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热闹,12人的长桌都快坐满了,一大家子有老有小,热闹得像过年一样。Antonio的妈妈Nara坐在主座,显然是家里掌握大权的人。苏清坐在Antonio旁边,不怎么讲话,边吃饭边观察桌上的人。
对面的叶夫尼根看上去就跟这家人很熟络,跟Antonio的大哥大嫂有说有笑的。苏清吃到嘴里的食物都不记得是什么味道,他心跳得厉害。
“Qing,你能来玩,我们一家都非常欢迎!”Nara走到苏清身边揽着他的肩膀欢迎他,举起酒杯桌上的人说:“Qing在那场意外中救了我们的小Anton,是我们Guzn一家最忠实的朋友,我们感谢你的善举和勇敢!”
Nara举杯,剩下的人也对苏清纷纷道谢,苏清有点招架不住这么热闹的场面。Nara把他的果汁塞到他手里,对他眨眨眼,“你还小,不用喝酒。”
叶夫尼根也跟苏清点了点头,问Antonio是怎么回事,他能讲一口流利但口音很重的西语。Antonio绘声绘色地跟他讲当天的惊险过程,把苏清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Nara也在一旁听着,跟苏清说:“我们真该好好谢谢你的叔叔,可惜一直没能见上面。你叔叔叫什么?”
苏清警惕地瞟了叶夫尼根一眼,他可不敢让叶夫尼根知道自己和靳言的关系,干脆用了胡元德的英文名:“WillSu.”
Nara想了想,不认识。
“给你叔叔打个电话吧,我也好谢谢他。”
“嗯...现在他应该在忙,他晚上应酬很多,要不我明天白天给他打吧。”
Nara没有多想,只叮嘱Antonio好好带苏清在墨西哥城玩,“明天你Estrella叔叔在国会,让他带Qing去里面转转拍拍照。”
Antonio满口答应下来,拉着苏清计划起明天的行程。
苏清什么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别的事。从见到叶夫尼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Guzn家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说不定这个人情会成为他再往上爬一步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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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心满意足,屁颠屁颠地抱了去洗澡,假装看不见恶狠狠瞪他的眼神。
可怜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也不敢真的开口骂他一句。胡元德裸身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人倚在床上,亲了亲的额发,手还不安分地在身上游走,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正是温存的时候,外面竟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凌晨四点,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要下床,被胡元德按住了。
“你别动,我去。”胡元德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边系腰带边透过猫眼朝外看。
刚想问他是谁在外面,胡元德就打开了门,冲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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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震我操你妈!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当耳边风是吧!”
胡元德对着领头的那个中年男人上去就是一脚,显然对方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愣是挨了一脚跌坐到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何震身边的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见状要上来跟胡元德干架,胡元德上去就把何震揪着领子拽了起来。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何震赶紧让旁边的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舌头都没捋顺,“胡...胡老板,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人在这儿,我怎么不能来了?”胡元德照着何震的后脑勺扇了一掌,“你出息了啊,跟我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还敢来堵门了。”
何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颠三倒四地说不是、没有,却什么都没说清楚。
其实也不必他说,胡元德哪能不知道何震就是来找麻烦的。明明之前他都跟何震“沟通”过了,Wenston是他的人,不能碰。
“你咽不下这口气是吧,我教你怎么咽气。”
胡元德把人按到墙上,拳头都举到半空了,硬生生被喊住了。
“Will,你干什么?”
在房里听到外面动静不小,但又听不懂,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胡元德要揍人。
“宝贝,你别出来,把门锁上。”
认出了何震,他举报过这个走私犯。深夜带着一帮人上门寻仇,要不是碰巧今晚胡元德也在,他怕是难逃一劫。
“我已经报警了,离这里两个街区就有警署。”
胡元德看了一眼,知道他是不愿在这一时计较,这才狠狠撇下何震的衣领,朝他啐了一口:“赶紧滚!再敢来我弄死你。”
胡元德拉着回房,嘭的一声甩上大门,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打电话让人来接。
“先去我那里住一阵,你在这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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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问Antonio他爸妈和叶夫尼根会在家里待多久,Antonio说至少一个月。但是苏清不会在墨西哥很久,他得抓紧时间。后面的两天他都没什么心思玩,倒是每天回家都会给Guzn家的人带些小礼物和新鲜水果,Guzn夫妇很是喜欢他。
这天晚饭过后大家在厅里喝酒打牌聊天,他好不容易等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Nara下桌休息,上去问她能不能单独聊聊。
“当然可以,你跟我来。”Nara把他带到安静的偏厅,“孩子,你要说什么?”
“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Nara满口答应:“没问题,在墨西哥没有我做不成的事。”
“是...跟叶夫尼根有关的。”
“哦?你之前就认识他?”
“应该说是我叔叔跟他打过交道,我之前没让你跟叔叔通话也是因为这个。”
Nara意识到这事可能很复杂,让他坐下说。苏清把学校绑架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案事发当天的事跟Nara都说了,Nara应该比靳言年纪都大,他知道自己骗不过这些老油条,那不如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实话实说。
Nara听完后眉头紧锁,“你是说洛班差点杀了你叔叔?”
苏清点点头,“但我不是来寻仇的。他们两个本来没有过节,叶夫尼根是为了美国东海岸市场,叔叔是为了中欧市场,都是生意。既然一条路走不通,叶夫尼根就是更好的选择。”
“Qing,我不认为这件事有你想象的这么容易。如果是你话事,那我可以听你的想法,但你们家是你叔叔说了算,他会跟你想的一样吗?”
“叔叔是生意人,不会为了一次意外意气用事,中欧的市场巨大,他比我更清楚。”其实苏清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底气,他没有和靳言聊过,也不知道靳言对于叶夫尼根是什么打算。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
Nara挑眉,“有多大?”
