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口热水吧,曦曦。”
“....呀....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你们都忙呢,别管我了。”乔曦摆摆手。
之前挨巴掌那场戏,她被扇到嘴里蔓出了甜腥味,除了姚姐,没人理过她。
陈导见乔曦走过来,笑着表扬她演技又精进了不少,“曦曦,你这场戏情绪控制很到位。”
这番表扬让乔曦挺受宠若惊的,她进组一个月以来,这是第三次同导演说话。
“谢谢导演夸奖,我会更努力的。”她还是很冷,说话间牙齿忍不住的打颤。
陈导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心虚地瞟了眼一旁的男人。
可男人背对着,仿佛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依旧看着机器上定格的画面。
“曦曦,去好好休息吧,这两天给你放个假,你演的不错,之后你的戏肯定还要再加几场。”
乔曦愣了几秒,随即涌来一种苦尽甘来的心酸,她不停的鞠躬道谢,“谢谢导演,我一定会努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的音色天生好听,没有任何斧凿的娇媚,是沾着露水的青提,颗颗清甜,还带着适度的酸,叫人丝毫不觉腻感。
正当乔曦转身朝休息区走去时,眼眸轻抬,余光瞥见一道清隽挺拔的背影,这感觉似乎有些熟悉?
她还没来得及思索,那背影就转了过来。仿佛是刻意掐在她目光驻足的这一秒,他转过身来。
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她又被这男人拉入一场目光的纠缠。
此时的距离很近,不过两三米。她这才看清他,不再是那勾若隐若现的轮廓,而是清晰的把这个男人看清楚。
他有一张骨相皮相皆是绝佳的面容,即使是放在娱乐圈也不输任何所谓的顶流男艺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知该如何去形容。
那是一双极易招惹风月的狭长凤眸,深情、多情、无情都搅乱在一起,难辨虚实,如一缕黄昏时分寂寂的风。
他看她的目光依旧肆无忌惮,不止如此,乔曦还品出了一丝围猎感。
仿若一张暗处蛰伏的捕兽网,只待猎物误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碰上他就有种心慌感。明明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乔曦感受到他在一点一点收网,把她困在其中,思绪早已混乱不堪,就连一件重要的事她都忘了。
其实她是可以不看他的。也没人强迫她对上他的目光。
忽然间,男人笑了笑,和开始的笑容一样,浮浪且轻佻。像是寻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兴致高昂的,要把这玩意儿纳入囊中。
乔曦这才拢过思绪,匆匆收回视线,低头朝前跑去。
说是跑,倒不如是逃。
乔曦回了休息室就开始吹头发,热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冰凉的双颊也逐渐有了温度,她的脑子乱糟糟的。
时不时想到那个陌生的男人。
太蛊惑了。她跟中邪了没两样。
姚念音不过中途上了个厕所,回到片场就发现乔曦不在了,一问才知道人早回了休息室。片场内人多口杂,八卦这种东西根本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而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大致听了一嘴。
什么英雄救美,什么飞上枝头,什么麻雀变凤凰,怎么猎奇怎么来。
姚念音怎么都没想到乔曦既然还有这造化?
贺时鸣,贺家七公子,众人都尊他一声“七爷”,说是这个圈子里只手遮天的神也不为过。
怎么这位爷既然瞧上了乔曦?
姚念音此时又是喜又是慌,脚下生风一般匆匆往休息室赶。
休息室里,乔曦头发吹到半干,脸色恢复了红晕,还氤着水汽的长发披散着,一双含情目里纯欲掺半。
姚念音心里默叹了句,若是真看上了也难怪,乔曦是有这个本钱的。
娱乐圈里美艳动人的富贵花太多,像乔曦这种空灵清冷的美人算得上独一份了,别说是男人,就连她一个女人也想多看几眼。
见休息室进来人,乔曦回过思绪,关了手中的吹风机,发尾还有三分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姐!你可算来了,你知道吗?刚刚导演既然说要给我加几场戏!还说给我放两天假。”她兴奋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姚姐。
可说了几句又泄了气,嘟着嘴抱怨:“可是姚姐,你说这会不会也太奇怪了呀?关键是平日里导演也不怎么搭理我啊.....难道是突然发现我戏好了吗?若是真这样,那我刚刚泡了那么久的冷水就都值了!”
话里全是少女的娇软。
姚念音听后在心里骂她傻。不止傻,还天真。
都碰了那么多次壁,还相信着在娱乐圈里付出就会成功的傻话。付出是重要,那也得看是用什么做奠基。
“曦曦.....你知不知道导演为什么就突然这样了?”
乔曦蓦然张嘴,“啊?为什么啊.....”难道不是因为她表现的好吗?
“因为有人替你开了口。”
“啊?谁?”
“贺七爷。贺时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念音的声音压的极低,一句话说的小心翼翼,“就穿蓝色外套的那位。”
乔曦错愕,一双勾人的凤眸倏地在眼前闪过。
“可他为什么替我开口啊?”她还没理清思路。
“傻啊你!他若不是对你有兴趣替你开口做什么。”
乔曦下意识抓了下裙摆。
她听过这个名字。
准确来说,但凡与娱乐传媒产业挂钩的人都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与权势富贵划等号的名字,同样是一个和她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名字。
难怪那几个工作人员对她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难怪从不和她说话的导演会破天荒的表扬她戏好。
原来都只是为着他多看了她一眼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眼而已。
乔曦忽然笑了笑,“姚姐你别取笑我了,他是什么人,也轮的着我碰瓷?”
声音闷闷的,像结满坚冰的湖,所有不必要的情绪都压在最底。
姚念音上前两步,握住乔曦的手,试探着:“曦曦,你想试试吗?”
乔曦像被什么东西灼住了,猛地抽回手,“我...”
好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字来,也不知道是想还是不想。
可姚念音却听懂了,几乎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曦曦,不论怎样,我还是想告诉你一句,他那种男人,你.....招惹不起的。”
她把乔曦当做她的亲妹妹,所以才肯说这么残忍的真话。若是其他人,她一定选择推她们一把,只要往前一步就是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但乔曦她不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名利场有太多血淋淋的例子,如花的少女们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以为那会是童话故事,到头来不过一梦黄粱。
贺家七爷的身边,来来往往多少美人,皆是人间绝色。
可绕是那么多绝色美人,也没见过有谁能留得住这位爷,走心亦或不走心,最终都只会沦落到不走心上头。
即使是挑金主,他也绝非是适合乔曦的那一位。
和贺时鸣这种三分蛊三分引的男人玩声色游戏,乔曦玩不起。
除开他高不可攀的身份,亦或翻云覆雨的手段,就单单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
乔曦再成熟懂事,也才21岁罢了。
21岁,是任然相信童话故事的年纪。
做梦的年纪。
气氛很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念音于心不忍,又补了一句缓和气氛:“不过能认识这种大佬肯定不错,对你事业有好处。”
乔曦没说什么,也没有表情,只是乖顺的点头,继续开了吹风机,把发尾那小半截湿头发吹干,一切都被消弭在嗡杂的噪音当中。
吹完头发,乔曦准备收拾东西,回市里去。姚念音也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临走前又嘱咐了她这两天放假还是得少吃,保持身材是第一。
乔曦把宫女服换下,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又把要带走的东西都装了起来。
此时有人敲门,是跟在陈导身边的助理。
“怎么了?黄助。”
“曦曦,是准备回去了吗?”
