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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轨 第50节(1 / 2)

('靳朝独自坐了很久,也冷静了很久,好在等他回房的时候,姜暮已经睡着了,闭着眼安静的样子很乖,他俯下身亲了亲她,把她搂进怀里。

……

姜暮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可能是晚上疯得太久,人比较累,迷迷糊糊中感觉靳朝很早就起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了铁公鸡的声音,她撑着爬起来洗漱,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了,然后探头对站在维修间的靳朝喊了声:“我起来了哦。”

然而等靳朝进来喊她吃东西的时候,看见她又倒在床上了,怕发型乱了还是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的姿势。

靳朝还真担心她把自己给憋窒息了,将她拉了起来,姜暮就闭着眼摇摇晃晃地坐在床上。

换做平时靳朝会想办法把她彻底弄醒,让她下床先吃饭再睡觉,但今天靳朝特别纵容她,出去将饭菜端了进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把饭菜给她喂到了唇边对她说:“张嘴,你不能连吃都要我帮你吧?”

姜暮闭着眼笑了起来,乖乖张嘴。

她幼儿园中班前的那几年,靳朝没少喂过她饭,但长这么大了被他喂饭还真是第一次,她很享受被他宠着,就好像自己真的回到了小时候对他可以全身心地依赖着。

把姜暮肚子填饱后,靳朝站起身问她:“还困吗?”

姜暮点点头,眼睛迷离地眨了两下:“我一般没事的时候都睡不醒。”

靳朝牵起嘴角:“那就继续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把碗碟拿了出去,铁公鸡和三赖在车行门口的折叠桌上吃着饭,看见靳朝拿着空碗出来,三赖咋舌道:“惯吧,你就可劲儿惯吧,惯成二等残废以后有你愁的。”

靳朝把碗往桌上一丢,回道:“关你屁事。”

姜暮在靳朝出去后又刷了会手机,还没刷五分钟眼皮子就打架了,丢下手机翻个身继续睡了。

不知道具体睡了多久,身体被带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中,很踏实很暖,姜暮没有睁眼,懒懒地钻进这个熟悉的怀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发丝被拨弄着,舒服得她拿脸蹭着他的胸膛。

迷糊间靳朝对她说:“今天小阳休息不过来了,我要出去一趟有点事,可能会比较晚,你安心睡,睡醒要是回去记得锁门。”

姜暮摇了摇头抱着他的腰不给他走,靳朝低头吻上她的发,轻声哄着:“听话,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姜暮才点点头松开了他,靳朝离开前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浅的吻,站在门边又看了她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靳朝走后姜暮睡得便开始不太安稳了,她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已经到了第二天,靳朝来接她出去玩,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靳朝开着那辆战车来接她,停在马路对面看着她,姜暮对他大喊,可靳朝无动于衷,反而一脚油门车子消失在她眼前,她慌乱地去追他,场景又突然跳到他们从前住的老小区,靳朝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拿着夜明珠替她点着,突然“砰”得一声,烟火在靳朝手中炸掉了,姜暮吓得大叫,可浓烟滚滚,她怎么也找不到靳朝的身影,当她穿过层层云雾终于看见他后,他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就站在上次飙车过后带她去的那个野坡上,下面是杂乱的崖底,靳朝看着她一步步后退,姜暮疯狂地朝他奔去,就在指尖碰到他衣角的那一刻,他身体往后一倾落入悬崖,姜暮嘶叫着,直接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还是亮着的,她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在轻微发颤,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眼,快四点了,她竟然又睡了三个多小时。

姜暮昏昏沉沉走进浴室洗了把脸,抬起头的时候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眼睛都睡肿了,眼皮还不规律地跳动着。

走出浴室,房间里的一切和平常并无二样,可也许是刚才接二连三的梦境都太过荒诞,姜暮总感觉有些不踏实,她突然想到什么爬上床推开窗户,棚院空空荡荡,昨天夜里靳朝带着她开回来的gtr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暮跌回到床上,神情怔忪,昨天靳朝是叫了辆出租车把她接到郊区的,一直到了晚上才把车子开回来,按道理说白天的时候这辆车子在城区开有风险,也是不能上路的,但是车子怎么会不见了?

姜暮再次下了床穿上鞋,闪电听见动静从休息室进来围在她脚边,姜暮弯下腰摸了摸它,到底昨晚才洗的澡,浑身都是浴液的香味,可摸着摸着,姜暮的动作迟缓下来。

铜岗的夏天白日里虽然很晒,但是太阳落山后晚上多少还是有些凉意的,早晚温差比较大,自从闪电出过那次事后,体格就弱了很多,靳朝总会挑个大太阳的午后帮他洗澡,以防它受凉,可昨天明明那么晚了他为什么突然要给闪电洗澡?

