姐交往,但差一点。所有事都差一点,甚至曾经的奶牛猫“敏敏”也是他回家只顾着发信息从门缝中溜走,明明他只差一点就能关上门,但没有,他只是在奶牛猫跑掉后才重重地合上门。
他永远差一点。
连等马路都差一点。那么宽阔的路,那如同幼孩甩开的车直冲冲地朝他撞去,周围人都跑了,只有他直愣愣地盯着红灯懊悔。
他是该懊悔,人生的最后一天,竟然迁怒自己的妹妹。明明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他卖身从一开始就不仅仅只是为了她……
绿灯了,最后一秒红灯映在他的身上,人群蜂拥至上,眼眶的红色被水分稀释,他想不通。
只不过是想要两个人一起好好地活着,这难道是什么过分的妄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为什么要惩罚他。
……
为什么要惩罚她?
她只不过是想要两个人一起好好地活着,这难道是什么过分的妄想吗?
抬头是闪烁的光,门内是哥哥闪烁的生命。
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现实怎么会这么狗血呢?怎么可能刚吵架,对方就出车祸?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出了差错!
她闭上眼,用力挤压着上下眼皮,将圆润的眼珠完全展现在皮下,突然,睁开眼睛,雪花状的视野变得清明。她从未做梦,却活在梦一般的现实。不对,这不对!立即闭眼,睁眼,闭眼,睁眼……为什么这不是梦?为什么这不是梦!
这怎么可能不是梦?!
闻仁赶到就是这副场面,乌压压的黑云不再轻巧,狠狠地压弯了女孩的背,那黑发一定压得她喘不过气,否则她不会颤抖着反抗。地面湿了,那一定是黑云干的,普通人怎么会流出那么多泪水呢?
或许他该像个长辈一般安慰这个不幸的孩子,但一想到她会顺理成章地抱住他,在他怀里留下肮脏的涕泪与吵闹的蝉鸣,他就不禁后退了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做过最不划算的决定,抛弃了晚会社交来看这对毫无用处只会惹祸的兄妹,盯着那团颤颤巍巍的黑色,乱糟糟得令人心烦,他就应怪让林琮过来而不是因为下午的愧疚而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要走,现在回晚会还来得及,林琮守在这里就够了,这已经仁至义尽了。可临走前他还是打算打声招呼,不然就白来了。
“吴敏?”那团黑色还在颤抖,似乎没听到。小幅度叹声,他只好走近些,“吴敏?”
终于她抬头了,惨白的脸像单独被扔进水潭又被捞起的头颅,脸侧的湿发凌乱蜷缩,麻木的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个女鬼,有点可怕,也有点可怜。
他都做好了她扑到他怀里寻求安慰,也想好了如何向妻子解释为什么她送他的正装上会留下痕迹,甚至他都打算掀开那沉重的黑发拍拍女孩颤抖的背,可她始终没有动静,只是拿她无聚焦的眸子望着他。
或许他可以拍拍她的头。
手指蜷缩扣弄了几下手心,还是没能抬起。
“他会没事的。”
“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楼的楼梯道灰色布满了墙面,唯有一些大大小小破裂的鼓包露出惨白的粉尘与深灰的水泥,而神秘则藏在那些还未戳破的鼓包,夜晚楼道总能感到无数只隐藏其下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凝望。
他习惯这个时间点回来的,钥匙“咔哒”一声解开门,却没立即进入,而是站在自家门槛口垂头凝听,一颗泛着微光的珍珠耳饰从门垫缝隙中滚出。
楼上或者楼上的楼上传来男女的吵闹,有些岁数了还不消停,老爷子偷摸着问隔壁的女妓价格被老太太逮着,直骂不要脸。他有些烦躁,直到一声清脆的“离婚”,这不隔音的老楼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淡淡的男女呻吟声。
确实时代在变化,连憋屈大半辈子的老太太都能吼几声“离婚”,想到自己羸弱如花枝的母亲一声不吭地匍匐在父亲身后,手心的钥匙攥得生疼。
浊气从口中幽幽地推出,蚊虫乱哄哄得一团聚在温黄的灯泡,身后始终未出现兄妹的喃喃私语。
自从那天他们一直没回来,这都工作日几天了?那女孩不上学吗?即便他刻意起早在门前守着猫眼,也从未撞见,是他上次那句话吓到他们了吗?才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感应灯灭了,一同散去的似乎还有蚊虫的吵闹,他静静地望着脚下的珍珠,浅薄的光并没有照亮视野,脚面踏去也没造成任何影响。突然灯亮了,人再像猫咪毕竟也是人,她落脚那么轻声音却那么沉。
“好孩子也会这么晚才回来吗?”他的声音那么沉却那么轻。
……
