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雅不明所以,于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叶曜见她这般,随即就用力点了点头用下巴示意着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后许盛雅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仍旧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临门一脚后悔了?”叶曜偏头看着她,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点笑意,是一点点的玩世不恭,还有一点点的邪气。
许盛雅倒也不忸怩,面色如常地几步上前,却忽然一把拽过他的领带,迫使他的上身朝着自己的方向前倾过来,而后她抬头,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猾:“你最好是在被我脱光的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平心静气。”
晚上的饭桌上,这人一会儿是“盛雅这鱼有刺”,一会儿是“盛雅我想喝汤”,一会儿是“盛雅帮我剥个虾吧”,一会儿是“盛雅我的酒没了”,整个晚餐时间是使唤得许盛雅给他做了许多事,简直连宋明笙都要看不下去了。但因着今日自己是输家,许盛雅也因着“愿赌服输”四个字,好脾气地服从着他这些并未带着什么实际恶意的命令,只是命令如果太多了,许盛雅也计划驳一驳他的面子。
却不想她话音才落,叶曜长臂一收便就紧紧搂住了她,脑袋也顺着领带被拽的方向前探着过去,压着许盛雅的唇就吻了下来。
这吻来得太过突然,许盛雅一时间反应不及,唇舌都被他占领,呼吸也被他攫取,身体亦被他暂时圈禁。而两具躯体贴得太紧,许盛雅挣扎不开,向往后撤的脑袋也被叶曜用另一手紧紧按住,愈发激烈的吻在安静的卧室里牵出越来越明显的动静,直到许盛雅的呼吸都要不稳的时候,叶曜才终于把她松开。
两双逐渐漫上雾气的眼睛一模一样地直直盯着极近距离前的这一张脸,胸腔的起伏剧烈,卧室里的氛围不再是方才的轻松愉悦,说不上是暧昧,还是僵持。
“叶总,零点过了,我们的赌约失效了。”许盛雅见他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便就先开了口。
叶曜闻言只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英俊的痞气耐心地纠正她:“我说的是‘一天’,也就是说从下午开始算起,到现在还不足二十四小时。许总,愿赌服输啊。”
他此时双手揽着许盛雅的腰,忽而将额头贴上她的,气声轻柔,甚至带着一点诱惑力:“盛雅,帮我把领带松开吧。”
许盛雅偏头懒得搭理他,然叶曜见她不动,便伸头过去在她唇上快速轻啄,她一直躲,他便追着一下一下地亲,从她的唇,到她的侧脸,再到耳朵,再到脖子,再到颈窝。
这吻的路径越来越危险,皮肤也越来越敏感,许盛雅实在是推挡不住,只得是转回头抬手给他把领带解开了。
然她刚解开领带,叶曜便埋首在她颈窝和锁骨落下琐碎又绵密的吻。自温子伦离开,许盛雅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肌肤之亲,如今叶曜攻势这样迅猛,她身体里的自然反应是骗不得人的。
正是许盛雅闭眸蹙眉之时,叶曜将唇轻轻贴在她耳边,仍旧是带着满满诱惑力的气声:“你该帮我宽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盛雅的喉间本能地往下咽了一下,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叶曜的眼睛。
此时温热的手掌操控着有一点虚力的指尖,不算太灵巧地给叶曜解着扣子。然叶曜垂眸看着自己的眼神,和他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忽然让许盛雅觉得非常羞耻,什么规则不规则、信用不信用的也没必要再守了,干脆就摊掌推了他一下,“我毁约了你自己收拾吧。”
她突然间的脾气在此时却意外地可爱,叶曜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面上的笑意更深一点,而后还真的松开了她,语气正常得仿佛方才那一切都完全没有发生过:“我去洗澡。”
随后便是两人各自进行睡前的洗漱流程,许盛雅也以为他只是逗着自己好玩儿,见自己有些不悦,倒也知道适可而止。然在本躺得好好的叶曜直接翻身压上自己的时候,许盛雅觉得她好像想错了。
“叶总还没玩够?”借着这柔和的灯光,许盛雅仍旧看进叶曜的眼睛,语气平静。
叶曜垂眸定定地看着她,唇角噙着微微笑意,语气轻快,却不轻浮:“你怎么总是这么冷静?”