姜暮越想越奇怪,一切都是巧合吗?他给她过了个难忘的生日,回来后把闪电照料好,今天给小阳放了假,然后呢?他要去干吗?

姜暮的身体僵在休息室的门口,一个可怕的猜测突然盘旋在姜暮的脑中,那场比赛,那场决定性的比赛很有可能就在今天。

她扶着门框拿出手机打给靳朝,没多久电话就接通了,靳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睡醒了?”

他那边似乎风很大,姜暮没有问他在哪,只是“嗯”了一声,手指紧紧扣住门框开了口:“你说明天带我出去玩的,是吧?”

时间静止了两秒,漫长的两秒,好像过去了一整个世纪,靳朝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我尽量。”

姜暮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他听出任何异样,故作轻松地说:“那我等你…你不会食言吧?”

没等他回答,她就继续说道:“我很记仇的,你要是食言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知道了。”他声音很沉地落下这三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姜暮靠在门框上把手机紧紧攥在掌心,也许靳朝不告诉她就是怕她这样吧,担心到快要疯掉,一刻都没法停歇,她不能回爸家,那样只会更忐忑,守在这里说不定还能等到靳朝结束。

她反复告诉自己,没事的,也就是跑趟车而已,靳朝已经了解路线和障碍位置了,以他的技术和心理素质肯定能搞定一切,也许不用到半夜他就能回来了。

虽然这样想,情绪却是无法控制的焦躁,姜暮干脆走出车行想找点事做做,打开卷帘门后,发现三赖靠在门口的躺椅上嗑着瓜子,他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姜暮有些诧异:“你还没走啊?”

姜暮心不在焉地回道:“能走去哪?”

三赖收回视线望着川流不息的街道继续嗑着瓜子,姜暮也搬了把椅子出来坐在车行门口,三赖扔了一袋瓜子给她,她接过后也嗑了起来。

三赖一反常态,沉静地嗑着瓜子,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姜暮也没心情聊天,索性也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闪电就爬在她脚边,寸步不离,每当有黑色车子路过时,它都会抬起头张望。

天色渐渐暗了,街旁的路灯陆续亮了起来,姜暮瓜子嗑得嘴都麻了,将瓜子壳收拾起来扔掉,进车行喝了口水,却突然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出现在飞驰门口,她丢下水杯就冲出车行,一辆陌生的车子停了下来,三赖也放下了手中的瓜子盯着那辆车。

很快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看见跑出来的姜暮后直奔她大步走来,姜暮瞬间认出了这人,梁彦丰,丰少,那次抢夺赛和他们一起跑到最后的男人。

第58章58暮暮与朝朝

梁彦丰走到姜暮面前,她下意识退后了一步,三赖缓缓站起身盯着他,梁彦丰警惕地看了三赖一眼,对姜暮说:“能到里面讲吗?”

梁彦丰是盟里的人,姜暮不敢大意,转身往维修间走了两步,梁彦丰赶忙跟了进来问道:“有酒比赛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开门见山让姜暮诧异,但是她不敢轻易交底,眼神防备地说:“你问这个干吗?”

梁彦丰一改上次见到的吊儿郎当样,反而有些郑重地说:“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姜暮蹙起眉:“我凭什么跟你走?”

“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想要有酒活命你就必须跟我走。”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说完姜暮已经拿出手机拨打靳朝的电话,果不其然,那边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三赖这时已经走到了车行门口,双手抱着胸不太友善地瞧着这位花花大少。

梁彦丰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突然朝姜暮逼近一步,眼神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放低声音:“卢警官让我来找你。”

姜暮双瞳骤然放大,梁彦丰继而问道:“能走了吗?”

姜暮赶紧跑回休息室拿上钥匙和手机,梁彦丰已经再次回到车上等她,姜暮锁上门就要走,三赖一把扯住她就问道:“去哪?”

姜暮表情凝重地说:“不清楚,靳朝那边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赖没有松手,交代她:“开手机共享位置给我。”

说罢看了眼梁彦丰:“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好。”

姜暮不知道靳朝那里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不敢耽搁,和三赖匆匆沟通了两句就赶忙上了车,梁彦丰提醒她:“安全带系好。”

姜暮刚系上安全带,梁彦丰猛地起步车子飞速穿梭在街道之间,姜暮只坐过靳朝的快车,她对靳朝有着绝对的信任,所以不会那么害怕,可面前的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这样的车速还是让她不禁拽住了车门。

然而此时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担心,她一上车就问道:“他出了什么事?”

