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聒噪至极的生物,却在土地里沉静了数年,只为存活他人眼中的零星一点。因此,人们即便再厌烦它嘈杂的鸣叫,依旧选择原谅,甚至自我代入,歌颂它的苦难。
绝大数的人都是蝉,努力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从地底爬出肆意地喧闹着告知自己一切努力终有成果,免了天敌,却依旧没几日可活。
他的妻子向往蝉最后几日的热烈,却依旧和他过着土地里的日子,沉静、寂静,富有目标。
世上没有轮回,但他与妻子的相遇、相爱、结合却像是一场如蝉一般的轮回,只是故事的开端并不寂静……和许多人一样,他们相爱于一生最吵闹的时段,导致这场轮回最后只能在沉静的地底度过。
……
“下来!你碰到我车了!”车外男人的声音如蝉鸣刺耳,后座的闻仁却依旧认真看着手中翻到一半的书,他皱起眉,面色却又那么的平静,就好像他只是在疑惑书中剧情的发展,车外一触即发的怒火与他毫无关系。
可怎么可能与他无关?车是他的车,司机是他雇佣的司机。
林琮扫了眼窗外咬牙切齿的男人又瞥了眼后视镜中视若无人的闻仁,低声道:“先生,我去处理一下。”
“嗯。”他声音很轻,没有抬头,一副深陷故事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下的这句话他已经读了几遍了,却依旧没有进入大脑。他下午的计划本身是,1开会、2探望资助的兄妹、3参加晚宴、4与妻子进行两周一次的读书分享。
多余的事情,他一律不想做,一律不想思考。
放在平日,他恐怕书都翻到第二页了,而此时他的耳朵好像被千百只蝉虫围绕,它们排着队分别要在他耳边吵上几下,把他的耳膜震得张口吐气都会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他怀疑自己感冒了,可是他连一个喷嚏都没打。
起身,那本因被迫蜷缩在手中已久页面变得微卷的书安然地躺在座椅,他略略扫了眼正在沟通交涉的林琮便朝小区深处走去。
“哎,你走什么?”显然事故的另一方发现了真正管事的人,对于他的冷淡无视十分不满,挥着胳膊就想更进一步。
“闻先生?”林琮光顾着拦人,回过神来老板不见了身影,警察未到,他又离不开,只能默默祈祷对方不要迷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与愿违,哪怕路段并不复杂,哪怕这条路已经走过不少次了,他还是迷路了。
哪怕是初夏,哪怕天刚下过雨还没那么热,蝉依旧很吵,汗水依旧从皮肤中渗出,脱了外套挂在手腕还不够还得伸手到脖颈里松松衣领,在路过第三次这座久未修剪的植物雕塑后,他询问了一旁和老姐妹窃窃私语的奶奶。
指了路,他依旧迷路。
这可不在他计划之内,耳边的蝉鸣愈发强烈,果然一切还是得按计划来,他仰头望去。天空像被泡发的皮肉,毫无生气的白色只能凭借着深浅不一的褶皱才能判断出云朵。额角的汗珠未经过镜架,顺着抬头往发根跑去,圆滚滚的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清晰。
绿色格纹的短裙,他小幅度地呼了口气,终于到了。
即使是世人眼里有些笨拙的路痴,但他还不至于不记得故校的制服,这样的小区,学生基本不会来自于那里,除了他资助的对象。脚步稳稳当当,心里有了底,但却完全遗忘了现在女孩们喜爱的jk裙有各种样式,保不准他就看错了。
不过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没让他继续在小区里绕圈,进了这对兄妹的出租屋,看着女孩转身为他端水的背影,终于,耳朵的蝉鸣小了些。
手腕略酸,他却不愿将外套放下,环顾四周,这算是第二次踏入这里,之前都是每周一他坐在车后座等吴敏,根本不用进这个陈旧的屋子,甚至不用走在这个看似荒废的小区。
