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限得车内,无法舒展身体,自然使两人的身体更加相贴在一起。 挣扎了一段时间,夏夜霖再也没有力气。 见夏夜霖不再挣动,林维渊打开车窗让风吹入车内,左手撑在车窗上,右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发动了车。 立在雨中的别墅,仍是奢华的夺人眼球,却是死气沈沈,压抑无比。 下车前,林维渊脱了西装外套,覆上夏夜霖的身体挡住雨势,才将他抱下车。 林维渊将他抱进房间,一路上所有的佣人对夏夜霖衣衫不整伏在林维渊怀里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仿若视而不见。 身上感觉温温的,那是林维渊的体温他。夏夜霖微微侧头就对上林维渊的肩膀。像只伸出利爪的小狐貍,张嘴就朝林维渊的肩膀咬了上去。他咬得很重,牙齿陷入了林维渊的肌肤,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林维渊没有闪躲,甚至脸色是平静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默默忍受着夏夜霖的发洩。 夏夜霖渐渐松了口,抱在腰上的手,仍不松开,似要将他人融入自己的骨血,放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谁也夺不走他。 这种感觉带起夏夜霖的茫然,而林维渊的肩膀布满了血渍,染透了雪白的衬衫。 林维渊淡淡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有点念头,好好的活下去。”恨也好,爱也罢,也都是一种念头。 他的话渗透夏夜霖哀痛的心,“你真的很残忍。” “没了爱,那就恨吧。” “为什么...”夏夜霖声嘶力竭。 “事实的真相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还要我补充什么吗?” “还有什么?”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维渊,不要说,夜霖再也受不了任何打击了。”叶成礼激动地阻止他,担心虚弱的夏夜霖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叶叔!我有权利知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夏夜霖不顾叶成礼反对,扯着林维渊的衣袖。 “你母亲就是个贱人!” “我父母都死了,你就把矛头指向我...” 原来他这些年的爱一点意义都没.... 兜了这么大圈,夏夜霖终于了解一切,总算清楚林维渊四年中的冷漠从何而来,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对他这么残酷。 就因为他的母亲是韩沫若,所以,他没得选择,就一定得承受这一切苦难... “这不公平....”夏夜霖叫起来,为自己无辜承受的一切深感不公。 什么是公平?什么是不公平?似乎命运对谁都不公平,林维渊何止觉得上天是不公的,更是让他受天摆布。 如果这就是他们的命,那么谁也逃不了。 进了房间,覆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来,夏夜霖水眸氤氲,因喘息,嘴微微开阖,短发贴在他精致的脸颊上,露出嫩白的耳珠。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滚出去!” “夏氏现在是我的,这间别墅也是我的。你说,我为什么要出去?” “这个游戏就这么好玩?”夏夜霖问,“玩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林维渊没想到夏夜霖会问的这么直白,想到这场游戏竟将自己玩了进去,心里就觉得闹腾。 “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瞒着我。” 林维渊轻轻抚摸着夏夜霖光滑的黑发,“就算瞒你,骗你,你最后不还是知道了?” “如果我没发现,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欺骗下去?” “也不是。”他打算游戏结束的时候揭晓答案的。 “林维渊,你为了报覆接近我,让父亲将哥哥赶出家门。既然在你眼里我是这样一个让你憎恨的人,你又何必一次次惺惺作态,何不直接杀了我。” 夏夜霖的声音并不大,但一字一句都让林维渊听得很清楚。 林维渊的眼神顿时冷若冰霜。 夏夜霖的面庞透露着无奈的哀伤,在林维渊眼中看起来十分美丽 “究竟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很简单。”