“光是一个月的流水就有800多万美元。”
“这件事...如果是你叔叔愿意和洛班谈,我可以安排,但我不建议你去找他。”Nara并不是很认可这件事,但她毕竟欠了苏清,没有太多拒绝的余地。
“我必须先跟叶夫尼根谈。”
他一个小孩能做什么?洛班未必把他当回事。Nara不解:“我并没有在小看你,你确实很有勇气,但是这样的事不是小孩可以左右的。”
“我不是在自视甚高,其实我也对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害怕。但是,Nara,我的处境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跟靳言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我不证明自己有用,就会变成一颗弃子。”
“......”原来这才是他的意图。
Nara意识到,苏清要她帮的忙远非是促成一桩合作这么简单。她认识苏清不算久,并不能断定苏清要冒这么大的险是出于野心还是被压力逼迫,但他显然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Nara认真起来,脸上也收起了长辈的慈祥,“Qing,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说服叶夫尼根?”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有50%的把握。”
“他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你想想,他在不认识你叔叔的情况下就能去杀他,我的立场不该说这个话,但你应该知道的,这人是个疯子。”Nara确实是想吓唬吓唬苏清,但她说的很认真没有夸张,“如果出了意外,我不一定能护得住你。你确定,要直接跟他谈?”
“我...确定。”苏清咽了口唾沫,卡得他喉咙发疼,“如果我能说服他,我需要你在靳言面前帮我要些东西。”
Nara笑得玩味,“好吧。如果你能证明你自己,我很愿意站在你这边。”
小清还是个宝宝,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半夜里敲开了林钰的房门,睡眼惺忪的林钰站在门边不知所措,大老板的人这么晚来找他,他该作何想。
苏清开门见山:“我需要一把枪。”
“呃...你要枪做什么?”林钰侧身让他进门。
“你告诉叔叔,这家人就是他之前提过的Guzn。他们都对我很客气,但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林钰不知道什么Guzn,靳言也没跟他特别交代过什么,便只以为是小少爷和他的富二代朋友结伴过暑假而已。
“那我们提早回去,明天一早就可以动身。”
“不需要。匆匆忙忙走反倒让别人猜忌我的意图,反正我们本来的计划就是后天回纽约。你不用多想,我只是留心提防万一。”
“可是...”
苏清不耐烦了,“没有可是!你给我就是了!”
林钰不能跟他拧,只好从贴身的背带上取出一支袖珍型手枪。
“你会用枪吗?”
“你教我。”
林钰也不好多问什么,把手枪里的几颗子弹取出来,告诉苏清怎么开保险,怎么握枪,手指该放在哪里,对着哪里瞄准。
苏清学得很认真,也学得很快。林钰看他的样子总觉得他没跟自己说实话,可是以他的身份也不能去逼问。
苏清跟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自己的动作对不对,保证完没问题了,才让他把子弹装回去。林钰一边填弹一边抬眼看靠在桌边的小少爷,“苏少,你要做什么?可以带着我去。”
“不用。”
林钰把手枪交到他手里,又跟他叮嘱了好几次要领。苏清跟他保证自己不会乱用,只是图个心安。
可是林钰不太心安,在苏清出门前拉住了他,“有一点你必须要记住,你只要拔枪了,就一定要有击毙对方的决心,不要有任何一点侥幸心理。”
苏清听他的话有些怵,但林钰说的很认真,他便用心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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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带着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微微亮了。他把领进房里,拉上窗帘让他睡一下,他已经熬了一整晚。
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再次站在了这个曾软禁他的地方,身后站着的还是那个曾虐待过他的男人。
见没动,胡元德上去抱他,“要不要给你换间房?”
“...好。”
胡元德特地给他找了间离主卧最远的客房,打开门让进去,自己只是站在门口。
“你先睡一觉吧,客房都每天打理,床是干净的。”
点了点头,胡元德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让他有事就来找自己,随后帮他关好了房门。
躺进被子里,刚刚过去的一夜发生了太多事情,那几个小时长得仿佛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脑子都是乱哄哄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再醒来的时候,是胡元德来叫他的。
“宝贝,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胡元德把餐盘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放在床头,轻轻捻弄着的发丝叫醒他。
“嗯...”睁开沉重的眼皮,拉紧的窗帘让他分不清日夜,“几点了?”
“两点。”
胡元德把他扶起来,拿过枕头垫在他腰后,端起一碗洋葱汤,舀起来现在自己唇上碰了碰试温度,才喂到嘴边。
要去接他手里的碗勺,胡元德不愿意地躲了躲,“我喂你。”
咽了口唾沫,瞟了胡元德一眼又很快低下眼睛,默认了他喂自己的动作。胡元德慢慢喂他吃完了一碗汤,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渍。
“还睡吗?要不要把窗帘拉开?”
点了点头,看胡元德去拉窗帘,下午的阳光透进柔和的纱帘,依然刺痛了他的双目。
他想起胡元德把他从地下室带上来的那天,在浴室里,也是这样耀眼的阳光。在光下的胡元德只剩一个后背的剪影,有些恍惚。
“就当在自己家,我不关着你,但是你出去跟我说一声,我找人保证你安。”
胡元德回来摸着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准备离开,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为什么帮我?”
胡元德拉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手掌摸着的脖子,拇指慢慢摩挲他的下颚,“Beverly帮过我。”
“Beverly的事查清楚,那就算两清了。”想躲他的手,偏了偏头没躲过。
“还有,我喜欢你。”
看他的眼神不善,显然是不相信这话的。可是胡元德对上他的眼神又让他感到脸热,他分辨不出那是调情还是调戏。
胡元德读出他的不解,捏着的后颈吻住他。吓了一跳,小小的挣扎很快就被制服了,胡元德的手掌慢慢摸着他的脖子,舌尖辗转纠缠,鼻息暧昧交错。胡元德从未对他这样温柔,不是笑里藏刀的陷阱,甚至有讨好迁就的意味。
胡元德嘴上讨好,手却不安分,摸上的大腿,在腿根处反复揉捏。又来了,后背一阵阵麻痒的感觉,挠又挠不到,渗进骨肉里,整个人都酥酥的,跟被电到似的。
最后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人,胡元德笑着说:“你看,我不说谎的。我喜欢你。”
为自己没有更早一点推开他而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懊恼,翻了个身背对胡元德,冲他撒气:“你出去。”
胡元德摸摸他的脸,真听话地走了,只留下一点点大地香水的味道。竖起耳朵听门确实是关上了,这才松了憋在胸口的气。
在床上窝了一阵,呼吸有些重。有些东西他想忍住,但好像并没有这么容易压下去。他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这不能怪他,边自慰边想,他是男人嘛,被这么又亲又揉的,换谁都得硬。没关系,射出来就好了。
手背被烫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不能不想起半夜里胡元德坐在他身上安慰他的欲望。那个变态总是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么游刃有余的样子,他怎么能面不红心不跳地做那些下流的事?
