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全都停下了手脚。 这么恐怖的爆发力,这么恐怖的速度,这么好的思维—— 耶?也是哦,她的体力…… “明白了吗?无论是勇、是智还是强,没有一个是凭着力气。”梅卉淡淡,轻轻柔柔依旧。 林黛咬着下唇,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没有理会发呆中的六个人,梅卉走到一个沙袋前站定,然后轻轻提起一条腿,翻转,与地面平行,小腿与大腿成九十度。 左脚牢牢的扣住地面,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动了! 她的右脚以极快的频率鞭打沙袋,同时保持膝盖、大腿不动! 六个人看傻了眼。 同样的动作,他们也能做到,只是…… 以这样的速度?他们连看都看不清,只能用听得分辨; 以这样的力量?沙袋甚至没有晃动,连细小的摆动都没有。 就好像不断地用巴掌拍打一样。 穿透的力量。 良好的爆发力。 这就是他们的目标。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整整半个小时! 天啊!作为支撑的那只脚,是怎么支撑的? “错了,还有极佳的……” “耐力。” 换脚。 没有理会在自己训练的六个人,梅卉就是用这种近乎变态的方法训练自己。训练自己的耐力,训练自己的速度,训练自己的爆发力,训练自己对力量的控制。 她很少练拳,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打拳。 因为力道不够,所以她的每一个动作,讲究的都是出其不意和最脆弱的着力点。 因为不是比赛,因为如果有她出手的机会,那么一定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她是所有人最后安全的保障。 所以…… 她不能放弃、不能懈怠。 既然无法忍受在乎的人受到伤害,那么,就只有依靠自己的能力去保护他们。 她,别无选择。 第十四话 疯狂的未来 既然无法忍受在乎的人受到伤害,那么,就只有依靠自己的能力去保护他们。 她,别无选择。 ', '')(' 戴上拳套,看着还在吊起的小沙包,梅卉的眼神,异常的认真。 小沙包很小,只比拳头稍微大一些,通常一用力气,沙包就会以很快的速度前后摆动。 出拳的时候,臂是直的。因为这样,才能有最快的速度和最直接的穿透力。 人出拳的速度比的上沙包摆动的速度吗?大家一直都很怀疑。 虽然他们的保镖可以轻易做到,但是他们不是,不是那种从小就接受严格训练的人,而且看得出,他们的这个特别教练也不是那种人,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优秀? 临波突然明白过来。 “打败我们的保镖……” “原来是这个意思……” 时间到了,梅卉有充分的自由,所以,连和馆长打声招呼都不用,就离开了俱乐部。 六个仿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人看看彼此的狼狈,有些无奈的瘫倒在地上。 “他奶奶的……”临波喘着粗气,成大字形躺在地板上,“我连……我老子的话……都没听过……真是……见鬼了……那么听她的……话……” 其余五人心有同感的点点头。 “从她的眼里,我只能看见冷漠。”相对于其他人,林黛要好上一些,至少还能坐着。 “鄙视的冷漠。”一向不爱说话的亨雷突然说到,他也被惹毛了吗? “为争一口气,赌上一个人的尊严,也不要被她看扁吗?”欧阳杨一边喘息,一边喃喃。 “你们说……”康威突然坐了起来,“是不是因为算准了我们会如此,所以她才一直这样对我们?” 元修也坐了起来,皱起了眉头:“不无可能。” “你们的意思……”临波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咱们成了自己跳进圈套里的笨蛋?” “笨蛋是你,不要扯上我们。”冷冷的打击完临波,亨雷起身走出道场,留下临波在里面大吼大叫。 “浑蛋亨雷……” 于是亨雷的保镖很惊讶的发现:自己一向冷过冰霜的主子,比天要下红雨还稀罕的……笑着。 “好啦。”林黛很淑女的起身,“一不小心”踩过临波的肚子走过去,“人都走了,你就别瞎叫了。” “行……”临波捂着肚子蜷缩起身子,“你们……够狠。” 走在京城的马路上,梅卉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思念。 她,想家了。 已经整整一个学期没有回家了。 天已经很冷了。 大雪,纷纷扬扬的洒落。 梅卉昂首看向南方。那是家的方向。 不知道那里下雪了吗? 