“真是太辛苦闻叔叔了,您那么忙还来看我们。”对于夏日显得过于闷热的发量被禁锢在女孩的脑后,她端着一杯水,见他不坐下有些关切地问道,“您很急吗?是还有事情要办吗,要我快点回答吗?”是的,他准备了一个文档,里面总结了他要询问他们的问题,自然他可以接受电子档,但是他既然选择了亲自过来,那肯定就要以充足的时间来办理。
看着女孩手中热气腾腾的水,耳蜗里似乎又多了热水气泡破裂的声音,气体从鼻腔悠悠地呼出,身子往后倾斜,额角的汗又圆滚滚地滑入发丝,臀部悬空在沙发边缘。
他好想洗澡。
坐下,接过有些烫人的杯子,在女孩目光灼灼下抿了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喝了,他居然喝了。
吴敏自认为不怎么擅长人情往来,尤其是面对这种非亲缘的长辈,无论是父母还是哥哥在场的时候,这些事总轮不到她处理,虽时常不自在想着自己要帮忙做些什么,但每次事情都在自己纠结中结束。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是知道给客人端杯可入口的温水,尤其是刚才闻叔叔在门口那副燥热的模样,一杯凉水才是他所需要的。
水从壶中涌出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完蛋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任着自己不知所措的大脑操控着双脚端着一杯“火冒三丈”的水,给额角冒汗的恩人送去。
温度渗出玻璃,烫得她想扔掉,她应该迅速反应过来及时和对方礼貌解释情况,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人,一副失了魂魄的模样。
是的,在开门前她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似乎精神体跟着吴慎走进房内一同睡下了,而此时此刻只有肉体半梦半醒得走马观灯一般回想着过往。在听到敲门声的一刻,如感冒鼻塞一瞬间通了,却因为吸气过多导致一时间未缓过神。
听说指挥梦游的人做任何事都行,而她正处于这样的状态,怕是闻叔叔让她立刻写三百张英语试卷,她也会照做,更别提那些道貌岸然的假资助人让她脱光了再写作业,她估计也要解下几粒扣子才清醒过来,但对方只是让她端水。
他还是人太好了,见她痴愣愣的眼还误以为是期待,竟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滚烫的水。
回神的吴敏跟着坐在长沙发旁的单椅发出“吱呀”的声音,半垂着头死盯着男人左胸的口袋假装直视,可陈旧却依然柔软的座椅使她又陷入“临死”前的走马观花,扣着被热水烫到的手,头逐渐往下低去。
“他在睡觉?”杯子放在茶几上磕出微弱却清脆的声响,狭长的眼尾承接着滚烫的汗珠,眼底却依旧透露着冷静。
他本来就有些不满哥哥不愿上学,虽对原因留有余地不去询问,但现在一定是觉得哥哥是个没礼貌的坏孩子了。
吴敏本垂着的眼皮,“唰”得一下卷起,“他太累了!”瞧见那双不动声色的眼,声音又小了下来,黑色的眼球滑到角落里蹲着,“都是我的错。”
瞧瞧,他们吵架了还知道为对方找补,闻仁眉头松下,额角的汗收了汁,流动性变差了,牢牢地贴在皮肤上,他感到有些痒,却不打算触碰。
“我去喊他。”
“坐下。”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感到不安,垂着头,头脑里不再放映着前生了,而是疯狂寻觅着该如何回应——假如对方问他们吵架的原因。她自然不想说,也不愿意承认她潜意识认为这些事情不光彩。半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踮着,另一只脚跟着撇在左侧的小腿折着,像被孩童随意戏玩又不恢复原状的玩具,只是她能控制自己,却不想控制,任由酸麻蔓延。
“学到哪里了?”