手背上越来越明显的刺痛让不得不慢下动作,他抽出右手,虎口那一片很红,有点要渗血的痕迹。他刚要翻身,突然被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包裹,清新的橘子香味里混着一丝厚重的辛辣。
“What...!”
没能转过身,他被人抱在怀里,干燥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探进被子伸进了他的裤子。
“嘘,别说话,我不做什么,只是帮帮你。”
除了胡元德还能是谁,羞臊得浑身发烫,他根本就没出去,还把自己自亵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又羞又气,撇开头咬在胡元德手上。胡元德嘶了一声,也没推开他,只是右手更卖力地安慰被子下完硬起来的东西。
他干嘛不躲啊。只好松口,胡元德太狡猾了,他快要射了。
“宝贝,没关系的,可以叫出来。Daddy只是想让你舒服。”
被紧紧抱着,起伏的后背贴着胡元德的胸前。搂在他胸口的手上,深红色的牙印和一点点血迹清晰可见。
欲望爬升得太快,咬着牙伸手去抓枕头,却被胡元德强硬地握住手腕,最后他不得已抱紧胡元德受伤的手射了出来。
胡元德扯了床头的纸巾帮他擦干净。心里完没底,他把胡元德咬伤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胡元德只是在他耳边亲了一下就出去了,回头没看到人,这次他是真的出去了。
大狗狗咬人了!
啊这章评论为啥少得可怜呜呜呜...大狗狗咬伤主人还要被逼着抱着主人受伤的手射出来,没有人get到我的xp吗呜呜呜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是苏清在墨西哥的最后一天,明天下午6点他就应该落地肯尼迪机场,扑进来接他的靳言怀里,告诉叔叔他好想他。
但首先苏清要过了眼前这一关。
叶夫尼根刚剪开一支雪茄,放在鼻下嗅了嗅。Nara揽着苏清的肩膀把他带进休息厅,跟叶夫尼根开门见山:“洛班,Qing有个不错的提议,他们家的生意跟你还有不少相关的,搞不好你们可以聊聊合作。”
“好啊。”叶夫尼根抬眼看了看两人,没多想什么。
Nara让苏清做叶夫尼根正前面,自己坐在边上,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说。
“我叔叔一直想去欧洲做生意,但是苦于找不到门路,本来去年应该定下来的事情,却一直拖到现在快半年了。”
“你知道我在欧洲做生意?”叶夫尼根不记得自己有提过。
Nara接他的话:“是我前两天跟Qing聊天,碰巧就聊到欧洲的生意,是我告诉他的。”
“哦,是啊,我在中欧有门路。你家做什么生意?”
苏清很快地瞥了Nara一眼,决定直入正题:“大麻叶。”
叶夫尼根嗤笑了一声,跟Nara打趣:“你家里还真是一个好人都没有。”
“那只能说我就是该做这行。”Nara伸手让叶夫尼根也跟她一根雪茄。
“你们家做的大吗?”叶夫尼根依然不在意苏清,帮Nara点了雪茄,都没正眼看苏清。
苏清原本担心他说大麻叶会让叶夫尼根警觉,但看他这个反应,如果不是找他做这个生意的人太多,那就是他压根把靳言给忘了。要是后者,那这个人确实是够疯的,恐怕雇凶杀人的事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在内华达有合法的农场和加工厂,以中欧市场的体量来计算,一个月的流水大概会在800到900万美元。”
叶夫尼根终于认真看苏清了,他扬起下巴点了点头,“打听过我做掮客的抽成费率吗?”
Nara帮苏清说话:“怎么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个折扣吧,Qing可是救了小Anton的命呢。”
“那当然。”叶夫尼根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尖利的犬齿看着有点吓人,“这么大的货量,你家在美国做的不小嘛。你叫Su对吧,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家族,是在西海岸?”
Nara抽出嘴里的雪茄放在水晶烟缸上,有点正襟危坐的意思。
苏清在桌下的手摸了摸藏在腰间的袖珍手枪,尽量让自己不要显露出紧张。
“在纽约,我叔叔不姓苏,他叫靳言。”
叶夫尼根撵灭雪茄的手缓缓停住了,这个名字他非常熟悉。
只是一秒钟,整个房间好像降到了冰点,又突然迅速发酵膨胀,连空气都在猛烈动荡。
叶夫尼根突然掏出了别在裤子上的手枪,苏清已有准备,动作并不比他慢。
苏清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枪口更加激怒了他,叶夫尼根几乎是大吼着质问他:“你是来干什么的!”
叶夫尼根像一只突然暴起的鬣狗,怒瞪的双眼里似乎要渗出血,他的声音很大很厚实,敲击着苏清的耳膜,震得他的头一阵阵发疼。
Nara并不意外叶夫尼根的举动,只是没有料到苏清的身手会如此快,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苏清握枪的手。
“你们把枪放下!洛班,我跟你保证,Qing没有...”
“他说的那个靳言差点死在我手上!你不要跟我说他不是来寻仇的屁话!”
