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训练场,有些失神。 难道……是我们刚才把他打傻了? 她噗哧笑出声来。 “惜惜……” “怎么了?” “我好怕。” “怕?怕什么?”装,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们b大的散打社团,从凌云学长那一届开始,隐约就成为了整个首都高校散打社团的榜首。可是我知道我不是凌云学长,我们的社团里,也没有苏朗学长、白宙学长和梅冰秋学姐这样优秀的人物存在。我很怕有一天,这个社团就这样在我的手里轰然倒塌。” 校花惜惜的心轻轻一颤。 由于自己的容貌,总有不少男生在自己的面前表现自己。而自己也习惯了带着面具看别人演戏。 进入这个社团,也只是因为想让自己可以有自保的能力,从而身边的苍蝇可以少一点。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社团。在这里,大家如兄弟姐妹。可以毫无顾忌的疯,可以毫无顾忌的闹。 大家的真诚,是她喜欢这里的原因;而王若平的耍宝,也是大家开心的源泉。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背负着这样的压力。 “其实……”张开嘴,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自己虽然也是副社长,可是自己比起传说中的梅冰秋学姐,还是差得太远了。 “对不起,”甩甩头,王若平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多说了,他有些抱歉的笑笑,“突然和你说这些。你当作没听到就好。” “……” “有压力才会有动力,”王若平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说给她听,“无论如何,都要努力。虽然比不上学长学姐,但只要不是差太多,而我也已经尽力……应该,应该可以是问心无愧吧?” “社长……” “好啦,早点回去洗洗把衣服换了,”王若平挺起腰,他又成了那个意气风发的社长,“还是有些凉的,别冻着。” 把最后一盏灯在身后关上,厚重的大门也在惜惜眼前缓缓掩起。 也许…… 大家都看错了社长吧。 想起那手好字,想起社长打遍社团无敌手的身手。 扮猪吃老虎吗? 还是在疯疯癫癫的嬉笑怒骂中,把一群桀骜不驯、认为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人整合成一个整体? 凌云学长的棒子,真得不好接。 “社长……” “嗬!你还没有走啊?有事?”王若平吓了一大跳,只拍胸口。 “如果不想输的话,为什么不请教一下前辈?” “请教……前辈?”王若平不解的眨着眼睛。 “比如凌云学长他们。”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在地面纠缠在一起。 “我也想啊。”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能提出什么好的建议呢,“可是凌云学长早就毕业了啊!还有白宙和苏朗学长,他们都在去年拿到博士学位后毕业了。” “他们虽然都毕业了,可是除了白宙学长,其他人都还在首都啊!” 王若平的眼睛一亮。 “你怎么知道?” 惜惜神秘的一笑。 “我不仅知道他们还在首都,我更知道我们的梅冰秋学姐……” ', '')(' “在哪里?”迫不及待的打断惜惜的话,这个时候的王若平,他的眼睛已经不能用放光来形容了——简直成了探照灯了嘛! 惜惜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堵。 “我帮你联系凌云学长吧。至于能不能请出梅冰秋学姐,我也不敢肯定。”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惜惜的话只说了一半,可王若平还是很兴奋——一把抓过惜惜柔弱无骨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手心: “惜惜,真得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的恩人啊,呜呜——” 用力的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男女的力气差别不是一点半点,可是…… 这个臭社长,他究竟是故意占我便宜,还是不小心而为之?! 放弃了挣扎——他的手心,暖暖的很舒服—— 王若平松开了自己的手,在路灯下扭动起身子: “哎,惜惜。得到凌云学长的指导,也许,我们能创造出第二个奇迹呢!到时候,你就是我们社团最大的功勋哦!” 突如其来的寒意,很快把双手冰冻,惜惜的火气却反比例上升。 “对了,惜惜。你怎么认识凌云学长的?