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笑。 天使的微笑。 第六话 学姐老师 十分钟后,当梅卉和惜惜两个人回到房间,惊讶的发现四个男人已经打得火热。王若平一口一个大哥叫得好不亲热,而其他的三个家伙,却没有一个反对。 有问题哦。 看看身边毫不知情的惜惜,梅卉轻轻嘆了一口气。 往往只有自己最信任的人才有机会并且可能把自己卖掉啊。可怜的惜惜。 看到梅卉眼中的了然,苏朗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消失过。 “都猜到了?”苏朗低声在梅卉耳边说。 “狼狈为奸的家伙。”梅卉轻轻吐出几个字。 不小心看见苏朗和梅卉在咬耳朵,惜惜一不小心看呆了。 苏朗学长…… 一直是一个彬彬有礼、待物接人都非常有礼貌,优雅中带着一点生疏,刻意把距离拉开,从不曾让哪个女生误会他的言行举止。 唯一能让他露出这么温暖、这么幸福的微笑的人,只有梅冰秋学姐了吧。 而梅冰秋学姐,则是一个有些冰冷、有些沈默的女孩。 也许很多人都不明白阳光、优秀如苏朗,为什么一直只对梅冰秋情有独钟——她不是最漂亮,身材也不是最好,脾气更不用说。聪明吗?是很聪明,但从不显示自己的聪明。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观看别人的演出。 可是…… 他们之间,有属于他们的默契吧。 “梅,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若平他们那里需要一个人给他们指导。可是现在看来,只有你最合适。” “我?”有些惊讶,“可是,我年底论文答辩,这个夏天还要去美国那边,所以我准备五一长假回家的。” “这个夏天去美国?”出乎意料,第一个对这个消息表示惊讶的人,竟然是苏朗,“为什么从没听你说过?” “昨天导师找我谈话了。他说希望我去美国那边学习加研究三个月。他认为,这样对我的论文会有帮助。一切都已经安排好,而他也只是通知我一声而已。” “三个月,那么久……”苏朗的笑还在,但是有些苦。 按说,苏朗的工作是最轻松的,可是这个时候,即使是白宙,也不敢说让苏朗给他们帮助的话。 “这样……”凌云皱起了眉头。 “如果你们只需要一个在短期给你们急训的教练,我想我还是能做得到。但是,如果说是社团方面的发展,”梅卉抱歉的笑笑,“大家都知道,当初我这个副社长,只是为了混学分而已。” 想起梅卉加入散打社团的原因,想起白宙他们加入社团的经过,凌云也笑了。 “嗯……真是很多年了呢。” “既然惜惜是你妹妹,那么理所当然交给你啦——更何况,当初的社长,是你。”白宙瞟了一眼闷不作声的苏朗,接过了话头。 “那么,把你们社团活动的时间给我——或者,直接把要比赛的人召集在一起,我给你们训练。” “餵,你行不行啊?”凌云有些怀疑。 “别看不起人哦,”梅卉皱了皱鼻子,“好歹我也是做过特别教练,训练过一批人的。” “我想起来了,第一届比赛里,好像就有几个人是你训练出来的。”白宙陷入对过去的回忆里,“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苏朗,你还记得吗?” 苏朗摇头。 “我一共只教过六个人——算上我弟弟,是七个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想说我弟弟应该有时间,可是,”梅卉耸肩,“他应该不会乐意过来训练你们。” “你还好吗?”低下头,仔细的看着这个叫可心的女孩。从口袋里掏出棉布手帕,递给她,“把脸擦一擦吧。” “嗯。谢谢。”可心乖巧的接过童心递来的手帕——上面还有着洗衣粉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谢谢你救了我。” 把外套脱下,披在女孩的肩上,童心退了一步,和女孩间拉开距离:“我们回学校吧。” 两个人慢慢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似前似后的在两人之间有一个身位的距离。 虽然刚刚经历了最可怕的事情,可是此刻,可心却觉得暖暖的,从未这么安全过。是因为……他吗? 偷偷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孩,有些沈默寡言,但是却绝对可以信任。 这样看来,他的身高并不是很高,175左右,也不是很壮实。真想象不出这样的身体,居然蕴藏着这么可怕的力量和速度。 想到这,可心的身子又在微微颤抖——毕竟,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 “吓坏了?”敏锐地感觉到女孩的颤抖,童心有些无计可施——“这么晚了,你不该一个人在外面。” “我只是想出来吃个宵夜,谁知道……” “不会找同学或是朋友陪你吗?” “别说了。那一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可心狠狠地踹着地面。 “我以为我姐姐够不拘小节了,没想到,你比我姐姐还要不拘小节。”童心突然笑了。 ', '')(' “什么意思?” “我记得春节的时候,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打牌。姐姐突然说她饿了。”陷入回忆,童心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当时,我还以为姐姐是懒,想让我跑腿拿吃的。结果,你猜猜姐姐说了句什么?” “什么?”可心被吸引了。 “马无夜草不肥。” 可心楞了楞,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你姐姐真有趣……” “你终于笑了。”童心温柔的看着女孩——这个和姐姐一样单纯率直的女孩。 女孩再次一楞,终于明白这个木头一样的男孩为什么会反常地说起自己的家人,还特意挑了这么一段笑话。 “谢谢……” “这是你今晚第几次这么说了?”童心微微一笑,“如果让姐姐知道我遇见这种事情却袖手旁观,恐怕连爸爸妈妈都救不了我。” “你姐姐……很凶吗?” “不,姐姐她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孩。只有在保护她要保护的人的时候,她才会变得很坚强。” “好羡慕你哦。我是独生女,从来就没有姐姐哥哥……” “告诉你哦,我的散打,就是姐姐教我的。” “啊?!” “……” “好啦,你到了。” 女生宿舍楼下,童心微笑着看着女孩。 可心把外套脱了下来:“还你……你的手帕……”拿着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手帕,可心实在不好意思就这样把手帕还给人家。 “没关系。”接过手帕和外套,童心退了一步,看着可心,“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明天一早醒来,阳光灿烂,你会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晚安。” 看着这个温柔、善良的男孩留下一个微笑转身离去,可心心底的某根弦被轻轻触动了。 “童心……”轻轻念叨着这两个字,可心的嘴角慢慢漾起一丝微笑。“我……不会忘记今晚的。” 六个人分成了三拨,凌云和白宙各自回自己住的地方和饭店。 苏朗,梅卉,惜惜和王若平四个人则一起坐上了出租车回学校。 “苏朗学长是送梅学姐吗?好浪漫哦。”惜惜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有人的脑袋上已经冒起了白烟。 “我在学校的正门口买的房子。”苏朗坐在副驾驶座,淡淡的解释。通过右手的后视镜,梅卉的视线和苏朗的眼神胶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离开?” “只是离开三个月而已啊……” “你不在身边的日子,三个月……也长过三年。” 梅卉错开了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发呆。 原来…… 自己还是没有习惯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还是没有习惯把对方放在心里,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让对方知道…… 自己……真的是失败呢。 小小的出租车里,气氛怪异的让人窒息。王若平和惜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明智的选择了沈默。 就连出租车师傅,也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打开了收音机。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象尘埃飘散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任那手中泻落的砂象泪水流。 风吹来得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明明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梅卉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 “梅学姐您喜欢这首歌?”惜惜有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