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要把铅块绑上?”梅卉终于忍不住,问。 “笨蛋!”吕亚轻轻敲了梅卉的脑袋,“当然是你的速度越慢,我越开心啊!不然出了严老大那疯子,谁愿意和你打啊!” “就是啊,梅。”凌云也凑了上来,“怎么?睡了一觉,你变傻了吗?” 就是这样吗?就是这样简单? 看看大家的眼睛。 所有人的眼睛里,只有微笑,没有诧异、没有抱怨、没有害怕。 梅卉突然微微一笑。 这一次,忐忑不安的那个人,换了角色。 所有人,包括沈硕和白宙,都轻轻退了一步。 梅卉轻轻把长发挽起,半跪下来,把铅块重新绑到自己的腿上。 眼睛里充满笑意,梅卉盯着吕亚。 吕亚跌跌撞撞的躲到了沈硕的身后。 嘴角的笑意加深,梅卉直起身子。 “刚才,是谁说她拳痒了?” “这个……” “加油啊!” “……” 靠! 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凌云的内心独白。 女朋友输给了成城,所以我选择了散打,这项很男人的运动。 有人说,散打很暴力,连带的也会让练散打的人,脾气暴躁起来。 我是社团的社长,no1。我从不相信这句话。 当苏朗出现以后,我更不相信。 虽然他抢了我no1的风头,可是我根本不在意。真的,不是虚伪的做作,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可以对天发誓。 因为,他比成城更出色。 优雅,聪明,有风度,有气度。 就连同是男人的我,都无法讨厌他——当然,也还是有些抱怨。 苏朗这个家伙,他为我们社团增加了人气,多了一些女生,柔化了这个别人眼中的暴力社团。 但是——註意,这个但是很重要。 但是,他居然没有去把成城的女朋友抢走,太……太让我失望了。 我就是看不惯成城,怎样?! 唯一有希望打败成城的人,却辜负了我对他的厚望。我就是有些抱怨! 当然,这最后一点点的抱怨,在他把自己心爱的女孩带到社团以后,也烟消云散…… 据可靠消息。 社长凌云对苏朗一直有些小看法。 当然,瑕不掩瑜,再加上两人都不是小气的人,所以一直就没有什么冲突。 但是,有可靠消息——绝对可靠哦。 当苏朗把梅冰秋带进社团以后,凌云的抱怨是比怨妇还要尖刻。 而这一切的抱怨,是在梅冰秋一展身手之后才消失…… 同样的,身为社长的凌云,对此是坚决否认。 以上是b大散打社团内部小道消息。 仅供内部参考之用。 传播此消息而引起的任何后果,有传播者本人承担。本社团,不负任何责任。 特此声明。 春闺梦里人 一觉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满房间,暖暖的。 响了一夜的随身听早已没了电,耳机里传来沙沙声,梅卉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真沈。 ', '')(' 就好像一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休息,然后终于痛快的睡了一觉一样。 她睡的一向很浅,可是,在嘈杂的宿舍,她居然一夜无梦。 透过床幔,阳光已经不是很强烈。 把手伸出被窝,让阳光调皮的在指尖舞动,梅卉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那么的单纯,那么得干凈,那么的……满足。 “铃——” 电话响了。 “餵?您好?” “您好。请问梅冰秋回来了吗?” “是苏朗吗?梅冰秋她一直没有回来。” “一直都没有回来?” 电话这头,不仅仅是苏朗,就连白宙他们也急白了脸。 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刺激,所以把几名女生送回宿舍之后,大家全都窝在苏朗租的房子里凑合了一夜——几乎一夜无眠,男生们凑在一起,那个威力,也完全不会低于女孩子啊…… “对啊。梅冰秋她一直都没有回来。” “有人找我吗?” 隐隐约约听见自己的名字,梅卉把耳机扯下,手臂撩开床幔,她探出半截身子,轻轻的问。 “啊!梅冰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接电话的女生刚一转身就看见梅冰秋从原本被大家认定没有人的床上探出身子,吓了一跳。 “我一直都在啊。昨天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还没有回来。因为很累,所以就先睡了。” 修长的手指掩住嘴巴打了个呵欠——这才刚刚醒来,还没有起床呢,怎么又困了啊。 “餵?餵?梅冰秋在,是吗?”电话那头的苏朗,被电话里的一惊一乍弄得心跳加速,等了许久不见有人解释,索性也顾不上礼貌,却一定要问个明白。 “啊?”这才想起手中还抱着电话,女生连忙道歉,“对不起。梅冰秋她一直在,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而已。请稍等,我把电话交给她。” 还好电话线够长,这样,即使窝在床上,梅卉也可以轻轻松松的打电话。 “餵?你好。我是梅冰秋。” 很多人说,梅冰秋的声音,有一种魔力。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心情。 只要听到梅冰秋轻轻柔柔的声音,整个人都会慢慢平静下来。 紧张的情绪会放松;悲伤的心情会散去。 干干凈凈,单单纯纯。 一下子回到自己最平和的时候。 很少有人会是那个例外,所以,苏朗更不会是。 当梅卉一贯的轻柔,通过扩音器传进每个人的耳朵,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至少,从声音上听来,梅冰秋还好,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意外。 “是我。” 苏朗的声音,不期然的闯了进来。 “……”一时之间,梅卉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昨天到现在,我们打了很多个电话,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你。我……们都很担心你。” 白宙翻了个白眼。 虚伪的家伙!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垂下眼帘,昨天发生的一切,混乱而模糊,“我很好。” 生疏而又有礼貌。 这样的梅…… 不是大家想要得。 “起床了吗?梅。我是沈硕。”沈硕终于决定,自己亲自出马。 “教练?” “一个小时以后,社团活动。所有人都要参加,你,有问题吗?”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吧…… “我,”闭上眼睛,用力地把所有的画面甩开,“会准时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生命里有了牵绊。 最初,是父母家人。 ', '')(' 然后,多了严宇和思晗他们。 再然后,再然后…… 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盯着镜子里那个有些狼狈的面孔,竟然有些陌生。 为什么? 这种社团活动,自己不是一向不屑一顾的吗? 别人的担心,自己又什么时候放到过在心上? 可是现在…… 教她心理学的老师,最看好的就是她。 因为她够冷静,够清醒。不会被什么事情或是心情左右自己的判断。 但是…… 从别的角度来说,这又何尝不是说她太过于冷漠——对身边的人、对身边的事太过于冷漠?! 取过毛巾,拭凈脸上的水。 她清楚地看见了镜子里那双并不明亮的眼睛里的挣扎。 挣扎? 有什么好挣扎? 有什么不同吗?从此自己的生活。 当自己可以安安稳稳一夜睡到天明的时候,就早该知道,那个一号,一定一直在观察着他们,所以这件事情,也一定不会对大家又什么影响。 那么,自己的生活,还会有什么不同吗? ——也许,还是有的。 因为,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窝在椅子上偷懒偷得光明正大的懒丫头。 她是梅。 那个…… 被死神当做唯一对手的人。 别人看她的目光,也许会多出一些小心翼翼,多出一些覆杂。 微微扯开嘴角,她笑了。 有什么呢? 什么时候,她在乎过别人的目光别人的看法? 她就是她,生与死,从不曾放在心上的……梅卉! 放下毛巾,也放下了心中的忐忑与牵挂。 是。 没什么大不了。 她是梅。 那个有些冷血,那个有些冷漠,那个什么都不在乎,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 梅! “哎,就是她!散打社团的副社长!” “听说,她很能打哦!” “对啊!而且,身材真好!” “我们也去学散打吧……” “……” 议论如潮。 梅卉却充耳不闻。 她的目标,是他们那间全校最大的社团活动基地——也是他们的训练馆。 一切……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些。 对了,还有…… 梅卉的嘴角有丝苦笑。 除了训练馆外的多了不止那么一点点的身影…… 难道,大家都知道今天社团活动吗? 在有些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