黄助理态度很好,先是客气的问她有没有空,然后才表明来意,说是导演让她去给旁边休息室的客人送杯茶过去。
乔曦嘴边的笑容僵了几分,这话欲盖弥彰,就差直接说,乔曦,导演让你去陪贺公子。
看出了她的抗拒,黄助理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明里暗里的点拨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曦曦,陈导的意思可都是为了你好。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你可别错过了。
乔曦笑了笑,“好,黄助放心,我会去的。”
水壶里灌着刚刚烧开的热水,找了一圈没找到杯子,用一次性纸杯又显得太怠慢,只好把自己带来的马克杯洗干净。
她常用的是另一个保温杯,这马克杯算是全新的,带来剧组基本没用过。
端着热茶,乔曦推门而出,贺时鸣被安排在导演专用的休息室,就在隔壁不远,走过去也就几步路。
到了门前,乔曦没来由的涌上局促感。
又是这种局促感,她真的很讨厌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整个人成了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呼吸,心跳都不属于她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虚掩着,她深吸气,屈起的指节还没敲上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媚,很酥。
勾的人心痒。
是安霏霏的声音。她骤然收回手指,尴尬地站在门口。
贺时鸣本来是要走的,可陈导说七爷难得过来一趟,还请一定要赏脸吃个饭,正巧今晚没局,他也就应下了。
秦言去了洗手间,少了个话唠,休息室里很安静,贺时鸣则散懒地倚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随意地划着手机屏幕,看着微信群里接连不断的消息。
过了不到半分钟,走廊外传来嗒嗒的高跟鞋声,虚掩的门被推开,破掉了一室的静谧。
贺时鸣撩起眼皮看了眼,来的人是秦言的新欢,刚刚在片场对他三番五次暗送秋波的女人。
明眸皓齿,身段娇娆,娱乐圈标准的美艳挂女明星。
安霏霏冲他粲然一笑,丝毫不见外,声音媚的过头,“七爷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贺时鸣没应,只是低头继续看着手机,把人晾在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霏霏笑着,也没觉得尴尬,只把门轻轻掩住后就走了进来,找了个离沙发很近的椅子坐下,她继续搭话:“七爷这是第一次来片场吧?”
她身子靠的近,香水味散了过来,馥郁的橙花,冷艳的黑咖啡,诱惑的甜香挑弄着嗅觉。
这香气稠艳,隔近了闻却略带俗气,贺时鸣轻皱眉头,摁灭了手机。
安霏霏见他终于有了反应,靠的更近了些,娇声说:“听说七爷的酒量是出名的厉害,不知道霏霏有没有荣幸今晚能和七爷喝一杯呢。”
贺时鸣抬眸,眼风掠过她:“你叫什么?”
安霏霏愣了下,笑着说:“七爷,我叫安霏霏呢,您唤我霏霏就好。”
贺时鸣嗤笑,从烟盒里抖了根烟咬在嘴里,他站起来,把搭在沙发靠背的外套挽在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傲慢袒露无疑。
“安小姐倒是心比天高。”
所有的轻慢和不屑都含在这句话里了。
说完,他不再搭理她,只朝门口走去。
安霏霏咬着下唇,样子很是难堪,她长得美,也知道自己长得美,一向在圈子里持靓行凶,鲜少有男人不吃她这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陵城的名流不少,但塔尖的就那一小簇公子哥,都是权贵子弟,一般人很难挤进去。
她费力攀上秦三公子,就是为了能伸一只脚进去,可贺七爷又怎么是秦三公子能比的?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自然没有退却的道理。
正当贺时鸣伸手触上门时,她站起来,出声唤住了男人:“...七爷...”
她咽了咽,一如既往地大胆:“您不喜欢霏霏吗?”
贺时鸣不耐烦了,正想吐出一个滚字时,一阵不合时宜手机铃声响起,掐灭了他的话。
很显然,这铃声的来源不是房间内。
门外,乔曦的心骤然绷紧,小脸皱成一团,都是些什么事?这不是摆明了她在偷听吗!
乔曦赶忙伸手进口袋,把电话掐断,也顾不得手中还端着杯热茶,拔腿就要跑。
可还没等她转身,门就被迅速推开了,打开的瞬间带出一股风,风里挟裹着几丝沉郁的木调香气。
男人斜靠在门框,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细烟,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躲在门外偷听的女人。
被抓了个现行,乔曦连忙退了两步,局促的站着,跑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七爷....”
她听所有人都这么唤他,也就随大流。
他拿走嘴里的烟,喉间溢了个嗯字,是在回应她的招呼。
“在这做什么?”低冽的音色自他那性感的薄唇中而出,好端端的一句正常话也变成了蛊惑。
乔曦的大脑接近宕机,下意识捧紧手中的茶杯,仿佛不抓个什么东西,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杯中茶叶沉浮,芽尖舒展,热气氤氲上升,遇见冷空气时化作一团模糊不清的白。
好似捧着满手的云。
乔曦,他这种男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姚姐的话突然跳了出来,横亘在脑中,拉出一道警戒线。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手就已经擅作主张跨过了警戒。
她捧着那朵云递了过去:“要、要喝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朵恍惚又提心吊胆的云。
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怯意,第三次和他对视了,可她还是有些怕这个男人。
第3章障逗鸟
这话刚说出口,乔曦就后悔了。
因为傻。
贺时鸣垂眸看着茶杯,低低笑了声。
这笑声很轻,若有似无,却磨的乔曦心尖痒,耳廓爬上敏感的红,惹眼的很。
“特地给我的?”他眉眼里蕴着笑意,语气挺不正经。
乔曦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他这种人绝不会闲到去和个不认识的女人搭话,但她不觉得这代表了什么,她还没天真到那个地步。
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好像是在逗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逗鸟。
她突然想到了这个贴切的形容。
一朵提心吊胆的云瞬间沉了下去。
“陈导说要我给您泡杯茶。”她低着头,老老实实说了句最没情趣的回答。
零星的暧昧气息顷刻间散灭。
若是旁人听了,肯定会在心里腹诽一句:这女的可真没意思。
贺时鸣依旧笑着看她,没说话,也没动。乔曦也不顾手臂酸胀,就一直举着。
大概过了十来秒,他伸手接过了那杯茶,清淡说了“谢谢”两个字,语气没了不正经,听上去倒是真心的道谢。
他的手很好看,皮肤是冷调的白,手指骨节分明,修长且劲瘦,接过茶杯时,两人不经意碰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他指尖的温度,微凉。
好似山尖上常年簇着的一小拢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时鸣端着茶杯,轻啜了小口,茶叶就是普通的龙井,算不得好,却也清香怡人。
“那、我先走了。”乔曦声音很轻,没忍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安静喝茶的样子很好看,整个人是清绝冷霁的,比起刚刚轻慢随意的逗弄人,此时的他更容易让人生出迷恋的心思。
“嗯。”贺时鸣淡淡回应。
乔曦点头,转身离开,刚走出还没两步,她深呼吸,氧气沛然充斥着身体,脑子很清醒,没有一点恍惚。
