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初棠脸唰一下红了个透,连忙松开手,欲盖弥彰地拍了拍沈聿安裤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尴尬地咳嗽两声,若无其事地把手收了回去。
沈聿安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额头上青筋暴起,眉头抽动一下,被初棠一连串小动作给气笑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将原本敞开的两条长腿改成二郎腿,手顺着初棠的裤腰探了进去,顺着尾椎滑到臀缝,低声在初棠耳边道:“屁股抬起来,把手指吃进去。”
初棠被他大胆的动作惊得一动不敢动,听到沈聿安的话,他下意识想拒绝,但转头看到沈聿安那双盛满欲念的深眸,将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乖巧地微微抬起臀,沈聿安顺势将手垫在他屁股下面,两根手指抵在他的穴口,轻轻戳弄着。初棠咬了咬唇,颤抖着大腿慢慢将屁股往下沉,就这样直直坐在沈聿安两根修长的手指上。
穴内湿热的嫩肉感受到来者,立刻自发地含着手指吮吸起来,穴道紧绞着体内的异物,似乎要把两根手指生生夹断。
沈聿安不等初棠干涩的小穴适应就开始浅浅地抽动起来,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张开成剪刀状,撑开他紧致的穴道。略有些粗糙的手指狠狠抠挖着初棠的前列腺,摩擦他充血的内壁,初棠不停抽搐着,死死咬住唇不让羞耻的声音溢出来,承受着后穴深处传来的快感。
持续的抽插磨蹭让初棠原本干涩紧绷的后穴逐渐软化,黏腻的淫水顺着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流出,将内裤打湿了一小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的小肉棒也起了反应,慢慢地充血挺立,将他的裆部撑起一个小帐篷。初棠赶忙拽住衣服想要挡住自己可耻的反应,身体不住向前倾,倒是方便了沈聿安快速抽插的手指向更深处挺进。
公交车慢悠悠地行驶着,到了下一个站点,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上了车。沈聿安见状,抽出塞在初棠穴里的手指,将骚水在他绵软的屁股上蹭干净,整理好初棠的裤子和衣服,拉着初棠站起身来,招呼两位老人家坐下。
初棠腿还有些发软,颤颤巍巍地站着,沈聿安站在他身后,胯部紧贴着他挺翘的臀,色情地磨蹭着。初棠被他磨得放慢了呼吸,刚吃到些甜头的骚穴骤然没了手指的伺候,有些空虚地收缩着,挤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初棠忍不住撅着屁股向后蹭着沈聿安的性器,脸色潮红,口中轻喘着。沈聿安见状,拉着初棠走到车厢里人相对较少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拽下他的内裤,拉开拉链释放出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对准那张发骚的小口,噗嗤一下用力插到了底。
沈聿安的阴茎和初棠的后穴紧紧连在一起,沈聿安长长的风衣遮挡住两人结合的地方,手臂从后面揽住初棠的腰,随着公交车上下的颠簸在他穴里抽插着,抵弄着那个水淋淋的小眼。
充血的肉壁疯狂挤压着体内粗大的阴茎,初棠腿根的肌肉因为刺激不住痉挛着,几乎要站不住,全靠着沈聿安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
沈聿安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来一些粉色的黏膜,本来粉嫩紧致的小逼被操成一个猩红的肉洞,绵绵软软地吮吸着整根鸡巴,穴口被撑成一个骚红色的皮环,像是专属于沈聿安的鸡巴套子,粗硬的耻毛扎的初棠的屁股又痛又痒。
沈聿安又一次重重的顶弄后射在了初棠肠道内,初棠被插到高潮,痉挛着射在了内裤里,唇边溢出一声呻吟,瞬间有几个路人抬起头来看向他们。
有几个聪明人在看到他们奇怪的姿势和初棠那张潮红的漂亮脸蛋时就明白过来他们在做什么,又有些不可置信,居然真的会有人在公共场合做爱。初棠将头低的不能再低,羞耻得想哭,自己怎么就没有控制住叫出来了呢…
沈聿安抽出还埋在初棠体内的性器,发出“啵”的一声,初棠更加羞耻了,简直想从车窗户跳出去。沈聿安将初棠的裤子拉好,射进去的精液和骚水慢慢从肉洞里渗出来,兜在初棠内裤里,奇怪的黏腻触感让初棠不住地夹紧腿。
公交车终于到站,沈聿安拉着初棠下了车,走进街边的一家咖啡店内的卫生间,从胸前的口袋中取出一块丝绸手帕,替初棠擦去腿间的淫液,又将手帕塞进了他还在不停往外吐着骚水和白浊的红肿肉洞里,将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部堵在他的小骚穴中,才帮他提好裤子,拉着被欺负得欲哭无泪的男孩走出卫生间前往赴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月光如水般洒在茂密的森林上,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这片森林仿佛是另一个神秘的世界,树木高大密集,枝叶交纵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在外。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队骑士驾驭着战马,在茂密的森林中行进,他们已经顺利完成任务,铲除了敌军,准备回皇宫复命。深夜时分,他们来到了森林深处。这里的植被极为茂密,月光几乎无法穿透层层叠叠覆盖着的枝叶,能见度很低,只能勉强辨认四周的环境。
沈聿安下令让骑士团原地休整,自己也翻身下马,点燃了随身携带着的油灯,明亮温和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四周的黑暗,骑士们也纷纷四散开来,分工明确,不一会就支起帐篷,燃起火堆,架起锅来准备晚餐。
明亮的火光和食物的香气似乎吸引来了什么动物,沈聿安的耳朵捕捉到轻微的沙沙声——"它”正在慢慢向他们靠近。他立刻伸手抓住腰侧的佩剑,眼神示意骑士们做好应敌准备,屏息听着沙沙声逐渐贴近--那是人的脚步声。
悉悉索索的声音最后停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没了动静。沈聿安派出两名骑士从侧翼包抄过去,自己则站起身,拔出佩剑,小心翼翼地靠近灌木丛,冰冷的剑锋竖在身前,冷声道:“什么人,出来!”
