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听到啊了一声,惊大过于羞。
叁姨娘看到她一副太吃惊的表情,掩嘴笑道:“二爷没睡过她,哪里来的孩子,只能是和奸夫生的,二爷白白担了一顶绿纱帽,这口气怎么忍得下,要我看,二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儿要惨了。”
婠婠还留在上一个问题,“柳姐姐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睡过?”
叁姨娘道:“什么事能瞒住我的眼睛,我还知道,二爷不仅没和二姨娘睡过,也没沾过大姨娘的身子。”
婠婠看住她,“那么柳姐姐你……”
叁姨娘撇撇嘴,“二爷最不喜欢我,更不可能。”
在婠婠的观念里,男人喜欢一个人才回娶她,就像她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她,两情相悦才愿意结为夫妻,而不是像薛凤见一个爱一个,可是现在叁姨娘说的话,婠婠不明白了。
“二爷不喜欢你们,为什么还要娶你们进门?”
“全是做给老太太看的。”叁姨娘看着她一脸迷惑样子,对情爱没开窍,这副懵懂的模样儿,更是打心眼里爱她,“二爷是个孝子,当时老太太病重,为了冲喜才勉强娶我们,情爱这事最是勉强不来,二爷心里能待见我们吗?”
“明面上我们是二爷的女人,私下里就和他米铺里的伙计差不多,他给我们吃香喝辣的,我们要瞒住老太太不能露馅,伺候到老太太阖上眼,咱们算是圆满交差。”
叁姨娘越说越热,摇摇扇子道:“天底下哪有男人见了美色不动心,二爷碰都不碰我们,起初还以为他不能人道,直到妹妹进了门,才知道二爷不是不能疼人,只是这人不是我们叁个。我和大姨娘是早死了心,二姨娘心高气傲,不甘心只做一个傀儡小妾,做错了事,才惹得二爷生气,要赶她去紫云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叁姨娘叹了口气,罕见地没有落井下石,“二姨娘这是伤透了心,才和僧人通奸,说起来也不怪她。”
婠婠听完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夸薛凤的坚贞还是二姨娘的勇气可嘉,半晌才问了一句,“二姨娘被捉回来了,那僧人去哪儿?”
“出事当晚就逃了,男人真没用,要我说,天下男子全是污浊之流,一个也比不得女子的干净,而这么些干干净净的女子里,唯独妹妹最出淤泥而不染,”叁姨娘说话的时候眼睛滴溜溜的,她生着一双细长的柳眉,来见婠婠之前,特地细细描了一遍,又想趁机摸上婠婠的手儿。
一根手指还没碰到,兰九冷不丁插进来,往二姨娘手里直接放了一串蝗虫肉,声音柔柔道:“叁姨娘,肉冷了就不好吃了。”
叁姨娘吓得连忙扔开蝗虫肉,起身躲开,“我不好这一口,就不尝味道了,可以给二爷送去,听说他最近为蝗虫一事闹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
蝗虫肉正好扔到刚进门的薛凤脚边。
因为他这个不速之客到来,院子里一静,都不待见他这个男主人似的,薛凤扫过一眼,见叁姨娘挨着婠婠,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冷冷开口:“出去。”
这话对谁说的不言而喻,眨眼间,院子里的人影撤了个干净。
婠婠是不能走的,她也不想去迎接薛凤,背过身,假装在收拾柴火,忽然腰间一紧,薛凤直接抱着她扔到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子撤下来,咯吱响动,外头天光大白,薛凤脱了外袍进来,骑坐在她腰间,命令的口吻。
“脱光。”
……
室内光线摇拽,满屋春意,两副身子在帐子里纠缠,已经换了姿势。
婠婠骑坐在男人腰腹间,两腿夹住他的腰杆,磨磨蹭蹭把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
还剩下最后一条肚兜,薛凤伸手过来,长手勾着衣服,扔到外头,目光灼灼看住她,眼里只有浓烈的欲望,冷冷道:“亲我。”
婠婠浑身上下没有遮掩之处,露着酥胸,鼓着湿润的小骚穴,夹着男人的腿根,按照他说的弯下腰亲嘴。
薛凤忽然将她反压到身下,腰干挺进腿心,直逼上来,搂住婠婠的脖子,逼迫她抬起下巴,主动亲上嘴。
薛凤亲起人来不要人命一般,亲得婠婠唇角合不拢,口水流个不停,舌头被无情拖出来,含了又含,弄到红肿生疼。
“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忍不住叫停,薛凤没听见,大手捏住她的腿根,抓住软乎乎的肉,不停揉弄,揉完了一块换另一个地儿。
挺着一根粗红的阳具,就是不插进来。
婠婠反而被他揉得身下春水泛滥,扭起腰肢,贴紧他的腰腹,娇喘,“二爷。”
薛凤停下来,捏住婠婠的下巴,看了又看,瞧了又瞧,怎么看她都不快活。
在床上不快活,在薛家不快活,在他身边更不快活,在精致漂亮的衣服首饰,也打动不了她的心。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他困在这儿,怎么由得她飞出去,也要捉下来,用一只金笼子拢住了。
薛凤久久没了动静,婠婠慢慢睁开眼,泪水汪汪的,看到薛凤一贯冷着脸,瞧不出一丝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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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一般来找她,都是做这种事儿,婠婠习惯了,倒是薛凤看了她一会儿,见她脸上清清淡淡的,眉头拧起来,带起了股莫名的情绪,抓着她的手儿覆在自己那物儿上,命令道:“抓着。”
婠婠握住一根湿红的肉茎,一手握不住,又加一只手,双管齐下,来回撸动,把阳具撸得越来越硬,直直竖起。
还摸到一根根纠缠的青筋,怪是吓人的。
婠婠撸得手上酸累,阳具还没有软下去的迹象,耳边男人的喘息越发明显,一下下往她耳朵洞里喷,不时咬下她的耳垂,“小骚妇,谁教的你这么伺候男人,看过我的鸡巴,还看过谁的?”
婠婠知道这时候不能说宋怀玉的名字,但又不想让薛凤舒坦,笑哼了声,“夏天在村口洗澡,见过好多,要我一个个说给二爷听吗?”