她蓦然转过身来,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所以他一直在看着她?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信号,但勇气劈头盖脸而来。
她毫无惧意的迎上他的目光,说:“七爷,我叫乔曦。”
声音明朗而清脆,是泉水缓缓从汉玉编钟淌过带出的悦耳。
“乔曦。”
名字自他口中而出,乔曦觉得自己像是被他品尝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脸颊早已染上酡红,迅速错开视线,转身离去。
就在还未走远时,她分明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极低的呢喃。
他说:“记住了。”
这下,她连指尖都是红色的了。
这两天放假,乔曦所有的时候都在家和医院的两点一线里。
医院里的时间格外囫囵而冗长。
外头依旧是铅灰的天幕,袅淡的光,就算是白日,病房里也要开灯才显得不那么沉重。
普通病房区总是嘈杂的,护士、医生、陪护的家属或是送外卖的小哥,过道上来来往往总有人穿梭,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乔曦在家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外加几道清淡的小菜,用保温饭盒装上,等回到病房时,弟弟已经醒来了。
有人推门进来,乔岭放下了手中的书朝门那一看,是姐姐。
“姐,你来了。”乔岭咧嘴笑的很开心,若不是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看不出是个刚做完化疗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房里还有其他的病人,空间显得很局促。
乔岭的床位靠窗,是个好位置。乔曦放缓脚步,走到床头,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一个个揭开盒盖。
乔岭看着饭盒,声音略闷:“姐,点外卖就行了,自己做多麻烦。现在外卖也挺好吃的,又营养,最近对街新开了几家蛮好的馆子呢。”
“前些日子天天吃外卖还没腻?”乔曦白了他一眼。
其实他哪有天天吃外卖,乔曦的戏份本就不多,根本不用天天带在剧组,只要是空闲她都是自己做了饭再带来医院,她嫌外卖不干净,食材也没有自己买的新鲜。
乔岭伸手去接饭盒,却被乔曦一个眼瞪了回去,他只得把手放下,看着乔曦熟练的支起床头小桌板,把饭盒摆好,又拿出筷子递到他手上。
就差把饭喂到他嘴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乔曦!我不是废人!”乔岭很无奈。
“等你把那根管子取出来了,你去健身房举铁我都不管你。”乔曦在一边坐下。
乔岭泄气的看着自己的左臂,那里头埋着一根管子,穿过血管,直达靠近心脏的大静脉。
西红柿鸡蛋面很香,淋上葱花,卖相也好,乔岭没几口就吃了大半。
看着他埋头吃面的模样,乔曦莫名的鼻头一酸。
“小岭,再坚持下,就只剩半年了。”
乔岭举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嗯。姐。等我出院了,一定努力学习,以后换我养你。你想拍戏就拍戏,不想拍就去玩。”
乔曦噗嗤一笑,眼里的泪光憋了回去:“好啊!等你养姐姐。”
如羽毛般的声音,散落在空气里。
等乔岭吃完,乔曦把饭盒收拾好,准备带回去洗干净。她的公寓租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专门为了方便照顾乔岭。
走路也就五分钟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岭,少看书,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乔曦走前又叮嘱了他几句。
乔岭连连应着:“姐!你越来越啰嗦了!小心以后的姐夫哥嫌弃你!”
乔曦气不过,装作要打他,轻巧拍了他两下头。
出了病房,走廊上白炽灯晃眼,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味和各种饭菜香,在医院呆久了,乔曦身上都沾了一股特有的气味。
这气味让人煎熬。
出了住院楼,乔曦拖着双腿朝医院后门走去。这几天虽然是休息,但她过的比在剧组还累。早上八点的早餐,中午十二点的午餐,还有晚上六点的晚餐。
一日三顿饭几乎可以耗费她所有的精力。
晚上睡得也不好。总做一些荒唐又离奇的梦,也不算是很离奇,但却足够荒唐。
因为她连续两个晚上都梦到他了。
那双盈满风月的凤眸,那耗费多少金玉锦绣才能堆出来的一个人。
梦里,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肆,欲孽深重:“乔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唤她的名字,把简单的两个字念的格外好听。
乔曦走着,没看清脚下的路,不小心踢到了小石子,脚尖传来痛感,整个人如大梦初醒。
她是不是疯了?
既然在想一个不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正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饭盒,身侧传来两道双闪的光,怕她没看见似的,那车又打了两下双闪。
乔曦被光刺的迷了眼,下意识抬手去遮。
侧过头,一辆深紫色的rolls-royceghost停在前方,离她很近,不过一米。
这车的颜色格外特别,车漆里似混了细碎的星光,深紫色像在宇宙银河里衍了墨。
车牌是五个九的连号。
她呆愣了两秒。
车直接开到了她跟前,后座车窗降下,里头坐着一个男人,对她微微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曦。”
是她梦里的声音,也是她梦里的那张脸。
现世和梦境在这一秒严丝合缝的衔接。
他真的记住了她的名字。
“.....七爷?”她犹疑的吐出这两个字,像是怕认错人一样试探。
她模样呆傻,男人笑出了声,打趣她:“怎么每次见你都跟没魂一样?”
他的话里透着浮浪。
又是在逗鸟。
乔曦迅速回过神来,“您怎么在这?”
“一个朋友生病了,来看看。你呢?怎么在这。”
“弟弟生病了,我来照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时鸣挑眉,“什么病?严重吗?需不需要帮忙?”
乔曦摇摇头,“不严重,就流感而已。”
她心想,他这话也说的太自来熟了,她凭什么值得他说一句帮忙。
他点头,眼风扫过她,停在她手上提着的饭盒,“去哪?上来,我送你一程。”
在他话落音的那一秒,乔曦的心骤然不安分起来。
她看了他一眼,他脸上依旧带着笑,看得出他兴致很不错,但那双虚实混作一团的眸让她望而却步。
随即收回目光,又看了眼这台车。
陵城是众多豪门权贵聚集的城市,有权的多,有钱的更多。
马路上经常能看到炸街而过的超跑,去城中几家高端商场,停车场里更是多如牛毛的百万豪车。
乔曦也见过不少豪车。
但这种车牌比车还要贵的,她第一次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这样的他,乔曦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闲适的,却自然袒露出一种高高在上,在他面前,她很难不生出一种难堪的,难受的,自卑。
车内的他,懒懒的倚着靠背,他侧头,笑着对她发出邀请。
来自恶魔的邀请,堪称致命。
可她不想趟这浑水。
“不了。谢谢七爷。只是我家离这很近,走路还更方便。”她客气的婉拒,却笑的很甜。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里全是酣艳。
左与右的接线模糊,去哪都是当即的抉择。
也许是没有想到她会拒绝,贺时鸣微怔,深深打量了她一眼。
少女穿着荼白色连衣裙,外罩水绿的羊绒呢大衣,清丽的一身,仿若这黯淡天光里仅剩的春。
“真不用我送?”他换了种捉弄的语气对她说话,一点也不相信她刚刚的拒绝是出自真心。
乔曦霎那间僵在原地,脸色微白,她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她在玩欲擒故纵。
也对。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上这台车,会拒绝他的邀请?
