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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章(1 / 1)

(' 水落炎在花宴淫威的胁迫下喝了两碗汤,当花宴再拿来其他膳食时,她又别开了头抗议,本以为花宴又会想着法的逼迫她吃下去,若是如此,她就要准备咬舌抗议了。却不想花宴这次并未逼迫,只柔声道:“那待会饿了再吃。” 什么叫适可而止,花宴还是懂得的,况且久不进食的人并不适合一下子多吃。 花宴起身将食物放回桌上,正巧玉央与长依端着药进来,“小姐,公主的药熬好了。” “你们用过膳了吗?过来吃点吧。”花宴摆了下碗筷笑言道。 玉央和长依闻言同时向床那边看去,然后面面相觑,再看向花宴,满脸的疑惑模样,不用先伺候公主用药吗? “让药先凉一会儿吧。”花宴似乎明白她们的意思,明言道:“你们也忙活累了,先过来歇歇吧。”料想落炎现在的情绪也是不会乐意喝药的。 “我不累也用过膳了,我来伺候公主用药吧。” 长依一边打开药罐把药盛到碗里一边言道,“玉央姐姐是累了的,你先吃点东西歇着。” “都放着吧,公主已经歇息了。”花宴拿过长依手中的药碗放下,拉过她和玉央笑言:“我们先吃。” 被按着坐下的玉央动了动嘴唇正欲说什么,便见花宴蹙着眉对她摇了摇头,玉央见状虽不明所以,也知花宴是别有用心了,遂依了花宴,安静坐下用膳。长依见两人如此,也不再说什么,便随手拿了一块糕点吃起来。 她们是应该疲乏了,从救出落炎后就一直没有停歇过。不过花宴更心疼的是落炎,也理应如此。落炎被囚那么久且无力放抗定是每日受迫,身心皆已万分受辱,她们若在逼迫她什么必是雪上加霜了。她先前的逼迫确是不该的,却也是不得已。落炎这个心结只能慢慢解,让她明白她们的用意,理解她们的心情。 “我们得尽快回槐林去。”吃着吃着花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惹得长依和玉央都抬头看着她,玉央吞吐的疑虑道,“可……公主的伤……” “就是因为公主的伤才必须要回槐林去。”花宴看向床边继续道,“必须适时侵泡在药池里伤口才不会留疤痕,槐林内药材齐全也利于调养。” “即是如此,那我们何时动身。”玉央立马向花宴问道。 “也不急于一时,明早再动身吧。”花宴笑言,继而又向长依道:“潇王还在彻查此事,长依需留在此地。” “长依明白。”听罢花宴之言,长依自然是明白了花宴的用意所在,她在此自是方便联络,固点头言道。 花宴亦点了点头,起身笑道:“你们先吃,我去找隐姐姐。”说罢便转身迈开了步子,走出几步又转过身道:“记得伺候你们公主用药,如果药太苦公主不愿意喝就来找我。” 最后一句话听在玉央和长依耳朵里自然不以为意,却使得正闭目养神的水落炎咬紧了牙关。多年未见,她是变了好多,身子依然单薄却已不觉柔弱。眉眼一直含着嫣然笑意,不似往日那般总带着些许愁郁和小心……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这样放肆的对待自己! 花宴言罢便迈步走开了,因着刚才她的‘非常手段’得逞,此时心情大好,剩下水落炎她们主仆三人在屋里,心想着随她们待会怎么折腾。已经缓了少时,落炎先前的愠怒应该也平覆了些许,若是玉央她们能让落炎顺利服药自然是好,若不能,也不要紧,待她去见了隐姐姐再回来亲自伺候也是不错的。 云隐先前说是去楼前忙活,实则是躲到另一间房补眠去了。花宴去到楼前没有寻到人影,方才想起云隐这个嗜好来,之前便不识时务的打扰过一次,现在再要去打扰,花宴心中实在不忍,也不好意思了。但转念想着待会还要照顾落炎,明日一早又要回槐林,而依云隐睡觉的功力,若要向她辞行免不了明早还是要去惊扰梦中人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去,些许现在还未睡得太熟,完了明早便可自行离去,让隐姐姐睡个痛快了。 如此想着,花宴也未再敲门,直接推门入室,用提神的熏香把床上的云隐请了起来。这种叫醒人的方法太温和了,完全无毒副作用,云隐只当是自己醒的,不过还是在发现站在床头的花宴时略微怔了一下。 花宴也不啰嗦,俯身坐在床头,直奔主题道谢言辞。云隐并未起身,侧卧着听花宴言语,听着听着干脆挪过身枕在花宴的腿上与之闲聊起来,却一直未主动问及花宴关于水落炎受伤之事,这让花宴心中有一丝纳闷却又倍感窝心。隐姐姐始终是疼她的。 待到云隐重新睡着,花宴从房内出来时,已是夜色。 花宴快步回去水落炎的房间,玉央和长依都已经伺候水落炎清洗完,见花宴回来便立马告知她公主已经服过药了,花宴心下惊疑,这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随即便发现长依红肿着的双眼,也便释然了。