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问语> 第41章 我倒希望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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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倒希望你禽兽(1 / 1)

(' “夏烈,你来回答一下。” 数学课上,徐云春看夏烈两眼发直,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点他起来回答问题。夏烈在不知道第多少遍地回忆昨天和江问语的亲密,一点儿没听课,被点名身形一晃,尴尬地站起来:“什么?” 卫婷把问题和答案快速写好在草稿纸上,不动声色地往夏烈桌上挪。徐云春眼尖,不给自己的课代表留情面:“卫婷啊,自己的东西收好。” 自己被抓包没听讲没关系,连累卫婷就不好了。夏烈坦白:“我刚没听到问题。” “那站着集中一下註意力吧,正好第四组也不会挡着后面同学。不要进步了一点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可以不听课。”徐云春捏了根红色粉笔,“我们继续来看,特征根法这个时候……” 夏烈站着听了三分钟课,註意力还是跑了。可能是今天的天气与昨天过分相似,他没法不想起那些亲吻、那些低语、那些交颈缱绻。 一个学生如果在你没有讲笑话时笑,那他一定是在开小差。徐云春教书近三十年,深明此理,她看了眼站着还能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夏烈,心里记下一笔,没有再管他。 徐云春今天难得没拖堂,她一说“下课”,夏烈就扑通坐下了。他完全没被罚站破坏心情,脸上挂着明显的得意,只顾对卫婷神秘地说:“事成了。” 卫婷楞了会儿,反应过来放低声音问:“你说追人那个?” “嗯哼。” “你不是没考到年级第一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其实说了我考第二就行,”夏烈背诵江问语名言,“说考第二就行的意思是,我考第几都行。就是他也喜欢我,和我成绩没关系。” 卫婷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为夏烈高兴,也有些羡慕。夏烈轻轻吹了个口哨:“我告诉你他是谁,你别说出去。他是……” “江老师。”卫婷抢答。 夏烈呆住,十几秒一动不动,像被石化了。他看了看周围,没人望向他们,才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夏烈喃喃重覆。 “你平时总是盯着江老师看,提到他的次数也很多,可能你自己不觉得,但我听来很明显你喜欢他。并且,你基本上每天都和江老师一起到班上,平时还好,大家都差不多一个点来,但上竞赛课那段时间也是这样,就像你们约好了一样。” “操。这么严重。”夏烈打了个寒颤,又迟疑,“你观察我这么仔细,你不会……” “打住打住!我对你完全没兴趣,天地良心!”卫婷及时严正声明,但还是有些尴尬,“你是我同桌,并且我朋友也不多……” 夏烈松一口气,重新调整到哥俩好的同盟状态,不安地问:“你列的这一条条的,别人会不会……” 他不敢把话说完。卫婷知道他意思,想了想说:“我觉得不会吧。我是你同桌,又和你一起学竞赛,发现自然多些。只要你自己做得不太过分,别人应该发现不了。” 夏烈宽了点心,朝着卫婷抱拳:“谢啦。这件事不找个人说还是挺憋得慌,说也就能和你说几句,谢谢你愿意听。” 卫婷心里一感动:“没事。你愿意和我说我也很开心。” 夏烈神色一亮:“真的?话说,昨天我和他……” “我觉得徐老师应该分好了试卷,我去拿一下!”卫婷打断,快步出了教室。她能接受的只是事情的轮廓,并没有胆量听细节。了解自己班主任怎么谈恋爱的,还能好好学习吗? 上午放学,江问语走在夏烈身边无奈地笑:“你惹到徐老师了?她在办公室和我们批评了你一个课间?” “没什么,就开小差。”夏烈不在意,“说个事,我们俩的事,我告诉卫婷了。” 江问语有点惊讶:“只告诉了卫婷吗?” “只告诉了她。” ', '')(' “嗯,卫婷还好,不会说出去。别人暂时别再告诉了吧?” 夏烈突然有些丧气:“我知道。” 这是现阶段无可奈何的事,江问语也想嘆气,但这气不会在夏烈面前嘆。在夏烈面前,他是要哄人的。他说:“我也把我们的事告诉了邓诚。” “什么时候?” “上上周六。一确定我就说了。” 