“我不是...”苏清没能说完一整句话,胸口的气上不来发不出声音,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才能继续开口:“如果我没说是靳言,你都准备跟我谈这笔生意了,不是吗?你们之间本来没有仇,没有必要为了一场误会错失这么大的市场,能赚多少钱,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叶夫尼根没再向他咆哮,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没有一丝松懈。他自然不会怵苏清,可他也没预料到会在一个19岁的少年眼里看到这样狠厉决绝的眼神。他见过太多穷凶极恶之人,年纪轻轻就刀口舔血的不是没有,但像苏清这样平时毫不显山露水的确实罕见,他是真的以为苏清是跟Antonio一样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孩而已。
苏清到这一刻才明白林钰教给他的话:你只要拔枪了,就一定要有击毙对方的决心。
只隔着一张咖啡桌,双方都完暴露在枪口之下,这是真真正正的赌命。他不是没赌过,却没有试过这样直白凶狠地把头放在明晃晃的铡刀下。林钰说的对,眼前幽黑的枪口容不得他有一丝犹豫。
苏清先开口:“我建议你先跟我聊聊,以你跟Nara的交情,如果我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你有的是杀我的机会。”
叶夫尼根似乎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他握枪的手很稳,纹丝不动,声音也不再暴躁:“你算什么东西,让靳言来跟我谈。”
“我可以说服他,但你不能跳过我。”
气场十分微妙,在看不见的空隙中此消彼长,冷静的叶夫尼根显然更有压迫感。有那么几秒,苏清好像忘了呼吸,他僵持着最紧张的姿态,一时间缺氧发晕,手脚都开始有一丝麻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凭什么?你只是个小孩,还不是靳言的小孩——我查过他,他没有孩子。”
苏清强撑着自己的背脊,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看出恐惧。
“你知道那天他为什么没去布达佩斯吗?他是为了救我才中途返航,也是为我丢掉了跟奥列格合作进中欧的机会。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去说服他。”
Nara迅速看了叶夫尼根一眼,这是苏清没有跟她说过的事情。
“好了洛班,不必再吓唬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了。”Nara挡在苏清面前,拿下了叶夫尼根的枪。
叶夫尼根哼笑了一声松了手,“我可不是吓唬,掏枪的时候我是真想杀了他。”
紧张的情势急转直下,突然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苏清没听懂这两人在唱什么双簧。
直到Nara转过身来把他握枪的手压下去,像摸小狗一样摸他的头,“孩子,你动作很快,确实令我吃惊,但是下次掏枪记得拉开保险。”
苏清愣愣地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枪,他竟然连保险都没拉开!
犯了如此愚蠢的错,假如叶夫尼根再冲动一点,没听完他说的话,那他早就没命了。
Nara看到冷汗从小孩额角滑过,突然有一丝恻隐。在她像苏清这么大的时候,并没有他这样的勇敢和决绝。
“我先送你出去吧,我跟洛班还有话要聊。”
Nara刚要带苏清出去,叶夫尼根拦了她的手,“我送。”
叶夫尼根只把苏清送到门口虚掩上门,压低了声音问他:“你跟靳言睡了多久?”
苏清讶异地看他,他跟靳言的这层关系没有对别人说过。
“不用把眼睛睁这么大,你跟小Anton不一样,真正的小少爷不会露出你那样的眼神,从烂泥堆里爬出来的人才会。他又没收养你,你不跟他睡,他凭什么这么宝贝你。”
苏清都不用看叶夫尼根,光是从他的声音里都透出一股不屑。他如此笃定,自己再否认也是被人看了笑话。
“一年。你也不用惊讶,我就只用了一年就让他这么宝贝我。你不如在这里好好等我的消息,往后我们还有生意要做。”
苏清不愿再听他轻薄,径直下了楼。
叶夫尼根扯了扯嘴角,并不把人放在眼里。他想进美东的市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早就了解过靳言的家底,但得知他不做皮肉生意也就作罢,转而找上了兴红帮。兴红的人吊着他也有大半年了就是不愿吐口,显然对他开出的价码不甚满意。既然是这么耗着,他不介意试试别的路子。
Nara见叶夫尼根回来了,拍拍旁边的沙发扶手让他坐,“要试一下吗?如果他说的可信,这里面的利润很大。”
“就一个小孩,他做不成我也不损失什么。他做成了更好,最好是靳言被迷昏了头,直接让他的小宠物来跟我做生意——要拿捏他可太简单了。”
我们清清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他要真正认识到自己跟大佬们的差距才会拼命成长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没有回自己的客房,他去找林钰,要把枪还给他。林钰在通视频电话,苏清没有敲门就进去了,他慌忙挂了电话。
苏清把身后的门带上,突然腿软差点站不住。
“苏少!”林钰赶紧拉住他,苏清的手冰凉。
苏清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手枪放在桌上,“这个还给你。”
“你怎么了?”林钰看他脸色很不好,摸他额头也没有发烧。这是发生了什么?苏清这个状态回纽约,他没法跟大老板交差。
“我没事,睡一觉就会好的。”苏清浑身还在发软,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手才有了些许温度。
他依然无法相信,自己在那么危险的时刻,犯下了最愚蠢的错误。这不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了,却能紧张到如此程度。
以前靳言没有卖掉他是因为怜惜,Nara不为难他是因为欠他人情,而叶夫尼根没开枪仅仅是因为不屑。
一个无名之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一个暖床的宠物。杀不杀苏清对叶夫尼根而言没有区别,或许留着他还能有一点点细微的用处,仅此而已。
下一次他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苏清一直就很清楚自己选的路是在走钢丝,到这一刻,他才有险些掉下钢丝的坠落感。
林钰见他不像是身体有不适,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四周看了一圈,拧了瓶矿泉水给他。
苏清接了,还有些恍惚,“你刚在跟谁打电话?”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林钰答得有些磕磕绊绊的:“啊...那不是,也没谁...女朋友。”
“那你继续吧,我不打扰了。”苏清拿了水准备走,又想起来叮嘱了一句:“帮我个忙,今天的事不用跟叔叔说,我回去自己跟他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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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花园带着一丝很舒服的清凉,带着红色鸭舌帽的园丁正在给花圃浇水,抬头看到,抬起帽舌朝他笑了笑,有点生硬地朝他点点头。
金桂的叶子上沾上新鲜的露珠,阵阵清香弥漫,没有闻过这个气味,问园丁这是什么花。
园丁捏了一小丛桂花放在手上,“SweetOsnthus,够拗口吧!是中国的花,老板是中国裔嘛,这里有不少从那边运过来的植物。你试试捏碎了,更香。”
捻了一朵花,拇指和食指捏起来搓碎了,果然香味扑鼻,还带着一点清新的草香。
胡元德站在窗边刷牙,看着花园里的,园丁往他T恤口袋里塞一朵洋牡丹的时候,他笑得挺开心,胡元德也跟着笑了。
手机在床头震起来,他这才把嘴里的泡沫洗干净了接起电话。
是靳言的电话:“人替你抓到了,送去哪里你自己搞定。”
“挺顺利啊,这都没跟丢,果然还是你带出来的人有本事。”胡元德看了眼手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让人去接,晚上来不来看好戏?”
