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光如水般洒在茂密的森林上,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这片森林仿佛是另一个神秘的世界,树木高大密集,枝叶交纵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在外。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队骑士驾驭着战马,在茂密的森林中行进,他们已经顺利完成任务,铲除了敌军,准备回皇宫复命。深夜时分,他们来到了森林深处。这里的植被极为茂密,月光几乎无法穿透层层叠叠覆盖着的枝叶,能见度很低,只能勉强辨认四周的环境。
沈聿安下令让骑士团原地休整,自己也翻身下马,点燃了随身携带着的油灯,明亮温和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四周的黑暗,骑士们也纷纷四散开来,分工明确,不一会就支起帐篷,燃起火堆,架起锅来准备晚餐。
明亮的火光和食物的香气似乎吸引来了什么动物,沈聿安的耳朵捕捉到轻微的沙沙声——"它”正在慢慢向他们靠近。他立刻伸手抓住腰侧的佩剑,眼神示意骑士们做好应敌准备,屏息听着沙沙声逐渐贴近--那是人的脚步声。
悉悉索索的声音最后停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没了动静。沈聿安派出两名骑士从侧翼包抄过去,自己则站起身,拔出佩剑,小心翼翼地靠近灌木丛,冰冷的剑锋竖在身前,冷声道:“什么人,出来!”
又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里面藏着的人似乎动了动,有些纠结地磨蹭了一会,随即从灌木丛中爬出来,跪坐在地上抬头望向沈聿安。
沈聿安低头看去,有些惊讶——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男孩。少年的脸庞清秀俊美,五官致得仿佛雕刻而成,眼睛大而明亮,像两颗黑宝石般闪烁着脆弱的光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被眼前板着一张脸正提剑指着他的男人吓住了。
男孩向前挪动两步,伸手揪住了沈聿安银白色制服的下摆,吞吞吐吐道:“我,我叫初棠,几年前被坏人掳走,前些天他们的营地失了火,我才能趁机逃出来,但误打误撞地跑进这片森林里,又迷了路,身上也没有剩余的食物了。”
他说完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又道:“看您的制服,您应该是骑士团的成员吧?您一定是要回皇城吧,我家也在那里,您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沈聿安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他应该是住在皇城周围的平民,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细细小小的伤痕,应该是在森林里逃窜时被尖锐的树枝划伤的。
确认初棠没说谎,他将剑插回剑鞘中,沉声道:“跟我来吧。”初棠闻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像条小尾巴似的缀在沈聿安身后,跟着他进了临时驻扎的营地。
沈聿安领着他进了帐篷,男孩乖乖地站在帐篷门口,看着沈聿安翻出一套备用的换洗衣物,有些为难地回头道:“我只有这一套衣服,但对你来说有些太大了,你先凑合着穿吧。”说罢将衣服塞进初棠怀里,掀开帐篷布走了出去,腾出空间来让他换衣服。
初棠脱下自己被划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将沈聿安那件明显大了不止两个码的上衣套在身上,随后开始套裤子,但裤腰太过宽大,又没有腰带,裤腿长长地垂在地上。初棠尝试着走了一步,差点被绊倒,无奈只好脱下裤子,只穿着一件上衣,好在衣服够大够长,能够遮住他一半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沈聿安在帐篷外询问道:“衣服换好了吗,我能进来了吗?”初棠连忙拉开帐篷,放沈聿安进来,他发现沈聿安在看到他没穿裤子后浮现出的疑惑之色,连忙解释道:“您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裤子太大了,我实在穿不上...”
沈聿安往他细瘦的腰上扫了一眼,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抬手示意初棠来自己身边。初棠听话地坐在沈聿安身旁,两只手虚握成拳放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等待他的发落。
沈聿安握着一块湿毛巾,耐心地给男孩擦去脸上沾染的灰尘后将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擦拭身体,转过头不再多看。
初棠有些羞涩地脱下衣服,搭在自己腿上,小心地避开伤口擦拭着皮肤,但背部他没法照顾到,于是小声求助道:“先生,您能帮我擦下后背吗,我够不着...”