夏烈怒:“你果然和他关系不一般!” “什么玩意儿。他有女朋友。”江问语好笑地呼噜一把他头发,“有很喜欢的人了告诉兄弟,不是很正常吗?” 夏烈心神一荡,自觉收下“很喜欢的人”的称号,面上还是冷冷淡淡:“他说什么?” “他问是谁,我说是当初以为你袭击我那个男孩,他一开始不相信……” 夏烈打断:“为什么不相信”。 “可能觉得不像是我会做的事吧。不过看我没在开玩笑,他就改口说我是——”江问语笑了笑,“衣冠禽兽。” 夏烈乐了,嘴一咧说:“你禽兽?我倒希望你禽兽,你太斯文了。” 江问语笑着摇摇头。 夏烈又调侃了他两句,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后,惆怅还是漫了上来:“你告诉了一个你的朋友,我告诉了一个我的朋友,然后我们就不能再告诉其他人了。” 江问语有分寸地揽揽他的肩,看起来只是老师鼓励学生。他安慰道:“我也很想让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了个多么可爱的小男朋友,但这件事也完全不急。你不是说恋爱谈起来就要一直谈吗,那迟早大家都会知道,那时,反而是现在这种只有几个人知道的状态,再也回不去了。” 夏烈问:“你想说,现在这样很好?” 江问语说:“我想说,哪样都很好。” 夏烈想了小会儿,放弃似的摆摆手说:“行吧,都行可以没关系。恋爱才刚谈起来,不聊这么丧的事。” 江问语笑:“好,那我说件好事?这周五下午最后两节课开期中考试表彰大会,你这次考了第六,要上臺领奖。” 江问语觉得领奖是好事,立志努力学习考t大的夏烈却心态崩了:“这他妈……哪天开会不行非放周五下午,两节自习课没了!” 表彰大会在大礼堂开,臺下摆好了凳子让大家坐。对夏烈而言,比占用的课是自习课更惨的是,一些人带了作业到会上,坐凳子上还算可操作地做着,但他们这些要领奖的学生得站在礼堂一侧等待着上臺,没有凳子,也没有作业能做。 夏烈想着自己要比别人少刷两节课题,心在滴血。 大会一项项无聊地进行着,与任何一场年级表彰大会都没区别,发言的学生代表甚至都没变,依然是阮非竹,只会是阮非竹。优秀学生颁奖是第六项,阮非竹刚发完言下臺又上臺,年级前十听着校领导们喊名字,找到自己的证书颁发人。 年级第一是校长颁奖,校长坐正中间,年级第一就也站c位。年级第二和第三分别站第一两边,依此类推,推到年级第六——夏烈,正好是他曾经在江问语面前骂过的、管教学的李校长颁奖。 李校长胖脸上一双小眼睛,笑瞇瞇地看夏烈,他一只手递证书,另一只手与夏烈握手,说:“你就是夏烈。听江老师说过你好几次。进步很大,再接再厉。” 夏烈本来还在抗拒与李校长握手,听到这话突然迷惑,江问语为什么会在这人面前提他? 大会没开满两节课,散会后大家都奔去食堂,赶在高三学生下课前先抢占座位。石昊把两本证书揣棉袄兜里拉着阮非竹跑,阮非竹快乐地喘着气,被他安置在抢到的座位上,等他打两份饭回来。 吃饭时阮非竹发现,石昊总是偷看自己,虽然因为被发现了所以是失败的偷看。他不明所以,问道:“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石昊低下头盯饭盘:“没有。” 阮非竹不太信:“真没有?” ', '')(' 石昊有些急:“还要上晚自习!” 阮非竹一头雾水,和晚自习有什么关系? 下晚自习回到家,两人一进门阮非竹就被石昊抵门上亲时才明白过来,石昊指的是他要憋一晚自习。 校内房子住的都是老师或老师家属,他们这栋也不例外,阮非竹紧贴着门能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他被亲得轻微缺氧也不敢哼哼,生怕被过路人听去了伤风败俗的声音,口涎从嘴角顺着下巴黏糊糊地流下,石昊亲够了去舔,又吮好大一口,发出“叭”的一声。 阮非竹还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晕乎乎软绵绵地问:“你怎么了?” 石昊整个环住他,下巴抵他头顶答非所问:“阮阮,我们可以一起洗澡吗?我想看看你,摸摸你。”语气试探、心虚,还有抑制着的兴奋。 阮非竹花了几秒才理解石昊的话,脸比刚才还要红几分。他不是胆小的性格,面对石昊却总是怯懦,尤其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时刻。他想果断却拒绝地结结巴巴:“不,不行!” 石昊肩膀塌下去,怀抱松了点,像洩气。他闷闷地说:“你穿什么衣服的样子都所有人能看到,你一年四季都在代表发言。你没有只有我能看到的样子。”又发狠:“你下午发言,我真想把你扛肩膀上带回家,不让他们看你。” 原来是这样。阮非竹十分羞耻:“你在想什么。