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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朋友(1 / 2)

('“我刚才谢过你了。”

女人生气的时候非常懂得如何刺激对方,许衡雅见他脸色这样难看,心中知道他是在生气,极端的生气。可哪又怎样?推开自己的是他,如今来送关切的也是他,如此反复无常,当她许衡雅年纪小就耍着好玩吗?

果不其然她这句话顶得荣启舟不轻,他未曾想过之前一直乖乖巧巧的许衡雅也有这么尖锐的时候,可是人身安全是开不得玩笑的事情:“上一回吃的亏是嫌不够大?因为没出事所以不害怕?许衡雅,你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对自己的安全得负点责吧。”

他这话听得许衡雅也是愈发生气:都已经没有瓜葛了,还在这里着急担心个什么劲儿?这么演着不累吗。

于是脾气上来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是格外地锋利伤人:“我又不是你的朋友,我安不安全用得着你操心吗!”

春夜的晚风乍暖还寒,吹在两个人的脸上,各自都有几分冰冷。带着春寒的无声夜风恍若刚刚化冰的河,虽然流动着,却带着冰凌的冻意,冷冽得铭心刻骨。

此时此刻许衡雅心中的情绪变化万千,有为今天的事情,也并非只因今天的事情。

说起来他们相识的时日也不算很短,经历的事情比起普通朋友,好几件事都算是意义特殊了吧,可他忽远忽近的态度时常让她心绪纷繁,好多次她都想问他,你把我当什么呢?可她又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合适的立场和身份来问:他们之间是朋友吗?她说不好;是赞助方与被赞助方?可他们俩显然比这种关系要再亲近些。她于他而言不是亲人,不是好朋友,更不是女朋友,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想,她这些复杂的心绪好像都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来张口问他。可是过去的事情既然终止在跨年夜那天,她便就当作一切结束,再也不想提了。但这人偏生是一次又一次地到她面前来,做着同他那天的拒绝态度完全不相符的事情,那他如此这般到底算什么呢?于他而言她又是什么呢?

既然如此纠结,倒不如就一次性说出来:“荣启舟,你把我当什么?小猫小狗?开心了就逗着玩儿,想不起来就不闻不问?一开始你愿意帮我,我感谢你,之后你照顾我,我心里记着你,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算得上普通朋友,即便我心里……其实是喜欢你的。”

“你不用觉得我年纪小就想哄着我玩儿,我是年轻,但你也不用把我当小孩子看。”

浓浓的树荫底下暖黄色的路灯无法将光线完全渗透进来,模糊的光影里许衡雅眼眸明粲,闪亮如星,但那双眼睛里的清澈笑意却再也没有因荣启舟而生过,“我给你的邀请函,你很少赴约,我知道你很忙,我也从没问过你原因。你可以不上心,可以不在乎,反正你的行踪也不必一五一十对我交待,可你储物格里的糖和之前校庆音乐会时我莫名其妙收到的一模一样,那你做这些小动作是为什么?之前在音乐厅的演出你去了,却不准时,人到了但已经散场了;你站在外面,连音乐厅的门都不进;你好像在等我,却不会给我发个信息;你好像记得我的邀约,可你却不准时;你难得出现的那一次,不理我,不跟我打招呼,如果不是今天我在你车上看到了这些糖,我甚至不知道你其实去过。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但你偏偏在我书包上放了几个意义不明的糖果。荣启舟我是年纪小,不像你们见过那么多人,可你也不必,把我当傻子一样待。”

“我是喜欢过你,但也仅此而已。”

她说完便强行拖着车内的孙缇艰难地要往学校里去,荣启舟想上前帮她,却被她躲开:“我不想听你一切的理由和解释,当然你也可能从没想过要解释。没关系,都无所谓了。我从没认识过你,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再也不用费劲哄我,我也不会再给你找麻烦。学校的事情如果有需要,我会找其他人来处理,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模糊光影中荣启舟依旧能看见许衡雅微微泪光闪烁的眼睛里凝着的浓烈倔强。她不在意他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究竟是什么,纷乱繁杂的心思全部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便等于他们之间彻彻底底地一刀两断了——等到哪天我真的完全不在意你的时候,或许我就可以真真正正地往前走了,不过放下一场暗恋而已,又能难到哪里去呢。

她艰难地揽扶着孙缇往校门走,突然接到她求助消息的谢抒原也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两人成功汇合的瞬间谢抒原习惯而自然地接过了许衡雅的书包,同时转头看了看她来时的那个方向。浓重的树影下谢抒原看不清那人面容,但从身形身高判断,不像是许家的司机,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许衡雅的回答半点不带犹疑:“噢,专车司机。”

周遭十分安静的环境里那两个年轻人的对话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此时同他们距离并不远的荣启舟的耳朵里。

专车司机,路人大叔。

他可以是任何人,但不会再是她的朋友了。

不好吗?

