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不测。*3-\-·~._-¨” “董大人此言,是在劝说王上出兵大燕?”莫群似笑非笑。 董右相不肯把话说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宋王俯视着座下的诸多臣子。 争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很快众人便吵成了一锅粥,主战的,主观望的,主张与武国结盟的,主张宋国撇开武国直接与南方诸国结盟的…… 她默默看着,听着。过了一刻钟,群臣争不出个所以然,因为他们做不了主,做主的是王座上坐着的那位。 于是争论声渐小,宋王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适时地抬了抬,她身边的侍从官清清嗓子:“肃静——” 大殿霎时噤声。 站位略有错位的群臣各自归位,整理衣着,垂首聆听王令。 “局势未明,陛下驾崩之事确有蹊跷,妖魔是否还藏在宿阳也无人能确定。且,此事一出,攻谭之战是否师出有名……也还未有定论。”宋王不急不缓,“此时,观望为上。?优\品?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宋国暂不与任何诸侯结盟,也暂不出兵。” 群臣一默,随后恭声拜道:“臣等谨遵王命。” …… 赵国国都始宁城坐落于西南疆域。 统治这片疆土的自然就是赵王,这任赵王治国还算勤勉,能力也算得上出众。 赵王赵长绮有着为王者都有的优点,也有着为王者都有的缺点——狠。 因为赵长绮并非储君,也不是先王传位,而是自己杀姐屠兄再宫变搞死了老赵王上位,所以她也有着所有谋权篡位者都有的优点和缺点——敏锐多疑。 杀人果断、杀的人多,便可称之为狠。 可是杀人杀得花样百出,折磨人折磨得别出心裁,就不是一个“狠”字可以全然概括的了。 同样的,洞察人心可被称之为敏锐,揣度太过君臣猜忌则成了多疑。 当今的赵王,便是这么一位手腕狠毒且性情多疑的君主。!~_?*¨,.+_.,^* “禀王上,人已经死了。” 宫女的禀报声惊醒了正在打盹的赵王,赵王眼皮一抬,打了个哈欠:“死了,这么快?” 那小宫女道:“王上,不算快了,那罪臣下笼一刻钟才被老虎咬死,算是坚持时间最长的了。”她觑了一眼赵王的神色,“可要继续?” “继续。”赵王松松垮垮地从软垫子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把歪掉的头冠扶正,身后的小太监很有眼色地上前帮她捶肩捏腿。 那小宫女领命,面色如常地吩咐下去:“去再去牢里押上来一个死囚放进兽笼之中,务必要身强力壮活蹦乱跳的,王上要看得尽兴。” 赵王兴致缺缺地瞄了一眼下方的情景,一只饿狠了的大老虎正在啃食地上的尸体,白色的囚服被血染红。 “总觉得咪咪都被饿瘦了,瞅着没以前壮。”她拧着细长的眉毛喃喃自语,“唉,最近也没人敢犯事,连个贪污的大臣都抓不到,怎么就这么点破胆?” 小太监讨好道:“这说明王上您治国有方啊。朝中大臣敬您畏您,不敢行违反王令之事。” “是这样吗?”赵王笑了。 她耷眼一瞧,视线挪到了身侧几个席位上,几名身着官服的大臣正坐在上面战战兢兢。 赵王性情阴晴不定,行事作风暴戾且不计后果,还有个古怪的癖好——喜欢把群臣叫来跟她一块儿看怎么处决罪犯。 每次她这么做,被她叫去观刑的大臣们都脸哭丧得像刚死了爹娘,因为被行刑的犯人往往前一天还是他们的同僚,后一天就被押到兽笼里了。 如果只是杀头,倒也还好,能入朝为官多少是见过世面的,区区斩首之刑,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可是兽刑不一样,被关进去的官员往往先惨叫,接着四处躲避,躲避不及后被扑倒。 有的时候罪犯过多,那些野兽已经被喂饱了,但是看见人进来又会兴奋,往往会把那些丢进来的罪犯当做解闷的乐子玩意儿,折磨好一会儿才会咬死。或者干脆不咬死,他们就被活生生被扑咬折磨到力竭而亡。 赵王到底杀了多少人,莫说这些臣子数不清,恐怕就连她自己也数不清了。 “各位爱卿觉得小李子的话在理吗?”她和颜悦色。 在场大臣无不挤出笑容道:“李公公说得极是。” 说话间,下方兽笼又有惨叫声响了起来。 这次被放进去的死囚似乎想图一个痛快,没有挣扎,直接瘫在地上被老虎咬住了脖子,然而疼痛太过,他还是忍不住惨叫出声。 没一会儿,新放进去的死囚就咽气了。 “没意思啊没意思。”赵王扫兴地靠在软垫上,“助兴的东西没了,还是谈正事吧。” 这几位大臣这才想起自己进宫的原因是什么。 赵王传话,让他们过来议事,具体要商议什么,传信的宫女太监倒是也提前告知了。 燕皇陛下驾崩,临死前说自己被妖所控,接着武国的信到了,邀赵国出兵宿阳,去诛妖。 这事理应是大事,他们急匆匆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