沈聿安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拭着男孩光裸单薄的脊背,目光扫过他形状优美的两扇蝴蝶骨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居然有了些许反应。
他忙移开目光,加快手上的速度擦干净男孩的后背,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初棠拽住衣角,不让他走。沈聿安不敢转过身,怕自己尴尬的反应被初棠发现,于是他微微侧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初棠扯着他的衣服,见他停下脚步才松开手,跪坐在地上直起身来,一本正经道:“先生,您救了我的命,没有您的话我大概会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片森林中。我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都献给您,等回到家我就立刻向父亲请示,将我许配给您,日后每天陪在您身边伺候,请您不要嫌弃,让我好好报答您的恩情。”
沈聿安猛的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初棠和他对视上,小脸绷得紧紧的,又重复一遍:“先生,我愿意嫁给您,服侍您。如果您日后有了喜欢的人,我会离开,绝不会打扰到您的生活。”
沈聿安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脸,有些无奈,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这些年被掳走的日子必定不会太好过,现在突然遇到一个救下他、给予了他一丝温暖的人,一时冲动也是情有可原。
沈聿安想着,用哄小孩般的语气道:“你还小,这种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初棠气鼓鼓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成年了,没有在开玩笑。”
沈聿安随口应着,将他塞进被子里,自己也盖着制服外套躺在他身边闭上眼,一时静谧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初棠听着身边人沉稳有力的呼吸声,几日来逃亡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就沉沉睡去,呼吸变得缓慢平稳起来,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清晨,沈聿安将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初棠喊醒,简单地吃过早餐后继续上路。骑士团都是一人一马,没有多余的马匹给初棠,他只能和沈聿安共乘,羞涩又紧张地紧贴着沈聿安坚实的胸膛,感受他有力的心跳,这让初棠感到无比安心。
几天后,一行人终于抵达皇城边缘,沈聿安询问初棠住在哪里,他准备先将男孩送回家再回皇宫复命。初棠答道:“先生,我就住在皇宫里。”沈聿安闻有些迷茫,他原本以为初棠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少爷,现在听他说住在皇宫里,更奇怪了。他没再多问,点点头,带着初棠一同前往。
皇宫矗立在皇城的中心地带,像是一座永恒的纪念碑,见证着历史的沧桑与辉煌。它的外墙由无数块精心雕琢的大理石拼接而成,每一块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大门敞开着,门前竖立着两尊巨大的雕像,守护着宫城的安宁。
远远地望见宫门,初棠两眼一亮,有些激动地在马背上道:“先生,我们到家了!”沈聿安也勾起一抹笑来,翻身下马,将初棠抱下来,带着骑士们大步踏入宫殿内。
宫殿的内部奢华无比。大厅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灯,由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组成。大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副精美的画作,古朴而典雅。皇帝正端坐在大殿之上,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皇冠,面容庄重而威严,眼神深邃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大殿的门口,以沈聿安为首的骑士团成员整齐地排列着,他们身着坚挺的制服,手搭在剑鞘上,身姿挺拔,神情坚毅,眼神中充满了对帝国的忠诚和敬畏。
随着一声响亮的号角声,沈聿安向前几步走到皇帝的面前,单膝跪下,左手握在胸前,恭敬地道:“陛下,骑士团向您致敬。”他身后的骑士们也纷纷整齐地行礼。
皇帝缓缓起身,眼神在骑士团的每一个成员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沈聿安的身上,朗声道:“骑士团的勇士们,感谢你们为国家付出的努力和牺牲,我深感敬佩,愿骑士精神永存。”
这时初棠颤抖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父皇。”皇帝猛地抬头望去,和自己四年前被劫走的小儿子对上了视线。初棠眼眶酸涩,眼泪开闸般地往出涌,怎么止都止不住。
