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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2 / 2)

元清不声不响站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开口:“我让钦天监选个地方,修建一座新g0ng殿给你,长长久久陪着朕。”

崔谨彻底恼怒,“国家尚在对外用兵,生灵涂炭、民生多艰,我父整日废寝忘食,忧心社稷,你却要啖民膏血大兴土木,这是谁的国,你是谁的君?!”

“你以为区区深g0ng锁得住我?形骸之困,于我而言不过虚设。”

生来就有的病弱之躯困不住她了,再也没什么能困住她。

……或许得除掉她吞过的那滴心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么说,元清深信不疑,已经做好彻底撕破脸的准备,“朕的那位好岳父行事跋扈嚣张,朝堂上可竖敌不少呢,我想你应该不希望他腹背受敌,殚JiNg竭虑吧?扳倒他我做不到,但是给他添些不大不小的麻烦还是可以的。”

“……”

竟用爹爹威胁起谨宝来了。

“朕希望以后每日都能在此见到你。”元清说完,转身走开。

崔谨心绪纷杂,权衡半天,觉得相信爹爹是最好的选择,他敢扶元清上位,难道对付不了吗?就算事态发展到不受控制,她正好可以拐跑他。

小蟾蜍还没回来,崔谨静静等待。

雨水噼噼啪啪又急又密,大雨瓢泼洒下,烦闷雨声更衬得夜sE昏黑。

有人无视风雨,叩开g0ng门,踏夜雨而来。

宝贝们元旦快乐!o>ω<oo>ω<o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数点星火在雨夜明灭,由远及近,从小变大。

崔授带人疾步行来,旁边打伞的人追不上脚步,一路小跑,举着油纸伞尽力为他遮雨。

他x前白光忽闪,细而浅,断断续续一跳一跳,仿佛雨线折断在衣服上。

细看却不是雨。

b豆丁还小的玉蟾焦急蹦跶,像梅雨季的雨后刚孳生出的小青蛙,玉sE的身T闪着月辉,在他x口和肩头乱跳。

距离崔谨还有数丈之遥,小蟾蜍就迫不及待飞到她怀里,小巧JiNg致的身子甩着雨滴,委屈大哭。

眼泪如泉涌,看起来b檐外落雨都大。

“咕呜呜呜……呱……呱呜呜呜……呱拦不住……呜呜呜……拦不住……”

呱可怜Si了,呜呜呜。

小蟾蜍能将她从一处带到另一处,怎么会拦不住爹爹,而且怎么……看着更小了,到底怎么回事?

崔谨担心至极,手心捧起小蟾蜍放到灯下细看,轻轻抚m0,“你是不是不舒服?太累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呱……呜呜呜……呜呜呜……”

小蟾蜍呜呜咽咽在她手心蹭来蹭去,片刻后一动不动,变回玉坠垂在她手腕。

拦不住……爹爹是不是快到了,崔谨提心吊胆要往外走去寻他,却被g0ng人拦阻,“天黑下雨,外面危险,娘娘请留步。”

“让开。”

崔谨向前跨出一步,半个身越过g0ng人,正要强行冲出去,密密麻麻的踩雨声响起。

她抬眸,熟悉的紫sE官服映入眼帘,推开拦路的g0ngnV就往来人怀里扑。

崔授快步奔到宝贝面前,急要将她揽入怀抱,却在即将拥抱时后撤两三尺,手远远拦住她。

他衣襟都Sh透了,怕寒气和Sh气过给她。

目光掠过她穿的单薄衣裳,崔授冷眼看那些g0ng人,在心里又给元清记账。

g0ng人们毛骨悚然,一个个头垂得更低,退到不起眼的地方。

崔授解下外罩的墨sE披风,从靴筒cH0U出匕首削去雨水打Sh的下摆,严严实实围住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言不发,皱紧眉头翻来覆去检查,确认她没掉一根头发丝儿,容sE才放松下来,手指轻碰她略微冰凉的脸颊。