又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里面藏着的人似乎动了动,有些纠结地磨蹭了一会,随即从灌木丛中爬出来,跪坐在地上抬头望向沈聿安。
沈聿安低头看去,有些惊讶——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男孩。少年的脸庞清秀俊美,五官致得仿佛雕刻而成,眼睛大而明亮,像两颗黑宝石般闪烁着脆弱的光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被眼前板着一张脸正提剑指着他的男人吓住了。
男孩向前挪动两步,伸手揪住了沈聿安银白色制服的下摆,吞吞吐吐道:“我,我叫初棠,几年前被坏人掳走,前些天他们的营地失了火,我才能趁机逃出来,但误打误撞地跑进这片森林里,又迷了路,身上也没有剩余的食物了。”
他说完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又道:“看您的制服,您应该是骑士团的成员吧?您一定是要回皇城吧,我家也在那里,您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沈聿安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他应该是住在皇城周围的平民,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细细小小的伤痕,应该是在森林里逃窜时被尖锐的树枝划伤的。
确认初棠没说谎,他将剑插回剑鞘中,沉声道:“跟我来吧。”初棠闻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像条小尾巴似的缀在沈聿安身后,跟着他进了临时驻扎的营地。
沈聿安领着他进了帐篷,男孩乖乖地站在帐篷门口,看着沈聿安翻出一套备用的换洗衣物,有些为难地回头道:“我只有这一套衣服,但对你来说有些太大了,你先凑合着穿吧。”说罢将衣服塞进初棠怀里,掀开帐篷布走了出去,腾出空间来让他换衣服。
初棠脱下自己被划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将沈聿安那件明显大了不止两个码的上衣套在身上,随后开始套裤子,但裤腰太过宽大,又没有腰带,裤腿长长地垂在地上。初棠尝试着走了一步,差点被绊倒,无奈只好脱下裤子,只穿着一件上衣,好在衣服够大够长,能够遮住他一半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沈聿安在帐篷外询问道:“衣服换好了吗,我能进来了吗?”初棠连忙拉开帐篷,放沈聿安进来,他发现沈聿安在看到他没穿裤子后浮现出的疑惑之色,连忙解释道:“您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裤子太大了,我实在穿不上...”
沈聿安往他细瘦的腰上扫了一眼,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抬手示意初棠来自己身边。初棠听话地坐在沈聿安身旁,两只手虚握成拳放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等待他的发落。
沈聿安握着一块湿毛巾,耐心地给男孩擦去脸上沾染的灰尘后将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擦拭身体,转过头不再多看。
初棠有些羞涩地脱下衣服,搭在自己腿上,小心地避开伤口擦拭着皮肤,但背部他没法照顾到,于是小声求助道:“先生,您能帮我擦下后背吗,我够不着...”
沈聿安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拭着男孩光裸单薄的脊背,目光扫过他形状优美的两扇蝴蝶骨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居然有了些许反应。
他忙移开目光,加快手上的速度擦干净男孩的后背,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初棠拽住衣角,不让他走。沈聿安不敢转过身,怕自己尴尬的反应被初棠发现,于是他微微侧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初棠扯着他的衣服,见他停下脚步才松开手,跪坐在地上直起身来,一本正经道:“先生,您救了我的命,没有您的话我大概会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片森林中。我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都献给您,等回到家我就立刻向父亲请示,将我许配给您,日后每天陪在您身边伺候,请您不要嫌弃,让我好好报答您的恩情。”
沈聿安猛的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初棠和他对视上,小脸绷得紧紧的,又重复一遍:“先生,我愿意嫁给您,服侍您。如果您日后有了喜欢的人,我会离开,绝不会打扰到您的生活。”
沈聿安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脸,有些无奈,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这些年被掳走的日子必定不会太好过,现在突然遇到一个救下他、给予了他一丝温暖的人,一时冲动也是情有可原。
沈聿安想着,用哄小孩般的语气道:“你还小,这种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初棠气鼓鼓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成年了,没有在开玩笑。”
沈聿安随口应着,将他塞进被子里,自己也盖着制服外套躺在他身边闭上眼,一时静谧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初棠听着身边人沉稳有力的呼吸声,几日来逃亡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变得缓慢平稳起来,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清晨,沈聿安将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初棠喊醒,简单地吃过早餐后继续上路。骑士团都是一人一马,没有多余的马匹给初棠,他只能和沈聿安共乘,羞涩又紧张地紧贴着沈聿安坚实的胸膛,感受他有力的心跳,这让初棠感到无比安心。
几天后,一行人终于抵达皇城边缘,沈聿安询问初棠住在哪里,他准备先将男孩送回家再回皇宫复命。初棠答道:“先生,我就住在皇宫里。”沈聿安闻有些迷茫,他原本以为初棠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少爷,现在听他说住在皇宫里,更奇怪了。他没再多问,点点头,带着初棠一同前往。
皇宫矗立在皇城的中心地带,像是一座永恒的纪念碑,见证着历史的沧桑与辉煌。它的外墙由无数块精心雕琢的大理石拼接而成,每一块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大门敞开着,门前竖立着两尊巨大的雕像,守护着宫城的安宁。
远远地望见宫门,初棠两眼一亮,有些激动地在马背上道:“先生,我们到家了!”沈聿安也勾起一抹笑来,翻身下马,将初棠抱下来,带着骑士们大步踏入宫殿内。
宫殿的内部奢华无比。大厅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灯,由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组成。大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副精美的画作,古朴而典雅。皇帝正端坐在大殿之上,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皇冠,面容庄重而威严,眼神深邃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大殿的门口,以沈聿安为首的骑士团成员整齐地排列着,他们身着坚挺的制服,手搭在剑鞘上,身姿挺拔,神情坚毅,眼神中充满了对帝国的忠诚和敬畏。
随着一声响亮的号角声,沈聿安向前几步走到皇帝的面前,单膝跪下,左手握在胸前,恭敬地道:“陛下,骑士团向您致敬。”他身后的骑士们也纷纷整齐地行礼。
皇帝缓缓起身,眼神在骑士团的每一个成员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沈聿安的身上,朗声道:“骑士团的勇士们,感谢你们为国家付出的努力和牺牲,我深感敬佩,愿骑士精神永存。”
这时初棠颤抖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父皇。”皇帝猛地抬头望去,和自己四年前被劫走的小儿子对上了视线。初棠眼眶酸涩,眼泪开闸般地往出涌,怎么止都止不住。
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瞬间失了风度,大步从台阶上跑下来,紧紧将初棠抱在怀里,红着眼圈抚摸着他的头:“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父皇还以为你已经...说完抬手擦了擦眼泪,又道:“好孩子,这几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有没有受伤,饿不饿?先去吃点东西吧,我们回宫慢慢说。”他激动得一时间语无伦次,牵着初棠就往大殿外走,抬了抬手示意骑士团退下休息。
初棠任由皇帝牵着,路过还单膝跪着的沈聿安时,他悄悄做了个口型:“等我。”沈聿安有些愣怔,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随手捡到的小男孩居然是皇帝的亲儿子,他又想到之前初棠和他说过的那些话,两人的身份差异让他感到压力倍增。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回到了骑士团的驻地。
初棠被父亲拉着说了好久的话,一向强硬的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不停地向初棠道歉,“爸爸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初棠一阵好哄,才勉强让激动不已的老父亲平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了张口,有些紧张地道:“父皇,我从那些人的营地里跑出来以后无处可去,只好进了森林,但是迷了路,差点就要饿死。是骑士团的首领救了我,给我新衣服穿,一路上照顾我,还把我送回到皇宫。我...我承诺他,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恩情。求您指婚,将我许配给他。”
皇帝一听,有些为难道:“虽说他救了你,于你有恩,但我可以许给他金银财富,不一定非要以这种方式。而且他并不是贵族出身,配不上你的身份。”
初棠咬了咬唇,恳求道:“父亲,我已经许下诺言,如今突然变卦,不仅有损皇室威严,也是对他的不尊重。况且……况且他帮我处理过伤口,还涂过药,看见我的身体了,他也应该对我负责。”
皇帝听着初棠这一顿胡搅蛮缠,有些头疼,但出于这些年来对初棠的亏欠和失而复得的惊喜,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只好顺着小儿子的意思,点头答应了。一来沈聿安是骑士团的成员,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不怕他有逆心;二来这几年间沈聿安带领骑士团创下不少辉煌的战绩,为维护国家安定做出了不少贡献,也算是尽心尽力,值得欣赏。
皇帝温声对初棠道:“好孩子,父皇明天就拟旨,将你许配给沈聿安,择日举办婚礼。”初棠闻言,兴奋地跳起来抱住他的脖颈,撒娇道:“父皇最好了,我爱你!”