林维渊摸上他的心口,“夜霖,你这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心?自己还有心吗?这颗支离破碎不再完整的心,还会有人想要吗? “想要我的心?除非你能让父亲活过来,然后我再考虑给你我的心。” “你!”林维渊气得几乎说不出话。脑海里蓦然出现母亲被车撞飞的画面,以及夏文博临终前的遗言。 ‘求求你...放过夜霖吧...’ 夏文博到死,心里都想着夏夜霖,自己也是他的儿子不是吗? ', '')(' 脑海中很快又闪现过夏夜霖躲在玫瑰丛中哭泣的样子,与他的初见清晰地回放,还有与他相处地点点滴滴,尤其前两年与夏夜霖亲密相伴的情景,带着温馨与感情。 夏夜霖做梦都没想到,在父亲下葬的这一天,是他永生难忘的噩梦。 林维渊从烟盒内抽出一支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郁闷。 心里比谁都明白,夏夜霖没错,他是无辜的。 在这场游戏中,自己沦陷其中,不可自拔。 或许,早在四年前那个下雨的夏天,夏夜霖就已经印入自己心间。 这一切不该让夏夜霖承受,但爱情里,不是伤害就是被伤害。 林维渊更想不到,夏文博居然摆了他一道。 ‘在夏夜霖有生之年,夏氏所有遗产归林维渊所有,否则必须退出夏氏。’ 当律师念出如此荒唐地遗嘱,林维渊心里又是一恨,夏文博在怕什么?怕他会杀了夏夜霖吗?甚至还想秘密送夏夜霖去国外。 真是太荒谬了! 夏氏不要也罢,但就这么放弃,他不甘心。就算得到之后再毁掉,他也不要轻易将它拱手让人。 所以,他要夏夜霖活着,好好的活着,同时也要得到夏氏。 猛吸着烟,林维渊抬眸望了夏夜霖一眼。 让他动情动念的夏夜霖,使他感到深深的悲哀... 91、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夜霖,你的心真没有我的位置了吗?” 夏夜霖楞楞看着他。 林维渊抚着他的心口,“这里,还有空的地方吗?” 夏夜霖一言不发,心都碎了,还哪里来的空隙。 “应该是没有了。”林维渊一针见血地说,“它是满的,充满了悲凉、厌恶、曾很。”所以里面没有他的位置。 “你想表达什么?”夏夜霖幽幽问。 “滚出去!”林维渊忽然心烦意乱的吼出声。 虽然夏夜霖求之不得,不想与林维渊同待在一间房间内,但林维渊冷酷如冰的话,让他的心紧了紧。 “这里是我的房间。”夏夜霖叙述着这个事实,该走的人绝不是他夏夜霖。 “别让我再看见你!”林维渊的声音焦躁无比,夜霖的心里没有他了,再也没有了... “这是我的房间,要滚也是你滚!”夏夜霖扯开几近哭哑的嗓子。 沙哑的嗓音,将林维渊的心扉扰得更乱。难道夏夜霖不知道,他早已扰乱了他的心吗?现在又发出这样让他听了觉得难受的声音,想让他的心更加乱吗? 眼不见为凈。也许看不到夏夜霖,他的心就不会这么乱,不会这么痛苦难受了。 夏夜霖干笑两声,心灰意冷,这就是他所谓的爱?让自己不上不下的。 面对夏夜霖忽来的干笑,林维渊不自觉地烦躁,他的冷静彻底全部消失。“我最怕看见的就是你这样。”情绪不明,让人看不懂。 “怎样?”夏夜霖要紧唇瓣。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他也不在乎林维渊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林维渊的烦躁全部来自心疼,虽然,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见他不说话,夏夜霖走出房间,门合上。他没有用力甩门,那哀莫大于心死的动作,让方林维渊陷入苦楚。 今天是他让自己走的,离开犹如地狱的夏宅,是他做梦都渴望的事情。 林维渊主动成全他的那一刻,夏夜霖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的那刻,似有什么不知不觉的随着夏夜霖的离开,也一并被带走了。 爱情大抵如此,若爱错了,就要承受它的伤痛,任何人都无法挽救。 夏夜霖离开的脚步声渐渐变得朦胧。 林维渊身体一倾,倒在了床上。 当门外的脚步声听不见时,房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吟声。 夏夜霖崩溃了,活着,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他毫无目的地走着,像一缕孤魂在冷飕飕的雨里漂泊。 活着有什么意义?他为什么要活着? 死...这个字震撼了夏夜霖的身心,像抓住唯一的希望,他望向灰色的天空,只有父亲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除了死,他似乎真的无路可走了...是不是只要死了,就没有痛苦,就没有怨恨,就没有心碎了... 夏夜霖的眼瞳突然变得清醒,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