薛凤果然被惹怒,捏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上来,他一边亲她,一边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大力揉动阳具,揉得手心泛红了,才对准她的肚皮一股股射出。
婠婠扭了下腰,精液顺着平坦的肚皮往下流,薛凤拍她屁股,“掰开自己的屁股,抬起来。”
“才不要,你自己掰屁股吧。”这样的姿势太羞人,婠婠做不到,下意识夹紧两腿。
薛凤挺腰而进拦住,手掌贴住她屁股,一把抬起来,分开臀尖,软掉的阳具贴住湿哒哒的阴户,立马硬起来,根本不需要前戏,直接挺进来。
巨大的肉物顶开两片粘连的花唇,深深插进去,一下插得极深,几乎顶到最里面。
“太深了。”婠婠一下子倒抽口气,还没回上来,两腿叫薛凤掰开到最两侧,大开大合起来,每下都顶到最深处,到快射精时才抽出来,叫婠婠张嘴含住。
婠婠半跪在薛凤腿间,看着眼前一根湿淋淋的肉茎,鼻子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不觉咽了咽口水。
欢爱令她脸上起了一团粉,眼中迷乱,双手握住硕大的阳物,张嘴一点点含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吃进一截龟头,她就受不住嘴里的腥味,张嘴欲呕,薛凤冷淡的声音传来,“不许吐出来。”
婠婠还是吐了出来,眼泪汪汪,也可怜巴巴道:“二爷的物儿太大,吃不下了。”
薛凤望住她一副可怜样儿,给从地上提了起来,抱到腿上来,叫她胀鼓鼓的小屄夹住腿根,阳具顶住小屄微微摩挲,他手上摩挲她的娇唇,“吃过谁的鸡巴?”
“二爷别这样粗鲁。”
薛凤冷笑道:“骚妇,看见鸡巴,下面骚水就流这么多,你心里在想谁。”
不等婠婠开口,死死掐住她的腰,硬起来的阳具再一次插进,在一片春水的阴户里抽出抽进,犹如一条大蛇钻洞,弄得淫水乱放,褥上全是。
床上是躺不下去了,婠婠小屄里还含着阳具,被薛凤抱起来,从后面继续插她,一边在房间里走动,一边次次深插她,插得二人交合处全是水液,两只囊袋装得鼓鼓的,装满了没射出来的精液。
婠婠被玩得不行了,什么话也不说,嘴上嗯嗯哼哼的,发觉薛凤还要抱着她出去,慌了,紧紧搂住薛凤的脖子,“不要,二爷。”
薛凤听见了,给她狠狠一记猛顶,婠婠轻哼一声,“要坏了。”
薛凤整根全插进她小屄,在出门前,从后面抱住她,两手分别抱住一条腿,往两侧分到最开,露出他插她的一根紫红肉棒正插着含了春水的小嫩穴,就用这样一目了然的姿势抱着她走出门。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都得了薛凤的命令,一下午都不许进来。
婠婠不知道,被抱出门以后,怕被丫环撞见丢脸死了,早已经双手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薛凤拉下她的手,婠婠眼睛露出来,白天强烈的光线直射而下,照到脸刺得睁不开,等看清楚,薛凤已经把她放到树下的小榻。
婠婠无力仰躺在榻上铺好的凉席上,遍体香汗淋淋,瘫成一团,对着压上来的薛凤,手儿无力推开,“不要了,二爷,已经插小穴好几回。”
薛凤捏住她的脸,嘴对嘴亲了亲,亲到后来更分不开。
男人高大的身躯沉沉压在她身上,婠婠手被提到头顶上面,被钉死一般,只有两条腿无力踢蹬着,下身被插得剧烈。
两只奶子一甩一甩的,跳脱个不停,薛凤捏住一只,低头咬在嘴里,又含又咬,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吸奶。
“唔唔……”
婠婠奶儿被吸得太舒服,忍不住哼叫出来,薛凤却故意咬了一口乳肉,咬出红红的压印。
婠婠吃疼之下推开他,“你咬我做什么。”
薛凤被她推开却不恼,看着她裸露的奶子上留下了他的痕迹,抿起了带着淡淡血色的唇,露出一个笑容。他欺身上前,搂住了婠婠,“你也可以咬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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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婠婠不想让他碰,扭着身子躲开,薛凤手上搂紧了,抱着她强迫倒下来,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侧着入进去,抽动一下比一下缓慢起来,婠婠反而更难受了,手心抓住了淫水湿滑的席子,险些抓不住,只好嘴上咬紧了几根手指,“二爷不要折磨人了,小穴要吃肉棒。”
薛凤浅浅插着她,从后面扭过她的脸,看住了她的眼睛,他一言未发,光是盯着她,阳具暴胀,高高耸起,狠狠肏了进去,这一回把婠婠肏爽了,甚至主动扭过来亲他的嘴儿,薛凤却在她嘴上又咬了一口,婠婠吃疼之下也起了火气,一回两回的,真把她当泥人一样乱咬了,于是不服气往他唇上重重一咬,反击回去。
薛凤不恼反笑,用力揉了揉她的唇,“总算不装了。”大舌深深钻入她的口中,她咬他也不松不开来,最后闹得天都黑了一半儿,还没个收势,再闹下去可不行了,可是两人谁也止不住,一个贪色,一个憋着股气,直到身上没了一丝力气,婠婠忍不住叫停。
这时薛凤也冷静下来,松开了她,起身去屋里拿水喝,婠婠躺在席子上喘息,两条腿儿合拢不上,胸口到腿心里全糊着白白的精液,甚至嘴角上的还没舔干净,她嘴是红的,乳头也被吸肿了,旁边还留着一个明显的牙印,这一幕叫谁看去了都要血脉喷张。
天色暗了下来,起了一丝凉意,薛凤从屋里出来,拿了一杯水,还拿了件袍子,走过来的时候,腿间一根阳具晃来晃去,软下来的时候也颇为可观,婠婠看了一下就移开眼,脸上有些红,这时薛凤已经走过来了,“起来。”
婠婠嗓子发干,立马起来了,想要接过他手里的茶杯,薛凤却直接喂到嘴边,看着她一口口喝完。喝完水,又把臂弯里的袍子披到她身上,婠婠裹紧了身子,薛凤却揽她坐到腿上,大手摸入松垮的袍子里,揉住了一只奶儿,婠婠瞬间腰挺了起来,胸口麻麻的,按住了薛凤的手,轻声道:“别,我真不行了。”
薛凤松开手,转而亲她的嘴,将整根舌儿放进来,叫她含住,婠婠亲着他,咂得啧啧水响,渐渐身下也弄出了一汪骚水儿,再这样下去不行了,婠婠要停下来,薛凤早把手指插进去,搅弄花穴,还掏出了一粒敏感的小肉核,夹住揉红。
“啊……”婠婠喘息着,在他手里泄了一场。
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回了,薛凤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就要折腾死她。
薛凤来她这儿也不是专门干事儿,事后没急着就走,逗留了一阵子。夏天晚上的庭院有凉意,二人在席子上小歇了会儿,婠婠捉到一只低飞的蝗虫,从衣服上赶走了,冷不防一只手伸来捏住,把半死的蝗虫捏在手里看。
薛凤从头到脚,哪一处不是金贵养着,忽然捏了只蝗虫研究,婠婠觉得稀罕,随口问道:“以前没见过这么多蝗虫,今年一下飞来这么多,不会是要来蝗灾?”