皇帝伸手抱着初棠,防止他摔倒,宠溺道:“只要你能幸福快乐,父皇什么都可以满足你。”两人又凑在一起讲了半天悄悄话,直到夜深,皇帝才不舍地离开,让初棠早些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皇帝就传令召见沈聿安。不一会儿,身着皇家骑士团制服的沈聿安就步入大殿,单膝下跪向皇帝行礼。
皇帝对沈聿安英俊挺拔的形象还算满意,直言道:“孩子,你和棠棠的事,昨晚他都已经全部讲给我听了。你救了我儿子的命,这些年来也为国家作出了不少贡献,我同意将棠棠许配给你,希望你好好对待他,不要让我失望。”
沈聿安抬起头应道:“感谢您的成全,我会好好珍惜他,不会让他受到半点委屈。”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又道:“既然说好了,你们的婚事就安排在下个月吧。这段时间你就暂时搬去棠棠寝宫的偏殿住,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沈聿安答应下来,当晚就收拾东西住进了偏殿。
初棠听说沈聿安搬到了自己旁边,十分欣喜,连忙跑去偏殿看望沈聿安。沈聿安刚铺好床,正收拾着自己的日常用品,就被突然闯入的初棠扑了个满怀。
初棠将脸埋在沈聿安的胸前,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兴奋道:“父皇同意我们的事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沈聿安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心想到底谁照顾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初棠抱上刚铺好的床,让他乖乖待着不要乱跑,自己整理东西,等他收拾完一回头才发现初棠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沈聿安快速洗漱完,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初棠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在初棠提出要嫁给他时,说不心动是假的,他对初棠有好感,没人会不喜欢这样一个漂亮的男孩。况且他性格绵软,精致又脆弱,能极大程度地激发他的保护欲。
沈聿安轻轻地掀开被子躺上床,怕把初棠吵醒,没想到他刚一躺下,初棠就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的脸,手放在胸前,细长的腿搭在沈聿安大腿上,循着热度拱进他怀里接着睡。
沈聿安有些手足无措,他这二十多年来都是一个人,从未和他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还是一个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孩。沈聿安尽力控制着自己,但禁欲太久,性器还是慢慢起了反应,将内裤顶出一个大帐篷。
阴茎被内裤勒的有些发疼,偏偏初棠的腿还不知死活地紧贴在他的大腿上。沈聿安再也忍受不了,他翻起身,抓着初棠的两条腿抬起,轻轻拉下初棠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拽下,挂在膝盖弯处,露出两瓣白皙挺翘的屁股和肥嫩的大腿。
他将初棠的腿并在一起,掏出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塞进两条大腿的缝隙中,在初棠两腿间抽插起来。
粗长的性器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脆弱的嫩肉,没插几下就变了色,又红又烫。龟头享受着腿肉的挤压,时不时滑进臀缝,抵着未经人事的后穴磨蹭。
性器顶端渗出的性液沾染在被磨得变成深粉色的穴口,泛着水光,十足的诱惑。初棠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缩了缩小穴,有些难受地呻吟出声。
沈聿安几次都差点直接插进初棠那口紧致的小穴里,但又怕伤到他,最终还是作罢,快速地在他腿间抽插数百次后,抵着他的臀缝射了出来。
精液顺着圆润的屁股滑落,在滴落到床单上前被沈聿安拿纸擦去,随后分开初棠的腿,将他腿间的液体擦拭干净,穿好裤子,重新躺下身来,抱着小脸潮红的初棠闭上了眼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初棠睁眼,迷迷瞪瞪地坐起身来,动了动腿,一阵轻微的痛感从两条大腿之间传来。他向四周环顾一圈,才发现自己昨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睡在了沈聿安的房间里,联想到腿间奇异的感受,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抿了抿唇,羞涩又有些开心,看来沈聿安并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感觉。就在初棠心里暗爽的时候,沈聿安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盛放着精美丰盛的早餐。
正看初棠已经睡醒了,他淡声道:“去洗漱,洗完过来吃饭。”初棠乖巧地从床上挪下来,屁颠屁颠地跑进浴室收拾自己。两个人面对面用过早餐后,沈聿安对初棠道:“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初棠高兴地点点头,问他:“先生,我们要去哪儿?”沈聿安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便装,边解扣子边道:"你会知道的,现在先去换衣服。”
等初棠收拾好,沈聿安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他伸出手握住初棠细瘦的手腕,拉着他走出宫殿外。
宫门外的侍卫正牵着一匹马,见他们出来,连忙上前两步道:“大人,您吩附的马匹已经准备好了。”沈聿安微一颔首,率先翻身上马,弯下腰,将一只手递给初棠,将他拽上马背,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驾着马向皇城外跑去。
初棠紧紧抓住马鞍上的缰绳,他和沈聿安相互依偎,倾诉着对彼此的信任和依赖。他感受到这匹黑马强壮的肌肉在身下跳动,充满了生命力。
他们进入皇城外不远处的森林,最后停在一片澄净幽深的湖泊边。沈聿安跳下马背,将初棠抱下来,拉着他在湖边坐下。湖水碧如翡翠,晶莹剔透,阳光倾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熠熠生辉。湖边铺满花草,远处环绕着连绵起伏的群山,山峦叠翠,宛如一幅典雅静谧的山水画卷。
沈聿安一只腿屈起,两手撑着有些湿润的地面,盯着平静的湖面出神。初棠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色,小时候被拘在皇宫里学习各种礼仪知识,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被人劫走,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他兴奋地凑到沈聿安身边,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小声道:“先生,这里好美。”