“我没事的爹爹,陛下待我甚为礼遇,我想回家了。”

听到她想回家,在场的g0ng人暗中互递眼神,没一个敢冒头。

崔授轻拍宝贝后背,扫视g0ng人,“都出去。”

这……

“太师,禁g0ng重地,您此举恐怕……”

为首的两名nV官话音未落,便有数名甲兵过来驱赶他们。

崔谨这才发现他是带兵进g0ng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夜犯g0ng禁,视同谋反,绝非小事。

抓住他的手臂急问:“爹爹,这些甲兵从何而来?路上有没有遇到禁军,你……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乖,爹爹无碍。”崔授连忙安抚,“他们正是禁军。”

以崔授的为人,经历过那场g0ng变,必定要清洗人马,禁军何其重要,肯定要全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恍惚一下,靠简单对话,对他的权力有了全新而具T的认识。

既然如此,他若有心控制元清,几乎是一句话的事,那为什么不在元清强行留她的时候,就让人送她出去,反而要自己冒雨前来?

崔谨心底发凉,百种不安思绪齐涌上心头。

木然开口:“你不是来接我的,对吗?”

“你也不想带我回家,你想让我留在这里。而你,想学杨坚靠nV窃国,你想当高祖?还是文皇帝?”

有些怀疑的话早在心中过了千遍万遍,她越说越伤心,泪流满面,痛苦质问:“你从前答应我的辞官归隐也是假的,是不是?你只想要权力,只喜欢权力,只拿我当闲暇之余的玩物……”

“不!……不是!谨宝……”崔授心痛不已,一把将她箍进怀抱,轻柔怜惜的吻落在她发顶,“不是这样的,宝宝……听爹爹说好不好……”

冰凉泪水滴在崔谨额头,他声音沙哑发颤:“是,我是醉心权力,想掌控朝野,驾驭天下。”

“但是……谨儿,你才是我的命脉,是我的一切,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不要,都可以抛却。”

“可抛得掉吗!?元洲突发g0ng变,倘使他做了皇帝,我?呵呵呵……焉能教他如意,时局倾危,我只得顺势扶元清上位。而元清屡次挑衅,明争暗抢要夺走你,如果我没有手握权力,如果真让他坐稳了这个皇位,我如何护你?宝宝……你告诉爹爹……”

崔谨紧紧抱着他哭泣,眼泪洇Sh他x前,哭声道:“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争呢,爹爹……我们远走高飞,现在就走,好不好……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因为……元清必须Si。

这根r0U中刺崔授一定要拔出去。

他的额头紧贴她的,柔软薄唇重重印到她嘴上,半晌才移开,定定看着她,含泪的眼中闪着炽热与癫狂。

“爹爹不学杨坚,更不想做皇帝。谨儿做,好么?我的谨宝就应当是天下第一人,爹爹率领百官在朝堂辅佐你,可好?”

???

??????

“……”

“…………”

崔谨难以置信,他究竟是如何生出这种荒谬想法的。

她魂不守舍,怔怔摇头,“我不做皇后,也不想当什么皇帝。如果你不愿随我归隐,那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长叹,不再置一词。

却见他忽地松手,皱眉捂住x口背对她,崔谨急忙要上前查看,他转过身来,负手站立。

神情凄冷绝望,唇角有没擦拭净的血渍,“你动摇了,不想要我了。”

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崔谨吓得浑身血Ye都要凝结,慌乱地拿着昏睡的小蟾蜍往他怀里塞,生怕他出事,“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我……”

“爹爹……爹爹……”她泪如飞霰,伤心yuSi,手足无措地在他心口僵ym0索。

崔授单手搂抱她,下颌亲昵抵在她头顶,温柔低叹:“爹爹愿意随你归隐,一直都愿意,从未有半句虚瞒欺骗。想让你做皇帝也是真的,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只是想多给你一种选择,闲云野鹤、无拘无束是自由,生杀予夺、唯我独尊也是自由,只有一条路能走,不叫选择,是被b无奈。”

崔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我……我……真的很不喜欢这里,只想、想和你一起,就我们两个人,到想去的地方,过闲散平淡的日子。”

“好,再等些许时日,时局平稳些,好不好?”

