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飞一回到商厦的门口,就见迎面一只披着红羊皮的母狼朝他气势汹汹走过来,趁她的利爪还没抓住他的衣领,他侧身一闪,正正好躲了过去。 “陛下,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你找个矮冬瓜给我当男朋友,我还说什么?” 秦予晴落空后又一个伸手,抓住了张飞公鸡头上的几撮毛,扯得小狐貍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痛痛痛痛!!秦姐姐,这次真的,不方便啊!” “哪里不方便?你大姨夫来了??” 张飞嗷嗷叫着,头皮上的毛囊正一粒粒硬生生地离他而去,他瞬即琢磨了下,是该说,还是不该说?但不等他考虑,面前人的另一只手又抓了过来,再不开口,他就要成光头鸡了! “我说我说……始皇大人您先放手!” “不放!” 小狐貍似乎听到了头皮滋滋裂开的声音,怂性子又上来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让这头狼放开爪子就行,他蠕动嘴唇,惨烈烈地说,“今儿你的相亲对象很不巧啊……” “莫名其妙,我干爹找来的人,哪里不巧?” “真的啊……”小狐貍这会儿疼得眼角真的飙出泪花来,“那人是我的……唉哟……” “说啊!” 小狐貍的脑瓜子又即刻盘算了下,只告诉冰山一角应该没有大问题,不管了,豁出去了。 “安乐对你什么感情,我就对他什么感情!” 头毛上拉扯的利爪终于松开了,张飞捂着脑袋直抹泪,委屈得不行,这逼供也太凄惨了,他堂堂一个张家二公子居然差点被人拔光头发,好吧好吧,谁让我是从小被你欺负大的…… 他擦擦眼角泪,註意到面前的秦予晴怎么没回应,于是抬起头来,瞧见这人的眼神居然比刚刚更凶狠,他浑身又猛颤起来,这又是踩到什么地雷了? 他正战栗着呢,又听到她磨着牙一字一顿道, “我不管你对那和尚什么想法,我和安乐之间的关系,不是你可以谈论的。” 她摞下话,别开瞪着的狼眼,兀自走开了,小狐貍楞了楞神,得,果然一提那家伙,这人就六亲不认。 来来往往的步行街道,秦予晴双手插在衣兜里走着,或许是今天她这身绯红色风衣有些惹眼,不时有闲人朝她回头,她干脆避开人群,钻进弄堂里,抄小路走着,小巷里一家首饰店门口放了棵圣诞树,上头挂了好几只花花绿绿的大口袋,也许是北风里夹杂了一些砂砾,也许是那棵圣诞树上的彩灯闪来闪去有点晃神,也许是方才张飞不识相的话语,她眼睛忽然有些涩。 “过圣诞啦,没什么礼物给你,不过,你还是说说吧,你说的,我都送你。”回忆里的那个人柔声说着,小小的出租屋,挤满了生活用品,办公、吃饭、睡觉,都在一间屋子里解决,不过那时的她也不觉得拥挤,屋子小,这人在做什么,她都能瞧到。 “还用我说?你自己想,真是的!”她扁扁嘴,佯作不高兴。 那人笑了声,湿润的不泽在那双怜爱的眸子里漾动着,叫她沈溺不已。 “那……”面前人褪下身上的长款毛线衫,芝麻般黑的长发搭落在肩头,身后的暖光灯将其映照出迷幻的轮廓,她默默看着,当看到这人开始由上至下一粒粒解开雪纺衬衣的圆纽扣,她一个顿悟,面上起初平静,到后头还是忍不住咬着嘴唇偷笑起来。 “你干嘛?我不要。”她别开头,钻进被子,将调皮的笑脸捂进棉被里不被她发现,但料得那人其实早就看到了。 那人俯身过来,隔着被子抚摸着她的身体,唇角勾着笑意,魅惑道,“真不要?” “不要!” 寒冬天,小出租屋里没有暖气,她身上却愈渐热了起来,不光因为从头至脚都捂在被子里,还因为那双在她身上撩动的手指,温柔地,娴熟地,一下又一下,点燃了她几欲压制住的火苗。 但眼下,火星四射,瞬间蔓延过躯体丛林,叫她再欲熄灭,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一下翻开被子,将那人的脖颈紧紧勾了过来,啄住上瓣柔唇,哼唧着,就此吸吮起来,犹如剔透的果冻,一下又一下,将身体里的干火愈烧愈烈。 那人也应和着,唇齿间呼出清梨的芬芳,都被她贪婪地吸入,将彼此的气息融为一体,然后,不知是谁先探出了舌尖,也许是同时,湿润炽热的舌即刻纠缠在了一起,辗转着,寻找着,渴求着。 