他毕业的时候,你还没考入大学呢。”兴奋过头的王若平终于反应过来,“惜惜?惜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不舒服吗?” 笨蛋王若平! 第二话 调课 “我姓什么?”惜惜冷冰冰、恶狠狠的问。 “耶?”难道惜惜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吗?“你姓凌啊,凌惜惜。” 看着你、看着你,一直看着你! 王若平很快被看的发毛。 “惜惜……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 气冲冲的走过去,装作不在意的狠狠踩在王若平的脚面,不理会在身后笨拙的抱着脚跳的人:“笨蛋社长!凌云是我堂哥!” “啊?!” 王若平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些敢追惜惜的男生,难不成一个个都是李小龙转世?! “哎,惜惜,等等我啦,别走那么快啦!” “嘻嘻!你来追我啊!”蹦跳着转身,她的长发在身后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别跑那么快啊。给我说说咱哥凌云他们的故事吧……” “笨蛋!你是想听梅冰秋学姐的故事吧?” “哎?你怎么知道的?惜惜你很聪明哦……” “……” 快乐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清脆的笑声,荡漾在夜的深处。 年轻…… 真好! 2006年4月18号。 离报名比赛,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 社团的训练,也更加的紧张。 留心了,才发现。 在他总是白痴般的笑脸之后,那一丝担忧,一闪而过。 ', '')(' 惜惜咬紧了唇。 这个笨蛋!总是把所有的问题都自己一力承担。 “社长……” “惜惜?有事吗?” 看看周围,惜惜想了想,把王若平拉到了角落。 “嗯?” “我哥哥说……” “哥哥?哪个哥哥?”瞪大了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王若平实在很迷惑。 “笨蛋!”真是一个大大大笨蛋!“我有几个哥哥啊?!凌云啦!” “啊?”还好王若平的健忘不是很厉害,他终于想了起来,“对哦。他是你哥哥。那咱哥说什么?” 不知不觉中,他又篡改了。 想了想,惜惜发觉自己实在没有精力和王若平在这种事情上纠缠——否则结果铁定是自己气的吐血而这个家伙却还一脸无辜—— “哥哥他说,后天周六,刚好白宙出差过来,然后他们准备聚一聚。我和哥哥说了我们社团的事情,他要我们明天晚上一起过去。” “真的?也就是说,明天我就能见到传说中的美女副社长梅冰秋学姐了?噢耶!”一跳三尺高,王若平兴奋得拉着惜惜蹦来蹦去。 “社长一定又发疯了。”社员们见怪不怪。 “可怜的惜惜。” “……” 伸了个懒腰,终于把惺忪的睡眼睁开,宿舍里竟然……竟然已经没有人了! 奇怪!今天上午没有课啊,王若平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帮家伙,没课的时候,哪个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今天都是怎么了?而且看看时间,也才七点半而已。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跑步。 真是没有公德心啊,不知道宿舍里不准打闹、喧哗吗? “快点啊!真是的,调课也不提前通知!” 是耗子那个大嘴巴! 打了个哈欠,王若平刚要钻进被窝继续睡,突然—— “调课?!”一声尖叫从某个虚掩的宿舍里传出,惊扰了无数人的好梦。 当王若平气喘吁吁的在大阶梯教室里坐定的时候,预备铃刚刚响过。七点五十分。 “我们班……什么时候有那么多人啊?”挠挠头,王若平看着坐了八成满的阶梯教室,很是困惑。 “我们的概率论老师出差了。所以把他教的几个班合在一起,找了一位老师代课。” 前面的学习委员听到王若平的疑问,回头笑笑。 “哦。”有些不好意思的又抓了抓脑袋,王若平的恍然大悟加上略微的尴尬—— “好帅哦!”别的系的女生,有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星星。 “帅吗?”因为看到了王弱平一路狂奔狼狈的模样,也见多了他在社团里的糗态,惜惜怀疑自己的好朋友今天眼镜忘了带出门。 “不帅吗?”奇怪的反问。 有些迷糊,有些不拘小节,很随和的个性。长的不是很冷酷,但也绝对可爱! “……”无语。 “耶?这位美女,是哪个班的?”好朋友的眼睛一亮,整个教室里也弥漫着躁动不安。 “是别的系的同学吗?没见过呢。” “餵!是你们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