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续断有一瞬间唾弃自己。
他说林衔青借疯借弱,但自己何尝不是半软半硬,勾着她让她也收了自己。
林衔青容貌英俊,身居将军之位,又提早认识了柳姑娘。自己只是其貌不扬的民间大夫。
但那又何妨。
不被爱的,就算是正室之夫也是多余。
更何况他还不是。
想到这里,喻续断更加卖力地亲吻她的耳廓。
女子的敏感之处是耳朵,脖颈,胸乳,小腹,会阴,小腿,指尖足尖。
他的吻就以此为依据走过这些地方。
喻续断说不让她痛,就真的不让她痛。
她身上酸痛,他就只让她坐在榻上,靠在枕头上。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那双幽深的双眸再也不收敛,直白放肆地在她皮肉上逡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光如炬。
仰春感觉到他以视线在自己的身体上纵火。
他的吻是这几个男人里面最难缠的,几乎是吻到哪,哪里就酥酥麻麻升起难言的痒意和爽感。
仰春仔细从这窒息的缠绵里分出一丝心神,分辨出哪里不同来。才确定出,喻续断不只在吻她,还在咬她,呼气在她的皮肤上,并且详略太不得当。
越是敏感的穴位和皮肉,他越是碾着厮磨。
咬住她耳朵时,他会故意用他那低沉如冷松的性感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他讲话没那么多语气词,往往是短促的祈使句,偶尔才有锐利的反问句。
但现在他柔软的话都讲不完,根本不会去讲尖锐的、刻薄的话。
他像聊斋故事里想要魅上争宠的驸马,想尽主意讨得公主殿下的欢心。
喻续断又去亲吻她的小腿,并且将她的全部小腿捏在掌心。几根手指在穴位上用力摁下,她先是一痛,痛得她将脚趾伸直,被男人直接含进柔软的口腔;而后肌肉松快了,她的脚趾也松展开,抵住了男人口腔中温暖的腔膛。
仰春惊呼一声“啊!”
抬眼看去,男人的面庞仍旧刻板,不曾因为在舔吃她的脚而有所狎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不是一味亲吻着,时不时还摁压她的穴位,捏揉她的肌肉为她做放松。
舒服得她直叹气。
最后喻续断说,“筋肉都是绷紧的,躺下,我给你摁压和施针。”
仰春一边趴下一边叨咕着,“施针用的是什么针?”
喻续断抬起幽幽的眼,“银针。柳小姐今晚不是说我是辣椒,就是说我是针,你睁眼说瞎话。”
仰春看着那过了一炷香仍然高昂着头的阴茎,不说话了。
喻续断的手掌又宽大又温热,手掌伸开可以将她大半个背部都覆盖住,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传来,配合他精准地、不轻不重地按压,仰春顿时觉得疼痛去了三分。
从肩膀捏到手臂、从手臂到光洁的背部、而后是塌陷的软腰、雪臀……
突然,身后之人用手掌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隐藏的臀缝。仰春一惊,连带着后穴也猛地一缩,男人却将高挺的鼻尖直接嵌进缝隙里,像巍峨的山岚堵住积雪的沟壑。
仰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穴上,她想夹紧臀部,但这种反抗的动作却惹得男人微微侧头,叼住臀缝旁的软肉,以不轻不重的咬噬作为惩罚,无声示意她放松。
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尖从后穴的上方滑下。
滑到花穴的位置。
舌尖探出,在穴口处飞快撩拨。他似乎很懂得女体的奥秘,不那么莽撞,没那么青涩,无论速度还是力度抑或是角度都恰到好处。
仰春不由喘息着问:“喻大夫,你舔得这般好,自荐过几次枕席呢?”
喻续断闻言也不气,他自然比那鲁莽的将军会得多、来得好。只是敛着眉眼道:“喻某是大夫,并非是面首,但承蒙姑娘夸奖,喻某这是第一次。”
说话时,他的大舌从花径里滑出来,微扬着下颌,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水渍。
依旧是冷然若松、肃静如井的眉眼。如今,无波的面容尽染男女之事的沉醉情欲之态,她不由地花心一酥,情不自禁有一股子湿意漫出。
男人眉目不动地将那股清液卷到舌尖上,微微勾唇。
“柳小姐,你又湿了,是因为喻某伺候得好吗?”
他将那抹清液吃掉,又重新含住她濡湿的花穴,从她的双腿间仰头,不容分说地勾住仰春的目光,沉声问道:“林公子给你吃过穴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有。”
仰春气喘吁吁答道。
喻续断又吻上她的耻骨处,“那他有这样亲过你么?”
