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想要两个人一起好好地活着,这难道是什么过分的妄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为什么要惩罚他。
……
为什么要惩罚她?
她只不过是想要两个人一起好好地活着,这难道是什么过分的妄想吗?
抬头是闪烁的光,门内是哥哥闪烁的生命。
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现实怎么会这么狗血呢?怎么可能刚吵架,对方就出车祸?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出了差错!
她闭上眼,用力挤压着上下眼皮,将圆润的眼珠完全展现在皮下,突然,睁开眼睛,雪花状的视野变得清明。她从未做梦,却活在梦一般的现实。不对,这不对!立即闭眼,睁眼,闭眼,睁眼……为什么这不是梦?为什么这不是梦!
这怎么可能不是梦?!
闻仁赶到就是这副场面,乌压压的黑云不再轻巧,狠狠地压弯了女孩的背,那黑发一定压得她喘不过气,否则她不会颤抖着反抗。地面湿了,那一定是黑云干的,普通人怎么会流出那么多泪水呢?
或许他该像个长辈一般安慰这个不幸的孩子,但一想到她会顺理成章地抱住他,在他怀里留下肮脏的涕泪与吵闹的蝉鸣,他就不禁后退了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做过最不划算的决定,抛弃了晚会社交来看这对毫无用处只会惹祸的兄妹,盯着那团颤颤巍巍的黑色,乱糟糟得令人心烦,他就应怪让林琮过来而不是因为下午的愧疚而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要走,现在回晚会还来得及,林琮守在这里就够了,这已经仁至义尽了。可临走前他还是打算打声招呼,不然就白来了。
“吴敏?”那团黑色还在颤抖,似乎没听到。小幅度叹声,他只好走近些,“吴敏?”
终于她抬头了,惨白的脸像单独被扔进水潭又被捞起的头颅,脸侧的湿发凌乱蜷缩,麻木的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个女鬼,有点可怕,也有点可怜。
他都做好了她扑到他怀里寻求安慰,也想好了如何向妻子解释为什么她送他的正装上会留下痕迹,甚至他都打算掀开那沉重的黑发拍拍女孩颤抖的背,可她始终没有动静,只是拿她无聚焦的眸子望着他。
或许他可以拍拍她的头。
手指蜷缩扣弄了几下手心,还是没能抬起。
“他会没事的。”
“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楼的楼梯道灰色布满了墙面,唯有一些大大小小破裂的鼓包露出惨白的粉尘与深灰的水泥,而神秘则藏在那些还未戳破的鼓包,夜晚楼道总能感到无数只隐藏其下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凝望。
他习惯这个时间点回来的,钥匙“咔哒”一声解开门,却没立即进入,而是站在自家门槛口垂头凝听,一颗泛着微光的珍珠耳饰从门垫缝隙中滚出。
楼上或者楼上的楼上传来男女的吵闹,有些岁数了还不消停,老爷子偷摸着问隔壁的女妓价格被老太太逮着,直骂不要脸。他有些烦躁,直到一声清脆的“离婚”,这不隔音的老楼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淡淡的男女呻吟声。
确实时代在变化,连憋屈大半辈子的老太太都能吼几声“离婚”,想到自己羸弱如花枝的母亲一声不吭地匍匐在父亲身后,手心的钥匙攥得生疼。
浊气从口中幽幽地推出,蚊虫乱哄哄得一团聚在温黄的灯泡,身后始终未出现兄妹的喃喃私语。
自从那天他们一直没回来,这都工作日几天了?那女孩不上学吗?即便他刻意起早在门前守着猫眼,也从未撞见,是他上次那句话吓到他们了吗?才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感应灯灭了,一同散去的似乎还有蚊虫的吵闹,他静静地望着脚下的珍珠,浅薄的光并没有照亮视野,脚面踏去也没造成任何影响。突然灯亮了,人再像猫咪毕竟也是人,她落脚那么轻声音却那么沉。
“好孩子也会这么晚才回来吗?”他的声音那么沉却那么轻。
……
泪水并非是取之不尽的,待脸皴得紧绷发疼时她就意识到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否则哥哥便会立刻从病床上睁开双眼喊她过来,摸摸她的头发说她怎么扎得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哥哥这里我会请人照顾。”身后传来男人沉静的声音,她却迟迟不肯回头,因为她知道他的意思——她不能再一动不动地守在医院。