渐渐地,她似占了上风,一旦得逞,瞬即就将舌滑入了那人的口腔里,在里面止不住地舔食着,品尝这世间绝伦的玉液芳香。 她忘情享受着此时前戏里的欢愉,察觉不到那人偷偷瞇开了眼,满含柔光地打量着她那对一下又一下翩跹着的睫毛,似蝶翅般舞动,上头带有些许晶莹,是她积聚着的欲望。 那人就这么柔情地看着,嘴里尽是柚子香甜的芬芳,是她的味道,这饱含炙热的气息,一直让她沈沦至今,她正沈醉着呢,再下一瞬,又被她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她支起腰肢伏在她身上,邪魅地对她笑,一双杏眼里闪动着如狼瞳般的焰光,右手则探入了她解开的雪纺衬衫里,触到里层打底的棉料,一下将其彻底掀了上去,一双白皙的柔软跳动出来,她俯下身看了看,又在上头挺立的朱红顶端处细啄了几下,笑得更加媚惑。 “真送我?” 她轻抚着那片柔软,食指尖轻轻在项端处一下又一下地拨动着。 “嗯……你快点……” ', '')(' 她当即“噗嗤”笑了出来,这下好了安乐,你今儿落到我手里,还让我快点,你平时丫的怎么对我的,今儿一道偿吧! 她又覆上了她的唇,不过只是轻碰了两下,接着探出湿润的舌尖,舔舐在她的脖颈上,渐渐向下,滑过颈下性感又显瘦的锁骨,舔舐着,滋润着,一直向下,在通过那片柔软时轻啃了几口,听得头顶方那人的鼻息加重了不少,她心里沾沾自喜,而舌下依旧慢悠地向下舔着,来到滑嫩如羊脂的小腹,她愈加放慢了速度,一寸一寸朝下挪着。 “你快一点……” “催什么催!”她伸舌含糊着。 那人不说话了,一动不动地保持姿势躺好,努力平息着气,尽管已经紊乱地再也不受她所控,受谁呢?那就要问那位还在她身下舔舐着的妖精了。 她将她剩下的布料都扯了,曲起那人的双腿,环抱着,埋头伸入进去,周围雾气弥漫的丛林已近溃决,她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一下伸舌探过去,正正好啄住了那颗已膨大的小圆头,与此同时头顶传来“噫——”一声极为隐忍的呻吟。 一个人的性,就是她本身,安乐,果然你是这样的。 她轻轻吸吮了几下,又转而将花核下方的花瓣含在了嘴里,温柔啃咬着,就如以前的每次里她对她那样,将齿间的玉液与芬芳,一点一滴与她的唾液相融在一起,随着口舌交融,双手也在她的大腿根部抚摸着,撩动着。 随后她的舌又向下游去,在幽暗的洞门口徘徊了数周,就是不入内,手下如羊脂般的肌肤微微震颤着,她感觉到了,轻笑了声,嘴里呵出的热气正正好吐入了止不住颤抖的洞门里。 “好了你赢了,真的小予,你快一点……” 她抬起头,那人侧头咬着唇,发丝凌乱在她眼前,右手捂着眼,一副大难前宁死不屈的模样,她俯身爬过去,将那人的头掰正了,佯装不高兴道,“什么叫我赢了?什么鬼,你说好送我的哎!” “你直接进去就是了,我都准备好了……” 她一听,一时间忍俊不禁,但还是冷脸厉声道:“谁让你准备的??那我不要了!” 都到这程度了,说不要?安乐真是没谁,她实在受不了了,之前她在桌边写邮件时,撇头就看到她趴在床上一副娇柔期待的妩媚梓,虽然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圣诞礼物,就塞进枕头下的红毛线袜子里,但就是那么一时兴起,觉得一直以来都是她伺候她,这回要不来点不一样的?但没想到,就真入了狼窝。 她也不说什么了,她忍不住了,捉住她的右手,就往身下送去,哪知又被她一下抽了回来。 “你求我呀。”她也忍不住了,咧嘴笑道。 “我……” 她紧咬着嘴唇,双眼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她,看得她浑身不由得难耐了起来。 “快求我!” 她蠕动了下唇角,柔声吐着字眼,“我求你了,快进去……” 上方的人见她这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坏笑着,总算是将右手二指伸入了那个不断渴求着的地方。 一下又一下,手指被炽热的滑润紧紧包裹,止不住地颤抖着,随着她的进入,一下又一下,逐渐急促起来,而她的左手则在那片柔软之处不停地拨动着娇红欲滴的顶端,那料圆珠子傲然挺立着,比之前更为膨胀饱满。 她正视着她的脸,看着她渐渐昂起下颚,低沈地喘息着,极力地克制住喉间的呻吟。