落炎终究是心软过善的。 玉央和长依退下后,花宴简单洗漱了一翻,便脱下外衫向床边走去,迎接她的是水落炎的空洞眼神。花宴心中咯噔一下,她一看到落炎这个样子就心疼,先前已有了情绪奈何又回到了这般模样。 花宴站在床头顿了顿,脑中一转念,看向水落炎嫣然一笑,道:“我怕黑,今晚我和你睡。”说罢便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 '')(' 花宴解下腰带放在一旁,又快速脱下外面的衣物和鞋子,眼神有意无意的瞄到水落炎的失焦眼神已经聚焦到她身上,心中便乐了,还能刺激出情绪就不会太糟糕。 花宴向水落炎欺身过去,迎着那渐渐露出愠色的目光,把温热的唇瓣落在水落炎额间那团冰凉火焰上。轻语道:“做个好梦。” 水落炎的不满眼神并未阻止到花宴的举动,她只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那是花宴身上的香气,之前便闻到过,可这股清香中还夹杂着一丝突兀的浓香,使得她情不自禁的微微蹙了下眉。 花宴言罢,便毫不客气的翻身上床,掀开被子躺到了水落炎身边。 水落炎心中愠怒却又无奈,她即不能起身下床走掉,也无力踢花宴下床,只狠狠的盯着床顶,仿佛要将那床顶生生盯出一个窟窿来。 感觉到花宴翻身靠近的动作,水落炎的眉心又蹙紧了些,突然间,手里传来一股温热,花宴握住了她的手,水落炎心中一怔,耳边随之断断续续的响起花宴喃喃的声音,“还疼吗?……落炎……你放心……有我在,我定会护你安好……” 沈默良久,水落炎的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轻轻扭头看向花宴,花宴的头已经快埋到她的肩窝处了,双目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印出影子,鼻子细巧挺直,嘴唇自然的抿着,看是已然入睡的模样。可那微蹙的眉心,显露出她睡得并不好。 水落炎直直的看着花宴,一瞬不瞬,半晌后,方才扭过头慢慢闭上双眼。 ☆、第□□章 翌日,因惦记着要早些回槐林,天不见亮花宴便醒了。醒来时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手里还握着水落炎的手,她轻轻挪动了下手,却发现整条手臂因侧压着又一直保持着这姿势已经有些僵硬了。 就着暗黄的灯光,花宴抬起头去瞧一旁的水落炎,只见落炎还是那般安静的平躺着,双目轻闭,却不知睡着与否,面色已不似先前那般惨白,依然白皙却恢覆了些光泽,早先干裂的嘴唇也已红润起来,花宴的目光不自觉的锁在那唇上,回想起昨日餵汤时的情景,禁不住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若每日清晨睁开眼都能这样静静的看她一会儿,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 花宴的手顿在空中,先前的笑意也隐了起来。曾几何时,也是这般躺着,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轻抚枕边这人的眉眼,触摸她的脸庞,描摹她的轮廓。 思及此,花宴的嘴角若有似无的挂起一丝苦笑,收回悬空的手慢慢撑起身子,再拖起麻木了的手臂按揉了少时,方才下床去穿衣洗漱。 花宴收拾完才去唤玉央,不想玉央也早起了,而且已经和长依收拾妥当就等着她们起身便可回槐林。花宴遂让长依牵了宝贝去后院等她们,自己则与玉央回房接水落炎。 花宴见水落炎仍就闭目睡着,虽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但天色尚早,也没准备唤她,只让玉央轻点抱她起身。 来到后院时,宝贝见了她们竟乖巧的跪在地上将身高降低,花宴跨坐上去接过水落炎让其横坐在宝贝背上靠在自己怀里,待她们坐稳,宝贝才慢慢起身站好。花宴正准备招呼宝贝动身,却见玉央有些踌躇,随即便听闻玉央道:“小姐,不用向楼主道别吗?” 花宴一笑,道:“不用了,隐姐姐贪睡就勿要扰她了,待她起身后长依再去支会她一声吧。” 长依闻言点点头,应道:“长依记下了。” “……如此也好。”玉央迟疑一瞬,上前牵了宝贝。 花宴低目看了看水落炎,竟还未睁眼,即使她们一路都放轻了动作话音,落炎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的,当真是睡熟了吗?除了受伤昏睡,她可不相信落炎真的能熟睡至此。花宴嘴角一扬,动手拉过自己的斗篷给水落炎盖上,脚上随即轻拍了下宝贝的肚子,道:“走吧。” 因顾着公主有伤在身,玉央在前引路都走得缓慢,以至天色放亮了,都还未走出近水楼后面这片翠竹林。 