对于学生来说老套且烦人的问题,反倒收获了女孩明亮的目光,不利索的嘴唇逐渐口角沾染上湿濡,左脚一点一点地收回,臀部慢慢地陷入椅子,“吱呀”,发出了声响,说话声停止了。
瞥了眼男人的半抿的双唇,视线实在不敢往上再挪,“英语,英语学到了……”她虽然经常表现出很头疼英语的模样,但成绩并不差,更何况平日里有哥哥的督促,只是……只是她的发音实在显得磕磕巴巴,自己愈是不满意愈是在意不敢轻易发声,更何况闻叔叔早就发现这点,每次在车上都要她背一篇短文。
腰板挺起,却不是因为自信否则也不会退回去摆出一个虾仁的姿态,这还哪有一个“傲气的美少猫”的模样,她就像个成精的毛虫窝在椅子里。
此时的她如此卑微,只配盯着别人脚看。
纯白的中筒袜褪去了高档皮鞋,踩在打折的蓝色拖鞋中,是那么的不合适。不合时宜的,她联想到那些家长时常训斥孩子不好好学习怎么对得起他们不舍得吃穿。而此时她感受到那些孩子感受到不到的情感——愧疚,闻叔叔跟她非亲非故,又是花钱又是费力,她应该成绩更好些才能报答这些。
但情感不是助攻,她不可能立马将磕磕绊绊的英文短文全部记起,只能强忍着羞涩放大声量,好让对方听得清楚些。
这真是个折磨,显然闻叔叔也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咳嗽一声,抬起左腿轻轻地翘起,和往日接近于苛刻的仪态不同腰往后挪了挪,身子却有些前倾。
合身的西装裤被质感分为了两节,一部分紧致将修长的腿包裹形成褶皱,另一部分集中在膝盖下方,宽松的裤腿因为主人的动作露出一寸苍白的小腿,微鼓的腿肉被中筒袜勒出浅浅的一道痕,隐约泛着红,那苍白的肌肤染上些许鲜活。
口腔被英文伤害得满是伤口的吴敏,很想咬上一口,看看那鲜活的血液能否治疗她伤痕累累的口腔。
“够了,停下。”
闻叔叔终于忍不住了,他肯定要责问她了,她心中一个激灵,从小腿移开视线,胆怯地爬到男人因怒火而面红的脸颊,舌尖留下半截英文单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资助的小女孩和自己的哥哥关系看起来总是那么的友好,即便他们时常因为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紧绷着,也不靠近,可就是给人一种插不进去的亲昵。
他的外甥时常笑得阴涔涔的,和他心不在焉地汇报这些不像情报更像是心理感受的事项,虽然他也有同种感受。
介绍自己在意的女孩给自己心怀不轨的舅舅,不管怎么看这孩子的品格道德,甚至于头脑都出现了差错。而作为长辈本该细心指导,将小辈引上正确的道路,可他自己都脚一歪走在崎岖泥泞的小道,更别提指挥走在他身后的楚元转头回去,那孩子不仅不会听他的,还会嘲笑着他用手去推他,跟着往前走,绝对不后退!
从小,他便是父母、姐姐的骄傲,成人后更是外甥的终极目标,永远的“启明星”,而事情又怎么会到这一步的呢?