“有酒在做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个大概。”

正好卡到一个红灯,梁彦丰一脚刹车猛地拍了下方向盘骂了句:“他妈的。”

然后转头对姜暮说:“有酒不能按照原定路线跑。”

姜暮心头一惊,松开扣住车门的手:“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怀疑盟中混入了警察的人,现在没法锁定身份,一旦他按照路线跑,他就完了。”

绿灯骤亮,车子再次冲了出去,姜暮的大脑也随着身体来回冲击着。

车速越来越快,姜暮的思维反而冷静下来,她想起上次抢夺赛到最后的时刻,几辆车子从不同方向往目的地冲去,靳朝利用地势旋起一片尘土,的确阻碍了一部分车的速度,但并没有甩掉所有车,直到梁彦丰追了上来挡在他们身后逼退了其余车手,才让他们在最后关头畅通无阻,在快要拿到那袋东西的时候,姜暮记得从倒车镜往后看去,梁彦丰的车子停了下来。

她当时只是以为梁彦丰没有胜算所以放弃了比赛,可现在回头想想,他有可能根本就没打算赢那场比赛,她还记得在他们夺得东西时,梁彦丰对她比了个“六”的手势,那时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现在姜暮才回过味来,那是“666”的意思,他在说他们干得漂亮,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

姜暮转过头,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样的条件,什么都不缺吧?为什么要冒险替警察办事?”

梁彦丰脸上再次挂上吊儿郎当的花花大少神情,告诉她:“为了正义。”

“呵。”连姜暮都觉得这套说辞敷衍至极。

车子一路开了五十多公里,早已出了铜岗,姜暮不断确定手机上的定位没有跟三赖断开,一直到跑车开上一条完全无人无灯的野道上,姜暮的神情开始越来越紧张。

梁彦丰的表情也阴沉得可怕,他突然开口道:“三年前我最好的兄弟就是死在这条道上。”

姜暮不禁打了个寒颤,侧过头看他,梁彦丰眉峰紧拧,语气带着很浓的戾气:“他本不应该死的,被两个人硬是逼到只能往树上撞,事故判定是车速过快产生的意外,去他妈的意外,根本就是人祸,我让我家老头出面,他告诉我那些人动不了,为什么动不了?因为那伙人身上牵扯到更大的利益链。

我本想靠不了我家老头,我就自己混进来查,查到东西就把他们给掀了,兄弟一条命不能白白交代了,黄泉之下死得不明不白做条冤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的话他没说姜暮也能猜到了,之后卢警官找上他,他义不容辞参与进来。

夜色越来越浓稠,一个多小时后梁彦丰把车子停在一处荒无人烟的泥土小道尽头,对姜暮说:“看到那座山了吗?”

黑色的幕布笼罩在窗外,大灯范围外的东西一概看不清楚,只能瞧见大山隐隐约约的轮廓,姜暮焦灼地问道:“就在那座山上比吗?”

梁彦丰点点头对她说:“穿过这片竹林能看到几个平房,你往相反的方向走应该就能走到山脚下,比赛还有四十多分钟,你速度快点能来得及,找到有酒,告诉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姜暮一刻也没停留,解开安全带走下车,梁彦丰没有离开,车子关了灯就停在原处落下车窗对她说:“我会看着你穿过这片竹林。”

姜暮回头问道:“你不去吗?”

梁彦丰嘲弄地动了动嘴角:“我要能去也不会特地接你过来了,卢警官说有酒身边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就是你了。”

在这句话过后姜暮才突然意识到,梁彦丰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所以他提前得到的那份路线也许就是有人故意放出来拿他钓鱼,想钓出除了梁彦丰之外拿到这份路线的车手,所以他不能跟靳朝见面,更不能出现在靳朝身边。

这种难度系数高的大赛会中断通讯,以防有人中途报警或者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梁彦丰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联系不上靳朝了。

要想把消息递进去,姜暮是唯一的人选,她不算面生,不少人见过她,知道她是有酒的人,她把消息带进去不容易被人怀疑。

姜暮理清厉害关系后,没再多说一句,转过身提步朝竹林跑去,夜晚竹林湿气很重,泥地深一脚浅一脚,风一吹竹叶的沙沙声好似蛇吐着信子,可此时此刻纵使有再多蛇虫鼠蚁姜暮也顾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竹林不大,她跑出来仅仅用了五分多钟的时间,鞋子上粘得全是泥土,回头看去,已经看不见梁彦丰的车了,但她的确找到了几户平房,平房相反的方向是条小道,她毫不迟疑地朝那条道上跑去。