沈聿安没搭话,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过了一会,他开口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来过这里。那时候湖水并不清澈,周围也没有花草生长,只有大片大片的沼泽。”
他顿了顿,又道:“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家园遭到入侵,外来者在城内肆意践踏,疯狂屠杀原住民。那时我还小,没有自保能力,在逃亡中不小心摔伤了腿。父母没有抛下我,带着我一路流亡至此,历经艰难,终于抵达了这片森林。”他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轻比划着什么。
“但就在那天晚上,我的父亲摸黑去森林周围捡拾枯枝的时候,陷入了沼泽地里。母亲见父亲迟迟未归,叮嘱我不要乱动,就在这儿等着她,自己跑进那片黑暗的森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依旧没有回来,我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等到天亮,才拖着伤腿沿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寻找,直到在一片沼泽旁发现大量混乱的手印,还有母亲的发钗和一小堆枯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皇城近在咫尺,他们却永远走不到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片森林中。”初棠安静地听沈聿安讲着他的过去,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在他后背上轻轻摩挲,试图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安慰他。
沈聿安沉默一会,接着道:“后来,我一个人到了皇城,申请加入骑士团,老团长以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但他看我无处可去,偷偷将我留在了团里,每天和他们一同训练,生活起居都在一起。
等到我成年,老团长就将我纳进了骑士团,从此跟随他征战,期间也立下了不少战功。后来又在他的举荐下顺利成为新一任骑士团团长。我很感激团长,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和照顾,我可能早就死在几年前了。”
说完他似乎松了口气,偏过头看向初棠,“我如今无父无母,经常带领骑士团外出征战沙场,与你聚少离多,随时可能在战场上丢掉性命。你还年轻,跟着我对你没有好处,万一我哪天出了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初棠红着眼眶捂住了嘴,他哽咽道:“不许说这种话,你不会出事的。”沈聿安手忙脚乱地擦去初棠的眼泪,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轻声哄他,好不容易才让眼睛红红的小兔子止住哭泣,带着人回了皇城。
自从那天在湖边坦诚心迹后,两个人的关系也逐渐变得亲密起来。他们抽空去拍了婚照。沈聿安还是和往常一样,接到任务就立刻带领骑士团奔赴不同的战场。
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也会在惬意的午后一起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空闲时牵着手在花园里漫步散心,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床被子里谈天说地,不时落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光,两人婚期也如约而至。
婚礼前夕,皇宫里弥漫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整个宫殿都被装饰得如童话般梦幻,充满了浪漫色彩。
皇宫的大门被金色的丝带和鲜花装点,门口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红色花柱,每根花柱上都缠绕着彩带。宫门前还摆放着一对巨大的金色狮子雕像,栩栩如生,象征着皇室的威严。
大殿内,一条长长的红毯铺在地上,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红毯两侧摆放着一排排华丽的烛台,烛光闪烁,照亮了整个大厅,烛台上点燃的蜡烛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大殿的墙壁上挂满了绚丽多彩的丝绸帷幔,帷幔上绣着各种精美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十分奢华。帷幔之间悬挂着一串串精致的银饰,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点点繁星。
宫殿中央搭建起了一座华丽的高台,周围洒着一圈圈新鲜的花新瓣,像是一片粉色的花海。婚礼前一天晚上,初棠十分不安,不停地熟悉着婚礼的流程,生怕哪里出错,连带着一向冷静的沈聿安都有些紧张。
两人试穿了提前送来的婚服,确认大小合适没有问题后,又检查了一遍明天需要用到的东西,才稍微放下心,早早地歇息下来,相拥而眠,为明天即将到来的婚礼养精蓄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皇宫的宏伟大殿中,一场盛大的皇室婚礼如期举行。大殿内金碧辉煌,装点着无数鲜花和绸带帷幔。大殿的正中央,沈聿安和初棠身着华丽的礼服,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沈聿安身着皇家骑士制服,束起长发,银白色的笔挺制服衬得他更加丰神俊朗。初棠则穿着一件做工精细的白色礼服,胸口处别着一朵粉嫩的玫瑰,脸上戴着精致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皇帝端坐在台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期盼,眼中闪烁着泪光。随着司仪宣布婚礼开始,皇家乐队奏起了庄严的婚礼进行曲。沈聿安紧紧牵着初棠的手,缓缓走向大殿中央,步伐坚定而优雅,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他们站定后,在司仪的引导下,开始进行一系列的仪式。沈聿安和初棠先向皇帝行礼,表示对长辈的尊敬和爱戴,老皇帝抖着握紧初棠的手,哽咽道:"我的孩子,祝你们幸福。”初棠也红了眼睛,点了点头,皇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目送着他们转身下台。
沈聿安单膝下跪,接过花童递过来的戒指盒,取出里面的婚戒,深情地注视着初棠,郑重道:“初棠,我以骑士神圣的名义起誓,从今往后定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你愿意嫁给我吗?”