荣启舟在心里问自己。

他需要保持的距离,这下便已经由她主动划开了。难道不好吗?

可是此时此刻他心口却被什么堵得发紧,闷得难受。

他心里被点燃的那支香好像在此时终于燃尽,那短暂的温暖和光亮后,传说中的仙女却并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仍旧是冰凉而无垠的黑夜,寒冷而广阔,看不见光亮在哪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日时节乍暖还寒,最容易横行些传染性的疾病,即便私立医院不若公立医院那样人头涌动,但在当下的时节里,来看病的患者还是多了不少。

今日的门诊时间结束,宋屿终于可以起身简单活动放松一下,口袋里的手机短暂地震动,他点亮屏幕,是许暨雅给他发的短信:我到啦。

眉眼和嘴角顿时都弯出好看的弧度,忙不迭收拾了一下门诊室的东西,随即脚步匆匆地回到办公室里去见他的女朋友——当许衡雅那场萌生于情窦初开年纪段中的暗恋在初春时节里黯然落幕之时,许暨雅和宋屿却正在享受他们刚刚开启的粉红色的恋爱。

今天的晚餐仍旧选在了宋屿喜欢的那家粥铺,咕嘟冒着泡的滚烫热粥让忙碌了一整天的身体可以在色香味俱全的餐食中好好放松下来。许暨雅语气闲闲地同他聊着最近有个绘画比赛她们准备选送几个进步极大的上园村的孩子去参赛,以及今天和其他老师们聊的一些八卦趣事,宋屿一边吃饭一边听,时不时接几句话,一顿饭下来两个人吃得是闲适又放松,仿佛多年的老夫老妻。

吃过饭他们俩牵着手慢慢散步走回宋屿那套位于医院附近的小两居。医院周边的街道到了晚上很是安静,暖黄色的灯影将两人牵着手的亲昵影子拉得很长。正说起最近的排班安排,许暨雅忽然想起一个困惑于心中有些时日的问题:“你们做医生的,不是更愿意去那种公立大医院吗,那边虽然更忙更辛苦,但是能接触到更多的病例,为什么……你会选择这家私立医院?”

宋屿原本愉悦闲适的神情因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也忽然敛起了几分,原本看着前方的眼神也默默垂下来,盯住了路面上的几片桃粉花瓣。

见他神态情绪不对,许暨雅敏锐察觉到这个问题背后应该有隐情,当即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刚想开口把这个话茬翻过去,却不想宋屿只是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而后选择了对她坦诚:“其实我当初……一门心思,就是想留在医大附院的。”

那时候的宋屿因为各科成绩优异,所有的老师都给了他极高的评价,加之他家里几代从医,好几位在医学院里都是人人敬仰的地位,母亲高岚又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医疗器械公司的董事长,因而一到医大附院实习,院里就给他分了一个非常资深的主任医师做老师。实习期间他的老师和师兄师姐对他都很照顾,一开始大家因着他的家庭背景多多少少有些恭维或敷衍疏远他,但相处久了,他们发觉宋屿为人十分踏实谦逊,聪慧而不自傲,头脑慧捷却不耍小聪明,聪明肯学而未见半点骄矜自大之风,于是大家对他的印象也逐渐扭转,慢慢地就变得熟络亲近起来。

那时候宋屿以为他这样努力和坚持下去,就能争取留在医大附院,跟自己的老师还有师兄师姐们并肩战斗,同疾病和死神竞速,与生命的每一个不可能博弈,然而突然发生的那个意外,足以改变那一天好几个人的命运。

那天的专家门诊他本应该跟着老师一起的,可是院里当天有个接待,科室主任想着宋屿这个小伙子形象气质都很拔尖,便一早过来把他借走了。

不成想到了下午接待完成的时候,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一条一条接连跳出,这时的宋屿才知道出事了。

顾不上同其他的领导前辈打声招呼,宋屿疯了似的以最快的速度往门诊楼狂奔而去,但等他到时自然已是冲突发生之后的场景了——虽然保洁已经在收拾,他仍是看到了地上还未擦净的鲜血,一片狼藉的门诊室,还有围观患者满脸或惊恐或后怕的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短暂地愣神后宋屿又即刻冲去了急诊找同事询问情况。急诊的同事告诉他,当天下午有一个中年壮汉衣藏利器冲进了门诊室行凶,嘴上叫嚷着庸医害人,对着正在看片子的老师便一刀捅了过去。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一旁的患者因着这突如其来的肢体冲突全都吓傻了眼,紧接着又是白刃进红刃出的场景,更是吓得一众患者家属尖叫着往外撤退以拉远自己和行凶现场的距离。坐在老师对面的师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慌忙起身就要推开那壮汉以保护老师,但拉扯间壮汉又接连对着上前保护老师的师姐连捅数刀,等保安挤开人群冲进门诊室的时候,已身中数刀浑身是血的师姐仍旧试图用身体护住自己的老师,而已近花甲之年的老师也不顾自己的伤势,亦是为了保护他一手带出的学生而受了好几处刀伤,门诊室的地上早已是血泊一片。行凶者被控制后他们两人也都迅速送进了手术室抢救,但师姐为了保护老师受伤更重,或许情况会更加危险。