外头的事薛凤从不说起,听到婠婠说到蝗灾,薛凤心思一动,沉声道:“往年这时节也有蝗虫,并不稀奇,你怎么能笃定是蝗灾?”
“你没见过,我见过蝗灾什么样子,十几年前,乡里就发生过一次,那些大蝗虫比饿死鬼还要可怕,密密麻麻飞到稻田里,把稻子全都吃光了,大家没有米吃,就去镇上买米,米铺却把价钱抬高了不止十倍,有人买得起,有人买不起,为了填饱肚子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死了不少人。”
“这些人命是天灾也是人祸,天气像现在这样热,透不过气,一夜之间出现了很多蝗虫,当时哥……有人说蝗虫要来了,谁也没放在心上,没人提早去割稻子,米才会被蝗虫吃得一粒也没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凤听得仔细,当婠婠说起“提前收割”这法子,显然赞同,又听她险些要说出宋怀玉的大名,面色转冷,嘴上更是冷冷道:“提前收割稻子,如果蝗虫没来,这年只有两成收成,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害人不浅。”
婠婠不同意道:“就算只有两成,也比蝗虫真来了,把米吃得一粒也没剩下好。”
薛凤道:“事情过后,谁都可以这么说。”
他这么说哥哥是马后炮,婠婠气极,咬不过,打又打不过,也学他的样子,脸儿冷冷的,“二爷掌舵绵州米业,心里头只装着生意,到时候蝗虫真飞过来了,只需要坐着收大把银子,百姓的安生何须您管。”
薛凤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摸她的脸,“至于吗,眼红成这样。”
婠婠躲开不让他碰,薛凤还是把人搂了过来,笑起来,今天他头一次正常的笑,婠婠都忘记了躲开,光顾着看他,他乌黑的眼睛转过来,看住了她,认真地问了一句,“在你心里头,我就这么不堪?”
婠婠没说话,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薛凤自顾自说道:“我没那么不堪,也没杀过人。”他垂下眼帘看住她。他喜欢看她,无时无刻不在注视她,从第一天相遇,她从雪地里把他拖出来,倒转的视线里,他只看得见她。
薛凤走后,婠婠回到了屋子,坐在梳妆台前把散乱的头发松开来,对着镜子,她有些心不在焉,脑子还回响着薛凤走之前那句话,他说没杀过人,旁人或许听不懂,她明白他是在说李鳏夫。
他说没杀人就没杀人?
在清泉村,他分明还想杀她。
打从那时起,婠婠心里就对他敬而远之,也有了偏见,后头再想消除,绝不可能的事。
婠婠定下心神,默默盘算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忍不住把妆奁里的首饰一样样拿出来,数了一遍,心里高兴,这些可以充当很久的盘缠。
听到屋外的脚步声,知道兰九进来了,她连忙藏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兰九伺候一番,婠婠也累了,很快睡着了。这一个下午她被折腾得够呛,第二天睡不醒来,是被外头的吵声闹醒的,兰九已经进来,婠婠问道:“哪里来的声儿,管家也不管管?”
兰九从头开始解释,“今早家里来了一群客人,全是棉城米业有头有脸的老板,是来找二爷改主意的,昨晚上二爷从家里离开,就去了外头,把米业商会的老板聚在一块,说要提早收割稻子,好提早为蝗灾做准备。现在稻子还没熟透,割了只有一半收成,各行各业都会受到殃及,影响最深的莫过于农人,他们忙活了一年,全指望着收成来挣钱,二爷这么做,是断他们的生路。”
婠婠想起了昨晚,薛凤还轻蔑否定,今天却真这么做了,看来心里早有定数,嘴上非要叫她难过才高兴。
婠婠嘴上还是护着他,“为了一场不可能会来的蝗灾,这么做的确是叫人恨,可是蝗虫真要来了,那就一粒米也不会有了。两条路子,二爷指给他们的一条生路。”
兰九道:“二爷这个抉择太大,谁也不同意,外头闹得正凶,只有主子明白二爷的心。”
这话讲得他们情投意合一样,婠婠不以为然,不过,她瞅了瞅外头,这么闹法,薛凤也不管,看来是铁了心,蝗虫来了,现在骂他的人回头都要感激他,这也就算了,要是最后蝗虫没来,那他真是断人生路,坐不稳绵州首富的位子。
薛凤下这决定,不止米业商会闹了起来,闹最凶的还是那些农人,他们纠结成一队,要寻薛凤的麻烦,薛凤对着这些低微的人,破天荒放下了大富人的架子,亲自出来安抚,他言辞真切,以道理严明,最重要的,当所有人的面许下承诺,蝗虫不来,农人损失多少,薛家米业悉数赔偿。
农人得到了利益上的保证,心才彻底踏实下来,不再闹了,各回各家。
薛凤的额头却被刚才一个激动的农人拿石头砸破,他可以避开,但没有这么做,当场见了血,这么一闹,反倒震慑当场,不至于闹大。
一场风波戛然而止,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谁也不知道蝗虫会不会来,天儿是越发闷热,大喇喇的太阳罩住整个薛府,婠婠也没了精力爬树烤蝗虫,懒懒睡在凉席上,热汗一层层冒出来,实在热得不行了,叫兰九过来扇扇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把扇子怎么样?”兰九掀开帐子,手里拿了一把新扇子,扇面上画了一只只蜻蜓,别具可爱,兰九坐在床边上给婠婠扇风,两人凑近了,婠婠才瞧见她脸上也挂了细汗,拿帕子给擦擦,“入夏以来就没见过你掉一滴汗,还以为是个冰人做的,今天掉了这么多,你也是热坏了,待会多喝一碗绿豆汤。”
兰九低着头任由婠婠擦干额头,呼吸之间,喷洒在她手心,不知不觉,高高的鼻梁上沁出了微微一层汗,温柔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喑哑,“谢主子的赏赐,奴婢爱喝绿豆汤,甜溜溜的,每每到了入夏,也只有喝一口绿豆汤,才能消暑。”
婠婠枕在兰九腿上,仰着脸儿望住她,随口一笑道:“原来兰九也爱吃甜的东西,看来我们口味差不多,还没问过你,你家乡是在哪儿?”
兰九声音低起来,“奴婢从小就进了薛家,记不得自己的身世,有回做了错事,被罚在太阳底下,人晒得晕乎乎的,当时的小夫人看我可怜,给我吃了一碗绿豆汤,打那时候起,我就记住了这味道。”
婠婠握住兰九的手,“你以前真不容易,对了,小夫人是谁,我只是听过薛大夫人,那是二爷的亲娘。”
手上传来暖人的温度,兰九微微一笑,扇子轻点在婠婠下巴上,无意吹开松散的衣领,露出一小片白润的锁骨,兰九喉咙微微滚动,低眸望住了她,“大夫人和小夫人都是先老爷的女人,大的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小夫人是后来纳的,只做了小妾。主子要记得,别在家里提起小夫人,二爷会不高兴。”
婠婠听得入神,丝毫不觉兰九渐渐发暗的眼神,手指摩挲她手里的扇柄流苏,小心问道:“小夫人做错了何事?”