跑出那条道便是一条相对宽阔的马路,夜晚的山坳间幽静瘆人,没有路灯,没有农户,有那么一刻姜暮甚至产生了苍茫的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

恐惧和焦急的心情让她的脚步不停加快,山的轮廓愈发清晰了,她向着公路延伸到大山脚下的方向跑去。

山的另一头好似传来沉闷的声音,离得较远,声音不清晰回荡在山谷间,但是姜暮却听得出那是跑车发出的声浪。

她急得满头是汗,背后却突然有大灯朝她闪了两下,姜暮回过头去,一辆熟悉的本田正朝她行驶而来,她心头大骇,立马停下脚步,三赖一个急刹车停在她身旁问道:“怎么说?”

姜暮赶忙跑上副驾驶指着前面就道:“赶紧送我去找靳朝。”

三赖多的不说,加大油门,本田直奔大山而去,然而起步还没两分钟,后视镜里一辆车从小道直接甩出狂追过来,三赖诧异地看了看倒视镜,将油门踩到最低。

奈何他这破车,虽然被他装饰得花里胡哨的,但中看不中用,跑不过人家百万级别的跑车,分分钟就被梁彦丰逼停了。

姜暮落下车窗对他点了下头,梁彦丰一个甩尾调头向着相反的方向开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赖骂骂咧咧道:“有病吧,追上来看一眼什么意思?以为我把你卖了不成?那货到底是谁啊?”

姜暮看着倒车镜中越来越小的车尾,回道:“无名英雄。”

……

然而他们的车子还没拐上山,远远就看见山道口停了一排车子,一字停开将上山的道堵得严严实实。

三赖“嘶”了一声:“这是让我表演飞车才能过去啊!”

说完他当真速度越来越快,姜暮握紧安全带惊道:“不会吧!这怎么飞啊?”

就在她吓得差点心脏都从喉咙里跳出来之际,三赖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那排车子前,姜暮整个人被甩向前挡玻璃,再被安全带拉回身体砸在靠背上,差点整吐了,就见三赖翻出他的大墨镜往脸上一卡,转头对她说:“我车子又没翅膀飞个毛线,没看到都是玩车子的小兄弟们,气势要做出来,不能丢了份,走,下车看看。”

说完三赖立马打开车门,长腿往出一跨,脸上立马换上一副高冷的姿态,已经有人开口问道:“你干吗的?”

三赖慢悠悠地看向那群人,三五成群站在一起抽着烟的,也有戴着耳机坐在跑车上的,或者立着剪刀门和姑娘打情骂俏的,只不过此时所有人都将目光射向他,不光是目光,由于三赖的大灯对着这帮人,那刺眼的光线让对面的人也朝他射来大灯。

瞬时间,十几辆车子的大灯照向他们,把三赖和姜暮的身影打得通亮,姜暮刺眼地捂着眼睛根本睁不开,三赖则大骂道:“开灯泡厂的吧?照你姥姥的大裤衩!我们进山找人,你们让下,好狗不挡道。”

对面人二三十号人就这么盯着他,没有一个人动一下,三赖气愤道:“你们要不让,别怪我撞出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秒、两秒、三秒,全场安静,只是默默地打量着他身旁那辆号称要撞开他们的老家伙,第四秒的时候全场哄笑。

姜暮虽然不懂车子,但也看得出来对面那排车子随便开出来一辆,他们都是撞不过的,不禁拉了拉三赖提醒道:“你说点靠谱的。”

这里的动静闹开后,原本在另一边的人闻声赶来,姜暮一眼认出了那群人中间的万胜邦,肚大腰圆剔了光头,虽然上次见他还是冬天,不过他的样子化成灰姜暮也能认出。

比起姜暮越来越警惕的眼神,三赖就跟见到老熟人一样,热情地上去打着招呼:“这不是万叔吗?这么巧来遛弯啊?”

万胜邦看了看三赖,又瞧了眼他身后的姜暮,皱起眉:“遛什么弯,你跑过来干吗?”

三赖突然就握着万胜邦戴着金戒指的老肥手,热乎道:“我们来送饭的啊!”

万胜邦有些嫌弃地抽开自己的手提醒他:“小伙子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你送什么饭?”

“给兄弟送饭啊,他不是在里面要比赛吗?不吃饱怎么比赛,你说是不是?”