这一番情况描述听得宋屿心脏悬空,大脑空白,他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向手术室的方向,希望转危为安的消息能够很快从那里面传出来,然最终师姐因脾脏破裂和身上多处严重刀伤导致的失血过多而抢救无效,宣布了死亡,老师则因全身多处的严重刀伤伤及了内脏,当下虽保住了生命但仍处于昏迷状态,后续已转进了ICU里严密监控。

宋屿已经记不起来当天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大楼的,他只记得他焦急地等待着老师和师姐的手术结果,然后就听到老师重伤、师姐死亡的噩耗。坐在医院冰凉的长椅上,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今天他在场,是不是老师身上的伤能少一点,是不是现在就不需要进ICU;如果当时自己拒绝了科室主任的要求并正常跟老师一起出诊,那么保护师姐的人就多了一个,她是不是就不会重伤不治……

那段时间的记忆如今再回想似乎都没有太过实质的印象,宋屿只觉得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每天去ICU里探望照顾老师,一有时间就去陪陪伤心又担忧的师母,要不然就是去师姐的墓前待一待。那时的他站在师姐墓前,看着墓碑上师姐熟悉而年轻的面容,除了难过地痛哭,他什么也做不了。好多次夜里他被噩梦惊醒,梦见自己在通往门诊楼的路上拼命地跑着,竭尽全力地跑着,想快一点,再快一点,是不是再快一点他就能冲进门诊室挡在老师和师姐身前,是不是再快一点他就能拦住那个行凶的人。可是每一次的梦里他最终都只能见到满地的鲜血,ICU里昏迷不醒、面色灰白的老师,还有太平间里师姐冰冷的尸体。他一次又一次地梦见这些令人后怕和后悔的场景,那段时间他消瘦得极快,眼圈灰青,往日神采飞扬的脸上毫无生气,眼眸里一点光亮也没有。他这样的状态让他的家人瞧了也十分揪心,母亲高岚甚至加紧给他安排了心理医生,生怕自家儿子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出点什么事儿。

直到后来他在墓前遇到了师姐的父母,这两位长辈跟师姐一样,由内而外地透着知识分子的书卷气,相比师姐面容里的朝气,他们的神态里更显露着由人生阅历带来的平和。

师姐的母亲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经常来女儿墓前探望的年轻人,他在那里一站就是大半个下午,除了懊悔地哭泣,再无其他。那天的事情他们作为家属,也已经从医院处得到了解释,那位疯狂伤人的中年壮汉是前段时间一位因术中大出血而未抢救过来的患者的丈夫,纵然医院已经多次解释,但他仍旧偏执地认为是当时的主刀医生技术不过关害死了他的妻子,便特意挑在这位医生出诊的时候持刀前来进行报复,而他们的女儿当天勇敢地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自己的老师,所以才受了那样重的伤。当日本该同在的宋屿本就很难放平心态去面对师姐的死亡,如今再见到师姐的父母,他更是内疚痛苦到不知如何开口,除了反复地道歉,他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

然而师姐的母亲却开导他,她说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人要活在真实的世界里,而不能活在假设里,如果为了一个永远不可能成真的后悔幻想而不断地折磨自己,那么当下的生活,也就都没了意义——“她的死不是你导致的,人不必为自己没犯过的错而持续痛苦自责。她从小就想当一个能挽救他人性命的能者,你们的老师现在也转危为安了,那她想要救人的目的,不就已经达到了吗?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而不断在精神上伤害自己,最后连躯体都出现了问题,那便是她不愿看到的结果了。你们同窗一场,她没办法再继续学下去了,但你还可以,你要好好地生活,好好地学习,用你们能学到的医学知识,去挽救更多人的性命,来年你再来看她时,也好把这些事情说给她听。如果她知道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 '')('或许是因为师姐母亲的这番话点醒了宋屿,又或者是感动了宋屿,总之自同师姐的母亲谈过话之后,他心里的这个结逐渐地不再紧拧,又配合高岚给他请的心理医生,慢慢地他的情绪和睡眠都一点点恢复了正常,只是再看到那间门诊室的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想回避,当看到候诊大厅的人群中有些高大的男性时,他亦会忍不住多观察几眼,生怕谁的身上藏有利器。于是最后他还是决定离开医大附院,懦弱也好,后怕也罢,他只觉得离开这个地方,他的呼吸才会轻松,情绪才能松解。故而一向极不愿意动用父母关系的宋屿,头一回用了宋锡成和高岚的人情面子,申请调到了现在工作的这家私立医院,并一直工作至今,而正是因为带着师姐的心愿,他努力工作,院内的种种公益活动比如上园村义诊他也一向是积极报名——因为他知道如果师姐还在医学的道路上和自己一路同行的话,她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只是这样残忍的往事说出来,即便是一向清朗如山风的宋屿,此时此刻的神色间也依旧染上了几分沉浸在回忆里的痛苦。纵然心中的伤痕与痛楚随着时间已经慢慢开始淡化,但这一回由自己亲手撕开的痂,仍旧刺激了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隐秘的痛感迅速铺遍了全身。

