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人交谈时,有人走了过来,把呆头呆脑的程眠拉到身侧,冷淡的声音响起,“离那么近,在说什么?”
闻声,程眠抬头,程景醒神色漠然,站在自己的身前,眼神似有不解,看向江檐,江檐则摊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江檐耸了耸肩,语气颇为遗憾地说:“可惜了,那以后再说吧。”
程眠定定地看着他,没说话。
江檐摸了下眼镜,看了一眼程眠,又看了一眼程景醒,回之一笑,投以礼貌的眼神,转身朝方才医生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仅长得一脸猫相,性格也像只猫狡黠,程眠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种手段玩得极为滑溜的人,完全应对不过来。
“打你电话半天,怎都不接?”程景醒不悦地道。
程眠连忙拿出手机,却显示已关机,尴尬地笑了笑,小声道:“好像,昨天忘记给它充电了……”
程景醒烦躁无比,神情极冷,不耐地道:“懒得说,走吧,景逐在车上。”
走了几步,发现程眠站着没动,当即又后退回去,程景醒弯下身,按着程眠的脸,沉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可以晚点回去吗?”程眠注视他,两眼迷茫,却不想欺骗程景醒,便如实回答,“遇到了个熟人,有点事,你们要不先回去吧。”
“江檐吗?”程景醒反问道。
“不是他,我和他不熟。”程眠答道,“是其他人。”
程景醒直起身,静静地看着程眠,忽然又道:“雁惊寒,雁伯伯的儿子,你跟他认识。”这下并不是问他,是确凿的语气。
程眠出神地点了下头,没回答。
两人相对沉默,程景醒的眼神冷了下去,视线停留在围巾,继而往上,冷声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程眠看了一眼程景醒,轻声答道:“师生,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我就在附近的学校读书,他是我的数学老师。”
“所以先前是没有认出来。”程景醒嘲讽说,“现在是认出来了,想要叙叙旧对吗?”
程眠懵了下,很少见程景醒说话这般刻薄,带点一股冷刺似的,立马道:“只是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程景醒怀疑地看向程眠,又说:“担心他的身体?用得着干等他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过神,跟我回去。”
“哥?我……我今天会回去的。”程眠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还要过节呢,一会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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