“不去,今天小清回来。”
胡元德啧啧嘴,“靳老板你也有今天,围着小情人团团转啊这是!”
靳言不吃他这套,“你好意思笑我,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胡元德嘿嘿笑,闲聊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他今天得忙了,要给准备“惊喜”。
——————————
飞机开始降落,刚刚进入夜幕的纽约华灯初上,在空中看下去像一个蔓延开来的巨大蛛网,一点点亮起来,映出红黄交错的色彩。
林钰又瞄了苏清一眼,幸好他只是看上去有些许疲惫,并没有昨天那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苏清一直看着窗外的纽约,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清一路上过分寡言,以至于林钰看到小少爷扑进靳言怀里时高兴的样子都觉得判若令人,分不清他是真的还是演的。
林钰没有跟靳言的车,所以他也不知道苏清趴在叔叔身上哭了一路。
“受委屈了?”靳言把人从怀里拉出来,抽了张纸巾给他擤鼻涕。
苏清抱着叔叔抽鼻子,哭了一阵才点头。
靳言揉他的后颈,“行,你哭完了再说。”
到家时晚饭早就准备好了,两人进门时管家就看到苏清眼眶红红的,识趣地让餐厅里的人都下去了。
晚餐有松茸汤,是苏清喜欢的。但他鼻子堵的厉害,也喝不出什么味道。
“叔叔,我可能做错事了。”苏清声音很小,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
“Guzn的人给你脸色了?”
Guzn的事和苏清问人拿枪的事靳言都知道,林钰每天都跟他报备。现在人安回来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他到要听听苏清要怎么解释他的行为。
“Anton的家里人都对我很好的,但是...他们家还有别人。”苏清偷偷看了叔叔一眼,“我见到洛班?叶夫尼根了。”
靳言把筷子放下了,认真地看着苏清,等他的下文。
苏清很是不安,他只知道叔叔认真了,却看不出他是不是生气了,“他是Guzn家的朋友,跟NaraGuzn关系很亲近。我想Nara一直说要报答我们,就拜托她跟叶夫尼根说了几句话,她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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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的声音越说越小,靳言朝他伸手,他很快绕过桌子到叔叔身边,被靳言抱到了腿上。
“你跟叶夫尼根说上话了?”
苏清没从叔叔的声音里听出情绪,忐忑地点头,“主要是Nara帮我说的,我就提了几句。”
“是怎么说的?”
“就...跟他说大家都是做生意,不必为了一个误会搞得大家都没钱赚...”
“误会?他差点要我的命,你就敢替我解释成误会?”
苏清坐在叔叔腿上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靳言张开的手指捏着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两侧的脸颊,手劲不小留下淡红色的指印,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怎么跟叶夫尼根谈的?”
苏清被捏的撅起嘴,声音含糊:“用...用枪指着他...谈的...”
靳言松了手,原来他是为了这事要枪。林钰告诉他苏清找他要枪的时候,他就气得把林钰骂了个狗血喷头。那把交给苏清的枪一直让靳言有不安的预感,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小孩会把枪口对准叶夫尼根。
靳言心里有火,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你还真敢。他没对你做什么?”叶夫尼根绝不是会被人拿枪指着就妥协的人,更何况跟他对峙的只是一个高中生。
苏清不敢再隐瞒了,什么都逃不过叔叔的眼睛,他还不如自己招了求个宽大处理。
“他也用枪指着我了...”
靳言差点眼前发黑,他有几条命敢去做这种事?他就真不把自己当回事,要是有个万一,自己就得去墨西哥给他收尸!
“你会用枪吗就去跟这种疯子对峙,你做这么莽撞的事有没有想过后果?”
“林钰...教,教我了。”
这话不说也就罢了,说了反倒让靳言更火大,“你还有胆子顶嘴,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靳言拽着小孩上楼,苏清差点在台阶上绊倒,被叔叔拉扯起来,扔进了调教室。
苏清知道叔叔一定会生气,早做好了准备回来得挨揍,但是靳言的脾气爆发得很突然,苏清不能不怕。手脚被锁在X架上的时候他不敢有一点反抗,连央求叔叔轻点打都无法开口。
鞭子很快落下,毫不留情,打在苏清光洁的背上拉出一条刺眼的血痕。
“这一鞭打你不说实话。”
不管委不委屈,总之先哭就对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阵巨大的疼痛刺穿筋骨,猛地透过脊椎窜进大脑,苏清整个人发晕,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手脚上的锁链哗哗作响。
靳言没这么容易放过他,没有省力气,好像就是要把他打得皮开肉绽一样发狠,又落下一鞭。
“这一鞭打你自作主张。”
苏清后知后觉得痛叫,皮肉裂开般的剧痛爬满了他的背,“对不起...叔叔,我,知道...知道错了,不敢了...啊!”
靳言不让他说完道歉,数鞭密集地打在苏清背上,有血丝顺着伤口缓缓流下。苏清快要抓不住手中的铁链,浑身抖得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狗。
原来疼痛到极致是这样的,他叫不出来,只能长着嘴拼命呼吸,生怕下一鞭会扯开他的皮肉,折断他的筋骨。
一条新鲜的血丝顺着侧腰流下,混合着冰冷的汗水滑到大腿。小孩的背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盈润光滑的模样,像只即将被野兽撕碎吞下的可怜猎物。
靳言勉强收了鞭子,绕到苏清面前拍拍他的脸,指尖沾上他发丝里的冷汗。
“记住你错哪了吗?”
叔叔从没有这样打过他,哪怕是他十八岁生日过后的那个月,也没有下过这么重的手。苏清委屈得直哭,连睫毛都抖个不停,泪水砸在靳言脚边。
“记...记住了...”小孩再说不出别的话,他的喉咙也痛,每一下抽泣都痛。
“这次一共打你十鞭,还有五下,自己数出来。”
靳言毫不手软,长长的黑紫色鞭痕交错爬满了苏清漂亮的背脊,到第八下,苏清已经快数不动了,声音嘶哑眼前泛白,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
“...九...”