经历过至亲去世的许暨雅亦可以感受到他没有言尽的痛苦,一路沉默着听完宋屿说话的她忽然停下来,侧过身,踮脚展开双手,尽量紧地用力抱住了他。

宋屿毫无防备地被面前的人给了一个大而温暖的怀抱,许暨雅身上闻了让人觉着舒服和柔软的香气顿时也围绕在他身边,在春日微微带着凉意的夜风里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安与放松。

她的脸轻轻靠在他胸膛,头发蹭在他的外套上,声音很轻,很柔,却让人觉得踏实和熨帖:“这些年很辛苦对不对?宋医生,你怎么这么傻……”

她话音间有很浅的叹息,言语和眼神间都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为了非自我的过错而备受心理的痛苦和情绪的折磨,只能是心地极其柔软的人才会这样。

不知为何宋屿竟被她这样的一声叹息惹出了眼眶里的厚厚水幕,他赶忙抬一点头同时将视线往上抛,看见了漆黑夜空中的一弯新月,微微发黄的颜色,像极了博物馆里古画上的月亮。

今晚月色真美。

莫名地他忽然想起这么一句话。

垂眸看了看正紧紧抱着自己的许暨雅,他唇角忽然间微微弯起一点弧度,眼神也异常柔软:原来这句话,也是真的。

没过几天,刚同金晓安讨论完绘画比赛事宜的许暨雅看着时间给宋屿打了个电话,他们原本约了晚上吃饭的,但整个下午宋屿都没有给她发消息,或许是进了手术室吧?

拨打宋屿的电话没有人接,她又给上回留过电话的护士发了条消息,果然猜得没错,护士说除了原定有手术安排的病人,今日医院门口出了一宗交通意外,此时宋屿正在手术室里抢救伤者。

回了一条感谢的信息,许暨雅也临时决定去趟宋屿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等宋屿下了手术着急忙慌准备联系许暨雅却又看见她给自己发来的信息时,他更是迅速处理好自己手上的事情,麻利换好衣服尽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

到了家许暨雅已经照着教程给他炖好了一锅汤,又做了两个简单的小菜:“我下厨少,你凑合吃吧。”

见宋屿到家,她便拿出汤碗盛起汤来,同时似主人的口气对宋屿道:“去洗手吧,可以开饭了。”

今日许暨雅来的时候顺带在楼下买了两束鲜花插瓶,一束小苍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束郁金香放在餐桌的边缘上,它们粉嫩的颜色往期几乎从未出现在宋屿这个独居的小房子里,而今这鲜花伴着晚餐的香气让这里忽然间有了被人照顾的气息,宋屿感觉今日的一切好像都格外温馨,辛苦工作了一天的疲惫也好似因为许暨雅的到来而松解了不少。

待宋屿收拾好全部碗筷,两人便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第二天是宋屿的休息日,本说陪许暨雅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但许暨雅只需要他好好休息。

“宋医生?宋医生?”

电影看到一半,许暨雅忽然发现身边的宋屿实在是眼皮撑不住,歪了歪头睡着了。知道他今日辛苦,许暨雅亦是体谅心疼他,于是轻轻出声喊他,打算让他先去洗澡休息。

没想到陪女朋友看电影竟然睡着了,宋屿睁眼的第一反应便是十万分抱歉,然许暨雅看他这副神情倒觉得无比可爱,于是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微微弓身,抬手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和眉骨:“累了吧?给你放松一会儿。”

宋屿闭着眼,只觉她手指柔软纤细,又柔又软地触在自己的皮肤上,带来让人放松的舒适感。

但是——

“宋医生。”许暨雅坐在他身上,有些地方的反应自然感觉得很清楚,“你好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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