初棠的眼泪夺眶而出,湿了蒙在脸上的面纱,他伸出手,庄重地答道:“我愿意。”在众人的见证下,沈聿安将那枚素银戒指温柔地戴在初棠的无名指上,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初棠也取出婚戒为沈聿安戴上。
沈聿安握着初棠的手站起身,随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掀开初棠的面纱,温柔地吻了上去,两片唇紧紧相贴。这个吻并不深入,浅尝辄止,但却比以往的吻更让他心动。
一吻毕,沈聿安抬起头,望向初棠那双美丽而湿润的眼眸,牵着初棠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的宾客,举起在放在他们身前的桌子上的两杯酒,共同饮下了交杯酒,标志着礼成,正式结为夫妻。
宫殿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来宾们纷纷上前,给两位新人送上礼物和祝福,幸福和喜悦的气氛充斥在宫殿内。
深夜,走了一天流程的新婚夫妇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波宾客,有些疲惫地回到寝殿内,推开门发现寝殿内不知何时被布置得格外浪漫喜庆。
床头摆放着一对金色的花瓶,里面插满了盛开的百合和玫瑰,散发出一股令人放松的芳香。床上铺满了花瓣和丝绸,房间内没有点灯,只在寝殿的中央的小桌上,燃着一对红色蜡烛,火焰不断跳动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沈聿安有些头疼地看了眼满床的花瓣,和初棠两个人将床单掀起来,将上面洒着的玫瑰花瓣全部抖落在地上,又将床单铺了回去。两人坐在床边,脱下了繁复庄重的制服和礼服,一时间感到如释重负。
沈聿安弯腰叠着衣服,对初棠道:“你先去洗澡吧,我帮你收拾衣服。”初棠闻言,乖巧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等初棠洗完回到卧室,就见沈聿安已经将束着的金色长发披散开来,慵懒地靠在枕头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小陶瓷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初棠洗完,他翻身下床,将小罐放在床头的小柜上,进了浴室,不一会就裹着浴巾走出来,挟带着一股温暖湿润的水汽进了卧室。初棠看他朝床边走来,心跳有些快,他心里明白,今晚他就要真正成为沈聿安的人了。
初棠既期待又紧张,见沈聿安跨上床,连忙往床里面挪了挪,给沈聿安腾出一块位置来。沈聿安被他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盯着,难得有些脸红,伸出手抱着他的腰将他拖到自己身下,低头攫取他粉嫩饱满的唇,细细地吮吻着。
细密的水声在房间中回响着,初棠情不自禁地环抱住沈聿安的脖颈,在他身下仰着头承受亲吻,时不时溢出些许呜咽声,生涩又主动地抬起腿缠住他劲瘦的腰。
沈聿安将初棠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过他,有些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但抚摸他身体的动作却又十分温柔,极致的矛盾。
初棠很快就被扒光衣服,赤裸着白皙的身体乖巧地躺在他身下,一副任他处置的样子,看得沈聿安双眼发红,几乎克制不住想要直接进入这具身体狠狠侵犯他的冲动。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将人翻过面,摆成跪趴的姿势。
初棠有些不太情愿地扭过头,想要和他面对面做,沈聿安笑道:"夫人,第一次还是从后面来比较好,这样不容易受伤。”初棠被他这声夫人叫的心动不已,听话地转过头,任由他动作。
沈聿安拿过那个小巧的瓷罐,打开盖子,从里面挖出一大块带着清香的脂膏,抹在初棠的后穴处,轻轻按揉起来。初棠腰身一抖,下意识绷紧了臀肉,那张粉嫩的小口紧缩着,极难突破。
两根手指在穴口处不停徊着,沈聿安温声安慰着初棠,待他稍微放松下来些,便趁机插入两个指节。初棠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内壁用力想要将手指挤出去。
然而已经开了门,自然没有还能拒客的道理,沈聿安微微用力,两根手指往后穴更深处探去,不断碾磨着穴里紧致的嫩肉,温柔地给他扩张。
等到小穴足够松软,里面已经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沈聿安才起身,从他穴里抽出手,迅速地脱下衣服,握住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那张被手指玩弄到有些嫣红肿胀,正在不断翕张着的小嘴磨蹭着,同时伸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怕他受伤。
初棠感到自己身后抵着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他心知那是什么,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放松着身体,方便沈聿安进入。
粗大浑圆的龟头顶开紧闭着的紧致穴口,慢慢向里推进,才吞下一个头部,初棠就有些受不了了,体内明显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丝丝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感受着沈聿安在他体内不断深入,一寸寸碾过穴里娇嫩的软肉。
沈聿安宽大的手掌紧握着初棠的细腰,悍然攻入,不疾不徐地直插到底。就在初棠以为后穴快要撕裂时,会阴感受到一阵鲜明的热度,粗硬的阴毛戳刺在他的穴口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骤然放松下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扭过头看向沈聿安,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沈聿安不敢贸然动作,先低头检查了一下初棠的情况,穴口周围原本粉嫩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像一个皮环般紧紧箍在他的阴茎根部,饥渴又诱人。
沈聿安确定他没有受伤,才直起身,轻声道:“夫人,我要开始动了。”随后握着初棠的腰,让他的屁股紧贴着自己的腰胯,缓慢地抽插起来。
初棠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性器撤出一些,刚放松一些,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记深插顶得尖叫出声,小肉棒甩出一条透明的前列腺液。
炙热紧致的穴道被一点点捅开,在沈聿安触碰到一块小凸起时,他猛得挺起腰,激烈地颤抖起来。沈聿安感受到穴道内的紧缩,轻笑一声道:“找到了。”
性器对准他的敏感点发狠地捣弄起来,将原本温存的律动变作疯狂的冲撞。高频率的抽插将初棠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粗大的紫红色性器在初棠那口红肿的小穴里尽根没入,又不断抽出,大手绕到前面握住初棠的性器撸动起来。前后交加的快感让初棠剧烈地抽搐起来,大声浪叫着,脸上绯红一片。
沈聿安一手搂着他撸动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伸进他嘴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夹着那条软舌玩弄。初棠被迫张开嘴,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穴口被高频率的抽插捣出细细的白沫,混合着从初棠后穴内淌出的淫水顺着臀缝缓缓流下,两条大腿不断颤抖着,似是快要跪不住。初棠向男人淫荡地展示着软烂的嫩穴,被粗大可怖的阴茎抽插操干,穴口被磨得仿佛失去了感觉,费力地吞吐着巨物。
终于,初棠被沈聿安抵着他前列腺射精的快感折磨到高潮,沈聿安飞速撸动着他充血肿胀的性器,丝毫没有放慢速度。马眼翕张着吐出大股白浊,初棠失了力气,再也无法维持跪趴着的姿势,后穴里塞着的肿大阴茎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没了阴茎的堵塞,穴内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沈聿安射进去的精液,十分淫乱。初棠瘫软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穴口一张一合,直到将体内的淫汁全部挤光,再也榨不出一滴来。
沈聿安坐在他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背,低头对上初棠湿漉漉的眼睛,他俯下身,吻住那张被咬出牙印的红唇,轻声问他:“痛吗?”