“明天下午,林琮会去接你。”她头顶上有一个小小的旋随着抽泣颤抖,像白色的漩涡,他试图移开视线,睫毛却好像被绞了进去,怎么也挪不开。“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东西你想收就收,不收家里东西该有的也有。”
他把他买的房子称之为她的“家”。
这应该是善意的,他只是担心她的学业长时间被耽搁恢复不过来,而他不可能资助她一辈子。一个离学校、离医院都近的房子再适合她不过了,甚至于他来看她也不用忍受那陈旧的空间。
“……嗯。”她答应了,眼睛却依旧如沾着蜘蛛网一般怎么也扫不去黏腻,在哥哥完全康复前她应该听话些,毕竟闻叔叔是成年人,成年人想的总比她的更长远些,她不想再惹怒对方了,她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
“再见,林叔叔。”
林琮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倒霉的孩子。“回去多睡睡,别想那么多,有事你怕找闻先生就直接跟我说……”顿了顿,补充道:“找闻先生也行,他只是忙,人还是很好的,不要害怕。”
“好,谢谢,林叔叔。”她站在车窗口抿着唇一副听话的模样,林琮点点头,“行,你去吧,明天我接你。”
她应该算是幸运的女孩,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有人帮忙顶着,或是父母,或是哥哥、闻叔叔,只是与她互相撑伞的人一个一个消失,就好像伞是糯米纸做的,只能坚持一会儿。闻叔叔的伞或许不是,但伞把从来都不在她这里,她确实不用帮他撑起一片天地,但同时无法预估伞何时何地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振作起来,她也要撑起一把伞,为了哥哥也为了自己。她为自己加油打气,步伐却如此沉重,她不想说大话,可是大话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必须以此为目标。
“好孩子也会这么晚才回来吗?”熟悉的声音,本该带来熟悉的厌恶,她却燃起了一丝怀念。这种怀念很快被打破,想起哥哥那天的话,“少和这样自甘堕落的家伙交往”,她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听不到。
“你哥哥呢?”他似乎是看清了什么,吴敏不理他,只要提小猫哥哥,她就一定会怒气冲冲地回应他。可这次她没有,连回头都没有。真是冷漠,好歹他这几天特地早起守着猫眼盯梢呢。他故意轻描淡写地提及那天的对话,“上次说的三个人一起,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
没回头,他停顿了片刻,“是哥哥不给吗?”那没精神的桃花眼微微张开,往左边飘去,“你不小了,难道什么事情都听你哥的吗?”她还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寻着钥匙。
“我看见……他和成年女人约会,一个男孩和大人约会,论谁看了都觉得……他在卖,这和我有什么区别?”
他竟然下意识说出挑拨的话,甚至还是用自己来贬低,他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小小地叹了气,转身回家,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回来了,他莫名其妙悬着的心刚松懈,小腿便传来疼痛,下一秒就跌入房门,膝盖撞到门槛的一瞬间,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
“谁和你一样!谁和你一样!”
她骑上他的背,扯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猛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感到寂静、寂静。
白色的理智挤进红色的漩涡,被绞成大大小小的碎屑,皮肉包裹着头骨一下一下磕在地面,发出积水溅落的声响。
发丝挠得她手心发痒,一只黑得发绿的多足虫慵懒地在心脏盘旋,手扯着男人半长的黑发往头皮攥紧往后收去,在发力往地面磕去的一瞬间小腿被扣住,哈……他似乎在笑,喉内断断续续的风吹走些沙砾,沾粘在舌根却无意提高声量。
“笑什么?”松力,柔顺的发从指间滑落,头跌落在半温的地,那只握着小腿的手也失了力滑落致脚踝,像松垮的镣铐。
面部逐渐恢复平静,像扯了一块死人皮黏在脸上,她行若无事地起身,“说话,笑什么?”
