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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一点爱上我(1 / 2)

('丧钟28

席琛微微一顿,抚在他脊背的手细不可察地垂下,他侧靠在床头,伸手点了支烟,餍足后,满腔平静,慵哑地反问道:

“什么叫爱上?”

他吐出一圈烟色涟漪。

范逸文新奇地仰起下巴,多看了男人一眼。

席琛鲜少跟他讨论这种纯真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对方没有反驳他。

“爱上就是…”

总不能拿些不入流的资本主义霸总文学污社会主义领导的耳朵。

他迟疑地想了一遭。

索性诚恳地搬出经典着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切斯特不认为简爱一贫如洗、长相平庸、个子矮小、默默无闻就没有灵魂,他觉得她心灵美好,心胸开阔,有趣而善良。”

席琛若有所思,他夹着烟,施舍了范逸文一口,将烟雾吹到脸上:“看来你在留学期间,读了不少书。”

范逸文啄了一口事后烟,通体舒畅,骨头都酥了。

他贴住男人,双手环住对方的手臂,眼神明亮如炬:“那你觉得我心灵美好,心胸开阔,有趣又善良吗?”

这话问得搞笑。

话尾刚毕,男人胸膛一起伏,竟发出一声沉闷的笑。

并非鼻腔内的轻蔑,而是真被逗乐了。

“……”

范逸文松了手,滑进被褥中,把脸蒙住。

“还真成鹌鹑了?”席琛掀开被子一角。

他脸埋在膝盖上,似不愿再跟男人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琛勾了嘴角,弯下腰,把他捞出来,发狠地亲他,冷俊不禁:“你举这例子合适吗?”

范逸文郁闷道:“哪不适合…”

席琛瞥见窄腰下红通的翘臀,没忍住,揉戳起来,手感软弹,他眼神含了揶揄,逗道:“你一贫如洗吗?还是长相平庸,个子矮小,默默无闻?”

“…嗯…”

范逸文胡乱往他胸膛躲,哼唧地嗔怪道:“别捏了…”

席琛掌心里的半圆球是比平时肿了一圈,他临摹着巴掌印的边缘,半警告半调戏地捉着他耳朵,低声道:

“再惹事,就往小穴上抽…”

范逸文后穴一紧,双腿本能合上,嘴角一拉:“…不说了。”

席琛顾左右言其他,眼看着也不像要回答。

眉眼处的愤懑不甘未抚平,干脆闷闷不乐地别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酣畅淋漓的事后,男人稀罕怀中的温香暖玉,甭管之前捅了什么篓子,眼下也只想把他揉化了塞骨头里藏起来。

耳根子软,心也软。

范逸文生闷气,他便抚慰地将人搂到身上,哄道:

“不问了?”

范逸文幽幽地想,还问个屁。

不回答就是不爱。

不爱就不…

“如果中国同性婚姻合法,我会娶你。”

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地一声雷雷响。

范逸文缓缓抬眼,与男人的鼻尖近得不过毫尺,他难以置信地与他对视,瞳孔堪比地震,瞪得像铜铃。

席琛咬住他耳尖,热流扑进耳蜗:

“军婚是离不掉的,婚内出轨犯法。”

这话,是想起了跟范逸文纠缠不休的几个男人。

餍足的余韵被驱散了些,被悬溺幽闭的黑水倾倒而下,须臾间,暗下了瞳仁。

“这议案,总有通过的时候。”

环着范逸文的手臂默默收紧,晦暗的占有欲在瞳仁间打转。

巫山云雨,皆浑然一体,任何不速之客都会被巍峨的山影吞没。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逸文喉咙间像堵了颗鸡蛋,哑口无言。

等压制了火山爆发般的惊骇,才勉强镇静,一字一句问:

“席哥,你娶…”

他说一半觉得太荒唐,干脆换个说法:“法律允许,你就要跟我…结婚?”

他的骇然失色太过明显,反而有了抵触的嫌疑。

“怎么?”

席琛波澜不惊的眼神聚焦在他头顶,看着瘆人,仿佛猛兽伏击在丛林的那种动静,他轻启双唇,喉结微动:

“不愿意?”

明明是旖旎暧昧的话题,却让范逸文脊背一凉。

下意识感到压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被丢进狩猎场中,被通天的兽掌踩住,随时会被拆了骨头。

“…啊…哈哈。”他干笑两声,咽了咽喉咙,莫名蜷起小腿,顶着那目光,浑身不自在,他勉强扯起嘴角:“席哥…你说笑了。”

可掩下的神色却匆忙慌张。

心跳逐渐加快。

一阵窸窣,男人撑起手肘,一片阴影投下,将他罩住,手指往他脸颊上蹭了蹭,指骨贴着他的鬓发,带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危险:

“小崽子,不喜欢我?”