“不用。”若开始那句拒绝是客气,那这句就是不知趣的甩脸子了。
“好。你一个人回家注意安全。”他也不再多说,平静地收了笑容,转过头去。
车窗随着升了上去,一道黑色的隔膜把他们分至两端。
从始至终,他都坐在车里。
乔曦目送着车远去,那一抹深紫色逐渐模糊,她还停留在原地。
她想她真是个不识趣的女人。
拒绝了这次,怕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那样的男人不会再发出第二次的邀请。
直到回到了公寓,她放空的躺在沙发上。沙发有些旧了,上面的棉布都磨出了襟花。
她回想他最后投来的眼神,褪去了逗弄和漫不经心,显得那么平淡,毫无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悔吗?”
她喃喃出声。
不知道。
但她拒绝上他的车,不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她固执地想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第4章罪溃烂的自尊心
这几天乔曦回了剧组,乔岭那边她请了个护工照顾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人很实诚,几乎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给她发照片和视频。
她本来只剩四场戏了,没想到陈导说话算话,还真给她加了几场戏,有一场还是个人戏。
这场个人戏对于乔曦来说是天大的好机会,她提前做了很多功课,拍的时候很认真。跑的途中要摔两个跟头,陈导问她若是不想摔就借位,或者在膝盖上包厚厚的棉布。
她想包了棉布,脸上疼的表情就肯定不真实了,所以也不顾疼,就这么直直磕了下去,几场下来膝盖全是淤青。
“cut!好!非常好!”陈导满意的看着机器里的画面,一连夸了乔曦好几次。
乔曦笑的腼腆,膝盖还有些疼,被人扶着坐到了一旁,助理小妹递来一杯热水,又把她的手机递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助理是姚姐请来的临时助理,刚上岗没几天,明明比她大几岁,却还是一口一个曦姐的唤。
“曦姐,刚刚拍戏时,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没敢跟您接。”
乔曦接过手机,上面显示了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若干微信消息。
孟姨:【乔小姐,您赶紧来医院看看吧。】
孟姨:【不知来了一群什么人堵在这,说你不出现他们就不走。】
乔曦扫了一眼微信消息,手忙脚乱的去拨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
“喂?孟阿姨,到底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边背景音很吵,乱糟糟的,“乔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您快来吧!来了一群人说是来要债的,堵在病房门口不走,您快来吧!”中年女人六神无主,话说的又快又急。
乔曦问着情况,顾不得膝盖还疼着,抓了包就往外走。
“曦姐,您去哪啊?”
乔曦边走边回头对助理说:“帮我给导演解释下,我家里有急事,得马上过去。”
“啊..哦!好好!”
助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乔曦飞奔离去的背影。
到了医院,电梯门开,乔曦隔老远就听到了吵闹声。一群黑衣服的男人乌压压的围在乔岭所在的那间病房门口。
“你们有什么事到医院外面去处理,这里是病房区,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一个小护士也不怕他们一群大男人,梗着脖子讲道理。
为首的中年男人笑嘻嘻看她,痞里痞气的:“小妹妹,我们又没□□劫,杀人放火,就在这站着,怎么就犯法了?”
“可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打扰了病人休息!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警?行啊!就那个病秧子!他爸欠了我们几百万,你说父债子偿,看警察来了抓谁!”
乔曦三两步跑上前去,奋力拨开人群,挤到了那群男人跟前。她眼神凛冽,直直刺向那说话的男人。
“我是乔曦。”
那男人被这眼神刺的心底一杵,在心里操-了一句脏话,他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乔曦?乔远东的女儿?”
乔远东那个孬货,没想到还生出个这么标致的女儿。
“对,我是。有什么事我们去医院外说。在这里挡着病人,扰乱正常秩序,也于事无补,不是吗?”她很冷静,袖口很长,掩盖了她紧攥的拳。
那男人哂笑,油里油气的吹了个口哨,“行啊,你这妞比你爸强多了。走!出去聊。”
一群人出了医院,找了医院侧门旁的一个小花园。那中年男人大咧咧的坐在石凳上,抬头示意旁边的跟班。
跟班立马递了张纸给乔曦。
是一张欠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款人乔远东,以及一个鲜红刺目的手印。
“说吧,怎么处理。我也不想难为你这小姑娘,只是你爸现在找不到人,我们也是没办法。就只能来叨扰乔小姐了。”
“我已经帮他还了一百多万了。”乔曦的声音很冷。
今日起了风,寒风刀子一般剐过她的脸,她瘦弱的身躯在风里,像飘零的柳絮。
“是,之前的那次是还的差不多了,但你再仔细看看。”
乔曦垂眸又一次扫过那张欠条。的确不是之前的那一张。
她数着上面的零,心跟着一点一点沉到谷底。
三百万。上个月的欠条。她笑出了声。
冷静的把欠条递过去。
她说:“你们要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乔小姐要怪就只怪你投错了胎。”中年男人点了根烟,“我们也是打工的,上面催得紧,乔小姐还是要体谅我们不容易。”
乔曦冷笑,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男人被盯的不耐烦了,“这样吧,两个星期,我再给你两个星期。若还不上,你弟弟就别想安安静静的在医院多呆一天。”
乔曦吸了口冷风,“一个星期太短了。一个月。”
“我保证,一个月一定还你。”
那男人虚眯眼,透过薄烟打量着乔曦。
半晌,他说:“成,就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你还不上,就拿你自个抵债。”
说完,他又威胁恐吓的加了一句:我们老板底下的会所正缺你这种干净的妞。
乔曦缩在袖口底下的拳头更紧了几寸,骨节煞白一片,像纸钱烧出的白灰。
圆润的指甲也成了最佳利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割出满手唯美的月芽伤。
等一群人走后,乔曦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小腿上裹着的打底袜被地上尖利的小石子勾出线头。
风呼啸而过,耳边,眼前,皆不是具象。
不知坐了多久,她才撑着地面,艰难的站了起来,有发丝被风吹进嘴里。她呸了一口,把发丝吐出去,连带着身体里压抑的浊气。
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曦曦啊!怎么了,拍戏还顺利吗?”
“....姚姐,你现在有时间说话吗?”
姚念音正在一个饭局上,包厢里有些吵,她跟一旁的朋友说了声,起身走到了包厢外。
“怎么了曦曦?”姚念音隐隐觉得乔曦的状态很差,电话里声音太过轻飘,仿若游魂。
乔曦侧头,视线没有焦点,“姚姐,我考虑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念音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考虑什么?
“啊?曦曦,你说什么呢?”
乔曦顿了顿,深吸气,凉风猛地灌入体内。
“您说的那条路,我考虑好了。我肯,什么都肯。您....帮我找找门路吧....”