这话音落了他便不再给许盛雅任何说话的机会,并再一次用自己的唇舌封住了她的。这一次的吻比方才那个要温柔些,但同样地迅速攫住了许盛雅的呼吸,简直让她抵挡不过来。
转瞬间许盛雅睡衣的扣子便被他解了开来,却不想这人睡衣底下竟还穿着内衣,叶曜想她不会是在防着自己吧。
然而此时此刻这件没有任何性感意味的真丝内衣却意外地撩拨起了一点情欲之火:许盛雅白皙滑腻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本就诱人,这自带光泽的内衣面料柔软地贴覆着那雪白又柔软的两团,叶曜忍不住低头埋首在她胸前,从这滑软的遮盖布料之下小心翼翼地用他唇舌衔出那颗鲜艳娇羞的红豆,那一点红色微微探头的瞬间,是难以言喻的诱人春色。
久违的肉体接触让许盛雅感到双腿之间有明显的反应,面对叶曜这样主动的撩拨,她头脑即便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也是自我控制不了的。
叶曜顺着她胸口往上,细碎的吻沿着锁骨,轻轻咬开内衣的肩带,把它从许盛雅漂亮的肩颈线上褪走。于是许盛雅右胸的艳丽春景便泄露了一大半,随着胸腔的呼吸,雪白的软肉也不知诱惑地微微颤动,叶曜舌尖将那红色小豆微微一挑,便激地许盛雅陡然哼了一声,身体也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柔软的乳肉下一秒便被叶曜含进口中,同时抬起右手褪去她左肩肩带,另一边的完整春色也通通映入眼帘。解开她背后的扣子,阻隔两具身体的最后防线也被撤离,吻从乳尖顺着脖颈一路回到她唇上,叶曜说话的声音也哑了几分:“你还是防我?”
许盛雅的声音同样有一点哑:“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叶曜探手滑进她腿缝间,指尖顶开那两片软肉,沾了满指的湿滑黏液:“难道你不想要?”
屈指间他骨节往里一顶,直直摁在那颗万分敏感的肉豆上,猝不及防的许盛雅出于本能当即低低地叫了一声。
在这一点上她跟许暨雅不一样,在床上她即便是真的情动,但声音也不像许暨雅那样毫无顾忌。可她越是这样克制,这种超越克制的、无法压抑的动静才更叫叶曜兴奋。
不知为何叶曜忽然想起那次她孤身去探旅游岛时被下了药,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那一次她被药效影响的而呈现的娇软小女人模样,跟现在这种明明有反应却还在硬扛的模样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情。
于是叶曜开始逗她:“还记得你被下药那次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即便在药力发作时有些记不清,可事后在浴室没有把持住的那几次许盛雅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话题她不想再谈:“那个已经翻篇了。”
叶曜几分宠溺地笑了一下,而后低头再次含住了她的上唇:“那我们现在进入新篇章。”
这次的吻温柔而细腻,牵引着许盛雅的呼吸,节奏把握得刚刚好。而他的下身也已经探进了那处幽密的湿漉小径面前,轻轻点触几下,而后碾转的唇离开她的,继续出言挑逗:“你那次可比现在湿多了。”
这样直白的荤话臊得许盛雅难得地羞愧难当,但在她光速扭头撇开侧脸的时候,叶曜却忽然叫了她一声。许盛雅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得他低沉又带了几分微微暗哑的声音已经落在自己耳边:“我要进来了。”看书请到首发站:yeseshuwu3.
