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还是要先吃饭。 近24小时未进食的夏烈,边吃外卖边频频看江问语,探究地问:“你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江问语咽下一口饭:“做爱前还要先自我陈述一番吗?” 夏烈语气吊儿郎当:“怪我咯?是谁之前义正词严地教育我‘要再去经历一些不一样的事啊’吧啦吧啦?这还没过半年,就可以做了?” 江问语笑:“你不是确实经历了一些事了么?都自我贬低得差点哭鼻子。” “餵餵餵!”夏烈夹起一块肉对着江问语,“不要无中生有啊!” “那说点正经的。”江问语正色,“我想占有你了,肉体上。” 夏烈被一口饭噎住,狂咳起来,江问语帮他拍背。夏烈缓过来怒嚎:“闭嘴吧!这算什么正经的!” 江问语笑了笑,没拆穿他的害臊,继续埋头吃饭。 两人一直沈默到吃完。夏烈盘腿坐床上,看江问语把桌子收拾干凈,又把垃圾丢到外面,看他回来关门锁门,鼓起勇气问:“是不是得分上下?” 江问语也上床,坐夏烈身后从背后环住他:“是啊。” 夏烈紧张:“你是上还是下?” 江问语亲夏烈的脖子:“都行。你想上还是想下?然后我做另一个。” 夏烈被他亲出一身鸡皮疙瘩,下体已经有抬头的势头:“我想在上。那你……在下面?” 江问语由亲变成轻轻地啃咬:“好啊。” 夏烈很怀疑这是所谓的前戏,不然他为什么已经兴奋起来了。他推江问语,暗示:“那你是不是……要去做点准备?受伤了就不好了,哈哈。” 那个“哈哈”有多傻大概只有江问语知道了。江问语扳过夏烈的脑袋把他亲了阵,然后说:“等我一下。你先自己随便玩会儿,或者看会儿片。” 江问语从包里拿了把东西去了浴室。夏烈心跳瞬间飙升,疯狂搜索“男男第一次做註意事项”,搜了会儿觉得和自己做的笔记都差不多,又开始搜“怎样戴安全套最帅气”。 夏烈对江问语做准备需要的时间有个大概的数,又为他是第一次给他延长了点时间。他一边看时间,一边看网页里各种指导,看到一条说第一次不註意可能会弄出血,不禁打了个寒颤想,把自己班主任操出血会不会折寿。 高考会不会被加debuff啊。 夏烈脸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咬咬牙下了床,走到浴室门口敲门:“江问语,我可以进去吗?呃,我想了一下,还是你在上面吧,我要是把你弄伤了,高中生涯可能会留下阴影。” 江问语的声音比夏烈想象的平稳:“门没锁,进来吧。” 夏烈深吸一口气,做好了看春宫的准备,没操到能看到衣衫半露下身湿漉正勤奋开垦自己的江问语也不错嘛。他推开门,洗手臺前站着江问语,衣冠楚楚,在玩手机,东西全放在一边,没有使用的痕迹。 夏烈傻了:“什么情况?” 江问语把人捉去:“等美人投怀送抱。” 夏烈终于反应过来,江问语这混蛋压根就没想在下面,并且料定了自己不敢上他。他“操”了一声,奋力地想挣脱,嘴里喊着:“江问语你王八蛋!我改主意了我要上你!管你他妈的受不受伤!江问语你他妈放开!” 夏烈能花式骂一下午,为了让美好的下午不被浪费,江问语堵住了他的嘴,用嘴。夏烈反抗意识还没消,照江问语的嘴唇咬下去,江问语一点儿不躲,舌头开始舔夏烈的上颚。 夏烈终于乖了,也不乖,有样学样努力更有攻击性地侵犯江问语。 江问语任夏烈胡闹,夏烈把舌头伸进来,他就自觉地去舔夏烈的舌苔。只是进了他的口腔就是他的,夏烈累了想收回舌头时,他含住不让,手同时摁住夏烈后脑勺让他离自己更近,直到夏烈受不住发出强烈的喘息,才心软地放过他。 夏烈喘够了张口又要骂,江问语竖起食指拦住,眼睛笑着看他湿润的唇,说:“这么漂亮,不口交可惜了。” “我操你唔嗯嗯……” 夏烈决心一定要问候变态江问语的祖宗,江问语却把左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插进了他嘴巴。夏烈不是吃素的,狠狠地咬,咬得口腔里都有血腥味了,江问语却还是兴致盎然地把手指在他口腔里强行搅动,搅出他满嘴的津液,吞也吞不了,吐也吐不出去,只能沿着嘴角流下。 “乖一点,好好舔。”江问语在夏烈耳边轻轻说,含住了他耳垂。 夏烈被激得瞬间腿软,舌头也无意识地温顺地舔起江问语手指的伤口。江问语发现他敏感处,低笑一声,呼吸愈发滚烫,手指翻搅幅度也愈发大。 