兰九点了点头,“原本大夫人和先老爷伉俪情深,怀叁爷时,先老爷外出做生意,回来就把小夫人领了回来,要做平妻,在族长劝阻下才做了妾室,小夫人心里不平,就将当时没几岁的叁爷交给人牙子卖走,谁知道,人牙子是个黑心的,不仅拐跑了叁爷,还把小夫人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四小姐拐走了。这些年,四小姐下落不明,叁爷虽被寻回来,却和大夫人不亲,大夫人郁结于心,连四十岁也没活过。”
相当于小夫人间接逼死了大夫人,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仇人的女儿是自己亲妹妹,也不能原谅,婠婠唏嘘道:“原来二爷还有一位妹妹,怪不得没听他提过。”
兰九微微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没提。
小夫人进薛家前嫁过一个男人,还生了一子,那男人好赌,赌光了,将妻子卖入青楼,小夫人运气好,当上花魁,碰到老爷就从了良。
小夫人进了薛家后,心里还想着儿子,好几次私下里给前夫银票,这事儿让薛老夫人知道,将其告发,但薛老爷知道后,为了维护小夫人的名声,给了前夫一大笔银子封口费,从此对小夫人越发疼爱。
薛老夫人被妒忌冲昏了头脑,心知打发不走小夫人,就将她的儿子交给人牙子发卖,从此母子分离,再无音讯,小夫人痛不欲生,若不是那时有了四小姐,只怕要跟着一块去。
老爷为了安抚小夫人,许诺扶她为平妻,此事遭到老夫人阻拦,最后自然没成,也因此事,小夫人恨上了,以牙还牙,将年幼的薛叁爷拐卖走,只叹哪,人心贪婪,人牙子在薛家瞧见粉雕玉琢的四小姐,贪心一动,将两个孩子一块拐走。
世上事皆有因果,做了坏事必有惩戒,小夫人一连失去两个孩子,犹如掏空心肺,没几年就走了,薛老爷用情至深,也跟着走了,薛老夫人活的岁数最长,临终前留着一缕气息,哪个儿子都不认,猛地抓住她的手,大叫一声,“贱人。”断了气,至今想起来,兰九心有余悸,她不明白,薛老夫人为何如此恨她,难道竟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小夫人?
揭过这一茬,婠婠想起什么起身。
兰九一怔,看着她掀开帐子跑出去,很快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块玉佩,凑到兰九面前,“你见多识广,帮我闻闻,这块玉佩上沾了什么香味?”
兰九凑过去轻闻,很快有了答案,看到婠婠额头上沁出细汗,拿扇子挥汗,也不瞒着她,“味道如此浓烈,是蔓荆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婠婠追问,“附近哪里有长很多蔓荆子的地方?”
兰九略一沉思,“古金村。”
婠婠眼里一亮。玉佩一直由哥哥携身带着,玉佩上沾染了这股蔓荆子香味,说明哥哥长久待在一个有很多蔓荆子的地方。
一定是古金村。
凭着一丝蛛丝马迹,终于寻出了哥哥的踪迹,婠婠怎么能不激动,忍不住捧住兰九亲了一口,“谢谢你,兰九。”
兰九猝不及防怔住,白净的脸上晕出点点红意,脸畔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柔的亲吻。
婠婠看她表情不大对劲,正要问什么,屋外传来丫环的声音,婠婠连忙将玉佩藏进袖子,穿好衣服出去,“二爷有什么事儿?”
丫环高兴道:“二爷怕姨娘热坏了,特地叫人打开自雨亭,请姨娘过去乘乘凉。”
自雨亭是薛家建宅时请来一名大师造的,顾名思义,当天气热时,积蓄在亭顶的泉水从四个角上飞泻而下,宛若一道天然水帘,消除暑热,犹如到了凉爽的秋天。
自雨亭造价极高,每一次放水都要花去千金,不是何人都能乘凉的,薛凤在外面奔波,难为还惦记着婠婠,这令旁人羡煞不已。
屋子里正热得不可开交,婠婠乐得去避暑,看到兰九脸胀得红红的,额角流下来的汗比她还多,正要把人叫上,兰九却推说身子不大舒服,不一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不太放心,伸手摸了摸兰九的额头,“别是发烧了……”
面对婠婠简单的触碰,兰九微微别开脸,仿佛躲闪一样,婠婠手僵了一下,但也没放在心上,交代几句就走了。
兰九望着她的背影,眼波莫名涌动,心里还不大平静,她深深呼了一口气,鼻尖里嗅到的全是婠婠身上的香味,某一处地方莫名起了反应,兰九知道不能在屋子里再待下去,掩住身上的异样,匆匆回到自己的住所。
兰九在薛老夫人身边伺候多年,早已不是个身份低微的丫环,在后院,她单独住一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守着自己这间屋子,也没想过追查身世,尽到本分为奴为婢,心如止水。
但眼下,外人眼里比尼姑菩萨还要清心冷静的兰九,却躲在自己的住所,门窗紧紧关闭,不漏一丝风声,仰躺在自己的床上,紧抿起了唇。
兰九脸上薄汗,面色酡红,仿佛生了古怪的病,看着又不像,一只长手伸入腰间,就见腰间堆着厚厚的被子,遮住耸动的手指,也遮住被下的异样。
许久,屋里剧烈的喘息才平息,兰九浑身瘫软,似泡在了一汪春水,双眼微红,眉梢含着点点春意。
人本就生得肌肤雪白,相貌妖娆,有似男似女的风情,这会儿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里荡起温柔的眼波,更添了一层媚色。
偏偏这时,耳边鬼使神差响起了老夫人的话,“兰九,你是我最器重的丫头,小夫人赏你东西,你就欢欢喜喜收了,这跟下贱的癞皮狗有什么两样?你这么喜欢做狗,就到她那儿去,我成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九打小就没娘,有记忆开来,只有好赌的爹。后来爹也将她卖了,卖进青楼,老鸨看中她的样貌,装扮起女孩来,小小年纪就要接客,兰九偷偷跑了出去,在大街上撞到薛老夫人的轿子。
那是兰九第一次看到薛老夫人,那么温柔,平易近人,因为可怜她,才将她带进薛家,继续扮作女孩,继续留她在身边。
下人们都羡慕她命好,能得主子的赏识,几乎把她当做女儿来宠。
其实也不尽然。
兰九再长大些,眉目张开了,薛老夫人似乎看不得她,每回小夫人一来,就要严厉惩罚她,就有一次,兰九就被罚在烈日炎炎下跪着。
正是那一次,她第一次看到小夫人,一个比薛老夫人更年轻更貌美的女人,薛家的下人们不叫她小夫人,而是偷偷叫狐狸精,就是因为她,闹得薛家鸡犬不宁。
小夫人看她在烈日下晒得可怜,就赏了一碗绿豆汤,事后让薛老夫人知道,更怒不可遏,赶她去小夫人那边。
小夫人也是肯要她的,兰九却知道一仆不能伺候二主,哀求着薛老夫人让自己回去,薛老夫人却对她笑,笑容阴森而刻薄,说着最恶毒的话,“别忘了你是什么出身,她当你是小玩意儿,逗弄几日就厌了,你是个贱婢,天生做不来男人,也不能妄想要其他东西。”
兰九天生做不来男人。
只因一张脸皮细看之下,模子里有几分像小夫人,才被薛老夫人挑中,扮做女孩留在身边,把对小夫人的嫉妒怒意尽宣泄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女人做久了,她有什么资格做真实的自己。
兰九脸上的媚态消失殆尽,眼中露出微微的苦涩。
另一边,婠婠到自雨亭,坐在亭中,瞧见飞流直下的水帘,果真赞叹,这么好的风景一个人独赏不美,又请来叁姨娘还有丫环们,一同在炎炎夏日里避暑,吃蜜饯聊天,忽然亭子外传来一阵喧闹。
婠婠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就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家奴闯进花园,怀里似抱了一团被子,藏住了什么稀罕宝贝,似要寻找出入,却来不及闯出去,就被及时赶来的管家制服。
拉扯之间,家奴头顶的帽子掉了下来,露出一个和尚头。
亭内的众人见这一幕暗暗惊呼,更稀奇的在后头,帽子掉了以后,家奴怀里的被子也捧不住,骨碌碌掉到地上,被子铺开来,露出来的不是什么稀世宝贝,而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众人见到那女人的面容,早已掩不住叫出了声,“是二姨娘!”