……
不算是很特殊的状况,即便是家人受教育程度都不低,能接受他和文殊不那么传统的婚姻,但他白发苍苍的父母和如母的长姐依旧希望他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文殊不愿意,他绝不会勉强,他爱她也尊重她……或许尊重她的这份情绪更应该放在开端,她想的总比他更为宽阔些,所以他才时常因为自己想要妥协父母要个孩子而为此感到惭愧。
孩子是种责任,他不该为了逃避另一种责任而选择担上新的责任,如果他觉得其中一项更为轻松,只能说明他什么责任都不打算承担。
射精太简单了,爽一下成功了,生孩子太简单了,文殊擅长一切,养孩子太简单了,他有金钱。
不过这一切都基于——假如他不尊重他的妻子、他未来可能降生的孩子,他实在做不到,同时他也做不到一次又一次看到父母失望的眼。
楚元带来“选项”的第一时刻,他是作呕的。他与文殊都不齿于代孕,甚至认为这种犯罪项目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感到羞辱。
可是……非婚生子是不犯法的。
只要……只要他亲身射在那女孩的体内,那就不是代孕,那只不过是出轨而已。
过于荒唐了,他不愿承认脑中一扫而过的想法,但还是跟着自己心长歪了的外甥去见了那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头脑不算笨可以再培养培养,就是不是很健康。
道德上他不该这样,可看着这对面容精致的小兄妹,想起楚元所说的“插不进去的亲昵”,和一些差劲的家伙一样,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场景。只不过前者是普遍题材的乱伦av,后者——是世人眼里更为“高尚高雅”的伦理。
或许后者更好听些,可无论哪一方都是极为不尊重的体现,他自然意识到的那刻就克制住了,下巴微抬为自己的高尚品格感到满意。
资助他们花不了大钱,平日里给些帮助,也算是为自己后期的孩子做些准备,或者说积德?反正他还不至于盯个像病猫的女孩不放。
帮人帮到底,他做事爱做全,谈不上完美主义,只是女孩本就不太标准的英文发音又因为过于紧张而时常走音,与屋外遮不住的蝉声相缠绕,让他感到烦躁。舌根似乎还残留着热水滑过的炙烫,他每周一都会让这孩子背一篇英文短文,已经显得格外重视她的英语了,为什么她不能再用些心呢。
还是说她就天生笨拙?连水都不知道给人倒可以入口的。
从上至下,那乌压压的发像一团倾斜的云,她一低头便只能瞧见无生机的苍白下巴与生机盎然的红唇,一张一合的,无视了声音,也算是机敏的模样。
可什么算是机敏的模样?长得符合他审美就叫机敏?
哼,可往下看,那双因病还未完全痊愈显得孱弱的腿,坐在椅子上都坐不安稳,软趴趴的,他更喜欢有肌肉的紧绷。
他将自己这份情感归集于花钱花精力“养”了她一段时间,也算是把病猫养活了,对自己持有物怎么说也会自然而然看得顺眼些。
持有物?他小幅度地皱了眉毛,自我谴责的同时发现女孩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她未免也太害怕他了,他是什么洪荒怪物嘛?
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堆积在脖子的乌云往身下散去,露出浅色的脖颈,和别处不健康的色彩相比,那里格外的充斥生机,他似乎看到了流水在女孩皮下滚动。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却又不经意地划过那赤红的痕迹。
夏日被蚊子叮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他还是翘起一条腿去掩盖自己妄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女人不会理解男人胯下硬起来有多么难以克制,正如男人绝不会了解女人身下的湿意有多么难以忍受。唯一可以贯通的便是情欲上来了,即便大脑是如何的理智,依旧无法不去联想那些算不上道德的画面。
虽然他需要一个孩子,但却并不喜欢孩子,连带着网络成人扮嫩也觉得满身孩童的痱子粉混尿骚味。
这种快跨入成人却还未成人的“孩子”,她想不到去扮嫩,甚至不理解年幼有什么好处,只是自顾自地讨厌责任,拒绝成长为大人,与此同时时常以一个超龄“儿童”的身份去渴望成人特有的娱乐项目。
不去用自己稚嫩鲜美的身躯来引诱他人绝不算什么鬼责任,她应该履行的责任仅仅是去忌惮于周边的人事物,毕竟那些人事物也不想承担任何责任。
可这点“责任”她都不想负责,真是……真是活该她被人拖入妄想……
情欲上脑,他只能不断紧绷着双腿的肌肉试图抽筋来控制这种奇怪的渴望,否则清醒后他绝对会狠狠地唾弃自己龌龊的结论。
视线从女孩脖颈的红印僵硬地转移,瞥向平平无奇的卧室门,那里有这孩子的哥哥,或许也可以称为女孩不被承认的情人,那红印或许就是他干的,也必须是他干的。
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女孩,连背书都不敢抬头看他,还能指望她在学校和那些满脑子不三不四的男孩厮混吗?
她有那个胆量吗?
