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子送穆建章回到桃源关中军大帐外,没有立即离开,而后便被人发现了。 “穆帅!”穆建章的亲兵们发现了她们。 “李九回来了,还带来了好消息。”穆建章呵呵笑道,“天明以后,召集众将军议事。” “是!” 李九随穆建章走进帐内,穆建章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你是刻意被发现的?” “我相信穆帅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是白军师让你试探我的吧?” “白军师指使不了我。” “那就是少夫君。小殿下能娶到这样一位少夫君,想来小殿下更是聪慧过人。” “穆帅不必试探。少夫君吩咐了,若是穆帅问及少主之事,让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还请如实相告。” “其实穆帅已经见过少主了。” 穆建章楞楞的回想了一下,顿时瞪大了眼睛。“是孙云?” “正是。” 穆建章呵呵笑了起来,“小殿下已经长那么大了,还有一身的好武艺。” “穆帅,少主在武林名门长大,为人光明磊落,侠肝义胆,不会不顾南楚百姓的死活。” “少夫君呢?” “少夫君和少主十分恩爱,我相信凡是让少主为难的事,他都不会做。” 闻言,穆建章松了口气。 “穆帅,还有一事。那个常跟在少主身边的于帷平呢?” “她被关在营中。难道她也是少主的人?”穆建章惊讶道,于帷平是在桉山之役中投诚,实难想象。 “她不是,大概只是和少主投缘。” “原来如此,我这就命人放了她。” 沈钰儿等人回到翻云寨的时候,已是寅时末刻。“大家先去休息会儿,天亮后等李姨的信号。” “少夫君的厢房就在少主隔壁。” “不必了,我和明起住一屋。” 沈钰儿走到门口时,肖雨推开门,先进去在屋里点了一盏灯,待沈钰儿进屋后,便退出屋子轻轻关上门。 沈钰儿解下外衫,脱了鞋袜,躺到明起身边,很快就睡着了。即使她仍是昏睡中,但只要待在她身边,他就可以很安心。 ', '')(' 睡梦中,沈钰儿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碰到了他的脸颊,努力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 “明起……”看到她醒过来,沈钰儿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直接趴到她怀里放声哭了出来。“你这混蛋,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多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明起伸出手环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钰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门外的肖雨听到沈钰儿的哭声,连忙推门瞧了一眼,而后怔怔的站在原地,也忍不住想落泪。 “肖雨,怎么了?”桃子和杏子走了过来。 肖雨侧身让开,说道:“少主醒了。” 桃杏二人一听,连忙走到门口查看屋里的情况。他们在门口楞楞的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把时间和空间都单独留给屋里的两人。“先让他们单独待会儿吧,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沈钰儿哭了好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是昏睡多日的人,连忙起身。“我先给你倒杯水,再让人准备些粥食来。” 明起喝了些水,再吃了些粥,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钰儿,这是哪里?我记得我应该是去翻云寨了。” “这里就是翻云寨。” “什么?” 这时,白牧丰和族长在外求见。 “为你解惑的人来了。”说罢,沈钰儿便对外扬声说道:“请两位进来。” 白牧丰和族长行了一礼。明起听着陌生的称呼,似乎有些明白了。 沈钰儿问道:“白军师,桃源关那边有消息了么?” 白牧丰楞了一下,见明起对沈钰儿当着她的面询问战事不但丝毫没有芥蒂,反而宠溺和心疼的看着他,更加不敢轻视这位少夫君。“回少夫君,我们正要禀报此事,穆建章已八百里加急传书回京,大军即将班师回朝。” “希望她们能赶得上。” “接下来,少夫君打算怎么做?” 沈钰儿没有回答她,转而对明起柔声说道:“妻主,德王意欲谋反,穆建章的军队即将回朝准备勤王救驾。” 明起想了想,虽然尚不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但听明白了桃源关之事已解,目前的重中之重是德王谋反一事。“既如此,我们也去京城吧。” “好。不过,你得先休养数日。” “我身体底子好,不碍事的。” 闻言,沈钰儿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嗔道:“你看看自己已经瘦成什么样了,少逞强了。” “钰儿……” “我们各退让一步,两天后出发。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许你说不。”沈钰儿气鼓鼓的说,带着点霸道,也带着点撒娇味儿。 明起无奈,宠溺的说了声:“好,听夫君的。” 白牧丰和族长面面相觑,告退离开。 这两人一离开,明起就打坐运功用云雾诀调理气息。沈钰儿默默的待在房里陪着她,恨不能两只眼睛半点不错的瞧着她,深怕她练功又出个什么意外。 ', '')(' 明起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便起身说道:“钰儿,陪我出去走几步,顺便跟我说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嗯。”沈钰儿拿了件外袍替她披上,“走两步就回来休息,别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有夫君在旁监督,为妻不敢。”明起呵呵笑着,心情愉悦。 沈钰儿斜睨了她一眼,唇角轻轻扬起,乖乖的陪着她走了出去。 他们且行且说,走到地牢外时,明起楞了楞。 “明起,怎么了?” “我之前被关在这里面,感觉有些怪怪的。”明起楞楞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哪里怪了?”沈钰儿急道,他知道明起在这里疯魔,怕她又发生不好的事情。 “说不清楚。”明起揉了揉脑袋,“对了,那些被关着的将士呢?” “李姨传来消息后,族长就把人都放回去了,解药也给她们服过了。” “那就好。” “明起,你还记得昏迷前的事么?”沈钰儿忐忑的询问,他想多了解些她走火入魔的事情,这样才能更好的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记得当时被吊了起来,用内力没能挣脱,就自己运行起了在九凌峰学的内功心法。” “以后不要再用了。”沈钰儿抬头希冀的看着她。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会再用了。” 沈钰儿嘆气,这个万不得已的情况真是难说,还是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钰儿,我的剑应该被寨子里的人收起来了。” “一会儿问问族长。” 说族长,族长就到。 “小殿下,少夫君,今晚我们寨子里设宴,其他几个寨子里的人也会过来,大家都想拜见二位。” “有劳族长了。”明起温和的说,“族长,我正有一事想请您帮忙。” “小殿下请吩咐。” “我的佩剑现不知在何处。” 族长一拍脑袋,讪讪笑道:“瞧我这脑子,竟把这事给忘了,真是对不住。小殿下的剑收在库房,我这就叫人去取过来。不,我亲自去拿过来,请稍候片刻。” 沈钰儿不禁莞尔,“瞧你把族长给急的。” “其实我不着急,就是怕丢了。” “说明她们敬重明王,重视你,这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