他话音落,许盛雅便感觉那似曾相识的滚烫硬物带着湿滑黏腻的蜜液顺地挤了进来。有处空虚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全部填满,许盛雅发自本能地小小吟了出来,叶曜也随着这样的进入而舒服地低低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便是一番放肆地冲撞,搅捣,插弄。叶曜抱着许盛雅,下身不断地冲刺,抽插,都有段时日未经历欢爱的两具躯体在此时得到了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满足。
这一轮结束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起,许盛雅休息了一会儿便要起身去淋浴间冲洗收拾,却不想她才进浴室,叶曜便也一丝不挂地跟着进来了。
方才还在床上做得有来有回,这下许盛雅却有些不自在,或许是彼此都赤条条未着寸缕的样子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让她有点不太好意思,故而微红着脸故作镇定地要离开这个同叶曜在一起的空间:“你用吧。”
然叶曜长臂一展又是把她揽进臂弯,手臂紧紧扣住她腰身,下身同她贴得紧紧,挑逗人的荤话更是张口就来:“它想你。”
许盛雅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沉默的间隙却被他用下身紧紧抵着,迫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被身后的墙壁挡住,终于是退无可退。
叶曜低头吻她颈窝和锁骨,暖暖的呼吸痒痒地啃咬在她皮肤,是酥酥麻麻的触感。
“你想要的,对不对?”
极具蛊惑力的声音带着激烈房事过后的微微暗哑,在这样暧昧的时刻勾人心魄地响起,许盛雅才恢复不久的理智也几乎被带走。
慢慢地叶曜俯下身去,让许盛雅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肩上,屈起又打开的角度让他能更好地一窥她腿间那处软艳花芯的娇羞和诱人。
温热的触感很快包裹上了那处忽然大开的软嫩地方,那极具韧性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处柔软敏感的小口,借着它微微翕张的节奏趁机攻了进去,柔韧的舌头在那处紧致又湿热的甬道里四下勾引,直诱得大股蜜液争先恐后地汩汩而出,许盛雅的身体也随着这样的肉体刺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相比于大姐和大姐夫之间关系的逐渐和谐,小妹许衡雅这头则平静得多。
跟荣启舟已经断了联系,她看起来好似已经恢复了过来,假期里也依旧没有落下每日的练习,看起来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只是每当遇到有些忧伤情绪的曲子时,她似乎总是格外沉浸,每一个音符的情绪都格外饱满,她自己有时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好在正值假期,玩乐的事项也只多不少,这日乔岩约了她去看个心仪许久的话剧,于是两个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高高兴兴地相约着在剧院门口见面。
却不想不过是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在剧院门口许衡雅竟就意外地看到了此前想见却又一直见不到的荣启舟,当然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上回见过一次的他的前妻,傅元姝。
据冯骁的意思,荣总忙得没日没夜,昏天黑地,压根挤不出时间出席她去送邀请函的许多场音乐会,然而一个忙到没有休闲时间的人,却可以陪着他的前妻来看话剧。
原来旧情复燃,真的很容易。
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苦涩,像浓浓的美式,又像90%的黑巧克力,苦得让人忍不住皱眉,又好似萦绕在喉间,怎么也无法全部将这苦感彻底咽下去,它好像不存在,却又好像无处不在,许衡雅真是讨厌死了这样的感觉。
自然,荣启舟也瞧见了她——人群中依然漂亮得扎眼的小姑娘,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只是此时打招呼并不是个好的举动,他也只能当做没看见。而许衡雅亦是一样,站在原地等待乔岩,又拿出手机低头看看,总之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却不想进场后两人的位置相隔得也不算非常远,荣启舟的座位靠后靠上几排,又早于许衡雅进场,故而当她和同伴找到位置坐下时,后方的荣启舟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全过程。而毕竟只短暂地见了一面,更没有好好打个招呼,傅元姝对于那天那个小姑娘的具体样貌实在是记得不太清楚,只依稀记得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荣启舟自到了剧院门口后便有点短暂地不对劲,同他相识十几年,这点觉察力傅元姝自认还是有的。直到在内场,她悄悄留意到荣启舟的眼神往一个方向转去了太久,待顺着他眼神的方向望去时,在前方不远处的移动人群里,她依稀觉得有个人的轮廓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女人的感官雷达与记忆搜索当即同时启动,忽然间就想起来跨年夜那晚见到的那个能让荣启舟亲自绾头发的小姑娘。
他们之间果然,不简单。
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傅元姝的唇角饶有兴味地勾起一点微微的弧度,但却并没有当即同荣启舟打趣——越是这样不露痕迹,心里应该就越是在意,既然他如此在意,她倒也不必当面点破,毕竟每个人心里都可以有点小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多久话剧便就开演了,荣启舟本就是因着荣安霓临时有事放了傅元姝的鸽子才突然被叫来的,本着要好好招待远客的宗旨,即便是对这个话剧不怎么感兴趣,荣启舟也还是很给面子地来了。如今对舞台上的演出兴趣尔尔,荣启舟的眼神也不自觉多投了几次到前几排的许衡雅身上。
其实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小部分许衡雅的侧脸,但就只是这一点点的侧脸,也足够让他心情变得好一点。
但原因是什么呢,荣启舟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他主动跟她划清距离的那天起,他便好似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封闭内心的状态,没有柔软的情绪,鲜有温和的笑容,那个时候他才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前段时间自己情绪上产生的每一点不同于以往的变化,竟然都是因为她。而陡然断绝联系了这么些日子,因为工作上的忙碌没有想起来时还好,如今她就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见到她的那一刻荣启舟心底的惊讶和喜悦对他自己而言是做不得假,说不得谎的。
可那又如何呢?
