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明起睁开双眼,看到静静睡在自己身旁的人,不由的轻轻扬起唇角,在他额间印上一吻,心里暖暖的。她没有起身,就这样侧躺着欣赏他的睡颜。沈钰儿睡醒时已是卯时,明起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沈钰儿侧身看了眼明起,再看了眼明亮的房间,突然意识到了昨晚的事情,不禁往被子里缩了缩,有些难为情。 他伸手摸了摸明起的脸颊,呢喃的唤了一声:“妻主。”这一声,让明起甘愿沈醉在温柔乡中,心底一片柔软。然,沈钰儿突然想到她昨晚把他弄疼了,不禁羞恼的翻了个身不看她。腰间的酸痛传来,他恼得又翻回身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再戳了戳,掐了掐她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对初尝人事的明起而言,这无疑是在勾火。 于是,明起睁开眼睛,捉住他那只使坏的手,将他压在身下。“既然夫君这么精神,那咱们就继续吧。” 沈钰儿一楞,“你装……唔……” ……小狐貍再次被小狼狗吃干抹凈。 沈钰儿耷拉着脑袋,很鄙夷的瞧着讨好他的明起。 “夫君,为妻给你揉揉。” 他拍掉她的手,嘟着嘴表示不高兴,殊不知他越来越习惯和喜欢向她撒娇了。明起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轻笑道:“要不你再躺会儿,我去让店伙计做些清淡可口的饭菜。” “我要吃辣的。” “嗯?你确定要吃辣的?”明起诧异的向他确认,她清楚的记得,他有一次尝了一道微辣的水煮鱼,呛得难受的紧。 沈钰儿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说:“我听说酸儿辣女。” 明起楞住,而后看着他羞囧的脸反应了过来,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咱们沈公子还有这么傻乎乎的时候。” “你说什么?”沈钰儿瞪着她,伸出手在她手臂上使劲掐了一下。 明起连忙改口,“为妻是在夸夫君可爱呢。” 沈钰儿轻哼。 “为妻见夫君如此想要孩子,看来今晚继得续努力了。”明起笑着调侃了他一句,迅速翻身下床,穿好衣裳。 沈钰儿羞恼的翻身对内,拉着被子蒙住头。 明起见状,不由的将被子往下扯了扯,让他露出头来。“好了,我不闹你了,你再睡会儿。” 沈钰儿轻轻嗯了一声。 明起走出房门,李子正欣慰的在不远处看着她。 顿时,明起也有些羞囧了。 “李姨,用过早膳了么?” “少主,过会儿该用午膳了。”李子憋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 明起呵呵傻笑。 李子简直看不下去她这傻样,问道:“少主,今日有何安排?” “我们先在云州休整几日,我打算下午陪钰儿在城内转转。” ', '')(' “少主,本门在云州也有分堂,属下想去分堂一趟。” “好。但是,请李姨转告分堂的人,无事勿扰。” “是。”李子退下后,就去分堂了。 明起拦了个店伙计,点了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和沈钰儿一起用过早午饭后,两人便来到了云州城内的大街上。 沈钰儿的心情很美丽,这是他和明起第一次逛街。“明起,你以前有这样闲逛过么?” “没有,以前就只是在山上,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有专人下山采购和打理。后来我下山历练的时候,每到一个地方也都只是行色匆匆的路过。” “想来也是。”沈钰儿呵呵笑着,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突然,沈钰儿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向明起撒娇道:“明起,我闻到了一股香味,好饿~” 明起轻嗅,了然道:“香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刚好那边有家店排着队,大概就是那里。” “我们也去排队买吧。”