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瞬间失了风度,大步从台阶上跑下来,紧紧将初棠抱在怀里,红着眼圈抚摸着他的头:“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父皇还以为你已经...说完抬手擦了擦眼泪,又道:“好孩子,这几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有没有受伤,饿不饿?先去吃点东西吧,我们回宫慢慢说。”他激动得一时间语无伦次,牵着初棠就往大殿外走,抬了抬手示意骑士团退下休息。
初棠任由皇帝牵着,路过还单膝跪着的沈聿安时,他悄悄做了个口型:“等我。”沈聿安有些愣怔,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随手捡到的小男孩居然是皇帝的亲儿子,他又想到之前初棠和他说过的那些话,两人的身份差异让他感到压力倍增。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回到了骑士团的驻地。
初棠被父亲拉着说了好久的话,一向强硬的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不停地向初棠道歉,“爸爸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初棠一阵好哄,才勉强让激动不已的老父亲平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了张口,有些紧张地道:“父皇,我从那些人的营地里跑出来以后无处可去,只好进了森林,但是迷了路,差点就要饿死。是骑士团的首领救了我,给我新衣服穿,一路上照顾我,还把我送回到皇宫。我...我承诺他,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恩情。求您指婚,将我许配给他。”
皇帝一听,有些为难道:“虽说他救了你,于你有恩,但我可以许给他金银财富,不一定非要以这种方式。而且他并不是贵族出身,配不上你的身份。”
初棠咬了咬唇,恳求道:“父亲,我已经许下诺言,如今突然变卦,不仅有损皇室威严,也是对他的不尊重。况且……况且他帮我处理过伤口,还涂过药,看见我的身体了,他也应该对我负责。”
皇帝听着初棠这一顿胡搅蛮缠,有些头疼,但出于这些年来对初棠的亏欠和失而复得的惊喜,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只好顺着小儿子的意思,点头答应了。一来沈聿安是骑士团的成员,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不怕他有逆心;二来这几年间沈聿安带领骑士团创下不少辉煌的战绩,为维护国家安定做出了不少贡献,也算是尽心尽力,值得欣赏。
皇帝温声对初棠道:“好孩子,父皇明天就拟旨,将你许配给沈聿安,择日举办婚礼。”初棠闻言,兴奋地跳起来抱住他的脖颈,撒娇道:“父皇最好了,我爱你!”
皇帝伸手抱着初棠,防止他摔倒,宠溺道:“只要你能幸福快乐,父皇什么都可以满足你。”两人又凑在一起讲了半天悄悄话,直到夜深,皇帝才不舍地离开,让初棠早些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皇帝就传令召见沈聿安。不一会儿,身着皇家骑士团制服的沈聿安就步入大殿,单膝下跪向皇帝行礼。
皇帝对沈聿安英俊挺拔的形象还算满意,直言道:“孩子,你和棠棠的事,昨晚他都已经全部讲给我听了。你救了我儿子的命,这些年来也为国家作出了不少贡献,我同意将棠棠许配给你,希望你好好对待他,不要让我失望。”
沈聿安抬起头应道:“感谢您的成全,我会好好珍惜他,不会让他受到半点委屈。”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又道:“既然说好了,你们的婚事就安排在下个月吧。这段时间你就暂时搬去棠棠寝宫的偏殿住,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沈聿安答应下来,当晚就收拾东西住进了偏殿。
初棠听说沈聿安搬到了自己旁边,十分欣喜,连忙跑去偏殿看望沈聿安。沈聿安刚铺好床,正收拾着自己的日常用品,就被突然闯入的初棠扑了个满怀。
初棠将脸埋在沈聿安的胸前,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兴奋道:“父皇同意我们的事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沈聿安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心想到底谁照顾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初棠抱上刚铺好的床,让他乖乖待着不要乱跑,自己整理东西,等他收拾完一回头才发现初棠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沈聿安快速洗漱完,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初棠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在初棠提出要嫁给他时,说不心动是假的,他对初棠有好感,没人会不喜欢这样一个漂亮的男孩。况且他性格绵软,精致又脆弱,能极大程度地激发他的保护欲。
沈聿安轻轻地掀开被子躺上床,怕把初棠吵醒,没想到他刚一躺下,初棠就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的脸,手放在胸前,细长的腿搭在沈聿安大腿上,循着热度拱进他怀里接着睡。
沈聿安有些手足无措,他这二十多年来都是一个人,从未和他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还是一个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孩。沈聿安尽力控制着自己,但禁欲太久,性器还是慢慢起了反应,将内裤顶出一个大帐篷。