泪水并非是取之不尽的,待脸皴得紧绷发疼时她就意识到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否则哥哥便会立刻从病床上睁开双眼喊她过来,摸摸她的头发说她怎么扎得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哥哥这里我会请人照顾。”身后传来男人沉静的声音,她却迟迟不肯回头,因为她知道他的意思——她不能再一动不动地守在医院。
“明天下午,林琮会去接你。”她头顶上有一个小小的旋随着抽泣颤抖,像白色的漩涡,他试图移开视线,睫毛却好像被绞了进去,怎么也挪不开。“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东西你想收就收,不收家里东西该有的也有。”
他把他买的房子称之为她的“家”。
这应该是善意的,他只是担心她的学业长时间被耽搁恢复不过来,而他不可能资助她一辈子。一个离学校、离医院都近的房子再适合她不过了,甚至于他来看她也不用忍受那陈旧的空间。
“……嗯。”她答应了,眼睛却依旧如沾着蜘蛛网一般怎么也扫不去黏腻,在哥哥完全康复前她应该听话些,毕竟闻叔叔是成年人,成年人想的总比她的更长远些,她不想再惹怒对方了,她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
“再见,林叔叔。”
林琮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倒霉的孩子。“回去多睡睡,别想那么多,有事你怕找闻先生就直接跟我说……”顿了顿,补充道:“找闻先生也行,他只是忙,人还是很好的,不要害怕。”
“好,谢谢,林叔叔。”她站在车窗口抿着唇一副听话的模样,林琮点点头,“行,你去吧,明天我接你。”
她应该算是幸运的女孩,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有人帮忙顶着,或是父母,或是哥哥、闻叔叔,只是与她互相撑伞的人一个一个消失,就好像伞是糯米纸做的,只能坚持一会儿。闻叔叔的伞或许不是,但伞把从来都不在她这里,她确实不用帮他撑起一片天地,但同时无法预估伞何时何地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振作起来,她也要撑起一把伞,为了哥哥也为了自己。她为自己加油打气,步伐却如此沉重,她不想说大话,可是大话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必须以此为目标。
“好孩子也会这么晚才回来吗?”熟悉的声音,本该带来熟悉的厌恶,她却燃起了一丝怀念。这种怀念很快被打破,想起哥哥那天的话,“少和这样自甘堕落的家伙交往”,她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听不到。
“你哥哥呢?”他似乎是看清了什么,吴敏不理他,只要提小猫哥哥,她就一定会怒气冲冲地回应他。可这次她没有,连回头都没有。真是冷漠,好歹他这几天特地早起守着猫眼盯梢呢。他故意轻描淡写地提及那天的对话,“上次说的三个人一起,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
没回头,他停顿了片刻,“是哥哥不给吗?”那没精神的桃花眼微微张开,往左边飘去,“你不小了,难道什么事情都听你哥的吗?”她还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寻着钥匙。
“我看见……他和成年女人约会,一个男孩和大人约会,论谁看了都觉得……他在卖,这和我有什么区别?”
他竟然下意识说出挑拨的话,甚至还是用自己来贬低,他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小小地叹了气,转身回家,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回来了,他莫名其妙悬着的心刚松懈,小腿便传来疼痛,下一秒就跌入房门,膝盖撞到门槛的一瞬间,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
“谁和你一样!谁和你一样!”
她骑上他的背,扯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猛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感到寂静、寂静。
白色的理智挤进红色的漩涡,被绞成大大小小的碎屑,皮肉包裹着头骨一下一下磕在地面,发出积水溅落的声响。
发丝挠得她手心发痒,一只黑得发绿的多足虫慵懒地在心脏盘旋,手扯着男人半长的黑发往头皮攥紧往后收去,在发力往地面磕去的一瞬间小腿被扣住,哈……他似乎在笑,喉内断断续续的风吹走些沙砾,沾粘在舌根却无意提高声量。
“笑什么?”松力,柔顺的发从指间滑落,头跌落在半温的地,那只握着小腿的手也失了力滑落致脚踝,像松垮的镣铐。
面部逐渐恢复平静,像扯了一块死人皮黏在脸上,她行若无事地起身,“说话,笑什么?”