不是你自己亲手推开的她吗?
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一步一步错下去的。
在内场观众席的昏暗当中荣启舟毫无遮掩地直直盯着前几排的许衡雅,目不转睛,全神贯注,那话剧到底讲了个什么,他一点也没往脑子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许衡雅忽然起身猫着腰要向外走,看她往内场侧面的小门方向去,但她的朋友还在座位上,两人间也没有过多交流,想来是去厕所,故而荣启舟也终于收回自己的目光,短暂地投向了舞台处。
却不想她走了没一会儿,场内忽然警报铃声大作。这样尖锐的声音对在原本还沉浸在剧情里的观众而言无疑是突然又讶异的,许多人还以为是剧情的故意为之。然这铃声持续地响了没一会儿,场内的所有照明灯光便就被打开,原本关着的几个门也被匆忙拉开,有工作人员赶紧进来疏散人群,场内观众疑惑地议论纷纷间不知从哪儿传起说是失了火,现在所有的观众都得迅速撤离。
“快走!”这样的言论自然是传得很快,傅元姝跟着荣启舟随着同排的观众从座椅处往外挪动,同时不断四处打量安全出口的位置以及是否有火灾导致的浓烟飘散进来。
然走在她前面的荣启舟一出到观众通道处便逆着人群往大门相反的方向走,傅元姝惊诧地追上一步一把拽住他小臂,倏然瞪大的眼睛满是讶异:“你去哪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在假期一晃而过,天气渐渐回暖的时候,许衡雅也又开始了新一学年的学习,每日除了上课便是练琴,而恰巧之前报名的小提琴比赛竟然给她发了入围的邀请,故而她当下的所有重心都落在了这初赛指定的曲目之上。
然生活总有意外。
因着前车之鉴,她已是许久都没有进过任何酒吧了,不管是什么类型的、不论任何同学朋友邀请,她都是婉言拒绝。可是当下她却急匆匆地跑进了一家酒吧,还正好是上次她喝了被下过药的鸡尾酒的那家酒吧。
脚步匆匆地跑进来,许衡雅穿过人群尽快冲到吧台边上,果然就看见自己的室友孙缇喝得双眼迷离地在吧台痛哭流涕,耳朵和脸颊都红彤彤的,身边还有几个并不认识的男人围着,一边陪着她大声骂着渣男,一边给她递纸巾用来擦鼻涕眼泪,吧台上除了她喝空的一个个酒杯,还有一团接一团的纸坨坨。
“别喝了,我们回学校吧。”一向乖巧听话的许衡雅很少见这样的架势,本能地蹙着眉叹了口气,上前挽过孙缇的胳膊便想要带她走。
然酒保先拦住了她,并出示了孙缇的账单。
这价格对许衡雅来说虽算不上多,只是孙缇平日里不怎么在学校里住,跟宿舍的几个女生都不是很熟,自然跟许衡雅的交情也并没有比其他人更深一点,而酒保因为孙缇的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电话正好打给了许衡雅,便就联系了她过来把喝到发酒疯的朋友带走。虽说交情不深,但想到那个酒吧里有些心思不正的人,毕竟大家都是年纪相仿的姑娘,许衡雅倒也做不到真的不管不顾,还是立即打车赶了过来。只是她没想到接人的同时还要额外负担一张金额不小的账单,即便自己不差钱,但有那么一瞬间许衡雅还是觉得自己真是个纯纯的冤大头——就因为接了一个问作业的电话,然后钱包疯狂掉血,这天底下还有比她更冤的人吗?