姚念音大惊失色,忙问:“曦曦?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轮到该信命的时候就得低头吗?”语气很平静,如一潭凝重的深水。
姚念音无端听出了惴惴的心慌感,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她,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好。曦曦。别怕,路都是走出来的,你这么年轻,这么好的女孩,总会越来越好。”
到了最后,姚念音还是多了句嘴,试探地问:“曦曦.....若是你对贺公子有心,那就试试也无妨。我不论怎样也帮你赌这把。”
乔曦笑了笑,眼里是一片灰重的绿色。
“除了他,我谁都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不想像个货物一样卖给他。
她那溃烂的自尊心,固执的不想在他面前是低一等的
接下来的几天姚念音带着乔曦参加各种局。
姚念音入行早,人脉广,娱乐圈本就是个名利场,与各种资本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带乔曦去的饭局都是精挑细选过的,里面不乏一些优质的权贵公子哥。
乔曦说她并不挑,只要能解决眼前的困局,她都愿意。
姚念音骂她:“那给你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你也肯?”
乔曦佛的像个假人:“有什么区别?这种事还轮的着我挑吗?”
姚念音恨得只想骂人。
那些个权贵圈的公子哥大多都好女明星这口。出席圈内的饭局酒局,身边都会带着女伴。
新冒头的流量小花,女团,网红都很常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乔曦这种性格乖巧,不乱惹是非,长相特别,又年轻的女孩在圈子里是很“抢手”的那类。
关键是她背景干净,不会有牵扯出什么额外的麻烦。
不过几场饭局,就有人对她抛出了橄榄枝。
“曦曦,我看这程家的二公子还挺喜欢你的,都问我几次了,说你最近忙不忙,让你去他攢的局玩玩。”
“嗯,我加他微信了。”乔曦失神的看着手机,也不知在看什么,都几分钟了,屏幕也没动。
“那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就正常啊,一般富二代不都这样吗?”
爱玩,会玩。
还能有什么新鲜的?
“程泽好歹也是程家的二公子,虽然实权握在他们家大公子身上,但他一年下来光分红也能上千万了。程家是跟着和贺家混的,在圈子里的份量可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了一圈也没听进去,唯独说到“贺”字时,她指尖动了动。
“贺家?哪个贺家?”
“在陵城除了那个贺字,还有谁敢说自己是贺家?”
贺家。
陵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权贵圈里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世家。
都说贺氏环球传媒不过是贺家冰山一角的产业罢了,贺家能如此兴旺,靠的根本不是钱。
而是权。
众人对贺家这方面的背景都讳莫如深。
也是,若非这样,他又怎么能在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拔得头筹,混的风生水起?
乔曦悻悻低下头,哦了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这一个星期以来第二次听到与他相关的字眼。
前些天在一个饭局上,乔曦喝的有点多,中途去洗手间。
刚准备出去时,洗手间外的走廊上有人在对话,她立刻顿住了脚步,没有往外走,只因为她听到了两个字。
七爷。
“秦少,您就帮我跟七爷求求情吧,让他再见我一面好不好?”女人娇娇泣泣地,仔细听像是在哭。
男人似乎是被缠的没办法了,不耐烦的说:“你来缠我也是白费力气。你做了那种事,还能在圈子里混的好好的,那都是七哥对你手下留情,你还想让他再见你?你他娘的嫌你日子过太好了?”
“我说夏依颖你也是真蠢,在这事上算计七哥?有病吗!就算是哪天七哥腻了你,也是好聚好散,要什么补偿他不给你?之前那几个散的时候都拿了多少,你不清楚?怎么偏偏就发了疯,七少奶奶的位置也是你敢想的?”
夏依颖?乔曦知道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近靠一部仙侠剧火的一塌糊涂的流量小花。
女人越哭越凶,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我....我也后悔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了,我、我..”
男人又嫌弃的说了几句,走廊上的声音才渐渐散了。
乔曦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沉默的出了洗手间。
姚念音见她又呆了,不满地去敲她的头:“想什么呢?又发呆?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啊,没呢。姚姐!程公子很好,我都答应了明天陪他去酒局。”乔曦拢过思绪,笑着回姚念音,不再想那些离她遥远的梦。
次日,晚上七点。
程泽亲自来乔曦公寓楼下接她。
乔曦画了一个明艳的妆容,唇上点着樱桃红唇蜜,像一颗刚冰镇过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水珠。
奶白色大衣里是浅蓝色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她虽然瘦,但该有的都有,丝毫没有柴感。
尤其是身前那个地方,之前拍泳装写真时,一个女造型师对着她那处看呆了,一个劲的说自己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亏的还是造型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曦曦今天真漂亮。”
程泽绅士的替她拉开车门,动作间有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只可惜乔曦明显的感受到他那不安分的手,在她上车的瞬间,若有似无的摸了一把她的手。
“程公子夸奖了。”她尴尬的笑着。
车内空间很宽敞,好闻的雪松香气。
乔曦坐的很直,不敢有丝毫懈怠,她有些庆幸车上还有司机,不然车内就她和程泽两个人,她估计会更难熬。
在车上时,程泽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两人偶尔聊上几句,气氛也算融洽。
他们之前见过两三次了,但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姚姐,单独赴他的约。
直到下了车,程泽很自然的搂上她的腰。
陌生的气息围上来,乔曦蓦然僵住,连走路都忘了该怎么走,直直的定在原地。
“怎么了?”程泽侧头,笑着看她。
眼神中的侵占欲袒露无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曦迅速回过神来,却也没推开他,“没什么。”
程泽笑笑,手臂的力道重了两分,圈住她,圈住一个既定的猎物。
这是一家高端的私人会所,设计的隐秘,弯弯绕绕很多,乔曦感觉每一步都很漫长,时间犹如凝固,她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
只觉得愈往前走,愈暗,愈昏,愈无法回头。
直到进包厢的前一秒,程泽屈起手指暧昧的刮着她的脸,他低低说:
“曦曦,今晚别回去了,陪我吧。”
乔曦瞳孔骤然紧缩。
只觉得世界是前所未有的黯淡无光。
第5章赌求您,救我
进了包厢,里面烟熏缭绕,男男女女人不少,大概十来个,包厢格外宽敞,所以人多也并不显得挤。
厚重的玻璃台面上摆满了各色的酒瓶,小吃,很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红色的激光灯似雨点一般落下来。音乐是带点暧昧的电音,低音每响一次,都震进乔曦的胸肺。
见两人进来,大家都纷纷来打招呼。
乔曦想这圈子人里,程泽应该算得上地位最高的。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平常,大概是程泽身边经常换女伴。
程泽把她带到沙发中央,一个拉扯,把她抱了满怀。
乔曦觉得皮肤上无数鸡皮疙瘩破土而出,伴随着浓呛的烟味,她有些缺氧。
“好香。”
程泽侧头来看她,乔曦的眼里是不聚光的,没有焦点。
“曦曦,我知道你最近正缺钱。你放心,跟了我,不会让你吃亏。”
乔曦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慌乱的往桌上探去,开了一杯饮料,喝了几口。
程泽笑着去倒酒,递过来一个杯子:“喝饮料有什么意思。”
乔曦放下饮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下来又被他带着喝了好几杯,直到她说真的喝不下了,程泽这才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程泽被几个朋友扯去了一遍玩骰。走之前还在她腿上暧昧的掐了一下,他说:等他回来,带她去个好地方。
乔曦僵硬的坐在沙发上,不敢懈怠。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身边几个女孩闲聊。这几个女孩都是被男人带来的女伴。
和她一样。没有分别。
坐在她旁边的女孩转过头来笑着和她搭话。
“你叫曦曦?”那女孩笑起来挺美,标准的网红脸,大眼睛,瓜子脸,
乔曦点点头,那女孩又说:“我叫芸芸。”
“你是程少的新宠?”芸芸笑的很暧昧。
乔曦干笑两声,把这话题混了过去。又随意聊了几句,芸芸很是神秘的凑到她耳边问:“你跟程少多久了?他是不是在那方面挺变态的啊.....”
