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来吧!”水落炎环顾了下四周,停下脚步,开口言道。 “看来浴和公主昨夜对我还算是温柔的呢!”霓剎突然出现在水落炎面前,调笑言道。 刚才那一系列事情霓剎跟在后面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看着水落炎教训弋由时,她那心情可是前所未有的好,并不是只对她一人冷冰冰、凶巴巴嘛。后来见水落炎撇开亲卫独自离去,她也就跟着到了此地。不曾想原来水落炎一直知道她跟在后面,不会是故意引她来此的吧? “瑾王不去狩猎,跟着我是为何?”水落炎问道。 “谁说我没有在狩猎,这不是一直跟着猎物吗?”霓剎笑着凑近水落炎言道:“对我来说,现在这灵兽岛上,你可是最珍贵的。” “瑾王如此厚爱,浴和是应该感到荣幸吗?”水落炎后退一步,和霓剎拉开距离,不以为然道。 其实水落炎心里一直搞不懂,这眼前之人和别人交流时看上去都还挺正常的,怎么一到她面前就像个无赖了。 “我也同样荣幸呢!”霓剎又跟进一步。 “警告你,离我远一点!”水落炎依稀能感觉到霓剎的呼吸声了,让她有了不自在的感觉。 “可以!”霓剎却凑近的更近了一些,“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水落炎一个幻影术从霓剎面前迅速移开,来到霓剎身后几米开外。 “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瑾王就提了议和亲,不觉得唐突吗?” 闻言,霓剎对着面前的空气嘴角上扬,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水落炎。 “……确实有些唐突了佳人。”霓剎眉头轻蹙,“所以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是真不应该向圣皇提议和亲。” 水落炎平静的看着霓剎,等着下文,心里却是对霓剎的后悔原因充满了好奇。 “我应该直接下聘的。”霓剎松来眉头,露出妖媚一笑。 霓剎话音刚落,水落炎就一掌劈了过去。霓剎急忙偏头躲开,掌力从她耳边呼啸而过。 又怒了?脾气还真是差!霓剎本想马上开口数落几句水落炎不温柔之类的,但身后的挣扎声引得她回头一顾。只见一条腰粗的灵蛇正张着血盆大口痛苦狂躁的扭动着身子,尾巴正朝着霓剎这边猛的扫来,霓剎赶紧跃身而起,退至水落炎身旁,避过一击。感情光顾着调戏身前人倒忘了防着身后事。这可是在灵兽岛!那么…刚才浴和公主那一掌是为了救自己吗?霓剎心中一喜。 “借剑一用。”霓剎看了眼水落炎腰间的短剑说道。 “干嘛?”水落炎下意识的握着腰间的短剑,防备的表情惹得霓剎噗哧一笑。 “这么紧张干嘛,又不是不还你。”霓剎言罢,迅速夺过短剑朝那灵蛇跃身而去。 水落炎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霓剎双脚踏上灵蛇的头颅,拔出短剑,一抹寒光刺得水落炎微瞇了双眼。 霓剎脚下运功压制着灵蛇的头颅,举起短剑快速向着灵蛇头后狠狠一刺,然后纵身而起,把口子向蛇身延划下去,一直拉到蛇身中断方拔出短剑。 霓剎用剑从灵蛇肚里挑出一个东西,又在灵蛇头上补了一掌,见灵蛇不再动弹了,才满意的纵身回到水落炎面前。 “活蛇胆!”霓剎用还沾着蛇血的剑把那蛇胆挑起送到水落炎面前,“可是好东西,趁热吃。” 水落炎心里顿时翻江倒海,直想作呕,赶紧退开好几步。 “怎么?不喜欢啊。”霓剎看着水落炎那一脸怪怪的表情又上前两步。 “你站住,别过来!”水落炎喝道。霓剎再上前,估计她真会失态的吐出来。 “诶!我可是看在你刚才救我的份上才去取了蛇胆给你的,礼尚往来嘛,跟你学的。”霓剎看看水落炎又看看蛇胆。闻了闻,是有点腥,但好歹新鲜嘛。 “你喜欢自己吃,我没兴趣!”水落炎又后退了两步,要不是她的剑还在霓剎手上,估计早躲得远远的了。 霓剎微启了嘴唇,那句‘真不要啊’还没问出口,天色却突然暗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只一眼,两人都变了脸色。天空中布满了黑压压的一片苍鹰,不停的煽动着翅膀,而且还在不断聚集,阵容在不断扩大。 一声嘶鸣响起,黑暗俯冲而下。 “趴下!”霓剎猛地扑向水落炎。 水落炎被霓剎护在身下,翅膀煽动的声音在耳旁响个不停。