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落炎的手因着花宴突然避开而悬在空中,却依旧面色自若,只那长又密的睫毛轻轻扑闪了一下,便探身去拉了锦被牵开来替花宴盖上,继而不声不响的上床,在花宴先前躺过的位置上平躺下来,双手自然的放在腹部,轻闭双眸。 瞬时间,世界仿佛都静下来了。 花宴却只觉她的全身血液才刚刚开始沸腾起来,这番寂静更让她清楚的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 她的身子僵在锦被下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秀眉微蹙,脑中却在天人交战,先前立下的雄心壮志是什么来着,这会儿鸵鸟似的缩被窝里又是怎么回事? 她感觉到水落炎在她身边躺下了,空气中仿佛顿时被包裹上了一层水落炎身上淡雅清香的气息,而现在她脑中想的全是这情.欲之事,一时间便更觉紧张与焦躁了。她此时多想水落炎能主动抱她一下,那么她便可以顺势回应了,可偏生水落炎无声无息的安静着,让她感受不到任何情绪,难道真的就这样睡了? 她刚才为什么要说睡了?脑抽了?一定是!而且还脑抽的厉害,背对着落炎,害得现在睁开眼想看也看不到她的面容。 花宴心中百折千回的过了许久,终是按耐不住的慢慢向水落炎侧过身子去,同时将身上的锦被拉起轻轻盖在水落炎身上,借着这盖被子的噱头自然而然的朝水落炎身边靠了靠。 水落炎的睡颜沈静而含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静谧的影,一身的银白更是衬得她皎洁而昳丽,就像是一弯孤傲清冷的银月,却惹得花宴的目光更加炙热,如今的水落炎容颜未改,却已脱了那份少女般青涩模样,多了些女人的成熟风韵,更加迷人,她此刻只觉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已凝固在了水落炎身上,而这般好的女人,她何德何能,前世今生都拥有了。 花宴的手微微颤抖着从锦被上抬起来,呢喃着唤道:“落炎。” 水落炎静静的,没有反应,浅浅的呼吸轻轻喷到花宴的掌心。 花宴的指尖缓缓落下,触到水落炎的眉骨,轻轻描摹起那条新月弯眉,沿着眉梢,眼角,脸庞一路摩挲而下,那指尖下的每一丝柔软触感都牵动起她的神经一路袭至心尖,衍变成悸动的颤栗。 她曾经亦如此般描摹着她的容颜,惹得她从熟睡中醒来,那时她便希望着日后都能这般唤她起床,让她一睁眼便能看到她幸福的笑脸。可惜,拥有过之后,她终究还是失去了她,永远的失去。 如今,她换了另一种模样失而覆得,虽有种患得患失的怅然,却定不会再离开她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要再度失去她。 花宴的眼眶溢出一层晶莹闪动着,手指缓缓抚着那如玉般白皙紧致的脖颈,轻轻的,仿如绒羽拂过,可她心下却很是想把这女人牢牢的揉进怀里,好好宠惜,好好疼爱,让她亦不能再离开自己才好。 “不是要睡了吗?”水落炎的声音淡淡响起,在沈寂的夜色中犹如一股清凉的微风轻轻拂过花宴耳畔。花宴手指一颤,霎时悬在那如玉肌肤之上,脸亦腾地烧得通红,仿如一个偷香窃玉的贼被当场捉住。她踌躇着要不要收回手,却见水落炎还是静静的闭着双眼,仿佛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让花宴禁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恍惚了。 这女人又要开始逗她了吗?还是从一开始就在逗她,其实一直都在等着看她能忍到几时? 花宴心下一动,索性直接搂住水落炎的脖子,身子凑过去,双唇压到水落炎耳边,低声道:“你知道……我没有真的想睡。” 暧昧的语言和着温热的气息灌进水落炎耳里。 水落炎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之缓缓睁开了双眼,琥珀色眸子笼在淡淡的迷蒙中,煞是诱人,她微启双唇,轻声道:“那是在想什么?” 