还没说完,芸芸的目光上下扫了她一遍,又继续说:“你这么瘦,受不受得住他的折腾啊?”
乔曦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她。
芸芸当她是害羞,难以启齿,拉住她的手,“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女人,我们私底下都会讨论他们在床上喜欢怎么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变态?”她好半天才理清重点。
芸芸惊讶的看她,“你既然不知道?”,见乔曦是真一脸懵,她压低声音说:“程少在床-上玩的可大了,不止喜欢折磨人,还好多人那一口呢。我之前一闺蜜跟过他,她亲口跟我说的。”
一阵寒意从背脊升起。
刚刚喝了不少酒,此时酒劲上来了,乔曦的头昏昏胀胀,胸口起伏的厉害,恐惧感蔓延开来,席卷着她所有的感官。
灯光,音乐,吵闹声,烟酒味,她都感受不到。
脑中仅剩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不能再呆在这了。
乔曦猝然站了起来,手上捏住包,不管不顾的朝包厢外走去。也许是她这举动太引人注目,程泽还在玩牌,手臂被朋友推了一把,他下意识朝前看去。
“曦曦,你要去哪?”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搂她的腰,止住她往外冲的步伐。
乔曦激颤,却也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就这么走是不可能的。他下了决心,今晚要把她弄到手,绝不会轻易放她走。
她咬着唇,思考了几秒,笑着看他,声音又软又甜,“程公子,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泽说:“包房内有洗手间呢,走,我带你去。”
乔曦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能慌了阵脚,“可是....这里头太熏人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男人围着她上下巡睃,眼神锐利,垂眸又看了眼她手中抓着的链条包。
“上个厕所要带包吗?”
“口红花了...想就顺便补个妆。程公子,您怎么突然有些凶.....”
她抬眸娇怯的去看他。
程泽顿时心头酥软,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在女人面前失了态、
“那你去吧,我让人陪着你去。”他说完又对着一旁的保镖挥挥手,“你去,跟着乔小姐,别把人给我弄丢了。”
乔曦捏着包的手骤然一紧。
出了包厢,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那位保镖一直跟影子似的跟着她。
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水浇在她的手上,却无法降温,只觉得越发燥热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磨蹭了十来分钟,外头一直守着的保镖怕她出了状况,出声问道:“乔小姐?乔小姐,您在吗?”
“在呢!马上就好。”
她给姚姐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又拖了几分钟,这才姗姗出来。
“走吧,乔小姐,我带您回去。”保镖对她微微欠身。
乔曦乖顺的跟着他朝原路走去。会所里很暗,走廊上的灯刻意调制成一种暧昧的黄色,半明半昧。
忽然,她屏住呼吸,转身朝反方向跑去。那保镖还在往前走,走了几步回过头这才发现人早已经跑了。
“乔小姐?乔小姐?!”
乔曦疯狂的朝前跑,也不知道跑去哪,像游魂一样在会所的廊间穿梭着,周围似有逆风呼啸而过,明明是室内,风却像止不住的,往她身上蚀去。
“乔小姐!乔小姐!”
“快!追上她!那个穿蓝色裙子的女人!”
身后传来一阵纷杂的吵闹声,声音离她越来越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爷,您看....这部戏能不能....”
贺时鸣咬着烟嘴,眉眼里全是不耐烦,他冷笑,“顾老板,我是看在您家老爷子的面子上才来了这,你当我是什么?”
谈个生意,不到半小时就给他怀里塞女人,当他是什么?
那人脸色发白,一个劲的道歉,“七爷,是我考虑不周,您别生气,别生气。”
他瞥了眼跪坐在一旁的女人,“少拿这些个货色来我面前卖弄。”说完起身朝外走去,一步也没留。
“唉,七爷,我送您出去。”身后的人立刻追了上去。
贺时鸣出了包厢,站在廊间点烟,他最近怕是彻底放弃戒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昏黄的灯光让他莫名心烦意乱,这不是烟瘾上来时的烦。
乔曦也不知跑到了哪,只觉得这会所似迷宫,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门,一样的廊道,一样的灯,寻不到出口。
正当她不知所措之时,前方有包厢的门被打开,陆陆续续出来了几个人。
被拥簇在中间的是一个男人,灯光过于昏暗,她看不太清,只从那光影的勾勒下窥出几丝熟悉感。
那男人很高,站在那,有种不可一世的孤傲,身旁围着几个人,有个人正一个劲的对他点头哈腰。
恍惚间,她有种预感。
强烈的预感。
“在那呢!那女人在那!”
“快!”
令人恐惧的催促声又从身后响起,她心下一横,不管不顾地朝那个身影跑去。
安静的会所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贺时鸣皱起眉头,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撞得连退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一双泛泪的桃花眼撞入他的视线,眼尾洇红,晕着雾气。
似把桃花揉碎后沾了满手的艳色。
那墨色的水瞳里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分毫不染尘埃的空灵,以及娇柔和脆弱。
一句骂人的脏话被他硬生生噎在喉间,女孩跌倒在面前,如嫩葱般的手指拽上他的衣袖。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就连那追上来的几个人也停在了原地,不敢上前。能来这家会所的人非富即贵,更别说这个区是vip私人订制区,这几个保镖都是有脑子的。
乔曦这才看清面前的男人,真的是他。
自从那次拒绝上他的车后,他们再无交集。她不是什么清高的女人,却固执的想要他觉得她是不同的。
可现在算什么?
她跌在地上,卑微的,扯出他的衣袖。
她知道她从来都不是被神明垂怜的那一个。
可命运非要把她逼到绝境,那除了赌一把,她别无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或许,是她想赌。
“救我,好不好。”她抬眸,看他。
声音很细很轻,如吹落在风中飘零无绪的花。
贺时鸣深深看了她一眼,晦重深瞳直接咬进她的心底,那眸里带着审视,打量,乔曦还看出来一簇被燃起的兴致。
她拒绝了一次他的邀请,此刻却恬不知耻的投怀送抱,求他救她。
“乔曦。”男人笑着念出她的名字。
乔曦的红唇微张,手指把他的衣袖攥的更紧,微微硬质感的衬衫被她弄皱了。
“...七爷....求您…”
贺时鸣的视线落在她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上。
她如同一个不会泅水的人,死命抓着他,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的浮木。
他也没动作,就这样静静立在原地给她拽着,另一只手还夹着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清灰色的薄雾迷蒙了他那张极英俊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乔曦这个角度往上去,能看到他细微滚动的喉结,简洁流畅的下颌,几缕道不明的薄情嵌在里头。
程泽收到了保镖的报信,正匆匆往这头赶来,看到乔曦跪坐在地上,正抓着一个男人求救,他心下顿时冒气怒火,抬脚踹了一旁呆立的下属,嘴里骂骂咧咧,“我养你们做什么吃,还不把人给请回来。”
其中一个下属认出了那男人是贺时鸣,赶忙小声说,“程少,乔小姐面前的男人好像是七爷....”