阴茎被内裤勒的有些发疼,偏偏初棠的腿还不知死活地紧贴在他的大腿上。沈聿安再也忍受不了,他翻起身,抓着初棠的两条腿抬起,轻轻拉下初棠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拽下,挂在膝盖弯处,露出两瓣白皙挺翘的屁股和肥嫩的大腿。
他将初棠的腿并在一起,掏出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塞进两条大腿的缝隙中,在初棠两腿间抽插起来。
粗长的性器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脆弱的嫩肉,没插几下就变了色,又红又烫。龟头享受着腿肉的挤压,时不时滑进臀缝,抵着未经人事的后穴磨蹭。
性器顶端渗出的性液沾染在被磨得变成深粉色的穴口,泛着水光,十足的诱惑。初棠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缩了缩小穴,有些难受地呻吟出声。
沈聿安几次都差点直接插进初棠那口紧致的小穴里,但又怕伤到他,最终还是作罢,快速地在他腿间抽插数百次后,抵着他的臀缝射了出来。
精液顺着圆润的屁股滑落,在滴落到床单上前被沈聿安拿纸擦去,随后分开初棠的腿,将他腿间的液体擦拭干净,穿好裤子,重新躺下身来,抱着小脸潮红的初棠闭上了眼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初棠睁眼,迷迷瞪瞪地坐起身来,动了动腿,一阵轻微的痛感从两条大腿之间传来。他向四周环顾一圈,才发现自己昨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睡在了沈聿安的房间里,联想到腿间奇异的感受,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抿了抿唇,羞涩又有些开心,看来沈聿安并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感觉。就在初棠心里暗爽的时候,沈聿安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盛放着精美丰盛的早餐。
正看初棠已经睡醒了,他淡声道:“去洗漱,洗完过来吃饭。”初棠乖巧地从床上挪下来,屁颠屁颠地跑进浴室收拾自己。两个人面对面用过早餐后,沈聿安对初棠道:“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初棠高兴地点点头,问他:“先生,我们要去哪儿?”沈聿安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便装,边解扣子边道:"你会知道的,现在先去换衣服。”
等初棠收拾好,沈聿安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他伸出手握住初棠细瘦的手腕,拉着他走出宫殿外。
宫门外的侍卫正牵着一匹马,见他们出来,连忙上前两步道:“大人,您吩附的马匹已经准备好了。”沈聿安微一颔首,率先翻身上马,弯下腰,将一只手递给初棠,将他拽上马背,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驾着马向皇城外跑去。
初棠紧紧抓住马鞍上的缰绳,他和沈聿安相互依偎,倾诉着对彼此的信任和依赖。他感受到这匹黑马强壮的肌肉在身下跳动,充满了生命力。
他们进入皇城外不远处的森林,最后停在一片澄净幽深的湖泊边。沈聿安跳下马背,将初棠抱下来,拉着他在湖边坐下。湖水碧如翡翠,晶莹剔透,阳光倾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熠熠生辉。湖边铺满花草,远处环绕着连绵起伏的群山,山峦叠翠,宛如一幅典雅静谧的山水画卷。
沈聿安一只腿屈起,两手撑着有些湿润的地面,盯着平静的湖面出神。初棠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色,小时候被拘在皇宫里学习各种礼仪知识,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被人劫走,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他兴奋地凑到沈聿安身边,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小声道:“先生,这里好美。”
沈聿安没搭话,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过了一会,他开口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来过这里。那时候湖水并不清澈,周围也没有花草生长,只有大片大片的沼泽。”
他顿了顿,又道:“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家园遭到入侵,外来者在城内肆意践踏,疯狂屠杀原住民。那时我还小,没有自保能力,在逃亡中不小心摔伤了腿。父母没有抛下我,带着我一路流亡至此,历经艰难,终于抵达了这片森林。”他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轻比划着什么。