沈钰儿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星星眼了。 “好。”明起的眼里尽是温柔的宠溺。 且不说即将可以品尝到的美食,就是这种亲自排队买吃食的事情,对沈钰儿来说也是十分新鲜的。明起看他这么开心,也跟着笑意盈盈。 炸糯米丸子店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妇,老板将炸好的糯米丸子装好纸袋后递给沈钰儿,“最后一份了。” 沈钰儿接过来,明起付钱。 这时,有名年轻的小侍从跑过来,“老板,来一份炸糯米丸子。” “不好意思,今天收摊了。” “老板,再炸一份吧,我家主子今日回乡,主君很怀念您这儿的炸糯米丸子。” “不是我们不做,而是今天的丸子都卖完了,最后一份就是卖给那对小夫妇了。” 沈钰儿用小竹签戳了一个送到明起嘴边,明起张口咽下,粘粘的甜甜的,她不喜欢。 “是不是很好吃,外面香脆,里面软糯。明起,我们明天早点来买,多买点,好不好?” “好。”明起接过他手中的袋子,“不要一下子吃太多,消化不良。” 那人瞧了眼尚未走远的两人,连忙追了过去。“两位,请等一下。” 明起和沈钰儿回头,那人说道:“二位能否将这炸糯米丸子卖给小人?” “……” “我家主君已有二十年没回过云州了,特怀念那家的炸糯米丸子。今日尚未回府,就吩咐直接先寻过来了。”那人解释道,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沈钰儿朝马车的方向瞧了一眼,马车外表朴素却很精致,马车外有数名穿着统一的护卫,赶车的车妇衣着整洁。她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那里还有两辆相似的马车,十数名穿着相同的护卫。看来眼前这名侍从的主人非富则贵。 这时,马车帘从内掀开,一名穿着精致的中年侍从下车快步走了过来,不卑不亢的说道:“这位小姐,正君,二位请勿怪罪,实是我家主君对这炸糯米丸子想念的紧。适才我家主君说打扰了二位,吩咐一定要向二位赔礼,望海涵。” ', '')(' “不妨事。”明起淡淡的说。 中年侍从楞了一瞬,面上仍是得体的笑容。 沈钰儿扯了扯明起的衣角,说道:“妻主,我看他家主君似乎是真的特别怀念这丸子,不如就让给他们吧?” 明起亲昵的摸了摸他的秀发,温和的说道:“都听夫君的。” 于是,沈钰儿从明起手中接过纸袋递给中年侍从,浅浅的笑着说道:“已经被我吃掉几个了,还请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二位,太感谢了。”中年侍从接过来后连忙道谢和拿钱袋子出来。 沈钰儿推拒道:“几个丸子而已,不值钱,不必了。” 中年侍从和小侍从都再次道了谢才回到马车旁。小侍从坐到车妇旁边,中年侍从进了马车里。 “主君,您最想念的炸糯米丸子来了。” 马车里的贵夫尝了一个,甚是满足。 “老头子,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喜欢这小孩子和年轻人喜欢的吃食。” “老太婆,我这是念旧。” 侍从努力憋了会儿笑,说道:“适才那对年轻夫妇甚是恩爱,像极了大人和主君。” “我刚才掀开车帘瞧了一眼,那小夫君瞧着似乎有些面善。” “主君有二十年没回过云州了,应该不会见过他,会不会是您某位老熟人的后代?” “或许吧。会是谁呢?” “老头子,别猜了,回头让人找到他们,一来确认一下是否有故,二来亲自为这炸糯米丸子道谢。” 马车缓缓驶到云州祖宅,一队云州官员正恭候在门前。 “下官云州知府许杰义率云州大小官员恭迎陈老大人。” “许大人和诸位大人折煞老妇了,老妇就只是一个告老还乡的老婆子罢了。”陈明博呵呵笑道。 “陈老大人不仅是帝师,而且是百官和天下学子的典范,下官等人景仰已久。” 陈明博又呵呵笑道:“诸位太抬举老妇了。” 许杰义恭敬的说道:“陈老大人和家眷们今日刚回到云州,下官等便先不打扰了,改日再设宴为老大人接风洗尘,还请老大人能赏光。” “许大人客气了。” 云州官员离开后,陈钟氏不禁横了陈明博一眼。“没想到离开帝都回到老家,还是躲不开这些应酬。” “谁叫咱们有个做一品大员的侄女,还有个做君后的义孙呢。然,天高皇帝远,跟地方官员打好交道还是有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