“还是没有。”
男人的轻吻一连串地落在她的小腹上,他虽然没说话,但仰春就是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了类似于满意和得意的情绪。
让男人伤心的事仰春总是顺手就干了。
她于是将小腹微微拱起,让自己靠在枕头上更舒服。用手指抓住男人坚硬的发丝,将他的头从她的皮肉上扯开,不怀好意地笑道:“那你为何不问问我——除了林衔青,还有其他男人吻过这么?”
喻续断的眼底顿时黑压压地晕开。
这种不悦和愤怒,在现代已经有很精准的描述了——
“他已经准备好做小三了,结果发现他是小四。”
如果仰春得知这句话她一定笑眯眯地告诉他,“反正是前十。”但是她现在无暇他顾。
因为喻续断闻言并不如她的意再次询问,反而决定践行他的真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他能勾住她的人,无论他是第几,他都是第一。
这种真理在现代也有恰如其分的表达——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本来还想为她施针、再给她按揉前面的肌肉。
但他决定不妨调整下顺序。
他捏住仰春的脚踝,将人一把拉直自己的身前。
仰春一声惊呼,就被喻续断抱至他的怀中。
喻续断双臂稳稳拖住她的臀腿,像抱婴儿般将她揽在自己的胸前。
“腿能抬起来勾住我的腰么?”
仰春试了一下,可以,但旋即她意识到男人想要用什么姿势时,她就惊慌地想要逃离。
他、他、他想要抱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阳具十分的长,堪比她的小臂。
龟头巨大如鸡蛋,这般的尺寸如果是这个姿势,仰春怀疑他会径直捅到宫颈口。
她用手推拒着男人的肩膀,但好像推到一幢巨钟上,他纹丝不动,反而回荡过来贴着她更近。
“看着我。”
仰春看过去,清清楚楚地从男人隐忍的面容上看出他的蓄势待发。仰春也提起一口气,心知今晚必然是一场鏖战了。
她用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准备被巨大的阳根填满。却发现,男人仍旧没有动作。
她疑惑地抬眼,男人却抱着她走向药箱。
“把那三寸长的黑色梅瓶打开。”
仰春照做,倒出一颗棕色的小药丸。
“喂给我吃。”
她先拿在掌心嗅了嗅,除了一股药的苦涩味闻不出什么,但还是依言喂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治什么的?”
“锁精壮阳。”
男人声音极为平淡,和说“感冒风寒”一般的语调,但偏偏内容惊世骇俗。见仰春瞬间瞪大她的圆眼,他咽下那些因为药含在舌头下而融化出的苦水,淡淡道:“我初阳未破,男子初次都短暂,自然不够让女子满意,所以需要辅助。”
“……你。”
仰春无言,他还真是,呃,还真是……软饭软吃,吃得明明白白啊!
但旋即,她再无暇胡思乱想,因为男子硕大的龟头仿若有生命般,往她紧致的甬道里钻。
好烫。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两人脑中。
喻续断又向里面顶了顶,龟头死死卡在花心里,被夹得寸步难行。
喻续断含住她的耳朵,用舌尖飞快逗弄,半喘息着半哄道:“夹我太紧了,想我吃了药还出丑么?”他难耐的喘息,沙哑的声音都带着灼人的热意,臀下被他轻拍两下,“小姐,请放我进去。”
他又低低地闷哼,哼地性感又撩人,她想咬他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求你了,柳小姐。”
明明是乞求的软和语气,但他嗓音极低,裹着浓重的情欲,又敛起眉眼,轻轻勾着唇,就看不出一点求人的姿态,反而有种游刃有余的戏谑。
仰春果真照着他的侧颈狠狠咬了一口。
他就低吟着、扬起长颈任她咬。
“吃了药的男人是自信啊。”
仰春玩笑着挖苦道。
喻续断也不气,将龟头不动声色地又向里深入两分,才垂首吻她。
“我只自信一件事,与你欢好,我会用尽全力。”
说话间,棒身尽根顶入,美穴一下就被干穿。仰春顿时连连吸气,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圈住喻续断的脖子,倒在他的怀中。
但喻续断的阳根实在太长,竟还有一截剩在穴外。
他读过太多医书,治过不少房中男女的病灶,知晓不少房事的道理。但第一次尽根插入女子私处的震撼感仍然使他静立原地,失神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花穴因为异物开始含着他的阳根蠕动起来,他才分出神思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