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她在她的身下,原来是这副模样的,以前每一次她自己享受过后,总是精疲力竭地倒头就在她怀里睡了,原来这家伙平时矜持的样子,居然也可以一丝不落地带到床上来,但究竟是什么呢?是什么让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她发现了,她想到了,现在只有她和她,就只有她和她两个人而已,而她所面对的,就只有她秦予晴一人。 上方的人手下依旧在动作着,越来越加快了速度,她低头至她的耳畔边,抿抿嘴,如她平时宠溺她那般,柔声说道,“叫出来。” 左手下的肌肤不停地震颤着,她感觉到她的腰肢不自主地起起伏伏,但就是还有那么一股力量,阻碍着身体深处的迸发。 “叫出来,乐乐。” 只后两个字吐出后,她便听得身下人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起初压抑在喉间,后逐渐攀升至口腔里,她一个顿悟,立马又柔声道,“乐乐……” 那阵呻吟声愈来愈烈,随着她不断的轻唤,渐渐由绵长递进至嚎鸣。 “乐乐,乐乐……” “小予……” 她手下依然加快着,全然不给以喘息的机会,听着她的嚎鸣声渐渐入了高音区,白皙纤细的腰肢支起,指间也同时止不住地愈发震颤开来。 不知是怎么的,她看着她绽放的样子,听着她婉转的声音,居然全身燥热起来,当身下人哼唧一声终是没了气力一下瘫软时,她小腹里仿佛有一丝强有力的电流穿过,逼得一股暖意即随之溢了出来。 “我去……” 她一下抓住身下人软无力的右手,就往自己下面送去,那人瞇着双迷离的眼眸瞧着她,没力气开口说话,只见她原本含情脉脉的神情突然变得胶着难耐,但自己实在是没力气了,连手指也伸不直。 她掰着她的手指,软塌塌的,真是一时间急翻了天,她也不管了,将其丢开,自己伸直了刚刚进入过她的右手二指,上头还挂着晶莹的丝线,她索性双腿趴开跪在他身上,也不管身下的她还在一脸迷醉的沈浸在余味里,一咬牙,将双指送了进去。 她当然是自己一进入就喊出来了,不像身下的她,她喊的不带一点余地,渐渐地,将自己送上了顶峰。 待到她气喘吁吁地结束时,她也一下瘫软了下去,伏在了她身上,呼哧呼哧着,那双软塌塌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温柔地抚摸着,帮她顺着长发,她喘着气,脸上还烧得很,身上也是。 ', '')(' “我觉得……我觉得我们以后……”她趴在她身上,乖巧地由着她抚摸着。 “还是由你专註伺候我比较妥当……” 话落,头顶就传来一声“噗嗤”的笑,她一听,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登着双不甘的狼眸子道,“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没有,我倒是觉得,偶尔这样也挺好的……” “有什么好的??我累死了!” 那人却抬起一双明泽的眸子,满含柔光对她道,“那你再叫我一声。” 她一楞,瞬即起开去,翻过被子将身悟了起来,那人又靠过来了,隔着被料摸着里头还带有余热的身体,继续细声说道,“怎么,从没听你那样叫过我,再听一次还不可以了?” 她牢牢扯着被子,倒是轮到她现在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傲娇道,“安乐你想清楚了,到底是谁送谁礼物?” “我只是想再听你叫叫我……” “好啊,安乐安乐安乐安乐……” “不是……是刚才的。” “等下次吧!” “有那么难吗……” “我没还习惯!” 那年的平安夜在如火般的温度里度过,到了阳光肆意洒进来的时间,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枕边的人居然已经去上班了,留下枕边一个红色的毛线袜。 我一时有些疑惑,拿起那只袜子来捏了捏,里头西索西索的,硬邦邦不知什么东西,她伸手进去一掏,取出来一串玲珑的珠串,她瞬即噗嗤笑了声,这不,还是有礼物的嘛,加上昨晚的,还是份双重大礼。 “小姐,请问要买圣诞挂饰吗?”