“但就在那天晚上,我的父亲摸黑去森林周围捡拾枯枝的时候,陷入了沼泽地里。母亲见父亲迟迟未归,叮嘱我不要乱动,就在这儿等着她,自己跑进那片黑暗的森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依旧没有回来,我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等到天亮,才拖着伤腿沿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寻找,直到在一片沼泽旁发现大量混乱的手印,还有母亲的发钗和一小堆枯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皇城近在咫尺,他们却永远走不到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片森林中。”初棠安静地听沈聿安讲着他的过去,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在他后背上轻轻摩挲,试图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安慰他。
沈聿安沉默一会,接着道:“后来,我一个人到了皇城,申请加入骑士团,老团长以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但他看我无处可去,偷偷将我留在了团里,每天和他们一同训练,生活起居都在一起。
等到我成年,老团长就将我纳进了骑士团,从此跟随他征战,期间也立下了不少战功。后来又在他的举荐下顺利成为新一任骑士团团长。我很感激团长,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和照顾,我可能早就死在几年前了。”
说完他似乎松了口气,偏过头看向初棠,“我如今无父无母,经常带领骑士团外出征战沙场,与你聚少离多,随时可能在战场上丢掉性命。你还年轻,跟着我对你没有好处,万一我哪天出了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初棠红着眼眶捂住了嘴,他哽咽道:“不许说这种话,你不会出事的。”沈聿安手忙脚乱地擦去初棠的眼泪,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轻声哄他,好不容易才让眼睛红红的小兔子止住哭泣,带着人回了皇城。
自从那天在湖边坦诚心迹后,两个人的关系也逐渐变得亲密起来。他们抽空去拍了婚照。沈聿安还是和往常一样,接到任务就立刻带领骑士团奔赴不同的战场。
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也会在惬意的午后一起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空闲时牵着手在花园里漫步散心,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床被子里谈天说地,不时落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光,两人婚期也如约而至。
婚礼前夕,皇宫里弥漫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整个宫殿都被装饰得如童话般梦幻,充满了浪漫色彩。
皇宫的大门被金色的丝带和鲜花装点,门口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红色花柱,每根花柱上都缠绕着彩带。宫门前还摆放着一对巨大的金色狮子雕像,栩栩如生,象征着皇室的威严。
大殿内,一条长长的红毯铺在地上,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红毯两侧摆放着一排排华丽的烛台,烛光闪烁,照亮了整个大厅,烛台上点燃的蜡烛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大殿的墙壁上挂满了绚丽多彩的丝绸帷幔,帷幔上绣着各种精美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十分奢华。帷幔之间悬挂着一串串精致的银饰,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点点繁星。
宫殿中央搭建起了一座华丽的高台,周围洒着一圈圈新鲜的花新瓣,像是一片粉色的花海。婚礼前一天晚上,初棠十分不安,不停地熟悉着婚礼的流程,生怕哪里出错,连带着一向冷静的沈聿安都有些紧张。
两人试穿了提前送来的婚服,确认大小合适没有问题后,又检查了一遍明天需要用到的东西,才稍微放下心,早早地歇息下来,相拥而眠,为明天即将到来的婚礼养精蓄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皇宫的宏伟大殿中,一场盛大的皇室婚礼如期举行。大殿内金碧辉煌,装点着无数鲜花和绸带帷幔。大殿的正中央,沈聿安和初棠身着华丽的礼服,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沈聿安身着皇家骑士制服,束起长发,银白色的笔挺制服衬得他更加丰神俊朗。初棠则穿着一件做工精细的白色礼服,胸口处别着一朵粉嫩的玫瑰,脸上戴着精致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皇帝端坐在台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期盼,眼中闪烁着泪光。随着司仪宣布婚礼开始,皇家乐队奏起了庄严的婚礼进行曲。沈聿安紧紧牵着初棠的手,缓缓走向大殿中央,步伐坚定而优雅,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他们站定后,在司仪的引导下,开始进行一系列的仪式。沈聿安和初棠先向皇帝行礼,表示对长辈的尊敬和爱戴,老皇帝抖着握紧初棠的手,哽咽道:"我的孩子,祝你们幸福。”初棠也红了眼睛,点了点头,皇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目送着他们转身下台。
沈聿安单膝下跪,接过花童递过来的戒指盒,取出里面的婚戒,深情地注视着初棠,郑重道:“初棠,我以骑士神圣的名义起誓,从今往后定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你愿意嫁给我吗?”