夏烈被迫把嘴巴张大,张久了觉得下巴要脱臼,“嗯嗯”地抗议。江问语停下对耳垂的吮吸,右手撩高他t恤下摆,拿出沾满津液的三根手指,在他两个乳头上划过去。 胸前骤然一凉,又湿,夏烈本能地吼:“次奥!” 江问语把他抵在洗手臺前,环住他笑:“你怎么还没发现,你多说一句臟话,就会多得一点惩罚。” ', '')(' 夏烈眼角已经湿了,嘴上狠劲不消:“妈的,江问语你他妈果然是变态,你一人民教师好意思吗你!” 江问语亲亲他肩膀:“人民教师也有要宠爱的宝贝。并且,我还什么都没做。” 夏烈红了阵脸, 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什么。江问语凑近想听清,被夏烈膝盖一抬踹开了。江问语吃痛地揉肚子,嘆口气笑着说:“不闹了。我问你,你是想再玩会儿,还是你做下准备,我们直接开始?” 夏烈闭上眼睛,表情不知道是头痛还是兴奋:“选不出来。我的计划是你洗干凈让我上。” “行吧。你做下准备,我在床上等你。”江问语站直了,“出来可以不用穿衣服。” 江问语出浴室君子地把门带上了,关上夏烈一句“江问语你听得懂人话吗!” 昨天天还只是阴,今天就下了雨,雨点和风竞相拍打着窗户,让江问语想到,开窗透气或许也挺舒服。 但还是会热吧,盛夏,雨水也浇不息盛夏的燥热。如是,从早到晚都像被蒙上块厚重的布的灰青天色,颇像个宁静的谎言。 夏烈没有听话,他还穿着勾勒身形的t恤,挡住了江问语想看的挺立嫩红的乳头。下身倒是不着一物了,大腿间湿漉漉的,还有水滴缓慢滴落,像刚洗凈未甩干水珠的新鲜水果,江问语想,滴下精液的样子应该也很好看。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让人怀疑他清理自己的时候,有没有忍不住自慰。江问语看他阴茎前端把t恤下摆顶起,原谅了他没有全裸地送上门来。 夏烈不自在地粗着声音:“餵!看够没有!” 江问语让出身边位置:“上来。” “我躺着这儿吗?还是……” “你计划里要怎么上我?” “你趴着,我从……餵餵你想干吗!” 江问语左手轻轻掐住不久前亲吻过的夏烈的后颈把他摁在床上,右手摁住夏烈的腰强迫他胸脯贴在床上:“趴着,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这个姿势……”夏烈脸贴着床单,感觉很不舒服,“我不是女人,没那么软。” “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垫好。”江问语往他肚子下垫了个枕头,欣赏了下他跪趴的曲线,评价,“屁股很翘。” 夏烈羞愤:“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不干我起来了啊!” 江问语已经很硬了,却还要逗夏烈:“等你帮我拉开裤链啊。” 可能是跪趴的姿势令脑袋发晕,夏烈竟然说了“过来”,江问语于是跪在他面前。夏烈用嘴解开纽扣,又咬住金属拉链,鼻子顶着隔着布料勃起的阴茎。沈闷的“滋啦”声后,夏烈仰头挑眉看江问语,桀骜的,邀功般的。 江问语摸摸他的脑袋:“真乖。” 夏烈凑上去隔着内裤轻咬了口那胀大的一团:“快点,我趴着很累。” 江问语下床拿了安全套和润滑,说:“希望你等下也能这么要求。” 凉凉的润滑灌进夏烈体内,江问语强调了很多遍“痛一定要说,可以忍耐的痛也要说”,但扩张过程夏烈一声也没吭,哪怕江问语空闲的手在他背上摸到一层细汗。 四根手指的搅动都已经顺畅后,江问语说:“我要插进去了。痛要说。” “你好啰……啊!” 夏烈叫了第一声,江问语停住:“痛是吗?” 很痛。身体仿佛要从脊椎处裂成两半,向上延申到头也要炸开,但夏烈绷紧了腰线不吭声。不合适的地方非要用来行欢爱之事,痛像是罪罚,他能承受,并甘之如饴。 江问语俯身去亲他的肩胛骨:“傻小子,说声痛有什么。本来就会痛,你这么紧我也痛。” “王八蛋。继续。”夏烈的声音和他的脊背一样紧,和他的后穴一样涩。 江问语只好又倒了点润滑,把自己往里推。里面很温暖,热度像是把安全套融化了,他觉得自己无隔膜地感受到了肠壁的包裹,声音渐哑地说:“夏烈,你里面好热情。” 夏烈低低地“嗯”了一声,腻得不像他发出的。他喘过这一口气说:“这不是欢迎你吗。” 江问语摸了摸两人湿滑的连接处,说:“真欠操。” 