收拢权力难,要放也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国家内忧外患,若在此时中枢松散,很容易闹得社稷四分五裂,得做好万全准备。

而在放权过程中,如何保全自己全身而退,也是一门高深学问。

“嗯。”

崔谨闷闷回答一声,掰开他一直负在身后的右手,掌心全是血。

她抬袖擦、擦、擦,可他指缝和掌纹里都是血迹,根本擦不掉,她自责难受,眼泪又止不住挥洒。

他低头轻轻帮宝贝拭泪,连声哄慰,“没事没事,爹爹没事的,乖宝……都怪爹爹,非要困住你,怨我么?”

不待她回答,他自己轻柔地说着令人凉嗖嗖的话:“怨也无用,爹爹生Si都是你的,不能不要。”

“那爹爹要听我的,你不许觊觎皇位,也要打消送我做皇帝的念头,等国家风波平息,就跟我走。”

“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斜风碎雨敲得檐下铜铃乱响。

烛影摇曳,崔谨坐于灯下,忧心忡忡给爹爹看小蟾蜍,“它好像病了。”

崔授仔细观察,小小的蟾坠玉sE黯淡,像是蒙了浅浅一层Y翳。

“或许因为Y云遮月?”

小蟾蜍的来历应与月亮有关,它的状态随月相变化,倒也说得过去。

崔谨摇头,“往常晦朔时它都不这样,好像突然就虚弱了。”

晦朔是指每月的月末和初一,月华收敛,弯曲狭细,几乎晦暗无光。

“莫急,许是近日天象有异,波及到它,明日爹爹让钦天监的人过来。”

小蟾蜍静静躺在崔谨手心,过了会儿好似缓过来了,玉质的躯壳一下变得柔软,嘤嘤呜呜又开始哭。

“呜呜……呱没用……没拦住呜呜呜……”

原来还在因为办事不力而自责。

小蟾蜍形貌不太喜人,刚孵出来时吓到过崔谨,以为她不喜欢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它超级喜欢她,非常喜欢,极度喜欢!

于是JiNg心把自己变得好看,也想做好她交代的每件事,不让她失望。

可是!太废物了!呜呜呜,它哭着将脑袋藏到底下,生怕她嫌弃。

崔谨不知情由,心急如焚,也跟着哽咽,“别难过啦,你做得很好,正好我想爹爹了,你还好吗?”

崔授紧张得不行,想哄慰她却颇觉无从入手,望着小蟾蜍暗自皱眉。

抛却救命之恩不谈,小蟾蜍对宝贝的重要程度崔授b谁都清楚,但愿它并无大碍,只是伤心过度。

小蟾蜍听到崔谨夸奖,在她手里开心蹦跶,顺带连一贯不大喜欢的崔授都看顺眼了。

跳上他肩头,对着崔谨一阵叽叽咕咕,拼命给自己揽功劳,“咕咕.....呱好......爹爹是呱......带来的......”

崔谨哭笑不得,是想说它很好,不必担心吗?

崔授见状稍微安心。

夜里雨势过大,没必要带她奔波折腾,非要出g0ng回家。

他轻轻帮宝贝整理鬓边碎发,声音低沉温柔,“今夜先在此处休息,明日下朝后爹爹来接你,好不好?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及爹爹不便久留g0ng闱,崔谨依依不舍地答应,将昏昏yu睡的小蟾蜍系到他腰间,和那枚仿造的玉蟾坠悬到一起。

他吐了那么一大口鲜血,光是想想崔谨都心惊r0U跳,“让小蟾蜍跟着爹爹,明天你们一起来接我。”