面前一位圣诞装打扮的小姑娘对她问着话。 她眨眨眼将润泽褪去,又揉了揉,挤出一丝微笑道,“不用了。” “要不平安果怎么样?今天店里新进的,品相很好呢。” 小姑娘见这位红衣小姐确实不太想买东西的样子,但她刚刚在门口的圣诞树前站了好一会儿,眼神朦胧,也许是有心事吧,小姑娘瞬即心里一热,对她说,“那麻烦请您等一下”,笃笃跑回店里,捧着颗印有祝福字样的红苹果递给了她。 “这个算我送小姐您的吧,”小姑娘灿烂地笑着,头上的一对麋鹿角亮晶晶,“小姐您今天穿的这一身,和这个苹果很配喔!” 秦予晴迟疑了下,缓缓伸出手,接过小姑娘手上的平安果,楞了两秒,又听得小姑娘开口道,“祝小姐您今后平安喜乐!” 她一下抬起头,骤然晃神,面前小姑娘和煦的笑意,像极了当年的某个人。 就当是陌生人间的善意吧,她颔首道谢,将平安果放进提包里,便走离了那处小巷。 刚步出小巷口,她就接到一个电话,一看来电显示,马上接了起来。 电话里头的人急促着说了一大串,她越听越严肃,握着手机的手越抓越紧,越紧越震颤。 “在哪里?”她只问重点。 “巴林路与大名路交汇的一条弄堂里头,靠巴林路东面,秦小姐,要不要报警啊?我们快顶不住了!” 她问得地点后,便招手拦了辆的士,边上车边继续说,“报什么警?你们想都被抓是不是?听我安排,先撑住,要是那人伤了一根头发,你们谁都没有报酬!” 说完,她又对出租车司机报了刚才的地址,末了还添了句,“十分钟之内,赶到这个地方,车钱我给十倍。” 大叔司机一脸懵,“小姐,这里到……” “五十倍,你还有九分钟。” 老司机眼前一亮,立马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两个小时前,云霞的光芒落下去还不算久,安乐靠在红木桌后的真皮老板椅上,闭目养了下神,一天的工作总算忙过去了,虽然中午的时候有不悦,但下午的事务还算进行地顺畅。 她将桌面上那盘黄灿灿的向日葵小心地捧起,放进办公室角落里的迷你恒温室,轻吁了口气,这花儿开得还算生命力旺盛,没有被她这种植杀手糟蹋掉。 种花本领还算行,要是能再有点绘画功力就更好了……她坐回老板椅上,转着私人订制的万宝龙钢笔,思绪又回到第一次见到梵高真迹画作的那一天。 大英美术馆里慕名前来参观的人群络绎不绝,达·芬奇的《岩间圣母》,莫奈的《睡莲》,委拉斯贵支的《镜前的维纳斯》,无一不是闻名全球的画作,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拉着,这里逛逛,那里瞅瞅,在每幅画前站不到十秒又前往下一个展厅。 “小予,我还没看作者名字呢。”她忍不住道。 “看什么看,看了也白看,我告诉你,费恩蒂姆,约纳费力克斯,保罗尤利安,汉斯克列夫斯基,怎么样,认识吗?” ', '')(' 她摇摇头,“你记性真好,很多幅我看了就忘了。” 牵着她手的姑娘当即噗嗤一声,接着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猪头,刚才我说的一堆名字,我也不认识,你如果叫我再说一遍,我也重覆不了。” 她看着面前这人笑得花枝招展,比周围一片文艺覆习时期的画作都鲜活生动不少,有些发楞,又点点头,继续由着那只白皙的手牵着,前往下一个展厅。一进去,就看到一堆人挤在一幅画前,拍照的拍照,讚嘆的讚嘆,那只手也牵着她挤到前头,穿过人堆,一瞧,这墻上摆着的画,简直不要太眼熟了,就算是她这个艺术欣赏盲,也在小学美术课本上见到过印刷版。 拉她进来的姑娘也驻足看着,微启小嘴,目光盯着眼前的油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猛拍着她的肩膀兴奋地说,“哇撒,安乐,这幅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作者是……” “梵高嘛。”她笑着抢答,上过学的小朋友都知道。 被打断话,牵着她手的姑娘这下有点不高兴,扁扁嘴,气鼓鼓地甩开牵着她的手,又被她马上伸过来紧紧握住了。 “小予,我听说,梵高一生共画过七幅插在瓶子里的向日葵,每一幅绽放的姿态都反映着他当时绘画时的心态,越是临近他生命的终点,越衰败灰暗……” “你到底想说什么,美术大师,我不想听。” 