万胜邦张了张口,大概想开骂,又考虑到他是老赖的儿子,脏话硬是咽了下去,说道:“赶紧走吧,别多事。”

三赖往旁边不知道谁的红色轿跑上一坐,一副死皮赖脸的架势说道:“我就搞不懂了,我送口饭给兄弟吃你们怕什么?怎么?还怕我给他饭里放兴奋剂了?你们以为办的是奥运会啊?要不要邀请国际奥协来给你们评判评判?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天我三赖这口饭还就送定了,我兄弟忌口,就喜欢吃我烧的大肉圆子,我特么今天不把饭送到他手中我就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暮急得直抓头,趁着三赖发疯之际,悄悄溜到路边想跑进山,一个人高马大长相粗旷的男人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姜暮哑着嗓子呼了一声。

三赖侧过头直接吼了句:“放开她。”

那男人显然根本不把三赖当回事,掐住姜暮的脖子就把她连人往路中间拖拽,三赖双手抄在黑裤中,缓缓从轿跑上直起身重复了一遍:“我说最后一次,放开。”

那个穿着无袖背心的粗旷男回过身就把姜暮按在他身前,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手掌收紧,姜暮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他却还跟玩儿似的,不当一回事儿说道:“这小姑娘我一手就能掐死,挺好玩儿的,放你进去行啊,把她留下给我们。”

旁边一群男的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三赖面无表情地朝他一步步走来,直到立在这个男人面前,对他说道:“那不行,饭可以不送,姑娘不能给你,还我。”

粗旷男无趣地松开姜暮,狠狠在她后背上一推,姜暮重心不稳朝前栽去,三赖伸出手臂接住她的同时一脚就蹬上男人的腹部,一米八的大块头被他蹬得连连后退,举起拳头刚准备上来干,突然他身后车灯骤亮。

所有人都立起身望着路的那头陆续开过来的车子,粗旷男也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去,打头的是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众,但黑色大众后面跟着的车子就不普通了,两辆五菱宏光一左一右开道,再后面是车灯贴着睫毛的粉红色f0,几辆乱七八糟的家用型轿车,有suv,有两厢,还有七座商务的,最奇葩的是后面还跟着一辆贴着“铜岗—兴望”的大巴和一辆渣土车。

三赖傲娇地将他装逼用的墨镜卡到头顶,拍了拍那位穿着无袖背心的粗旷大哥:“让让。”

而后便走到前面跟个交通指挥员一样指手画脚告诉大家怎么停。

所有乱七八糟的车子一字排开,三赖指挥着那辆渣土车司机,让他直接开到了最前面,正对着那辆剪刀门跑车。

最后他回到了c位,仿若一个音乐指挥家那般高举他的双手,大吼一声:“都把大灯打开给我照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三赖一声令下,五花八门的车子齐齐打开车大灯,三赖脸上挂着阴险的笑意在一排大灯中缓缓回过头,背有光芒地瞧着对面那帮人,不急不忙地说:“刚才谁笑我来着?来来来,先站出来给爷瞧瞧,我保证不第一个撞你。”

仿佛是配合着他嚣张的话,他身后那位渣土车司机小哥还咧着大龅牙按了两下炸耳的喇叭。

对面一片安静,没人跳出来冒头。

这时大众上的男人走了下来,这个男人同样肚大腰圆,甚至有着和万胜邦同款的光头造型,他面色不大好地瞧了眼三赖,三赖倒是规规矩矩地叫了他声:“爸。”

姜暮愣楞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铜岗老赖,一把岁数了穿着花衬衫,锃亮的尖头皮鞋,腰上是让人根本难以忽视的金色“lv”logo的皮带,姜暮好像瞬间就理解了三赖的浮夸是遗传谁了。

老赖走到三赖面前指了指他:“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三赖则抱着胸淡淡道:“反正你搞不定就还钱。”

话音刚落,老赖立马换上副和善的面孔,跟四川变脸一样毫无违和感,就这么朝着万胜邦走去。

第59章59暮暮与朝朝

若不是老赖的打扮太过于土豪气息,就他和万胜邦站在一起的样子,活像一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万胜邦对于老赖亲自带人过来插手这件事,有些不悦,脸色微变开口道:“赖兄啊,牌桌有牌桌的规矩,赛场也有赛场的规则,你应该清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赖笑呵呵地说:“我不清楚,我就清楚我只有这么一个倒霉蛋儿子,以后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关系不能处僵咯。”

万胜邦拍了拍老赖的肩,皮笑肉不笑道:“回头牌桌上我让你吃几个大的,今天这事,听我一句,你别过问,后头都是大人物,你我都惹不起。”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老赖的胜负欲立马被激起了,张口就道:“什么大人物是老子惹不起的?想当年老子在铜岗带兄弟的时候,你们特么一个个还跟孙子一样,谁敢摆谱摆到他太爷爷这,我让他走着来跪着回。”