他依旧埋在地面吭哧地笑着,浅薄的血液似乎被吸入鼻腔,发出噗呲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丢人。
她开始不耐烦了,可是面部依旧被死人皮粘得牢固,微微抬起锁着“镣铐”的足,小幅度晃了几下那镣铐便如蜕皮一般跌落,踩着男人的头,试图让他的鼻完全浸泡在血泊之中,只可惜血液只有那么一点,还被抹匀了地面。
和哥哥不一样。
她的哥哥一定流了很多的血,像只死猫一般扔在地面,吸满血水的皮毛沉甸甸地挂在僵硬的身躯,鲜活且死寂,如将养分倾泻的树枝,内里都亏空了,外在依旧生机盎然。
回神,会嗤笑的男尸翻了身,深浅不一的血斑像红色的浪花凝固在他苍白的脸颊,侧头靠着脖颈旁的足,嘴里含着喘息却依旧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情。
那眼睛一如既往的毫无精神——半耷拉着眼皮,只露出部分鸦色的瞳。吸满了血水的眼睫,沾粘在一块儿,拼命地往下坠,就好像最后一丝精气神也不打算留给她这个作案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脚尖轻微踢了踢他的侧脸。
“哈。”就像在糊弄一个小女孩,她的质问、她的怒意,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看到内裤了~”
哦,即便满脸都是她残留的罪证,他依旧瞧不起她。
“呜…!”小声急促的呜咽,嘴角的弧度却依旧钉在原处,毫不理会喉咙被踩踏的痛苦。小腹传来温热的触感,眉头痛苦地紧皱,或许这…才算得上真正的痛苦。
她坐在他的身上,“你是什么?”接近于毫无感情的语气,却在结尾混入了疑惑。“一个男妓?一个卖屁股,卖屌的?”
他没回话,继续紧蹙着眉,似乎这时疼痛才逐渐爬上来侵占他的大脑。
“杰瑞哥哥说过你以前是个医生。”黑色的球体在眼眶中转了一圈。
“……对。”应该是疼的,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他还在踌躇。
“医生算是很光鲜亮丽的职业吧。”
“还行吧,和所有职业都一样累得要死。”承认了过后,他的脑袋变得稍微清明了些,语气变得松弛,视线从裙下的大腿移到鞋柜上破损贴纸。
“肯定还是好处更多,不然你不会去当。”她骑在受害人的身上与他轻松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去做生意、去当明星。”都是累,不如干点回馈高的。
“但你没去做。”明明有好头脑、好脸蛋、好家境。
“是的。”他很坦率,似乎内心的理想从未散去。
“但……你选择做了男妓?”
“……是的。”他看了过来,眼底似乎有些怒气,明明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哦,男妓。”她像捧读一般又念了一声,随后面无表情地八卦起来,“不过你做男妓也做得不错吧,那些女人很捧你吧,给了不少钱吧……很多人想获得的成功也是这些。”
“所以……你父母会以你为骄傲吗?”她终于笑了,像是在夸赞。
“……你父母会以你哥哥为骄傲吗?”他停顿了片刻,神情变得瞧不出喜怒,有些淡漠地仰视,就好像知道些什么。
……
……
“你是什么东西敢提他?”她尽全力压制内心涨潮的火焰,还没看到身下这个自甘堕落的家伙哭泣,她可不能败下阵。你不过是个男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哥哥不是吗?”
“他目的不同。”他是为了她,他是神圣的。
“我目的也不同。”他甚至不缺钱,只是为了证明。
“他只和一个女人做过。”
“那女人给钱了吗……”一反常态地张开双眼打量,随后笑了一声,“看来给了,那他就是,和我一样。”
“他和你不一样!”
“他和我一样。”
……“我要强奸你。”
……“好。”
他们达成了共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是强奸?