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苏清没力开口,他不知道叔叔能不能听见他微弱的数数。如果叔叔说这下不算他也没办法了,太疼了,他真的喊不出来了。
第十下苏清只能发出一点气音,幸好叔叔好像不准备再动手了。可怜的小狗把湿漉漉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他几乎要失去知觉。
靳言一言不发地给小孩解开手脚镣,苏清支撑不住,软倒在叔叔怀里。
“不打你一顿狠的,你都记不住教训。”
怎么叔叔还是这么凶啊,苏清委屈死了,他埋在叔叔怀里哭着道歉:“对不起,叔叔我知道错了,我...我只是想帮,帮一点忙呜...对不起...”
“帮倒忙。”
小孩这幅样子让靳言的左侧胸口又痛又胀,他把人抱到床上,看了眼他背上的伤口。
苏清哭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想眼睛一闭昏死过去才能感觉不到身上的剧痛。可现在还不是时候,靳言的语气里只要有一点点疼惜,他就有胜算。挨了这样一顿毒打才换来的机会,他不允许自己就这么错失。
“叔叔,你别不要我,我错了...以后不会...不敢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苏清用尽力气抓住靳言的衣服,“我不想...叔叔之前为了我才没做成...欧洲的...生意,我不想这么没用...对不起,叔叔...”
小家伙都快哭得脱力了,却只是想告诉叔叔,自己不过是想帮上点忙。
靳言看着他背上交错的血痕,到底是心软了。罚也罚过了,或许小孩不是真的想僭越,只是急于证明自己,用错了方法而已。
“宝宝,这些事不用你来做。”
叔叔叫他宝宝了,苏清终于松了口气,也松了压抑已久的委屈。
“我痛...叔叔,好痛啊...”
苏清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他没有别人可以倾诉委屈,只能在责罚自己的叔叔身上哭得喉咙都发哑。
小孩声音都快哭不出来了,还要抱紧自己哭着痛说对不起,靳言的心脏像被针尖扎中。他哭成这样,做叔叔的没法不怜惜。
管家被叫上来替苏清处理伤口,靳言搂着身上的人,手掌揉捏着苏清搂着自己的手臂安抚他。酒精落在伤口上比撒盐还痛,苏清埋头哭湿了叔叔的衣襟。
小孩抽抽噎噎的哭声和瑟瑟发抖的身子,管家看着都有些手软,他看了眼主人家,眼神里都有一丝说不出口的责怪。整天叫着宝宝、宝宝的,下手也能这么狠,这真的是上刑了。
靳言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确实是下狠手了。要不还是补偿他一下吧,看他都痛成这样了。
“很痛?”靳言轻轻揉他的头发。
“嗯...”苏清的鼻音很重,抬头看叔叔,鼻头哭得通红,睫毛上都沾了泪,
“让你不听话。”靳言把人往身上抱了抱,揉捏着他的后颈吻他,衔着小孩哭得没了温度的嘴唇轻柔安抚。
叔叔难得这样温柔,苏清的眼泪更收不住。他颤抖着舔叔叔的舌尖,边小声哭边要叔叔给他更多安慰。
靳言没有加深这个吻,放开后又在苏清唇上啄了一下,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很快就不痛了。”
苏清软绵绵地趴在叔叔肩上,背上的刺痛还在叠加,他却尝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廖伯伯,你别弄了,太痛了。”
管家闻言停了手,看靳言的意思。靳言曲起腿卡在小孩双腿中间,“那你先出去吧,我来。”
等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家出去了,靳言才拆穿苏清,“不是痛吗,怎么还硬了?”
苏清满脸通红,不敢看靳言,“我好久...没亲叔叔了,想你了。”
他这个样子动一下都难,靳言也没法对他做什么。靳言皱着眉头捏了捏他的鼻子,还是把手伸进了苏清的裤头。
靳言的手很好的安抚了苏清浑身的疼痛,他蹭着叔叔的脖子,懒着鼻音哼哼出他的舒服。
苏清很喜欢叔叔的手,温柔的时候最喜欢。打他的时候不太喜欢,但只要叔叔能哄一哄他,他就什么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都忘了。小孩对叔叔的爱慕和依赖根本藏不住,最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他舒服得快要泄出来。
“叔叔,我...哼嗯...可以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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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废旧厂房里有一股陈旧的灰尘气味,一盏惨白的顶灯在空旷的厂房里不算明亮。有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面孔,旁边的地板上有零星的血迹。
怎么都想不到,胡元德说的惊喜是这个。刚才一路上他都在心神不宁,车越开越偏僻,他甚至怀疑胡元德要把他带到哪个没有人的角落杀了抛尸。
“宝贝,这就是JakeDruno,我给你抓来了。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胡元德从后面搂抱着,低头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侧头看着。
的脸色变化明显,睁大的双眼让他的水绿色瞳孔看起来像是变小了,微启的嘴唇有些许颤抖。胡元德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在握紧了拳头要冲上去之前,收紧了抱他的双臂。
“你想要对他做什么?”
吞咽的声音很重,闷在胸口的怒火焰苗高升,快要把他的视线烧得模糊,“我要杀了他。”
“真的吗?”胡元德朝旁边的人摊开掌心,很快一支手枪递到他手上。
的手里被塞了一支手枪,胡元德还是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会用枪吗?”
的胸口被急促的呼吸撑得起起伏伏,他从没有开过枪,遑论杀人。他想要挣脱胡元德的桎梏,挣扎的第一下胡元德没放手,但第二下却让他轻易挣脱了。
冲上去,没有握枪的那只手迅速挥出,拳头狠狠地砸在Druno脸上。
叔叔心疼了啧啧啧~下章换个人心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胡元德冷眼看着揪着Druno的衣领殴打他,点燃了咬在嘴里的香烟。既然说要杀了Druno,胡元德倒要看看他做不做得到。
Druno几乎要被打得跌下椅子,被打断的牙齿落在地上,止不住的鲜血从嘴里溢出,弄脏了的手。
的声音并不大,但足够歇斯底里:“你盯上Beverly多久了?”