说完话锋一转:“虽然,我这些兄弟如今也不混了,都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

他还手一挥,姜暮也顺着老赖叔叔的手往后瞧去,开大巴和渣土车的行业她还能理解,那位开着粉红色f0车灯上粘着假睫毛的大婶她着实就看不懂了。

老赖继续道:“但是,谁敢让我老赖不痛快了,只要我招呼一声,我保准让他在铜岗寸步难行。”

贺彰夹着烟就从万胜邦身后走了出来说道:“赖叔,话别太狂,现在早就不是你那个时代了。”

老赖慢悠悠地将目光移到他脸上,眼里挂着几分笑意:“是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眼里的笑意也荡然无存,一把夺过贺彰手指间的香烟直接按灭在他脑门上,一声惨叫从贺彰嘴里爆发出来,周围一圈玩车的小年轻全部脸色煞白。

贺彰疼得举起拳头,老赖不仅没躲,反而冷笑道:“打啊,我倒要看看你多有量。”

瞬时间,渣土车后面跳下来一大波民工兄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黑压压的一片男人立在老赖身后,每个人手上都举着板砖,贺彰的手腕微微晃了下,那一拳头愣是没有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胜邦抬起手将他的拳头按了下去,转眸看向三赖:“不是说送饭吗?饭呢?”

姜暮捏了把冷汗,但见三赖当真打开他的车门,从后座拿出了一个包好的饭盒,还打开盒子走到万胜邦面前炫耀道:“万叔,要不要尝尝我烧的大肉圆子,不是我吹,就我这手艺以后开家饭店妥妥的,来,尝一个,红烧的,带劲儿。”

说着就非常热情地邀请万胜邦吃肉圆,姜暮盯着三赖跟变戏法弄出来的饭盒都惊呆了啊,万胜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吃过饭了,你自己吃吧。”

三赖笑眯眯地把饭盒一盖,万胜邦对一个小子使了个眼神,那小子上了车把车子挪了出去,姜暮见状尽量不把焦急表现出来,走回到副驾驶,三赖也已经上了车,车子从缺口往大山里开,三赖侧眸瞧了眼老赖,老赖扶了扶他的金色lv皮带,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

穿过这段路才真正进入山道,姜暮诧异地问道:“我以为你胡诌的,哪里来的饭?”

三赖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像是会胡诌的人吗?”

“……”还是挺像的。

“走时带着的啊,谁知道要搞到多晚,万一点不到外卖我饿起来会心发慌,你要想吃待会分你两个肉圆。”

“……倒也不用客气。”

姜暮把视线移向窗外,车子越往山里开,之前在山外听见的声浪回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姜暮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和万胜邦僵持太久了,离比赛只有十分钟左右,她赶忙催促三赖:“能再快点吗?我怕来不及。”

三赖的神情也前所未有的严肃,对面的山道上已经可以看见许多跑车的车灯,姜暮指着窗外:“是不是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赖撇了眼,速度越来越快:“应该。”

可就在他们准备沿山路开过去时,前方又出现一大帮人将路堵得水泄不通,三赖直接开骂道:“操,里三层外三层,这特么是打游戏通关啊?”

说完车子已经停下,有个穿着超短裙的辣妹跑过来对三赖说:“帅哥,来看比赛车子就停这哦,前面不能过去。”

三赖对她说:“我兄弟在里面参加比赛,给他送个东西。”

美女笑道:“比赛要开始了,不能进人了哦。”

三赖和姜暮对视一眼,两人一起下了车,眼前全是乱哄哄的年轻人,几台bose音响同时开着,放着动词打次的劲歌响彻整片山道,各种夜灯荧光棒到处飞,成群结队的年轻人举着啤酒随着嗨歌不停扭动着身体,眼前的画面完全就是一场赛前的狂欢派对,别说车子了,连人想挤过去都难。

汗水不停从姜暮额上滴落,她眼里是势不可挡的力量,抬起步就往人堆里冲去,身后三赖焦急地喊着她,混乱中姜暮很快被群魔乱舞的人堆淹没,她拼命往里挤,人群不断推搡着她,周围是闪烁的霓虹和震耳的音乐,可她此时只有一个信念,来不及了,找到靳朝,必须要找到靳朝。

突然一只手猛地扯住她的胳膊将她从人堆里拉了出来,姜暮还没站稳便看见了眼前的金疯子,他吃惊道:“你怎么过来了?你一个人来的?”