程泽走进几步,朝那边看去,随即抽了口凉气。
贺时鸣掀了掀眼帘,若有似无的朝程泽那瞟了一眼,程泽被那股狠厉吓退了几步,刚刚的轻狂顿时没了,连招呼都不敢上去打。
“乔小姐这是做什么?”贺时鸣用夹着烟的手去扣乔曦的腕,也不怕烟灰抖落间是否会烫上她娇嫩的皮肤。
乔曦只是死死的抓住,哀怜的摇头,是在求他不要掰开她的手,脸上已洇干的泪痕又被新的泪划过。
“七爷....求您....救救曦曦吧....”
这个“救”字说的很暧昧,当然,“曦曦”二字说的更暧昧。
那方红唇艳若丹霞,是樱桃被泡在酒里,靡靡的深红色。从这张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能让人不怀好意的去赏玩。
她别无他法,唯有这一条路,企图靠着一点在他眼里根本不值钱的美色去勾出他的一丝怜悯,或是一丝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勾-引他。
她赌他是对她有兴趣的。
潜意识里,她也是个疯狂的赌徒。她或许跟她那个父亲是一类人。
贺时鸣像是听懂了,轻笑一声。他单膝蹲下来,视线与乔曦平齐,她的心无端跳的极汹涌。
又是在逗鸟。
那双倦懒的眸中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但她唯一能看懂的是他换了一种眼神来打量她。
是打量货物的眼神,似在研判她这个货物值不值得他多此一举。
“乔小姐看上贺某了?”
第6章妄垂怜?玩一局?
贺时鸣沉沉吸了一口烟,随即抬手,身后有人立刻上前接走他手上的不过燃了一半的烟,替他灭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呛涩的烟雾弥漫眼前,熏的她那双带泪的桃花眼更红了三分。
她的下巴被他用食指挑起,力道很轻,不足以迫使她抬起头。
所以她抬头看他,是自愿的。
两人的距离第一次这么近,近到可以感受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的眼尾挑着一丝散漫的恣睢,从过分精致的皮相到过分贵重的身份,很难不给人一种天生上位者的优越感。
乔曦咽了咽嗓,喉间被撒了一把干沙,汲干了所有的水份。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所谓的英雄救美,那都是里精心美化过的谎言,残酷的斗兽场里只有等价交换。
她知道,她得拿出他看的上的筹码。
“七爷呢....看得上曦曦吗?”
她巍巍颤颤道出这句话来,轻声软语,她的嗓子才被泪浸过,有些含糊不清的哑。
是落在江南水乡里的烟霭纷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云,衰草,总之能令人无端伤情。
贺时鸣低低一笑,他承认,此刻被她挑起了兴致,一如既往地被她挑起兴致。
只是眼下的情况,他清楚得很。
她并非自愿。
“乔小姐难道都没有打听过吗?”他顿了顿,眼风扫遍乔曦的全身,女孩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被他用眼神把玩了一遍。
“贺某的口味......不是乔小姐这种。”他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颊。
她是个不自愿的猎物,他决定再给她一次逃走的机会。
乔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脸色惨白,呼吸也乱了节拍。
她已经压下了她全部的筹码,原来在他眼里只是一文不值罢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大概是兵败如山倒。
颓然,又或是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以为他对她是感兴趣的。
第一次见到他后,她曾鬼使神差的去网上查了他。
跟过他的女人不少,和他传过绯闻的女人更多。从三线小花到一线当红女星,无一例外皆是美艳撩人的人间富贵花。
可乔曦绝称不上美艳。她有一张极纯的脸,淡烟流水,漠漠轻寒。
眉宇间毫无艳色,唯一带着媚态的是那双含情目,似喜非喜,不招红尘。
她艳在神韵,而非皮囊。
贺时鸣的拇指摩挲着她莹润的下巴,男人的手指带着些粗粝,她的皮肤微烫却柔嫩,烧出潮红。
看着她那双极美的眼睛,贺时鸣心头难掩动容。在情场上,从不勉强,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有风度的地方。
他会救她,举手之劳而已。犯不着她付出这种难为情的代价。
“不好意思,乔小姐。”说完,他起身,难得绅士的朝她微微欠身。
乔曦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孤注一掷的冲着那背影说了最后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就是不甘心。
“.....七爷!我、我可以学...”
言下之意是,她可以学他喜欢的那种口味...
话刚落,她如溃堤,任由自己哭出声来。
贺时鸣的背影一顿,脚步被她那句话硬生生拽在原地。
他遇过太多次投怀送抱的戏码,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哭着说她可以学。
多么天真的愚昧。
她把他当一根救命稻草而已,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算不上是矛盾的心理,他快速做了决定,只因那背后传来崩溃的哭声让他太过烦躁不安,身体已经越过了所有的意识,转身回到原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把她横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
乔曦被他抱在怀里,呼吸间全是他的衬衫上的香气,一丝干邑白兰地的酒香,带着零陵香豆与琥珀的甜。
冰冷的、温暖的、沉烈的强势。
“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了。”贺时鸣低眼去瞧怀里缩成一团的女人,他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颤栗感。
是什么心态?垂怜?玩一局?亦或其他?
说不清。
她懵然地看着他,心跳被他搅的半生半死,“我....”
“乔曦,是你招的我,别后悔。”他的嗓音低沉,一寸一寸侵入她的身体。
此刻她突然觉悟,或许她错了。
因为对她来说,他才是最危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时鸣抱着乔曦,抬眸扫过一旁大气不敢出的程泽。
程泽腿上一软,只觉得今天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种事,他瞧上乔曦无非是见她背景干净,就算是玩大了,也不会扯出什么麻烦。
可眼下的情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圈子里有句话,惹谁都别惹贺家的。
他点头哈腰的,一张丧脸快埋进地里了,“七爷....您放心,您放心,我刚刚只是跟乔小姐开个玩笑,都是朋友而已...”
贺时鸣冷笑,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他,“怎么?程少什么时候也配得上和我的人做朋友了?”
程泽额上冒出一茬一茬的冷汗,“是我说错了话...该打...七爷别往心里去,我这喝多了,说话没个轻重。”
边说边去扇自己耳光。每一计都下了狠手。清脆的声音,很响。
“既然程少爱喝酒,齐历,去找几个酒量好的陪陪,记我帐上,务必得把程少喝高兴了。”贺时鸣淡淡地吩咐一旁的属下。
蜷在他怀里的乔曦感受到了他话语中不显山露水的血腥气,有些怕,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陈泽好歹也是陵城有头有脸的权贵公子,但在他面前就连做小伏低也不够格。这是乔曦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他这个名字的份量,怕是远远不止她想的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爷,您放心。”齐厉同情的看了眼程泽,自家老板的手段在圈子里是出名的狠,那喝高兴三个字听着轻飘飘,却全是杀伐。
直到出了会所,贺时鸣依旧抱着她,她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重量,丝毫不秤手。一路上他没说话,她耳边回响的全是他有力的心跳声。
那台深紫色的rolls-royceghost早早候在会所大门。
乔曦看着这车,觉得这也许就是宿命。
见贺时鸣出来,下属上前拉开车门,他俯身把乔曦放在后座,动作算不上温柔。
“七爷...”乔曦见他要走,下意识伸手胡乱一抓。
贺时鸣眯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她攥在手里,乔曦这才发现这个举动太过逾越了,倏然一下松开手掌,垂着头,“对不起...”