崔授解下绑回她手腕,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嘴唇尚未完全分离,他呼x1顿时紧促,意犹未尽,狠狠亲上去。

崔谨心头发慌,忙转头错开,后怕回顾左右。

他很不满,抱着她缠绵亲吻了好半晌,眼看yu火即将失控,才步雨离去。

翌日清晨,崔授命人送来两封书信。

一封是杨清寄来的......或许现在不能这样叫他了。

元清登基,君临天下,他的名字臣民都要避讳,他不改名,就只能别人改了。

杨清以原来的字为名,改做杨渠,表字也换了,新取了个,叫九通。

他在信中先是祝贺崔谨为后,随即含蓄而不露痕迹地关切询问,做皇后可是她自己的意愿?欢心快乐否。

在末尾附了一篇千字大赋,是专门写给她的,题为《鲲鹏赋》。

与李白的《大鹏赋》名虽相近,意却相去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各种溢美赞扬,偏不写什么鸾鸟凤凰之类的,非要以鲲鹏喻她。

另一封字迹清劲峻拔,严峭疏朗,纯看书法高出杨渠不少,每个字都令人赏心悦目。

只有薄薄一页,上面零星数个字,凑不够两句话,写道:“费纸无数,寄信千里,只为几枝红豆?谬哉!”

酸溜溜的,醋意都快破纸而出了,谁写的不言而喻。

某人自然不会擅动崔谨书信,但是见到信封那么厚,就笃定杨渠在大献殷勤,里面内容全是“不堪入目”的相思。

酸得快成个大醋缸了。

他那两行字崔谨看了好几遍,才原封不动装回去。

她突然想到元清登基不过月余,杨渠远在边关,竟然这么快得到消息,还能寄信回京,速度快得不正常。

元清一早让人传话,他稍后会过来陪崔谨用早膳,直到快午时都不见人影。

倒是崔授先到。

下朝这么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手持墨笔,时而静静思索,时而调整墨sE浓淡,时而落笔点染。

听到g0ng人传报爹爹来了,她喜得快速搁笔,从坐席起身。

他身着朝服,头戴三梁进贤冠,宽袍缓带,气度儒雅端肃,最外面罩的红纱衣更衬得他面容白皙,俊美绝l。

朝服隆重繁琐,穿戴起来很是不便,官员们平时很少这么穿,都穿常服,崔授自然不例外。

而需要穿朝服的时候几乎必有大事,譬如祭祀或者皇帝驾崩登基。

崔谨愣了一下,既然有事,为何爹爹能在午时过来?

崔授走近,她的纠结思虑就瞬间消散,不愿去想,两人相视而笑。

不须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简单对望,崔授就觉得熨帖无b,甜到心底。

他冷脸支开随侍g0ng人,将宝贝抱进怀里,放到腿上,好一阵耳鬓厮磨,亲密缠绵,唇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甚至想去亲她的嘴。

青天白日人多眼杂,这可不行,崔谨忙转移话题,问他:“爹爹用饭了不曾?”

“还没有。”他答,理直气壮地要求:“宝宝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自己不当外人,真把皇g0ng当自己家了?随意来去进出便罢,现在没有皇帝赐宴,就要在g0ng里用膳。

爹爹陪着用饭崔谨当然高兴,但也唯恐失了礼数,落人口实。

可话是她自己先问的,就算是在g0ng中,也没有不让父nV共进一餐的道理吧?

崔谨这样想着,脱离他怀抱正襟坐好,和他说起杨渠的事:“爹爹,九通先生远在边地,怎么消息如此灵通,已在信中祝我为后。”

既已改换名字,崔谨就以杨渠的新名号相称。

这一句问出了她心中疑惑,也试图让小心眼的某人别再吃醋,只是贺信而已。

崔授若无其事朝案上瞟去,拆封了的厚书信叠摞在那里,扎眼至极。

他不高兴地捏捏崔谨脸颊,不探问信中内容,也没再因此呷醋闹不愉快。

拈酸吃醋也要有个度,太过斤斤计较惹得宝贝嫌弃他可就不好了。

话虽如此,却依旧暗自盘算,不能给杨渠见她的机会,看一眼都不行。

“最近几战势如破竹,连番取胜,番戎已有求和之意,杨渠即将回朝述职,代张去尘献捷,商议对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原来信是途中寄来的,崔谨随即心中一动,战事有希望结束?