“我...我不知道...”Druno的声音很含糊,他拐卖的年轻女孩太多了,又怎么会记得一个在夜店落单的瘾君子。
他的回答极大地激怒了,他直起腰,一脚狠狠地踹在Druno胸口。原本被钉在地板上的椅子直挺挺向后倒去,Druno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那一脚足够他断两根肋骨。
喘着粗气,举起了手里的手枪,蹲下来顶在了Druno额头上。
“不不不要杀我!我...我可以给钱,多少都可以,不要杀我!”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Druno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躺在地上拼命求饶。握枪的手都在发抖,食指按在扳机上,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
可是他扣不下去。
“宝贝,动手啊。”胡元德走上来,站在旁边,四指轻轻梳过的发丝,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拼命呼吸,却几乎要窒息,他听不到声音,不知道Druno在喊什么,也听不见胡元德在问他什么。
“我帮你。”胡元德蹲下来,右手摸上持枪的手背。
的手抖得似乎更厉害了,在胡元德握住他的右手时,猛地吸了一口气,脱手把枪扔在了地上。
Druno满脸是血和汗,狼狈得已经看不清样子,挣扎着往后挪动了一点,裤裆下留下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渍。
胡元德把一把拉扯起来,让他微微涣散的眼神看着自己,“,你想不想杀了他?他害死了Beverly.”
的右手还在发抖,他恨得要死,他恨Druno害死了妹妹,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也恨胡元德把他逼到如此境地。
胡元德捏着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你要他死吗?”
想象这一天无数次了,他要找到那个带走Beverly的罪魁祸首,他要给妹妹报仇。他曾夜夜在梦里抓到那个看不清面目的人,狠狠地把他碾成肉泥。
这一刻他终于分清想象和现实,他要越过的大山不是对Druno的仇恨,而是自己的怯懦。
“我不知道...”
“你杀不了他,我理解。”胡元德抱着他的肩膀把他扳正过去,看着在地上挣扎爬动的Druno,“你可以看着他死。”
胡元德对着对面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枪口的黑洞稳稳地对准了Druno的脑门。
“是他害死了Beverly,你要看着他死。”胡元德抱着,温暖的手掌轻轻摸过他的侧脸。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不行...”的声音很小很小,压在喉咙里,只有胡元德能听得到。
太难了,太残酷了。从他被抓进胡元德的地牢那时起,所有事就远远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是被迫的也是自愿的,他在胡元德张开的大网里被越缠越紧,这一切都像滚雪球,不断加码。撕破他的底线,毁掉他的尊严,嘲笑他的良知,还有一再被纵容的仇恨和贪婪。
这是胡元德的最后一步,把他拖下无底的深渊,永世不再见阳光。
可是发现得太迟了,他真的太想看到Druno死不瞑目,哪怕把这人千刀万剐,都换不回他唯一的亲人。甚至充满了恐惧的期待,能看着他惨死,希望Beverly也在看着这一幕,才能安慰他万分之一的痛苦。
被极端的情绪疯狂拉扯,他何尝不知道这一句话,就会让他与自己过去的人生彻底划清界限。
“...我做不到。”
胡元德抱紧了他,捏着的下巴迫使他看着满脸血污的Druno在满是脏灰的水泥地上扭动,胡乱地叫骂求饶。
“你必须要做到,宝贝。你要跟我一起下地狱。”
跟以前发生的所有事一样,到最后都是胡元德逼他踏出糟糕的一步,他没得选。
无望地看着Druno,自己的处境又能比他好到哪里去呢?
怀里的人不再发抖,甚至没有再抗拒,胡元德的指尖感到一阵温热,的眼泪迅速滑进他的指缝间,又很快积满了溢出,从手背流下,没入衣袖里。
消音手枪发出尖利的啸声,刺破废旧工厂里沉闷的空气。短短的一瞬,一切都回归平静,就像地上染血的死灰,紧紧的贴在地上,慢慢干涸。
胡元德把怀里的人转过来,搂着他的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出了一点点声音,依然是压抑在喉咙里的,似乎连脊梁都被抽走了,站不稳只能靠胡元德抱着他。
胡元德很恍惚,刚才的一瞬好像是梦,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他松了松抱着的手劲,抓着他的衣服,支撑不住地慢慢跪倒在他脚边,泪水沾湿了胡元德的裤腿。
老旧的工厂随着汽车的渐行渐远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中,车里的气氛过分沉闷,连都看出来胡元德没有了以往游刃有余的姿态。
真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了命了。他不能看那样绝望的哭,好像要死的人不是Druno而是他自己。
原本这会成为胡元德把禁锢在身边最好的机会,他才不要跟两清,他要把这人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可胡元德却在最后一刻放弃了。
他不知自己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他在枪响的前一秒,捂住了的眼睛。
真把他哭心疼了,他再下不去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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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不算晚,但苏清已经睡熟了,他趴在叔叔的手臂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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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过分突兀,靳言赶紧伸手接通了电话,看了眼苏清没被吵醒,才压低声音:“什么事?”
对面胡元德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喝两杯吗?来我家。”
“出事了?”
“算是吧。”
靳言应了一声挂下电话,慢慢把手抽出来。走之前他摸了摸苏清的额头,在小孩脸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胡元德在门口等着靳言,靳言看他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但又跟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喝什么?”
“威士忌。”
胡元德从酒柜上挑了一支酒,一人一小杯。
“这么郁闷,要不要去场子里玩两圈?我找人作陪。”
“不了,还在楼上。”
靳言看他那样,说的好像是个三岁小孩,“多大人了,还离不开家长啊。”
胡元德笑笑,“今天为难他了,怕是晚上要做恶梦呢。”
靳言大概能猜出来晚上发生了什么,胡元德去调查和跟踪JakeDruno是找他借的人。
“处理干净了吗?可别留个尾巴让Luns抓了你的把柄。”
“处理好了,明天肯定还得做二次清洁,问题不大。”
靳言点了点头,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在酒杯见底的时候聊起了今年的生意,今年的经济不好,做享乐生意的反倒是很景气。
两人没聊很久,胡元德时不时就得上楼看看。似乎没有被今晚发生的事影响到,他睡得很安稳。直到胡元德把老友送走,上楼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他回到房里都没见挪过姿势。
心疼大狗狗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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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眯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钟,在颈窝亲了一下,“怎么醒了?”