并且在家的时候,明明各种各样,都只有你能看到。” 他指的是诸如接吻时、睡前、刚睡醒这种,但在一起这么久,石昊已经不满足于这些了。他彻底地松开阮非竹,低下头牢牢盯着他:“我想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阮非竹本能地逃了,只逃到沙发边就被石昊捉住,还顺势被锢在了沙发上。石昊整个人欺压下来,像巨大的有星星的夜幕。他的声音不再强势,反而有点委屈,他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会讨厌我吗?” 吓是吓到了,讨厌是绝不会讨厌的。阮非竹脸上的潮红一直没能褪,小声地说:“你不能……说那种话……” “哪种……啊,可是我就是想看你不穿衣服。”石昊声音竟然更委屈了,“你不会想看我不穿衣服吗?” 在大家都因学习无暇运动的高中,石昊例外地拥有健美的身材,秒杀一众男生。之前亲嘴时两人衣摆撩起,阮非竹无意看到摸到过石昊的腹肌,硬硬的,和自己松软的肚皮截然不同,整齐地码在腹部,很帅气,很……性感。 其他未曾看到过的地方,阮非竹从不敢肖想。可“不敢”不等于“不想”,尤其当石昊主动提出来,还是委屈地说着,好像不想便是不再喜欢他一样。 都是男生,看看没什么。阮非竹再次以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小声地让步:“那你说怎么办……” 石昊眼睛一亮:“我们一起洗澡!”看阮非竹神色为难,保证道:“我只看看,不摸你!” 如果阮非竹有经验一点,就会知道这话是“我就蹭蹭不进去”的低尺度版,本质都是不切实际。但小可怜的他完全没有经验,说好听点是懵懂,说不好听是无知。同龄人都在偷偷用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看a片,他却只有一个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定闹钟的手机——石昊说买一个手机给他方便联系,他没选时兴的很贵的智能机。他所有情爱的经验都是从石昊那儿学到的,他只能任石昊摆布。 更主要的是,他喜欢石昊。 阮非竹褪去衣物,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胸脯就不说了,除了两点嫩粉就是白花花一片,他两只手从手腕到肩膀也是雪白。大概是因为他怕冷,夏天开始很久他才脱校服外套,秋天还没影儿校服外套又被穿上,手没机会见太阳。 腿也不用说,细嫩的大腿到不太结实的小腿是白的,两只脚也白得出奇。男生们夏天多半喜欢赤脚穿凉鞋,一个夏天过去鞋遮到的地方白,没遮到处黑。但阮非竹在何宁珍给他买鞋之前只有一双白球鞋,天天穿,穿习惯后何宁珍让他挑鞋他也只挑普通的白球鞋,这样夏天把脚包裹得严实,自然就白了。 石昊把花洒下的被灯照着的阮非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莫名地想,幸好自己没有雪盲癥。 但阮非竹通体的白里,膝盖处有一点青紫,可能是碰着了哪里。石昊看了满眼的白突然看到受伤的颜色,一个激灵,下面那处就半硬了,翘得与身体成九十度,直楞楞地指向阮非竹。 阮非竹被石昊看得浑身不自在,有小针扎似的,臊得垂着头。可他目光一低,恰好看到石昊的下身,眼睛瞪大了迅速转过身,断片五秒后决定离开浴室。他拽了自己的毛巾往身下一裹,含糊地说“我就随便冲冲洗好了先出去了”,背着身倒退着往浴室外挪。 石昊当然不让。他被色欲冲昏头脑,一把攥住阮非竹柔弱的手腕,逼他面对自己,又扯掉他胯上碍事的毛巾,说:“阮阮,你裸体好美。” 少年于情事上的致命之处在于,他们说直白、羞耻的、与性直接挂钩的词,却不是为助长欲望,只是坦诚描述。阮非竹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脚指微微蜷曲,脚掌抓着湿滑的瓷砖地面,防止自己摔倒。 石昊看着阮非竹紧张的样子,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阮阮,我想摸你。摸你全身。” 阮非竹真的被吓傻了。他断断续续地拒绝,像哭一样:“你……你说了……只看……不摸的……” 石昊拽回点理智,哄着“不摸不摸”。但他下身越来越胀,已经快要忍不了。他拉过阮非竹的手往下身摁:“我不摸你,我带你摸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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