罩住她们的结界周围布满了鹰爪,密密麻麻的,让水落炎感觉快要窒息。 霓剎把头埋在水落炎脖颈处,嘴角一直噙着笑。静静的感受着水落炎的心跳声,听着水落炎的呼吸声,鼻子贪婪的吸着水落炎身上的淡淡幽香味。心里直嘆:软玉温香的感觉就是好啊。若不是怕水落炎在现在这情势下翻脸,她真想咬上一口尝尝味道。不过也正是这情势,才让她逮着机会占了这点便宜。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放亮,翅膀煽动的声响也越来越小,渐渐远去。 “还不起身!”水落炎冷冷的声音在霓剎耳旁响起。 ', '')(' 霓剎很不情愿的从水落炎脖颈处抬起头来,微撑起身子。见几只鹰还在结界周围徘徊,马上又压下了身子。 水落炎曲起膝盖正想发作踢开霓剎,霓剎的“嘘”声却夹着暖暖的气息灌进她耳里,一阵酥麻从头顶窜到脚趾,让她忘了动弹。 “帮我脱掉外衫,扔出结界。”霓剎的声音继续在她耳旁响起,暖流还在往耳里灌,“这些鹰是嗅着血腥味来的,我外衫上面沾了灵蛇的血腥味,所以它们才围着我不肯走。” “……” “快点啊!”见水落炎没反应,霓剎又提醒道。 “自己脱!”水落炎没好气的说道,虽然她很想快点和这人的身体分开,但这暧昧的动作她还是不愿意做。 “你确定?”霓剎玩味的问道。 “……”水落炎不答,这点小事还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那我自己脱,你不要动,别弄破了结界让鹰伤着我。”霓剎说完便开始脱自己的外衫,少了双手的支撑,使得她的整个身体瞬间全压在了水落炎身上。 水落炎本还想借机鄙夷霓剎两句胆小什么的,但当那软软的身体压下的瞬间,她到喉的话也被一起压了下去,全身似乎都僵住了。只觉霓剎脱衣的动作太过缓慢,像是故意而为之。 当那几只鹰抓着霓剎扔出结界的外衫飞走时,水落炎把霓剎猛地推翻在地,自己一跃而起。 “诶!你是真不会温柔啊。”霓剎吃痛的蹙起眉头,肩上可还有伤呢!一脸无奈的她看着正背对自己整理衣衫的水落炎道:“都说冰族女子温柔贤淑,在你身上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说到这,霓剎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霍然起身来到水落炎面前。 “又想干什么?”水落炎见霓剎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准又没什么好事。 “我想…看看你额头上…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有这个印记。”霓剎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水落炎一怔,霓剎是发现了什么吧,否则不会平白无故的提出这个要求。她第一次见到霓剎时便看见了她额上有和自己一样的印记,她也知道这是焰族独有的印记。但当她发现霓剎身旁的其他焰族侍臣并没有这印记时,她就困惑了,难道这印记和她的发色一样有着特殊的意义吗? “那你先告诉我这印记有何意义?”水落炎不答反问。既然霓剎现在提起了,她也就不用再纠结此事了。也许让此人知道这一点,还会少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那和亲之事。 “…如你所见,此乃焰族皇室象征。”霓剎稍作思虑,开口言道。 “也就是说只有焰族皇室一脉才有此印。”水落炎口气淡然,听不出情绪。 “正是如此!”霓剎肯定道,“你有吗?” 水落炎不再说话,只缓缓撩起额前的发丝,那个鲜艷醒目的火焰印记顿时映入霓剎眼帘,使得霓剎睁大了双眼。 冰族公主却有焰族皇室独有的印记,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原因。”水落炎理理额前的发丝,不以为然的说道,像是看穿了霓剎心中疑问般。 “说不定咱俩是亲人呢。”霓剎回过神来,半真半假的调笑道,“……那样就不好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做情人。” 水落炎给了霓剎一记白眼,不以理会,自顾低了头在四周寻找着什么。 “找什么?”霓剎好奇问道,也学着水落炎东瞧瞧西看看的。 “我的剑呢?”