初棠浑身无力,听到他的话,脸上红晕更深,娇声道:“不疼,先生弄得很舒服...”沈聿安闻言,似笑非笑道:“夫人还有力气说这种话,看来是我还没有满足你。”
初棠立刻疯狂摇头,将脸藏在他怀里装鸵鸟。沈聿安无奈地摇摇头,抓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在他细白的手指上留下几枚咬痕,托着他的屁股抱去浴室清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婚后依旧维持着常态。沈聿安不在,初棠就在皇宫里安静地读书画画,学习烹饪菜肴甜点;沈聿安出任务回来,他们就一起赏花观星,拥吻做爱,享受着平淡温馨的生活。
但这一年冬天,不知为何,敌国开始频繁出兵骚扰,皇城内也发生了几起小型暴乱,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初棠也被这格外反常的形势弄得有些惶恐不安,沈聿安最近出任务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去就是十几天,两人聚少离多。
沈聿安经常带着伤回来,初棠又心疼又无奈,他无法分担沈聿安身上的重任,只能目送着他在惨白的雪地里一次次离开的背影,盼望着他能早日凯旋归来。
第二年春,动乱终于平息下来,沈聿安也难得闲了下来,不再频繁出任务,每日都陪在初棠身边,弥补前段日子对他的亏欠。
到了三月,花园里种植的各色鲜花都绽放开来,美不胜收。沈聿安采了几支开的正盛的紫罗兰,用丝绸捆成一束,送给初棠。他捧着花,眸中含笑,注视着初棠,认真道:“棠棠,这是我献给你的忠诚。”初棠惊喜地伸手接过,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花,踮起脚尖在沈聿安唇上轻柔地落下一吻。
一吻毕,沈聿安望着初棠湿漉漉的眸子,笑道:“宝贝,我知道皇城附近有一小片花海,里面的每一朵花都很美,我猜你一定会喜欢,要一起去吗。”初棠自然无法拒绝,他喜欢花,喜欢所有美的事物,更喜欢沈聿安。
沈聿安骑着马,将初棠紧紧抱在怀里,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这片花海犹如一副色彩鲜艳的油画,铺展在大地上,花瓣层层叠叠,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芳香。
微风拂过,花瓣随风飘舞着,有几片轻轻落在沈聿安的金色的长发上,衬着他本就跌丽的面容,让初棠十分惊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温柔地触碰他的侧脸,却被沈聿安捉住,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虔诚地亲吻着他的手背。
初棠仿佛着了魔般,主动抱住沈聿安,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轻舔着他形状优美的喉结,手也不安分地乱动着,在沈聿安的胸前滑动,一副饥渴耐的模样。
沈聿安一把握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放在自己腿上,脱下他的衣物,将人剥得一干二净,低下头再次吻住他,不紧不慢地追逐着那条四处逃窜的软舌,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搜刮着,舌尖时不时刮擦着敏感的上颚。
沈聿安一路向下吮吻,留下数枚斑驳的吻痕,随后叼住已经殷红充血的乳头,舌头慢条斯理地围着红豆打着圈舔舐,又深深吮吸起来,舌尖对准奶孔戳刺起来,大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又揉又捏,时不时住向外拉扯,弄得初棠又痛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般玩弄下,初棠得了快感,小穴逐渐湿润,流出些淫水来。沈聿安用手指草草给他扩张两下,就握着自己肿大充血的性器抵在穴口处,让初棠抬起屁股自己坐下去。
初棠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又爱又怕,他两只手扶看沈聿安的肩,摇晃看肥嫩的屁股慢慢往下坐,将勃起的粗大阴茎一点点地吞吃进淫穴里。
才吞了不到一半,初棠就有些腰酸腿软,他软绵绵地抱住沈聿安的脖颈,撒娇道:"先生,我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话音刚落,沈聿安就伸手握住他的细腰,狠狠将他往下一按,粗长的阴茎霎时捅到一个可怕的深度,被骚穴连根吞入。
初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被贯穿了,后穴又酸又麻,微微挣扎起来,又被沈聿安轻而易举地制住,开始在他穴里抽插起来。
激烈的动作让两人身下的马儿受了惊,向前跑动起来,沈聿安没有制止,分出一只手来牵住缰绳,继续在他穴里抽插顶弄。初棠却是苦不堪言,他本就不会骑马,这会只好紧紧抓住沈聿安的肩膀,怕不小心掉下去。
他白嫩丰满的肥臀随着马儿的奔跑上下颠簸着,插在他后穴里的粗大阳物也进进出出,抵着他的前列腺狠狠戳弄,插得他身体不住颤抖,全靠沈聿安搂着才能坐稳。
阴茎在滑嫩湿热的肠道中用力操干着,直直顶入到淫穴深处,肛口紧紧箍着粗长的柱身,贪婪地吮吸着,抽插间穴里的媚肉都被阴茎带出些到穴口外,淫汁噗嗤噗嗤地从穴里往外喷,甚至浇在了马背上。
沈聿安两手抓住初棠绵软的屁股,拇指扣着屁眼用力向两边分开,更加深入地操了进去,专抵着他的前列腺研磨,操得骚穴汁水横飞,濒临高潮。
初棠的小肉棒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不停摩擦,在后穴持续的抽插中很快就被操上高潮,射出一股精液,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沈聿安怀里,呜咽着求饶。
沈聿安动作没停,在他还沉浸在高潮中时继续发狠地顶弄着,肿胀的阴茎在他不断收缩着的屁眼里大力进出,肠肉随着阴茎的抽动带出肛穴,又在顶入时被卷回肠道,大股淫水在交合中被咕叽咕叽地挤出穴道,顺着浑圆的臀瓣滑落,逼着初棠不间断地连续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棠被折磨得浑身无力,后穴疯狂收缩着,铃口大开,痉挛着射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瞬间紧缩的肠道夹得沈聿安舒爽无比,捣弄几下后将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初棠后穴里,才慢慢抽出性器,将自己和初棠身上沾染的性液全部擦拭干净,给他穿好衣服,抱着几近昏迷的初棠驾马回到皇宫。
五月时,动乱再次袭来,敌军深夜偷袭,差点攻破城门,幸被及时发现,连夜派出大批增援,终于击退敌军,但皇城军队也损失惨重。
几次被动让皇帝十分恼怒,他深夜召开紧急会议,决定派出帝国精锐部队,由沈聿安全权负责指挥,带领骑士团和军队实施突袭,任务时间定在三天后。
初棠听闻沈聿安又要出征,担心不已,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十分艰巨,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丢掉性命。他抱着私心想去求父亲换个人指挥战斗,但被沈聿安拦了下来。
沈聿安注视着初棠的眼睛,认真道:“棠棠,身为骑士团的成员,我有必须履行的使命,我会尽我所能去保卫皇城,保护你,让你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再经受战火纷扰。”
他顿了顿,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又道:“上个月种下的桔梗花应该快要开了,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看。”
沈聿安临行那天,初棠一直将他送到城门外,临了紧攥着他的制服下摆不放,眼泪不住地往外淌,似乎只要松了手,下一秒沈聿安就会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沈聿安看着初棠不舍的模样,摘下手上坚硬冰冷的铁质护具,用温热的手指轻柔地拭去初棠脸上的泪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眸中盛着说不尽的爱意,薄唇轻启,落下轻飘飘的两个字:“等我。”随即翻身上马,下令军队出发,再也没回头。
初棠跑上城楼,注视着沈聿安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远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眨了眨酸痛干涩的眼睛,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般滑坐在地上,许久后才站起来,失魂落魄地回到皇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安走后,初棠每天都会登上城楼朝沈聿安离开的方向眺望,期盼着能够看到沈聿安的身影。
日复一日,沈聿安始终没有回来,初棠只能通过前线传来的战报判断沈聿安是否安好。初棠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眼神中充满了担心和忧虑,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寝殿内的灯一亮就是一宿。
皇帝看着初棠的模样,十分心疼,不停劝慰他,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沈聿安会平安归来的。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场战争的结果究竟如何,远行之人又能否如约归来。
五月底,两人亲手种下的桔梗开得正盛,整片花田都被洁白无瑕的桔梗花所覆盖,散发出阵阵淡雅的花香。初棠这才意识到,花开了,但他却无心观赏,他答应过沈聿安,待花开时,要一起去看。
转眼间,桔梗花开的最盛的时期马上就要过去了,初棠焦急地等待着,终于在六月中旬一个傍晚,接到了前线传来的捷报,沈聿安带领的帝国军队成功突破敌军防线,目前已经攻入城内,敌军被迫投降,骑士团明天将会返程回国——这场耗时近两个月的战争正式宣告胜利。
初棠喜极而泣,久违的露出笑容,回到寝殿内早早歇息下来,希望明天能够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沈聿安。翌日清晨,初棠穿上沈聿安送给他的新衣服,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一大早就爬上城楼,等待着沈聿安带领骑士团凯旋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小点,初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仔细辨认着,看到熟悉的银白色制服后,他惊喜万分,连忙跑下城楼,通知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皇帝听闻骑士团已经回国,十分高兴,也带领着一众部下亲自到城门口迎接。
随着队伍逐渐靠近,初棠这才发现骑马走在最前面的人不是沈聿安。他有些迷茫,伸长脖子在队伍后方寻找着,依旧没有发现沈聿安的身影。走在最前方的人率先下马,向前两步单膝跪下,向皇帝和初棠行礼。
初棠这才发现,此人是沈聿安的副官,他有些焦急地开口道:“沈聿安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副官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抬起头来,眼里流露出不忍。初棠见他这样心里更加不安,他稳住声音,又问了一遍:“我丈夫呢?”