他依旧埋在地面吭哧地笑着,浅薄的血液似乎被吸入鼻腔,发出噗呲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丢人。
她开始不耐烦了,可是面部依旧被死人皮粘得牢固,微微抬起锁着“镣铐”的足,小幅度晃了几下那镣铐便如蜕皮一般跌落,踩着男人的头,试图让他的鼻完全浸泡在血泊之中,只可惜血液只有那么一点,还被抹匀了地面。
和哥哥不一样。
她的哥哥一定流了很多的血,像只死猫一般扔在地面,吸满血水的皮毛沉甸甸地挂在僵硬的身躯,鲜活且死寂,如将养分倾泻的树枝,内里都亏空了,外在依旧生机盎然。
回神,会嗤笑的男尸翻了身,深浅不一的血斑像红色的浪花凝固在他苍白的脸颊,侧头靠着脖颈旁的足,嘴里含着喘息却依旧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情。
那眼睛一如既往的毫无精神——半耷拉着眼皮,只露出部分鸦色的瞳。吸满了血水的眼睫,沾粘在一块儿,拼命地往下坠,就好像最后一丝精气神也不打算留给她这个作案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脚尖轻微踢了踢他的侧脸。
“哈。”就像在糊弄一个小女孩,她的质问、她的怒意,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看到内裤了~”
哦,即便满脸都是她残留的罪证,他依旧瞧不起她。
“呜…!”小声急促的呜咽,嘴角的弧度却依旧钉在原处,毫不理会喉咙被踩踏的痛苦。小腹传来温热的触感,眉头痛苦地紧皱,或许这…才算得上真正的痛苦。
她坐在他的身上,“你是什么?”接近于毫无感情的语气,却在结尾混入了疑惑。“一个男妓?一个卖屁股,卖屌的?”
他没回话,继续紧蹙着眉,似乎这时疼痛才逐渐爬上来侵占他的大脑。
“杰瑞哥哥说过你以前是个医生。”黑色的球体在眼眶中转了一圈。
“……对。”应该是疼的,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他还在踌躇。
“医生算是很光鲜亮丽的职业吧。”
“还行吧,和所有职业都一样累得要死。”承认了过后,他的脑袋变得稍微清明了些,语气变得松弛,视线从裙下的大腿移到鞋柜上破损贴纸。
“肯定还是好处更多,不然你不会去当。”她骑在受害人的身上与他轻松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去做生意、去当明星。”都是累,不如干点回馈高的。
“但你没去做。”明明有好头脑、好脸蛋、好家境。
“是的。”他很坦率,似乎内心的理想从未散去。
“但……你选择做了男妓?”
“……是的。”他看了过来,眼底似乎有些怒气,明明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哦,男妓。”她像捧读一般又念了一声,随后面无表情地八卦起来,“不过你做男妓也做得不错吧,那些女人很捧你吧,给了不少钱吧……很多人想获得的成功也是这些。”
“所以……你父母会以你为骄傲吗?”她终于笑了,像是在夸赞。
“……你父母会以你哥哥为骄傲吗?”他停顿了片刻,神情变得瞧不出喜怒,有些淡漠地仰视,就好像知道些什么。
……
……
“你是什么东西敢提他?”她尽全力压制内心涨潮的火焰,还没看到身下这个自甘堕落的家伙哭泣,她可不能败下阵。你不过是个男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哥哥不是吗?”
“他目的不同。”他是为了她,他是神圣的。
“我目的也不同。”他甚至不缺钱,只是为了证明。
“他只和一个女人做过。”
“那女人给钱了吗……”一反常态地张开双眼打量,随后笑了一声,“看来给了,那他就是,和我一样。”
“他和你不一样!”
“他和我一样。”
……“我要强奸你。”
……“好。”
他们达成了共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是强奸?
