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 岳娇……一直在年级十名左右。人如其名,人比花姣。有人说她是班花,有人说她是这个年级最美的花。 看着梅卉在两人小心翼翼的护送下上了车,有的人很惊讶,有的人是漠不关心,有的人,却咬牙切齿。 “狐貍精!”岳娇暗暗唾道。 李量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愤慨从何而来。 “看见了吗?”岳娇撞了撞李量的手臂,“先是把苏郎迷得团团转,现在又是白宙和汪漠。难道你们男生都喜欢这种娇滴滴的病秧子吗?” 这话李量听得很不舒服。虽然对梅冰秋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 对一个女孩子,似乎不能说这样的话,因为这样太不礼貌。 “听说苏朗还因为她和白宙打架……这种女人,为什么还有人这样小心翼翼?看着就恶心。” 李量皱起了眉头。 梅卉在他们前面的位子上站定。 进座位的时候,梅卉的手扶着椅背,所以…… 李量看见了梅卉手背上的针眼。 密密麻麻,不下十个。有的针眼处,已经青了。 岳娇也看见了梅卉手背上的针眼,她似乎被吓住了,不再说话。 “梅冰秋。”李量突然开口。 整辆车里的人一起看向他们,包括刚上车的两位带队老师。 “你的身体……可以坚持到这次竞赛结束吗?” “什么意思?”梅卉静静的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别人说我胜之不武。” 依然静静的看着他。 “放心,你不会有机会的。”梅卉坐下了。白宙在她身边也坐下了,汪漠坐在他们的前面。 “惺惺作态。”岳娇小声嘀咕着。 李量闭上了眼睛,把随身听的耳塞塞进了耳朵。 “人都到齐了吗?出发!” 谁也没想到,梅卉晕车了。 一路上吐到最后,连胆汁也吐了出来。 两位带队老师的脸色阴沈,只等着车到宾馆以后,直接把梅卉送往医院。 昏昏沈沈,梅卉已经没了知觉。 已经进入省城了。车窗外,省医科大附属医院一闪而过。 “停车!”白宙的脸色铁青。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梅冰秋,他很难让自己冷静下来。 “吱——”急剎车的声音很是刺耳。 “白宙!” “我送梅冰秋去医院。老师您带其他同学去宾馆吧。汪漠,你带回把我和梅冰秋的行李带过去。” “可是……”一名稍微年轻一点的老师就要发作。 “小张,你带大家过去。我陪他们去医院。” “那朱老师你们小心点。” 车门打开,白宙把梅卉横抱起,下车狂奔。 四十多岁的朱老师跟在他们后面,向来往的车辆和走过来的交警不断的道歉和解释。 白宙怀里,梅卉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梅……” ', '')(' “你一定不能有事……” “一定不能……” 心,在这一刻,紧紧地揪在一起。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你已经在我心里如此之深。 我说过我要守着你。 一辈子……守着你。 “医生!快点救人啊!”焦急的声音划破了医院的宁静,整个楼层忙碌起来。 一定要好好的。明天,我们还要一起比赛。明天……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华灯初上,可是,两人都没有心情欣赏省城美丽的夜景。 出租车后座上,梅冰秋被白宙紧紧拥在怀里,仍未清醒。 想起医生的话,两个人的心中,充满了无奈。 “是煤气中毒的后遗癥。因为体质太差,所以还需要时间来恢覆。”举起梅卉的右手,看着上面的针眼密密麻麻,无奈只能把梅卉的袖子卷起,从手臂上把针扎了进去,“看来她已经打了一段时间的点滴了。但是,还不能停,还需要继续打至少一个星期。一天两次,知道了吗?” 不仅仅是发烧。 是煤气中毒的后遗癥。 当自己听到这句话时,整个后背都湿了。 梅冰秋,你又出什么状况了吗? 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不再让我担心?? “唉,没有希望了。”朱老师在副驾驶座上,轻轻嘆了口气。 “什么?” “我们学校里,最有希望进全国比赛的,只有梅冰秋。”白宙没有反对,因为这是事实,虽然很自信,但是他不自大。以现在自己的能力,没有丝毫的可能可以进入全国的比赛。 “这次全省共124名学生参加比赛。最终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位。成绩前两名的可以参加全国的比赛。