算了,带走人比较重要,钱的事儿等她清醒了再说。
于是许衡雅叹着气把酒保推过来的账单付了,原本还围在喝得意识不清的孙缇身边的几个年轻男人见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姿容姣好的姑娘对这金额不低的账单一未惊讶二不讨价还价,估摸着是个有钱的主儿,本就没怀什么好意的眼神便当即从喝得瘫软靠在吧台上的孙缇身上转到了许衡雅身上。
然当事金主许衡雅还未察觉到身边的潜在危险,她付过钱,侧身要揽过哭得满脸是泪的孙缇准备起身离开,却被一旁这几个男人拦住。
“她都喝成这样了,再休息会儿呗。”站在左边堵住许衡雅去路的男人先开了口,将吧台上方才孙缇点了但还没来得及喝的酒推到她面前,笑,“钱都付了,不喝怪可惜的。”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许衡雅现在才不管这是什么,偏头就是拒绝,也不同他废话,还是想拉起孙缇离开。
然而拉拽间右边又上来一个男人将她和孙缇隔开,挡住她看向孙缇的眼神,语气貌似柔善:“她都哭成这样了,让她歇歇吧。”
说话间他还示意左边那个男人拉来一张吧椅给许衡雅坐,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她哭了好久,我们一直劝,怎么都劝不住,看来着情伤很深啊。”
然许衡雅没有功夫同他闲话,几次叁番要绕过他去揽孙缇,却一直未果,始终被他的丝滑走位堵得死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本就莫名其妙当了回冤大头,如今给了钱还带不走人,许衡雅被面前这人吊了太久,耐性也磨没了,一双眼睛瞪着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问。
“怎么还生气了呢,倒是我不好了。”面前的男人又笑了起来,本想说点别的,却不想许衡雅眼尖,忽然瞧见他身后的另一个同伙正揽着仍旧边哭边骂的孙缇,一边在给她喂酒,而另一只手却很不老实。
“你干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衡雅见状当即厉声呵斥,抬手用力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满心都是立刻要带孙缇走的想法。
那男人未防面前这小姑娘竟能使出这样大的力气,脚步一下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将两个女孩子间堵死的通路裂了一点出来,许衡雅便当即伸手要从孙缇身边的男人手中抢她回来,同时将她已经被脱了一半的外套重新拢上。
因着这动静,附近的人也对这边投了点目光,而方才被推得退了几步的男人却仍旧和煦地笑着,摆摆手对着附近打圆场:“闹脾气呢,别看了别看了,可不好哄呢。”
眼看周围人好奇的眼光已经逐渐撤走了,那男人便又转身回去,趁着许衡雅还在拉同伴的时候,一把竟给她揽住了:“怎么这么大脾气呢,我又没说什么。”
这种带着危险意味的身体接触让许衡雅顿时紧张起来,她忙不迭要挣开这人,可这人却把她箍得很紧,手搭在她的腰上,虽然还没有动作,却十万分地教许衡雅感到惊恐。
“你做什么?!”