一想到可怜无助的资助生被随意地抛向咬人不负责的权势孩子堆里,稍微不幸,就会被偷摸着扒光衣物,双腿里插满黑笔,他的胯下变得更为膨胀,抵着布料,快感被疼意激得几欲迸发。
停下!
看看这女孩的脸吧,除了最近开始上学,她见过几次太阳?苍白也能被称之为优点吗?仔细看还能瞧见经络,那是个健康的孩子吗?她连跑都跑不了几步!还住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给她一点帮助就垂首感恩戴德,一副毫无见识的模样。
多么可怜!多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哥哥有不伦?怎么可能和学校的男同学厮混?
“够了,停下。”
他不允许自己再这么妄想下去了!
即便他极力控制语气不那么激动,却依旧溢出失望与不满,他明明不是在对她,却还是吓到她了。
“是……是的……好的?”英文单词混杂着口水困难地被吴敏咽下,舌根似乎一同被咽下,却卡在喉道无法动弹,话都说不清楚。
男人泛红的面颊不仅没为本来就显得刻薄的面孔带来生机,还增添了一股浓郁的戾气,吴敏僵硬得不敢动弹,眼睁着深色的西装裤尾顺着男人起身滑落遮住小腿,踩着廉价拖鞋从她身旁经过。
外套袖口从她的耳边擦过,冰冷的袖扣使她一个激灵,或许闻叔叔只是想去上厕所,她为自己肯定着,伸手想要接过外套,不经意地抬头却看见男人的双眼和袖扣一般散发着凉意,这天气是这么的燥,他身上是这么的燥热,眼神却比井里的水还要冰冷。
肯定是她太不用功了,对方生气了,连衣服都不愿意她碰。
关上移门,手下意识地松开,外套先是掉落在胯间的凸起随后才跌落至地砖。垂头俯视身下,回想起女孩刚刚那双无助的眼,牙齿紧紧抵着,逼仄的口腔压迫着舌尖,隔着裤子狠狠地碾压这不要脸的胯间。
疼,确实疼,但他吐出的气息却是那么甜蜜。如撒尿一般,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将拉链往下一划,炙热的鸡巴直接抵开内裤冲了出来,摇晃着脑袋四处张望,却失望地发现周边没有一个可发泄的对象。
他本该熟练地握起快速解决生理问题,可刚圈起龟头,恼人的蝉鸣又再耳边响起,那孩子极力忍住声音的颤抖,却还是能被轻而易举地听出抽泣。
他该迅速解决情欲,可圈住龟头的手变得颤抖,拉扯着包皮往后挪动,整个鸡巴变得麻木,一点快感都没有的同时却又好像要炸了。
“对不起,闻仁先生。”她连叔叔都不敢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好好学习的,对不起,闻仁先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努力的。”
有点吵,但说实话很可怜,他眼前都出现了女孩湿濡的双眼,像小猫一样惹人怜爱。她还是个孩子呢,而他是个大人,他刚才的态度绝对是吓到她了。
但是,他还是射了。
看着手面的白色液体,又抬眼看着镜子,眉头竟然都舒展开了,但牙却咬得更紧了。
他连自己都无法尊重了。
……
扯着外套走到门口,停滞片刻,黑色的眼眸落在眼下垂视吴敏,口中的话语缓慢,听起来不像句子甚至不算是词汇,只是一个个未连成线的字。
“刚才……看到信息,出了些问题,我要处理。”
那双麻木的眼却意外的灵动,说罢便挪开视线,开门离去。
站在楼底等林琮,脑内划过女孩泛红的眼角,甩了甩指尖皱起的衣物重新搭在手腕,抬起下巴,他才不想说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咯吱,咯吱”牙齿咀嚼指甲的声音回响在暗沉的厅内,沙发的一边是生锈的光,充满活力的灰尘悠然地攀爬,试图顺着光线逃到屋外,可是有窗户,可惜有窗户。
她很少咬指甲的,这是陋习,小时候不知道多少次被拍打,红色的手背每次都会被哥哥“呼呼”,温热的湿润总能缓解这算不上疼痛的疼痛,可她依旧不知感恩戴德,只是怨恨着父母为什么不放任她,只是埋怨着哥哥就在旁边看着她被拍打手背。
他应该是她这边的,哪怕她在犯错。
