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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1 / 1)

出清健的锁骨,再向下,是线条漂亮清晰的胸膛。 黑眸锁住怀里的女人,湿发如同海藻一般散落,水渍在床单上润上一层深色。 沈洛怡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感的,即便这件事在他们之间早有发生,可当那近乎于滚烫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她还是下意识想躲。 只是程砚深根本由不得她动作,腰肢刚抬起,已经被大掌笼住,灼热的温度压下,沈洛怡肩膀抬起,试图逃脱他的包围圈,却在无形之中,靠得更近。 衬衫解开,被扔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 一抹白色,烫着她的视线。 “那朵小玫瑰还在吗?”薄唇抵下,压着红润的唇瓣,一点细细捻磨,气声在唇齿间蔓延。 沈洛怡一双含水眸直直望着她,雾色弥漫,看不清曈底颜色,原本放在他肩上想要推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他的颈子。 乌黑的长发也缠上了他的手指,带着绵延的湿润一触即离。 点点啄吻,温热又缱绻,眼尾浸透一抹红,从眼尾染到耳廓。 沈洛怡从小不是安分的人,骨子里的乖张无忌。 虽然家教严格守旧,但她偏偏生出几分逆骨,当下的感受主导着她的动作。 她没有推开程砚深,无声的凝视中,沈洛怡迎上了他的唇,舌尖探出,描绘着他的唇形,带着水色,还有一点温意。 夫妻之间,这种事情似乎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五年之前这已经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再矜持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你情我愿的事情。 润泽的柔软只停在他的唇上,像羽毛轻轻拂过,一圈一圈流连,却只停在表面。 喉头微滚,程砚深蓦地扣紧圆润肩头,将距离再次扯近,想要捉住那片羽毛时,却已经不知飘去何处。 沈洛怡水眸莹润,烁着一点清光,看在他眼里,似乎带上了些不同的意味。 是陷阱,是鱼饵,是沾着毒药的苹果。 诱着他去采摘。 程砚深长眸微眯,曈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主导的情事轻而易举被怀里的女人夺去了主动权,眸色略深,兴致更起几分,修长手指微微缩紧,纤瘦的肩膀被重新摁下。 一点惶然在清透的眼睛中蔓延。 闪得很快,却被他轻易捕捉,勾唇轻笑,下一瞬是抵额深吻。 不同先前的清浅啄吻,压下的唇瓣带着一点潮热,像是绵绵的细雨,雨意没有带走热息,却在那之上叠上更多汹涌。 呼吸交缠,像是干涸的沙漠染上细微的哑意,凌乱滑落的睡裙,在动作间露出更多白皙柔腻的肌肤,白得灼眼,还有若隐若现的一个纹身。 初夏的夜,比意想之中的要更闷热一些。 压在她肩上的手掌流连着热度,肆意点火,滑落至她胸口的时候,忽地却被她纤细的手指圈住,浅浅环绕。 浅浅错开的一点距离,偷得半分呼吸。沈洛怡水润剔透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定在他面上,温糯清甜的嗓音,绕着一点蜜意:“想知道?” 想知道那枚纹身吗? 绯红眼尾,沁透水光,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瓣说:“那你自己看。” 手指圈住的那一点脉搏鼓震清晰入耳,轻轻松开,是他落下的指腹。 睡裙解开,一枝小玫瑰安静地躺在她的胸口位置,略带薄茧微硬的触感,她灼然的呼吸都乱得明显。 窗外银光闪过,透过窗帘缝隙,落下一线光泽。 是下雨的前兆。 近在咫尺的距离,俊美面容放大,所有神情都变得格外清晰。 可更近之后还有更近,掌住的腰肢,微一用力,几乎拥紧的身体,寸寸变化都可以敏感地察觉。 比如她微张的红唇,小声的吐息,是被吞没的喘声。 还有他贴近的热度。 “宝贝,还没开始,怎么腿就抖了。”缓缓落下的嗓音沉哑异常,衔着笑意,是他故意的打趣。 薄红眼皮掀开,眼波流转,几分隐约不满。 “没……抖……”绵软声线在出口时已经断不成句。 沈洛怡摸索着去捉他作乱的手指,却反被攥住手腕,压在头顶。 轰隆雷声又起,跟着淅沥的落雨,水汽渐起。 修长指骨从手腕流连到细软的指尖,然后探入指缝,紧紧扣住。 沈洛怡凝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不见底,流动的淡光落下,被覆住的阴影遮蔽。 在薄唇再度抵上时,怦然的心跳声愈加清晰。 清甜的,浓郁的,弥漫的,是她惯用的柑橘香调。 在升腾的温度中,那抹清新自然的香型,也染上几分晕香的茫然。 雨声滴答,落在玻璃窗上,轻微的声响,压抑了屋内许多低语。 沈洛怡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失了说话的力气,一点空白逐渐放大,眉尖微蹙,明眸覆上了几分泪光,在战栗中微抖的细腿,绞着他的手掌。 她下意识想要咬着下唇,却忽视了探入唇齿间的柔软,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糅在温热湿泞之中,却不曾褪去。 绵软深沉的炙吻在放肆的动作间愈加纵情。 汗湿的掌心轻轻揉着她微抖的膝盖,瓷白的肤色乱了他的瞳光。 在克制与温情中,程砚深选择了另一种。 “别抖,宝宝。”哑得好听,带着磁性,仿佛带着她的脉搏共振。 无名浪潮席卷,殷红的面皮仿佛滴血,带着一点传染性,同样传递给另一个人。 雨打芦苇,声声入耳,疾风行至,轻柔迎上强势。 低喃细语,温声缱绻。 沈洛怡从浴室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没什么力气,额头抵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由着他温柔地吹干长发。 “太太,没什么想跟我说什么的吗?”低沉的男声打破沉默。 根本没什么力气说话。 她也懒得去思考他想让她说些什么,是要说为什么没喊他回家吃饭,还是说他人设崩塌,又或者五年前还是现在。 细眉一拧,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是怎么下了床就疏离清冷地喊她程太太的。 好生客套的称呼。 见她没说话,程砚深也没强求,收了吹风机,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压在纤细笔直的小腿上,薄唇微勾:“没抖了。” 语带深意。 沈洛怡仰头望他,黑曜般的暗眸朦胧了瞳色,雾色微淡,勾人心弦。 她反应很快,当即挣脱着想要躲过他的声息,下一秒被宽阔的胸膛压住单薄的肩背。 “乖,再一次就好。” 结束的时候,沈洛怡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间了,约摸着大概三四点的样子。昏昏沉沉间,她只记得程砚深清理了一片狼藉,认真地替她擦拭,一丝不苟。 再后来便是早上的闹钟,七点准时响起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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