那人稍稍偏头将脑袋轻轻靠在自己的头发上,许衡雅当即觉得后脊一阵发麻,心脏仿佛被什么一把提了起来,挣扎的幅度也更加大了,可周围的人因着那套情侣吵架的解释,倒也没有对这场面多加留意。眼看身体绵软的孙缇已经被另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揽进怀里,而自己也被控制着一时挣脱不开,许衡雅咬着唇奋力挣扎半天,忽然想起谢抒原说过人的大脚趾是很敏感的地方,于是她当即低头,看准身边这人脚的位置便一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在嘈杂的音乐中那人吃痛的一声算不得太大,但就是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猛力一脚,箍在许衡雅身上的束缚顿时便就松了,她当即敏捷又快速地脱开身来,心中混着方才的紧张、害怕还有一点恶心,情绪上头地反手在面前这猥琐的男人脸上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一直被什么死死堵住的胸口也在此刻稍微地轻松了一些。
而她面前这男人不仅没占到小姑娘便宜,反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用力地甩了一巴掌,混迹这场子里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这么点大的小崽子收拾,原本面上还算和煦的笑容也收敛起来不再伪装了,狭长而略微上扬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带着危险意味的眸光宛如盯着猎物的凶兽。
许衡雅感知到事情不妙,对方凶狠的眼神也让她本能地咽了咽口水,后槽牙都咬得紧紧的,一时间血液好像都紧张地涌上了心脏,她的双手双脚都是冰凉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眼看着面前那男人启步要朝着自己走过来,两人间的距离本就不远,他若上前,自己现在前有找茬的后有挡路的,方才那酒保自收了钱后便不见了踪影,当下打电话找人求救也是来不及,只怕号码还没拨出去自己已经被这人一拳放倒了,这可怎么办……
本能的惊怕让她在这男人真的朝向她迈出第一步时忽然抬手抓过方才推到自己面前却没喝的酒杯,扬手一甩,杯里的酒液便全部精准地泼到了对方的脸上。甩出去的酒液也溅到了些无辜路人,于是吧台的动静又再次被附近人观察到。见终于有人往这边看了过来,许衡雅心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希望,刚想对附近的人群大喊求救,忽然间一个身影从面前这男人身后的昏暗灯影里大步走来,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面容沉冷眸光肃狠地迅速将这猥琐男的指骨反掰,毫不费力地将这人的手臂反扣,同时用力的一脚也狠而精准地踹在这人的膝盖弯上,在许衡雅面前原本还高大不好惹的男人顿时就被收拾得跪在了地上,
荣启舟这一套动作快速流畅得像是电影里的画面一样,许衡雅一个优渥环境里长大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打架的真场面,原本就被心中的紧张和害怕攫住了神经,这下又突然间被英雄救美,且救她的人还是久日不见的荣启舟,大脑思维一下子当真是切换不过来,只能是直愣愣地看着面色冷峻,眼有怒意的荣启舟,一时间不知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连荣家大公子都出面的事情,酒吧的管理人员自然也是不敢逃避,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处理。荣启舟手里还扳着那寻衅的猥琐男的手骨,居高临下的眼神平等地环视了他的每一个同伙以及赶过来的每一个工作人员,声线冰冷低沉,教人听了心里害怕:“告诉老叁,如果他的场子收拾不好,我会亲自来教他怎么收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言罢他终于是松开了那猥琐男的手,那人一个支撑不住便向前栽倒了下去,他的朋友见状也不敢上前扶,一个两个都害怕地站在原地。荣启舟自然瞧见这两个同伙,冷利的眼神逐一扫过他们,那两人被这道深不可测的威胁眼神盯得浑身发抖,当即对着许衡雅连声道歉,生怕自己开口晚了就要被面前这个西装革履却眸光阴戾的男人当场打成残疾。
眼前的事儿终于算是解决了,许衡雅终于恢复些正常神色,语气僵硬地同荣启舟道了声谢,而后回身揽住已经醉得睡过去的孙缇,准备带她离开。
然手臂被谁拽住,熟悉的木质香气忽然间淡淡地传了过来,许衡雅回头,果然就看见荣启舟那张仍旧带着几分冷肃的脸。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助理冯骁已经主动上前帮许衡雅扶起了喝醉的孙缇,默默地将人往停车场带过去。许衡雅刚想说她们可以自己回去,却听得身边荣启舟语气果决地道:“我送你。”
许衡雅当即冷然拒绝:“不用,我家里有司机。”
明明是你先退开的,现在又在这里纠缠什么。
说着她便拉开背包拉链打算拿出手机打电话,却不想转瞬间连包都被荣启舟拿走,被他拽住的手臂上力气更加大一些,不容拒绝地将她直直拽走了。
待到了停车场,冯骁已经将人放进车后座,见自家老板过来了,便很有职业道德地先行离开了。荣启舟拽着许衡雅进了副驾座,面色冷淡地给她系上安全带,面对她几次叁番挣扎要走的举动,终是忍不住出言喝止:“老实待着!”