门开了,被咬得残缺的指甲在唇边划过,勾起咧开的嘴皮,淡淡的铁腥味被水润的舌尖带过,抬眼,嘴角抽动着往两侧蔓延。
她算是个乖孩子吧,伤心了也不愿意让“家长”知道,还故意露笑担心“家长”担忧。只可惜“家长”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到鞋架静静地打理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口。
“你要出去?”扯开唇角,微弱的撕裂感因为口间的黏腻减弱,声调试图发问,却又因为沙哑像句陈述。
“嗯。”他半侧身像思考着什么,手指停顿了片刻解开一个扣子。
“刚才闻叔叔来了。”说点什么吧,她不是真的要他不关心她。
“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
“他可能生我气了……”睫毛微弱地颤动,降落的时候瞳孔反而往上抬起,悄悄打量着少年,见他侧头看来,身子稍微立起。“因为我英语短文背得、背得不怎么好,你知道的我的发音一向不怎……”声音变得活跃,每一句的尾端都在上扬,只残留轻微的余颤。
她不想他担心,又想他担心,可等来的只是被打断。
“我一直让你在英语上多下点功夫。”他的声音有起伏了,却不是她想要的,“你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他回头去扯袖口继续为自己的出行做准备,她瞧不见他的却知道他在皱眉。嘴唇张了又张,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她知道他说的没错,可是……
他凭什么教训她!他是她父母吗?他是她长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你不出来的?!闻叔叔一开始进门就问你,我能怎么回,说你太累了,在睡觉?难道他只资助我一个人?”她脑袋糊涂了,只想找对方的过失,她承担不了惹怒资助人的后果,只是妄想着如果,如果吴慎在场,他们搭配着就不会出现那些过错。
“我说过让你喊我的。”
他抬高声量,放在平时这算不了什么,兄妹吵架放在任何家庭都是常见的,可他要走,现在天不算黑,可他换了一身衣服要走,他要去见谁吗?为什么是这个时段?
她的语气变得软和,“好啦,是我的错。”
他穿上鞋子了,吴敏手指扣了两下臂膀终于忍不住起身,“你去哪?”
外面。他不想告诉她。
“……可是,我还没吃。”她试图装可怜,扯住哥哥的袖子,即便是夏天的傍晚,天还是热的,他穿这身会出很多汗,但她不想告诉他,因为她不打算让他出去。
“……”他不说话了,也没回头看她,盯着门上的猫眼,就好像有个人站在门外等他。
“我想……”
“你随便下个面,再或者点外卖。”他打断她的话并把她的手从袖口捋下,厚重的黑眸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这些你是会的吧。”
她会,她当然会。
没出事前她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哥哥会的,父母不可能不教她,否则离了他们任何一个人她都无法活。离了哥哥,她还是可以活,可她又没有离,说是家务各分一半,她爱偷闲,哥哥爱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习惯了,他习惯了。
鼻子皱起,“是王小姐吗?”再或者是张小姐、李小姐,无论是哪位小姐都与她无关,她只知道他要出去做什么。
伸手,却不敢握他的手,但又能理直气壮地扯住哥哥的袖口,“我不想你出去,你不要出去。”
“你为什么要出去?”
“你为什么总这样?”为什么不告诉她,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总让她猜呢?
为什么要她难过,她不想难过,也不想他难过。为什么他非要这样,非要做出这些超出她可以解决范围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只会问为什么?