又有人道:“那家奴莫不是她的姘头?”
叁姨娘甩甩帕子,“真是丢脸,偷人都偷到家里头来了,还有没有王法。”
亭内众人窃窃私语,外头大肚子的二姨娘挣脱开家丁,径自闯进自雨亭,她脸色苍白,身形踉跄,眼神来回急剧扫荡,一下子找到婠婠,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她面前,痛哭流涕道:“四姨娘,你是二爷身边的红人,求你做做善事,让二爷放了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还没来得及说话,管家已经将发疯的姨娘止住,又向婠婠说明道歉才走,亭内却被这一出吓得寂静无声,毕竟是家丑,众人不敢在主子面前多嘴,默默退散。
婠婠和叁姨娘一道儿回去,半路上分开,回到屋里,婠婠才按了按胸口,对兰九道:“刚才二姨娘大着肚子扑上来,吓死我了。“现在所有人知道二姨娘偷了人,二爷会怎么处置她?”
兰九摇摇头,倒了一杯茶过去,婠婠伸手接过,一时没接稳,不小心碰了兰九的手指,兰九触电一般,立即缩回来,惹得婠婠好笑一阵,“以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奴婢也不知道,但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偷情,事情不能外扬,成了外人的笑柄,怕是不好在绵州待下去。”
兰九说得够委婉,不止在绵州待不下去,兴许人间也留不得,要杀人灭口才够泄愤,婠婠心头暗惊,为二姨娘和她的奸夫,更为自己。
且不提薛凤没沾过二姨娘的身子,就不许偷人,她和他睡过这么多次了,哪一天和哥哥逃走被捉回来……
婠婠瞬间后背凉透,知道不能再待在这里,又看着桌上飞了一只蝗虫进来,仿佛有预感,叫兰九去把门窗关紧,忽然屋外的丫环惊呼,“那是什么!”
就见原本白透的天际一下子变得阴沉,似有无数团乌云袭来,然而又不是乌云。
众人看不清楚,睁大眼呆呆地看,直到那些乌黑透汁的乌云袭到眼前,才勃然色变,“是蝗虫!蝗虫来了!”竟是密密麻麻的蝗虫,扑到门上,窗上,一张张人脸上,煽动翅膀,附在万物表面,要将一切吸干了似的。
蝗灾终于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家上下提早做了准备,蝗虫一来,立即关紧门窗,谁也不许乱跑。
众人聚在偌大的厅子里,瞧着黑漆漆的朱门窗扇,竟全是蝗虫拥挤的身影,心下惊动不已。
偏又这会儿,下人急匆匆报给管家,“大事不妙了,二姨娘身下见红,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按理说二姨娘坏了奸夫的孩子,肚里的胎儿流了最好,但管家早得了二爷的吩咐,要保住二姨娘的肚子,不能出任何差错。
管家一听变了脸色,差两名家奴去请大夫。
两名家奴披着蓑衣,挑了灯,忍辱负重把门打开,刚踏出去一步,就有无数凶恶的蝗虫飞来,吓得瞬间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回了大厅,哭嚷嚷一阵,这副作态,吓得旁人心头一跳跳的,更没了胆子领下差事。
一筹莫展之际,忽然人群后头响起一道女声,“我去请大夫。”
众人望去,就见是一身柔弱的四姨娘走上前来。
叁姨娘一看是婠婠,吓得脸色大变,拉住她的袖子,“在说正经事,妹妹休要胡闹。”
管家也不放心,道:“四姨娘身子金贵,又是一介女流,如何抵挡得住外面的蝗害,万一再出点事,小的怎么和二爷交代。”
丫环们也纷纷劝说,她们想法和管家一样,一阵子相处下来,喜欢这个性子平和的四姨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蝗虫而已,再厉害还能吃人不成,再说我有箭法,能杀退他们。”
婠婠让管家取来一把弓箭,再装一笼子扑进来的蝗虫,准备妥当,她搭弓射箭,对准笼子里乱扑的蝗虫一箭猛发,众人就见着这一箭力气怪大的,一下子射穿十几只蝗虫,一时没了话说。
婠婠又道:“管家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我自幼生长在乡野,饥荒水患什么没见过,这蝗害也害不得我性命,但是二姨娘就难了,二姨娘对二爷来说十分重要,出不得半点差池……”
管事知道二姨娘的重要性,终于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兰九站了出来,她一定要陪婠婠同去。
婠婠身披一件大蓑衣,从头到脚裹住,脸上拿面巾遮住,手里挑了一盏灯,和兰九一道出门。
二人顶着密密麻麻飞来的蝗虫,千辛万苦请到大夫,回去路上,婠婠不小心崴了脚,走不动路,她怕耽误了事,先让兰九和大夫先走。
大夫被蝗虫攻击,受了轻伤,兰九小心扶着他,又见婠婠受伤,一时分身乏术,但也绝不可能在这时候抛弃婠婠,从巷子里找来几个竹笼子,挡在婠婠面前让她休息。
婠婠刚坐下来,蓑衣里有东西掉下。
“什么东西?”