抬起头,童心惊讶的发现,下雪了。 轻轻柔柔,如姐姐般飘逸。 是啊,已经好几个月了,不知道姐姐,有没有适应北方的冰冷? 来到姐姐曾经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才知道姐姐当初的选择、当初的付出是多么的努力。 汪江是一位好老师。虽然不知道童心就是他的得意弟子梅冰秋的弟弟,他依然以一位老师的敏锐发现:这个孩子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 偶尔,从这位有些害羞有些内向的男孩子身上,他会看见梅冰秋的影子。这个时候,他总会觉得是自己的老眼昏花。 ', '')(' 不过,也许…… 优秀的孩子,总是有些相似的吧。 走过操场,走进校门,不意外的在宣传栏里又见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已经半年了,可是,苏朗和梅冰秋,依然在众人的口中传颂;汪漠、李量、白宙、林佳这四个调皮任性的孩子,也被众人崇拜着。 进而他们这届学生的目的,竟然是以整倒年级组长、打败四位学姐学长为最高目标。 想到这,童心的嘴角,也翘起一丝调皮的微笑。 梅卉肖父,童心肖母。 皮肤稍有些黑,头发浓密黝黑。剑眉、凤眼。 两人唯一相像的地方,就是他们的鼻子。高高的,挺挺的。 突如其来的微笑,像是化开了的冰山,一时间看到这丝微笑的人,都挪不开脚步。 “奇怪……”有个高三的学长不小心看到了童心的微笑,怔怔的楞在那里,“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丝微笑……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一般……” 他们的身后,梅卉的笑容,灿烂如花。 “心,小卉来信了吗?”刚一到家,妈妈就急急忙忙的问。 童心楞了一下,慢吞吞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妈妈。 “怎么了?”妈妈接过信,註意到童心的沈默。 “没……妈,我只是在想,”童心的表情,有丝迷茫,“我真的可以跟上姐姐的脚步吗?” 真是……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姐姐修了两个学位:应用数学和心理学。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真不知道她是如何让自己居然可以免试,而且居然是在她还兼职做了个特别教练的情况下。也许,姐姐的聪明,永远是自己所无法企及的。 “你相信姐姐吗?”做了二十年老师的妈妈稍一犹豫就知道儿子在想什么。确实,梅卉的优秀,给身边的人以压力,尤其是以她为目标的童心。 “妈妈?”童心不明白。 “你和小卉是妈妈的孩子,我相信你们一样优秀。”拍拍童心的脑袋,哈,黝黑浓密的发遗传自自己,和梅卉的柔软的细发不同,可摸起来手感同样不差!尤其是童心的发一直是板寸,有些刺手,可痒痒的感觉真好!妈妈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妈。”童心慢吞吞的开口。 “什么?”她心不在焉的问。 “饭糊了。” “啊?!臭小孩,干吗不早说?”妈妈收回手,冲进厨房,一阵乒乓声之后,浓浓的饭香在小小的房间蔓延开来。 “姐姐,我不如你,可是我也不能差你太多,是不是?”抽抽鼻子,小小的男子汉挺起了胸膛,“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你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和梅卉不同,童心出现在市二中,是惊心动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 而这一切,都和李阿姨的儿子任强有关。 最初,李阿姨就想让梅卉给任强开点小竈,可不想孩子不争气,结果,让他留了一级,今年和童心一起升上高一,理所当然的,两个人住进了当初梅卉住的房子。 任强是在城里长大的孩子,又在市二中已经待了四年,很有些地头蛇的味道。所以,当有人不长眼的想对他收保护费的时候,他上火了。 劈里啪啦,下晚自习后,他找了自己的朋友在操场上把那几个人揍了一通。 白宙毕业后,再也没有人能拿下市二中,整个学校的混混开始不安分起来,就连校长都怀念起白宙在学校的日子。 于是小混混又找人报覆,任强也找了自己的兄弟…… 总之,一场群战一触即发。 任强是一个固执的孩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