她擅长提问,却不擅长解答,甚至直白地将答案扔在面前给她抄,她都会故作姿态地垂头沉默,满心的疑虑甚至夹杂着雀跃——发现了答案的错误,半信半疑地选择与答案截然相反的选项后半忧半喜地等待批改。
她从来没对过,那些欣喜的疑虑大多都是头脑混乱带来的错觉,她却执迷不悟地一次又一次,这样的孩子老师不会喜欢的,这样的职员领导不会喜欢的,但她却很喜欢那份酸麻的欣喜。
和很多人一样比起承认自己是妄图特殊独一无二,她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即便那选择是“错误”的。
指腹抵住男人的下唇,重重地勾住往下划开,湿润的唾液像毒药附着指甲一点点融化所经过的皮肉,痛混杂着痒化变为麻。
“嗯……”
乳头被抵住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的锐利试图钻进乳孔,如拍死蚊虫又怕脏了手,隔着纸巾还不行还要竖起手指用最没感觉的指甲去碾压,受力太集中了反而什么触感都表现得淋漓尽致。是很硬的乳头,却又出奇的富有弹性,被指甲控制又喘息着“侧头”弹入指腹前端。
和他主人不一样,是很讨人喜欢的乳头,她却生不出怜惜。
幽幽的长蛇“嘶嘶”得吐着信子,轻触口腔深处的肉铃铛,颤、恍,微乎其微的唾液缓解舌根的瘙痒却带来更深层次的饥渴。她扯开男人本就松垮的衣物,却因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手心被绷得又皱又紧的布料勒得生痛,还不死心,非要让他畏惧,终于“咔呲”纽扣崩开一根线,随后密集的白线“全军覆没”……它掉了,只是一颗。
攥着手中的勒痕,随后狠狠地扇向这来之不易的胸口,似乎是太柔软了那微微凸起的红色的掌纹慢慢地陷了进去,藏在半透明的皮下,渗出微弱的红光,如被积云遮挡的红日,怎么掩盖不了他的绮丽。
或许是对自己造成的美景产生了怜惜之意,她轻抚——用指腹上那块最柔软最与之相配的尖肉,顺着皮下的红光来到所有光芒的起源——殷红色的乳头,它缀在肉颤颤的乳晕,完全不顾自己早已熟透,扯着软得可怜的乳晕不肯脱落,可乳晕又怎么撑得住,只能看着它颤啊、颤的,无能为力。
可怜,太可怜了,她似乎听到乳头与乳晕的喘息,那一定是蒸发出来的喘息,充满着水汽与过分的热气。
也许她该亲亲它,用早已湿润却又干燥得起皮的双唇轻轻贴着,感受着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一收、一放,猛地挤入唇内又迅速抽离,勾搭着欲露不露的舌尖,引诱着张口裹住它,湿滑的舌尖迅速挑拨,粗糙的舌面温柔地擦过,轻轻地舔、用力地吮,绵密的唾液裹挟着男人的乳头的气息,流向深处,不断挤压着她本就不够宽裕的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迟早会呼吸不上来的,可在那之前她只想畅饮。
垂头吮去,柔软的双唇连干燥的嘴皮都能缓解男人乳尖的瘙痒,张口灼热的气息如幻想的那般裹住乳头,被束缚住的阴茎颤抖着吐出黏液,大腿内侧湿漉漉地蹭着牛仔裤,半疼半痒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却,猛地被咬住。
人类的牙齿已经够钝了,可他却感到被撕咬,她像个未开化的野人、未演变的野兽,明明口中空无一物却品尝到浓烈的铁锈。
她面无表情地抬头……红得发紫的牙印囚禁着红肿的乳,隐约渗出的血丝透漏着诡异的美,可她却不合时宜地联想到这要是颗红痘,早就在自己口中迸发。
抬眼,他双眼都迷离了,咬着下唇的力度不比她轻,急促不稳的气息从口角蔓延。
她已经够粗鲁了,他却还在享受。
他真的有在意识到自己在被强奸吗?
或许在他一开始答应被强奸的那刻,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她的自作多情,就好像他追求着被女人强奸却始终无法放下“高贵”的身份,顾影自怜,认为所遇到的女人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
他们都是自作多情的,只是一个人选择了“多情”,一个人选择了前者。
她打算杀了他。
胡说的,她打算抱着杀死他的信念奸他,这才算是真正的强奸。
大概,或许,她讨厌下结论,似乎只要下结论总会有对错,而无论她是对是错,她都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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