兰九看见了正要去捡,婠婠先一步捡了起来,赶紧藏进蓑衣掩住,心虚地掉掉扑在脸上的一只蝗虫,催促道:“这样下去不行,你们先走,我躲在笼子里,哪里也不许,不会有事。”
隔着笼竹条,兰九目光沉沉,仿佛另有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几乎承受不住她的目光,兰九忽然收回了目光,低声道:“姨娘坚持住,奴婢很快去找救兵。”
婠婠郑重点了头,等到他们离去,才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的首饰,松了口气。
好在刚才兰九没有起疑心,怀疑自己身上藏着这些首饰,一看就知要逃路的。
婠婠揭开笼子,立马恢复成活蹦乱跳的样子,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蝗害一下子来这么凶猛,城门防御不足,这会儿闸门还没合上,得趁关闸前出门,要不然就得多等一晚上,很多事情会难以预料。
婠婠压住心头不安,加快步伐,无数蝗虫迎面飞来,个头又大又丑,张着獠牙一般,在她脸上划开了不少细长口子,甚至血珠慢慢流到了蓑衣上,婠婠揭下残破不堪的面巾,抬起了头,看到高大巍峨的城门,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此时情况并不乐观。
突如其来的蝗害笼罩住整座绵州城,无数百姓往外逃窜,人挤人,踩踏哭叫,暴动在即。
婠婠顺着拥挤的人流,刚要出城门,就差最后一步,身后响起响动剧烈的马蹄声。
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大批巡城营的士兵拥上来,高举火把,将他们这些出城的百姓赶到一旁,不许再动半步。
一名身形高大的统领骑马上前,迎着耀眼的火光,目光如刀,喝道:“关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令下,城门随之关闸,无数百姓被关在陷入一片蝗害的绵州城内,哭喊声、叫嚷声漫天,隐隐酝酿着新一场的暴动。
婠婠身在其中,眼见今夜无法出城,此地不宜久留,正要往回走,却被人流裹挟,叫巡城营的人捉住,请示上级。
此时城门周围被火光充斥,无数蝗虫飞来飞去,萦绕在了那将领周围,割伤他的脸颊,他目光始终冷淬,似从婠婠方向扫来。
婠婠看清楚了他的面孔,吓得立即低头,远远听那人命令道:“押到营牢。”
可怜婠婠什么事也没做,就被一块押去巡城营的大牢。
牢里弥漫着一股带血气的潮味,令人作呕。
婠婠捡了个角落坐下,今夜接二连叁遇险,先是发生蝗害,再是被关进牢里,她藏紧了蓑衣,别叫旁人知道她揣了一肚子的首饰,更不得了。
这个夜晚注定难眠,关在牢里的人被一个个提溜出去,由巡城营的人亲自审问。
审问的地儿就在隔壁,不时有惨叫声响起,还伴随着一股尿骚味,这令众人越发不安,尤其到后半夜,最是昏昏欲睡的时段,牢房里只有一间小窗子,无数蝗虫扑在窗上,拍得咣咣直响。
这天灾人祸加在一起,无人心头不颤巍巍的,生怕竖着进来,横着躺进去。
起先牢房里还有压抑不住的哭声,到后来变成一片诡异的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片沉默之中,婠婠被带了出去。
甬道上的灯火黯淡无光,地上铺满以前犯人淌下来的斑斑血迹,早已凝固,只散发出那股心悸的血气。
都说进京城大牢,也别进这处的巡城营,巡城营掌管着一整个绵州的治安,统领薛绍是绵州城里的土皇帝,办事如武周朝的酷吏,手腕狠绝,党羽成众,难得的是,也黑白分明,从不枉杀无辜。
今夜城门险些发生暴动,凡是被抓进来的可疑之人,皆拎到他跟前亲自审问。
婠婠算是领教过薛家二爷的本事,心有余悸,这回又来到他的大本营,心跳如鼓,一步掰成十步走,押她的士兵推搡她身子,喝道:“别磨蹭!’
婠婠半天没进过食,脚步虚浮,被推到一间明亮的刑房,跌跪在地上,刺目的灯光照得她眼睛睁不开,也不敢拿手挡着。
就察觉视线里走进来一双黑底皂靴,统领兵袍上沾着点点血迹,在他身后一面墙上,摆开无数可怕的刑具。
薛大统领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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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概见婠婠瑟瑟发抖,整个人藏进坚硬的蓑衣,薛绍笑了笑,声音温和得很,“穿这么多,怎么审,解了。”
最后一声是吩咐旁边站着的下属,他们手脚麻利,立马按住婠婠的肩膀,叁下五除二解下了蓑衣,露出一具曼妙玲珑的身子来。
仿佛失去一层保护,婠婠感受到了深夜里的一丝冷意,把头垂得更低了,不露出眉眼来。
她是没忘记,之前在薛家两次遇见薛绍,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厌恶,是厌恶她这种狐媚货色。
要发现她是私自出逃的四姨娘,保不准更要严惩。
婠婠虽然瞧不见薛绍,却察觉注视在头顶的一道目光越发灼灼。
薛绍眼睛从她头顶移到脚尖,他审问惯了,有些细节难逃过他的眼睛。
“烟霞楼制的金步摇、飞云阁制的凤头鞋、京里的苏绣衫子,一身装扮就抵去上万两,这身价放在绵州,也只有一家这么大手笔,说罢,四姨太太,”薛绍曼着声儿,亲亲切切地上半身往前仰,仿佛要贴近她的面孔,温润的声音中却带着一股子森然,“深夜瞒着我二哥,要打哪去?”