上位者居高临下、得天独厚的气势,语气中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松弛。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

他怀疑席琛故意在逗他。

明明是他先发问,却让对方反客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一时半会儿凝固了。

他的沉默让男人眯起了眼,逐渐逼近不善。

范逸文就瞄了一眼,当机立断,附和道:“喜欢。”

顺着男人的话,他心里不是滋味。

难不成席琛还是认真的吗…

床笫中的胡说八道,偏偏要有模有样地攀上喜欢和爱的说辞。

玷污,真正的玷污。

席琛探究地打量他,他的敷衍很明显。

小情人的脸蛋充斥着红潮余韵,柔若无骨地倒在床上,嘴里迎合,但嘴角都要向下垮成拱桥了。

他在臂弯间掂了掂人,颇有些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脑瓜子里又在想什么?”

今晚僭越得太多,也不差这一两句。

“在想你…”范逸文颇具技巧地话锋一转:“怎么不回答我?”

席琛磨挲着他的后颈,将他打横抱起:“你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去洗澡。”

范逸文没琢磨出名堂。

他在心里埋怨道,一点都不真诚。

成年人没有正面回答的答案尽在不言中。

他识趣地将话茬咽进肚子里。

心却遥遥下坠,毫无征兆,还没有缘由,好似什么东西落空了似的。

席琛抱他进浴室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陋的地方没有浴池,花洒淋下,他站不住,席琛半搂住他,在后穴中将精液清理干净。

天冷,水温滚烫。

肩膀、腰腹,再到臀部,浇淋而过,屁股上的肿痕被灌得热红,受着刺激,刺痛起来。

而范逸文无精打采地扶墙,跟失魂一样思绪飘扬,一言不发,说不上的失落。

蒸腾的雾气让脸泛红,连带着眼周。

他少有这种挫败感。

等到回神,就像在大脑里敲响丧钟,将迷雾驱散,一切醒目,触目惊心。

脑神经中的枢纽突然被打通了——

他在失望什么…?

不是,他这跟表白被拒一样的心态是什么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范逸文突然意识到——

他居然…

他居然——

居然在祈盼,席琛爱上他!

哗啦的水流中,脊背上,一双宽厚的掌心将沫浴乳搽在他皮肤上,明明是冰凉的膏体,却让他觉得有火苗在背上跳动…

他转过身,水渗进了眼睛也要艰难地阖出小缝,执拗地抬眼,往男人身上看去——

朦胧氤氲。

男人全身赤裸,不着寸缕,蜜色的肤色野性蓬勃,胸膛高挺,脊背宽厚,肌肉纹理紧实,腰腹处壁垒分明…

水柱从他身上沿着肌肉线条流畅地下流,浓密丛林中那一大坨蛰伏的性器软垂在胯下,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微微晃动…

范逸文眼珠子发怔地钉在那里,有一些迟钝的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在这一刻齐齐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两个破碎的画面突然起死回生,像刺客杀进脑回路。

他那天喝醉了,以为席琛死了,所以在医院哭,然后老杜才把他带进医院顶楼。

那时,悲伤得要心碎的心情在这一刻突然和眼下的失落经脉相连起来……

“……”

范逸文脸上一青一白。

微微张开嘴,呼出一层白雾…

他难不成…

真…

席琛拿了一个浴球放范逸文手上,却不见他动作,仔细一看,这小崽子正露骨、直勾勾地往他胯下瞪,一脸茫然若失,瞳孔放大。

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琛把水关上,一举将他整个托起,放在洗手台,先探了额头,才捏着他的下巴:

“不舒服?”

范逸文失魂落魄地抬眸,奄奄又垂下头。

“说话。”席琛神情凝重,摸了摸他的脉搏:“你怎么了?”

然而,范逸文却缓缓伸手——

“嘶…”

席琛峨眉上的青筋暴动,他腹部一紧,臂膀上的筋络瞬间凸现出来,像刚饱餐一顿又被猎物挑衅的狮子,强忍的獠牙霎那间暴露!

小情人捏住了他的胯下。

“你勾引我…”

他带着点鼻音的娇声,在浴室中徐徐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抓住茂密丛林中休战的蟒蛇,贴紧沉甸甸的柱身,蹭过光滑硕大的蛇头…

席琛下颚线紧绷,丹田沉下气,幽然听见一句无厘头的“勾引”,拢起的眉心一聚,不容置疑地开口:

“你说什么?”

范逸文这才如梦初醒,后知后觉,呆若木鸡地紧抿嘴唇,同时,心中升起一种落了下风的躁动,这在一向靠着脸在情路大道上抢占先机的他,难以接受。

人类通常在游刃有余的领域被背刺时,就会破防。

他这时候才想起在北京时,席岁提到席琛拒婚的行径,他暗示自己,席琛是因为他拒绝的那位岳父申请。

当时他并不以为意,眼下就非要挑起来反复思量。

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他怀疑地扫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片刻间,瞳孔中仿佛什么下定决心的坚毅。

“席哥,你真没有一点爱上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逸文执拗地追问,语气四平八稳,内心却早已炸开了锅,血压在飙升。