初棠的眼泪夺眶而出,湿了蒙在脸上的面纱,他伸出手,庄重地答道:“我愿意。”在众人的见证下,沈聿安将那枚素银戒指温柔地戴在初棠的无名指上,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初棠也取出婚戒为沈聿安戴上。
沈聿安握着初棠的手站起身,随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掀开初棠的面纱,温柔地吻了上去,两片唇紧紧相贴。这个吻并不深入,浅尝辄止,但却比以往的吻更让他心动。
一吻毕,沈聿安抬起头,望向初棠那双美丽而湿润的眼眸,牵着初棠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的宾客,举起在放在他们身前的桌子上的两杯酒,共同饮下了交杯酒,标志着礼成,正式结为夫妻。
宫殿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来宾们纷纷上前,给两位新人送上礼物和祝福,幸福和喜悦的气氛充斥在宫殿内。
深夜,走了一天流程的新婚夫妇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波宾客,有些疲惫地回到寝殿内,推开门发现寝殿内不知何时被布置得格外浪漫喜庆。
床头摆放着一对金色的花瓶,里面插满了盛开的百合和玫瑰,散发出一股令人放松的芳香。床上铺满了花瓣和丝绸,房间内没有点灯,只在寝殿的中央的小桌上,燃着一对红色蜡烛,火焰不断跳动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沈聿安有些头疼地看了眼满床的花瓣,和初棠两个人将床单掀起来,将上面洒着的玫瑰花瓣全部抖落在地上,又将床单铺了回去。两人坐在床边,脱下了繁复庄重的制服和礼服,一时间感到如释重负。
沈聿安弯腰叠着衣服,对初棠道:“你先去洗澡吧,我帮你收拾衣服。”初棠闻言,乖巧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等初棠洗完回到卧室,就见沈聿安已经将束着的金色长发披散开来,慵懒地靠在枕头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小陶瓷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初棠洗完,他翻身下床,将小罐放在床头的小柜上,进了浴室,不一会就裹着浴巾走出来,挟带着一股温暖湿润的水汽进了卧室。初棠看他朝床边走来,心跳有些快,他心里明白,今晚他就要真正成为沈聿安的人了。
初棠既期待又紧张,见沈聿安跨上床,连忙往床里面挪了挪,给沈聿安腾出一块位置来。沈聿安被他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盯着,难得有些脸红,伸出手抱着他的腰将他拖到自己身下,低头攫取他粉嫩饱满的唇,细细地吮吻着。
细密的水声在房间中回响着,初棠情不自禁地环抱住沈聿安的脖颈,在他身下仰着头承受亲吻,时不时溢出些许呜咽声,生涩又主动地抬起腿缠住他劲瘦的腰。
沈聿安将初棠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过他,有些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但抚摸他身体的动作却又十分温柔,极致的矛盾。
初棠很快就被扒光衣服,赤裸着白皙的身体乖巧地躺在他身下,一副任他处置的样子,看得沈聿安双眼发红,几乎克制不住想要直接进入这具身体狠狠侵犯他的冲动。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将人翻过面,摆成跪趴的姿势。
初棠有些不太情愿地扭过头,想要和他面对面做,沈聿安笑道:"夫人,第一次还是从后面来比较好,这样不容易受伤。”初棠被他这声夫人叫的心动不已,听话地转过头,任由他动作。
沈聿安拿过那个小巧的瓷罐,打开盖子,从里面挖出一大块带着清香的脂膏,抹在初棠的后穴处,轻轻按揉起来。初棠腰身一抖,下意识绷紧了臀肉,那张粉嫩的小口紧缩着,极难突破。
两根手指在穴口处不停徊着,沈聿安温声安慰着初棠,待他稍微放松下来些,便趁机插入两个指节。初棠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内壁用力想要将手指挤出去。
然而已经开了门,自然没有还能拒客的道理,沈聿安微微用力,两根手指往后穴更深处探去,不断碾磨着穴里紧致的嫩肉,温柔地给他扩张。
等到小穴足够松软,里面已经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沈聿安才起身,从他穴里抽出手,迅速地脱下衣服,握住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那张被手指玩弄到有些嫣红肿胀,正在不断翕张着的小嘴磨蹭着,同时伸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怕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