婠婠一个字还没说,猜中身份,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一个下属走进刑房,低声禀了几句。
薛绍听了发笑,“真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属陪着笑道:“薛二爷还说了,咱们巡城营办事辛苦,尽心尽力都是为百姓,愿意捐献一万两白银,给兄弟们改善伙食起居。”
这是变相的收买,薛绍扫了一眼面前瑟瑟发抖的四姨娘,忽然笑了起来,扬着唇角,“可疑之人未经审问,如何能放行,不过,他为了巡城营的兄弟们如此费心,咱们也不能做无情之人,那就放人。”
属下高兴退了出去,刑房里安静无声,薛绍搬来一张椅子坐坐,好整以暇望着眼前的四姨娘。
说实在话,见了这女子很多回,眼前还是看不清她的面孔,总隔着一层雾。
婠婠察觉到一直钉在自己脸上的探究目光,害怕似的藏住脸,低垂着眼睫毛,覆在一双水润圆亮的眼儿上,只露出那冻得红红的鼻尖。
幽暗的刑室,一闪一闪的暗淡烛火,气氛过于寂静。
她的眼,她的鼻,都落入了阴影中,绰绰约约,仍不分明。
薛绍轻轻一笑,只是这笑里带着一贯的讥讽,“用不着发抖,你是我二哥的女人,我总不能吃了你,抬起头来瞧瞧,是什么样的货色,竟叫他神魂颠倒,大晚上急着来捞人。”
婠婠似乎没有听见,纹丝未动。
“不听话,那就尝尝老虎凳的滋味。”
薛绍叫人去拿刑具,婠婠眼角一扫那残留血迹的老虎凳,心里一颤,连忙把头抬了起来,忽然这时,头上罩下来一件干净的蓑衣,将她从头到脚裹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对薛绍道:“你别吓着她。”
薛绍没见到久闻中四姨娘的真面目,却见到了自家二哥,又见他直接把人领走,招呼也不打,叫道:“等等,她怀里的脏物得留下。”
薛凤停住步伐,垂眼看向怀里之人,婠婠被一眼识破,想藏都没法藏了,不情不愿将怀里一卷首饰交出来。
这次“出逃”,她分明是蓄谋已久,薛凤如何不明白,来的路上就已经心知肚明,但他还是来了。
薛凤薄唇抿了起来,欲发未发,只能笑了起来,“还不听话。”
婠婠心里再不甘心,这时候也不能拂了薛凤的意思,慢吞吞将一包首饰交给巡城营的人。
薛绍拿在手里掂了掂,笑道:“一路走好。”
此时夜深了,薛绍望着他们离去,很快收回目光,问一旁的手下,“什么时辰?”
“还有一刻就到寅时。”
“我娘那什么情况?”薛绍又问道,薛老夫人早就去世,他问的是另一个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下禀道:“统领放心,蝗虫刚来那会儿,手下就派人保护住了沉老夫人和沉小姐,家里别说一只蝗虫,一只蚂蚱也飞不出去。”
薛绍点点头,满意手下的表现,往他怀里扔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今夜就到这了,都回去歇着。”
“谢统领的赏。”
交完差事,薛绍从巡城营骑马出来,揣着一包首饰,风尘仆仆赶回沉家。
沉家是他养母的家。
薛绍被人牙子拐走时,年纪还很小,但也记事了,刚开始几年,他吃过很多苦,后来被卖进沉家,沉老夫人没有儿子,看他可怜就收为养子,之后生了一个女孩,是他唯一的妹妹。
薛绍认祖归宗后,对养父母一家,感情仍旧深厚。
一路进了宅子,灯笼高高挂起,门窗紧闭,堂屋里透着一点亮光。
薛绍刚进门,沉连枝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眉眼孱弱,透着点长年的病弱,欢喜迎上来,“大哥你总算回家了,再不回来,娘就要亲自出门寻你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绍厌恶女人,从不让女人触碰他的身体,唯独有两人是例外,一个是尊为生母的沉夫人,另一个是妹妹沉连枝,她们是正儿八经的家人,需要他的呵护,自然与他厌恶的世俗女子不同。
沉连枝自幼病弱,父母又去的早,薛绍虽不是亲生大哥,心里眼里却十分依赖他,打小就是如此,薛绍体谅她的无依无靠,由着妹妹牵住自己的衣袍,走入堂屋,看到困倦的沉夫人,兄妹二人默契地没有打搅,先后轻声退了出去。
薛绍柔声道:“母亲睡了,明日我再来请安,你也早些睡去。”
沉连枝点点头,“我给哥哥熬了粥,等一块吃了再去睡。”又扭头问丫环粥熬好了没有,丫环连忙碰上热乎乎的粥,放在桌上,沉连枝亲自盛了一碗,薛绍没有拒绝,却没有碰她手指捏过的勺子,换了一双尝了口,笑盈盈道:“妹妹的手艺越发精进。”
沉连枝抿唇一笑,“我闲在家里无事,哥哥却在外面奔波受累,总想给哥哥做点什么。”
“你身体从小就不好,这事就交给丫环去做,用不着劳累自己。”
沉连枝摇头,“哪里累了,我就喜欢做吃的,哥哥要拦着我,我才不喜欢。”
“好,我不拦着你,但有一样,不能累着自己身体。”薛绍看到小妹欢欢喜喜看着自己,眼前却不由浮出另一双湿漉漉的妩媚眼儿,真是见怪,他下意识拧了下眉头,唇角抿出了一点厌色。
……
一路上,婠婠不敢说话,随薛凤走出牢房,到了外头,悄悄揭开脸上的蓑衣,看到外头一片黑沉沉,蝗虫仍在作乱。
薛凤来一趟巡城营匆忙,没带一个随从,也不知道极短时间之内,是怎么找到她在巡城营,刚才在刑房里,他把身上的蓑衣披给了她,这时出了大营,婠婠就想还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一辆马车过来,跳下来个伙子,是米铺的二掌柜顾长陵,有事要禀,面露急色,“二爷,米铺那头……”
薛凤简单交代了几句,要来一件蓑衣,先带婠婠回家。
路上,气氛低沉,婠婠尝试开口,“二爷还有要紧事办,用不着陪我回去。”
薛凤看了她一眼。
婠婠乖乖闭上嘴。
快马加鞭回到薛家,一群人围拥上来,围着婠婠说话,见她无事,纷纷松了口气,叁姨娘更是抹了抹眼泪,“妹妹吉人自有天相,有上天庇佑,别说是蝗虫,鬼神来了都不怕。”
大姨娘也附和道:“是啊,反而是我们太着急了,一听说妹妹没回家,二爷都急得从米铺里回来。”
兰九心思细腻,注意到薛凤不在人群里,轻轻咦了声,“二爷没跟着主子回来吗?”
众人这时才发现忽略了自家二爷,纷纷探头看去,就见薛凤站在最后头,见她们住了嘴,才开口道:“都散了,回去。”
薛凤冷着一张脸,众人见了都害怕,纷纷四散,只剩下一个婠婠,不是她想留下来,是薛凤走上来,捏住了她的手,婠婠只好跟着他回屋里。一进到屋里,薛凤道:“坐下。”
这时候薛凤是她救命恩人,婠婠不敢有任何异议,乖乖坐到椅子里,看到薛凤拿药膏过来,站到面前,命令道:“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婠婠意识到他要给自己擦药,连忙伸手过去,“我自己来,不劳烦二爷。”
薛凤却把一面铜镜递给她,要她自己看清楚脸上的伤口,痛到心里去,“自己瞧瞧,脸上划了多少口子。”他一边给她敷药,一边冷冷数落,婠婠还没有数清楚,他先说了,咬字都重起来,“六道口子,你还是个女人吗?”
婠婠一脸糊涂,“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薛凤冷笑,“冲锋陷阵的事,留给男人去做,你逞什么强?”