姜暮刚回头,三赖也挤了过来骂道:“我靠,衣服都要被扒了,魔怔了这些人。”

金疯子却神色紧张地问道:“你们从哪过来的?”

三赖莫名其妙道:“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声音太吵,金疯子直接吼了起来:“我问你们从哪过来的?有没有看见铁公鸡回车行?”

三赖见金疯子这表情,怔了下回道:“没有啊,铁公鸡不是跟有酒一起过来的吗?我们一下午都在车行,没见他回来。”

金疯子突然脸色一紧:“糟了,糟了糟了,车子可能有问题,去找有酒。”

三赖也吼了起来:“我特么也想去找他啊,把这些人炸了吗?”

金疯子回头瞧了眼和一群人站在高石上的万青,面色凝重:“小青蛇不知道肯不肯帮忙?”

姜暮再次看了眼手机,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直接对三赖和金疯子说:“你们去开车,我去跟她说。”

话音刚落她直接撞开了旁边的壮汉,身体里像突然爆发出强大恐怖的力量直奔万青而去。

原本跟几个兄弟在一起抽烟闲聊的万青,猛然看见姜暮出现在这个地方也很诧异,她皱起眉低头睨着她气喘吁吁的身影,警告道:“这地方不是好女孩混的,赶紧回去。”

姜暮却直接爬上高石,一步立在她面前,眼里透着刚毅,声线却止不住地发颤对她说:“我们要去找他,帮我们过去。”

万青淡淡嘬了口烟,又轻轻喷在姜暮的脸上,嘴角噙着嘲讽:“我和你很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男人都发出嘲弄的笑声,姜暮却充耳不闻,再次逼近她一步,胸腔不停起伏,眼里浮上一层焦急的水汽,水汽下面是可怕的猩红,她那副充满煞气的样子让万青蹙起眉。

“你要不想他出事,就帮我们过去。”

万青拿在指间的烟顿了下,表情微敛,却淡漠地回道:“是他让我滚的。”

姜暮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对她说:“他为什么让你走?你爸借你手毁他一次还不够吗?你很清楚他是怎么给逼到今天这步的,你可以不帮我们,除非你不想他活命。”

万青指尖的烟灰抖落,她目光微紧地盯着姜暮,姜暮毫不闪躲,也不能再躲,就那么一瞬间,她放下所有尊严、脸面和傲骨,双拳紧紧握住贴在身边,垂下眸对她说:“算我求你……”

两分钟后,群魔乱舞的人被万青的兄弟们全部拉开,强行劈开一条仅供车子进入的道来,姜暮跳上车,三赖直接就把车子开进赛道。

一上车三赖就怒道:“前面不会还有人拦着了吧?老万真特么耽误事。”

金疯子一听赶忙问道:“什么老万?万老板来了?”

“不然呢?我们能在山下耽误这么长时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金疯子一拍大腿:“不对劲,不对劲啊三赖,万老板一般不会来比赛现场的。”

三赖也急了:“你他妈要说什么就说。”

“万老板今天不是要赢比赛,他要彻底废了有酒啊!你下来我开。”

两人迅速调换了一下位置,金疯子开着三赖的车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也就是在这时对面山头突然传来“砰”得发令声,车里的三人猛然怔住,姜暮手脚瞬间冰凉,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颤抖地重复道:“怎么办?开始了,怎么办?”

金疯子在愣过一瞬后,油门继续加大,车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来,朝着那些冲出比赛线的跑车追去,三赖也紧紧皱着眉盯着窗外那些闪在山道之间的极速车灯。

直到金疯子一脚刹车猛然将车子停下,一拳揍在车门上,粗着嗓子说道:“追不上了。”

姜暮打开车门就冲到山崖边,一辆辆跑车紧追着彼此在山道之间穿梭,速度太快车灯拉成一道魅影割破漆黑的山脉,姜暮的心脏在胸腔间剧烈撞击着,强大的恐惧像猛兽将她的身体撕裂,可就在这时,她看见了那辆车,那辆熟悉的黑色gtr,以一种难以阻挡的速度强势过弯直接压在了第二的位置,金疯子也瞧见了,吼道:“有酒的车。”

姜暮目光不敢移动分毫,死死咬着唇,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刺激着大脑,她突然回过神来拽住三赖:“夜明珠,夜明珠还在你车上吗?”