她将握在双手里的那只纤细软嫩的手又用力握了握,俯到她耳旁,一股袖子香甜的气息飘过来,她贪婪地轻嗅着,柔声说道,“我想说,小予你,之于我,就像那最开始一幅里的向日葵,盛开得最明艷。” 也许是她的气息触及了什么,面前人一下别开头,嗔怪道,“什么鬼啊,我是花啊?那你是什么?” “我可以当你w插w进来的瓶子呗。”她笑道,任由那人鼓囊着布满红晕的脸蛋,拉着她往下一处展厅去了。 暧昧总是美好的,彼此之间隔着一张谁也不愿捅破的纸,享受对方的温情,接受涌动的暖流,心头噗通噗通的跳动声,则是真实念想的见证,那层纸如果一直捅不破,这心跳声也一直不会停歇,因为,我们永远不可能对自己的心撒谎。 就算,那层吹弹可破的纸真的被捅穿以后,那一阵又一阵的心动之声,也将随着彼此的深入而越跳越烈,永不停歇。 “咚咚,咚咚,咚咚……”是她的心跳声,她迷糊地睁开眼,觉着身下有些冰凉,视线聚焦了些,眼前的画面由富丽堂皇的大英美术馆转变为昏暗凄冷的小巷弄堂。 严冬的地面结了一层薄冰,她颤巍巍地勉强支起身子,一抹嘴角,又是满手殷红。 不远处吵吵嚷嚷的声音穿进了她的耳朵,她抬头,一堆人就在前面相互推挪着,虽然混杂在一起,还是可以分辨地出大概,一方身着纯黑西装,威严肃穆,另一方则染了五花八门的发色,衣服也是吊儿郎当的皮衣或是运动衫。 她顿了顿,猛然想起之前她下班后在办公室里,放置好向日葵后,便给一个熟悉的号码打去电话,是当年协助她调查那起金融集资案的赵先生,多年间也有过电话邮件寒暄,如今她又遇着了黑势力威胁恐吓,当然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当年的老拍檔,念着能经过他的调查帮忙,找出那个要逼她离开这里的人,没想到,在赶去茶馆见面的路上,就遇着了一群黑西装人士,逼她停车后,猛地拽她下来,拖到了这处幽暗的弄堂里。 她更没想到,在被领头的人打了一拳晕过去后,醒来居然看到另外一帮混混打扮的人冲到这里来和那些人扭打在了一起。 她正疑惑着,不远处的一个西装男人似乎是看到她起来了,一下推开挡路的小混混,两步跑到她面前,大手摊开举过头顶,猛地朝她脸挥下来,“啪”一声,就是一个巴掌。 这一个掌掴震得她耳朵嗡嗡直响,她捂着本就青肿的脸,胸腔一颤,喉间一热,当即吐出一口殷红来。 她趴在地上直咳嗽,水泥地上的薄冰逐渐染上血沥沥的色泽,又听得周围一阵扰动,打斗的声音更加剧烈了。 她抬起头,近处的那掌掴她的西装男人又举起大手掌来,就要挥落之时,被一道红影子当即踹开。 红衣女郎将那人踢开,一看地上的安乐,灵动的眸子里瞬间涌出恶狼般的凶怒之色,她一扭头,刚才站在安乐跟前的黑西装男人被两三个前来救急的小混混按在墻壁上。 “十万,”她气得浑身震颤,直指被按在墻上的那男人,磨着牙一字一顿吼道,“谁丫的能把他浑身的毛全都拔下来,我再给十倍!”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三十章了!qwq...圣诞节bonus要不要??虽然我们离圣诞还有十多天,但文里是圣诞了! (*/w\*)╭这章肥肥的,破4000了都, 这章的两段回忆里两人关系所处阶段不太一样, 前面出租屋里圣诞是已经在一起后回国了然后安乐由于父亲逃债而一个人留在秦予晴身边, 是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而后面的大英美术馆是两人还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覆活节暧昧假日游, 参观大英美术馆的伦敦行程在剑桥初吻之前,所以是还没有在一起的…… 谁还记得时间线?_(:3」∠)_是不是只有我记得…… 中间有拉灯的一班车,安小姐把自己当圣诞礼物送给秦小姐让她反攻……(羞射捂脸) jj是不让大家上的,但不知道多少小天使们对这班夜车感兴趣? 举个手让我看到你们qwq...让小真空考虑一下要不要发长途车…… 上车方式我会再说,通常是转成长微博格式发到微博里... ……如果很悲惨的,没人理我,那小真空我就不无证驾驶了..._(:3」∠)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