“热,你别抱着我。”
刚挣脱开一点,胡元德按了床头柜上的按钮又转身把拖了回去,“没事,空调调低了。你让Daddy抱一抱,今晚我被吓到了,需要小安慰。”
“你这种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胡元德说得坦荡:“我怕失去你啊。”
在夜色中胡元德看不到的皮肤在慢慢变红,却在亲他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脖子上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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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纽约的夏天热得令人发指,中午日光最毒的时候,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玻璃大楼的折射烤在马路上,热浪熏得人难受。
苏清抱着支冰可乐坐在沙发上,看狭小的大门玻璃外,路人来来往往,好像这么热的天气都丝毫不影响他们出行的热情。
他满脑子都在想靳言的事,上个月挨了那顿打,靳言也没提过叶夫尼根的事情怎么解决。直到前几天才突然松口,说要去见见叶夫尼根。苏清很快就联系了NaraGuzn,但叶夫尼根又没有回信了。
“小美人,要不要试试这件?你叔叔选的。”意大利裁缝店的老板拿着一套休闲西装给苏清看,“是专门给亚洲人做的版型,肯定适合你。”
苏清嗯了一声,挥掉脑子里的心事。他放下汽水去里间,还没去试衣间就先抱着叔叔说谢谢,叔叔知道他穿什么最好看。
“小马屁精。”靳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试。”
“嗯!”苏清在靳言脸上亲了一下,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也没让店里的人帮他试衣。他满背的伤还没好呢,可不能给别人看到。
“靳先生,你家的小孩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怎么养的?”
靳言叹出一口雪茄的烟雾,“我也就是能养着他罢了,小孩自己鬼心眼多着呢。”
上个月挨了那顿揍,靳言有心补偿,愈发纵容苏清的小性子,搞得小孩现在当着外人面都敢贴在叔叔身上亲他。现在靳言都会自己做心理建设了,小清从小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现在多宠他一些也算是补偿了。
回家的路上,后备箱里已经塞满了装着新衣服的烫金盒子,苏清很快要去上大学了,靳言早就让人订好了这些新衣服。
晚上苏清坐在床上,看文姨给他打理新衣,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去了大学之后的事。苏清中途接了个电话,马上跳下床找叔叔去了。
他在书房找到靳言,上去挽住了叔叔的手臂,“叔叔,Guzn来电话了,叶夫尼根也想见面,问你能不能选在中东?”
中东对他们几个人来说是中立地带,谁的势力都没有伸进这个地方。叶夫尼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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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塔卡尔吧。”靳言托着苏清的屁股捞了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你可以不去。”
这场会面苏清必须得去,Nara还答应了他,要在靳言面前替他要些东西呢。
“我想跟叔叔一起去。Nara自己说她会帮我的忙,她跟叶夫尼根关系这么好,应该能说上话。”苏清靠在靳言肩上看他的眼色。
“叶夫尼根不是好打交道的人,你还小。”
“那...万一用得上我,你就带上我,用不上我就跟林钰出去玩可以吗?我还没出过国呢。”苏清挂在叔叔脖子上,轻轻咬他的侧颈。
靳言在小孩脸上掐了一下,“每次想要点东西就勾引我,要是哪天我不吃你这套了呢?”
“痛...”苏清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安分下来不再骚扰靳言,“那我就换一套嘛。”
靳言拍拍他的腰,“行,这次带你去。你自己去玩吧,我还有事。”
——————————
一直睡在离主卧最远的那间客房里,可是防不住胡元德夜夜爬他的床。本来胡元德只是想等他睡了偷偷来占个小便宜,没想到还撞见几次失眠到深夜睡不着。
今晚也是,胡元德刚躺下来就知道身边的人在装睡,他睡着时的呼吸声不是这样的。
胡元德不能不内疚,的失眠是他见Druno之后才加重的,他真的没料到的崩溃会把自己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宝贝,Druno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胡元德把人抱在怀里,在黑暗中看着的眼睛,他说的很认真:“这一切都是我想做的,是我要为Beverly报仇,你在不在我都会杀他,所以跟你没有关系。”
是这个恶劣的人要把自己逼进墙角,现在又为何要来说这样的话?并非没想过原因,只是他不愿相信。胡元德怎么会心软,这种人是不会有后悔的。
胡元德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不想失去你。”
有点不敢直视他,可是胡元德最近说了太多这样的话,多到他都要开始相信了。他逼着自己直视那双眼睛,去找他说谎的证据。
“把你绑在身边我很抱歉,但如果你跑了,我真的会心碎的。”胡元德眼角带笑,却又不像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开玩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你。”极少回应他,也从未跟他讲过自己的困惑。
胡元德很高兴,至少愿意跟他聊一聊。
“你看到的都是我,但是以前那样的事,我跟你保证不会再发生。”胡元德心痒痒的,一阵软刺搔刮的触感一直蔓延到他的喉咙口,“我想亲你,可以吗?”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说的。”
“现在起你有了。”
“那不可以。”
“好吧...”胡元德表情受伤,但还是守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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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还没等来的首肯,就等到警察的拜访。隔天午饭时候管家应门铃去开门,差点被推开的大门撞个趔趄。进来的警察有十来人,为首的那个亮了亮警徽和搜查证,其余人就四散开去在厅里翻箱倒柜。
“什么事这么大动静。”胡元德从餐厅出来,见到一群警察忙上忙下的也不惊讶,找到为首的那个,“这次是什么理由来搜查?”
警员把搜查证递给胡元德,原来是怀疑他在从事非法交易和人口贩卖。胡元德把搜查证递还给对方,“你请便,搜完了给我物归原位。”
胡元德话都没说完,楼上传来一阵打碎东西的巨响。两人上楼看到一地的碎瓷片,跟在后面的管家刚上来就惊呼了一声。
“糟糕了,这花瓶可值钱了。”胡元德看着倒是不心痛,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警长见他毫不紧张的样子,心想不会是多离谱的价格,真要是好东西,也不这么随便摆地上。
“损坏的东西我们会照价赔偿。”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胡元德笑得可开心了,让管家去找瓷瓶的鉴定书。
管家回来得很快,就跟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把苏富比的鉴定书和交易凭证递给胡元德。
“哦嚯,这下Luns要给你们断粮了。”胡元德把鉴定书打开举到警长面前,这个元代官窑大瓷瓶的成交价格是352.4万美元。