水落炎正色问道。 霓剎闻言惊了一跳,刚才情急之下只随手一扔,也不知道扔那儿了。马上四下认真的寻了一遍,除了那条灵蛇还剩下点头骨在外,什么都没有,毫无短剑的踪迹。 “……估计被鹰抓走了。”霓剎悻悻的说道。 “你要是不给我找出来,我就取了你的胆!”水落炎怒言道。 “别气别气,大不了回去我赔你一把好了。”虽说那确实是把好剑,但她还是可以拿出更好的来赔嘛。 水落炎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下心中不断涌起的怒气和委屈。皇兄把剑交到她手上才这么一小会儿就丢失了,让她该如何是好。 “公主…” “瑾王殿下…” “公主…” “瑾王殿下…” 此起彼伏的呼唤声由远渐近,有人来寻她们了? ', '')(' 水落炎冷着脸一声不吭的朝呼声处走去,霓剎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诶!我赔你一把更好的就是,别不高兴了。”霓剎跟在水落炎身后,念念有词。 “你闭嘴!”水落炎突然转身喝道,吓了霓剎一大跳。 更让霓剎吓到的是水落炎琥珀色眼眸上的那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那剑…很重要吗? 水落炎一眼不眨的盯着霓剎,直看得霓剎心里发毛,忙躲开了水落炎的目光。那眼神不能杀人,估计也能让一般人吓破胆了。 “别再跟着我!”水落炎说完便纵身离去。 霓剎怔怔的看着水落炎离去的背影,那股感应也慢慢变弱退去,而她心里怎么有种闯了祸的怪怪感觉? “殿下…”景蝶、炙心两人带着些冰士找来。 “殿下无碍吧?”炙心第一个冲上前问道。 “当然无碍,你们怎么找来了?”霓剎笑问道。 “我们在林中发现成群的鹰向这边涌来,就一直关註着这方,没想到却看见鹰抓了殿下的外衫离去,以为殿下……”景蝶止言道,无法形容当时那一刻内心的慌乱。若殿下真出了什么事…现在想想都后怕。 “本王无碍,外衫是故意脱了让鹰抓去的。”霓剎笑着安慰道:“出林再说吧。” “是。” 霓剎几人还没走几步,又见另一行人赶来。 “瑾王殿下金安,请问瑾王殿下可有看见我族公主身影?”一亲卫上前询问道。 “你们公主无碍,刚刚离去,估计已经出林了。”霓剎言道,“都出林去吧。” “多谢瑾王殿下相告。”亲卫起身言道,“小的护送瑾王殿下出林。” 霓剎对亲卫嫣然一笑,领着一行人朝林外走去。 出到林外,只见凤极、惑天等一干人全都已经在林外等候了。 “瑾王可安好?”一见霓剎出来,凤极便上前问道。 “多谢圣皇挂心,一切都好。”霓剎笑言道,“只是今日得空手而归了。” “今日不宜狩猎,先前的约定自然取消。”凤极言道,“刚才出现的鹰群被餵食了药物,一有血腥味就会引来它们啄食攻击。” “原来如此!”霓剎悟道,眼睛却一直在搜寻水落炎的身影。 “瑾王殿下可有瞧见我族浴和公主?”惑天突然上前问道。 “公主还未出来吗?她可先我一步而来。”霓剎惊道,刚才明明见她朝林外这方向而来啊。出林后没看见她身影,还心疑她是否因丢剑之事怄气已经先一步回宫了。 “浴和宫亲卫何在?”听霓剎言罢,凤极便转身问道。 “禀圣皇陛下,臣先前见浴和宫亲卫已经护着受伤的弋由王子回松鹤臺了。”一个侍臣战战兢兢的出来禀道。 “圣皇且放宽心。”霓剎上前言道:“公主无碍,依霓剎所见,浴和公主定是找寻丢失的剑去了,相信不久自会出林来的。” 剑…丢了?凤极微皱了眉头不语。 “既然如此,还请皇兄和瑾王先行回宫。”惑天言道,“我留下去寻浴和出来便可。” “我也留下。”霓剎认真言道,“剑是因我而丢的。 ” 其实没有谁比霓剎更合适去寻水落炎,因为她有那独特的感应力。而对她此言,凤极、惑天心中虽有疑问,却谁都没有开口询问。 凤极看了看霓剎和惑天,又抬头看了看天色,稍作思虑后对他们言道:“一切小心!” “所有人都留下待命,听候潇王差遣!”凤极又对随行冰士和侍臣命道,然后独身离去。 他是不应该在此地久留,灵兽岛突然出此状况,必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管目的何在,他都必须去严查此事。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很怕那个虫、它啊,每写一次这个字,鸡皮疙瘩就起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