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1章 刑部是你家开的? 【求月票!】 「嚯。」 灵宝教主闻言惊叹,这小子果然有些势力,不止能混进天牢内部,还能在闸口这麽重要的位置放上自己的人。 不知道自己那些属下,是怎麽找到这麽厉害的帮手的? 看来之前给亲信都种下血煞是对的,若非性命危急,他们绝不可能这样卖力气来救自己。 梁岳带着他出了天牢闸门,外面就是普通牢房,一路沿着阶梯向上,又走出牢房大门。狭窄逼仄的通道,完全是一夫当关丶万夫莫开,只要稍微有两人把守,外面就不可能打得进来。 可一直到要走出牢房正门了,都没有巡视的狱卒。 灵宝教主惊疑道:「你把所有狱卒都杀了?」 「当然不会,我只是买通了牢中主事,拿到巡逻路线,避开了而已。」梁岳这边说着,话音未落,面前的通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狱卒的身影。 梁岳顿时瞳孔一紧。 这绝对是计划外的失误,按照跟梁辅国安排好的剧情,这个时候所有狱卒都应该躲起来才对。 事实上,那狱卒的出现也确实是意外。 他本来在休息的地方躲得好好的,却突然感觉尿急,算算时间来得应该没有这麽快,就偷偷去上了个茅房。谁知道回来的时候,正从那里路过。 「有人!」灵宝教主本就神经紧张,见到有狱卒路过,当即抄起炼魂壶,就要将对方顷刻炼化。 虽然只是一个狱卒,对付起来不成问题,可是对方一旦喊出一嗓子,大牢中一定有坐镇的刑部宿老,到时再想脱身就难了。 「慢着。」梁岳赶紧按住他。 下一个瞬间,就见那迈出一步的年轻狱卒,突然满脸慌乱的又倒退了回去。 看他的表情,比越狱被发现的二人还慌呢,压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别说叫喊了。 对方表现得比你还怕,并且撤回了一只脚。 「这……」灵宝教主纳闷地指着那边,「这是怎麽回事?」 「也是自己人。」梁岳一本正经道,「这是我带进来负责望风的,他刚才出现,就说明前路通畅。」 「这也是?」灵宝教主满脸迷惑。 一个两个的,全都是你的人。 那刑部的人呢? 敢情这刑部衙门是伱家开的? 「不计划周密,我怎敢以身涉险?」梁岳淡淡一笑,「放心走吧。」 说话间,两人又穿过几道长廊,来到了大门之前。 刑部牢房的正门也是几道重型铁门,都有阵法加持,固若金汤。若不打开阵法,是万难突破的。 可灵宝教主这下再也不慌了,只是左右看看,期待地说道:「想必这里也有自己人吧?」 「这里没有。」梁岳摇摇头,道:「因为这个我自己就能开。」 说罢,他单手举起一枚印符,在门前一晃,铁门轰隆一震,接着便喀喇喇向外打开,一缕月光随之披洒进来。 灵宝教主不习惯地挡了挡眼睛,等大门打开,就见门外的街上也是空无一人,只有一辆马车候在那里。 梁岳带他径直走过去,道:「上来吧,这马也是自家的。」 车上没有车夫,梁岳让灵宝教主上车,自己在前方一甩鞭子,啪的一声,车驾向前驶去。 此时已经入夜宵禁,可这辆马车在天街飞驰,却没有任何一人查问。 快到城南时,灵宝教主眼睁睁看着几个御都卫人马在他们身侧的坊市巡逻,见到这辆车与车上的梁岳,却视而不见一般。 「御都卫也是?」灵宝教主瞪大眼睛。 哪怕停下问两句,梁岳再敷衍过去,他都不会这麽惊讶。 这得是有多熟啊? 「之前那些还没那麽熟,这些是真的自己人。」梁岳悠悠说道。 福康坊驻所于他就像是一个家一样的所在,里面的说是家人也不为过。 灵宝教主一脸茫然,满心都惊诧于现在九州魔门的发展,对朝廷的渗透居然已经到了一个如此从上及下的地步。 后续的城门口守军轻易放他们过去这件事,已经无法再触动他了。 习惯了。 ', ' ')(' 现在即使梁岳将他送到胤朝皇宫住上一宿,甚至安排个妃子伺候一宿,转天再跟他说皇帝也是自己人,他都不会有任何意外。 一直到城外约好的一座码头边,梁岳才叫他下车,之后站在水边高声道:「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伴随着一声暗号回应的,是哗啦啦水声响起。数名魔修从河里窜出来,以真气蒸乾衣物,飘飘落地,当即半跪施礼,口中高呼:「教主!」 灵宝教主直到此刻才从幻灭中感觉到一丝真实,「是你们……真是你们,我终于见到我的自己人了。」 …… 「呼保义兄弟不愧是讲义翁的高徒,真是神通广大!」一名魔修激动地说道,「我们方才还在忐忑,没想到你真的能够将教主救出来!」 其实在这之前,这伙魔修对梁岳一直是存着提防的。 讲义翁的弟子又如何? 他毕竟不是讲义翁本人,值得魔门同仁们无条件的信任。圣人的徒弟还可能有坏种呢,大家都是在罗刹鬼市里认识的,连脸都没见过,怎麽可能不怀疑? 是以他们原本与梁岳约定的是在码头上会面,却偷偷潜入了水下,就是想看看他带来的究竟是教主还是追兵。 一直到看见灵宝教主本人之前,他们心里都是没有底的。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真将教主带出来了。 既然将灵宝教主带到了这里,他们便不再怀疑有作假的可能了。朝廷即使为了抓几个魔修下圈套,也不可能放任他将教主这个级别的重犯带出城,但凡出了点差错谁来担责? 刑部又不是他家开的。 「不过是些许人脉罢了。」梁岳轻笑了下。 旁边的灵宝教主则感慨道:「讲义翁的大名我亦有所听闻,今日一见,岂止是神通广大,简直是神通无比广大!我魔门之中,卧虎藏龙,已至于此。我辈若依旧蜗居一隅,何异于坐井观天?只盼有朝一日,我也能杀入九州,与各方英雄逐鹿。」 「教主此番历经劫难,归去之后修为必定能再上一层楼!」几位魔修立刻拍马屁道。 「海月国以后怕是不能再发展了,灵宝教该何去何从,诸位确实可以再想一想。」梁岳道:「只是眼下还算不得安全,大家需要即刻动身,我安排了船,可以直接送各位出海。到时刑部即使反应过来,派出强者追捕,也拿你们没有办法了。」 灵宝教主握住梁岳的手,诚挚说道:「呼保义兄弟想得实在周到,你们才是真正的魔门,与你相比,我们灵宝教实在是不值一提。此番一别,他日再会,必定报答重恩。」 「呵,大家都是魔门同仁,何须如此客套?」梁岳摆摆手,笑道:「何况这一次我也不是没有酬劳……」 「对!」后面魔修自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枚锦盒,递给了梁岳,「呼兄请查验。」 梁岳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株看上去乾瘪枯瘦,却灵性无比充沛的灵植。 与卫萍儿所描述的胎灵草毫无差别。 灵宝教主一看,却凝眉不满,道:「我记得当初我种了两株胎灵草,你们跑路的时候都收起来了?」 「没错。」那魔修讨好似的说道:「教主有命,属下们自然收拾妥当。」 「那为什麽只给呼兄一株?」灵宝教主顿喝一声,「好像我灵宝教抠门,对待救命恩人都如此小气?两株都拿出来,都给呼兄带走!」 「是!」那魔修立刻将另一株胎灵草也拿出来。 「这这这……」梁岳接到手里,口中连声道:「这如何使得,大家都说好了价码……」 他再开盒检查一番,没有任何问题,嘴上还是在说道:「实在太客气了,这不是折煞了我……」 紧接着便将两株胎灵草都塞进怀里,同时还不忘说道:「这我真不能收。」 「诶——」灵宝教主抬起手,道:「呼兄,今日与交了你这个朋友,痛快!」 「教主大气!」梁岳拱手道。 说话间,远处一架木筏顺流飘至岸边,木筏上一个撑篙人,戴着斗笠,压低帽檐,不露面目。 「船到了,诸位,都说送君千里丶终须一别,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梁岳挥挥手,「大家保重!」 一众魔修看着这木筏,面面相觑,「这就是你安排的船?」 「嘿嘿。」那撑筏人怪笑两声,「你们这就不懂了吧?我这船才快呢。」 「这玩意能出海?」一名魔修质疑道。 「时间仓促,哪有大船,就委屈诸位将就一下吧。」梁岳也劝道:「大可以放心,这船夫都是自己人,保证没有问题。」 「呼兄的自己人,那肯定就没有问题。」灵宝教主现今对梁岳毫无怀疑,一听他说是自己人,当即就飞身上了木筏。 一行人仅仅是站上这筏子,感觉它在水中就已经摇摇欲坠。 不过那撑筏人手中竹篙一撑,居然还真麻利的把木筏调转过来,排水而行,看起来真有几分功夫在身。 「既然是呼兄弟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兄弟你如何称呼?」灵宝教主出声问道。 那戴着斗笠的船夫微微一笑,「鄙人陈素。」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