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抽出两张大团结: “给多了,还你。” 大娘急了:“哎哟亦微妹子,男人拿钱给自己的婆娘,这不天经地义的嘛,他还花钱给嫂子买手表呢。” 阮亦微摇摇头,目光清冷:“我只要回我的东西。” 不是她的,她统统不要。 包括沈琛,也包括沈小军。 18 阮亦微拿着钱,先去结了住院费,接着拿糖票换了些糖,去偏僻的村头找那夜救了自己的小二子。 阮亦微找到他俩时,小二子正和妹妹蹲在四面透风的牛棚角落,互相推让着半颗焦黑的土豆。 阮亦微看着眼前瘦小单薄的孩子,心头一阵发酸:“你们愿意跟姨走吗?” 小二子愣了愣,慌忙摆手: “那天换作是其他人,也会救你的,不值得这么大功劳。” 阮亦微蹲下身:“不,当时还有其他人听见了,可是只有你愿意救我。” 她把糖塞进两个孩子手里:“跟姨走吧,以后有姨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们。” 其实来之前,阮亦微并没有这个想法。 回去的时候,左右却各牵了一个小小孩。 镇子里有人看见了,不由好奇问她:“亦微,你这是干啥呢?” 阮亦微笑答:“带孩子回家呢,以后我养他们。” 问话那人面色变得古怪:“你不是有了小军了嘛,肚子里还装着一个呢......我可听说今儿沈琛气头上,不让你回家,你这又带了两个,不是故意气他嘛。” 小二子颤了颤,想要松开阮亦微的手。 阮亦微反手握紧:“我不回沈家,我回我自己的家。” 上辈子,月华就是在阮家老房子里意外找到了阮爸爸留下的手稿,又听到广播里说,向全国范围内征集相关项目的资料,才动了假死顶替的念头。 这一世,月华还好好在沈家住着,这份资料,自然该物归原主。 阮亦微在床底下的破旧木箱子里不但找到了那些可以改变命运的手稿,还有一套一看就知道年代很久远的金器玉饰。 阮亦微想起来,爸爸曾经跟她说过,她妈妈祖上是当大官的,家里原本留着不少好东西。 可惜在那段动荡的岁月里,砸的砸,抢的抢,最后只留下了给她的嫁妆。 阮爸爸是想看女儿嫁人的,只是还没熬到那会儿,就突然心脏病发作猝死,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阮亦微捧着手里这来自父母的馈赠,想到上辈子这些东西最终都落到月华手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小妞妞爬到她膝头,笨拙地给她擦眼泪:“姨姨,不哭。” 小二子捧来一杯水,努力凑到她嘴边:“微姨,喝水。” 阮亦微接下水杯,又摸了摸小妞妞的小辫子:“过几天,跟姨去省城吧。” 其实这个时候,阮亦微并没想过要彻底离开这镇子。 直到两天后的夜里,沈琛一脸怒意地敲开了阮家的门。 从她搬回阮家以后,沈琛根本不闻不问,阮亦微没想过他会过来。 所以听到有人敲门那会儿,没有多想就给开了。 “怎么是你?” “怎么,我来不得?” 沈琛一脸阴郁,用力一推门,大踏步挤了进去。 他的身后跟着月华母子以及沈小军。 他们一进屋就把门反锁上,沈琛拽着阮亦微往屋里拖。 阮亦微使劲挣扎,奈何完全不是沈琛的对手。 沈琛把她重重地摔到地上:“你能耐了啊,竟然敢写举报信?你知不知道这样不仅会毁了月华,还会毁了我!” 19 阮亦微一愣,下意识反驳:“我没有,不是我。” 啪! 一记巴掌落在阮亦微脸上。 沈琛满面怒容:“还敢撒谎,你以为我是蠢货吗?” 月华在一旁安抚:“阿琛,别气坏了身子,亦微就是太任性了,小时候一直没学过规矩,肯定好不了。” 沈琛点点头:“没错,就跟她爸一样,坏分子的基因,刻在了骨子里。” 他那一巴掌根本没收力,阮亦微耳旁嗡嗡直响,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小心地挪开视线,朝里屋方向望了过去,轻轻摇了摇头。 没人注意到,那扇门悄悄合上了。 沈琛摸出香烟,拖了椅子在阮亦微身边坐下: “明天去跟领导说明一下,然后再跟我回家。” “你带回来的那两个野种呢?” 阮亦微平静道:“去河道摸鱼了。” 沈琛冷哼:“不愧是没爹妈的乞丐......先说好了,我不会纵着你把他们带回去的。” 阮亦微拒绝:“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至于厂长那边,举报的不是我,我也没义务给你们澄清什么。” 沈琛重重地吐出烟圈:“阮亦微,你一定要这么跟我作对吗?” 阮亦微冷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