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奇怪的感觉... “昨晚你都做什么了?”林维渊磁性的嗓音再次传入夏夜霖耳内。 夏夜霖自顾自的走到书桌,若无其事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失眠。” 失眠?林维渊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身前,让人具体也听不出到底是什么口气,“因为昨天下午的事?” 夏夜霖脸‘腾’的一红,他不想提昨天的事,更不想告诉林维渊自己上课心不在焉的原因。 林维渊唇角带着淡淡笑意,耐心地等着夏夜霖的回答。 夏夜霖忙转移话题,“今天公司不忙吗?那么早就回来了。” “恩,不忙。”林维渊俊眉稍扬,笑得有些魅惑。明白夏夜霖是为了什么而脸红。 “回来很久了吗?”不知该说什么,夏夜霖胡乱接着话,使气氛不那么压抑。 林维渊点点头,伸手揽过他的腰,手掌滑到他的臀部,轻佻放肆地揉捏了一下,慢慢放开,“夜霖,你还没回答前面的问题。” “我...”夏夜霖再次脸红了,无法启齿。 林维渊没再追问下去,转而问,“今天在家乖吗?” “恩。”夏夜霖抬起脸看他,这不是撒谎,今天他的确很乖,除了那个令人意外的吻。 林维渊望进他的眼底,看见他的坦诚,旋即又勾起唇。“我相信你很乖,可惜老师说你不乖。” 长相英俊的男人笑起来是一种蛊惑,而林维渊恰巧正属于这种类型。林维渊对他笑,让他除了心里发毛,就是有些神迷。 夏夜霖睁大眼睛看着他,咬着唇说,“你想做什么?”想好了不再爱他,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再来招惹自己... 分手不是他先提的吗... 林维渊目不转睛地註视着夏夜霖,这是他喜欢的神情,困惑中又带着点不安,就像只落入猎手的小动物,这样的神情将夏夜霖衬得更惹人喜欢。 林维渊的眼眸顿时一暗,在公司疲惫了一天,忽然很想念夏夜霖柔软的唇,将夏夜霖抱进怀里,给了他一个火热缠绵的掠夺之吻。 夏夜霖懵懵的,都忘了推开他,唇上的湿热,不由想起哥哥的吻,两种不同的味道。 直到他气喘吁吁,感觉缺氧,奋力推拒林维渊,林维渊才放开他。 夏夜霖被他吻得眼睛半睁半阖,透着氤氲诱惑,鲜艳红唇微启,似还一时回不了神。 “你上课为什么心不在焉?” 他是不会告诉林维渊实话的。夏夜霖将手上的课本放到写字臺上,假装理着书本,“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 林维渊没有说话,但夏夜霖确定他在生气,而且还是很生气。 ', '')(' “林管家,你用不着这么问东问西的,我的事自己能处理好。”不再对林维渊抱有一丝期望,夏夜霖一边说边偷偷观察林维渊的反应。“还有以后请叫我夜霖少爷。” 林维渊的神情更冷了,很好,看来他的小狐貍终于想明白了。 “那么夜霖少爷。”恭敬的称呼,听不出任何恭敬之音,“撒谎不是一个好习惯,你最好乖乖的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上课开小差。” 夏夜霖毫不在意回答,“今天上课的内容,我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才听得心不在焉。” “撒谎!”林维渊冰冷的声音,差点使夏夜霖心跳漏了半拍。 “我没撒谎。”夏夜霖硬着头皮说,“我今天的确什么都没做。” “昨晚没按时睡觉是一件事,今天的事,又是另一件事,不要给我混为一谈。下午你在心不在焉什么?” 林维渊瞇眼审视他。犀利的气势,让夏夜霖不敢抬眸迎视他的眼睛。反正,上午在书房里的事,绝不能让林维渊知道。 夏夜霖有种预感,很奇怪的预感。林维渊在意的不是他昨夜有没有好好休息,而是今天发生的事。 在气势上输给林维渊一大截的夏夜霖心虚的不敢说话。 林维渊更加靠近他。 亲密的贴近,夏夜霖明显感受到他怒气,“林管家?” 此刻,周围的气氛充满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可爆发的欲望气息…… 30、不再痴心,不再妄想 “你在害怕。”林维渊不满地挑眉,还真不习惯夏夜霖对他疏远的称呼。 夏夜霖回看他,动动唇形,一双清澈的眼睛含羞带怯回望着他,却是什么都说。 是的,他怕他。尤其在经过昨天下午的事后,很怕。 林维渊慢慢低下头,快要擦过他的额际。