花宴没有应声,她的双唇含住了水落炎那小巧玲珑的耳垂,轻扯着,那白凈柔嫩的肌肤立马浮现出一抹红晕,舌尖触到那软糯香滑的肌肤上轻轻一舔,含糊道:“你啊。” 耳畔的刺激让水落炎呼吸一窒,只觉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炸开了。耳朵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仿如她身体的开关,花宴如此一挑逗便让她全身都通电般酥麻开来,锦被下的手指不自觉的扣了在一起,心下浮动,可脸上还是绷着没甚表情,双眸怔怔的缓缓阖上。 闭上眼后,便只能靠身体去感触,固花宴给予的感觉便来得更为强烈了。 直觉花宴温润的嘴唇一直留念在她的耳朵上撩拨着,舌尖似微风拂云般一路轻舔,从耳垂到耳轮,还不时到耳洞口呵着气探一探,好似对那处有着特殊的钟爱,或是清楚知道她的耳朵有多敏感。那手也没老实,沿着她的脖颈,肩膀一路摩挲而下,当花宴的手指触到胸前那点凸起时,她的心随之一颤,禁不住敛了敛眉心。好在花宴并没在那处流连,径直缓缓向下,来到腹前,在锦被下握住了她的手。 花宴的手指穿过水落炎的指间,细腻软滑的手指瞬间纠缠在一起,抚弄摩挲起来。身子亦缓缓撑起些,又将头埋到水落炎的颈侧温柔舔吻,时轻时重,手上带着水落炎的手移放到身侧,自己却又回到水落炎的腰际,温热的手掌贴在水落炎腰间缓慢又柔韧的抚摸着。 水落炎微蹙的眉一直没再散开,呼吸渐重,却又一直隐忍不发。不回应花宴,亦不制止。脑中还抽空想了想,花宴如此,是不是因着她傍晚那次不彻底的‘惩罚’而欲求不满了。 花宴抬起头来看着水落炎隐忍的表情,微微一笑,腰间的手指摸索到腰带的结扣上,拉扯解开,手指随着腰带的松开缓缓探进了水落炎的寝衣里,心道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对于此,她是完全可以自信的,因为她太了解水落炎了,清楚知道她哪里最为敏感,哪里最经不住抚弄…… 腰间肌肤与花宴掌心贴和的那一瞬,水落炎便绷直了身子。 ', '')(' 花宴的手抚在水落炎腰间,或按或揉,或抚或碾,拿捏着恰到好处。看着水落炎的眉心越蹙越紧,还微扬了下巴,花宴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随之低下头,蹭开散在水落炎胸前的发丝,双唇将那点藏羞在寝衣之下的凸起含住了。 这柔软轻薄的寝衣显然遮掩不住水落炎玲珑有致的曲线,先前因着有那如瀑银发的遮盖,这诱人之处便很好的被藏住了,眼下银发被花宴蹭开,藏在下面的曲线便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花宴耐着性子不去探这件寝衣之下的耀眼躯体,只将那一点玲珑含在双唇间逗弄起来,舌尖不时的探出,嬉戏般绕着它打转。 胸前与腰际的双重刺激使得水落炎情不自禁的微蜷了身子,双手不自觉的抓了身下的锦褥,两片唇瓣紧紧的抿在一起,胸膛因着呼吸的加速而有了明显的起伏。她心底很是清楚花宴想做什么,若花宴想要,她定是可以给的,但她一直对自己没信心,因为她以往总会在意乱情迷时唤着那人的名字,每每想到此她便胆怯了,更不想再因此伤害到花宴,可若因着自己的胆怯而拒绝,又难免愧对花宴了。 或许,今晚,她可以试一试。 “花宴。”水落炎压抑的轻唤出声,她想要提醒自己,是花宴。 花宴的一只腿已挤进了水落炎的双腿间,抚在腰间的手摩挲而上,覆在了另一边的胸房上揉捏着。听到水落炎唤自己,花宴心中一喜,撑起身子缓缓抬起头来去看水落炎,抬眸瞬间,水落炎那隐忍又动情的模样直看得她气血上涌,她心下激荡着,满意的勾起嘴角,总算是听到水落炎出声了。 因着撑起身子,花宴那头乌黑的秀发便自然垂散下来,脖子上挂着的乌泯玉也悬在空中晃荡着,花宴俯下身子准备继续,那头秀发亦随着她垂下还先她一步铺散到水落炎身上。如此花宴便不乐意了,低眸默了一瞬,便跪坐着直起上身来,锦被就势被她身子带起拱到一边,乌泯玉晃荡着撞到她的锁骨上,她顺势取了脖子上的乌泯玉以绳当发带将一头秀发利落的绾在脑后。 长发及腰,如花美眷,自是养眼,但有时候也不是很不方便啊。 