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准你对她说我的任何坏话!” “我就是要说!我就是要让她看清楚你!”常林从床上跳了起来,不甘示弱。 张勇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子锁住常林:“我说了不准,就不会让你去!” “我要说!”双手被张勇抓住按在床上,常林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身子,没有发觉什么时候,她开口过大的上衣,领子已经完全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 “我不准!”张勇抵着常林的额头,咬牙切齿! “我就说!”常林等着他,寸步不让!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张勇清晰地听到两个人心臟激烈的跳动声,清晰地闻着常林身上的香味,他这才发觉,自己很暧昧的压在常林的身上,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文胸下丰满的胸部。一向知道常林的身材很好,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火爆。 肌肤相触的亲密,现在才感觉到。张勇察觉出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慢慢起了变化。 未经人事的常林,依然不知道张勇突然加重的喘息意味着什么,她更加剧烈的扭动起自己的身子:“放开我!” “放开你?”张勇赤裸的上身和常林的胸部紧贴在一起,只穿一条短裤的腿和穿着超短裙的常林纠缠在一起,他的声音开始沙哑,“你觉得,我还会放开你吗?放开你去对我爱的女孩说我的坏话?” 不待常林有所反应,他的嘴重重的吻了下去,他用一只手扣住常林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在常林的身上游走。 “呜呜——”常林的大眼睛里写满恐惧,她盯着在眼中不断放大的面孔,却发现这人,她已经不认识! “哧啦——”常林的上衣已经被撕下扔在了一边,他的手向下摸到常林短裙的隐形拉链,粗鲁的拉开,抬起常林的下身,把短裙从常林的身上褪下! “不要!张勇!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容易张勇的嘴离开了她的嘴,感觉到他开始向自己的胸部吻去,常林尖叫! “你闭嘴!”张勇随手扯过床单堵住常林的嘴,剥去她的文胸,露出她完美的胸部。 “你不是要说吗?说啊!”一边在常林的胸上又啃又咬,一边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你不是很高傲吗?你不是很强吗?怎么?不凶了?” 泪水,从常林的大眼睛里不断涌出。 “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婊子别给我装清高!”轻而易举的扯下最后一层防护,张勇狞笑着扳过常林的脸,“看着我……看着我怎么占有你!” 窗外,电闪雷鸣。 从学校回来,又和梅坤大家一起去思晗家里痛快地玩了几天。这个夏天,是彻底疯狂的。 “姐,你的信。”刚回到家,爸爸妈妈去姥姥家打麻将了,弟弟也是刚从同学家回来,“邮差刚送来的。” “童心?童心在家吗?”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弟弟过去开门。 “走啊,我们今天说好了一起去踢球的。”不由分说,他们把童心拉走了。 梅卉微笑着冲弟弟挥挥手,直到大门关上以后,她的目光才落到手里的信上。 张扬的字迹是熟悉的。常林…… 梅卉的笑,消失在嘴角。 她把鞋子甩开,在沙发上窝好,找到一个最舒适的方式,这才把信打开。 “卉:对不起。一直觉得‘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这样的方式是很傻的,可是现在才发现,有些时候,只能这样说。卉,我走了,不要找我。” 梅卉第一时间从沙发上坐起,继续看下去。 “他爱的人,不是我。他爱的人,是坤。当我知道的那天晚上,我去找了他,我想要他给我一个解释,他却把我强暴了。” 梅卉的手,在微微颤抖。 “好笑吧?我的处子之身,被我爱的男人夺走了,他居然还骂我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我什么也不能做,因为我爱过他;我也没有办法对着坤说出这件事,所以请你告诉她,提防他,别再……受我这样的伤害。” “人这一辈子,真地会遇见许多人、许多事,很高兴曾经遇见你。再见。” “常林。1999年8月1号。” “叮——”过了很久,梅卉才发现是电话在响。眨眨眼睛,她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 “叮——”电话依然固执的在响,梅卉终于伸手接起电话。 “我找梅卉。”是坤。 “我是。” “卉,我是坤。林子失踪了!”坤的声音,是急切的。 “我知道。”梅卉闭上眼睛,她很明白。 “你知道?你知道她在哪?”坤的声音里,有着惊喜。 “我知道她……失踪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问遍了她的家人,问遍了我们的同学和朋友,可是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也许……她不想让我们找到她吧。”白色的信纸,缓缓飘落。 “为什么啊?” ', '')(' “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因为高考的事情……因为……” “什么?” “张勇爱上了别人。”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 林,你可以放心得走了吧?我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大坤,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一路走好。再……见。 自由 早该明白,凡是和梅卉牵扯关系的事情,最后自己总是没有任何麻烦。 虽然不知道那个为她出头得人是谁,可是…… 与自己无关了吧? 以思晗的分数——570分,今年学校的理科第一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她,即使是易拓陈妍,也分别以565分和540分的成绩屈居之后。 自己的成绩呢?连专科线都没有达到。 说差别,这才是真正实力上的差别吧?听说市二中600分以上的,就是几十个。 苦笑着,常林打开自己租的房子,这房子也该退了,所以趁着今天过来拿成绩单,收拾一下东西,把房子退了。 一个小时前的那场车祸,堵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shit!”常林突然骂道,把桌面的书扫到地上。 一个皮夹子从书堆里摔了出来,这不是……张勇的钱包吗?难怪说找不到,原来夹在了自己的书堆里。 皮夹子静静的摊开在地面上,露出里面的银行卡和钱。 常林走了过去,捡起钱包,一张小小的纸条从钱包的夹层里飘出,打着旋儿落到地上。 常林弯下腰,捡起那张纸条。不小心瞥到上面的字,她楞了,她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攥起,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刺进手心,渗出血迹,她,没有察觉。 那张纸条上,只有凌乱的几行字: 我喜欢的人,怎么会是她? 我喜欢的人,为什么已经不是她? 熟悉的字迹,她已经在心底刻画了几千遍、几万遍。 打开钱包,把里面的卡和纸币一张张抽出,她又找到几张小小的纸条。 “又看见她单纯的笑,让我的心,暖暖的。” “我想,我是真地爱上她了。” “……” 常林的手,一直在颤抖。 “浑蛋!”她猛地把手里的纸条和钱包都扔了出去,“浑蛋混蛋浑蛋!” 她的眼角,慢慢湿润了:“我是这么的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拼命的把书把房间里一切可以扔的东西都扔到地上:“我为了你,出卖了自己的朋友;为了你,我忍气吞声,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一个人坐在杂乱的房间,一边哭一边骂,直到最后流干了眼泪,一个人坐在地上发呆。 天渐渐黑了。 常林突然跳了起来。 长时间不动让她腿的血液流动不活,她一头摔在地上。 她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慢慢流下。 “可恶,我竟然……让自己这样的狼狈。”紧紧握紧拳,“我怎么允许自己这样狼狈!”她喊! 从杂物里找到钱包,把纸条胡乱的塞了进去。 “张勇,你欠我一个解释。你至少……该给我一个解释。” 张勇家住在中心。在他家楼下,有间小小的宿舍,当张勇翘课不在学校也不想让家人知道的时候,他就住在里面。久了,他就彻底搬了进去,住在里面。 天已经完全黑透。小小的窗口,流出一丝灯光。他在。 常林咬紧了唇,她举起了手。 “咚咚!”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常林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她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她是九妹,是所有人惧怕的九妹啊,是最高高傲的九妹啊。 门,吱呀着从里面打开,张勇穿着大短裤,赤裸着上身开了门。 “林子!是你?我以为你回家了。” 见到林子,有些意外,他依然请林子进来,并且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