那……

她心念一转,决定暂时留在g0ng里。

她在g0ng里,元清就不会狗急跳墙乱来,免得给爹爹添堵。

另外也想以此催促爹爹,快些做好安排,别再栈恋权位。

她默默牵住爹爹的手,在宽大袍袖下与他十指紧扣,“战事缓和,爹爹是不是该cH0U身思退了?我打算就在g0ng里等你,免得又有他事阻挠迁延,困住我们脱不得身。”

“不行。”崔授眉心紧蹙,断然拒绝,“你不能留在g0ng里,豺狼虎豹环伺的凶险之地,留你独自在此我焉能放心。”

紧接着他声音一缓,温柔轻哄:“谨宝,跟爹爹回家,好不好?”

这话漏洞明显,崔谨反驳道:“昨夜以前,爹爹不正想让我留在这里,居中g0ng之位么?以前能放心,现在就不放心了?”

说不过这个可恶的小东西,崔授气结,“此一时,彼一时也!”

“此一时如何,彼一时又如何?爹爹从前能放心,想必做好了万全准备,现在您又担心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一番争执之后,崔授彻底歇了争权之心,只想处理掉元清。

收拾元清的方法手段多的是,宝贝不愿做皇帝,他就不用谋划如何使她名正言顺,更不必慢慢渗透朝野人心。

不为名,不图利,还让她在g0ng里做什么?

他沉默半晌,没打算向她透露半点想对元清动手的意思,只一味说委屈软话:“昨宵生寒,孤衾冰冷,谨宝......”

“......”在爹爹怀里睡惯了,崔谨也很不适应,夜不成寐,半宿辗转反侧,都在想他念他。

这边崔谨刚心软纠结起来,那边就迎来一队不速之客。

数十名g0ng人簇拥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前来。

崔谨尚未问明情况,少年一见到崔授,二话不说,匍匐跪地,对着崔谨倒头就拜。

“儿臣参见母后。”

这......又是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空多出来一个好大儿,任谁都会震惊。

崔谨已经麻木,扭头看向她爹。

罪魁祸首一脸淡定,不动如山,替宝贝回应:“大皇子殿下请起。”

元清做了皇帝,少不了有人溜须拍马,投其所好。

崔谨屡次不接受后位,这些人便帮元清鸣不平,认为崔谨“不识大T、触逆君王”。

又觉得崔谨的作为让元清难堪了,有损天威,于是一个个给元清找台阶下。

奏请元清另择皇后,再选秀充实后g0ng。

这便罢了,真正得罪崔授的,是这些人在奏章中间大肆贬低崔谨。

“羸弱无福之人,何以承社稷后土。善妒无嗣,心x狭窄......”

这些人嘴里,崔谨没有子嗣,也没有给元清另立侧室,让他子孙繁荣,她就是善妒,就是心x不够宽广,甚至拿她身T不好说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岂能容忍?

他从宗室中间挑了一个,过继给崔谨。

一般过继都选年纪小的,抱到g0ng里养着,哪有过继十五六的?崔谨自己都才十九岁。

而元清也不过二十三四,刚成婚一载有余,如何就断定他生不了呢?何须过继。

当然是崔授故意恶心元清和那些嗡嗡乱叫的苍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竟敢造谣W蔑我宝贝,过继来宗法上就是我宝贝的孩子,就得尊她为母!

没有后嗣?

现在有了。

好端端多了个马上成年的皇子,不知道谁要膈应得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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