三赖点头:“在后备箱。”

“快给我。”

两人跑到车后将那把夜明珠全部拿了出来,姜暮身体不停发抖,从金疯子手中接过打火机的时候几乎握不住,满脑子只有一个意识,将夜明珠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彩珠从筒里迸射出时,姜暮把手臂高举过肩,她不知道靳朝能不能注意到,可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了,她希望他能看到,看到夜明珠发出的光亮,可一根夜明珠太微弱了,彩珠迸射到空中很快陨落。

姜暮回头就对三赖和金疯子说道:“一起点着给我。”

她一口气爬到了峭壁上,三赖在下面喊着:“你下来,危险。”

脚下是万丈深渊,靳朝命悬一线,姜暮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的命连着靳朝,她从三赖和金疯子手中接过所有夜明珠高高举起。

刹那间,七八根夜明珠同时像夜空迸射彩珠,再齐齐炸开如一把把降落伞铺开绚烂的色彩,姜暮的一颗心也已经悬在箭上,她赌那百分之一的几率,只要靳朝看见,看上一眼他会知道她在这里,在用她的方式提醒着他。

她看见那辆黑色战车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却在下一个山道突然咆哮着超过第一辆车冲了出来;

她看见靳朝驾驶的gtr在夜影中遥遥领先,她甚至能听见轮胎摩擦在山道间回荡出的声音;

她看见鬼魅的黑色车影在驶入直道时突然减速,方向开始打飘;

她看见原本应该拐进连续弯道的车子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朝崖壁撞去……

姜暮的双手松了,夜明珠脱离她手中坠入悬崖,下一秒,火光四起,刺眼的光芒猛烈射入姜暮瞳中,后面的车子在离崖壁很远的地方陆续停了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天地震颤,爆炸的火光冲破夜幕,照亮整片山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暮的灵魂摇摇欲坠,她身体向前倾去,被三赖一把拽住。

第60章60暮暮与朝朝

姜暮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三赖从崖壁上拽下来的,她的眼中只有山下的熊熊烈火,直到警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彻山谷,周围越来越混乱,群魔乱舞的年轻人全部上了车四下逃窜,那些车手也从各个山道逃走。

不停有车子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有人惊叫道:“出人命了,快跑啊!”

姜暮没有意识,什么意识都没有,人是被金疯子和三赖拖上车的,把她塞进后座,金疯子就发动了车子,三赖也赶忙跳上副驾驶,直到这一刻姜暮才回过神来,带着哭腔嘶吼着:“靳,靳朝…他还在,还在车上,我们不能走……”

三赖看着火光冲天的山谷间说:“警车开过去了,我们不走待会就走不了了。”

说完金疯子已经朝着山外开去,姜暮几近发狂:“爆炸了,靳朝的车子爆炸了,你们没看见吗?”

三赖回过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抑制住她的颤抖对她说:“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过去,警察会找到他,我们过去只会被当成飙车党自投罗网,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

山下万胜邦他们早就不在了,金疯子一路躲过几辆往山里开去的消防车。

出了山后,姜暮没再说一句话,她只是僵直地坐在后座手脚发麻,身体止不住地冒着虚汗,而副驾驶的三赖自从出山手机恢复信号后就一直在打电话到处联系人。

姜暮不知道他们经过了哪里,窗外的掠影成了模糊的胶卷,她看不清,也不想看清,直到车子停在飞驰门口,金疯子拉开后座的门喊她下车,她整个人好似还是漂浮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他们丢在车行门口后,金疯子直接开着三赖的车就急匆匆地走了,姜暮蜷缩在门口的小木凳上,恐惧地盯着三赖,死死地掐着自己大腿,她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无比恐怖的噩梦,如果不是梦,谁能解释中午她还在靳朝怀里呀,他喂她饭,说她是长不大的懒虫,她用脸蹭着他,跟他撒娇,说自己就是长不大了,就要赖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到底有多长姜暮并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只有半天,这不是梦是什么?

可直到腿被她掐紫,她依然无法从这个噩梦中解脱出来,所有的痛苦都那么清晰。

三赖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到处打听,她从没见过一向没个正行的三赖发这么大的火,到最后她看见三赖直接对着手机里面狂吼道:“你他妈到底有没有点用?局子里没消息不会叫你舅舅在医院网问问,实在不行殡仪馆也看看。”

姜暮在听见“殡仪馆”三个字的时候,胃部突然一阵阵痉挛,翻江倒海搅动着,她跑到路边就是一阵干呕,奈何晚上没有吃东西,什么都没吐出来,难受得汗水和泪水全部浑浊在一起。

三赖挂了电话赶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对她说:“你回家去。”

眼泪顺着姜暮的脸颊滑落,她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摇着头。

三赖看着她惨白的脸,不忍地紧了下牙根,还是对她残忍地说道:“你必须回家去,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警察会联系家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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