水落炎未听到花宴应她,却感觉到花宴身体的抽离,没了动静,胸前还有了丝凉意,遂思疑着将双眼睁开一条细缝,瞇瞪着去看花宴。 花宴绾发时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瞥见水落炎的胸前,那被她唇舌晕湿的地方,藏在湿意之下的娇红已然挺立着,另一边亦被她揉捏得站立起来,顶起寝衣的布料,如一把袖珍的小伞撑在那里,可爱诱人。 花宴正被眼前的景象惹得头脑发热,心神荡漾,却见水落炎的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细缝,那瞇瞪的模样,妩媚又撩人,花宴的喉头顿时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只觉魂都快被勾走了,一波燥热再次袭来,她悸动的俯身下去,吻住了水落炎的唇。 唇舌相依,温柔缠绵,只一小会儿便让花宴激动得红了眼角。 她似乎等得太久,盼得太久了,也忍耐得太久了,久到她都开始怕会渐渐忘了水落炎的气息。不过还好,庆幸在忘记之前她幸运的等到盼到了。 她一手剥开水落炎的寝衣,一寸一寸的摩挲着那滑嫩柔软的肌肤,从胸前娇红到平坦的小腹,极尽爱抚,只恨不得将身下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亦摸索着去解自己的衣衫,她迫切的想要和水落炎亲密贴和。 水落炎被花宴这个深深的吻缠得大脑一片空白,只下意识的抬手勾住了花宴的脖子,压着花宴让她们贴得更加紧密。 两人的唇分开之际,牵起一根晶莹的银丝,花宴瞬间低头喘着气将那银丝含进了嘴里,甚是淫邪。继而将头埋于水落炎的脖颈间,细吻着,压着声音幽幽道:“别再忍了……会憋坏的。”言罢嘴唇在那柔嫩的侧颈上用力一吸,她先前在这里留下的印记不知道水落炎怎么处理了,已没了痕迹,现在补上。 “啊……嗯。”水落炎颈上吃痛,终是没忍住,从喉头溢出一声压抑的呢喃低吟。 那股熟悉的感觉却又在此时如山崩之势袭来,她忙在心底唤了声花宴,提醒着自己。 花宴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轻吻着拂过每一寸肌肤,停留到胸前那点娇红上,温柔舔舐逗弄,手指摩挲而下已抵达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处,那里已是潮湿一片,湿热的触感惹得花宴心中禁不住想要嘆息,滚烫的指尖落在那柔嫩之上轻揉抚慰起来。 水落炎的眉心越蹙越紧,双腿直至脚趾尖都在花宴的指尖触到她那块私密之地时瞬间绷直了。脑袋禁不住向后仰起,难耐的咬着下唇。 花宴的种种在她脑海里一一浮现,她想借着花宴来赶走那可怕的熟悉感,花宴的一颦一笑,花宴的神态举止,花宴用膳时的模样,花宴的字迹,花宴唤她时的语气,花宴害羞时脸红的样子,花宴绞动手指的小动作…… 水落炎的额头和鼻翼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她越想着花宴越发现花宴与脑中那人出奇的相似,连床上亲昵之时的习惯都如出一辙般相似。她的眉眼痛苦的纠着,脑海中,花宴的模样终与那人慢慢迭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水落炎如梦魇般突然一把抓住花宴抵在她私.处的手,紧紧捏住。身体都似在微微颤抖着,继而睁开双眼,目光怔怔的。 对不起,她还是做不到。 花宴的手因着被水落炎突然捏住而惊了一跳,那明显不是动情之时情不自禁的抓握,因为她的手腕被捏得有些发痛了,水落炎手上的力道有些重,她不明所以的从水落炎胸前抬起头来,睁着疑惑的大眼去看水落炎。 水落炎的胸口快速起伏着,微张了嘴喘气,那眉心亦是不安的纠着,又怔了一瞬,眼珠才缓缓转动,对上花宴的视线,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花宴,目光暗敛而深邃。 “怎么了?”花宴柔声问道,心下却有些慌,她看出了水落炎脸上的不痛快,担心是不是自己弄疼了水落炎,让她不舒服了。 ', '')(' 水落炎拉起花宴的手放在枕边,手上的力道亦松了许多,另一只手将花宴捞住往上托了托,花宴顺势向上挪动了下,近乎裸.露的身体贴紧在水落炎身上,脑袋埋到水落炎耳侧,水落炎将花宴紧紧抱住,用力吸着她身上的清雅香气。 两个炽热躁动的身体,此刻却是安安静静的交迭在一起。只能听到彼此厚重的呼吸声,感受着彼此心跳频率。 如此交迭着抱了一阵,水落炎才缓缓抬手抚上花宴的后脑,许是已调整好了心绪,她在花宴耳边低语道:“你现下如此,可是傍晚时欲求不满了?”那手亦从花宴后脑缓缓抚至后颈,拇指轻轻按压在后颈的一处穴位上。 花宴闻言心下一紧,那在她后颈游走至背脊的手让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但那温柔的爱抚又让她舒服得不愿动弹,遂闷声道:“才不是。” “哦~那之前便是很满足了。”水落炎侧头吻到花宴的耳旁,手游走到花宴纤细的腰肢上,轻柔的摩挲着。 花宴被水落炎这么又亲又揉的抚慰着,身体未退的热潮又在瞬间被撩拨起来,敏感的她缩了下身子,惯性般闷声否定道:“才不是。” 水落炎勾起唇角轻笑,在花宴耳边幽幽的低喃道:“那便还是欲求不满了。” 花宴一时噎住,默了默才抬起头来,有些幽怨的看着水落炎,她心中还因刚才被水落炎突然叫停而在意着,遂支吾道:“刚才……是让你不舒服了吗?” 此时水落炎的双眸平静得如一汪静谧的湖水,她静静的看着花宴,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直看得花宴有些不自在了,才淡淡道:“许是你、手艺不好……” 花宴:“……” 手艺不好?手艺不好……水落炎的话如有回声般,在花宴脑海中来来回回的飘荡着。 见花宴一副失魂落魄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水落炎忍俊不禁。下一瞬,捏着花宴手腕的手放开了去勾了花宴的头压向自己,亦扬起了下巴迎上去,吻住了花宴。 水落炎一只长腿顺势缓缓曲起,因着花宴先前已经将一条腿挤进了她双腿间,所以她的腿便也有一条是挤在花宴双腿间的,现下突然曲起,抬高的大腿便正好紧贴住了花宴腿间的隐秘之处,有意无意的摩挲起来。 花宴还怔怔的由着水落炎吻她,腿间却突然被碰触到,瞬间惹得她浑身一激灵,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亦回了回神。 水落炎一边吻着花宴,一边拥了她慢慢侧过身体,一直摩挲在腰间的手亦缓缓移至前腹,指尖逗留在肚脐两侧来回按压着,指尖还悄悄聚了些灵力,这里亦是穴位所在之处。 花宴哪知水落炎指尖上的微妙,一时间只觉燥热难耐,如溺水般紧紧勾住水落炎的脖子,只想与她贴得更紧。 水落炎的嘴唇慢慢离开花宴的双唇,从她的下巴一路游弋而下,每一寸滑嫩肌肤上极尽爱抚,一边褪去花宴身上仅有的衣物,指尖顺势探到了那片隐秘地带,那里已沦为一片沼泽,指尖轻轻一拂便沾上了许多湿滑的液体。 “嗯啊……”花宴扬起头,轻颤着低吟出声。 耳边萦绕着花宴的呢喃低吟,水落炎在那片沼泽周围逗留了片刻,便毫无犹豫的探了进去。傍晚时她并没做彻底,只隔在那亵裤之外给花宴以慰藉,若花宴会欲求不满也是自然在理的。现下便不用再顾忌什么,只需好好的疼爱花宴。 “……嗯。”花宴嘤咛着猛吸了口气,身体不自觉的蜷缩起来,手臂亦圈紧了水落炎。 此时,她哪还管得了先前的雄心壮志演变成了眼下的婉转吟哦,只能跟随着水落炎的手下动作,沈沦在这静谧却又热情缠绵的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 【书到用时方恨少,表示炕戏写不了!】 余下情景省略一万三千五百六十个字……怎样啊←_←我是文盲我骄傲!! 但是偶还是很厚道的将这一场景揉到了一章里,尽量不断片 偶孩子们隐藏的必杀技是,炕戏时都可以自动发起马赛克技能……作为亲妈甚是欣慰,嗯,对,这么美丽的身子就是不能让你们看了去。o(n_n)o 众亲新年快乐,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