她不管,她一定要一个回答。
可是他说:“我已经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了。”她连质问都做不到,只是自私得不想松开袖口,可是偏偏指尖没了力气。
他走了,都不看她,好像烦她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根本就什么也不明白。
从一开始他就该知道,他的小妹妹完全被惯坏了,而他自己……也被对方惯坏了。
周边的人都夸赞他是个好哥哥,从不推卸责任,舍己为人,他一定是拥有过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吧,否则父母去世后他就要崩溃着抛弃病重的妹妹投入新的家庭。
可他没有。
父母刚去世那段时间,不少亲戚惦念着旧情想收养,尤其那些家中只有一个女孩的家庭,格外想拥有一个不仅长相、成绩上乘且血脉相承的……男孩。他们本可以正大光明地过来,但每次都悄悄地,像做贼心虚一般询问他的意愿,得到的答案都是固定的,但是产生的反应却是多样的。
有的怜悯,眼神透露着欣赏和劝阻;有的恼羞成怒,皱着的鼻翼仿佛要憋死自己来彰显态度……他记得最清晰的反而是与他们毫无血缘的阿姨。
她是妈妈的朋友,亲戚们还未得知意外的一段时间都是她在忙里忙外,照顾好友濒临破碎的家,照顾好友已经破碎的儿女。
他有时候会不怎么孝顺地想道,幸好父母走得快,在没受太多痛苦的同时也少给阿姨添了麻烦。唯独他妹妹……还活着的妹妹给阿姨添了很多麻烦,在保险发下来前,还是未成年的他手头里拿不出多少钱,父母的钱绝大多数拿去投资,房子又不能立刻卖出,他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只能由着阿姨帮忙。
保险发放,他们还了钱还剩一些,本该足够他们上学成年,但家里还有妹妹和她的医药费,捉襟见肘是迟早的事,阿姨不说,他也知道。同时那些想要收养他的人不说,他也知道他们把妹妹当作了包袱,就连他自己也会下意识认为妹妹是如此得沉重难以托起。
阿姨是唯一挑明只能收养他不能收养妹妹的人,她嘴里说着残酷的话,眼睛却盯着床上因发病睡觉都蹙眉的妹妹不放,“你……是她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看着吴敏想着自己的好友,话却对着他讲,眼底露出悲伤与羞意。“……你,好好想想,我没那么多钱,你也没有。你我都很爱敏敏,但你该明白,这是错觉,再往后我们就会彻底明白我们更爱自己。选择这孩子是为了现在不难过,而放弃她则是让我们以后不难过。”
他以为自己被说动了,他也确实被说动了,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厌烦,他会后悔,或许是钱花光的那天,再或者是几天。
阿姨帮着他们将可变现的都变现了,甚至于房子,他们搬进了这间令他们生理厌恶的出租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以后不会再来了。”阿姨有些慌张,他知道她在慌张什么——她在畏惧,她害怕自己心软,这样她还算得过去的生活就会彻底消失,她不想为死去的好友付出那么多,即便她会为此在夜晚数不胜数的哭泣。
……
“你会后悔选我吗?”妹妹问道。
“或许。”
“没有我,你的日子过得一定会很好。”她侧头埋进被子。
“什么日子叫好呢?”他靠着床头半睁眼,手指绕着妹妹的头发玩。
“你可以继续上学。”她露出半只眼,亮晶晶得像个狩猎的动物,只可惜床上什么猎物都没有。
“你不是最讨厌上学的吗?怎么放在别人身上就是好日子?”他轻声笑了,手指停滞了片刻又拽了拽长发。
“嘿,这题我会。”她整张脸都从被子里露出,苍白的脸晕出半点红色,“最平常的生活最幸福。”她有点神气,好像在给作文结尾。
“什么叫平常呢?”
“和其他人一样做重复的事情?”她疑惑但不多,她和他一样对寻求正确的答案不怎么上心,只喜欢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结论去努力,连对不对都无所谓,只要有奔头就好。
他一直喜欢督促妹妹学习,就好像他对她有什么过高的指望一般,其实他和她一样没什么志向,只想一家人在一起过着安稳的日子,而成绩稳定似乎也关乎着生活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