她擅长提问,却不擅长解答,甚至直白地将答案扔在面前给她抄,她都会故作姿态地垂头沉默,满心的疑虑甚至夹杂着雀跃——发现了答案的错误,半信半疑地选择与答案截然相反的选项后半忧半喜地等待批改。
她从来没对过,那些欣喜的疑虑大多都是头脑混乱带来的错觉,她却执迷不悟地一次又一次,这样的孩子老师不会喜欢的,这样的职员领导不会喜欢的,但她却很喜欢那份酸麻的欣喜。
和很多人一样比起承认自己是妄图特殊独一无二,她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即便那选择是“错误”的。
指腹抵住男人的下唇,重重地勾住往下划开,湿润的唾液像毒药附着指甲一点点融化所经过的皮肉,痛混杂着痒化变为麻。
“嗯……”
乳头被抵住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的锐利试图钻进乳孔,如拍死蚊虫又怕脏了手,隔着纸巾还不行还要竖起手指用最没感觉的指甲去碾压,受力太集中了反而什么触感都表现得淋漓尽致。是很硬的乳头,却又出奇的富有弹性,被指甲控制又喘息着“侧头”弹入指腹前端。
和他主人不一样,是很讨人喜欢的乳头,她却生不出怜惜。
幽幽的长蛇“嘶嘶”得吐着信子,轻触口腔深处的肉铃铛,颤、恍,微乎其微的唾液缓解舌根的瘙痒却带来更深层次的饥渴。她扯开男人本就松垮的衣物,却因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手心被绷得又皱又紧的布料勒得生痛,还不死心,非要让他畏惧,终于“咔呲”纽扣崩开一根线,随后密集的白线“全军覆没”……它掉了,只是一颗。
攥着手中的勒痕,随后狠狠地扇向这来之不易的胸口,似乎是太柔软了那微微凸起的红色的掌纹慢慢地陷了进去,藏在半透明的皮下,渗出微弱的红光,如被积云遮挡的红日,怎么掩盖不了他的绮丽。
或许是对自己造成的美景产生了怜惜之意,她轻抚——用指腹上那块最柔软最与之相配的尖肉,顺着皮下的红光来到所有光芒的起源——殷红色的乳头,它缀在肉颤颤的乳晕,完全不顾自己早已熟透,扯着软得可怜的乳晕不肯脱落,可乳晕又怎么撑得住,只能看着它颤啊、颤的,无能为力。
可怜,太可怜了,她似乎听到乳头与乳晕的喘息,那一定是蒸发出来的喘息,充满着水汽与过分的热气。
也许她该亲亲它,用早已湿润却又干燥得起皮的双唇轻轻贴着,感受着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一收、一放,猛地挤入唇内又迅速抽离,勾搭着欲露不露的舌尖,引诱着张口裹住它,湿滑的舌尖迅速挑拨,粗糙的舌面温柔地擦过,轻轻地舔、用力地吮,绵密的唾液裹挟着男人的乳头的气息,流向深处,不断挤压着她本就不够宽裕的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迟早会呼吸不上来的,可在那之前她只想畅饮。
垂头吮去,柔软的双唇连干燥的嘴皮都能缓解男人乳尖的瘙痒,张口灼热的气息如幻想的那般裹住乳头,被束缚住的阴茎颤抖着吐出黏液,大腿内侧湿漉漉地蹭着牛仔裤,半疼半痒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却,猛地被咬住。
人类的牙齿已经够钝了,可他却感到被撕咬,她像个未开化的野人、未演变的野兽,明明口中空无一物却品尝到浓烈的铁锈。
她面无表情地抬头……红得发紫的牙印囚禁着红肿的乳,隐约渗出的血丝透漏着诡异的美,可她却不合时宜地联想到这要是颗红痘,早就在自己口中迸发。
抬眼,他双眼都迷离了,咬着下唇的力度不比她轻,急促不稳的气息从口角蔓延。
她已经够粗鲁了,他却还在享受。
他真的有在意识到自己在被强奸吗?
或许在他一开始答应被强奸的那刻,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她的自作多情,就好像他追求着被女人强奸却始终无法放下“高贵”的身份,顾影自怜,认为所遇到的女人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
他们都是自作多情的,只是一个人选择了“多情”,一个人选择了前者。
她打算杀了他。
胡说的,她打算抱着杀死他的信念奸他,这才算是真正的强奸。
大概,或许,她讨厌下结论,似乎只要下结论总会有对错,而无论她是对是错,她都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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