风吹得翠竹林里沙沙沙作响,刮掉的竹叶在空中打着旋,林中时不时的还传来几声鸟类的鸣叫。若是在夜里,便是少不了的阴森感觉。就在她们即将走出翠竹林时,突然惊闻一声啼鸣,随即便见前方翠竹摇曳得厉害,竹叶纷纷掉落,继而一片阴影向林中投来,使得那片林下瞬时变为夜色。 玉央警惕的停下脚步,立即生出结界将她们护住,眼睛却一直註视着前方那片阴影。也只顷刻间,那片阴影便移除,一个身影随着天空投下的光亮自翠竹顶空降下,那人的衣摆和发丝被风撩起,随风飘扬。 花宴定睛看向前方那人,着一身简单的白锦金边衣袍,腰上系着金底云纹嵌玉腰带,腰间别了两块流苏玉佩,再一抬眼便是金簪下那一头显眼的红发,让花宴为之一惊,不自觉的紧了紧环着水落炎的手。这人她曾在落炎的百花园中见过,若她猜得没错,正是那焰族瑾王霓剎。 正在花宴思忖之时,玉央突然开口一言,证实了花宴内心猜想,“焰族瑾王!休要再害公主!” ', '')(' 耳旁话音刚落,便见玉央手中幻出一剑向着霓剎御风而去。花宴张嘴欲制止,却见玉央已然提了剑近了霓剎的身,只得喊了一句,“玉央小心!” 霓剎似有一丝惊诧,本才无声着地,见玉央提剑直指她而去,又只得纵身一跃避开剑锋。面对玉央的步步紧逼,霓剎只在处处避让,并未出手反击,看似无心迎战。 花宴看着纠打在一起的两人心中甚忧,虽然不知霓剎此时为何不出手反击,但霓剎一但出手,玉央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如此一想,花宴脚下便夹紧了宝贝的肚子,若要险中求生,待会儿就只得依靠宝贝逃脱了。 低头看向怀中的水落炎,只见她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却还是没有睁开眼。花宴料定水落炎心中甚明,只是不愿睁眼,想着现下的情况,就欲唤‘醒’她,却突然听闻霓剎疑问道:“这是为何?” 花宴抬眼看去,只见玉央正举剑刺向霓剎胸口,口中愤道:“你伤公主至此,却又是为何?” “本王何时伤过你家公主!”霓剎的语气已很是不悦,侧身避过玉央的剑锋,同时一抬手,钳制住了玉央握剑的手,玉央立马把手中剑向旁一抛,另一手迅速伸出接住,举剑又向霓剎刺去,霓剎随即放手纵身向后一跃,与之拉开了距离。 花宴见霓剎始终没有出手反击,看似并无歹心,心下亦生疑,立马扬声喊道:“都住手。”见玉央又向霓剎跃身缠去,又再喊道:“玉央住手!” 玉央闻言,心又不甘的收剑回身,跃到了花宴前方一米开外。 “瑾王突然现身挡我们去路却是为何?”花宴笑问霓剎。 霓剎不言只向她们迈步前行,玉央见状立马举剑直指霓剎,霓剎睨眼冷笑一声,脚下却也止了步,道:“本王只是前来探看浴和公主是否安好。” 闻言,玉央立马冷哼道:“亏得瑾王手下留情,公主尚且安好得很。” “与本王何干?!”霓剎蹙眉疑问,听玉央之言,难道认为是她加害了浴和公主不成。 “难道瑾王殿下想说公主受伤之事与你无关吗?”玉央反问道。 霓剎略微一楞,随即看向花宴道:“确是无关!” “你……”玉央气极,不想堂堂一族王爷竟是个敢做不敢当之人,正欲发作,却听花宴笑道:“瑾王勿要挂心,花宴自会护落炎安好,至于此事与瑾王有无干系,还请瑾王自行去查个明白。”说罢花宴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东西向霓剎抛去,继而收手拢了拢斗篷,替水落炎掖严实了。 霓剎接过花宴抛来的东西,低目一眼,神色便随之一凝,竟是她宫中腰牌。随即抬眼向花宴看去,却瞧见花宴手指上的无色指环,目光随之一滞。 “若瑾王并无他意,烦请让我们先行一步,落炎的伤需得抓紧医治,耽搁不得。”花宴温和笑言道。 霓剎抬眼看向花宴,随即目光下移,看向水落炎,扬起嘴角笑道:“公主既有圣医照料,本王是无需再挂心。但公主受伤之事,确与本王无关,本王自会去探明真相。” 花宴亦随着霓剎的目光看向水落炎,霓剎所言分明就是对水落炎说的,可惜水落炎的脸朝了花宴这边偏着,且又被花宴的斗篷遮挡住一些,霓剎那个角度是根本看不清水落炎面容的。 “如此,有劳瑾王了。”花宴看向霓剎客气言道。 玉央哼哼两声,喉头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见霓剎御风而起,随即又闻一声啼鸣,林中再次投下一片阴影,花宴与玉央同时抬头望去,只见一只身型庞大的鹰飞身过来,霓剎的脚尖正好点到那鹰背上,随那鹰一起消失在竹林上空。 作者有话要说: 废寝忘食,夜以继日的看小说 如果码字也有这种毅力是不是早就结文了o(╯□╰)o 为神马 六/四 都会被和谐,又不是69(没有别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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