黑眸再次微微瞇起,“如果你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能让夏夜霖心不在焉,一定有什么事,不然身为乖乖学生的他,怎么会上课开小差,而且叶成礼前面告诉他,上午他与夏亚泽在书房里待了一上午,其中缘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林维渊深知夏夜霖与夏亚泽的关系有多亲密,他觉得烦躁,心情极度不爽。 “我今天没做什么。”夏夜霖继续撒着谎。 “真的?” “真的没有!” “和亚泽少爷在书房里做事什么了?” 夏夜霖一惊,他知道了什么吗? ', '')(' 看到夏夜霖的反应,林维渊微勾薄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环在夏夜霖腰间的手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渐渐加剧夏夜霖的颤抖。不平稳的呼吸,暴露出夏夜霖的紧张。 一股难言的气氛,缓缓流溢,斥在空气中。林维渊紧盯眼前蜜色的唇瓣,陡然有种想狠狠吻住他的冲动,“小狐貍,我喜欢你的味道。” 林维渊不敢相信自己的欲望冲破了牢笼与束缚后,竟会这样迷恋夏夜霖的滋味,无法再受到理智的掌控。 眼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淡淡玫瑰香,诱惑着林维渊去纵情,这种感情既甜蜜又痛苦不堪。 林维渊在放过自己,选择其他方式伤害夏夜霖的同时,也在一步步沈迷沦陷在快乐而磨人的诱惑里。 夏夜霖皱起眉,他不喜欢这个称呼,拒绝说,“我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 “那你一上午都和夏亚泽在书房做什么?没做功课?”夏亚泽这个人表里不一,心胸也太过狭窄,夜霖跟他在一起太危险了。 “这是家庭老师下午才布置的。”夏夜霖不着痕迹的移动身体,试图与他拉开一丝距离,怎么说都是自己心底曾经爱过的人,林维渊的挑逗,常常会让他忘乎所以,安全起见,他可不要跟他靠得太近。 沿着腰线而上的手,放肆地覆上他的胸口,抚上一枚乳尖,长指隔着衬衫揉捏着粉嫩的乳尖,肆意挑逗。“想我停下来,就不要对我撒谎!” 夏夜霖抿着唇,极力忽视身上被挑起的感受,别过头,死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瞒我了,你和夏亚泽的事,我还不清楚?”林维渊松开指尖,感受夏夜霖压抑的情绪。 夏夜霖身体颤抖,似乎只要林维渊一碰他,身体就敏感地发颤。 夏夜霖沈默着。林维渊摸向夏夜霖敏感的玉茎,隔着裤子忽重忽轻,“不想我停下来,你就继续隐瞒好了。” “唔...”心颤动了一下,夏夜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切都乱了.... “还不说话?”夏夜霖凑在他耳畔,继续挑逗着他的下身。“看来你不太希望我停下来。”说着,林维渊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不灭的印记般,一次次地吮吸着他耳畔的肌肤,直到那处发红,烫热。令夏夜霖颤抖加剧。 “啊...”夏夜霖身上的温度陡然升高,一股难耐的躁动慢慢涌上。他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紧咬着唇,夏夜霖不肯再吐露一声,然后用力推开林维渊,不愿再被他多碰一下,一字一句清晰说,“痴心妄想是件最愚蠢的事,我愚蠢了两年,应该够了。” “真是一张倔强的小嘴...令我又爱又恨...”林维渊故作镇定的话语,有一丝心慌,淡淡的,令人几乎无法察觉。 林维渊嗓音低哑,继续前面的话题,“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你和夏亚泽的事。” 夏夜霖仍不语,时至今日。他为什么要对林维渊解释?是林维渊先抛弃他,不要他的...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浮上林维渊心头。直觉夏亚泽不会安什么好心,他毫不留情说,“夏亚泽不会在这个家再待太久,我会让他在这个家消失。” 他跟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却被林维渊诋毁成这样,垂下睫毛,夏夜霖忍无可忍,“林维渊,你有病!” 林维渊的手依然滞留在夏夜霖胸口,灼热的气息畏烫过肌肤,夏夜霖心跳如鼓,正视上林维渊。“放手” “放开我!” 温暖的手掌,离开夏夜霖胸前,轻轻扣上他的腰身,一双染满情欲的黑眸缓缓贴近,犹如看着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