副官站起身走到一旁,在他身后的骑士团成员们自觉地分开站在两边,一副盖着骑士白金旗帜的担架被抬了上来,轻轻地放在初棠面前,一时间寂静无声。
一阵难捱的沉默后,副官艰涩地开口道:“抱歉,夫人。沈团长在攻城战役中为了掩护我军点燃火药,不幸被流弹击中胸膛,牺牲在战场上,请您节哀。”
初棠小心翼翼地靠近担架,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他蹲下身,慢慢地掀开盖在那具尸体上的团旗,在看见那张熟悉而又了无生气的脸后,他仿佛一下被抽空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瞳孔紧缩,眼泪如泉涌般流了下来。
他狼狈地爬到沈聿安身边,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庞,那张曾经充满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变得无比苍白而冰冷。胸口处的衣物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在他沾满血污的制服口袋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初棠颤抖着将手轻轻伸进他胸前的口袋里,从里面抽出一朵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的红色桔梗,花瓣上沾染着他的鲜血,已经有些干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官看见这枝桔梗,开口道:“这是团长在行军路上发现的,他说皇城里只有白色桔梗,夫人没见过红色的桔梗花,他要带回皇宫送给您,哄您开心。”
初棠紧紧握住手里这只他从未见过的红桔梗,晃晃悠悠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就猛地朝一边倒去,失去了意识。
初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皇帝就守在他床前,见他睁眼,沙哑道:“孩子,你醒了,头还晕吗?”见初棠双眼无神的模样,不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明天就要下葬了,我会破格将他葬在皇家陵园中,给他最高待遇。他就停放在大殿内,去吧棠棠,送他走完这最后一程。”
初棠轻轻走进殿内,沈聿安的棺椁就摆放在大殿正中央,四周摆满了白色的鲜花。他安静地躺在里面,穿着崭新的骑士制服,金色长发披散在他身下,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开眼睛。
初棠跪坐在他身边,偏头枕在棺椁边上,伸手描摹着他的脸,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滑到嘴唇。他小声道:“先生,你送给我的红桔梗真漂亮,我很喜欢,可惜被压的有些扁了。不过没关系,在我眼里它就是最好看的花。”
他温柔地在沈聿安额头上落下一吻,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沈聿安颊边,被他用手指轻轻去。“咱们一起种的白桔梗前些日子也全都开了,闻起来特别香,我猜它们一定也很美,可惜我还没去看。”
一阵沉默后,初棠背靠在棺椁上,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温声道:"先生,这么久不见,你是不是都快要记不清我的样子了。”他轻敲了下木板,接着道:“我不允许你忘记我。”他说完,撑着地站起身来,退出大殿,朝着花园走去。
银色月光倾洒在大片大片的白桔梗上,仿佛盖了一层细虚幻的纱。初棠就坐在这片美丽梦幻的花海中,随手折下几枝,用细细的草茎捆成一束,中间点缀着那枝沈聿安送给他的红桔梗。
他眸中含笑,慢慢地躺在花丛中,将花束抱在怀里,望着天上闪烁着的繁星,呼吸间全是桔梗淡淡的香气。
初棠眉眼含笑:“先生,见面需要仪式感,这束花就当做我送你的见面礼了,请不要嫌弃。”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早知道那年你教我用刀,我就认真学了...”