他说完就把自己完全送了进去,夏烈被突如其来的一顶撞得惊喘一声,又大口喘气,像要渴死的人。江问语问:“还行吗?” “妈的,吃什么长的。” “可以说我大。” ', '')(' “很胀。” “我动动?” “江问语!”夏烈吼,“床上话可不可以少一点!” 江问语意在让他适应一下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可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他亲在夏烈背上,说:“那我动了。” 夏烈不喊痛,却不压抑呻吟。平日呛人的嗓子这会儿喊出全是情欲的“嗯啊啊嗯”,让人想到,再乖戾的人也是可以驯服的。他怎么会想到要上我呢?江问语看着夏烈被操得泛粉的身子想,他就该这样翘着屁股,最好以后乖了能掰开两瓣臀,等着我操。 江问语没脱裤子,只是把性器从裤子里拿了出来,所以这会儿,被夏烈解开的金属裤链随黝黑的耻毛和沈甸甸的囊袋一起,不断地刮蹭拍打夏烈的臀。夏烈内里是胀痛,臀部则是火辣辣地痛,不同的痛感和爽感夹杂在一块,他的阴茎被刺激得不断吐着淫液。 夏烈喊:“江问……帮我撸……” 肠壁还是羞涩又放浪,既排斥硕大的阳具,又绞着它不让它抽出。江问语每下都进到最深,感受夏烈身体痉挛般不自主颤动,又按夏烈要求的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去帮夏烈撸。 没撸几下夏烈就射了,这极大地取悦了江问语,让他觉得夏烈是因他的触碰而射。他边喘边轻笑,边加快了速度,边问:“怎么这么快?” 夏烈被操得喉头发紧,说不出话,只能抬起手比了个中指。江问语曲解含义地问:“还需要再快一点?” 夏烈放弃交流了,江问语自言自语:“找找我们宝贝前列腺吧。” 于是他就真的开始找了,扶着性器毫无章法地乱戳,摩挲着夏烈的腰,挺身在每一处寻着快感。夏烈被他戳得阴茎又渐渐硬起来,呻吟甚至变成了一连串的咳嗽,突然脑子空了一瞬,他哑叫出声:“啊……” 身下是夏烈,是傻小子,是宝贝,是小天神。江问语倾註全部爱意,亲亲他的腰侧:“会舒服的。” 夏烈的“别”字没能喊出去。 江问语反覆撞击他寻找到了那一小片区域,夏烈像被操熟了,呻吟得骚浪放荡。江问语听着也渐渐失控,伸手抹去夏烈光滑的背上自己滴落的汗,边操干边捋自己阴茎的根部,又伸手指抠挖夏烈殷红的穴口。夏烈终于宕机,太阳穴突突地疼,焦虑地嘶喊“我要去厕所!” 江问语理智稍稍回笼,停下动作让夏烈狼狈地喘气,性器却还插着一小段在他体内。他又俯身去查看夏烈的阴茎,判断:“你应该是又想射了。” 夏烈心态崩了:“为什么你还不射?” 江问语绅士地问:“可以射在你大腿中间吗?” “你大爷的。”夏烈扭头看江问语一眼,眼神像发烧一样带热度,他的腰竟然还能往下塌,大腿挺直,屁股高高翘起,“不准弄在里面,我不想生病。” 江问语拔出性器,取下沾满沫的安全套,对着夏烈有红色刮痕的屁股抚慰亟待高潮的性器。 夏烈自己也开始撸,越撸越爽,屁股竟然不自觉扭起来。江问语把阴茎嵌进那晃动的股缝间摩擦,夏烈更是“咿咿呀呀”,没多久先射出来,江问语随后射在他大腿间,一片淫靡不堪。 夏烈还趴着,让江问语把那往下流的自己的精液看得清楚。他拍拍夏烈的脸说:“缓过来了吗?侧躺吧,一直跪着膝盖受得了吗?” 夏烈瞇着眼,像宿醉上头,半天吐一个字:“爽。” 江问语笑:“你这副样子真欠收拾。” 夏烈大剌剌地拍拍屁股,把自己拍痛了倒吸一口凉气,却坚持说:“再来一次呗?” 江问语失笑:“你还上瘾了?再来你只能射尿了吧?” “恶心啊你。”夏烈皱眉。 江问语帮他把腿由跪姿放平,让他平趴在床上,手揉了揉他臀肉:“能站住吗?带你去洗一下?” “不想动。” “那我打盆水来帮你擦。” “真不能再来一次吗?我觉得我刚爽起来。” “不能。” 夏烈把腿大张,屁股摇了摇:“你不动心吗?” 江问语看着那两团沾着白浊的泛粉的肉深吸一口气,拿了条毛巾把性器擦干凈穿好裤子,躺到他身边说:“动心,可以接吻吗?” 夏烈嗤笑一声,咬他耳朵:“你是人格分裂吗?办事的时候那么流氓,现在纯情给谁看?” 江问语笑了笑,没等到允许,还是亲了上去:“给宝贝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