在全国的比赛中拿到名次,就有机会保送到b、r、q、z大这样的学校。” 白宙动容。 “全是全国名牌啊。” 朱老师点头。 “是啊,所以我才说可惜了。梅冰秋,真的是我见过的在数学上最有天赋的学生。那么好的机会,唉。” 白宙不再说话。 他紧紧地咬着下唇,把梅卉更有力的拥入怀中,丝毫不在意坐在前面的老师和司机师傅。 梅冰秋,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 第七话 不做逃兵 十七个人,九个双人房间。 把梅卉放在床上,脱去鞋子,把被子轻轻盖上,两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谁来照顾梅冰秋? 老师吗?虽然他是老师,但是他也是一个男人,不方便。 那两个女孩子吗?明天的竞赛,他们已经少了一个人,所以不能再少下去。 头痛啊…… “老师,我来照顾梅冰秋。” “什么?你?”朱老师当时楞在那里。 “是,我。” “可是……” “即使今晚我不守在这里,我也不可能休息好;即使我休息好,在明天的竞赛里,我也根本不可能拿到好的名次。” 他的实力,是十五个人中,最差的。 ', '')('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是…… “小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太直白了吧……简直就是早恋…… “老师您也担心吧?”白宙没有看着老师,依然盯着梅卉发呆,“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知道她没事的人。” “因为她,我才不再想把日子继续混下去。” “因为她,我明白了什么是伤心,什么是担心。”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在你们眼里,这也许是不被允许,但……” “我喜欢她。非常、非常喜欢她。我要守着她……” 我要守着她。直到她醒来。直到……永远。 朱老师的嘴巴张开了又闭上。 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可以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说……不该早恋吗?不该的原因是因为耽误了学习,毕竟他们的身份是学生;那么如果促进了学习呢? 说……男女不方便吗?那么还会有谁比白宙更适合? 因为知道爱,所以长大; 因为知道爱,所以可以把责任承担。 他轻轻摇了摇头,退出房间,把房门关上。 白宙丝毫没有在意到老师的离去。他就那样痴痴的看着梅卉沈沈的睡颜,痴痴的…… “叮咚——”悦耳的门铃响起,生怕吵醒了沈睡中的人儿,白宙以最快的速度把门打开。 “汪漠?!” “我听朱老师说你们回来了。梅冰秋怎么样?” “打了点滴,现在睡着了。” “噢。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白宙这时才註意到汪漠手里提着很多点心,还有几包牛奶。 “这个……”看着白宙怪异的眼光,他连忙解释,“我想生病的人还是喝牛奶比较好吧?” “谁?”轻轻的声音从床上传来,白宙冲了进来,汪漠随后把灯打开,也走了进来。 “你醒了。”白宙的声音里,有着惊喜和松了一口气的放松。 “我……” “你晕车了,最后昏迷,只好把你送进医院。”汪漠看着梅卉依然苍白的脸,皱起了眉头,“梅冰秋,你不该来的。”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梅卉淡淡地说,头依然有些痛,但是还可以忍受。 “起来吃点东西吧。汪漠买了奶。”白宙把梅卉扶起,把两张床上的枕头全都塞到梅卉的身后。 “谢谢……”推开白宙的手,梅卉要下床,“那个,我去下卫生间。” 白宙的视线一直跟到梅卉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我听朱老师说晚上你要留下来照顾梅冰秋。” “不然呢?”白宙翻了个白眼。 “你喜欢她吧?白宙。”汪漠突然认真的口气,让白宙不得不小心的看着他。 “靠!你不要说你也喜欢梅冰秋!”他大有一幅“如果你说是,我就和你拼命”的样子。 汪漠沈默了一会。 “她呢?” “重要吗?” “你说呢?” 白宙沈默了。 “死神,苏郎……有时候我都好奇,她究竟是什么身份,”汪漠的眼神中带着思索,“为什么可以让每一个人不由自主地对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