他身下的血迹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染红了周围的白桔梗,一把闪着银光的短刀插在他心口处,伤口不停地往外渗着鲜血。
初棠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断流逝,回想起那时沈聿安临行前向他许下的承诺。他轻轻阖上眼睛,声音和记忆里沈聿安的低沉嗓音重合在一起:“等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棠着一身喜庆的嫁衣,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但却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
他所在的南国前段时间战败,南国国君怕东帝国下死手,于是将他最不受宠的小儿子当做赔礼送往东帝国,同时奉上大批金银珠宝,企图讨好东帝国。初棠就这样被亲生父亲推进火坑,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
一路颠簸,终于在两天后的夜晚抵达了东帝国。随行的南国侍卫都被遣回,只留他一个人跟随皇帝派来的迎亲使进入宫城内。
初棠此前从未穿过裙子,皇后的钗钿礼衣极其繁复厚重,似乎是心理作用,他只觉得这身嫁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侍女引他前去沐浴,他这才得以脱下沉重的婚服,在侍女的注视下快速清洗自己的身体,随后换上一身薄纱制成的衣裙,又软又透,身体在长长的纱衣包裹下若隐若现,下半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光着两条腿被侍女带到一间偏室中。
房间里坐着一名上了年纪的嬷嬷,几名年轻侍卫把守在门口。见初棠进屋,端坐在房间内的嬷嬷端起茶杯啜饮一口,随后开口道:“我是这里的管事嬷嬷,你虽身为皇后,但礼不可免,今儿就由我亲自来给您净身。”
她说罢站起身一挥手,几名侍卫立刻上前禁锢住初棠,将他按在地上,摆成腰部塌陷,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
一名侍女进了房间,恭敬地将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在嬷嬷身前,行了一礼后便退了出去。“给我把皇后按牢些,若是他挣扎间伤到自己,我们可都没有好果子吃。”嬷嬷吩附着,拿起托盘里盛放着的一根粗长的空心竹筒走到初棠身边。
侍卫见状,一人紧紧箍住初棠的腰将他固定在原地,另一人掀起他薄薄的纱裙下摆,露出他雪白的臀,随后抓住他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中间那口粉嫩青涩的后穴。
初棠趴在地上默默地掉着眼泪,一言不发,屈辱地任人动作。他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他早已不是南国的皇子,而是东帝国的阶下囚,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中,毫无尊严。
嬷嬷用那根竹筒不断戳弄着他的穴口,随后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感让初棠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侍卫死死按在原地。
嬷嬷端起桌上放着的水壶,将里面的热水倒进插在他身体内的竹筒,直到他的腹部被水撑到微微鼓起,才拔出竹筒,迅速地将一个粗糙的木头塞子塞进被烫到发红的穴里,堵住里面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腹部传来阵阵绞痛,初棠疼的直冒冷汗,身体不住发抖,穴里娇嫩的内壁也被热水烫的痉挛。不知过了多久,穴里的塞子被拔了出来,顿时一大股水液混合着肠道内的污物从他的屁眼里喷射出来,当众失禁的屈辱让初棠几乎想要一死了之。他紧紧闭着眼,又承受了几次灌肠的痛苦,直到后穴里排出来的都是清水后才放过他。
嬷嬷将竹筒放回托盘里,拿起一张触感极佳的丝绸手帕,将手帕抵在初棠穴口处,一点一点全部塞进去,只露出手帕的一角。
她示意侍卫松开初棠,整理好他的纱裙,正声道:“封穴礼成,请您移步皇帝寝宫,奴婢告退。”说罢朝他行了一礼后便领着侍卫退出房间。
初棠后穴夹着手帕,由侍女引着前往寝宫,每走一步穴里都会传来一阵奇异的摩擦感,他抿了抿唇,加快脚步进了寝宫。
沈聿安此时正在坐在婚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慢悠悠地睁开眼。初棠小脸潮红,神情里流露出忐忑,乖顺地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沈聿安吩附侍女将灯全部点亮,两条长腿迈下床,坐在床边,注视着初棠道:“过来。”初棠听话地挪到床边,被皇帝一把抱进怀里,他有些惊慌,但他不敢挣扎,只得垂着头虚坐在他腿上。
婚床周边的灯被全部点亮,一时间寝宫内被照得如同白昼,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能被旁人看的一清二楚。寝宫内立着几名侍女,有两人甚至就站在婚床两侧。
初棠有些羞耻,但沈聿安却不以为然,旁若无人地掀开他的纱裙,大手顺着他的臀缝摩挲,随后拽住塞在他小穴里的手帕,一把抽了出来,激得初棠在他怀里挺起腰,短促地呻吟一声。
沈聿安将那条被他体内的淫水浸湿的帕子扔在地上,并起两根手指抵在他一张一合的穴口,按揉两下后直接塞了进去,在他后穴里浅浅抽插起来,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初棠被这么多人围观皇帝玩弄自己的小穴,终于忍不住求饶道:“皇上,求您让她们都退下吧。”沈聿安皱眉道:“你当唤朕什么?”初棠反应过来,立马改口:“夫君,求求您,叫她们下去吧。”
沈聿安不作声,薄唇在他侧脸轻蹭着,慢慢下移,噙住他殷红的嘴唇,手上动作也没停,在他穴里又抽插抠挖十几下后抽了出来,剥开裹着他雪白身体的薄纱,捏着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搓揉着,时不时揪住向外拉扯,将可怜的乳头蹂躏到红肿不堪,高高翘起。
初棠浑身赤裸着被摆在床上,床边守着的侍女上前捡起丢在地下的手帕和纱衣,又捧上一盒脂膏,随后静静地站回原位。初棠羞耻不已,伸出手掩住自己的脸,却被强硬地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聿安低头吮吻着他的唇,舌尖不时刮擦他敏感的上颚,勾着他的软舌吮吸,吻得初棠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的双腿被沈聿安分开,沾了脂膏的手指在他穴口处打着圈儿揉按着,随后探进穴内,抚摸着内里的软肉。
初棠有些难耐地扭动着,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夹住那只作乱的手。沈聿安似乎有些不耐烦,有些粗暴地拉开他的双腿压在两边,召来床侧站着的侍女,让她按住初棠的腿,自己的手指进的更加顺畅,将润滑的脂膏涂抹在他肠道内的每一寸。
侍女面无表情地紧紧按着他的大腿,看着皇帝的手指揉开小皇后紧致青涩的后穴,在他穴里抠挖着,寻找他的敏感点,抽插间带出丝丝淫汁。
直到小穴已经能够吞下三根手指,穴口逐渐变得松软,淫水也越流越多,她才松开手,恭敬地退到一旁,看着沈聿安将完全勃起的深紫色阴茎慢慢插进初棠穴里。
初棠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快要被捅穿,可怖的快感让他不住颤抖着,随着男人猛的一挺身,粗大的性器完全嵌入他的身体,浅浅抽插起来。
初棠只觉得自己的后穴快要被撑烂,体内含着的饱满浑圆的龟头从体内一路勾着肠道内的媚肉滑出来,退到肛口,穴里被操出的淫水也跟着涌出,又被粗大阴茎猛的捅回去,淫靡不堪。
沈聿安啃咬着他殷红肿胀的乳头,舌尖刺进奶孔里挑逗,不停地折磨着这双可怜的奶子,敏感湿热的内壁也紧紧裹着他的性器,吮吸着茎身。
初棠的小穴已经彻底被玩弄到松软,根本拦不住男人不停的抽插,小肉棒也慢慢挺立起来,一双光洁雪白的长腿不断屈起,后穴一张一合,里面黏腻的骚水被不停地挤出穴口。粗壮的阴茎简直像是可怕的刑具,每次抽插都会狠狠磨擦前列腺,肠道湿软不已。
沈聿安慢慢将自己的性器拔出,粗大浑圆的龟头在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处摩擦两下,又再次对准那张被自己操成一个圆洞的淫穴,猛的塞回去。
初棠大声哭叫起来,小腹一阵颤栗,在沈聿安的注视和侍女的围观下毫无饰的被操到了高潮,满脸潮红,后穴里猛的喷出大股淫水,小肉棒也颤颤巍巍地射出些许白浊,神色迷离。
沈聿安被他紧缩的淫穴夹得舒爽不已,抵着他的前列腺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在他的肠道内,随后慢条斯理地抽出性器,有些玩味地看着已经被自己操到失神的“皇后”,轻笑一声,让侍女带初棠下去清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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