他没意识到他还拽着人家的下体。

心跳扑通扑通地跳。

席琛在胯下和范逸文脸上一来一回巡视,顿感一阵荒缪,还没人这样冒犯过他。

然而始作俑者还用明晃晃的眼神直白地盯着他,心有不甘地一直问:“一点点呢?一丝一毫难道也…”

他情绪稍微有点激动,手上的劲儿不把门的,直到浑身一怔,咛咛的话语才戛然而止。

被忽视的五感之一突然恢复了。

他机械般低头——

掌心蛰伏的性器竟一点点在手上硬了起来,勃然复苏的征兆,几乎已经握不住了,狰狞地暴出,重振旗鼓的“大熟人”与他的脸,打了个照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中一阵异响。

五分钟后,席琛踹开门,胳膊上勒了一个在苦苦挣扎的人,几个健步,往服务阿姨刚收拾干净的床上一丢。

而没了束缚的人眼疾手快掀起被子,咻地钻入,躲进去,将自己严实裹好,四周焊实。

漆黑一片中,他在被子里闷声大叫:

“你…玩不起!”

席琛一扯那团被褥还没扯开:“出来。”

范逸文蜷在被褥中,死劲摇头。

突然,某个没焊牢的犄角旮旯伸进一双手,精准地抓住他的小腿!

“…啊…!”

战地沦陷,攻破了城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逸文卯足劲胡乱乱蹬,他此刻只想着被席琛逮住,他屁股还要不要了。

但男人强劲威武是臂力哪是他能比拟,酸软的躯壳很快败下阵来。

眼见保不住了,这才调转旗头,投敌参拜,匆忙间抓住席琛,正欲开口说一场酣畅淋漓的好话,就听见男人不高不低的声音——

“说要跟你结婚还不明白?非要跟白痴一样在大街上举着匾额大声吆喝?”

席琛一向冷静克制的腔调仔细一听竟破天荒有一丝气急败坏,他似不能理解小情人的脑回路,字字珠玑,吐字清晰:

“同性婚姻一合法,我就带你去民政局,婚姻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不懂吗?”

范逸文挣扎的动作突然凝固住,也就一刻,立马失去了商量的先机,落入圈套。

婚姻对席琛这样百度百科每一项履历都要完美无瑕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席琛这样的家世,仕途不可限量,婚变这样的污点绝不可能出现,这片土地上,需要的是一个在私德政绩上皆都无懈可击的领导人物。

范逸文不是不懂,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琛居然是认真的…?

认真的!

他恍惚间,四肢一下被牢牢摁住。

“小崽子…”席琛一柱擎天,他拍了拍小情人的腰:“想跟我结婚吗?”

范逸文身体僵硬,微微发颤,脑海中一阵耳鸣,紧接着,像有大片烟花绽在头顶,猝不及防又足够绚丽。

席琛的未尽之意这下才明朗,他想跟自己结婚。

不是床笫之私的调情。

喘息声已经有些重了,因为心脏迸血的速度已经快得要报废了。

果然!

他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作祟的挫败感霎那间烟消云散,转而化作激情澎湃的雀跃!

但属话说来之不易的才吊人胃口。

席琛一向说一不二,这次他破天荒不想被牵着鼻子走。

不能让男人立刻发现自己也喜欢他!

这好似掉价般倒贴,显得他急不可耐,还蠢。

“…没有通过的提案…”

范逸文瞄向男人,故意模棱两可地打着太极拳:

“就是说同性恋没合法,这是画大饼…”

席琛怎么会听不出这回答毫无诚意。

男人幽静的瞳仁中某种压抑的海潮又猛烈卷出了漩涡,等待着吞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筹帷幄的人不急一时半刻。

他钳起他的手,摁在被弄硬的性器上,在他细嫩的掌心顶了顶,泄愤般掐他的乳首,咬上他的嘴,胸腔内一震:

“自己撩的火,给我好好伺候。”

简而言之。

这是一个阶段性的夜晚。

旦日下午,范逸文才浑噩地醒来。

席琛走了。

他半身不遂地趴在床上,直到手机响起,他才吃力地去够床头柜,眯着眼,看着眼来电显示,又给他挂了。

三秒后,那电话又锲而不舍地打进来。

昨天晚上,席琛把他手机关闭免打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暗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接起来:

“喂…”

“…阿文,你没事吧?”季华岑开门见山,他也不尴尬,也不含蓄。

范逸文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枕芯上…

半晌,他抬起脑袋,和颜悦色地对着电话那头:“季少,昨晚睡得着吗?”

满脑子都是拨云撩雨,颠鸾倒凤的画面。

季华岑惆帐又心烦意乱,实话实说道:“没睡着。”

用脚趾想也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范逸文冷笑一声,警告他:“这事你要是说出去,咱俩就切八段,一拍两散。”

季华岑本就百感交集,一听他决绝的口吻,忍不住编排:“…哼,你对我倒是硬气,对席琛…骨气都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提尴尬就席卷而来,范逸文从脚趾到脸全身臊红,哽住脖子,哼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季华岑莫名一肚子憋屈无处宣泄,他没立场,还没实力,长吁短叹中,只能抚平心态,他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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