而后车门砰的一声就被关上了。
察觉到他是真的很生气,许衡雅也不想再跟他正面硬顶,只能沉默着垂眸坐在副驾上,由他一路将自己送回学校去。两人全程无话,除了车子行进的声音再无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红绿灯的间隙许衡雅才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时竟也被沾上了些许的酒液,包里的湿巾和酒精棉片都用完了,一时间没有可以临时擦拭的东西。荣启舟自然瞧见她的一举一动,于是淡声道:“储物格里有湿巾。”
人都在他车里了,还有什么好再犟的。于是许衡雅打开副驾的储物格,拿出湿巾的时候意外发现这里边还放了几颗有着很漂亮的包装纸的小糖果——他之前说他妹妹喜欢买,那他车里有一些倒也很正常。
一开始还没有太过在意,然脑中的思绪却随着擦拭衣服上污迹的动作,许衡雅逐渐回想起一件小事来——上次百年校庆的音乐会,她在最后一次彩排练习结束之时,发现自己的书包上莫名出现了两颗漂亮的糖果,而那两颗糖果的外包装和现在荣启舟车内储物格里的这几个,不论是颜色,还是图案,都一模一样。
她之前查过,这是一个很冷门的外国小城市的代表性伴手礼,但由于交通不便,去旅游的人不算多,所以这个牌子在国内也鲜有人知。当时她便怀疑是荣启舟,因为之前他送给自己的糖果也是这么包装精美,品牌小众,然无可否认的事实是当天他根本就没有出现,又怎么可能给自己送糖果?可如今这么冷门的东西竟可以一模一样的出现在荣启舟的车里,许衡雅相信这一定不是巧合。
没多久车子便停在了之前荣启舟去参观学院时停过车的那个小门,这个门不像学院正门那样有吃有玩,因此平日里从这里出入的学生本就不多,而此时已是将近晚上十点,小门附近除了荣启舟这一辆车,更是什么都没有了。
麻利地解开安全带,许衡雅打开车门就要到后座去带走睡着的孙缇回学校。而正是她拉人的时候,荣启舟也快步下了车,一张脸因着紧绷的神色愈发显得线条利落,眼神也透着些严厉。
“你干什么!”试图拉起孙缇的许衡雅被荣启舟多次拽开,终于是忍无可忍地发起了脾气,声音也变得有一点尖利。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险!”
叁个壮年男子对付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其中一个更是喝得烂醉根本没有反抗能力,若非今天他恰巧在这里应酬客户,就照方才那场面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刚才谢过你了。”
女人生气的时候非常懂得如何刺激对方,许衡雅见他脸色这样难看,心中知道他是在生气,极端的生气。可哪又怎样?推开自己的是他,如今来送关切的也是他,如此反复无常,当她许衡雅年纪小就耍着好玩吗?
果不其然她这句话顶得荣启舟不轻,他未曾想过之前一直乖乖巧巧的许衡雅也有这么尖锐的时候,可是人身安全是开不得玩笑的事情:“上一回吃的亏是嫌不够大?因为没出事所以不害怕?许衡雅,你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对自己的安全得负点责吧。”
他这话听得许衡雅也是愈发生气:都已经没有瓜葛了,还在这里着急担心个什么劲儿?这么演着不累吗。
于是脾气上来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是格外地锋利伤人:“我又不是你的朋友,我安不安全用得着你操心吗!”
春夜的晚风乍暖还寒,吹在两个人的脸上,各自都有几分冰冷。带着春寒的无声夜风恍若刚刚化冰的河,虽然流动着,却带着冰凌的冻意,冷冽得铭心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