婠婠小声反驳,“我看二爷留在家里的男人一个也不顶用,被蝗虫吓得差点尿出来,要不是我,二姨娘能平安吗,二爷别小瞧了女子。”
“还顶嘴?”薛凤挑起了眉,怒意将发,发现婠婠将铜镜对准他,怒目冷眼,属实气歪了脸,这时候的他,揭下脸上假冷的面目,才像个真人,婠婠一时觉得好玩,扑哧笑出了声。
薛凤却受不得她的嘲笑,立即伸手揭下,这时婠婠哎呀捂住了脸,好像伤口发疼,薛凤脸色一变,揭开她的手细问,“哪里疼?”
哪知道婠婠两只手儿刚从脸上扒开,就绕到了薛凤脖子后面,搂紧了他,破天荒向他撒娇,“二爷别生气了,好不好?”
薛凤怔住,婠婠趁这会儿,先斩后奏,讲起了当时的情形,“再说当时也没了法子,二姨娘情况那么危险,肚里还揣着一个,我自小没了爹娘,看到这些没出世的小孩太可怜了,不得不帮,还好老天爷保佑,二爷保佑,顺利找到了大夫。也就是回来出了一点小差错,我在原地等了一阵子,脚实在疼得没法了,回到家里太远,知道二爷在米铺,就想去米铺找二爷,谁知道街上都朝一个方向乱走,我也被带了过去,再后来稀里糊涂进了巡城营,多亏二爷来救我。二爷是我的福星,也是绵州的福星,要不是您,蝗虫过去后,人人都没饭吃了。二爷您心地好,别怪管家,也别怪出事的二姨娘。”
婠婠说完了话,见薛凤不说话,拉拉他袖子,“二爷您怎么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凤低眸看住了她,脸上冷冷的,眼睛却不那么凶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话都被你抢去了,我说什么。”
婠婠看他一眼,知道这件事儿他气消了大半,没那么严重,忍不住笑了一笑,说道:“至于那包首饰……”
她期期艾艾要解释,薛凤已经打断,“伤了哪只脚,给我瞧瞧。”
薛凤说着就要揭开她的裙摆,去看脚上的伤势,婠婠害羞露出脚,连忙藏了起来,按住薛凤的手,“不碍事的,就划了一道口子,现在不疼了。”
一只脚还是被薛凤抬了起来,脚背上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那是她被蝗虫攻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划开的,薛凤没说什么,叫她坐在桌案上,他微微弯下腰,给敷了药。
婠婠一时觉得新鲜,两手攀住案沿,低头望住了他,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薛凤脸上的伤口,细数下来,有十几道伤口,比她的还要多。
婠婠心里竟微微一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薛凤放下她的脚,直起身就看到婠婠在发呆,伸指点了她的眉心,“想什么?”
婠婠下意识抓住他的手,等回过神,仿佛烫手一般连忙松开,薛凤却是不许,反握住她的手,欺身而上,唇畔摩擦着她的嘴唇,低着声,不厌其烦再问了一遍,“你在想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婠婠不说话,嘴巴抿得紧紧的,薛凤欺负上来,撬开她的嘴巴。
嘴唇被顶开,整根大舌放进来,顷刻间缠住她舌尖搅动起来,仿佛钻进来一条灵活的大蛇,在口中发狂攫取,才过了片刻,婠婠遍体香汗淋淋,脸上落起了红汗,无力瘫坐在长案子上。
两条腿儿被薛凤提起来,往两侧掰开,沉重的裙摆都叫他撕烂,随手丢在脚边。
亵裤也是一样,中间撕开条细细的缝儿,恰好露出一小片雪白如绵的嫩穴。
单露出这,这样子比脱光了更要羞人,婠婠羞着拿手去掩。
薛凤吮了口她的耳垂,声音早哑了起来,“自己拿住,一点点插进去。”
婠婠还没听明白,手里就塞了一根巨物,粗粗长长,青筋暴绽,就是这物儿要塞进她的小屄里,不知道塞不塞得下。
光是想着,婠婠腿心湿润了一小片,立马撒开手,“我才不要摸。”
薛凤却握紧住她的手,抓在勃起来的阳具上,带着她的手粗鲁来回撸了几下,阳具在婠婠手里越来越硬,跟块热铁一样,一只手握不住,只好双手扶住阳具的顶端,对准自己的小骚逼,一点点插进去。
刚插进去,薛凤还不断亲她,一边亲,一边掀开了婠婠胸口的肚兜,抓起了一只乳儿。
“不要……”
婠婠上身下身刺激连连,嘴上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妇看着。”薛凤还要逼她低头看着阳具怎么插进她体内。
婠婠身子上晕满了红意,眼睁睁看着一根紫红色的阳具全根插入紧窄的小屄,把细细的肉缝插得大开。
接着,囊袋大力撞击阴户,一根湿红在肉洞里进进出出,水囊啪啪拍得粉嫩小屄响个不停。
才抽了百余下,婠婠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一股股春水喷出来,尽数喷到男人精瘦的小腹上。
插在她体内的阳具还硬似石头,薛凤揽过婠婠因为潮吹而发抖的身子,抱到了凉席上。
屋里的冰块早就化掉,晚上天热得发闷,一卷席子上全被淫水打湿,婠婠被薛凤一点点扶到他腰上来,背对着他的脸,屁股还被一根驴大的阳具插着,用小儿撒尿的姿势。
婠婠双手握住穴口露出来的一截湿红,屁股上下起伏,主动套弄阳具。
粗大的龟头顶得花心肉肏软,她哼叫连连,“好深嗯嗯嗯,二爷要肏怀小屄了。”
薛凤的阳具比一般男人都要大,粗长得像小儿臂,又肉肉红红的,颜色油亮好看,光是肏到小穴里一动不动,干插着,婠婠就已经被顶得死去活来。
关键这时候薛凤顶她要命,越肏越发狂,尤其是从后面肏着她,瞧着身子坐在自己腰间起起伏伏,粉嫩的小穴被迫撑开一个肉洞,费力吞吐着胯骨粗黑硬茅里竖直的阳具,薛凤格外兴奋,双臂从后面扶稳她的腰身,肌肉绷得直勾勾的,起伏出鼓鼓的大团,挂着大团热汗,“小骚妇,干死你这个小骚妇。”
“二爷。”婠婠无力叫了一声,尽数泄在他腰上。
都已经泄了两回,薛凤还正在兴头上,换了姿势,叫她趴在床上,两腿跪折,屁股高高抬起,自己两只手儿朝他掰开臀肉,露出紧缩的菊穴,还有含了一汪春水的小肉洞,薛凤挺着一根湿水油滑的阳具刺入,裹着小屄里的骚水,扑哧一顶,尽根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婠婠小腹立即紧缩起来,绞得巨物再难往里插进去,薛凤拍了拍她的蜜臀,“骚妇,松开。”
婠婠听惯了薛凤在床上的骚话,尤其喊一声骚妇,骨子里酥麻麻的,迫切要男人精液的填满,臀尖贴住男人的腰腹扭了起来,“二爷快肏死小骚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