“倒没看出来,你还挺缠人的。”他话里全是淡淡的戏谑,听得出心情不错。
乔曦的大脑早就乱了,如何抵的过男人游刃有余的玩笑,只是讷讷的看着他。
贺时鸣突然发现她有点像贺时筝新养的那只布偶猫,看上去像小仙女,实则呆傻的很。
等贺时鸣上了车,乔曦觉得后排的空间陡然变的逼仄起来。其实这车后排空间很大,把腿撑直也绰绰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内放着怀旧的粤语歌单,如泣如诉的女嗓,如梦如幻的迷茫,乔曦的心随着那一上一下的旋律起伏不定,也听不进去唱的是什么。
只依稀分辨出一句歌词,“终须都归还,无畏多贪”
“先喝点水缓缓。”贺时鸣从储物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过瓶盖递了过去,乔曦接过后,他又对副驾驶的下属吩咐了句,说打电话给张姨,让她做碗醒酒汤备着。
乔曦喝了水,冰凉的液体滚过喉咙,丝毫带不走燥热,太热了,她整个人要被烧起来了。
车内的空气凝固,暖气开的很足,更让她觉得闷。
“....我可以开窗户吗?”她侧头看着贺时鸣,犹豫的说出这句话。
说完又后悔了,她这举动实在是太矫情了。
“我会吃了你吗?”他笑着看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小女孩刚刚那么大胆子往他身上撞,现在却连开个窗户都要经过他允许。
乔曦抿嘴,不答话,窗户开一半,风漏了进来,吹起她早已缭乱的长发,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退去,车速很快,街道两旁的路灯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影。
整个世界都是不具象的,属虚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她不知道车是要开去哪,但也没问,她不是可以决定方向的那个人。
心下那种不安感早已被风吹散了,此刻只剩下绝对的静。
不合时宜的冷静。
无论这车开去哪,对她来说都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人既然选择一头扎进了雾里,还管什么方向亦或前路呢?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在一道雕花铁门前停下。乔曦看着铁门缓缓打开,才放缓的心又高高悬起。
这是一栋隐秘在树林里的别墅,全现代化的玻璃屋风格,地段也好,是陵城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贺时鸣替乔曦拉开车门,她刚踏出一只脚,就停了动作,看着四周环境,优雅而静谧,别墅内灯火通明,像落在人间的一颗星,美好的不真实。
有些犹豫,更多的是惶恐,她本能的对这些过于童话的,梦幻的东西,有种抗拒。
直觉那不是她该碰的。
“怎么?下车也得我抱啊?”贺时鸣懒懒地把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明目张胆的调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背对着玻璃屋,溶溶星光从身后而来,于他身前投下一寸阴影。
而她恰好就被圈在那一方窄小的阴影当中。
乔曦觉得为什么这样浮浪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丝毫不让她反感。
“我、我自己走就好。”她赶紧从车上下来,站在离他两米开外的地方。
绝对的安全距离。
贺时鸣笑着看了她一眼,也没管她,只是低低说了一句跟着我,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乔曦乖巧的跟着在他身后,进了门后,她问要不要换鞋。
贺时鸣指了指旁边的柜子,“自己拿。”
乔曦打开柜子,里头摆着几双居家拖鞋,样式都是一致,只是分了两种色系。一种深蓝一种薄荷绿色。
很明显,薄荷绿的是女款。
她拿起一双全新未拆的,问:“七爷,我能不能穿这双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时鸣眉心一蹙,只觉得她来来回回问的问题都是雷人,从能不能开窗户到能不能穿双新拖鞋。
都是些什么破玩意还用得着来过问他?
乔曦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太事多,悻悻放下那双新的。她直觉那双拆过封的女鞋有别的女人穿过,莫名其妙的产生抵触心理。
想了几秒,还是妥协,泄气的去探那双被人穿过的,指尖还未触到鞋面,手腕忽然就被人扣住了。
贺时鸣扳过她的身子,轻柔地捏她的脸,用哄小孩的语气对她说:“乔曦,随意点好吗?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我难道真会吃了你不成?”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对,想了两秒,顽劣的勾了下她下巴,笑着凑近她:
“不过....那也说不准....”
乔曦愣愣地看他,只觉得心脏的负荷在今晚已被他探到了阈值。
大抵这么下去就是往药石无医的路上积重难返了。
第7章虚温柔的警告
这别墅的里面是别有洞天,设计的很精妙,简约且留白,给人冷炼的高级感。偌大的客厅没有主灯,四周嵌着感应灯带,很是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姨还在厨房里忙着,她不止做了醒酒汤,还做了一碗馄饨备着当宵夜。
听见客厅里有悉索响动,她洗了手赶忙出来,手往身前的围裙上蹭了蹭。
“少爷,您回来了。”
张姨出来反而是先看见了乔曦,却也不惊讶,只是笑着打量着她。
贺时鸣跟乔曦介绍,“这是张姨。这房子她比我懂,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她说。”
乔曦点点头,乖巧的唤人,又说了自己的名字。
张姨看上去很高兴,从厨房把醒酒汤和小馄饨端上了餐桌,唠叨着:“哎,早知道就做两碗了,不过现在去煮也用不了多久,少爷,乔小姐,你们稍等啊。”
贺时鸣晚上吃过东西,此时不想再吃,跟张姨说别麻烦了,煮了他也不见得会吃几口。
把醒酒汤推到乔曦面前,努了努下巴示意她喝掉。
这醒酒汤就是很浓的番茄汤,番茄放的足,看上去很开胃。
其实乔曦现在根本没什么醉意,她那点醉意早就在他句句浪荡的逗弄玩笑中给劝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面前,她严阵以待都不够,怎么敢放心自己有醉意?
张姨又端了两杯柠檬水过来,问了她几句味道怎么样,得到了夸赞又一脸高兴的去收拾厨房了。
乔曦小口抿着番茄汤,这汤酸酸甜甜的,她是越喝越饿,一碗没有浪费,见了底。
贺时鸣行迹散漫的靠在椅子上,就这么百无聊赖的看着她喝汤,还看的津津有味。
“你把馄饨也吃了。”见她喝完后乖巧的把勺子放在托盘上,他又催她吃另一碗,只觉得看她吃东西很有趣。
乔曦看了眼馄饨,有些犹豫。
吃吧,觉得不好意思,他什么都没吃,她却喝了一碗汤还吃碗馄饨?太像一个被他捡回家,蹭吃蹭喝的小乞丐了,她还不想在第一天就被他嫌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吃吧,那馄饨看上去又很好吃,她的味蕾被酸甜的番茄激活了,况且晚上她没吃东西,此时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